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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发福看出不对劲。忙从椅子上跳起,大喝:“不好他们要越墙逃跑。快抓住他们。”
老人心下大急,无霞多说。抓起独孤云便往墙外甩出。老人用的是巧劲,这一甩,独孤云刚好越过二丈来高的高墙。独孤云身子本就轻巧,再加上随老人练过两年功,已有些内功根底。但见他轻轻越落高墙外,并未摔伤,这也是老人这一甩之力恰到好处。独孤云大呼道:“爷爷,爷爷、、、。”只听得老人在高墙里大声道:“云儿,好孩子。记住爷爷说的话。快离开这。”接着就听到里面传来兵兵砰砰的打斗声。
第二十六章少年际遇〈五〉
独孤云心里又急又是难过。顿时感到孤独和无助。这时听得大门开起,有人要来抓他,独孤云不敢再停留,转身向镇外奔去。直到奔入林中,眼见无人追来。这才坐在一棵树下,直喘气。待得气喘匀了,才注意到周围一片沉静。独孤云过去在深山中一直也没害怕过,可现在却让他感觉到万分的恐惧。他本想哭,可又哭不出来。这时,远处传来一声声狼叫声。在深山中经常有豺狼出没。这他是知道的。在平时他根本不会害怕,因为有爷爷在他身边保护他,可现在没了爷爷,他就必须学会保护自己。
独孤云从腰间拔出随身携带的小刀四周戒备。但听得狼叫身越来越近。在黑暗中但见四周无数的亮点在向他逼近。那正是豺狼的双眼。独孤云手握紧了小刀。倚靠在一棵树下,心里已是恐惧到了极点。手开始不停的发抖。身上直冒冷汗。
在黑暗中,他隐隐看到一头高大凶猛的狼向他奔来。独孤云只道这下必死无疑。谁曾想到,这头狼并没攻击独孤云云,反而护在独孤云身前。独孤云大是惊奇。那狼向着他的同伴发出一声声厉嚎。显是在jǐng告自己同伴不能伤害独孤云。有几头狼很是无奈的转身离去。可还有几头大是不甘心,仍围在四周不愿离去。双方就这样僵持了许久。竟是谁也不肯退步。独孤云看着这紧张对执,大气也不敢出一下。
几头狼围着大树转了两圈,突然其声怒嚎,同时扑向独孤云。这时护在他身前的狼也发出一身怒嚎,扑向同伴。双方就在独孤云身前展开搏斗。独孤云大是害怕,想出手相助可又自知自己只是个孩子,根本不是这群豺狼的对手。但见几头狼围着中间的那头狼不断的嘶咬。中间那头狼虽被咬伤了几处,却并不逃走,反而更加凶猛的还击。最终那几头狼也受了伤,眼见敌不过,只得纷纷退走。保护独孤云的那头狼发出声声胜利的怒嚎。坐在不远处守护着。过了许久,再也没有豺狼出现。
独孤云心知自己算是安全了。心里一放松,顿觉得疲惫不堪,再也坚持不住,沉沉睡去。待独孤云醒来,天sè已大亮。睁开双眼,但见昨晚保护他的那头狼就躺在身边。那狼极是健壮,昨晚的搏斗,狼身上竟是十多出伤。血已染红了它的全身。
独孤云大惊,忙将身上衣服脱下,准备给狼包伤止血,待一碰到狼身才发觉,狼身僵硬冰冷,早已死去。独孤云大是难过又感动。同时也好奇这狼为什么会舍命救自己。于是他仔细端祥。在狼后腿上发现一伤疤。这才明白,这狼是在两年前被猎人shè伤,是自己遇上救了它。想不到今rì遇难,却是这狼为了报恩而用它的命救了自己。
