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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狐之歌-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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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长野一愣,“……是。”
“等等,主子这就过去了么?”厉照天一看这架势,急虎虎的样子,什么时候王爷主子和宁王他们交情这么好了?
却不知杨轩想到这是最后一次应付他们,心情愉悦之下想要早去早了。回头看自家总管着急的样子,杨轩嘴角勾起:“怎么?”
“呃……”厉照天小心地选择着措辞:“璎珞夫人说要和主子同去……”
杨轩一怔,面色却也渐渐平静下来,望着门外天色,干冷的天气,蔚蓝高原的晴空,忽然似有所觉,转头向一处墙根望去。
分明没有人啊?
也觉得自己是不是疑神疑鬼了,杨轩回头看了一眼厉照天,不禁笑道:“好了,本王知道了。这就去她那里吧。”

第四十九章 联盟(下)

回到曦园的时候,已是掌灯时分。
杨轩踏进院门的时候,早已惊动绯春绯秋二人,杨轩有些惊诧,她们两人什么时候功力进境如此之快,竟能察觉自己刻意放轻的动静了?
殊不知这几日徐道子愁色上脸,两人忠心耿耿,每日伺候他睡下便来到院门张望王爷主子是否前来,自然反应迅速。
绯春见他踏着夜色而来,欣喜地上前:“奴婢见过主子爷。”
杨轩进了屋里,朝着里面一看:“他睡了?这几日怎么样?”
绯秋接过他脱下的大披风,忽然翕动了一下鼻子,却不说话了。
绯春见她这个动作,自己也嗅了嗅,继而老实地蹙起眉头,直勾勾地盯着杨轩,一脸不敢苟同的哀怨模样。
杨轩这才稍稍将注意力放到二婢身上,眉头一轩:“怎么?”
说着便要举步而入,徐道子好不好他看了便会知道。岂知绯春绯秋二人异常默契,伸着手臂便直直拦在他身前,杨轩一看这阵势,以为徐道子出了什么事情,还真的有些着急了:“他到底怎么了?你们让开!”
绯春咬着下唇,忽然道:“主子爷是不是刚从璎珞夫人那处回来?”
杨轩顿住脚步,想起两人刚才动作,这才感觉到自己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女人香气,亦是不由自主地心里不快,也不再追究二人失仪,“你们两个鼻子还真灵敏。好了,去送些热水过来,本王就在这里入浴。”
绯春绯秋这才松了一口气,两人想起杨轩刚才一瞬间的沉默带来的窒闷的可怕感觉,发觉各自都出了一身冷汗。
却说徐道子睡得并不安稳,肚子以明显的速度日渐长大,腹中孩子却一日比一日要更加顽皮,有时候动的厉害,他还会被惊醒。
好不容易那小祖宗似乎闹够了,他才侧着身体,很不舒服地带着鲜有的满腹心事躺下,做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梦。一忽儿是仙鹤示警的清啸萦绕不绝,一忽儿是门人惨死的画面历历在目,鲜红的血几乎将整个栖凤坪染红,刺鼻的血腥味中,忽然升起冲天的大火,倒塌的房梁下,一动不动地将孩子护在纤细臂膀下的女子,狰狞的恨意将她美丽的面容尽数扭曲,却无怨无悔地在火舌的肆虐下,将早已昏迷的孩子护得紧紧。
他到的时候,那回天乏术的女子只来得及叫一声“哥”,便魂归离恨天。
那一个字轻柔无力,几近无声,只是从喉间发出的一个气音,在他听来却重愈千斤,砸在他的心头,烙出一个再也去不掉的血痕。他抱起孩子,那小小的背上烧伤一片,娇嫩的肌肤上焦黑的伤口触目惊心,徐道子茫然地抱着他,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将他箍在自己怀中。
如果他不是来迟一步……
一次又一次的,如果他不是来迟一步,很多事情,是不是就不再是现在这么破落凄惨的结局?那些曾经在他身边欢笑着的人们,那些曾经对他伸出臂膀的人们,那些将他与这个尘世羁绊在一起的人们……!
