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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明看到他的头像是暗的,心想他应该不在呀,本想问,却被他的话吸引过去了:“是不是等到花儿也谢了呀?”
他在弄一个什么东东,老是在呼叫我,我搞不明白,没去理他。(后来我弄明白了,那是语音聊天。)
“等到花儿也谢了,你不内疚吗?”见我老不搭理他,他开始发难。
“花儿谢了还会再开,这有什么好内疚的?”
“等这个字眼太长了,今朝有酒今朝醉,那才是我们的正确选择。”
“我从不喝酒,所以不会醉;我们也不出门,今天我休息,所以没有出发点。
你没听过醉翁之意不在酒吗?”我一句一句地反驳他。
“哦,你也不喝酒啊?不过听说那个什么醉翁什么的下一句是在乎山水之间呀。”
我没答话,他就一句接一句地来了:“我喜欢喝三两酒装八两疯的,不知道你的山水风景如何啊?龙虎山泉流之不尽吗?”
坏了,这小子又来了。我有些招架不住,赶紧顾左右而言它:“白天依山尽,黄河入海流。”(我怕他使坏,故意写成了白天,而不是白日)
“那要看你的配合默契不默契啦。”他显得慢条斯理又带一丝狡黠。
“谁要跟你配合啊?”我有点羞怒了。
“黄河?还海?那我吃不消,非淹死不可。”
“就淹死你这不老实的小子!”
话到此时我找不出别的话来挡他了,随手打出了一行令我自己也没想到的话:“唉,我要等的人还没出现,你这小子倒是蛮早就跑出来了。”
“我就是你所要等的人。”他自信满满道。
“去你的,你算哪根葱,敢在这里充大象?”
这时我意识到自己有点过分,于是又赶紧补充道:“我等着挨你骂,这句话说得有点太重了。”
“情人眼里出西施,我是身不由己呀。”
“切,你还西施?西红柿吧!”
“番茄也是热门菜,你不知道有个番茄节吗?”
“知道,就是砸你一脸的番茄汁嘛。”
“就是,砸我一脸的汁,等着你来吸收,可要轻点舔哦,别咬我啊。”
哎呀我气死了,这小子占我便宜。可是我又无力招架,因为我对这类话实在不在行,于是只好避重就轻:“别做美梦了,真是想得美。”
“哈哈,我现在是姜太公钓鱼啊。”他得意的笑声隔了屏幕似乎都能听得到。
“可是我不是那条鱼。”
“美人鱼也有耐不住寂寞的时候啦。”
“大海多宽阔啊,哪会有什么寂寞。”
“大海也有岸,你始终要回家的。”
“又不是回你家,你管我啊!”
“我希望成为你第二个温馨的港湾。”
“你?还第二个?”
“宝贝,我不会再给别人第二个港湾了,你是只此一家,别无分店。嘻嘻,我不想开连锁店,有你这家就知足了。”
我没有回答。
第二章 再相逢(二)
我不说话他接着说:“我要抵达你莫斯科的围城之下。”
我慌了:“哼,还莫斯科,我才不会跑到那么远去筑什么围城等你来抵达呢,那里有红毛鬼子,小心吃了你。”
“现我的围城聘你为女主角行吗?”
“是临时的吧?”
“你以为金屋藏娇啊?”
“你还有金屋?真看不出来。”
“但还需要你的衬托。”
“我又不是阿娇,怎么衬托你的金屋?”
他话锋一转:“你一人在家吗?”
我不想跟他说实话,而此时我确是一人在家,于是含糊答道:“好象是吧。”
“我们是同病相怜啊。”
我赶紧和他划清界线:“我没病,你才病了,谁要你可怜,只有我可怜别人。”
“美人!本是一条船,你何必可怜我。”
什么一条船?搞不懂他在说什么,只好含糊地回:“哦,你不要人可怜?还蛮有骨气的嘛!”
“男子汉是铁做的,女人是水做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这下我可找到破绽了:“铁是要经过火才成其为铁,女人是水,那我们是水火不相容罗?”
“本是同病人,何必不相容,我们要惺惺相惜。”
这人语病不小,我不跟他一个字一个字的改:“你要说的是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吧!”
“我的心思难道你还不明白吗?”
“我又不是傻瓜,怎么会不明白,你不就是想偷吃吗?”我不屑道。
“我又不是是猫,再说还用得着偷吗?”他不承认。
“哼,不是偷是什么?别忘了我是谁,110呢!”关键时刻我得履行自己的职责吧。
“美女,你还用得着偷吗?姜太公钓鱼的典故你还记得吧。”他有点洋洋得意啊。
“哦,你等着我自动上钩啊,对不起,好象你真的找错人了。”我摇了摇头,好象他能看见似的。
“自动上钩也行啊!”他马上转了口风。
时间又快到午夜了,昨晚太晚睡了,白天打哈欠嘴巴差点就合不拢了,今天可不想太晚,我想走了:“今天准备聊到几点哪?我今天白天可是太想睡觉了,你昨天缠人太久了!”
