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蛛惑-第2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陈韵秋掌握的黑龙堡中人。
此事一经传出,整个中原江湖顿时陷入了一片大乱,无光教肆无忌惮的行为杀害的是司徒清的妻子,但更多的是在向整个中原江湖挑衅,无数人义愤填膺地要求司徒清整领中原江湖向无光教宣战清剿无光教余孽,可那个总一身青衣的温润少年却只默默地为惨死的妻子安置着后事。
三天的守灵时间里,前往黑龙堡遗址吊唁的人络绎不绝,来的人黑白两道都有,可就算是再大的仇家,在这个灵堂里相遇却都安安分分不曾闹事。
    接待前来吊唁人们的是人称“笑面公子”的温祺,他是这少年最信赖的心腹,有他接待少年很放心。
    而那少年自己,一声素白跪在香案火盆边,怀中紧紧揽着自己那个还年幼的儿子,他的眼里没有泪光,有的只是一片如荒漠般死寂的木然。每来一个前来上香的人,少年便叩地回拜,安静的模样像是再也看不到光明了一般。
    这少年,是谁说他早已另有了红颜?
    这般伤绝的模样,他分明还深深爱着那棺中横死的女子——他的妻子!
    曾为沧海,除却巫山!
    少年的深情与痛苦让每一个来到灵堂的人都深深感慨,这般谦和而温柔的少年,面对妻子的背叛竟还如此爱恋,他的心,真是太过干净呀!
    一时间关于少年深情几许的传说又飞满了整个中原。
    初七下葬时,少年因悲伤过度而昏倒在了墓坑前,被温祺送回了房间,而剩下的事情,全都是由温祺一手操办的。面对众人对少年的关心,温祺却只是深深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众人不由大惊,只怕那少年会出什么事。
    而房间里,原本紧闭着双眼一脸悲绝躺在床上的少年睁开了眼,黑色的眼眸不见光泽,幽暗得恕�
    起身走到挂在墙上的那副龙飞凤舞的书法挂轴前,他伸手拨开那卷轴,按着一定的规律与力道缓缓在那之后的墙壁画着。
    只听见“喀嚓”地轻微一响,靠床的那面墙上露出了一个黑乎乎的洞口,由着台阶蜿蜒而下。走进洞中,少年伸手在洞后的一个凸出的石块上按一定节奏和力道轻轻敲了几下,洞口又“喀嚓”一声关闭就像根本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而那个石块则诡异地伸了出来,然后“啪嗒”一声竟像个弹开了盖子的匣子一样打开了,一轮柔和的乳白色光晕从中散发而出——这竟是一颗拳头大小的稀世罕有的极品夜明珠!手持夜明珠由着台阶漫步而下,那乳白的光芒映着少年清俊的脸庞,一丝微微挑起的笑意在这寂静的黑色中,竟有着一丝妖异弥漫开去。
    “蛛儿,在干什么?”
