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夜色中飘荡了好一会儿,吕烟翠才正过来,一阵阵地头晕犯呕,却吐不出来。想起来路遇的年轻道长,吕烟翠便一路哭着向西城客栈找来。
结果到了客栈窗外,被忘尘子一吓唬,又惊得不敢说话,偶来一阵夜风,吕烟翠直接就随风飘出城外去了。
吕烟翠说一句,季山泉就重复一句给拓跋绍雪听,说到被忘尘子惊吓,拓跋绍雪回头看了忘尘子一眼。
忘尘子干咳了一声,脸上微露尴尬之色。
吕老爷抓住凌微道长的胳膊哭道:“道长,你老可得想办法救我的翠儿呀!”
凌微道长安慰吕老爷:“放心吧,贫道定当尽力。”
季山泉见吕烟翠飘忽不定,知道她初离肉体,尚不能习惯,而且心志不坚,随曲就弯,于是掏出玉佩说道:“吕小姐,我先将你收入玉佩之中,免得你受这颠倒之苦。”
吕老爷惊道:“你不能收了我女儿!”
凌微道长拉住他说道:“吕老爷,不是收,是让吕小姐在玉佩中暂歇而已,你莫要慌乱。”
看着季山泉施法,拓跋绍雪拿手拍自己额头,嘴里小声念叨着:“还不开……还不开……”
“别打了。”季山泉收起玉佩,轻笑了一下,说道:“打肿了也没用,再忍两天就开了。”
拓跋绍雪嘟了嘟嘴,在心里责怪自己,当初为什么那么胆小,早知有今日,她说什么也得先把鬼眼练开。
季山泉转回身,看着吕老爷问道:“吕老爷,恕贫道言语冒犯,你可做过恶事?”
吕老爷一怔,随即昂首答道:“没有!吕某虽然经商,但从不坑害他人!”
季山泉垂了眼帘,既然吕老爷没有做过恶事,那这只厉鬼找上吕小姐,恐怕就是因为那把伞了。
季山泉问道:“小纹姑娘,你借给贫道的那把伞,是否是你家小姐自己常用的?”
小纹瞄了吕老爷一眼,低声答道:“是。”
季山泉又看向凌微道长问道:“道长,那把伞在何处?”
凌微道长说道:“还用黄盖压着,跟我来。”
众人下了楼,刚到院门,看到两个丫鬟扶着一位美妇人走来。这美妇人也就二十六七的样子,貌若桃李,身姿丰韵,双眼如秋潭之水,顾盼生情。
见到众人,美妇人未语先笑,走过来挽住吕老爷说道:“老爷,听说翠儿出事了,我过来看看,还好吧?”
说着话,一双美目瞟了季山泉几下,嘴角牵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第85章 :鸠占鹊巢
吕老爷皱眉道:“没什么大事,你先回去吧。”
美妇人嘟嘴道:“老爷,听说家里闹鬼,我也怕得紧,这位道长……”
说着用团扇一指季山泉,抿嘴笑了一下,接着说道:“这位道长仙风道骨,不如请到妾身房中坐坐,一来看看宅气,二来驱驱邪秽。”
拓跋绍雪瞪着美妇人,眼神不善。
吕老爷斥道:“季道长还有正事要办,你不要在此胡闹,回去!”
说完向季山泉摊手道:“道长请。”
美妇人哼了一声,嘟着嘴白了吕老爷一眼,却也不敢再说话。
几人来到厅房,凌微道长将伞拿给季山泉。
季山泉接过伞,掏出一张追踪符,对拓跋绍雪说道:“你跟忘尘子留在这里,我去追那只鬼。”
“我也去。”拓跋绍雪说道:“我能追得上追踪符。”
季山泉一怔,追踪符飞起来可是极快的,倒没看出来,拓跋绍雪能有这么好的轻功。
拓跋绍雪嘴角带笑地说道:“道兄不信?我以前用追踪符追过飞鸟。”
季山泉牵了牵嘴角,没有说话,将追踪符贴在伞上,油伞开始颤动。
季山泉握着伞到了院中,问拓跋绍雪:“准备好了?”
