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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下折腾了半天也没能上去。只因刚才从树叉上摔下,骨头都散了架,到此时尚未恢复,手脚酸软,一点劲也使不上。
第二十三章少年际遇〈二〉
那仆人上不了树,心中大是无奈。那孩童大是得意,在树上连作鬼脸。羞道:“羞也不羞,这么大个人,连这么棵树都上不来。当真是无用之极。”那仆人又恼又怒,红着脸道:“谁说我上不来。我是大人有大量,不与你小孩子一般计较。”
孩童道:“明明是上不来,却还强要面子。当真可笑。”说着竟将裤子脱下,屁股朝他面左右摇摆。那仆人又恼又气心想:“这是谁家孩子,这般顽皮。不行,一定要好好教训他,否则,我这亏也吃得太大了。”当下在地上捡了两块泥块拿在手上,说道:“你给我下来,再不下来我可要扔你了。”本想吓唬一下孩童。可那孩童却不受他吓,,伸了伸舌道:“吓唬谁来,有本事你扔呀。”那仆人怒不可揭,道:“好,这可怪不得我了。”泥块直向孩童扔去。初时还不敢太用力。生怕伤了孩童。那孩童在树上见泥块飞来。却并不害怕,但见他轻轻一越,已从这边树枝越到了那边树枝上,泥快顿时落了空。那仆人又惊又怒道:“好,我加大劲,连扔几块,看你能不能闪开。”那孩童甚是灵活,在树上左串右跳,竟是一块也没落在身上。
那仆人连扔了二十多块,仍是打不中,转眼间地上泥块已扔完。孩童在树上笑道:“没了吧。还有什么可扔的直管扔啊。是不是没力气了。”仆人受他这一激,心中怒火顿时到了极点,抓起身旁的一块拳头大小石头猛力向上扔去。孩童吃了一惊,忙侧身避开。‘砰’的一声,石头击在一树枝上,顿时反弹下去,这一下落速度疾快,仆人还未及闪让,石头已砸在了左脚上。那仆人痛呼声起,双手抱住左脚滚在地上直呼。这样的情景也大出孩童意外。只见他小小身体如猿猴般在树上几个纵越,已到了仆人身边。扑人本是极恼他,见他一靠近,双手放开左脚,一把将孩童得死死的。说道:“这会可逮到你了吧,看你还顽皮。”孩童道:“你这人真是不识好歹。我好心帮你,你还恩将仇报。你的脚不疼吗?”经孩童这么一问,仆人顿时觉得左脚又是一阵专心的疼痛,双手放开孩童,抱着左脚,疼得直流眼泪。
孩童道:“把鞋脱了,让我看看。”仆人依言将鞋子脱下,一股脚臭味直冲入孩童鼻中。孩童道:“你几rì没洗脚了,这么臭?”一手捏住鼻子一手摸仆人的左脚指,察看伤势,只听孩童道:“还好,指骨未断,只是错位。忍着点我给你接回去。”仆人只得点头。‘咯咯’两声,仆人疼得放声直呼。孩童直起身,轻轻踹他两脚。道:“行了,别大呼小叫的,站起来走两步试试。”仆人停住呼声,动了动左脚,竟是不怎么疼了。站起来走了几步,竟是好得差不多了。仆人大喜,连忙向孩童道谢。却忘了罪为祸首就是这孩童。
孩童道:“现在还想死吗?”一说到死,仆人顿时犯起愁来。心想:“对呀,自己本是来寻死的,怎么和这孩童纠缠了个没完没了。”突然灵机一动,直盯着孩童。孩童吓了一跳道:“干嘛这样看着我,我好心救你xìng命,你可不能恩将仇报。”
原来,孩童在树上捉鸟儿玩正要捉住时,鸟儿突的一下飞走了。却是仆人上吊那一刹那,将鸟吓走的。孩童大怒,低下头一看,有人上吊,救人要紧,也顾不得生气。忙拔出身上携带的小刀,将绳子斩断。救了那仆人一命。救了仆人,可又怕他再寻死,灵机一动,起了捉弄仆人的主意。当下解开裤子,对着仆人头顶尿了下去。