……只有那个孩子了。
那个醒来后颤抖着紧紧依偎在自己胸口的孩子,是他与这个世界唯一的联系,是他唯一的牵挂和依恋。
徐道子浑身一颤,一双大手扶住他的肩头,他迷迷茫茫睁开眼睛,还是不太看得清眼前景物。
最后还是那双手伸过来轻轻擦拭他的面颊,青年男子低沉而担忧的声音在静夜中显得尤其温柔,像是一股直接在心头涌动的暖流,“做恶梦了吧。”
徐道子怔怔地:“……五郎?”
“是我。”
杨轩擦了擦那被泪水浸得湿透的微凉肌肤,心里有些着紧。那蜷缩在被子里被噩梦侵袭得一直不安地抽泣着的人,低低的泣音听得他心里一阵一阵地发疼。才几日没有过来,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他所不知道的事情?
……莫非和宁王有关?可是据暗卫来报,他们并未相认啊?
杨轩目光有些阴沉下来,却猝不及防被徐道子展开双臂搂住了他的脖子。害怕压到他的肚子,杨轩用一只手撑着床,另一只手回抱住他,拍了拍他的背部:“是我。我在这里。”
徐道子将他抱的紧紧,呼吸渐渐变得绵长,手上的力气却一直没有放松。
杨轩只觉得自己的心柔的像是一汪春水,将他抱在怀中,慢慢地令自己侧躺下来,双臂还是搂住那人圆滚滚的腰身,静夜无声,他的心中却翻滚着难以止息的热意和爱恋。
再一下子就好,再一下子就好。
杨轩放纵自己在他颈窝内汲取着温热的体香,许久才抬起头来,将脸靠近,四片嘴唇轻轻靠在了一起。
那甜蜜甜腻甜美的绝佳滋味,杨轩想,他是再也放不下怀中这个人了。
……
也许是那一抹一闪而逝的笑意过于愉悦,吸引了身边宁王的注意力,他笑道:“五郎可是有什么喜事?”
杨轩这才将记忆自昨晚那旖旎一吻中移开,自然而然地勾起嘴角,应付的言语像是流水一般极其顺利地说了出口:“呵呵,今日有幸能与九叔叔麾下的长矛卫同行,可不就是一桩美事。”
宁王若有所思地笑笑,“五郎太过谦虚。黑骑卫可是人人英勇异常,此番围猎,想必大有收获啊。”顿了顿,“对了,还没有见到府上那位风神俊秀的玉公子,九叔叔很是好奇呢。今日怎么他没有来?”
马车平稳地朝着夙奉山下驶去,后面迤逦开一队队顶盔贯甲的骑士队伍。宁王府的长矛卫们统一地都是一身雪白,银白色的盔甲与战马,在雪地中行走的时候几乎与那白色的天地融为了一体,只有马蹄下扬起的烟尘昭示着他们的存在。而与之相反的,黑骑卫们还是一身黑色的战甲,马匹亦都是棕黑色为主,亦披上沉重战甲,行走起来却举重若轻。只这一手驯马的功夫,黑骑卫都胜了长矛卫一大截。
而黑骑卫那一身标志性的黑色,在一片银装素裹的群山绵延中,像是一条迤逦前行的黑蛇,不仅醒目,而且倨傲。虽然众人神情都被面上铁甲遮蔽一大半,但是想必都是冷漠坚定桀骜的,不屑于用黑色以外的任何颜色掩饰自己,那是他们对己身实力的自信。
薛奉云心里冷笑,没有错,黑骑卫骁勇善战,更是马背上的好手,来自温暖南方的长矛卫根本就不是对手。可是,来的这些人再怎么武技高强,区区凡人,又怎么斗得过修真者呢?