“美人鱼!跟我聊天是不是很累?”
累吗?我问自己,好象也蛮愉快的呀。于是如实答道:“不是很累,还行。”
但此时我又写了一句实在不该写的话:“只是我的心老在牵挂我的朋友,他还是不出现,我烦得很呢。”
写完后又意识到坏了,我这是干嘛呀?为什么要对他说这些呢?我本不是一个喜欢伤害别人的人,于是问他:“生气吗,面对这样的尴尬?你会生气的,我可以想象得到。”
“我没有生气,你要是烦的的话,那我们就去搞个烛光晚会。”此时他表现得特别大度,特体贴。
还好,他没在意我的话,但是我很顽固,还是接着刚才的话往下说:“我们有两天没联系了,我等他等得真是花儿都谢了,好在你小子还愿和我说话。”
顿了顿,我又接道:“烛光晚会就免了吧,我怕你吃了我。”
“过去的就让他退到太平洋去,我们只要愉快的面对现在的时光那才是享受。”他对我的话并不在意。
其实这时我应该见好就收的,但是人啊,有时真奇怪,我竟然还接着再说:“他还没和我说再见就不见了,算不算过去呢?”
“你的秀色可餐啊?那我可得细细品尝。”因我的速度较快,他这句算是回答我上一句的。
这小子,抓着我刚才的语病了,不过能反应过来我还是得表扬他一下:“你反应也不慢啊,赞一个!”
“你说他还没和你说再见就不见了?这样的人不值得你牵挂,他是个翻版陈世美,你不值得为他去守候这个孤单的夜晚。”以为蒙混过关了,谁知他还是说到这点了。
说什么陈世美啊,那是哪跟哪啊?不过我和那位网友已经聊了个多月了,我们一直都很默契,只是现在无缘无故就不见了,我确实很不爽:“是的,我现在想哭的心都有,我找不到他了,怎么办啊?”
“你个蠢宝,你的心不值得为这样的人滴血。”
“但是我还是好想他,怎么办?要是他现在就回来了,我又怎么办?”我的眼眶好象蒙上了一层水气。
“很简单,把他晾在一边,让他尝一尝单相恋的滋味。”
我对那个网友的感情是很复杂的:“我也想,可是我知道我做不到。”
他可能也不想再说这个人和事了,于是转移了话题:“美人啊,不讨论这个问题可以吗?让我们俩来个进一步的发展。”
“你想干嘛?”我警惕起来。
“想干嘛?何必还要多此一举?”他显得很无辜。
“是多此一问,你才举呢,我可没举。”
“我并不是带着挑战嫉妒的心态这样评价他,木已成舟,不然又什么办法呢?”
“我心情不太好,不想聊了,能不能下线?”虽然心里很不舒服,但我仍然很礼貌。
“你心情不好,我可以给你解闷。”
我突然有点控制不住:“不,明天我还要早起上班,我想睡了,真的,我不能跟你聊了,再见!”
这时还差十分钟就是半夜十二点,我家人回来了,我不想让人看见我在干嘛,就先关了QQ。待我再上来时,他已下了,留下一段长长的话:“你是不是觉得这样不够真实啊?那我随时可以听候你的召唤。十二点整时下好吗?看着你烦恼郁闷的样子我的心也一样的痛苦。”
我有点被他感动了,直觉告诉我,他应该是出于真心,于是也留下一段话:“谢谢你的宽慰,你还没下吗?我本想睡了,但想看看你最后给我留了什么话,所以又上来看你一眼。你的话让我感到一丝温暖,感谢你,朋友。我这次不等你了,我明天上早班,所以必须先下了,昨天聊得晚是因为我今天休息。晚安。”
第二天的故事就是这样了,第三天我们吵架了。
第三章 争吵
第三天下班后,我神差鬼使地打开QQ,好象内心有某种期待。果然,他在一点多的时候给我留了好长好长的言:
想你的时候
我都会坐在电脑前守候着你在音乐空间里
静静的让思绪流淌很静的夜晚很暗的灯光
那时我真想知道你是不是和我一样的爱着对方
有时细细的雨默默地在窗外下着
小雨就象我想你的心情
月圆之夜就象我内心喜欢你的光芒
我却不知道你的心思
你想我了吗我是不是过于自作多情了
我是不是在一厢情愿但我还是想问问你
你是不是在想我我只是渴望得到美好的
我只是也想让你一样的想想我让我也感受一下被人思念被人牵挂的幸福
真诚的守候你的思念
应该是一声声深情的呼唤
是一份想让思念得到解脱的追求
是想把你我之间的距离拉近一点的心愿
我巴不得天天想跟你接触
一点一点的积累
俗话说
不积小流何与成江海
不积洼步无以至千里
这小子,才多久没见啊,怎么写出这么洋洋洒洒的东西来了呢,当然我并没有把他的话当真,不过冲着他的劲头得表扬他一下:“哎呀,一日不见当刮目相看,你不仅一个错别字没有,还写出了长篇诗歌来。失敬失敬啊!”