仆人道:“小哥别误会。我是想问小哥是不是懂得医术。”孩童道:“是懂得那么一小点。怎么啦?”仆人如抓住救命稻草。心中大喜,忙向孩童跪下。孩童道:“你这是干嘛?给我磕头,我可受不起。”仆人哀求道:“求求小哥救救小人一命。”孩童道:“救你?你不是好端端的在这里吗?还要我怎么救?”仆人忙道:“不是救我,是救我家老爷。”孩童奇道:“刚刚还求我救你,怎么又不是救你了?莫不是我耳朵出了毛病?”仆人道:“不是小哥听错,都怪我没说清楚。”当下将朱发福的病和让他请大夫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
孩童道:“救小猫、小狗我还行,可给人看病,我可没干过。你还是去找别的大夫吧!这附近有那么多大夫医生,还怕没人能治你家朱发福的病吗。”仆人道:“都寻过了,没人能治。就是到别的镇上去请大夫,现在也来不及了。若是再请不到大夫一个时辰后,我的小命就不保了。还请小哥发发慈悲,救小人一命。小人给你磕头了。”说完便‘咚咚’的磕起头来,孩童本要止住他,可力气宗就是比不上,只得由他继续磕下去。仆人磕了十多个响头,孩童实在不忍心,道:“行啦。别再磕啦,起来吧。你先把你家老爷朱发福的病况说一下,看我能不能不能治。”
仆人大喜,忙起身将朱发福的病情说了。孩童听后沉思了好一会,竟是不置可否。仆人大急,又待跪下。孩童道:“免了。这病我是没法治。不过我爷爷能不能治,可就说不准。还是待我问过我爷爷再说吧。”仆人一听,感情他爷爷是世外高人,心想不管用什么办法一定的请他老人家出山才行。当下急道:“你爷爷在哪,快带小人去求他老人家?”
孩童道:“我爷爷不喜见外人,你在此等着,待我去问问他。再回来给你个答复。你也别高兴得太早,我爷爷脾气古怪,成不成可说不准。”话是这么说,可在他心里却在想:“这等病况,我从来没听爷爷说过,正是我最好奇的。得想个法子无论如何也要让爷爷出山试一试。”这孩童竟是个医痴。
仆人无法,只得在树下等侯,眼看着孩童消失在丛林深处。
第二十四章少年际遇〈三〉
孩童在树林中,往林木最为茂盛的方向,左穿右绕。不一会便过了密林,来到一瀑布之下,穿过瀑布,瀑布之下竟是个极为宽徜的山洞,山洞内宽外小。初时只容得下一人出入,但到了数步后洞中却越来越宽阔。洞极深,平坦而进,道路四分通达,越往里,其洞口越多,若是不熟悉此洞,在洞中必然会迷路,寻不到出口。此处人烟稀少,本就没人到过此处。更别说有人发现在瀑布之下会有这么一翻天地。
孩童在此生活已有十年,对这山洞自是再熟悉没有。洞内是越往里越黑暗,可对孩童来说却是豪无阻碍,在洞中生活得久了,自然也就练就了在黑暗中视物的本领。但见他左行右拐,不一会就到了尽头。尽头处是一个宽大的圆形洞厅,足可容下一百来人。洞顶上有一圆孔,圆孔直通到外,光线从圆孔中shè入,正好将洞中照亮。洞内堆满了各中各样的药材。孩童绕过药材堆放之处,但见一烧得正旺的炼丹炉。炉边坐着一的白胡子老头,大约六十岁左右,身体极为消瘦。此时已秋,天气已转冷,可老头这炉子烧得极旺,在炉子边辛热异常。老头左手执蒲扇缓缓而扇。双目微闭。神态极是悠闲。
孩童极为调皮。悄声行到老头身后。本yù吓老头一下。手还未伸出,老头已说道:“云儿,你这小鬼灵jīng又想吓爷爷是不是?”这孩童名叫独孤云。乃是这老头一手养大的孤儿。于十年前发现了这山洞,便在此洞居住下来。
独孤云双手回缩,道:“一点都不好玩,每次都爷爷你拆穿。”老头睁开双眼,微微一笑道:“你这孩子,不是说去采药吗?药呢?是不是又跑到外面去玩了?”独孤云小嘴一扁道:“才没呢。”老头极是和蔼,微笑着又道:“又说谎骗爷爷是不是?”