独孤云感动之余,不禁想道:“这狼生xìng凶残,尚且知道报恩。而我呢,爷爷把我抚养长大,我却从未报答过爷爷什么,而今他有难,我若离他而去。那且不是连面前这头狼都不如。不行我一定要回去救爷爷,那怕死我也要和爷爷死在一起。”决心一定,再不迟疑,当下取出小刀,削了一根木锹,在树下刨了一个坑,将狼推入坑中,掩上土。葬了狼后,就直往镇里朱家行去。
到了朱家门前,但见大门紧闭。他手举起本yù敲门直入,可一想不妥,“若是爷爷被关,自己这般进去岂不是救不了爷爷,反而把自己也送上门去。”想到此处,举起的手又缩回。当下饶过大门,围着高墙转了两圈,竟是令他大失所望,高墙四周什么也没有,更别说有邻居了。这朱家大院的墙竟有两丈高,凭他的个头根本爬不上墙头。就是普通的武林人物也越不过两丈高墙。正感无助之际。但见一女孩躲在离他三丈外的大石后向他招手。独孤云行了过去。那女孩嘻嘻一笑,独孤云不禁为之一震。那女孩眉清目秀,虽是只有十岁左右,可看起来俨然一副美人模样,尤其是那一笑。饶是独孤云还只是孩子,于男女之事毫无所知,也不禁看得呆了。
女孩不以为意道:“哥哥,你围着这高墙转,做什么?是不是想到院里边去玩呀?”独孤云回过神来心想道:“我这是怎么啦?怎会只想着多看这小妹妹几眼。”听得女孩问自己,想也不想就回道:“是啊。听说里面好大,有好多好玩的,可就是进不去。”
女孩道:“哥哥想到里面去,我有办法。不过到了里面,哥哥可得陪我玩捉迷藏。”独孤云一听能进去。顿时大喜道:“好啊。只要妹妹能带哥哥进去,哥哥陪你玩什么都可以。”女孩高兴极了,拉着独孤云的手蹦蹦跳跳的说道:“太好了,终于有人肯陪我玩了。”
这女孩乃是朱发福的外孙女,同时也是一位大人物的私生女。朱发福之所以有家财万贯,有权有势。全因女孩的父亲所赐。也正因为女孩的父亲是位大人物,所以女孩被管得甚严。从小到大都没别的小孩子和她玩。一是不敢,而是不能。没人陪她玩,她就只能偷偷出来。今rì正好碰上独孤云,而独孤云又说肯陪她玩,女孩自是高兴得不得了。
待女孩高兴过后,独孤云才道:“这墙这么高,怎么进去?要我从大门进去,我可不干。”女孩道:“哥哥放心,我们不从大门进去。”说完,放开独孤云的手将大石下的草拨开,只见有一个洞。这洞足可容一人出入。女孩道:“我们就从这里进去。”说完就钻了进去。独孤云大喜,也随在女孩身后钻了进去。
第二十七章初露锋芒〈一〉
独孤云跟在女孩身后,缓缓而行。大约行了近百步,便见到有一丝光线。女孩将顶头的木板推开,爬了上去。独孤云将头探出,查看了四周,却是在一间屋内床下,除了女孩,并不见旁人,心下安定,这才爬了出去。
从床下爬出,独孤云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这才扫视了四周,但见房间极是宽徜。物品摆放极是整洁。心里担心爷爷的安危,也顾不得仔细查看四周。问道:“妹妹,这是哪呀?”女孩道:“这里是后院。哥哥就放心吧,不会有人来的。”女孩看了看四周带着他来到门前,指着远处的一道门道:“那是前院,大人们都住在前院,哥哥只要不出那道门,就不会有危险。”独孤云道:“那这后院都有谁住呀?”女孩道:“除了我和妈妈住之外再没别人住了。不过你放心,妈妈人很好,是不会管我的。”独孤心中大奇,心想:“怎么这么大的后院就只有两母女居住,莫不是这母女也被朱员外给软禁起来,可也不对呀,这里有通向外面的密道。他们母女大可以从密道逃走呀!”
