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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奴为后一夜新娘-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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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溶定定神,声音还是很柔和:“秦尚城,你先放我下来……”

“不!这一次,我绝不放了!你本来就是我妻!”

“秦尚城……”

“丫头!”他的声音有了怒意,一只手伸出,捂住了她还要喋喋不休的嘴,狠命打马,马几乎是超速飞奔起来。

张弦在后面拼命追赶,深知这一次追丢,夫人就彻底丢了。

他的马只负重一人,终究快些,在前面的开阔处,一跃而超过了秦大王。

秦大王勒马不及,马一扬蹄,他抱着花溶就地一滚,二人重重摔倒在地,花溶跌在他身上,毫发无损,一骨碌翻身起来,张弦也下马,护在她面前,大声说:“夫人,快走,岳相公马上就会追来……你快上马,回宋国,立刻回去,边境有人接应……”

花溶迟疑一下,一转眼,见秦大王正翻身起来,他纵是突然摔倒,也舍身护着自己,不让自己摔倒,这怎生能立刻逃命不管不顾?

“秦尚城……”

“丫头,跟我走,快……”

“秦大王,你不能这样!”

秦大王冷笑一声,看着拦在自己面前的张弦。

“秦大王,天下女人何其多,你为啥非要强迫别人的妻子?她是岳夫人!!已经为人之妻,你也算一条响当当的好汉,怎能如此卑鄙?”

秦大王嘿嘿冷笑一声:“张弦,你也和你主子一样,都是愚蠢之人,还自以为忠义!”

花溶听他声音里露出凶恶之意,上前一步,忽然拉住他的手,柔声说:“秦尚城,你且先听我说……”

“不听!今日无论你说什么老子也不听!你非跟老子走不可!”

张弦生平哪里见过如此无赖的男人?纵然是金兀术,听得“岳夫人”三字,也得带点愧色,可秦大王掳掠别人妻子,却完全是光明正大的样子。

他也感念秦大王的救命之恩,可是,也不能眼睁睁看秦大王将自己上司和挚友的妻子掳走。他上前一步,拦在马前:“秦大王,请你放了岳夫人……”

秦大王迈前一步:“张弦,你敢阻拦我?”

“小人只是劝说秦大王,希望大王手下留情……”

“张弦,你若再敢纠缠不休,明年今日,就是你的祭日!”

张弦不理他的恐吓,忽然出其不意一把拉了花溶:“岳夫人,你快上马,到宋国边境,自然有人接应……”

花溶被他一拉,身子已经靠近了马背。

正文 第170章 别怪我无情

她情知秦大王脾性执拗,今日自己不走,也实在无法了结二人之间的恩怨,顾不得多想,跳上马背,只喊一声:“秦尚城,我们回去再说,好不好……”

马蹄飞奔,一声一声,如踩在心口。

秦大王提着大刀,忽然暴怒欲狂,多年的追寻,千万里的出生入死,到今天,那个女人,还是要逃跑!

他忽然明白,她所要的,决不是自己!这个女人,对自己实在是没有半分的情谊。纵然是石头人,又怎能在自己万里迢迢追到金国救护她之后,仍旧能这样无情地转身离去?

“岳夫人,你快走……”

这一声“岳夫人”,如催命的魔音,他遽然回头,在满天的星光下,狠狠瞪着张弦。张弦被他这样可怕的神色吓得后退一步,情知他已经动了真怒,一转身,亡命就逃。

他一掌劈过去,张弦惊叫一声,一只手臂就垂了下去。

秦大王抢上一步:“张弦,既然你找死,今天我就成全你……”

“秦大王……”

