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蛛惑-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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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头来,“既然你已经落在了我手上,那么我信不信都没有什么关系,不是吗?我可以答应你的条件,但是……先把她还给我。”
    直视着那双黑玉的眸子,千蛛平静地开口了,“你见不到她了。”
    “你杀了她?!”司徒清登时大怒,原本挑起千蛛下颌的手猛然掐住了他脖子,越见着千蛛的平静,那双黑眸里的疯狂就燃烧得越剧烈。可即使是被司徒清掐住脖子,千蛛的神色上却没有流露任何的痛苦,他清明的琥珀眸子淡淡地直视着少年的眼眸,原本苍白的面庞因缺氧而迅速变为了一片异样的潮红。
    “好!很好!”
    少年突然大笑,将手上的人往地上重重扔去,总笑得无害的脸上满是阴鸷狠毒,“我不杀你,也答应你提的三个条件,那么你就是我的了,对吗?”千蛛的呼吸一片混乱,却在少年的问话后没有任何恐惧地抬头看向他,“是。”
    慢慢地走到千蛛面前,司徒清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冷漠的模样就像是看着一条狗那样不屑,“既然你弄走了我的女人,那么你就留下来代替她吧。”
    他的话那般轻缓,漫不经心的模样像是说着多么云淡风轻的事一样,“站起来。”
    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来,千蛛默默地站在那里,平静得让人觉得可怕。
    他知道,那少年在听到他以为的死讯后,就已绝对不会放过自己了。
    可是。
    抬眸看向一脸漠然的司徒清,千蛛突然弯了弯唇角。
    只有那三件事,你若替我达成,我便再无牵挂,那生死也已无关紧要了。
    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抚上那张冰冷却美丽的倾世娇颜,可那双手的主人的眼中除了残暴的疯狂外再没了丝毫的怜惜。
    抓住千蛛的手臂把他拖到书案边,司徒清一手将书案上的东西全部拂到了地上,然后将千蛛狠狠地按在书案前趴着。感受着手下微微颤动的那具身体,司徒清的脸上没有出现任何情感,他冷眼看着被自己按在书案上趴着的人,看着那些柔顺美妙的青丝如梦般凌乱散在他身后,衬着白色的单衣和他同样苍白的肌肤,尽是妖娆色调。
    掀起那件薄薄的白色单衣,司徒清不带一丝怜悯地扯下了千蛛的裤子,感受着他僵硬的身子,然后俯身在他耳边轻声地笑,“记住,这是你欠我的……”
    毫无前兆的干涩进入给予他的是宛如被撕裂一般的痛苦,可倔强如他却一声不吭地承受着身后那少年带给自己的一切羞辱与折磨,双手死死地抓住书案边沿,琥珀般的眸子无神地看着前方,那清澈的瞳孔中却是什么也没有映衬。少年用粗暴的占有宣泄着内心的愤怒与恨意,不带任何怜惜的进入带来的只有耻辱与痛苦。
    身后陌生粗暴的入侵像是要将身子活生生地撕裂开一般,体力的巨大消耗让刚从昏睡中苏醒的千蛛根本支撑不了多久。意识逐渐模糊的时候,他迷迷糊糊想起了很多人很多事,可自己现在却像个娈童面首一样被人狎玩,又还有什么颜面去见那些人呢?只待那三件事了,便让我独入黄泉,而那些人,从此再不见……
    根本不曾在意身下那人是否痛苦,或者说身下那人越是痛苦这少年心中就越是充满着报复的快感,可为什么他却一声痛也不喊出来?那样的倔强让本就处在一个微妙情感边缘的少年更加地愤怒和不甘,他用更加粗暴的动作发泄着心中的莫名情感,想要得到自己所希望听到的呻吟和求饶,却根本没有留心到身下那人早已在自己粗暴残忍的行径失去了意识,只有那双如最上乘的美玉做成的双手还死死地抓着书案,在那上好楠木做成的书案边沿,留下了几道清晰的抓痕。
    恣意的亵玩侵占之后,司徒清的心情并没有得到任何改善,千蛛的一声不发让他心里的火气根本无从熄灭。离开那具身体,少年冷酷地整理好自己的衣物,看着还伏在书案上的那人身下斑驳的血迹,厌恶地捞过凌乱披散在他身后的黑发将他拉到了自己身边。那张精致的脸庞笼罩着淡淡的死气,如琥珀一样美丽的眼眸紧紧闭着,两弯黛眉因为疼痛在昏迷后也未曾舒缓,而上齿死死咬在早已没有血色的唇上,被咬破的地方,一圈淡淡的血微染上了唇齿。
    即便如此,你也不愿意开口说一声求饶吗……?!
