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帅帅女锅勺-第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不让你说你就不说?!”听了花蕊的话,苗贝宁心痛得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一方面当然是怕你不要他的解药,”别过脸去,花蕊不忍再望向苗贝宁。“另一方面则是……”
“则是什么?!”苗贝宁模糊着泪眼不断地追问。
“被一个完全不顾自己身上所受的伤,执意要为你取得解药,以至于延误就医黄金时间的男人,用那几乎说不出话的嗓子在我面前吼着:‘不要告诉贝儿,求你,不要!’,我实在狠不下心拒绝他……”
“什么……”
苗贝宁的心,整个碎了,眼眸,再看不到任何事物。
他竟为了取得解药,宁可延误就医的黄金时间,宁可牺牲自己的味觉,牺牲自己那独特迷人的嗓音……他竟为了怕她不愿服用解药而恳求花蕊,从不曾开口求人的他,却为了她恳求花蕊……就算一切都只是为了“珍珑”,可他,何至于要让自己受这样的苦?
而她,又怎舍得他受这样的苦……就算他永远无法爱她,可她,也永远舍不得他受苦……许久许久之后,当苗贝宁终于用眼泪将心中的情绪彻底宣泄完,她抬眼望向花蕊。“蕊儿,你欠我!”
“我欠你什么?”听到苗贝宁的话,花蕊蓦地愣住。
“你瞒了我,还瞒了这么久!”擦干眼泪,苗贝宁板起脸孔。“所以你必须医治他的嗓子,并且一定要让他恢复到跟以前一样!”
“明明是他自己不愿意治的,我又不是没开过口……”花蕊喃喃说着,可是眼眸却开始发亮。
“我不管。”苗贝宁轻哼一声,背过身去。“反正,无论你用什么方法,你都必须给我医好他!这是你欠我的!”
“哼!好,你这个忘恩负义的死丫头,记住你说的——”花蕊也背过身去,嘴角却微微地扬了起来。“只要能医好他,无论我用什么方法!”
第九章
    “人就在里面,药也在里面,不过他死都不肯吃,所以你自己看着办。哦,对了,这张方子留给你,保证能治好他的嗓子,如果你不照办,他永远好不了可不能怪我!”
两日之后,花蕊将浑身清洗干净、还有些发烧的北堂郁丢至宁心阁的房间内,并且撂下一堆交代后,头也没回地跑了。
望着被五花大绑在床上的北堂郁,苗贝宁的心好痛好痛,因为如今他的模样,就像是在惩罚自己!
他不吃不喝,对外界的所有动静都无动于衷,只是睁着那双空洞的眸子,望着床顶的一片暗黑……为什么如此呢?
一切不都是照着他的愿望来吗?为什么要这样对待自己呢?
是否,他心中有什么无法与外人道的苦楚,才让他变成今天的模样?
是的,北堂郁确实是在惩罚自己,惩罚自己为苗贝宁带来的伤害,也惩罚自己的无情无义。
所以他选择放弃自己的声音,放弃自己的味觉,好让自己永远记住他做过的一切,永远记得自己是如何背叛了自己的承诺,背叛了自己这一生最钟爱的女子……此刻,姊姊已不再需要他了,而苗贝宁更不可能原谅他,这样的他却至今仍留在西京城,只为亲眼见到苗贝宁的梦想实现,然后,安全地护送姊姊回到风清国,尽自己身为宇唐氏一族未竟的责任……“天地之大,竟无我容身之处……”
听着北堂郁喃喃自嘲的声音,望着他脸上令人心碎的绝望神情,苗贝宁真的想知道,究竟是什么人、什么事让他如此痛苦,痛苦到必须自我放逐……但一想及花蕊所说的“死都不肯吃药”一事,她便无暇再顾及其它,迅速拿起桌案上的药豌将药汁喝入口中,然后走至他的身旁,以口就口!
如果他不吃,她就这么让他吃,直到他将每一滴药汁都咽入腹中,直到他完全恢复原状为止!