张弦忠义,见他又要上马,担心他又追上花溶,忽然舍了他,劈手就将手里的兵器扔出去,正打在马屁股上,马吃疼,立刻狂奔而去……

没有了马,再要追上丫头,就真是比登天还难了。

秦大王双眼血红,猛虎一般,一掌就向张弦打去。此时,二人都没有了武器,完全是徒手搏击。

秦大王已然起了杀心,招招都是致命,张弦武功虽然不错,但身形和秦大王相差甚远,不到十招,已经支撑不住。

他肩头挨了一掌,身形一顿,秦大王大笑一声:“不知好歹的蠢货,再挨老子一掌……”

他对张弦痛恨以极,这一掌,用足了十成的功力,决心先杀了这个阻拦者。张弦情知躲闪不过,也拼尽全力最后一搏,好歹算没有辜负岳鹏举的嘱托,救护了夫人。

秦尚城一掌已经挥出,只听得一阵马蹄声,一个黑影奔回来,飞身下马,声音惊惶:“张弦,快跑……”

秦大的愤怒已经到了顶点,该死的丫头,不止关心岳鹏举,连他的下属也看得这么重要,唯一不放在她眼里的,唯自己而已。此时,忽想起那声“送入洞房”,想起她那句“我绝不会嫁给你”……

“秦尚城,是我不好,请你放过他……”

秦大王狂笑一声:“花溶,并非你要老子怎样,老子就怎样!你如此无情,就休怪老子……”

秦大王的杀机已经遍布脑子和胸口,心里的恨,对她全部的恨,手上运劲,如山一般向张弦拍出,仿佛他是一切罪魁的源头……

“秦尚城,是我不好,请你……”“手下留情……”四个字落在咽喉里,软绵绵地低沉下去。

那个纤细的人影,用尽全身力气,推开了张弦,秦尚城满含功力的一掌,重重地落在她的胸口,顿时,如断线的风筝一般,整个人都飞了出去……

“丫头……”

“岳夫人……”

秦尚城抢上一步,一把抱起她,满天的星光下,能清晰地瞧见她嘴角涌出大股的血,声音微弱下去,五脏六腑移位,眼见是不活了……

…………………………

金塞斯在一旁发出一声凄鸣,两人都惊呆了,张弦后退一步,秦大王紧紧搂着她,一时忘了言语。满天星辉下,花溶的手软软地垂下去,勉强睁大眼睛想要说什么,嘴巴微张,终究是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觉得浑身上下,所有的骨骼都四分五裂,痛得粘合不起来,脑袋也耷拉下去。

“岳夫人……”

张弦这声“岳夫人”惊醒了秦大王,他抱住花溶,跃上金塞斯,打马就跑。张弦追之不及,完全失去了分寸,掉头就往回跑。他走之前看见岳鹏举等已经陷入了包围圈,现在夫人救不下,难道岳鹏举也会葬身异域?

四太子的府邸,一片冲天的火光。无数支火把燃起,整个城南外面的大半天空,亮如一片白昼。

岳鹏举等人身陷重重女真兵里,黑夜中,都是一样的服饰,大家厮杀也没有个重点,混战时,又一路大军赶来,正是跟大太子交好的宗隽的大军。

金兀术骑在战马上,挥着画戟,此时,立刻明白,那个蜜丸的内容所言非虚,宗翰一派,果有图谋。

宗隽先打马杀来:“兀术,你要造反?”

金兀术大笑:“我等你露出狐狸尾巴已经多时了……”

“本太子有什么把柄?”

金兀术一扬手,摊开一块蜜丸:“你还敢抵赖,狼主早已明白你等居心……”

宗隽见到这蜜丸,面色一变,金兀术更是明白他心内有鬼:“你等和宗翰勾结,欺瞒狼主,以下犯上……”

宗隽见事情败露,又见宗翰并未如约发兵前来,一惊,只听得西边一阵厮杀声传来,却是金兀术的同母兄弟六太子率军杀来。六太子去上京返回,他如今领兵厮杀,也正是狼主之意,宗隽等益发不安,金军更是乱了阵脚。

岳鹏举却看出端倪,金军内部高层一定发生了极大的内乱。他虽然受伤,仍旧进退自如地指挥属下撤退,很快,就杀出一条血路。女真兵急于应付新来的混战,都很盲目,一时分不清敌我,岳鹏举等人很快杀开一条血路,往约定好的路线逃跑。

他逃出一程,但见两名黑衣人还在厮杀,刘淇忙说:“这是秦大王的属下。”

秦大王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他想也不用想,完全是因为花溶之故,千里万里,一次次死命救护,此时,怎能让他的属下惨死这里?