    将手上的人像只破麻布袋一样随手丢弃在地,那青衣的少年一脸冷然地站在那里,谁也不知道他究竟是在想些什么东西,黑色的眼眸中只有如暗夜星辰一般的明灭空远。
    也不知道他就这样站了多久,也许是一炷香,也许是一盏茶,也许是更久。
    到最后,他转身走了出去,清俊的脸上依旧是一如最先前的冷漠,只是褪去了阴狠,越发显得清明。
    而现在,温祺正站在后院的门口守着,他的脸上挂着一如既往的和煦笑容,可眼睛深处却有着错综难解的焦躁不安。
    其实温祺守在那儿纯粹属于多次一举,他只是借以此来掩饰着自己心里的焦躁和不安罢了。后院是司徒清整座宅子的禁地,或者说整个后院是这座宅子之外的一块独立的地盘,谁也不敢去触犯那个总是微笑着夺人性命的少年的禁忌。司徒清的所有手下都清楚,如果没有司徒清的吩咐,任何敢对这个后院哪怕是多窥看一眼的人都会受到严厉的惩罚,轻则断肢剜目,重则性命不保。
    司徒清出来的时候猛一看见温祺还微微愣了一下,温祺的神色有些焦虑和担忧,一见到他便轻声唤了,“他是千蛛。”司徒清依旧面色冷漠,站定在温祺面前面无表情,“给他打下镇骨钉,别让他死了,准备去西地救人。”他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容予商议的柔和,说完之后就独自离开了。温祺站在那里看着他离去,神色复杂,直到那青衣少年的背影完全消失后才转身向书房走去。
    书房里安静得连一丝呼吸的声音也没有。
    站在门口,温祺迟疑了一下,然后轻轻推开了门。
    房里,书案上的东西全都被人扫落,胡乱地丢了一地,而那人就这样安静地伏在书案前的地上,一动不动。
    情。欲糜乱的气息还未完全从书房散去。
    被人强行大力扯下的裤子半褪到了小腿,那件白色的单衣上沾染着血迹,半遮着他的下体,掺杂着鲜红的白浊液体顺着他光洁如玉的腿流下,污秽一片。
    温祺的心被狠狠地砸了一下,他默默闭上眼睛,然后再度睁开,面色如常地走了过去,然后将千蛛抱了起来。
    关于司徒清会怎样处置千蛛,温祺做过各种猜想,却从不曾想到过,那个总笑得如寻常孩子那样干净明媚的青衣少年,竟会将他当做娈童面首一般恣意亵玩,将他所有的尊严全部都残酷地践踏凌辱。
    如此结局,他便是死,也不会愿意接受吧?