那个神器,他薛十七拿定了。
似是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玉竹心斜了他一眼,姣美稚气的面庞露出一丝难以捉摸的笑意,又接着竖起耳朵,偷听屁股下面车厢内传出来的谈话声。
“……不过一个男宠,九叔叔有心了。”杨轩淡淡地道,表情看不出端倪,心里却忆起自己出门之前徐道子居然也纠缠着要一起出来,他好不容易悄悄离开,却也心疼他总是闷在屋内,将自由出入王府的令牌给了他。现在想起来,杨轩忽然觉得眼皮一跳。
“男宠,哼,这么受宠的男宠,璎珞没见过几回呢。”依偎在杨轩身边的美丽少女撇着小嘴,漂亮的杏眼中闪过一丝怨毒,嘴上却像是撒娇一般地抱怨着。
她像是大病初愈的样子,面色还有些苍白,身体纤弱,漂亮的雪白狐裘中间,嵌着美玉的腰带拦腰一束,纤腰柔韧盈盈一握的样子,越发显得楚楚可人,不是璎珞又是哪个。
“什么男宠?都嫁人了,不要那么说话,不好听。”宁王斥责,见女儿一脸不服的样子,心里暗叹,转脸看向杨轩:“璎珞这孩子向来直率随心,五郎莫怪。看在她还在坐小月子的份上,凡事担待一些。”
杨轩微微一笑:“璎珞向来性子是直了一些,不过却也率真可爱。九叔叔放心,她没闯什么大祸,本王自然不会计较。”
他说到“没闯什么大祸”的时候,不经意地瞥了一眼璎珞,她心中咯噔一下,抿抿红唇,原本紧紧挨着杨轩的身体轻颤一下,又强自抑制住自己。
马车速度倒也不慢,六匹枣红色骏马四蹄生风,踏雪坡如履平地,似乎从王府出来没多久便出了钟州城,又没过多久,便逐渐接近了夙奉山地界。
本已是隆冬,钟州城内气温已经是十分寒冷,但是越接近夙奉山,便越是天寒地冻,马车内条件很好,毯子手炉火炭一个不少,璎珞还是冷得双唇发白,一个劲儿往杨轩怀里缩。
宁王注视之下,杨轩勉强忍住将她推开的冲动。现在还无意和这只老狐狸闹翻,以后更需要和他打交道。
不过,自己以前觉得已算是赏心悦目的少女容颜,为何现在看起来却如此乏味,不仅激不起任何兴致,而且还有令他越发厌烦的趋势呢?
想起暗卫报上来的璎珞最近的动静,杨轩的目光渐渐阴沉下来,不动声色之间,轻轻挣脱了少女缠绕在自己身上的柔软躯体。
对方温热鲜活的诱惑女体,现在对他来说,已经引发不了任何本能的冲动了。
此时一个眉目如画的小少年一边嚷嚷着冷,一边掀开车帘子躲了进来,动作极尽肆意,偏偏又生就一副绝色容颜,令人无法真的对他生气。那弯弯眉眼,五官生得极其艳丽,年纪看上去不过十三四岁,却带着一种骨子里透出来的妩媚和稚气交织的甜美。
他一边丝丝地吸着气,一边蜷缩到了宁王身边,杨磊一边轻斥一声“无礼”,却一边伸展双臂迎接他的身体,将人牢牢抱在怀中,盖上了毯子包住两人。
那宠溺的动作神情,看得在场诸人均是一呆。
自从宁王一行来到邹王府,璎珞还从来没有和这个传说中她父王的随行男宠见过面,便也不当一回事。宁王风流却不下流,年轻时也传过许多绯闻韵事,但听说是不近男色的。因此真的见到自家温雅俊朗的父王真的和一个容貌姣好更盛女子的小少年拥在一处,璎珞短暂的呆滞后,也气不打一处来。
她真的不明白,凭什么又香又软的女子竟比不过这些不男不女的家伙?这年头到底怎么了,自己的夫婿也罢,自己的父王也罢,一个二个都是那么出色的人中之龙,却都耽溺于男色无法自拔呢!
杨轩侧头看去,微笑:“这位是……?”
漂亮的小少年冲他露齿一笑,明媚犹如春光遍野,“见过邹王爷。王爷叫我小竹就好。”
态度亲密自然却又不失礼节,更何况一张令人目眩的美貌,从他自信的笑容也可以看出,应该从来没有人会讨厌这样的小美人儿。
杨轩却看也不看他,一双眼睛对着杨磊:“这位是……?”