他立刻打马,又冲过去,大喝:“你们快走……”

马苏和刘武本已支撑不住,见岳鹏举杀来救助,很是感激,拼尽力气,奋勇往岳鹏举身边靠。

又是一棒挥出,打翻一个女真兵,他耳边忽然听得微微的哭泣声,心口,那么真实地疼痛一下。他从来不曾有过这样的感觉,手一歪,狼牙棒几乎掉在地上,忽然起了极大的不祥的预感:

妻子出事了!

他打马就往前冲,黑夜里,觉得眼皮一阵一阵生生地跳动,太阳穴也鼓突突地跳,仿佛极大的灾难,马上就要降临。

金兀术此时急于对付目前最大的敌人宗翰的部署,也无暇分身全力追赶岳鹏举,岳鹏举压力得以缓解,立刻护着马苏二人冲出去。

众人一路往北方奔逃,远远地,只见天空里一朵火焰升空,他立刻调转马头,令众人往东边而去。

这一路奔逃,快马加鞭,已是快到大宋边境的金国小城,他心里一惊,花溶呢?她在哪里?

焰火的方向近了,此时,天色已经明朗,太阳照耀在这片荒芜寂静的北方土地上,放眼四望,没有一丝人烟。

一匹跛足马嘶叫着逃奔而来,远远地,是张弦的声音:“鹏举……鹏举……”

张弦跟他交好,人前叫他“岳相公”,人后叫他“鹏举”,岳鹏举此时听得这声“鹏举”真是分外亲切,飞奔上去:“张弦……”

张弦翻身下马,却整个人都瘫倒在了地上。

岳鹏举也跃下马背,急忙扶起他:“夫人呢?”

“夫人……”

马苏也冲上前:“张兄,我家大王呢?”

“……”

岳鹏举见张弦双目通红,心里顿时涌起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果然,张弦缓过一口气,才哭出声:“夫人她……夫人她活不了了……”

岳鹏举眼前一黑,身子也摇晃一下,几乎要倒下去,几名属下这才发现他全身上下那种可怕的伤痕,两人上前扶住他,他手一挥,颤声问:“夫人,究竟怎么了?”

张弦将和秦大王相遇的事情讲了一遍,手放在额头上,痛哭流涕:“夫人本来是能走掉的,可是,她为了救我,为了回来救我,被秦大王打伤……”

马苏和刘武二人,素知秦大王的功力,那样的一掌打在一个女子胸口,哪里还有活命的道理?

他二人生怕岳鹏举发怒报复,悄然后退一步。却见岳鹏举立刻推开搀扶自己的侍卫,纵身上马:“张弦,他们往哪里去了?”

“宋国,是回宋国去了……”

岳鹏举也不回答,立刻打马前奔。众人跟在他身后,但见他背后的衣襟已经在打斗中划破,长长的一条血肉从肩上拉到腰间,血肉纷飞,来不及愈合,又裂开,新的鲜血又一阵一阵地涌出来。

“岳相公……”

“鹏举……”

岳鹏举好似充耳不闻,身上的疼痛已经麻木,只被一股极大的恐惧和悲伤所占据,那么清晰地意识到,如果再赶不及,也许,自己连妻子最后一面都见不到了!

那不仅是他的妻子,还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最亲密的朋友,最契合的情人,最温存的姐妹,最志同道合的伴侣……

如果她死了,自己还能剩下什么呢?自己不惜代价,暗中潜入金国,为的,就是要她平安无恙,可是,如果连最后一面都见不到了,自己又该怎么办?

