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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爱已封锁,只为你而开。伍佰名字的来由你可否知道?”
“你封锁也挡不住有人往里冲啊,你放眼望去,不知有多少美眉前赴后继,你不能视而不见吧。伍佰的名字我的确不知道来由,再请教。”
“他500块一首歌的单都接,我出1000他必然同意,他是酒吧歌者出身,曾经有人给过500元小费,后来他就改为伍佰了。”
真是个浑小子:“哈哈,此500非彼伍佰也。你不是他的粉丝怎么知道得这么多?”“别忘了我是做什么的。对于媒体炒作还是有点心得的。”
“此刻才知道你是什么行当的,八戒,给自己做个广告如何?”
“只想做个招亲启事,你要留意。我不是任何人的粉丝,只是某个人的钟爱者。”
“某个人是指我吗?”
“明知故问。”
我赶紧顾左右而言他:“才想起,你是做广告的,难怪广告里有那么多错别字了,原来都是拜你所赐啊。哎,别气死喽。”
“呵呵,我没那么小气的。再说你知道广告的宣传手段是什么吗?”
“是什么?我是外行,不懂,再请教。”
“就是要让你记忆深刻啊,而我的错别字就是其中的创意之一。”他得意洋洋。
我上当了。半天没有说话。
他看我良久没动,有点不高兴了:“怎么,又去陪那个某某去了不理我了是吗?”
此时已过午夜,我想走了:“哈哈,广告的效应就是这样来的,多谢赐教。哎,很晚了,我准备下了,你意下如何?”
他不依不饶:“我替代不了他吗?”
他发过来一组好美的花朵,里面有诗:想你,思你,念你...
“我替代不了他吗?气死我了。”
我装蒜:“哈哈,你太有趣了,真可爱。”
他好象很伤心:“看来我只是你生活中的醋,永远走不上油盐酱的角色。可爱?只要你不要把我当宝耍就行了。”
我是真不忍心他难过:“我不会把你当宝的,我是认真地说这句话的。”我是真的很认真的说这句话的。
他很在意我老是要下线:“本人的遗憾就是魅力过不了夜。”
“不,人总是要睡觉的,昨天没陪你过十二点,今天已经过了,该知足了。你不是还在出差吗?早点休息吧,跟你聊天很愉快,你不觉得吗?”
“我们难道一直就仅此而已吗?”他缠人的本领果然非同一般。
“你到底想怎么样嘛。”我有些急燥了。
“和你交个朋友。”
我觉得有必要表明我的立场了:“我的方便之门不会为你而开,我的山水也不会让你流览,你交我这个朋友,意义何在?”
“我目前没什么企图,只是想走进彼此真实的生活罢了。”
“我最不喜欢让别人走近我的真实生活,更别说走进了。”我一口回绝。
他是真的生气了:“问你,你和那个他是什么关系?想必也是网友吧。”
“是的。”我老实地答。
“为何他就可以,而我就连门槛都进不了?!”
“他也一样,不能进。”
“我难道比他差吗?”
“都不差,只是都不能进。”
“你太违心太不老实了,没有他的出现你会有今天的这么开心?没有他的消失你会那样的失落?换句话而言要是你三番五次都见不着我,会有对他那份着急的心情吗?我看是不能够吧。”
他说得太重了,看样子是真伤心了。但他说的也太过了,我得反驳他:“我说的是实话,你说的也没错,我的开心是因为他的出现,但你不出现我也有点焦急啊,难道你看不出来吗?”
第三章 争吵(三)
说到这里我好象也动了感情:“别对我的心再三地践踏,我想我对你并不薄,换作他人,我怎么也不会对他说这么多的,你一点也体会不出来吗?”
可能我的话触动了他,他只喃喃道:“我不是不平衡吗?”
“你如果是吃醋赌气说的我可以原谅你,但是你要真的生气了,我也没办法,平衡不平衡,我心里清楚,我尽量对你做到凭心而论了,而不是你说的偏心。”
“你清楚?我看你只会无动于衷。”他还不甘心。
“我无动于衷?你就是这样认为吗?你知道这两天我挂它比平时一个月时间还多吗?难道就是为了等他吗?要知道他不上QQ的。你自己看一看吧,我说的是不是事实。”
他自知理亏:“我走进你的生活并不是一定有要打破你生活宁静,平凡的我只想交你这个朋友而已。”
“如此甚好,我不反对。我很激动,真是不名所以。”
“难道这也有错吗?”