毕竟,这是现在的她唯一能为他做到的事……“贝儿……求你……别碰我……我不配……”
但是待苗贝宁将药汁强行灌入他的口中,才刚抬起头时,却听见北室郁喃喃说道。
不配?!
他为什么会说出这种话?.又为什么会这样想?
而他,为什么都这个时候了,还唤她“贝儿”……“你是宇唐郁吗?”望着眼眸中有一股迷离之色,脑子似乎介于清醒与不清醒之间,可是声音却已不再那样残破的北堂郁,苗贝宁心中突然一动,不动声色地问道。
“我是北堂郁……也是宇唐郁……”
一听到他的回答,苗贝宁便明了了一切。
该死的花蕊,明明说他什么药都没吃,却早就给他服了药、治了病,还极有可能顺带下了那种让人实话实说的“药”!
花蕊分明是故意的,故意将人弄到这里来让她“对质”!
可是她能趁人之危吗?真能趁现在问他那些她一直想知道的事吗?
心中不是没有矛盾与挣扎,但最后,苗贝宁还是轻轻叹了口气,什么都没说地由怀中掏出花蕊给她的那张“药方”。
因为他不肯说一定有他不肯说的道理,她又何苦要让他再痛苦一遍?
她现在该做的,就是赶紧让他的嗓子与味觉恢复,而后的一切,就看他自己了……抱持着这样的念头,可是当苗贝宁看清楚“药方”后,却整个人都傻住了!
让他痊愈并且没有任何后遗症的最后一味药,就在你的唇瓣、你的耳垂、你的颈项、你的……嘿嘿,我帮你抹的韵香中……该死、该死的!
看着那张“药方”,苗贝宁的脸整个都红了。
因为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花蕊居然敢这样缺德,假藉试香之名,将解药涂在她的身上!
而她的表现又是哪里明显了,明显到连花蕊都看出她对北堂郁的钟情,以及愿意为他如此牺牲……老天,这究竟要她怎么弄啊?
偌大的房内,只听见苗贝宁略显急促的呼吸声,许久许久之后,她终于一咬牙,坐在床沿,俯下身将脸缓缓凑近北堂郁。
算了,就这一回,只要她不当一回事,就不算一回事!
“贝儿……别靠近我……”
“不许你说话,只需照着我说的做!”别过眼,苗贝宁结结巴巴,“我这么做只是……只是为了让我们两不相欠,因为我要跟你谈条件,要你许诺……许诺待‘珍珑’完成后,让我将第一口献给我的师傅!”
才不是两不相欠,才不是谈条件,可是若不这么说,苗贝宁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让他开口“吃”下那些“药”……:
“我会的……一定会……”
“既然你答应了,那就……那就……”一听到北堂郁的回答,苗贝宁羞怯地将耳垂贴至他唇边。“舔……舔我的……耳垂……”
空气,仿佛一下子凝结了,北堂郁半晌都没有任何反应。
“你……你不要误会,这是……这是为了治你的嗓子,蕊儿使坏,把药、把药……”心中早已紧张羞涩得乱七八槽,苗贝宁只能胡言乱语。“你快点啦,不要浪费我的……”
话未说完,她便感觉到北堂郁温热的唇瓣含住她的耳垂,然后轻轻地舔弄了起来。
他舔得那样轻,仿佛羽毛拂过一般,让她浑身窜过一股奇怪的战栗。
“你干嘛……把自己弄成这副德行啊……”为了压抑住心底的羞涩,苗贝宁只得用说话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因为我……背叛了你……也背叛了我给你的承诺……”
北堂郁的答案让苗贝宁愣了愣,因为她明白这绝对是他的真心话,但是她怎么也没想到,这竟会是他放逐自己的主要原因!
“谁会在乎你这种流浪说书人的承诺啊,无聊!”轻轻转了转头,苗贝宁忍住心中的悸动,将另一边耳垂送至他的唇旁。
“我在乎……”轻轻咬住她小巧玲珑的耳珠,北堂郁喃喃说着。
当北堂郁温热的气息拂上她颊旁,舌尖来回轻舔、吸吮她敏感的耳垂时,苗贝宁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微微急促了起来。
该死、该死的!