    拐过几个岔道,少年熟稔地走到一个看似死路的通路尽头,打开机关进入了那间被隐藏起来的石屋。石屋里的摆设跟寻常人家的房中一样,该有的东西应有尽有,几颗美丽的夜明珠镶嵌壁上,整个房间一片柔和虚渺的美丽,而石屋中唯一的那人就坐在床上,有着比夜明珠更摄人心魄的风华。
    “结束了?”淡淡地看了司徒清一眼,千蛛的神色没有任何波动,就像是这样的结局早就在他的预料中让他提不起兴趣一样。司徒清毫不避嫌地挤到他身边坐下,一抬手将他抱起捞到了怀里,脸上的笑容格外明亮,“大概差不多了吧,不过跟我没有关系了,那些麻烦事。”
    千蛛低低应了一声又保持了沉默,而司徒清抱着他的手又开始不老实起来了,但口中的声音却依旧温和而含笑,“你果然好手段,小蛛儿,这些人……都没有看出真相呢。”千蛛不语,微微动了一下身子,但司徒清却将他抱得更紧了,“嘘……不要动了哦……”
    一个轻柔的吻落在如画的眉眼间,千蛛的神情是不变的冷冷淡淡,而司徒清则将头枕在他的颈边,贪婪地嗅着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的甜美暗香,黑色瞳孔的深处是少见的温柔。
    “只有今天,只有今天……”那少年在耳边轻轻地吐气,温热的气息让浑身一阵微的酥麻,他闭上了眼,咬住了下唇。
    温软的舌尖轻轻舔舐着玲珑晶莹的耳垂,司徒清的眼神有着朦胧的迷离,那吻便顺着优雅的如玉脖颈一路落了下来,留下点点嫣红到了胸前。
    突然离开身体的唇瓣让那双琥珀的眼眸再次睁开,而下一刻,他被那少年按倒在了床上,而那少年黑色的眼眸弥漫着看不清晰的柔软。
    修长的指尖慢慢划过身下那人完美而冰冷的脸庞,看着那双淡漠如往昔的琥珀眼眸中映衬着自己的身影,司徒清黑色眼睛中的迷雾幽幽加重,朦胧得看不清晰。低头含住那如樱瓣一样柔软的唇,细细品着他的芬芳与甘甜,那少年眼中的雾气越发浓厚,几欲化作水珠流落。
    身上的衣裳一件件被丢到一旁,那还残留着伤痕的身子在夜明珠柔和的白色光芒下泛起了珍珠般圆润的色泽,叫人止不住想要在上面留下自己的印记。
    “迎合我。”
    那少年的声音微微嘶哑,语气中却有着不容拒绝的蛊惑与命令,可身下那人偏过头,不理会他炙热而湿润的眼眸。少年不悦地拨转他偏过去头让他与自己对视,唇边勾起了一丝冷暖交织,“你的身份。”
    琥珀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挣扎,可他终究没有反抗,温顺地抬起凝脂的双臂缠上了少年的脖颈,然后顺从地递上了自己的唇。
    一室春情,云雨糜乱。
    身下的人早已昏昏沉沉地睡去,司徒清单手撑起身子看着那张微蹙着眉头的漂亮脸庞,眼中的雾气终于凝结成冰冷的水滴,了无声息地从他的眼角滚落,滴落在那人左胸的伤痕上,如梦般绽放一瞬的破碎。
    一只手慢慢地抚摸着那张脸,那依稀相似的轮廓让心里有着无法抹去的痛楚,他痴痴地凝望着,黑发安静地垂落,那孩子气的温柔再也掩饰不住,是一览无遗的纯真,悠远纯净如流失的岁月。
    “再怎么相像,你终究不是她,终究不是她啊……”
    “为什么你要出现……?为什么你要活着……?为什么要答应我的条件……?”
    “你若死了,我就不会这么心念念地想着她,不会这么痛苦不会这么……!”
