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云上宫记-第8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眨挡欢ㄔ缇土系搅宋乙八碚嗡嵌匣坛峡郑棺龅猛昝牢掼Α�

    吞下最后一口药汁,她又取过身后的宫女端来的清水,捧来我唇边让我漱口。这一切做完之时,我已有了打算。

    “你叫什么名字?”

    “……楚袖。”

    “戏雪统管诸事,也该累了,这样,升楚袖为副宫女长……先协助戏雪,若做得好了,你就能当上宫女长。可好?”

    不知她是高兴还是害怕,慌忙起身,将水碗放在身后的宫女端着的托盘里,几乎是扑倒在我榻下。声音里还带着明显的颤抖:“楚……楚袖谢长公主恩典……定当……”

    “别粉身碎骨了。”我猜她之后定会说“粉身碎骨以报”,出声截断了她:“云上宫一天就死了这么多人,你们都去粉身碎骨了,谁来伺候本宫?给本宫好好儿活着吧!”

    “奴……奴婢遵旨……”

    “都退了吧。”我折腾了这么久,才觉得伤风的劳累上来了:“戏雪,你留一会儿。”

    宫人们各自应诺,及至她们都出去,戏雪才俯下身问:“殿下,怎么……”

    “盯好楚袖。一有不妥立刻向我报备……但是不要训斥她。”

    戏雪眼中有过一瞬的迷惑,但很快领悟,微微笑道:“奴婢知晓了。那么殿下早些休息。”

    我不再说话,任她为我掖了被角,点了香炉才出去。

他的嘱咐

虽然很困倦,但想到那匕首的事情,我还是睡不着,并且我基本能肯定,在我搞清楚那匕首里有什么之前,是不可能睡着的。

    怕外头有人窥伺——我已经对这种事情极为敏感了,我便坐起来,将三重纱垂放下来。这样,莫说有人看也只能在外头偷瞄,就算有人在殿中,也不见得看得清我在做什么。

    我将匕首取出,细细看察那应该暗藏玄机的刀柄。看得眼睛都酸痛了,才发现有一条细细的缝,我试着拧了一下,果然,可以从这道缝隙旋开刀柄后盖——那后盖上还铸了郜林文的“汗王”,可奇怪的是文字的方向与写下来的方向截然相反,倒像是印章一般。

    再看那中空的刀柄中,果然有一张卷起来的丝帛。

    他给我这匕首,其实是为了传信的?而且,说是“离开时”所赐,是不是意味着这刀柄中的传书乃是他原本的意思?

    我抽出发上最后一根银丝簪子,将那丝帛挑了出来,果然,是一封信。

    这写在丝帛上的信,因为墨色晕染,有几个字已经看不清了。不知他为什么不用纸,非要用帛呢?

    大白天的,虽然几层纱帘挡住了阳光,但榻上还是能看得清文字的。他没有用“朕”自称,也许是真厌了这“天家尊严”,全文也并不用规范的书信体,却像是夫妻日常说话一般,分外亲真。一张长长的白色帛上,竟然写得满满当当。

    “阿鸢,不知这次你能不能认出乔装的我来。希望你可以,但若是不行,那么见字如见人吧。一别之后,我时常会想起你来。有时看到孩子们,会当做你还在身边。可是要开口呼唤你时,才会想起你不在这里。你过得怎么样?摄政长公主好当么?听说并不太顺利吧,你破坏我的筹谋,冒那么大风险夺到手的摄政公主位,是不是并不像想的那么美好?你真的是个很厉害的女人,比你母后厉害得多,可是,我却比你父皇没用得多。他仍敢把心爱的女人留在身边,即使知道她是个探子,我却一怒之下对你拔刀相向。看到你的眼神,我也能猜到,那时候你定然不比我好过。现在后悔,不知道还能不能来得及啊。”

    信到此,只有一半,我却胸口泛酸,难以看下去。他也知道他拔刀呵斥我的时候我心中难过吗?

    那个时候,是什么主宰了他的思维,让他对我说那么绝情的话?只怕不单是愤怒吧。

    好不容易控制住了情绪,我再展开那丝帛看处,却原来他这一句话还没说完——

    “其实,那时我本来可以不去临蓟王府的,兵符早在临蓟城破,你到达我大营的时候就拿到了。可是,想到你可能会去,我还是想去看看。我很生你的气,可是,还想看你,哪怕只有一眼。但当和你对峙的时候,却又忍不住要训斥你……也许那时你辩解几句,我会立刻放弃原本的立场,相信你说的每一句话。但是,你连一个合适的理由都没有。阿鸢,我有多想相信你,有多期望你没有背叛我,你会不会知道?”