独孤云道:“是真的。这次我可没骗爷爷您。”独孤云坐到老头大腿上,双手抱住老头脖颈,又道:“爷爷我今天做了件好事,你信不信?”老头伸手将独孤云搂入怀中道:“信。爷爷当然信云儿啦。”独孤云:道:“那爷爷猜上一猜,是什么样的好事好不好?”老头道:“还是云儿告诉爷爷吧,爷爷可猜不出来。”独孤云道:“无聊,爷爷每次都这样,不好玩。”又道:“算了吧还是云儿说给爷爷听吧。云儿今天本是要上山采药的,可到了外面林子刚好撞上有人在上吊,云儿自是不能见死不救,所以云儿就出手救了那人。爷爷可知那人为何上吊自杀?”老头道:“爷爷又不是神仙,怎么会知道。”
独孤云道:“说出来,爷爷你一定觉得很好笑。”老头‘喔’了一声道:“上吊便上吊,还有什么有趣的原由。爷爷倒想知道。”独孤云将仆人说了出来。自己却笑了起来。其实这事一点也不好笑。只因独孤云为了将爷爷引入圈,这才假装很好笑。
果不其然,老头听了,脸sè顿时难看起来。看着独孤云道:“你救了他,是不是已答应了人家,去给人治病。”独孤云假装奇道:“咦,这下我还没说完,爷爷怎么就猜到了。”老头道:“这还用得着猜吗?以你这孩子的xìng子,已将爷爷的本事都快学完了。就差真正给人治病了。你会放过这这样的机会吗?”独孤云嘻嘻一笑道:“还是爷爷最了解云儿。”
老头道:“你也别高兴得太早,你虽是学会了爷爷的本事,可你年纪还小,在经验方面却是为零,而且还为那朱发福治病,那朱发福可不是善茬,要是出了差错,那你可就惹祸上身了。”独孤云道:“那怎么办?”老头道:“以爷爷看来,你还是不要去为好。就在这山洞中再学几年,待爷爷将所有东西都传给你了,那时你再到外面去行医救人吧。”独孤云站起来道:“那怎么行,我已答应了那人。男子汉大丈夫岂能出耳反耳。那不成了言而无信的小人了。”老人道:“你才十二岁。还只是个孩子,孩子的话大人是不会当真的,又怎么能算得上是出耳反耳呢。”
独孤云道:“不,爷爷这话可说得不对。但凡人的xìng格那一样不是从小养成的。再者云儿学医就是为了给人治病的。若是见死不救,那云儿学医又有何用。爷爷你整天在这山洞中炼药又是为了什么?”老人脸sè顿时青一阵紫一阵。因为这话已深深刺进他心里,让他回想起自己年轻时侯何尝不是为了给人看病才学的医。老人一时沉思起来。独孤云看着爷爷呆住,心中大是不安,心想:“自己说话是不是太重了,伤了爷爷的心。可转念一想爷爷空有一身本事,却躲在这山洞中不与外人打交道。活着岂不是太令人惋惜。
老人想了许久,心中浮起过去的往事,过去自己是何等风光,被世人尊为活神仙,一双妙手不知救活了多少人xìng命。可如今为了躲避强大的对头的追杀,竟在这深山中躲十几年。于外界之事不闻不问。这又是何来。想着想着,老人想到了眼前着这孩子。独孤云是他一手养大的,十几年来,独孤云成了他唯一的安慰。
老人的脸sè转好一些,道:“云儿。不管你怎么说,爷爷是有苦中的,总之爷爷是不会同意你去给人看病的。”独孤云却是不甘心道:“不管爷爷同意不同意,反正云儿是去定了。爷爷你是拦不住的云儿的,你再怎么拦我,只要有机会云儿还是要去。那时云儿一去只怕就不打算回来了。”老人没想到独孤云会说出这样的话来。看他那坚决的眼神,心知这孩子向来说到做到。不禁长叹道:“你这孩子,爷爷真是拿你没办法。这样吧咱们爷孙两来个约定怎样?”