明显根本没有将他刚才回答的话放在眼里,那小竹面色短暂地黑了一下,宁王不动声色看在眼里,暗自好笑,这才答道:“这是玉竹心,本王的贴身小厮,五郎随意叫他小竹就好。小竹,谁叫你这么说话?”
虽是斥责,面上却笑意盈盈,哪像是真的生气。众人看在眼里,哪会将宁王说的“贴身小厮”四个字放在心中,各自心里明镜也似,那分明是随行的男宠啊。
玉竹心心里有气,面上却笑得更是欢欣鼓舞,正要想办法使点坏,手臂上却被人狠狠拧了一把,他疼得“哎唷”一声,引得众人侧目,情知是杨磊干的好事,却又不愿声张,只能含恨忍下,心里又给姓杨的另一人记下一笔。
此刻已经进入夙奉山地界,车厢顶上,薛奉云目注山顶皑皑白雪,表情渐渐凝重,不知回忆起什么,眼中似悲似喜,竟似有泪光盈目。

第五十章 临盆(上)

这回夏长野拨出五十名黑骑卫的一道卫随行围猎,自己虽然也在其中,却根本懒得事必躬亲,因此便让新近升上二道卫的江河随行带队,处理一些闲杂事宜。
江河今年恰好十九岁,在黑骑卫的二道卫中,算是极为年轻的青年俊杰后起之秀。被夏将军“青眼有加”“御笔钦点”的他兴奋无比,面上虽然装得深沉难测,心里却一直乐颠颠地像是揣了一只兔子。
他处于队伍正前方,一开始马匹四蹄生风,他春风得意,走得还算稳当。一直到了山脚下,进入夙奉山地界,气温陡然剧降,原本依仗内功而视若无物的寒风,此刻像是夹带了一把把锋利的小刀,似乎可以从皮肤表层直刺入心底,江河打了一个冷战,连忙将烈焰心法运转起来,浑身仿佛一下子烧了一个火炉,这才温暖起来。
夏长野冷眼旁观,光是这一手便令他微微点头。这个江河出身武林世家,多的是奇奇怪怪的心决招数,只是大抵还是年轻,心性稳不下来,他有意将他带在旁边多加磨练,便让他负责这次的围猎人员调动。
并不是特别担心这次的围猎,夏长野回头看向钟州城的方向,茫茫风雪,早已见不到来时的路。记忆中那个宁王世子杨天仪也并不是什么沉稳可靠的性子,好在还有一个苏叶留在府中,应该不至于出什么岔子。
徐衍也拿到了那枚令牌,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只是……他的肚子那么大了,而以他的个性,又不可能在行动的时候袖手旁观。夏长野暗自担忧,从陈秋那里得知,临盆的日子将近,左右不过是这十日之内。这种关键要命的时期,王爷主子却也分不开身,他自己又没有立场去劝说这位爷,内院的事情实在太过敏感。
见到了地头,夏长野勒马停步,来到马车前,朗声道:“王爷,已经到了。”
杨轩掀帘而出,身上搭着一件厚厚的玄色鹤羽大氅,头发利落地束起在脑后,一枚小小的玉冠戴在头上,被雪地映得泛着微光。
美丽的少女忙不迭地也跟着他下了马车,伸着纤纤十指想要给杨轩整理还未完全系上的大氅,却在双脚着地的同时冷得浑身发颤,一直候在另一辆马车的紫樱一见主子冻着了,连忙也跳下车,拿着一件披风给她披上。
玉竹心冷眼旁观,轻声嗤笑:“这个身子骨还想献殷勤,这不带着丫头么,让她来不就得了。”
他虽然话说的刻薄,但是却也坦白得可爱,夏长野听得暗笑,一瞥之下,那对主仆的脸色都煞白了。
璎珞又急又恼,死命瞪了一眼玉竹心,却没有想他想象的那样撒泼,只默默上了马车。
显然她剜了那一眼令玉竹心也不太爽快,像是故意做给她看似的,懒洋洋地往身后宽大温暖的怀抱缩得更紧,伸着手臂环着宁王的后背,觉察到对方身上微颤,玉竹心恶作剧地笑笑,嘴唇凑到了杨磊耳边,聚音成线,“宁王,我感觉到了神器在哪里。”
杨磊不得不忍耐住被少年的身体磨蹭得如此紧密的怪异感觉,伸手配合地抱住他的腰,面上挂着亲昵的笑意,亦是用了传音入密的手法:“可在夙奉山地界?”