    ——怪不得在那密室里,我告诉他我绝对信任他,绝对不会背叛他时,他会有激烈到难以克制的情绪反应啊。

    现在呢,他的心情会不会好了些?我揉揉马上就要打出喷嚏来的鼻子,用力眨眨眼,才接着看下去。

    “可是,想让我完全相信你只履行了和亲公主的使命,一点都不顾念我们的夫妻之情,也是很难的事情啊。想起你的言行,如何能接受你根本不在乎我们的婚姻这种揣测?我宁可相信,你所做的一切,都是迫不得已的选择。我不知道再过十多年会怎么看今天的一切,只是,就算你真的背叛我,我也不可能忍心看你去冒着风险,卷入大延朝堂这烂泥潭的。我没有那么大勇气和狠心看着你送死。”

    看我送死?这是什么话?我猛地打了个寒颤,他对大延朝政的了解已经超过了我。说出这样的话,如果不是故意吓唬我,那定然是朝中有不少人对我心怀叵测。

    我怎么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这么招人恨了?

    “当心丁勋,他不会甘心止步在皇座前的。至于慕容朝,他的目的,到现在我还不知道,你要多观察一下。至琰虽小,却不是一般的孩子,他的心计不输于任何大人。当下的朝中诸臣,没有什么克忠克诚之人,离间利用,亦非难事。你若是想当好摄政长公主,便联合至琰和慕容朝打压丁勋,若是还想当女皇,则要记得留着后手。就现在的情势来看,至琰不会放心让你在朝中结纳党羽的,等他亲政,必然会架空你。这匕首柄的后盖,是调动影之部的印章,若有不测,自行调动影之部保护你。影之部在延宫中有二十三人,你云上宫中的柳道喜便是总领。有事便嘱咐下去吧。倘若大延待不下去了,他们也会接应你回到郜林来……我不是不生你的气,但你若是回来,我也定会疼宠你一世再不提从前。我不会忘记对你许下的诺言,这一生,你都是我会倾力呵护的妻子。”

    这……这是劝我回郜林汗国呢,还是告诉我朝中危险嘱我当心呢?只怕是二者兼有吧。

    而那时,还觉得我一心向着大延,随时可能背叛他的羽瞻,怎么就敢把影之部给我?难不成他就这么笃定,我能出卖他,但决不可能出卖已经成为我部下的影之部——那明明也是邀功请赏的好资本啊。

    或者说,他是摆明了告诉我,这大延朝堂,根本没有我料想得那么好玩转,如果我把影之部毁了,也就是自断后路了……

    不管当时的他出于什么想法,至少现在,他是相信我了。而影之部,能在半个时辰内策动一场暗杀的影之部,也成了我可以调动的力量。

    至于他这信……最后那句话,却实在是看得我心热眼热的。

    一生,都要倾力呵护的人吗?

    而在我出神之时,外面却响起了脚步声。我一个激灵,立刻缩回了锦被中。那丝帛,再塞回匕首里肯定来不及了,我便将它朝寝衣里塞了进去,之后才在锦被中把匕首入了鞘,又旋回了刀柄的后盖。

    但完成这一切之后,那脚步声又停下了,门外传来了宫女的交谈。

    “殿下她还没有醒吗?”

    “还没有……怎么?”这第二个说话的是楚袖。

    “陛下有事呢。”第一个宫女的声音似乎颇为难:“据说是殿下遇刺的事情,几个太监和受伤侍卫的证词不一。”

    “哦?”

    “咱们云上宫跟去的柳公公说是刺客只杀了两个宫女便逃走了……可是剩下的几个太监却道是那刺客一来便扑向车驾要伤公主,侍卫们是为了保护公主才殉职的呢。”

    “这……明眼人不都知道么,两个宫女一左一右,刺客要是袭击公主,怎么会先伤了两个宫女呢?”

    “那谁……”

    我正在偷听,她们却突然停下了。戏雪的声音响了起来,却比她们的说话声模糊很多,要仔细分辨,才听得出她所说的是:“你们两个不要命了么?长公主殿下在安歇,你们在这里大声喧哗,是不是要动用宫法?”

    我听她这话,心中却猛地一动——能来传令的宫女不是新人,这楚袖也不是新入宫的,如何不知道在主子休息时寝宫四周五十步内不得高声语笑,怎么会犯这样的忌讳?

    ——如果不是她们两个同时昏了头想找打的话,就只有一个解释:她们说这些话是故意让我听到的。

    她们说的话,可能是真的,也可能与真相截然相反。总之,如果我在今后至琰问起此事的时候受她们影响说了什么有问题的话,只怕就要引火烧身了。

    也许是才看了羽瞻的信,此时我分外觉得这宫中处处波诡云谲。想起来,倒真是在郜林草原的那段日子里最简单,没有什么猜忌,更没有这么多设计。

    可是,我不甘心就这么回去了。羽瞻给我的信,仍然捂在我胸口,我刚刚从他手中得到影之部的指挥权,如何能就这么败退逃走?