独孤云心知自己的激将法已然楱效,心中虽是高兴可脸上却没半点高兴的样子,问道:“什么约定?”老人道:“病人爷爷可以帮你治,但有个条件,以后可得留在爷爷身边,至少五年内不得离开爷爷而去。待五年过后,你已学得爷爷的所有本事。那时你到外面也没人能够欺负你。爷爷也就放心了,可好?”独孤云知道爷爷是为他好,心中大是感动,抱住老人哭道:“爷爷你真好。都是云儿不对,惹您难过了。爷爷放心,以后云儿一辈子都陪在爷爷身边,决不离开爷爷。”
老人搂着独孤云道:“傻孩子。”心中却是在暗暗祈祷,这次出山可千万不要让对头知道。
第二十五章少年际遇〈四〉
老人收好行医所带的要囊,便要到镇上给朱发福看病。独孤云自是不愿错过如此机会,非要同他一起,老人知他xìng子执坳,也就同意了。独孤云自是万分的高兴,上蹦下跳的在前边引路,找到了那仆人。那仆人也不过问什么,见到老人便是磕头不住的相谢。在他心里,只要是请到一位大夫。他的任务便算是完成一半,这条小命也就保住。至于能不能治好老爷的病可就不是他所关心了。
仆人一路领着爷孙两直向朱家庄院行去。到了院前天已将黑,此时朱发福的病痛捎微减轻了些,正是大发雷霆。正在让人四下去抓那仆人回来。但见那仆人走了进来。心中更怒,喝道:“阿四,你还敢回来,老爷我正找你呢!让你去请刘大夫,你一去就是半rì,老爷的命都差点没了。”说着已将一把长剑握在手中,向叫阿四的仆人怒凶凶的走来。
阿四顿时吓得双腿跪倒在地。话已说不出来,只是一味的讨饶。朱发福也是气极了,行到阿四跟前举剑便砍下。阿四顿时吓得直尿裤子。眼看剑刃离阿四脖子一寸,剑却被人拦住,再砍不下。拦剑之人自是老人了。朱发福道:“你这糟老头活得不耐烦了。老爷我的剑也敢拦。快给我滚开。否则连你也一块杀了。”老人微微一笑道:“若是把小老儿杀了,只怕这天下间就再也没人能救得老爷你的xìng命了。”
朱发福听得心头一镇,这才仔细观看老人,但见其胡子发白,双眼有神,心中将信将疑道:“你说你能治老爷我的病真的假的,小老儿你可别胡吹大气。”老人道:“能与不能试过便知。”朱发福顿时大喜,忙将剑收起,将老人请进厅里细说。阿四的小命算是捡了回来。
老人进了厅中,独孤云自是随在爷爷身后一声不说。朱发福请老人入了座,老人便给朱发福把起了脉,这一把脉,老人心头也为之一惊。朱发福问道:“老先生,我这到底是何病?”能否治好?老人道:“一时还确定不了,得容老头儿细细查来。你先将前几个大夫开过的药方拿来与我一看吧。”朱发福忙让管家去取,不一会便取来。老人接过一看大是气恼,大骂庸医。朱发福不知何故,忙问其原由。老人道:“老爷本就没病,可这些庸医却开了提血治体的药,这些药本对常人是无害,可老爷的身体却反而被这些提血治体的药给害了。”