    可现在,在那少年的一句话之下,他却连死都成了奢望。
    替千蛛洗净了身子重新将伤口上药包扎,温祺看着床上那张没有一丝生气的苍白容颜,然后从袖中抽出一个精致小巧的墨玉长条匣。他打开匣子,从中拈起一根银色的针,但见那针细如发丝,针头乃是一浅浅薄薄的小圆饼,正是司徒清所说的“镇骨钉”。
    镇骨钉是一种奇特的囚禁工具,将之钉入人的后背脊梁,针入骨里,便使得人真气被锁四肢无力,若没有特殊的手法,这真便是天神下凡也没有法子解除。司徒清这条命令一下来,就已经断了千蛛逃离的可能了,只是温祺还有些不忍,毕竟镇骨钉入体和拔出时的痛苦,不是任何人都能够承受的,曾就有多少人竟活活痛死在了其上。
也只是不忍罢了。
虽不忍,却这并不会妨碍温祺不打一丝折扣地执行司徒清的命令。
    将他衣衫褪下,温祺一手按在千蛛肩头大穴上,另一手拈着针缓缓地刺入了千蛛的后脊梁。
    即使是在昏迷中,疼痛也没有因此减少一分,在针入骨的那一瞬起,意识混浊的千蛛发出一声低低的痛呼,大片的冷汗登时布满了他的额头。温祺的手更加用力地抓住他以防止他乱动,另一只手则没有丝毫迟疑地将针继续推入了他体内。
    等到镇骨钉完全打进了千蛛体内只留那一丁点儿的小圆头附在皮肉上后,温祺替千蛛重新穿好衣衫,又打来水替他擦拭着脸。
    在司徒清的命令下达后的两个时辰不到,温祺已经按照他的吩咐准备好了去西地的行囊,因为是要赶去救人,温祺并没有准备任何累赘,只两匹马和一些盘缠便是全部——或许对于司徒清来说,由温祺照顾带去的千蛛,也只是他行囊中的一件吧?而且,还是最麻烦最累赘的一件。
    “你要记住你的身份,只是我的囚奴。”
    看蝼蚁一般的目光落在千蛛身上,那青衣的少年面无表情地说着,然后转身,翻身上马,策马而去。





    第一卷 情字不识 第卅一章 未知的药引
    阿巴达小说下载网 更新时间:2012…2…9 14:15:53 本章字数:6133

    早早地接到白鬼带来的消息后,西陵玦就开始了心急如焚的等待,比他更焦急的人是沈秋离,她本以为情郎将死,但司徒清一封来信却让她重新燃起了希望。
    在终于接到手下传报说司徒清已经到了消息后,西陵玦匆匆地迎了出去,那时司徒清刚下马把缰绳递给来一个小仆,一路的风尘仆仆让他脸上还有着微微的疲惫。
    只是向满脸笑意迎上来的西陵玦打了个漫不经心的招呼后司徒清就非常不客气地让人给他准备热水沐浴,准备之后找个房间补眠去了,几天的赶路让习惯了散漫的他浑身都不大舒坦,只想找个舒舒服服的地方好好睡一觉。而被司徒清视若无睹甩到一边给无视了的西陵玦尴尬地收回手摸了摸自己下巴,看着司徒清一点也不见外的背影苦笑一下,又转而看向了从马上抱下一个被一件厚实的米色羊绒长披风包裹严严密密的疑似人形物品的温祺。
    “这是……?”西陵玦疑惑,而温祺则轻柔地将那件披风的兜帽取了下来,露出一张苍白的小脸——那竟是一个看似二八年华的绝色少女?
    温祺并没有向西陵玦解释更多的事情,只是微微一笑便牵着那少女的手带着她下去了。
    西陵玦此时还不大清醒,司徒清通知他说准备救人,可他一来就找地儿睡觉去了,而跟着他一起来的温祺还带着个漂亮小姑娘,这俩人到底是来救人的还是来度假约会的呀?!
    虽然心里出现了无数的问号,但西陵玦并没有立刻找着他们去问,凭他对司徒清的了解,他很清楚就算自己去问了,那个向来很少乖乖听话的家伙也不会老老实实告诉自己,反正他既然说了要来救人,想必也是已经有了十足的把握吧?
    等司徒清那一觉醒来的时候西陵剑派的晚餐时间都结束好一会儿了,可那小子却没有丝毫不好意思的模样,咋呼着直喊饿,让西陵玦赶紧摆桌。看着司徒清只顾欢欢快快吃东西而对自己的到来完全无视,西陵玦暗暗翻了个白眼移开了目光,好不容易等到他放了碗筷,那小子却又伸着懒腰一副似睡欲睡的模样了。
    不过玩人还是不能够玩得太狠了,在西陵玦不耐烦之前,司徒清开口了,“小小祺不在?”