“嗯……”玉竹心眼珠子一转,“往上走吧。我的感觉是,可能就在山顶。”
夙奉山山脚尚算坡度平缓,马车走一段没有问题。但是再往上,就完全不是可以轻松游玩的地界了,死都要跟过来的璎珞缩在车子里冷得瑟瑟发抖,宁王看女儿实在难受,再次好言相劝:“回去吧,再往上去,马车也走不了的。前后这几辆车子也要回去,你跟着走吧,有这份心就够了。父王相信五郎一定也看在眼里的。”
是吗……他会知道我对他的良苦用心吗……?
璎珞抿唇,默默点头,心里暗暗盘算。
都过了那么久,从邹王府出来至少也有一个时辰了,更不要说回去还得花这么多时间。那人应该得手了吧?她现在回去,应该是可以避嫌的。
和下车的杨磊告别,璎珞坐在马车上,静静瞧着已经翻身上马的英俊男子,依依不舍的眷恋眼神,却没有换得对方一丝一毫的回眸。
直到马车走远,那人也根本没有回头一顾。璎珞直勾勾望着他的身影,直到马车转过一个大弯再也看不见他,身边的紫樱才怯怯道:“小姐……小姐,身子要紧啊。”
这才后知后觉地打了一个寒噤,璎珞咬着下唇,往那个方向再看了一眼,才放下厚帘子,身上遍体生寒,接过小侍女递来的热汤,也并没有感觉到冰冷的心被温暖几分。
她从来没有那么强烈地感觉到,那人对自己的隐藏在无言中的嫌恶。
是,一开始他的心就不在她的身上。但是凭借美貌和直率性子以及得体的处事方式,璎珞自觉可以引起他对自己的兴趣,哪怕只是短暂的身体的吸引也好。长此以往,再为他生养几个儿女,何愁他的心不转移到自己身上?
但渐渐地,她发觉,那个为他生了一个女儿的侧妃,其实所拥有的,也只不过是那个虚位而已。曾经自信满满地以为靠着家世背景和青春美貌便可以在这场争宠的游戏中坐上庄家的宝座,却在那个少年出现之后,一切都乱了。
乱了。他再也不会过来她的宝安阁小坐,夜宿更是再也没有。
乱了。她为他怀上的那个孩子,在孩子父亲的漠视甚至敌视的默许下,就那么凄凉地化为那滩令她触目惊心的血水,在雪地上艳红得可怕。
乱了。他这几日来的短暂温柔还没有来得及构筑起令她欣喜的空虚妄想,便在转眼之间,连一个回眸都吝于施舍,叫她如何能不心寒。
忽的想起什么似的,璎珞十指紧握成拳,满心满脑的怨毒悲伤中,陡然浮起一丝快意。
“紫樱,让他们把车赶慢点。”璎珞柔声道,面上灿若春花的笑意,紫樱见状,亦是意会般地笑了起来,忽然压低声音:“小姐,你不急着回去看……?”
“嗯,我急啊。”璎珞慢条斯理地用左手轻抚着衣服前襟,像是在打理褶皱,却更像是安抚着自己胸口涌动的兴奋之情,“不过……不可以,现在急不得,我知道的。”
她声音越发轻柔而恶毒:“我要走得慢慢的,要让那个妖怪死得透透的,要让他一个都活不成。他也好,他肚子里那个孽种也好……”
紫樱也微笑起来:“小姐,太好了。以男子之身受孕……”说罢她抖了一下肩膀,吐着舌头道:“嗯,这样的怪物,本就不应该存活在世上。”
主仆二人相视而笑,璎珞抿着嘴唇,本是苍白的面颊上,已浮起兴奋的红晕。
二哥,你也觉得男子之身怀孕,有悖天理,颠倒阴阳对不对?更何况那个孽种如果生出来,还是个男孩儿的话,你妹妹以后在这邹王府就更是暗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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