    “那该是我的你知道吗……她该是我的才对……你不该把她带走啊……”
    喃喃的低语从少年的喉中溢出,更多的泪水不断地从他的眼中滚落,炙热地在那人胸膛上绽放出了朵朵转瞬即逝的花朵。
    他还沉溺在过去与现在中不可自拔,悬挂在角落的钟突然响了起来,将少年的神志唤了清醒。扭头看去,司徒清唇角突然够了一丝笑意,纯粹得很。
    “这么快就处理完了啊,小小祺办事果然很让人放心呢。”
    他低低沉沉地笑着,悠然起身穿着衣物,而方前的愁怨似乎只是一场海市蜃楼。
    将自己完全整理妥当后之司徒清随手捞起地上的衣物丢到千蛛身上,然后连同床单一起将那个单薄的身子包裹一起,扛在了肩上。
    走出石屋回到了密道中,但司徒清并没有按来时的原路走出密道,反而在左转右拐之后朝着另一条岔道走去。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在转过好几个岔道之后司徒清又来到了一处绝路,但跟先前一样,这也只是又一道暗门的掩人耳目。
    0进了这张暗门,拾阶而上,然后再打开一张暗门,一个出口蓦然出现,明亮的光芒让少年的眼睛不由得眯了眯。
    一股檀香味冲入鼻中,将原本习惯了的淡淡甜香冲散,心中便泛起了一丝莫名的惆怅与失落。
    这条暗道的出口是一座寺庙的禅房。
    寺庙里的人很显然都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被替换成了司徒清的手下。
    将千蛛丢在禅房地上,司徒清刚走出禅房还没几步就听到北宫皓轩与温祺的声音,不过北宫的声音里似乎有些激烈,而温祺则是一如往昔的不温不火。
“出什么事了吗?”他走了上去。
    听到他的声音后北宫很明显僵了一下,但又很快恢复了正常,司徒清虽然发现了但并未将这件事放在心上,反而温和地看着他俩,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话。北宫干笑了一声,低下头摸了摸鼻子,只道是司徒清瞒着他金屋藏娇又不把人让他也瞅瞅,而温祺保持着自己的微笑依旧不动声色。
    “该见着时,自然就见着了。”那少年摆摆手,淡淡地笑着。他并非不知道北宫皓轩这番话是假话,只是他无心计较,因为他找不到计较的理由啊,他……相信这个跟了自己十年的人。
    少年就这么沉默了,然后抬头看向了天空,那双黑色的眼睛映衬着蔚蓝的天空,干干净净。
    他就这样站着,望着,沉默着,让人不忍心打破缠在他身边的那些思念。
    “公子在想什么?”
    “师父在想什么?”
    温祺和北宫同时开口问,而回过神来的少年轻轻一笑,语气中有着漫不经心的轻松,“我在想,今天是我加冠的日子呢……”
    “嗄,恭喜呢!”温祺的笑里有着难得的真诚与宠溺,而北宫皓轩更是直接扑到司徒清身上用头狠狠地撞上他的额头,笑容却是大大的欣慰,“又大一岁的感觉怎么样?”
    笑着推开北宫,司徒清微微垂了眼帘,声音轻柔得像梦里那曲歌,“……活着真好。”
    他的话让气氛顿时沉重起来,似乎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司徒清又朗笑一声,一歪头瞅着温祺,“既然已经二十了,那我也可以有自己的字了?”
    “那是自然。”温祺点头。
    “……六潇。”少年的笑容明朗如天空最璀璨的阳光,“司徒六潇。”
温祺了然地点头,而北宫的眼帘却突然颤动了一下,然后笑了起来,“师父为什么会想到取‘六潇’这个字呢?”
少年得意地笑,笑得都眯起了眼,那双看不到的黑眸里分明沉淀了无可抹除的伤痛,“耗子的问题还真奇怪了,‘六潇’就是‘六潇’,一直就是‘六潇’呀,哪那么多为什么呀……古人有云:‘六道因果尽,潇然善恶清’——怎么样,你师父我选的这个字很有内涵有深度吧?”
    “哈、哈哈……”北宫皓轩眼珠子转了转,移开了目光,而温祺也不留痕迹抹去了额角留下的那滴冷汗。





    第一卷 情字不识 第四十章 乱世飞红
    阿巴达小说下载网 更新时间:2012…2…9 14:15:57 本章字数:6198

    
月底的时候慕容晓月再次到了尧乐山,这次来见司徒清却是为了苌祭剑的事,上次这少年突然向他提起了鬼命无常的事,他便对那人多留意一份心,没想到当真有了意外的收获,只是得到这些消息后却隐隐有了些猜疑。
但是他并没有找到那少年,整个后院空荡荡的,貌似没有一个人在。
    站在书房前,白衣的青年微微皱了皱眉,他游走江湖间本是听说了些许事关鬼命无常与苌祭的风言风语,再加上自己信你泛起的那道猜疑才回来想向司徒清确认点什么的,却不料那个平常总是窝在宅子里的少年却意外地不在。
    看样子来得还真不是时候呢……
    心里暗自自嘲一声,慕容晓月正要转身,一只晶莹秀美的手毫无预警地从他身后伸来,不带丝毫迟疑地推开了书房门,一个平静漠然的悦耳声音也随之传入了耳中,“他不在。”
    千蛛?!