“没错,我说了我不反对,我前面讲的你没听到吗?QQ里我还没跟谁这么聊过呢,你就知足吧。”
“就算是尼姑她也跟和尚来往啊,但来往归来往,并不表示他们会出轨啊。”
什么逻辑!我不想再争论,于是呜金收兵:“我们别吵了,好吗?你想交我这个朋友,我甚感荣幸,消消气好吗?我也许是太敏感了,望见谅。”
“我是百感交加,热火攻心。”
“百感?为什么呢?那么复杂的感情,一百种哦,加在一起人会晕过去的。另外,是急火攻心吧。”
“一个滚烫滚烫火热火热的心追逐到的却是六月雪,以你看还会好受吗?好受那才怪呢。”
“我向你道歉,对你说声抱歉,可以了吧。”我想息事宁人了。
“好好好不说了,以后的日子就和平共处吧,亲爱的!问你一个问题,你是什么学校毕业的,什么学历?”
“我高中毕业,乡下一所中学毕业的。等一下我有事离开一会。”
待我回来时他不见了,只留下一段话:“你的反应太快,让我有点手忙脚乱的,真是棋逢对手不敢慢待,你的潜力太丰富多彩了,我上几年的网就碰见过两个策手,你算一个!和志同道合的人聊天,感觉就是不一样,真有点酒逢知己千杯少的味道。”
我感触颇多,想了想给他留点话吧:“你跑得太快了,我只是出去一会儿你就溜了,真不够哥们。你说得太过了,我怎么敢跟你比,你都上几年网了,我才上半年,你上几年才遇上两个策神,我才上半年就遇上你这个策神,到底是你的不幸还是我的悲哀?”
想了想,我又写道:“我和你成了志同道合的人了吗?那你就承认我们是朋友了?是不是可以这样理解:你已经不生气了?既然是酒逢知已千杯少,那就干一杯如何?本小姐资质尚浅,哪有潜力可言?惭愧惭愧,真是愧不可当,在学校时我是有名的快嘴(不过不是李翠莲),你我针锋相对,倒也乐趣无穷啊。”
关了对话框,我突然发现他的头像又亮了。不知为什么,我的心里有一种失而复得的狂喜,忙又点击他:“你怎么又回来了?”
他依然酸酸地:“我也能担当策神的代号吗?不是有个小子和你很默契吗?”
这小子,还在生气呀,我嗔道:“本来还想夸你两句,谁知你一上来就冲我发飙!”
他忙解释道:“我的宾馆有宽带。特别为你而选的,要是今晚你没出现我会气死的。”
“说了我有点事,又不是借故溜走,你不相信我啊!我若真的要走,还不直接了当地说啊,你怕我没这个胆量咋的?”
“我一个初中生不敢跟你久聊,我怕应付不过来出洋相。”
这人怎么这么小心眼了,对我说过的话那么耿耿于怀呢?我一边想一边看他下面还要说些什么。
“你不信吗?”他说他是初中生,以为我一定会追问他的,对于我没问,他有点奇怪。
“没什么,我是你老师,你是我学生,你怕什么呀!”他哪知道我是故意的。
“你既然承认是我老师,那就要我问什么你得答什么,知道吗?”
且看他耍什么花招吧:“如今这世道,更年期的人也会被劫色,还有什么不能发生呢?这年头,说什么就姑且信什么吧,好,你问吧。”
“唯独真爱不信是吧?”他有些愤愤不平了。
“你我连面都没见过,只说了几小时的话,难道只凭几句斗嘴就可以爱上一个人,而且说这是真爱吗?”
大概我的话提醒了他:“对啊,我们大战三百回合了,我还不知道亲爱的你姓甚名谁?”
我也不知怎么的,信手打出三个字:“小龙女。”
他还有话说:“别说连面都没见过,我不是让你看了我吗?”
“哦,对,我是见过你了。”我颔首。
“你是小龙女,我就是春光灿烂猪八戒。哼,不老实,说个姓名还遮三遮四,还说要对我坦诚相待,都是假话。”
“你是八戒呀,我是小龙女怎么就错了?坦诚相待也要看什么地方,你不要揪住这个问题不放好吗,我没有让他知道我的姓氏,你也不要问好不好?”
“有两个小龙女,一个妖艳妩媚,一个冰青玉洁,我怎么知道你是那一个?”
‘一人分饰两角,看需要吧,就象你那250的五笔和拼音一样。”
这时,时间已是凌晨一点多了。我求饶道:“你不睡觉吗?看看时间吧。”
“本大爷兴致大增,别扫兴,继续。我的名字里也有我的影子。”
我的妈呀,他是纠缠到底了:“你不仅有你的影子,还有实体呢,否则什么东西没影子呢?”
我骂他他没听出来,还顺着我的话往下接:“就怕象你这样来无影去无踪,不给别人留根希望的稻草。”
“既然是稻草就不存在希望。”
“过度的牵挂期盼等待是会出问题的,就象你昨晚一样。”
说到昨晚,我必须要认输:“别提我的昨晚了好吗,我好象已经谢过你了。”
“要是彼此有了寄托那就不会有类似的情况发生了。”
我和网友的关系是很模糊的,我不知道该怎么来界定,于是回道:“问题是三个人该用怎样的寄托呢,艾菲尔铁塔吗?”