他没回应,看样子不在线。我索性多写几句吧:
“只是文绉绉的,象酸菜摆在大道边。
你昨夜没生气吧,我没等你话说完就走了。
你是不是对所有美眉都说这么肉麻的话?才一天你就思念我到如此地步我怎么担当得起呢?你想跟我天天接触吗?你觉得我会想你吗?---其实,我本不常挂QQ的,为什么这两天我一回来就把它挂上呢?我想看看我的八戒在不在,看看又有什么肉麻的话在等我。
只是我已经50了,你如果看到我肯定不会喜欢我的,这么老的女人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壮丁喜欢思念和牵挂呢?你应该不会有恋母情结吧,嘻嘻!”
糊里糊涂地就乱写一通,我当时没想那么多,就下了。
我再次上线的时候已经近十一点了。他又留了好多话在上头:
“有句话是怎么说来着?过了这个村就没有那家店,机不可失,时不再来。你这个骗子,再不来我就下了。”
关于我表扬他写诗的事,他洋洋得意地答道:“正所谓,师出高徒嘛。”
“你太过于敏感我不过多的指责你,这是夏娃与亚当赋予你们女人的权利。要是把这个权利平均给了男女双方的话,那么这世界上的爱情就太过于乏味平淡了。
你要坚定的认定我,跟着我,不能带着传统保守的观念。我没有太多的精力去不断的辩论,那样会太累,不管是网络也好还是天意也罢,它既然让我们有了今朝的共识,我们就得以坦诚、谅解、宽容的心去面对。”
那时才刚刚九点。
我看他也写了好多,乱七八糟的,不知该从哪句回起,先问候他一下吧:“你怎么就下了?时间还早嘛,怎么今天不等我了?是不是有别的应酬啊,就把我忘在脑后了?
我们今朝是相识了,可是我并不认为我们该发展到什么地步,一切随缘吧,我很坦诚,也很宽容。
在我的印象中,我并不觉得我们认识有多久了,我觉得只有两天而已,但是你还是一眼就看出我很敏感,这一点我很佩服。
另外我再更正一下:是名师才出高徒,不是什么师傅都会带出高徒的。象我这样的师傅却带出了你这样的徒弟,真是汗颜哪!
不要骂我是骗子,我有事不能上线,一般你看到我的时候不都是很晚嘛,那么早我不可能会在线上,不是人人都象你一样清闲的。
我是警察,我是110,有困难找警察,我还是那句话,有啥事招呼一声。”
看他没反应,我以为他早下了,正准备走时,他冷不丁地从屏幕里冒了出来,是他的一张照片,瘦瘦精精的,穿个白紧身背心,小分头,眉清目秀,很干练的样子。旁边还有一句话:“本男人不敢不等你,我是个有始有终的人。”
看着他,看着他的话,我心一动,没等我回话,他一口气说了好多:“我在出差,感觉有点累。今天本不想象以往那样傻傻的期盼着你的到来,但始终抑制不了一颗思念的心,脚也不听使唤。”
他在出差吗?昨天还在这儿的啊。不知为什么,心里有一丝感动。
“出差了?在哪呢?累就别等了呗。”
“在*山。”
“哇!跑到那么美的地方去了。”
我的话让他产生了误解:“美人到实地考察过了吗?”
“书上看过而已,我可没你那么清闲。看你的像,长得倒蛮帅的嘛,就是太瘦了。”
他不服气:“我瘦?一百四十斤啊!你又有多重啊?”
我逗他:“我可是有一百六十斤啊。”
“160?翻版沈殿霞?”
“怎么,接受不了了吧。”想象他吃惊的样子,我有点兴灾乐祸。
但他不为所动:“是有点,但如今情势所逼...”
我哈哈大笑:“过劲,过劲!”
可他却接着说道:“虽然有点那个,可我的心就象梅瓶一样,口细肚大,已经把你装进去了就很难再倒出来了。”
“什么梅瓶啊,是你的小心眼吧。”
“爱是自私的,也是大公无私的,怎么能是小心眼呢?”
“你还大公无私?自私的爱是平凡人的爱,大公无私的爱俗称博爱,那是伟人们的爱,你算哪一种啊!”
他转移话题了:“亲爱的!今天的心情怎样?是否风平浪静了?”
没想过要对他隐瞒什么,我如实地回答:“我的心情现在好多了,我看见他了,他在网上与我打招呼了,你没有心里不爽吧。你一会东一会西的,明天又准备漂到哪去呢?”