    心中猛然一惊一苦,慕容晓月的身子僵了一瞬,他并没有就这么走进去,只是站在那里,冷静却急促地低声问出了一直以来堵在心口的那个疑问,“你为何会落在他手上?你知不知道他在找苌祭?你是不是苌祭的主人?!”
    身后人呼吸似乎断了一瞬,那凝脂般的纤手慢慢收了回去垂在了身侧,可是那美妙清明的声音中却依旧没有任何起伏,反倒有了些许警告的意味,“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否认的冷漠让慕容晓月心里像是被什么扎中了一般,背对着那人的容颜上露出了淡淡的苦笑,他不再多言,只是默然走进了书房。
    “你……连我也不信了……”
    他低低叹了一声,而千蛛身子一僵,安静垂下的眼睫微微颤动,掩去了寥落的痛苦。
    “信你?也不需要信你吧,他可是我的人呢!”少年清朗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而千蛛眸心一凝,露了一丝寒意。
    慕容晓月回头,那青衣的少年不知何时已了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千蛛身后,脸上挂着明媚如阳光的朗笑,“原来两位还是老朋友呢!怎么,故人相见也不进去叙叙旧?”
    “已经说完了。”慕容晓月依旧淡然,似乎不曾为任何人和事有过动容。
    拉着千蛛的手将他一并拽入书房,司徒清的心情似乎很不错,“找我什么事?”
    沉默了一瞬,慕容晓月的目光落在了千蛛脸上,想从那张低垂着眼眸的脸庞上寻找出什么,“是关于苌祭的事。”
    “嗯?”司徒清挑眉。
    不急不缓地将自己所得到的消息说了出来,慕容晓月看着司徒清蹙着眉的凝重,又看向千蛛越发苍白的脸庞,心中再次暗叹了一声。
    谁能想到,被那么多人所眼红的苌祭剑竟然真的复出江湖了,而且还跟千蛛脱不了关系……
    “依你所说,那苌祭剑现在是在鬼命无常手上?”半晌之后,司徒清的眼睛渐渐变得幽远,微挑的唇角似笑非笑,慕容晓月回过神来予以了肯定,而司徒清唇角的弧度也愈发变得清晰可辨了,“原来如此。这就是你的第一个条件了吧?”他前一句话还是自言自语,而后一句话显然是对着千蛛说的,千蛛闭上眼睛,又缓缓睁开,冷漠的娇美容颜上不见任何杀意,却让人觉得如此寡绝无情,“那本就是我的东西。”
    司徒清不予置否,瞟到慕容晓月同样冷淡的脸上那丝欲言又止,不禁眯了眼,笑吟吟地伸手抚上了千蛛光滑的脸庞,“可连你都是我的了,不是吗?”千蛛下意识想要避开他的亲近,而司徒清却一把捏住他的下巴将他拉到了自己怀中,看着从那双琥珀眸子中流露出的难得的慌乱,笑得纯粹,“怎么,不可以?是因为……有他在吗?”
    躲闪着司徒清的视线,千蛛移开目光,美丽的容颜上染了淡淡的哀求,却叫司徒清心里更加不悦起来。轻轻笑了一声,那少年的视线却落到了慕容晓月身上,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眼中的那点滴不忍,一种说不出的愤怒瞬间袭上了心头,而脸上却笑得更加无害,“和他……认识多久了?”