“嗯。”拓跋绍雪点头。
季山泉将伞抛向空中,油伞刚一离手,便倏然向西边飞去。季山泉身形一晃追了上去,拓跋绍雪也随之不见了踪影。
见两人如此身法,凌微道长愕然看向忘尘子。
忘尘子干咳了一声,说道:“咱们等他们回来吧。”
季山泉与拓跋绍雪两人,一路蹿房越脊,追着油伞奔西城而来,眼见将到西城墙,油伞陡然折头向下,落进了一条窄巷。
季山泉如影随形,跳落窄巷之中,看到一名少女倒在巷中。
拓跋绍雪跟着落下,赶到近前扶起少女,季山泉说道:“是吕小姐……的肉身。”
拓跋绍雪愕然问道:“借身的鬼呢?”
季山泉看着落在地上的油伞,叹了口气说道:“这把油伞是吕小姐常用之物,吕小姐留在上面的气息要比借身的鬼重很多,那只鬼已经逃了,凭这把油伞恐怕找不到了。”
拓跋绍雪抿着嘴叹了口气,说道:“先救吕小姐吧。”
“好。”季山泉答应一声,伸手从怀中掏出玉佩,念动咒语,将吕小姐的命魂送回体内,随后又按了按吕小姐的脉门,发觉吕小姐的阳魄并没有散。
拓跋绍雪揉了揉吕烟翠耳后的‘头窍阴’穴位,待吕烟翠有了呼吸后,将她的手臂绕过自己的肩头。
季山泉说道:“我抱她回去吧。”
“不用。”拓跋绍雪矮身搂住吕烟翠的腿弯,说道:“一个人我还背得动,在山上时,我也常挑水的。”
季山泉垂目一笑,没有说话,等她站起来,跟在她身边向东城返回。
路上,拓跋绍雪问道:“那只鬼怎么跑了?既然要跑,又何必把吕小姐的肉身带出这么远?”
季山泉一怔,脱口说道:“不好!”
说完一把将吕烟翠抱过来,展开轻功向吕府狂奔。
拓跋绍雪也回过味儿来,这是调虎离山之计!当下也顾不得计较,几个起落追上季山泉,一同跑回吕府。
落在院中,看到吕老爷、凌微道长,还有忘尘子,三人正坐在厅房里喝茶。
季山泉怔住,本以为那只鬼引走他,是为了回来害人,结果……
拓跋绍雪轻轻捅了一下季山泉,轻声说道:“别抱着了,快送吕小姐回绣楼。”
季山泉连忙说道:“来接一下,我没劲儿了。”
吕老爷见季山泉抱着一人,立时想到是自己的女儿,已经跑了出来,上前想接过吕烟翠,却抱不过去。
凌微道长说道:“别换手了,季道长再辛苦片刻,送回绣楼吧。”
回到绣楼,将吕烟翠放到床上,吕老爷看着女儿,伸手抚了抚女儿的脸,转头看着季山泉问道:“季道长,小女没事儿吧?”
季山泉答道:“没什么大碍,缓上一两个时辰就会醒过来,至于恢复嘛……请个好大夫,开些温补的药调理几日也就是了。”
吕老爷站起来拱手道:“多谢道长啊,多谢道长。”
季山泉说道:“咱们出去说吧,绍雪,你留下照看一下吕小姐。”
拓跋绍雪答道:“我留下没用,我又没开鬼眼,就算鬼回来了,我也看不到。”
“鬼回来?”吕老爷惊道:“季道长,你们没有将恶鬼收服啊?”
拓跋绍雪蹙眉道:“鬼就是鬼,为何偏要加个‘恶’字,如你这般称呼,即便本来无事,恐怕也要寻你的晦气。”
“是是。”吕老爷连声应道:“道长教训得是,吕某记下了。季道长啊……你得救救我女儿呀……”
说着便转了哭腔儿,拉着季山泉的胳膊就要跪下。
季山泉托住他说道:“吕老爷不必如此,贫道并没有说不管,我只是说咱们出去说。”
“可是……可是……”吕老爷连说了两个‘可是’,眼睛直在拓跋绍雪与吕烟翠之间打转儿。
拓跋绍雪抿嘴叹气,说道:“好了好了,我留下就是了,你们出去说吧。”
“多谢道长,多谢道长。”吕老爷连连向拓跋绍雪打拱。
拓跋绍雪蹙眉道:“吕老爷你别这样,我年纪小,生受不起,你莫折了我的寿数。”
“好,好。”吕老爷转身摊手道:“季道长请。”
来到厅房,落座后,凌微道长问道:“季道长,没有抓到那只鬼吗?”