他平素不曾结过私怨,只在战场厮杀,可是生平第一次,对秦大王起了一种刻骨的仇恨,正是这个纠缠不休的男人,千万里赶来,最后,令自己的妻子丧生在他手里……他策马飞奔,可是,很快,这种仇恨,就被深仇的悲哀和恐惧去取代,只想马上追上去,希望出现什么奇迹,希望她还活着……只要她还能活着,自己即便立刻就退出军营,从此放弃理想,也要陪她天涯海角,平安康乐。

“鹏举,你的伤……”

身后,张弦忧虑惊叫,他却充耳不闻,只知道快马加鞭,想争取每一分每一秒,尽快赶到妻子身边。

马苏和刘武迟疑着,也上马,跟在众人身后,一起往宋国方向跑。

正文 第171章 死了

满天的星光黯去,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候。

秦大王紧紧搂住怀里的女子,=拼命将掌心抵在她的背心,打马往前跑。有许久,他忘了勒令马的方向,只知道一往无前地跑下去。也不知道是直觉还是其他原因,他那么明显地感到怀里的人儿,身子一点一点地冷下去。

他比任何人更知道自己那一掌的力气,大脑里顿成一片空白,只知道搂住她,连话也说不出来。

跑了好一会儿,他终于能颤抖着发出一点声音,却语不成句:“丫头……丫头……你,还活着吧……”

她不言不语,乖乖地完全靠在他的怀里,可是,靠不住,头一个劲地耷拉下去。

他轻轻捏着她的手,感觉到这手逐渐逐渐地冰凉下去,整个脑子都不太清醒了,也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更不知道自己要往何处去。

他在黎明前的黑夜里勒马,不敢再跑,生怕再一跑,她的魂魄就被惊散了。他甚至不敢下马,只呆在马背上,紧紧搂住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这一次,跟任何时候都不一样,哪怕她自杀,哪怕她生病,她的下手,自己可以控制,也能估量;可是,这一次,是自己亲自下的手!

只有他自己最清楚!

那用尽全力的一掌,虽是为击毙张弦,可是,她挡过来的一瞬间,他是看到的——正因为看到,才更加的痛恨!痛恨她三番四次地逃跑;痛恨她成为别人的妻子,痛恨她的那一场“洞房花烛夜”;痛恨她不将自己放在眼里……

撕碎年庚婚贴的时候,他的心就已经冷了下去,以为再也不会热起来,痛恨,几乎已经压倒了爱怜。

一掌下去,结果了她!自己就再也没有烦恼了。

所以,他真的就一掌拍了下去。

可是,她死了,自己就真的没有烦恼了么?

这真的就是自己所要的结果?

他站在无边无际的黑夜里,流下泪来,忽然发狂一般嘶喊:“丫头……你不死!不死!丫头,你活着,好不好?”

可是,她的手干脆完全从他手里滑落,软软地垂着,鼻端,竟也似没有气息了。

秦大王腿一软,几乎跪倒在地,泣不成声,怀里的人儿,已经轻薄如一片脆弱的羽毛,只要手一松,就会混入天空或者泥土,变为最最微小的尘埃,从此,香消玉殒……

一轮鲜艳的红日从东方升起,照在这片北方的土地上,四处是茂密的森林,远处是皑皑的白雪,只一条小径蜿蜒崎岖,通过这条小径,再行一日,就是宋国边境。

秦大王双腿已经麻木,待要站起来,手一抖,仍旧紧紧抱住花溶,此时看得分明,但见她双目紧闭,嘴角边各一道快干涸的血迹,面如金纸,鼻端已经没有气息。

他须臾不离地,又将手掌抵在她的背心,四周是高大的树木,一只松鼠跳过,一滴清晨的露水,从旁边那棵高大的松针树上掉下来,正好滴落在花溶的脸上,能听得细微的“吧嗒”一声。水珠在她脸上往下,滑落嘴角,冲淡了那团紫色的血迹,她的眼皮忽然一动。