    “够了。跟他,没有关系。”闭上眼睛,千蛛的声音清泠冷淡,只是微微颤抖的声线似乎已经泄露了他内心的无助。这般没有说服力的话语少年怎会相信,那双深不见底的黑色眼睛带着笑意只瞅着慕容晓月,慕容晓月脸上依旧没有出现过多的情感,淡淡地开口给了回答,“我请他救泠夜。”
    “然后。”揽着千蛛坐到书房里用来待客的红木座椅上,司徒清的语气很随意,但此刻这里没有人会认为这少年就真的如他预期所需、表现出来的这么好说话。
    目光跟着司徒清怀里的人而去,与那人乞求的眼神相撞一起,慕容晓月心头一震,脸上却依旧淡然不起涟漪,声音依旧平缓而没有破绽,“泠夜死了。”
    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在怀里那人绝尘的娇颜上玩弄着,司徒清连眼睛都不抬,依旧问得随意,“怎么认识他的?”微微一愣,慕容晓月随即明白了司徒清所问,心中虽然对于他审问一般的语气很是不快,但却不得不屈服,“他被人追杀,正遇上我。”
    “……没了?”少年总算抬眸,可幽暗的眼眸里却看不到一丝光芒,“不跟我说说你们之间还有些什么感人至深的事儿了?”
    感人至深?什么跟什么?
    对于司徒清不清不白的话,慕容晓月感到莫名其妙,而司徒清怀里的千蛛已经低低开口了,“我只是跟他认识罢了,你为什么一定要这么想……”还没等慕容晓月完全明白过来,司徒清已经冷笑起来,“你是在教训我吗?你好像又忘了自己的身份哪——我漂亮的玩具。”寒冽的目光落在慕容晓月身上,让这白衣青年心中突然一寒,可下一刻那少年绽放的微笑如春光般明媚。
    “既然是旧识了,那慕容公子应该知道我的蛛儿平日无事总喜欢品点小酒陶冶性情的吧?”不顾千蛛眼中的愤怒与悲冷,司徒清笑得如妖物般不可理喻,“文仪城内的那家老酒坊的老主人听说是位江湖里退隐的老前辈了,他好像藏有有一种当年江湖上很有名的密酒,名乃‘乱世’,盛之需以官窑白瓷——不知可否劳驾慕容公子现在去帮我家蛛儿带一瓶来?”
    慕容晓月不知道这青衣少年又在想些什么,可却见得在那少年怀中的那人无力闭上了眼眸,心中一疼,不愿他受难,兀自转身而去。
    “他在这里的消息,我不希望被人传出去。”少年淡淡的声音从身后追了来,而慕容晓月的脸上依旧未起涟漪。
    文仪城的那家老酒坊并不难找,随便抓一个年纪稍微大点的人问都能知道,只是那“乱世”却是不随意外卖的,到最后慕容晓月砸了张百两的银票才堪堪向那个显然不是司徒清说的那个老坊主的掌柜偷偷换了一瓶。
    一百两,对于一个普通农家可是一个巨大的数目了,而慕容晓月看那个掌柜的模样,似乎是准备收了这笔钱就立刻辞工回老家了。
    带着酒慕容晓月再次回到了司徒清面前,而司徒清依旧不动声色地坐在椅子上,一手揽着千蛛,另一只手滑入他衣襟里肆意搓揉。
    见到慕容晓月手上那个花纹特殊的官窑瓷瓶,司徒清收回了在千蛛身上揩油的手,然后从怀中拿出了一个白色的纸包丢给了慕容晓月,“放进去。”
    刚单手打开纸包的慕容晓月一惊,手一抖,那个纸包“啪嗒”一声落了地,里面的淡红色粉末撒了一地。司徒清眉角微微一挑,再次从怀中拿出一个同样的纸包,“真不小心呢,幸亏我多蹭了一包来。”
    纸包再次落到了慕容晓月手上,那少年笑得善解人意,“再撒了的话可就要你跑去找哪位前辈讨来了哦……”
    慕容晓月暗自咬牙,将手上纸包里的粉末倒入了酒中,而那张纸从他手上飘下,如落叶般安静落地。
    少年的笑容更加明朗了,手上一用力,将怀中的美人儿推向了慕容晓月。
    猝不及防的千蛛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在地,慕容晓月连忙扶住他不稳的身子,然后看向那个表情莫测的少年。
    悠然靠在红木座椅上,司徒清闭着眼�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