季山泉摇头,答道:“我们追到时,那只鬼已经离开多时了,只寻回了吕小姐的肉身。”
吕老爷惊惶道:“那可如何是好呀?那只恶……哦不,那只鬼会不会回来呀?”
季山泉垂着眼帘想了想,说道:“吕小姐的阳魄并没有散去,以贫道浅见,那只鬼似乎不是来索命的,倒像是要借尸还魂。”
吕老爷哭丧着脸说道:“我女儿没死呀!它借得哪门子尸,还得哪门子魂呀?”
凌微道长说道:“鸠占鹊巢更贴切一些,那只鬼先把吕小姐的魂吓出来,然后占了身子,保留阳魄,如此它便成了活人,而吕小姐就成了孤魂野鬼。”
“哎呀~”吕老爷捶胸顿足地说道:“这可如何是好,如何是好哇!”
凌微道长说道:“吕老爷你也不必太过焦心,那只鬼怕季道长追踪,已经弃了吕小姐的肉身,想必不会再回来纠缠。只是……如此一来,季道长若想抓住那只鬼,恐怕就不那么容易了。”
季山泉笑了笑,他也知道不容易,可那位白面书生的话可不是开玩笑的,为了救人闯入鬼界,都被减去了半数的功德,如果这只逃出来的鬼清理不掉,还不定怎么着呐!
吕老爷看着季山泉问道:“季道长,你还抓那只鬼吗?”
季山泉答道:“抓。修道之人,本来就该渡劫解厄,碰上了都没有袖手不管的道理,更何况这次的事是因贫道而起。”
“太好了!”吕老爷上前作揖道:“那就请季道长留在舍下,也好让绍雪姑娘陪陪小女,季道长……肯屈尊否?”
凌微道长站了起来,微笑着说道:“季道长,老道也恳请季道长留下。老道年岁大了,这件事就不插手了。”
吕老爷一怔,连忙又向凌微道长作揖道:“凌微道长,吕某绝没有轻慢之意,你老……”
“吕老爷。”凌微道长握住吕老爷的手腕,微笑道:“我都这么大岁数了,还有心思和精力,与一个后生争竞吗?再者说,学无先后,达者为师,莫把老道看窄了。”
季山泉站起身,起手道:“道长,晚辈后学,虽有些本事,也难能思虑周全,还要请道长提点。”
凌微道长呵呵一笑,摆手道:“不行了,有心无力呀,这一天折腾下来,腰酸背痛,还好有你。山泉呐,我要是有你这样的弟子,百年后就能安心闭眼了。可惜呀……老道没这个福分呐!”
转而向吕老爷说道:“老道回去了,吕小姐福大命大,有高人相救,吕老爷大可安心。”
说完,微笑着向季山泉点了点头,又向忘尘子点了点头,忘尘子连忙站了起来,起手躬身。
凌微道长呵呵笑道:“老道走了,剩下的事儿,交给你们年轻人了。”
吕老爷连忙搀住凌微道长,说道:“我送道长。”
绣楼之上,吕烟翠悠悠醒转。
小纹伏在床沿上喜极而泣:“小姐!你可算醒了,吓死我了。”
吕烟翠轻声问道:“季道长呢?”