只不过是耳垂罢了,她竟就开始发抖,若待会儿“吃”到胸前,她该怎么办啊?
“这里……”双手撑在北堂郁的头部两侧,苗贝宁将颈项贴在他唇旁,努力想让自己的声音冷淡得不带一丝情绪。
“是……”
完全不敢孟浪,北堂郁只能忍住心底那股想望,依照苗贝宁的指示,吃着那“交换条件”的解药。
可他不明白她为何要这样做?又为何要相信他“这种流浪说书人”的话而与他做条件交换?
但他不敢问也不敢想,只能照着她的话,轻舔她雪白柔嫩的玉颈,即使拳头已紧紧地握了起来,舌尖却依然那样轻柔小心……“唔……”
随着北堂郁不断轻舔她颈项上的“药”,尽管苗贝宁已拼命地克制,可一声嘤咛依旧由她唇中流泄而出。
连忙紧紧咬住下唇,苗贝宁咬得那样紧、那样用力。
该死,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都这种时候了,她竟还会被他的动作撩拨,发出那样羞人的声音?
“贝儿?”听到那声诱人轻吟,北堂郁的身子一僵,停下了自己的动作。
“别叫我……”苗贝宁望也不望他一眼,咬牙说道。
“是的,我不配……”
“不要再说了!你连风夫人都配得上,何必还故意说这种话来气人?”听着北堂郁东一句“不配”、西一句“不配”,苗贝宁再忍不住心中的痛意,低喊出声。
不想碰她就直说,用这话来搪塞不是有意伤人吗?
“风夫人?”但是听到苗贝宁的话之后,北堂郁却静默了半晌,然后才想起什么似地喃喃说道,“哦,宇唐枫,姊姊……”
“什么?!”苗贝宁彻底呆住了。
他说什么?
风夫人竟是他的姊姊“宇唐枫”?!
脑子仿佛在瞬间错乱了,但苗贝宁还是努力地思考着,思考着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思考着他们之间存在着血缘关系的可能性……“你把话给我说清楚了,你什么时候知道她是你的姊姊?”
往事一幕幕浮上心头,两人之间的共通点——绝对味觉、少根筋、同样大的眼眸、相似的嘴角……一一出现后,苗贝宁的心更乱了,所以她决定直接问个明白!
而话,真的说清楚了。
只是,当真相大白之时,当北堂郁用沙哑的嗓音诉说一切之时,苗贝宁眼中的泪几乎只能用“狂飙”来形容了。
“你怎么会那样傻……那样傻啊……”
而她,也只能来来回回地重复着同一句话。
是啊,为什么那样傻?
竟为了了风夫人的一连串谎言,竟为了不该属于自己的错误,而宁可让自己受苦,也不愿告诉她……如果他没有那样强的道德心、责任感,如果他不是那样在乎承诺,又怎会受这样的苦……“不要哭……你不要哭……贝儿……”
当苗贝宁哭得声音嘶哑,朦朦胧胧之间,她听到了北堂郁的低吼。
缓缓转头,望着被绑在床上,原本一直没什么剧烈反应的北堂郁,此刻突然像发疯似地挣扎着要爬起来,挣扎得绳索都将他的四肢磨出血来,苗贝宁再也无法无动于衷了!
“不许再动了!”坐至北堂郁的身旁,苗贝宁开始解开他手上、脚上的绳索,动作那样的快,却也那样的轻柔。“你还在发烧……”
泪,依然在流,因为苗贝宁终于明白一件事,明白自己在他心中竟是那样的重要,重要到他宁可伤害自己,也不愿伤了她……可在同时,她也明了了,明了了这样的他与她,也许再没有未来。
因为当一切结束后,责任感如此重的他,必定不可能抛下风夫人独自留在西京,所以她,为了不加重他的负担,不让他面临痛苦的抉择,就必须将这份情深埋在心中……待北堂郁身上已无任何束缚之后,苗贝宁模糊着泪眼、颤抖着双手,轻轻褪下自己的上衣与抹胸。“接下来是……这里……”
如果,这是他与她最后一次的相会,就让她留下所有温柔的回忆吧。
“我……不可……”望着烛光映照下显得那样诱人的浑圆双乳,北堂郁眼眸一黯,移开了视线。
“不要再跟我说什么配不配的问题了。”低着头,苗贝宁有些哀伤、有些羞怯地将双乳挺至他的唇边。“这是我们说好的条件交换。”
“我不治了,但我一定会让你做到你想做的事。”北堂郁别过头去,喃喃保证。“一定!”