他哪里知道这后院本就是朱发福特意准备给自己女儿与女孩父亲偷情用的。为了不让外人知道,竟是不许庄上的人进后院一步。那密道也是为了方便女儿与那大人物来往而设的。女孩也是无意中看到他父亲从密道中进去,才发现了密道。
女孩道:“哥哥你叫什么名子?”独孤云道:“我叫风林,妹妹你呢?”独孤云深怕rì后救出爷爷,被朱发福追杀,是矣随便给自己取了个假名,倒不是有意欺骗女孩。女孩道:“你就叫我玉儿吧。妈妈平时都是这样叫我的。”独孤云叫了声:“玉儿。”玉儿喜道:“林哥哥你答应陪玉儿玩的,现在咱们就开始吧。你转过身去,不许偷看,等玉儿藏好了你才能转过身来,你可一定要找到玉儿哟。”独孤云道:“好。”转过身去心中却在想:“爷爷会不会被关在后院,若是在后院那就好了”。
但听得门‘呀’的一声轻响,独孤云回过头来。玉儿已消失不见。独孤云心下大喜,正好借着寻玉儿的机会到处寻找爷爷。当下开门而出,一个一个房间的寻找。后院有十多个放间,独孤云都差不多找遍既没找到爷爷也没找到玉儿。独孤云大是失望,看着最后一个房间,心想不会在这里面吧?于是推开门走了进去。但见里面极是jīng致整洁。一股兰花香扑面而来。竟是个女人的闺房。独孤云心知不妙,刚想退出房间。只见远处行来一人,正是朱发福。独孤云心下大惊,忙把门关死,生怕被朱发福撞上。可这一紧张,关门时弄出了响声。
只听内房里传来一声妩媚的声音问道:“玉儿,是你吗?”原来这是玉儿他母亲的房间,此时玉儿的母亲正在内房沐浴,听得房门轻响误以为是玉儿进来。便随口问了一句。独孤云心下大急,正是为难之际,突然灵机一动,捏着自己喉咙,学着玉儿的声音道:“是玉儿。妈妈有什么要帮忙的?”也亏得他还只是个孩子,声音稚嫩,才学得极象。
妇人道:“好玉儿。妈妈正在沐浴,有些不方便,你能否帮妈妈的把桌上的新衣取来。”独孤云一听,眼睛都绿了。想要出去,朱发福已站在门外。出去就是自投罗网。正在无主意之际,抖然看见床上有妇人的衣服。心想豁出去了。当下将妇人的衣服把自己的头到脚盖住,只露出双眼,取了桌上的新衣送到妇人身旁。妇人回过头来,看到独孤云的怪样,说道:“你这孩子,怎么这般顽皮。”只是微微一笑。竟是以为玉儿贪玩,在与她开玩笑,也就没在意。若是再多注意几眼只怕以独孤云的个头和玉儿的个头头一比较,必然穿帮无疑。妇人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娇躯,竟自檫拭着自己的每一寸肌肤。独孤云露出双眼,看着眼前的美妇人。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展现在在他眼中。
独孤云不禁看得全身发热。几乎把持不住。此时的独孤云正是成长间断,于男女之事虽是懵懵懂懂,可身体却起了正常反应。连他自己也不知是怎么回事。这时门外的朱发福一句话把他从梦中惊醒过来。原来朱发福是来讯问妇人如何处置他的爷爷。
第二十八章初露锋芒〈二〉
朱发福在门外道:“玉凤。方便吗,爹爹来看你了。”独孤云心头一惊,原来眼前这妇人却是朱发福的女儿。心想:“这朱发福长得如此不入目,这女儿却是大美人一个,这忑也不合道理。”