小纹抹了下眼泪,哽咽着答道:“季道长同老爷去了厅房,绍雪姑娘在这儿。”
“哦。”吕烟翠抿了抿嘴唇。
小纹连忙站起来说道:“小姐口渴了吧,我去给你倒茶。”
拓跋绍雪转到床边,看着吕烟翠笑了一下,说道:“吕小姐醒了,我给你诊诊脉。”
吕烟翠看了拓跋绍雪一眼,随即垂了眼帘,轻声应道:“多谢绍雪姑娘。”
西城窄巷,一名华服公子走了进来,拾起地上的油伞,掀掉上面的追踪符,笑了笑,握着伞,背着手缓步走出窄巷,往远处的一座大宅行去。
第86章 :阴毒
华服公子姓魏,因命格中缺水,所以取名为魏金水。魏金水所去的大宅,乃是绵州都尉魏扩的府邸。
来到门前,门两旁的石狮子的眼睛都闪了下红光,值卫的官兵向魏金水行礼道:“二公子回来了。”
“嗯。”魏金水答应一声,背着手站在大门前。
官兵敲了两下门,大门拉开一条缝儿,门房看见魏金水,愣了一下,随即连忙打开门,让到一旁说道:“二公子。”
魏金水走进门,扫了一眼,前院黑着灯,通往后院的门锁着。
门房关了门,轻声说道:“二公子,怎么从前门儿回来了?不是都走侧门的吗?”
“哦。”魏金水垂着眼帘应了一声,答道:“今天心里有事儿,就走到了前门,不想再往侧门走了。”
门房赶紧到院门边轻轻敲门,敲了十几下,中院儿才有人问道:“什么事呀?”
门房答道:“二公子回来了。”
中院门打开,一名小厮跑了出来,上来拉住魏金水埋怨道:“祖宗,怎么从前门回来了?小的在侧门候了小半夜了,快走吧。”
小厮拉着魏金水过中院儿,进后院儿,拐到偏院儿。进了屋坐到床上,两名丫鬟一个淘手巾,一个泡茶,小厮蹲下来给魏金水脱鞋,一边脱一边问道:“祖宗,你这又是闹哪出儿啊?老爷这两天可是气儿不顺,你可消停着点儿。”
淘手巾的丫鬟淘好了手巾,走到魏金水身边给他擦脸,也说道:“是呀,万一惹着老爷,又得挨打了……爷,你脸上怎么这么冷啊?”
说着又握住魏金水的手,蹙眉道:“这都入夏了,怎么……爷,你哪儿不舒服?”
魏金水答道:“没什么不舒服。”
另一个丫鬟端着茶过来,说道:“许是夜风凉,吹着了,喝两口热茶暖暖就好了。”
“嗯。”魏金水答应一声,接过茶说道:“行了,你们都去歇吧。”
淘手巾的丫鬟还是不放心,吩咐小厮道:“小金子,去把厨子叫起来,给爷炖碗热汤,喝了再睡下,免得寒气怄着。”
“不用了。”魏金水说道:“你们都去歇吧,我困了,喝两口茶就睡了。”
小金子说道:“涓姐,都这么晚了,再炖汤得什么时辰,还是让爷早点儿睡吧,保不齐明早老爷还得叫呢。”
涓儿抿着嘴叹了口气,转身往外走,说道:“我去烧水,总得烫烫脚再睡,溪儿,守着爷,别让爷睡了。”
“知道了。”溪儿答应一声,对小金子说道:“你去歇吧,这儿不用你忙活了。”
魏金水说道:“我拿回来的伞搁在门口儿了,拿到院儿里去烧了。”
“哦。”小金子怔了一下,但也没问,反身出来,在门口看到伞,拿起来,又找了火盆,到院中把伞烧了。
另一边,拓跋绍雪眼见着天色已晚,可还没人来叫,不禁有些奇怪,对吕烟翠说道:“吕小姐休息吧,贫道告辞。”
“绍雪姑娘!”小纹连忙拉住拓跋绍雪,季山泉抱小姐回来时,小纹听见他们说话了,知道那只鬼跑了,小纹说道:“绍雪姑娘,你就留下吧。”
拓跋绍雪还没有说话,楼下跑上来一个丫鬟,说道:“绍雪姑娘,季道长打发人来说,他和忘尘子道长住在府里了,请绍雪姑娘看护我家小姐几日。”
拓跋绍雪微一蹙眉,问道:“几日?”