“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没说?”望着北堂郁抗拒的模样,苗贝宁缓缓跪至他身前,用手将他的脸转至自己眼前。“你不愿碰我的最主要原因究竟是什么?快说!”
这个回答等了多久,苗贝宁不清楚,她只知道,当北堂郁的声音传至她的耳中时,语气是那样的痛苦与自卖——“我那日堂会时……在风堂……酒后乱性……与别的女子……与你之外的女子……有了一夜欢爱……”
什么?风堂?酒后乱性?与她之外的女子?
北堂郁的声音仍回荡在耳旁,可苗贝宁的脑子有半晌停止运转。
哪来的别的女子?难道在她之后,他还去与别的女子欢爱?
不可能啊,那夜他们明明一直欢爱到天明,他哪有多余的时间跟体力……该死的,一定是风夫人,一定是风夫人用的“离间计”
没多久,苗贝宁便想通了。
风夫人一定是看穿她钟情于北堂郁,也看出了北堂郁对她的在意,所以才会故意安排那一切。事后,一方面让她因怕伤害他而答应她的要求,一方面又让他因自责及内疚而不得不听她的摆布!
“你竟……”嗓子,整个哽咽了,因为苗贝宁的心已被怜惜壅塞得说不出话来。
这是哪来的贞洁“烈士”啊?又是哪来的愣头呆啊……竟因以为自己与她之外的女子欢爱,而自觉有愧于她,所以自责如此之深、自惩如此之重……从头到尾,错的人都不是他啊!
“贝儿,是我的错,我的错……”听着苗贝宁中断的话声,北堂郁彻底绝望了。
“对,是你的错!”低着头含泪轻笑,苗贝宁突然将手伸向他的大腿。“所以我要好好惩罚你!”
当苗贝宁的手缓缓伸入他的裤子里,握住他早已火热紧绷的硕大,北堂郁的身子倏地僵硬了!
老天,她一定是在惩罚他,用这种方式惩罚他的不忠、惩罚他的背叛……“还不快吃……你的……药……”感觉着手中愈来愈硕大的坚挺,苗贝宁俯低身子,将乳尖凑至北堂郁的唇瓣当唇瓣触及那柔软的红樱桃,当身下的火热被她轻轻地搓揉时,北堂郁根本不敢动,只能任由汗水涔涔流下,湿透衣衫……“快吃……”
在她如梦似幻的蛊惑下,北堂郁傻傻地张开口,然后在吸吮之中,感觉着她的乳尖缓缓挺立、紧绷……多想要她,可不行、不行……“呃……还有这里……”身子,已在北堂郁的舔弄下彻底绽放,苗贝宁嫣红着双颊,轻揉他的分身,将另一边的乳尖又凑上前去。
听着她轻喘的迷人嗓音,北堂郁又含住了另一颗红樱桃,然后再忍不住心中的渴望,轻轻地咬了一下!
“啊啊……”仰起头,苗贝宁无功地娇吟。
这声天籁般的娇吟,令北堂郁的脑子彻底混沌了。
他忘了一切,缓缓地举起手捧住那对诱人雪乳,来回地搓揉,用舌尖逗弄着顶端的乳蕾,一回又一回……“嗯啊……换……换这里了……”苗贝宁一边呢喃着,一边俯下头,将红唇送至北堂郁嘴边。
当四片唇瓣缓缓贴合的瞬间,一切都失控了!