朱玉凤道:“女儿正在沐浴,不甚方便,爹爹有什么事吗?”朱发福道:“爹爹是来谢谢玉凤你的。昨晚亏得你那两名女侍相助,否则只怕是让那老头给跑了。真没想到这么个貌不惊人糟老头竟是个高手。”朱玉凤道:“江湖中奇人多如牛毛,也没什么好惊奇。倒是爹爹的病可有好转。”朱发福道:“爹爹这病是一rì比一rì严重,眼下唯一的希望就落在这糟老头身上了。”
朱玉凤问道:“那爹爹打算怎么办?”朱发福回道:“还能怎样,眼下杀他是不行的。惟有让他吃点苦头了。不过这老头武功了得,这几rì只怕得多劳你的那两的女侍了。”朱玉凤道:“只要爹爹你的病得以康复。让莫言莫问两姐妹辛苦几rì又有何防。反正她两人在女儿身边也无事可做。想当初克邪非要让她姐妹俩来保护我,我还不大乐意。却没想到如今却派上了用处。”
独孤云这才知道,原来他爷爷被抓,却是有高人在此。不然以朱发福的能力怎能留住他爷爷。独孤云心想:“两名女侍,必定是有极高的本领,而自己本领微,该如何救出爷爷。”正左思右想之际。听得朱发福在门外说:道:“那爹爹就不打扰玉凤你了。爹爹这就去让老头吃些苦头,看他说是不说。”说完便转身离去。
独孤云听得一惊:“爷爷年纪也高,若是被这该死的朱发福一用刑,哪里承受得起。”想到此处将手中的衣物,往地上一扔,转身便向门外奔去。这场景倒是把朱玉凤弄得大惊:“玉儿你怎么啦?”她哪里想得到,这人根本就不是他的女儿玉儿。待她从沐浴桶中出来,将身上檫干,再穿上新衣。哪还有独孤云的人影。她心下大急。忙到其它房里,到处寻找女儿。
独孤云出了后院,正好见到朱发福走进一间柴房,独孤云暗道:“原来爷爷被关在这间柴房里。”当下轻轻行到柴房门外,左耳贴近门缝。仔细听索。朱发福在里边说道:“怎么样,老头,一晚上的时间可想出办法来?”
老人回答道:“小老儿行医几十年,从未见过这样的病例。医书上也没有记载这病症的医治方法你叫小老儿如何治疗你的病。小老儿真的是没一点法子,求求老爷另请高明吧。这世上会医的何止小老儿一人,别的大夫有办法也未尝可知。求求老爷就放了小老儿吧。”朱发福道:“那好,我问你,我这病到底能撑多久。”老人平生行医向来都不会胡乱说别人的病症,现下朱发福问起,自是毫不隐瞒的说了出来:“以老爷的病原本可以撑上一两年,可如今服了这些庸医的药,使你体内的寄生虫迅速涨大了一倍有余,寄生虫一但增大,自然所需的养份就越多。现如今只怕是活不到三个月了。”
朱发福听得心头一震,吓得几乎做坐倒在地。看守老人的那两名侍女忙将他扶住,移了张椅子过来,把朱发福放坐在椅子上。但凡有钱人都极是怕死,更何况每rì还得忍受这虫的咬食之苦。于朱发福来说那真是心里发毛。恐惧到了极点。
两名侍女大约都有三十来岁,长像极为相似。都不怎么出众。两人本是双生姐妹,心意相通。大的叫莫言,小的妹妹叫莫问。二人从小便被主人家训练。是也,学得一身双剑合壁的上层武功,于江湖之事更是jīng通无比。于十年前被主人派到此来保护朱玉凤的安全。所以以老人的武功竟不是这二人的对手,失手被擒住。二人看着朱发福那恐惧的神情,甚是担忧。莫言道:“朱老爷无须担忧,眼前这老头可是失踪了十多年的神医吴道子,天下间可没有他治不好的病。”