“这……”丫鬟迟疑道:“来人没说,想是季道长也没说。”
“我去问道兄。”拓跋绍雪甩开小纹,径直下楼去了。
“绍雪姑娘!”小纹急得直跺脚。
吕烟翠撑起身说道:“小纹,别叫了。”
小纹转回身走到床边,坐在床沿上,蹙眉道:“小姐……”
“别说了。”吕烟翠轻叹了一声,说道:“不能总是麻烦人家。”
丫鬟引着拓跋绍雪到了季山泉的住处,拓跋绍雪叩门唤道:“道兄。”
季山泉拉开门,不等拓跋绍雪开口,便微笑着说道:“我答应了凌微道长,在抓住那只鬼之前,留在吕老爷府上。”
拓跋绍雪抿了嘴,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丫鬟,推开季山泉进了屋,说道:“把门关上。”
季山泉把门关上,到桌边点上灯。
拓跋绍雪满脸不悦地轻声说道:“那你就让我守着吕小姐?我又不是她们家丫鬟……你要是担心,你自己守着去。”
季山泉失笑道:“你胡说什么?”
拓跋绍雪抿了抿嘴,刚才的话说得过分了,就算心里不痛快,这种话也轮不到自己说。
拓跋绍雪说道:“鬼都已经跑了,留在这里也没什么用,咱们还有正事要办,在这里耗不起呀。”
季山泉轻声问道:“你以为我是担心吕小姐?”
拓跋绍雪看了他一眼,又垂了眼帘。
季山泉轻声说道:“我是在等你开鬼眼,等你开了鬼眼,就能跟我去抓鬼了,到时候,如果吕老爷愿意,就让忘尘子守着吕小姐,如果不愿意,那就随他的便了。”
拓跋绍雪抿嘴一笑,随即站起身说道:“晚了,你早点儿睡吧,我回去了。”
季山泉轻声叮嘱道:“咱们是修道之人,吕小姐是世俗凡人,这件事办完,咱们就会离开,恐怕老死都难再相见。你别给人家脸色看,明明出了力,结果却不落好儿,何苦呢?”
“嗯。”拓跋绍雪抿着嘴唇点了点头,又停了片刻,走到门边,拉开门出来,对丫鬟说道:“回绣楼吧。”
回到绣楼,小纹扑上来拉住拓跋绍雪,带着哭腔儿说道:“绍雪姑娘,你可回来了,快看看我家小姐吧。”
拓跋绍雪愕然变色,连忙到床前,看到吕烟翠紧闭着双眼,脸色煞白,浑身发抖。
拓跋绍雪连忙掀开被子,解开吕烟翠的衣衫,把手伸进去按在她心口,感觉到刺骨的寒意!
拓跋绍雪心里有些发慌,她虽然也懂医术,却从未给人医治过。虽然懂道法,但从未碰上过邪秽之事。
拓跋绍雪站起来落下床柱上的纱帘,说道:“快去叫季道长来。”
小纹双手提着裙摆跑下楼去。
拓跋绍雪不敢施法,只能用手按着吕烟翠的心口,以内力护着吕烟翠的心脉。
半盏茶的工儿夫,季山泉来到,站在楼梯口问道:“怎么了?”
拓跋绍雪已经冷得打战,声音发颤地答道:“吕小姐……心脉停了,心口出奇的冷……我只能用内力……”
“你过来。”季山泉打断了她,随后咬破了手指。
拓跋绍雪走到季山泉身边,季山泉将她拉进怀里,左手按在她腰后命门穴上,将右手举到她唇边,说道:“吸我的血。”
拓跋绍雪也顾不得害羞,吸了两口,将血咽下,感觉到一股热气直入丹田。
季山泉右手按在她颈后大椎穴上,将她紧紧地搂在怀里,运转内息,周身开始发热。
拓跋绍雪将头抵在他颈边,迟疑着伸出双臂,抱住他,闭上了眼睛。
一刻钟过去了,小纹忍不住了,小姐生死不知,可季道长却只顾着给他师妹暖身子!
小纹说道:“季道长,我家小姐还生死不知,请季道长先搭救我家小姐。”
季山泉松开拓跋绍雪,掏出针包递给她,说道:“锁住魂魄,用驱阴符将阴毒驱散。记住,以后遇到这种情况,千万不能用内力去压制阴毒,阴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