    这大延的江山,我一无所有时尚且不忘挂念,此时,就更不能放弃。

    我情知这样的决定,在今后每次我受到挫折的时候都会被自己拉出来质疑——但是最后,我一定能走到那高高的皇位上。

    也许是戏雪出去时点起的香有了作用,我的兴奋劲儿一过,立时便困倦了起来。

    想也该歇着了。昨儿一夜没睡,可羽瞻抚触我身体的感觉,还仍然在身上残留不去,忆起那旖旎的一幕,就会感到双颊烫得可怕。就算用凉凉的被子挨着脸颊,也还是不能驱除那灼热如火炭的燥热感。

    身上却也越发热起来,意识本来已经开始模糊,现下更加分不清自己发热的原因——是想到和羽瞻亲热的那一幕了呢,还是被那个侍卫泼了一身冷水弄得受寒了呢。

    只是闭上眼,已经能感到眼珠的痛意——看来,不管是因为什么,我都得睡一会儿了。

    只是我没有料到,一觉醒来,至琰居然就守在了云上宫的外殿里。

    原本放下的纱帘已经被系了起来,而戏雪就一脸焦急地等在我榻边,一见我睁眼,立刻像捞到了救命稻草一般,长出了一口气:“殿下,您终于醒了啊。”

    见我蹙眉不解,她又补充道:“您不知道么?您已经昏睡了三天了,还说了不少胡话。陛下在这儿也守了一天多。”

    我大惊,急问她我都说了些什么,可她红了脸只道:“您只是……说了……说了些夫妻间戏耍的话儿罢了……这……奴婢可不敢复述。”

    “有要紧的没?”听她这么一说,我的心虽放下了一点儿,但仍是不敢大意——我跟羽瞻说的话,若是细细推,也是能推得不少东西的。我问她有没有要紧的,她该知道标准。

    想来倒也无奈,我明明怀疑她,但现在能倚重的还只有她。

    幸好,她摇摇头道:“没什么,殿下。”

    我看她神色不像撒谎,刚把这事儿放下,却又想到外殿里等着的那主儿……不禁叹了一声:“陛下来干什么?”

    “……原本是来问公主遇刺的事情的,但来了之后,见公主情势不好,便守在外殿,督促着太医们诊治呢!”

泄露机密

 情况不好?我心中咯噔一颤,我如何情况不好了?倘若真不好,会不会有人来我这里乱翻乱动?

    我口中向戏雪敷衍着:“这不是没事儿吗”,锦被下的手却急着摸索,好不容易摸到那匕首还在,才算松了口气。

    可这口气还没松下去,又立马儿被提了上来——匕首在又怎么样?重要的是那信啊!信……放到哪里去了?

    “殿下您若是大安了就起吧……陛下担心着呢。”戏雪催促道。

    大安?我现在是感觉不到发热了,可是现在就出去,不是找着让至琰盘问吗?但若是不起,被人发现有意拖延也不好……

    “该是大安了。”我微微笑道:“扶本宫起来。”

    便在她伸过手,将我搀起身时,我终于想起羽瞻给我那信被我塞在了寝衣里。现下如果让她替我更衣,只怕那信就藏不住了!

    就这短短一瞬,我竟急出一身汗来,额上瞬时挂上了汗珠子。恰逢戏雪抬头,见我如此情况,惊得脸都白了:“殿下,您怎么……”

    “不知道。”我心中一喜,这汗来得可真是时候,却不自禁打了个寒颤道:“突然就出汗了。”

    “您快躺下。”刚拿在手中的衣物被她丢在了地上,她抢上一步,扶我再躺好,立刻拉上了被,又下令让小宫女再取一床毯子来:“殿下的身子刚刚好些,可不能再受了寒……”

    “那皇上那边……”却是一直静静跟着的楚袖出声提醒:“他那边如何回禀?刚刚小宫女已经去报信说殿下醒了啊……”

    戏雪顿时蹙起了娥眉:“你们怎么这么急呢?现下没得好说了,你自己去解释吧,说殿下身子不好,虽醒了,还是出不了寝殿。”

    楚袖愣了一下,应声去了。我便在戏雪扭头训她时摸了胸口,万幸,那丝帛还在。

    “说说吧,本宫是怎么了?”