他卖关子:“现在是让你可望不可及,说不定一会就让你触手可及。”
“你以为我会让你触手可及吗?你明知有人在等我,还这么傻?”不知为什么,我说完这句话后有点心痛。
他有点火了:“只是你的做法太让我失望,你对他也太过于偏护抬爱痴狂,对我就只有排斥。我明知有人在等你还对你这么好,这就证明我的爱是大公无私的。”
我偏不买帐:“你比他后来,我不偏他偏谁?我不抬他抬谁?但是这并不说明我在排斥你。大公无私的爱是博爱,我再一次申明,拥有博爱的人必定是心底无私的,象你这样的人也敢称自己大公无私,真是要回到学堂里去补课了。我觉得你的小爱必定只是平凡人的最普通的爱,绝不能称之为大爱。”
“来的早不如来的巧,你不知道吗?都说长江后浪推前浪,你又不知道吗?”
我知道不能再说下去了,只好和稀泥:“好啦,你来得巧,你是后浪,好了吧。”
但他心有不甘:“听你的口气这是违心的说出来的,我可是大为不快。”
“哪里,你自己要说你是巧巧的后浪,小女子哪敢不从?”
他开始叫屈了:“那位仁兄是何方神圣?小诸葛转世吗?就这样掳走我的宝贝!”
我有意见了:“我什么时候成了你的宝贝了,别臭美。”
他发牢骚:“还没等我拿起弓箭他就一下把靶子给射断了,这样太不公平了吧!你这个靶也太脆弱了吧,水做的啊?”
我可是不服软的:“男人是铁做的,女人是水做的,这句话是谁说的啊。”
他仍紧追不放:“宝贝?不可以这样叫你吗?莫非你这个专权不可以属于我吗?”
我索性给他下剂猛药:“宝贝有人先叫过了,你觉得你再叫合适吗?”
“我是雾里看花,输的不明不白。”
这话说完后我们两人都沉默了。
第三章 争吵(二)
但他不甘心,还在问:“我有望拿到录取通知书吗?”
我实在不是他的对手,在他那样的纠缠之下我有点不忍心再那样残忍地对他了,只好含糊地答道:“这可难了,录取通知书嘛,我还真不知道呢。你知道张行的一首歌吗?《迟到》听过没有?”
他才不领我的情呢:“迟来的爱那才叫爱,其中的寓意经过深思熟虑的。”
我哭笑不得:“迟来的爱唱的是第三者,敢情你从没明白过。”
他的速度实在太慢了(不好意思,相对我而言确实如此),我忍不住问他:“你用五笔还是拼音啊,好象很慢哎。”
“打不出五笔就用拼音,打不出拼音就用五笔。”
我笑了:“聪明,佩服。”
他也笑了:“可惜两样都是250。”
“是吗?那加起来就是500啊。喜欢听伍佰的歌吗?”
他倒还在接前面的话:“早说过才学有限,要不然就不用拜你为师了。”
“我才不要收你这样不长进的学生呢。”
他不干了:“上自尊,呜呜呜@@@@@@@@@@@@@@@@@@@@@@太上感情了。伍佰的歌?还行吧。”
我都要绝望了:“拜托,是伤自尊,伤感情,不是上啊。还说我说得不对!我特喜欢他的《挪威的森林》,《突然的自我》,《泪桥》。”
他得意了:“俺故意的,看你这个老师尽职否!至于伍佰,那我们可真是臭味相投。”
“男子汉前面通常加个臭字,我们女人不与你们那个味相投。”
“我打字故意放漏洞,看你是尽职尽责还是滥竽充数。”
“我的妈呀,晕死了。我趁早回我的蜀中隐居,有你这样的学生只怕迟早会升天的。”
“没办法,学费太昂贵了,要物有所值。”
“没收你一文钱,昂贵从何谈起?难道这两天没教会你什么吗?”
“还不昂贵?我所需要付出的难道还不算昂贵吗?”
“你付出什么呀,昂贵?”
“一辈子。”
我是真的慌了,这人在搞什么呀,说得这么恐怖,我是个特心软的人,但我还得接下去呀:“谁要你的一辈子了?我又不是财主老爷,你又不是我们家丫坏。”
他是真的纠缠不休到底了:“你就不可以献点爱心吗?也可以成为千古绝唱啊。”
“只要人人都献出一点爱,这个世界就可爱多了,每人献你一点,如何?消受得起吗?”
“到时候叫伍佰改写一首歌出来。”
“每人献你一点爱?哇,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耶!哇,听上去就爽。不过伍佰不认识你老兄啊,只怕不会卖你这个人情。”
“我的爱已封锁,只为你而开。伍佰名字的来由你可否知道?”
“你封锁也挡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