    “在房间,连吃饭都是派人送进去的。”西陵玦淡淡地说着,而司徒清则一皱眉,站了起来,“那家伙也在?”
    那家伙?
    是指温祺带来的那个小姑娘吗?
    得到西陵玦肯定的答案后,司徒清“哦”了一声,但并没有其他表现,反而问起了温祺下午干了什么,在听说温祺带着那个小姑娘去看望了段哲之后,司徒清的脸色才微微有了一丝了然。
    在司徒清的示意下,西陵玦跟着他一起到了温祺的房间,温祺不在,只有那个柔柔弱弱的小姑娘独自坐在窗前,她对于司徒清和西陵玦的突然到来并没有任何反应,清丽的容颜上依旧只是淡淡冷漠的疏离。
    西陵玦知礼地停在了门口不走进去,而司徒清却毫不忌讳地来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那张冷漠的娇颜,“你应该很清楚我带你来这里是为了什么,既然温祺已经带你去见过人了,那么我想知道,你有几分把握?”
    “……你若一定要救,我便有十分把握。”缓缓地转而看向司徒清,那双冷漠的眼眸中波澜不惊,片刻之后,才流转了一丝说不明的情感。
    “是吗?那我可得好好看看你的本事呢,小蛛儿……”轻佻一笑,他伸手抚上那张如莲般的冰冷玉容,深夜般迥然的黑眸里全是审视。
    ——这美丽柔弱的少女,赫然就是千蛛。司徒清为了避免某些麻烦,一时兴起让温祺将之换上女子衣物扮作了女子,再以披风一裹,倒真骗过了龙碎阳手下潜藏在各地的暗影侍卫,不过这也跟龙碎阳此刻还没有发觉千蛛已经出事而下令全国暗影运作寻人有关,否则在他们那般不和谐的组合下早就会被人给盯上了。
    司徒清的挑逗并没有让千蛛产生任何抗拒的举动,或者说也许从那一天司徒清在书房里粗暴地占据他身子时起,他的情感就像被冰封在了深不可测的海底,面对司徒清任何的羞辱行为都像个人偶一样木然,不作任何反抗与挣扎。
    尊严?他的尊严早就在那一刻起被那个青衣的少年狠狠地撕碎然后恣意地践踏在了脚底,不是吗?
    “你要用多久救他?”拇指的指腹细细地绘过千蛛的下唇唇线,司徒清轻声问。
    那双琥珀似的眸子眼眸紧紧闭上,千蛛的声音平静而淡然,“九天,但是……”“我不想听到‘但是’这个词。”千蛛的话还没有说完,司徒清突然抬起他的下颌,一个霸道的吻就落了下来。千蛛的眼眸突然睁开,又转瞬黯淡,顺从地张开了檀口任他侵入口舌恣意索取。
站在门口的西陵玦看着司徒清的手已经顺着人家优雅的脖颈经由美妙的锁骨滑到衣服里面去的时候,立刻转身退出房外默念“非礼勿视、非礼勿听”,可细细的喘息声还是清晰传入耳中,让这个血气方刚的正常年轻男子产生了一种想抽死某人的冲动。
不过……
这小姑娘不是温祺的女人么?