    “那天,奴婢们以为殿下是睡熟了,一直不敢进来叫醒。但到了晚膳时候,里头还没有一点儿动静。奴婢想起太医说要按时用药,所以擅自进来,却见殿下您脸色通红,触额滚烫。奴婢急了便唤了太医来。可是针也扎了身也擦了,就是不见殿下醒。皇上都怒极了,道殿下若有个好歹让这帮太医连着云上宫的所有奴婢……”

    她说得正急,却突然住了口。

    我知道她要说什么——我若是死了,这群人都得殉葬去。难怪见我睁了眼她们激动得都快哭出来了。若不是不好红口白牙地咒自己——我倒想知道,若我就是个回光返照,她们该不会直接死过去吧。

    可戏雪说什么来着?擦身……

    “你们……擦身,擦了哪儿?”我生怕她们谁看到了那帛书。

    “就是手心足心和心窝啊……”她愣了愣,回答:“怎么了?”

    “谁擦的?”我血往头上涌,几乎快哭出来了——要擦我心窝,定然会解开寝衣;而羽瞻那信虽是用郜林字写下的,她们宫女太监之流看不懂,可若是有人拿去给了至琰过眼,结果就不堪设想了!我昏睡了这么久,她们怎么做都有的是时间。

    “……楚袖。”

    我咬紧了唇,许久才挤出力气,一字一顿道:“你出去,把这里所有的人都带出去。一炷香后再进来。”

    她面露不解之色,却仍起身出了寝殿,并将殿中所有的宫女太监都招呼出去了。

    寝殿的门扣上的一刻,我急不可耐地解开了寝衣。那帛书还原样折叠塞在那里没错,可……若是解开了我的寝衣擦心窝,如何能不动那帛书?楚袖把帛书还按原样放回来,可实实算作聪明反被聪明误了!

    可那帛书里的秘密,是不是也被看透了呢?我恨得牙痒,一时又把怒气迁到了戏雪身上——可再生气又有什么用呢?我现在该怎么做呢?

    一炷香的时间,我什么也想不出来,戏雪便引着宫人们又回来了。

    “楚袖为我擦身的时候,你在旁边么?”

    她的面色变得凝重了些,许是猜到这里头定然有什么避讳的事情,似鼓足了天大勇气才开口道:“奴婢不在。”

    这下彻底坏了。我忍了忍大骂她一顿的冲动,又问:“那周围可有人在?”

    “……没有。”

    “你在殿外候着吗?”

    “奴婢在膳房等煎出药来……奴婢端药回来的时候适逢她出来。”

    “她手上可有东西?”我明知问了也白问,楚袖若是想把那帛书偷走,怎么会就拿在手里?

    “……没有。殿下可是失窃了什么?”戏雪已经敏感地猜到了我的意指。

    “她是什么时候为我擦的身呢?几次?”这是我最后能抓住的一根救命稻草。

    “就一次,是您醒来前半个时辰。”

    半个时辰吗?那还好些……至少她不会有时间把帛书拿给至琰看,可是她懂不懂郜林文呢?

    而且,就算她不懂,看到是郜林文写的,也该猜到不是什么好事……

    不知不觉间,我已经把她当做敌人了。

    “您……现下是休息呢,还是……”她期期艾艾地问。

    “休息。”我直接躺了下去。没有人能在牵涉重大的秘密败露后还能有这份心思和人周旋。

    “那陛下那边……”

    “说本宫还活着,等好些了再去拜望他。”我没好气地回答。

    戏雪明显看出来我的心情不佳了,虽不知道惹我不快的原因,但这点儿乖觉她还是有的,行了个礼,便自己出去了。

    我见她出门,依旧愤懑难平。气得怎么也睡不着,躺在榻上,倒恨得要咬碎牙一般。

    这楚袖……我真是后悔提拔她了,本来是想她接近了我容易挑出她岔子,怎么都能把她收拾掉,可不料我还没动手,就先让她看到了我的把柄。

    更何况还有那匕首……那匕首。留着虽终归是祸患,但丢掉却是万万不能。

    如果是做最坏的打算——至琰知道了那封信的全部内容,我该如何解释?

    细细回忆那信的全部信息无非三条:第一,羽瞻认为我是刻意帮着大延的,这让至琰他们知道也无所谓;第二,他担心我卷入大延的斗争中,并且还讲了至琰不少坏话,这个也可以解释过去——究竟这些坏话不是我说的,一切都建立在羽瞻的猜测上;第三,他把影之部给我,并且可以随时让我离开大延,这就不是什么简单能敷衍过去的事情了。

    换了我是至琰,知道有这么一个人可以操控敌国的暗人,但此人又决不能在明里罚,该会怎么样?

    他可能会担心招惹我触犯到郜林汗国的势力而对我更加尊重有加,但也有可能在得到大权并且与郜林翻脸成仇的时候把我神不知鬼不觉地弄死。

    就目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