他大概觉得说了不该说的话,于是打出一行字:“嗦利!拾剁卜。”
这是什么意思?我在嘴里念叨了一遍,立刻反应过来,对自己也是对他说:“聪明!知道喊暂停!”
他绝对没想到我会译出来,简直在惊呼:“呵呵,你个笨笨!还翻译的出来,厉害!”
我有点自鸣得意:“我笨吗?从哪看出我笨啊?”
“还不笨吗?都笨到家了。到我家了。”他窃笑。
这小子,胡说什么呀:“我本就已经到家了,是我家,不是你家!再说我好累了,放过我好吗?”
“你的家只是存放你身躯的地方……”
我再次求饶:“我累了,精神累了,休息一晚行吗,明天再聊吧。”
他可能也注意到时间真的不早了,答应了:“好了,心肝,今天就此告一段落,注意照顾自己。”
看他准备放我走了,我终于松了口气,但是突然我又写了一句:“哦,我注意到了,你没喊我宝贝,改叫心肝了,有趣,真是孺子可教也。”
“我这人不喜欢模仿别人。”
“你也早点睡,别再到别处逛了,我下了,有事明天晚点再说。”
他理解错了:“我梦游啊,还到处逛?”
这傻小子,我说的是在网上到处逛啊,既然他没理解对,我也懒得纠正了:“88。我下了。”
第四章 淡淡的甜蜜
我下线了,真的很累,我的肩和脖子还有双手都快要僵了。很疲惫地倒在床上,心里却老睡不着。不知为什么,他的影子老在我眼前晃……
次日清晨,我忍不住打开电脑瞧了一眼,天哪,在我走后,他居然还发了两个字过来:“老婆!”随后附上的是一张拜拜的图像。
我气坏了,这小子,胆敢乱叫!得对他提出严正警告:“不准那样叫我,听到没,否则我生气了!”
因为还要上班,我赶紧走了。
白天,我在工作时也想到了他。同事们注意到我今天好象有心事,老是心不在焉。
晚上,我早早地忙完别的事,还只九点半就上机了。一看,他不在。心里不知怎的有点失望:“怎么,今天不等我了?”
没想到他一下跳出来:“心肝!今天怎么这么积极?!我刚回来,在公司呢。”
这么晚才回来,可能还没吃饭洗澡吧,于是我对他说:“你先忙你的个人事情,等会再跟我聊如何?”
“不碍事的,我要做的事昨天做得差不多了,只需要拷贝过来即OK了。”
“那你总得洗漱什么的吧。”
“我在公司呢,怎么洗漱?那些琐事等回去再处理吧。”
我还是没明白:“好的,你先忙还是回去再聊吧。”
我一再地劝他回去休息,他心里可能也感觉到了:“你这么怜惜我?何不介绍点业务我做做,就不至于还要跑那么远去啊。”
“我一打工的,哪来什么业务介绍给你呀?”(其实我真不知道他的业务是么。)
“你在哪高就?哦,你是110,国家警察,应该国家的业务最好做的了,可以狮子大开口啊。”
“我不告诉你,说过了不让你走近我的生活,你对国家有意见吧,老是气不平的。”
“连这个也要隐瞒吗?”他好象不太理解。
“是的,你有意见找警察总署去提吧。”
“我们彼此之间难道就只能你一句来我一句去,犹如过客一般?”
“你还想怎样?要我邀请你到我家坐坐?”
“有那个奢望。”
“想得美!”
“有句名言真的是没说错,坐在网络的对面,谁也不知道他是否是一只狗。”
真是越来越胆大了:“你敢骂我!你不也坐在我对面吗?”
良久他也没有回话。
我以为他躲在一旁笑去了:“怎么不说话了?理屈词穷了是吧?”
他还是没接,我有点恼了:“你怎么了?不说话我下了。”
他终于回话了:“刚接了个电话。”
哦,原来如此。我立马就原谅了他,只发过去一个字:“吓!”
“吓!以为我走了是吗?我就算敢骂你也不舍得骂呀。”
“是呀,你若骂我我就赶紧逃跑。”
“我不是指桑骂槐。”
“哼,谁相信呀!”
“只是觉得我跟你聊了这么些天,连你最起码的底线都不清楚。”他小小的不悦。
“不清楚才对头,不是说因不了解而那个吗,因了解而分手吗?”(我这句话有语病,打上去之后才发现,此时心里只祈祷他不要发现就好。)
他果然没发现,但说出的话也够我呛的:“不,就好比男女朋友之间缺少了触摸,会产生距离一样。”(他这句话写的文理不通,我把它修改过来的)
“你的意思是我是你的男女朋友?”