    “有事吗,西陵掌门?”说曹操曹操就到,西陵玦耳边突然传来一声和煦的询问,正是温祺回来了。脸色古怪的西陵玦还没有回答,温祺就已经听见从微掩的房门里传来的不平稳的呼吸声,神色立刻就讶然了,转而又成了无奈,“哪,还真是放纵呢……”
    原本以为那少女跟温祺有什么关系的西陵玦不由大奇,而面对他的疑惑温祺却一如既往地微笑,“嗄,西陵掌门知道公子的行李一向都是由我来负责的,那是公子的私人物品,也算是行李的一件吧?”说罢就推门进去了,留下西陵玦脸上神色变化莫测。
    房里司徒清已经把千蛛按倒在了桌子上,华裳半褪露了香肩一抹雪色,而温祺的突然推门而入让正在以饱满的热情倾力研究人体美学艺术的司徒清被浇了一瓢冷水。
    “你又擅作主张了,公子。”温祺看着悻悻离开千蛛身上的司徒清淡淡地责备了一句,而司徒清则因被人打断了乐趣而显得十分不爽,“只是玩玩而已,有什么关系啊!”
    “他经不住你这种玩法。”一边淡淡地回答着司徒清,温祺扶起千蛛,细致地替他将衣物整理好,才转而又看向一脸愠色的司徒清,“救段哲要用的药我已经把药方送到了尹小姐那里,伊小姐已经说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最晚到明天晚上就能将所有东西全部准备好。”
    一脸欲求不满的模样盯着垂眸安静坐在那里的千蛛,司徒清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然后不甘心地问:“小小祺,真的不能够玩吗?”
    “除非你想段哲死。”温祺微笑着回答,而司徒清则气馁地转身离开,“那算了……”
    “等等。”
    突然出声阻止了司徒清的离去,千蛛起身,慢慢走到司徒清面前,抬头看着他,“那三件事,你打算什么时候替我办妥?”
    没有料到千蛛会有此问的司徒清微微愣了一下,然后笑得毫无破绽,“你很急?”
    “我只是想要个准确的时间。”
    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司徒清道:“那也要等你救醒段哲之后。”
    千蛛轻轻点头,沉默了几息之后才继续问:“我救了他之后,不管发生了什么,你都要替我做到那……你都要替我把我被夺走的东西拿给我,如何?”
    他的问话很是奇怪,改口不再提司徒清到底何时达成他许下的三件事,反而只强调其中“夺物”那一项,就像他在救人过程中,会发生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一般。可司徒清并没有将他奇怪的反应放在心上,只是随口应了一声,问他对方是谁。
    当千蛛说出“鬼命无常”的名字时,司徒清并没有太大的惊讶,他早就已经听温祺说过救千蛛时的事情,心中也隐隐约约猜到千蛛身上的伤跟鬼命无常脱不了干系。但在追问千蛛到底他到底鬼命无常抢走了什么时,千蛛却不愿意明说,只是含糊不清地说是件很重要的东西。
    好奇心被吊起一般又得不到答案的司徒清很不爽地想要和千蛛纠缠到底,但在瞟到一旁的温祺明朗和煦如三月春阳普照大地的无害慈悲微笑后,浑身下意识地抖了一下,然后咳了一声,抬头观赏起了天花板。
    “公子,西陵掌门还在门口等着你呢。”非常“好心”地提醒了一句,温祺含蓄地提醒着某人该滚蛋了,而司徒清干笑几声,讪讪地退出房间拖着西陵玦又去找尹暮厝看药方去了。
    虽然说两个大男人在晚上进入一个未婚少女的绣楼是件非常枉顾伦理的事情,但是一来尹暮厝年纪还小不大明白,二来司徒清脸皮构成成分奇特厚度堪比城墙,所以虽然西陵玦对此表示了强烈的反对,但司徒清还是死皮赖脸地缠在他一起进到了绣楼里面。
    在侍女的带领下两人来到了尹暮厝房间,小丫头正在研究温祺送来的药方,不过从她微微蹙起的柳叶黛眉可以看出,她的研究并不大顺利。
    在询问之后,尹暮厝拿出那张药方给两人看,一边就上面的每一味药都做出了写下这个药方的人为什么会使用这味药的猜疑和自己对此的看法。她说得头头是道,可那一连串的专业术语让其他两人却一阵迷糊,只是听着小丫头的话,似乎这个药方非常不简单。
    “只要能救人就行了嘛……”司徒清小声嘀咕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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