秦大王大喜,惊叫一声:“丫头……”

可是,四周静悄悄的,花溶也是静悄悄的,没有一丝一毫的动静,他疑心自己看花了眼,依旧用手抵在她的背心,判断出她还有最后一丝气息。如果这丝气息一散,立刻就要死去。

他忽然想起人们常说的灵芝续命,往往人在重伤或者弥留之际,如果有上好的人参煎汤服下,就能续命一阵子,他自己倒是曾缴获过一支千年人参,放在海岛上。但路途遥远,再快都要一两个月才能到达,花溶如今这种清醒,别说一两个月,就连一两天也很悬了。

他振作一下精神,正要抱着她上马,却想起她的伤势,不能再颠簸,便又稳稳地抱住她,干脆徒步而行,只让金塞斯鸣叫着跟在身边。

越往宋国边境,越是荒凉,多年的战争,边境早已十室九空,曾经的茶马易市,也只剩下一些历史的陈迹,宋猪金狗,两国已成不共戴天,所有的贸易和友好往来已经全部中断。

这时,秦大王已经冷静了几分,想起人们常说金狗这里有三宝,其中人参也是其中之一,便放缓了脚步,眼睛瞪着两岸微微的森林,和皑皑的雪山。

可是,要得到人参,除非是有经验的老参客,一般人,根本找不到。何况,他抱着一个人,也没法碰运气一般在茫茫森林里乱寻。

这样走了半下午,他看天色已晚,又找不到住宿的地方,只好停下来,生一堆火。虽已是五月天气,但北方的夜晚也有一些寒意,不时能听到丛林里有虎狼咆哮的声音。他心里一喜,若有大虫出来,倒不妨杀一只虎肉来吃。

他抱着花溶,屏息凝神,一会儿,果然听得一声呼啸,一只小虎慢慢靠近。他悄然将花溶放在一堆干叶子里躺好,蹑手蹑脚地提了一根枯枝出去,远远地,迎着小虎,枯枝掷出,正插在小虎的头上。小虎翻滚几下,秦大王上前抓住,几拳揍死,提了来,飞快地用怀里的小刀割皮剥肉,找了几大片树叶,盛了水,将虎肉熬汤。

待弄好,他再抱起花溶,拿树叶做成勺行,喂她几口,可是,她的嘴巴已经没法张开,除了续命的那丝气息,再也掼不下任何东西了。

他自己大吃大嚼一顿,稍微精神了一些,又将手掌放在她的背心,解开衣襟,将她轻轻包裹住。

她的脸贴在他滚烫的胸膛,手也逐渐有了一丝暖意,他心里一喜,连声叫她:“丫头,丫头……”

可是,她却没有丝毫的应答。

他心里一动,解开她的衣衫,但见她左边的肩头背部都有箭伤,虽然包扎过,但因为奔波,也有溃烂的危险。他赶紧拿出怀里的药,小心地给她涂抹一遍,重新包扎好,然后,小心翼翼地给她穿好衫子,再重新将她抱在怀里平躺好。

穿衫子时,摸到她怀里一些事物,零零碎碎的,装在一个小包袱里。秦大王解开一看,竟然是她成亲时的庚帖,上面是红字,书着岳鹏举、花溶,两人的名字和生辰八字。

他想起自己撕碎的那张泛黄的纸,再对比这色泽还很鲜艳的红纸,方才明白,这才是真正的婚贴。

花溶当时出行,也预料得凶多吉少,生怕不测,就连岳鹏举也不知道,她偷偷带上了二人的婚贴,做一个护身符般。

秦大王拿起这婚贴看了半晌,心里又涌起一阵愤怒,正想将之投入火堆里烧了,可是,一转眼见她双眼紧闭,面无人色,情知她活下的希望渺茫,若回光返照时问起要这婚贴,自己却是去哪里寻给她?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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