北堂郁全然忘了“吃药”的事,一径疯狂地吻着苗贝宁。。。。。。
许久许久之后,当一切缓缓趋于平静,理智也重回脑中,抱着浑身虚软的苗贝宁,北堂郁整个人都僵住了。
老天,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将自己的……望着北堂郁眼中的震惊与自责,苗贝宁的心既甜又痛,但她只是倚在他怀间,低着头,不让他看到自己的神情。“你听好了……我占你便宜这件事,绝不可以告诉任何人……”
第十章
    三月初八,西山之巅,“珍镶”之会。
虽未到比试的时辰,但山腰上却早已挤满了人潮,而山上唯一的平坦之处,现在坐落着五座帐篷——两名风清国人,一名东京人,一名西塞人,以及一名西京当然候选人——苗贝宁。
“苗姑娘,”坐在挂着“苗”字的休息帐里,沉默许久的风夫人在最后一刻站起身,亲手为苗贝宁斟上一杯酒。“谢谢。”
“不客气。”
明白风夫人的这声“谢谢”中,隐含了多少年来的苦涩与心酸,苗贝宁眼眶一红,毫不迟疑地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望着苗贝宁的举动,风夫人颤抖着唇角紧闭上眼,朝她一欠身,可就在这时,她却听到一个古怪的声音!
倏地抬起头,风夫人看见原本也有意还礼的苗贝宁,不知为何竟背过身去干呕了起来。
“妹子,你……”望着苗贝宁苍白的脸、以手掩口的举动,风夫人先是一愣,而后眼眸缓缓地瞪大。“莫非你……”
终究还是遮掩不住啊!
望着风夫人震惊至极的神情,苗贝宁露出苦笑。
“你有孕了?!”等苗贝宁开口,风夫人便激动地冲向她轻喊,“是吗?告诉我!”
“抱歉。”低下头,苗贝宁叹了口气,真心诚意地道歉。
是的,她有孕了,当她知道时,虽有些意外,但更多的却是惊喜。
但也难怪风夫人会这么激动了,毕竟她在这时“有孕”,等于全盘打乱了风夫人的如意算盘!
可她不会因此后悔自己的决定。
毕竟她已明白自己的感情归属。明白北堂郁对她的一往情深,更深知当自己取得“珍珑”之时,便是与他永别之日。
但就算如此,她还是会在她最爱的西京城为他祝福,独自留在这个充满爱与回忆的“家乡”。
但就算如此,今日的她依然会尽全力去拚搏,为自己,为风夫人,为北堂郁,更为腹中的孩儿……不过,由于苗贝宁一直是低着头,所以她根本看不到此刻风夫人的眼中竟漾着惊喜与感动的雾光。
“你打算怎么办?”
许久许久之后,风夫人的声音轻轻地飘进苗贝宁耳中。
“你放心,若我今日无法取胜,”缓缓抬起头,苗贝宁用此生最平静的声音说道,“原因绝不会是因为这个孩子!”
“你的意思是,你要留下孩子?”望着苗贝宁坚定的眼神,风夫人的声音都颤抖了。“你可知你的味觉往后也许……”
“就算这样,我也要留下孩子。”苗贝宁笑了,笑得那样帅气、自信与满足。“因为这可是我最爱的男人的孩子哪,更何况做菜靠的不仅仅是味觉。”
“既然如此……”望着苗贝宁盈满幸福与自信的脸孔,风夫人背过身去,再忍不住地任由热泪溢出眼眶。“那就去吧,不赢得珍珑,我绝不饶你!”
点了点头,苗贝宁走出帐篷,走向她的世界,无惧无畏地望着早已就定位的四名选手,以及他们身上的杀气……三个时辰后,一列车队缓缓地准备下山,而这车队的主人,是在几乎没有任何悬念下获得“珍珑项首”头衔的风夫人。
尽管没有悬念,但风夫人所说的一席话,却永远留存在众人心间——“我要求食界所有的人在心里允诺,允诺尽可能地让天下的女子与孩童再不受任何人欺陵;我要求让女子在食界之中与男子享有同样的权利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