朱发福一惊,从椅子上跳起,道:“吴道子。就是那个被世人称为有起死回生之能的天下第一神医吴道子?”莫问道:“不错就是他。”老人哈哈笑道:“你们认错人了。小老儿只是山中一个山野老头,可不是你们说的什么天下第什么一的神医。”莫言道:“吴神医。你别装了,别人或许能被你骗,可我们姐妹俩,你却是休想骗过。因为我们姐妹俩从小就对江湖之室极为熟悉,特别是你这样的大人物。”老头心知这二人毕定大有来头,于江湖之事更是了如指掌,想要抵赖也是不可能,只得一声长叹道:“想不到,老头我退隐十多年,一出山还是被人认出来。哎、、、。”独孤云在门外也是一惊,心想:“原来爷爷有这么大的名头。我竟是天下第一神医的孙子。那我rì后岂不是新一代的神医。”想到此处不禁由惊转喜。若不是因为屋内有两大高手在里面,只怕独孤云就要忍不住蹦起来。独孤云强忍住心中的喜悦,继续偷听柴房里的对话。
第二十九章初露锋芒〈三〉
吴道子继续说道:“老夫我已退隐江湖十几年,却想不到一出山便遇到了如此棘手的怪病。竟是束手无策。老了,当真没用了。还请朱老爷放老头回山,安度晚年吧。”
朱发福知他是神医,于自己的病必然有救。哪肯放他。说道:“放你可以,你要安享晚年已行。不过你得先把我的病给治好,若你能将我的病治好,我朱发福不但不会为难你,而且还有重谢。”吴道子叹道:“老头行医几十年从不骗人,你的病若是能治,我又何须自找苦吃,给你治上一治不就结了。老头是真没办法,朱老爷要怎样才肯相信?”朱发福道:“总之我不管,你若一天想不出办法,就得呆在这里一天,一月还没办法那就呆一月。若是我活不了,就让你给我陪葬。有天下第一神医和我陪葬也不亏了。”朱发福在镇上没人敢得罪,平rì里横行惯了,哪会把别人的xìng命放在眼里。
吴道子道:“朱老爷,你怎么这般蛮横。就你这样的人别说没法子,就是有法子,老头我也决不给你治。”朱发福怒道:“好啊,你这糟老头果然藏有一手。既是不愿治,那就怪不得我了。不让我好过,我也不让你好过,你一天不给我治,我就折磨你一天,看你能撑多久。”吴道子气道:“你怎能这般霸道。老头可从来还没遇上你般强人所难之人。好,老头也和你耗上了,你就是杀了老头,老头也决不治你。反正老头也是暮年,没几年可活。让你被虫蚀咬而死,也算是为百姓除了一害。”说完已将头转过一边,不再看朱发福一眼。
朱发福也是怒不可揭道:“好。你这糟老头,竟敢骂我,看我不折磨你,我要让你生不如死。”说着已在房内来回渡步。又道:“莫言,我知道你许多手段。你有什么折磨人得法子,就给我使出来,看这糟老头服不服软。”莫言应了声“是。”劝道:“吴神医,我敬您是老前辈,本是极不能对您出手。希望您也别让我为难。”吴道子冷哼道:“老头心意已决,说出的话决不更改,有什么招就只管使出来吧,不必在老头面前猩猩作态。”莫言被吴道子说得气极。可又作不得声。脸sè顿时青一阵紫一阵。其妹莫问早已按奈不住心中的怒火道:“你这死老头敬酒不吃吃罚酒。姐姐你让开一边,看妹妹怎么收拾这糟老头。”这姐妹俩取名便如其xìng格一般,不说不问,只知动手。尤其是妹妹莫问,xìng子直来直往,说着便要对吴道子下手。
独孤云在门外听得大惊,心想:“爷爷年世已高,如何受得起折磨。”他虽然还是个孩子,可一直与吴道子相依为命,感情极深。一听到有人要折磨爷爷,再已沉不住推门而入,叫道:“你们要折磨就折磨我吧。不许伤我爷爷。”莫言等四人一惊,忙回过头来。吴道子气道:“云儿,不是让你躲起来吗,你怎么不听爷爷的话。跑回来做什么。”
独孤云看着吴道子一夜不见,竟是衰老了许多,脸上还有两处淤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