“比喻而已,进度还没这么神速。”他倒老实。
“那你还不知足,还想咋地?”
“星星知我心。”
“那你找星星呗。”
“难啊,织女与牛郎的距离太遥远了。”
“不是有七夕吗?”
“等不急。”
又出错了,我这个习惯真不好,老是替人改字:“急=及”
“与日俱增的感情等不了,度日如年的期盼更等不了。”
“只怕你是单相思吧。哎,你不回宾馆?还在工作怎么有时间跟我聊天?”
“晕!我回来了,现在跟你在一个城市,在公司!这么大个人怎么就听不明白呢!”
我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他所说的回来是指回到本地了,而不是说他回宾馆。嗨!这都哪跟哪呀!
“不是有首歌就叫单恋一枝花吗?一开始我就表白了。”
谁知道我当时想什么了,打出一行至今我都没明白的话:“呵呵,很好,乖!”
他可是抓住就不放了:“乖?有个奖励吗?要不‘啵‘一个咋的?”
“打一记屁股!呵呵”
他没理会我,随即发过来一条长长的话:“一二三准备:***********啵的一声**********恩****嗷耶*******心肝!”
我气得笑了,这小子,真是个疯子!
我还击:“呸!你个大坏蛋!”
“哇!你嘴里怎么有股酸味呀?偷吃梅子了吗?那可是人家怀孕的人吃的,莫非你?”
“我都50岁的老祖母了,还怀什么孕哪!”
“人家姜子牙60岁还当学徒,你50岁又怎么了?”
“我都怀疑你是不是怀孕了,要不怎么什么都知道。”
“你是接生婆?”
“你还是我接生的呢!”
“想让我怀孕好让你来接生吧。君子承人之美/想看也别出那个损招嘛,商量的余地还是有的。”
又来了,我无力招架,还是硬着头皮,装作不动声色:”承=成。另外,我不跟你有什么商量的余地。”
“你是白面书生假斯文。”
“我本蛮子,哪要什么斯文?”
“WC,WC”
“缠着你不让上,憋死你!”
过了会,他回来了:“缠没用的,还是有缝而钻,要不要贴块胶带封闭起来。”
“不用胶带你也够不着。”
“语言之热烈,真情之汹涌,赞美之诚挚,还感化不了你吗?还无动于衷吗?”
“嗨,我是谁呀?铁石心肠,哪那么容易就被感动?而且你这么熟练就表白,说明你已用了多次了,有经验了,我才不相信呢。”
他有点生气了:“你是‘未来的杜拉斯‘,我高攀不上,可以吧!”
“杜拉斯?我不明白。”
“21世纪的马克吐温,总明白吧。”
“马克吐温怎么招你惹你了?”
“我有自知之明,以后叫你网上牛二得了。”
请各位原谅,我真不知道他说的什么杜拉斯、网上牛二是什么。
他见我真不明白,于是问:“博客你知道吧?”
“知道。”
“都是些反面人物,假得很啊”
我反应过来了:“你说我假?”
他不敢承认“可没说啊。”
片刻之后他又问:“老婆!今晚有心理准备吗?准备策到何时收场?”
此时已经十一点多了,他可能累了。我也准备休息了,但我不甘心:“你不要给我嘻皮笑脸,我说不要再叫我这个称呼,你敢不听!至于何时下,我无所谓。”
这时他发来一张图片,是没牙的老奶奶张着个大嘴:“我拷!你真逗哦!”
我瞪着那张图,半晌没做声。
第四章 淡淡的甜蜜(续)
他又发过来一张,是一张打屁股的图。旁边还附了一句话:“不理人,该打!”
还没等我发话,他又发来一句:“他今天又出现了?”
我挺反感那个白花花的臀部:“什么狗P东西,恶心死了!”
他不依不饶:“你今天是一心几用?”
“什么呀,我刚才是家里有点事,多什么心啊!你不回家吗?就在公司耗一晚上?”真是冤枉我了,此时我真的没有一心多用。
“回家?这样认劳认厌的陪着你你不觉得幸福吗?”听到我要走,他有点不爽。
“认=任,厌=怨,我的感觉倒是良好,只是你被气了个半死还能偷着乐?”我有点同情他。
“‘有人叫我做帅哥‘?我是猪八戒上网沾沾自喜。”他不以为然。
“你是很帅的了,不要自谦吧。时代不同了,很多人都认为八戒是个大帅哥。”
他发了一张他自己的图片过来,淡红色的T恤,白裤子,还附了一句话:“哪里帅?”
我其实心里还是蛮喜欢的:“这是你现在的样子吗?”
“是的。”
我强忍住笑:“很好,看上去很正常,没有八戒的那个大嘴和鼻子。”
他可气坏了,发来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