朱发福听得一团雾水。忙道:“先生的话,我有些不懂,还请先生一一说明。”老人道:“老爷这病是一年前犯的是否?”朱发福忙点头称是。老人又道:“老爷可是喜好饮活膳鱼之血。”朱发福道:“老先生连这也知道。可不知我这病与饮活膳鱼之血有何关系?这活膳血可是出名的好东西呀?”老人一锊胡须道:“东西虽好。可这血里却是有东西的。”朱发福听得大惊,老人又道:“这种生物极其细小,一般情况根本看不出。就连小老儿也是在一医例中看过。这中生物与寄生虫极其相似,但其体形大小却是很难看出,一但进入体内,它便能穿入血管中,在人体全身穿行,吸食人体的营养,然后成长起来,吸的营养越多成长的速度就越快。而你体内的那东西,本来是成长不快,可就因为这些庸医开的药。这一年来你服的药一点没效果,反而都成了那寄生物的助长物。”老人说这话自然是在教独孤云的。独孤云听得极是认真。
朱发福却听得胆颤心惊。冷汗直冒。因为他自身也有感觉,似乎真有东西在他体内直窜。朱发福忙跪下,向老人求道:“老先生既是知道病因,想必自是有法子清除那鬼东西了,还请老先生救小人一命。小人给您老磕头了。”说着转过头去横了管家等下人一眼,众人心里会意忙跟着跪下,齐声向老人乞求。独孤云在爷爷身旁悄声问道:“怎么办,爷爷?可有法子医治。”老人只是摇头叹息,显是无法可治。朱发福看到此情景,心中自是大为心冷。直楞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老人道:“你们都起来吧。这病小老儿也只是听闻,并不知道该如何救治。小老儿实在是无能为力。老爷您还是另请高明吧!我爷孙两这就告辞了。”说着便拉着独孤云离去。刚行到门外,朱发福已从惊厄中回过神来。喝道:“站住,不许走。”众人奔将过来,将独孤云和老人围住。独孤云挡在爷爷身前道:“我爷爷都说了,无能为力,那自然是无药可医。朱老爷你还不让我们走这又是为何?”
朱发福道:“老爷我不信,你这老头既知道我的病因,那定是有办法医治的。只是你不肯说而已。今天你若是不能把我治好。你爷孙两谁也别想出我朱家大门。”老人道:“朱老爷,您就高抬贵手,放我们爷孙两走吧。小老儿是真不知道有什么法子能治老爷的病。”
朱发福心知普天之下,只有这老头,将自己的病说得如此透澈,如要活命,这老头是唯一的希望。怎会舍得放他离开。把心一横道:“老爷我不管。反正老爷我若活不了,你爷孙二人就得给我陪葬。”独孤云道:“你这人怎么这般无赖。”朱发福冷冷一笑,并不在意。老头心知,这朱发福是赖上了,想要脱身却是不大可能。当下道:“既是如此,那容我爷孙两想想法子。”朱发福心道:“看来此法子果然奏笑。”当下让下人将门口守死。任由爷孙两在院中行走。自己则让人般了一张椅子坐在厅门口,盯着二人。
老人将独孤云拉到墙脚下,独孤云:“爷爷,是不是想到什么法子了。”老人道:“傻孩子。爷爷又不是神仙,那朱老爷的病即便是神仙只怕也救不了。”独孤云道:“那爷爷还说要想法子?”老人小声道:“傻孩子,爷爷这是骗他们的。爷爷跟你说,今rì这事,难以善了了。一会我将你推出墙院外,你就赶紧回山洞中藏起来。不要出来,里面的食物够你吃三个月。待三个月过后,估计也就相安无事。从此以后你可就得自己照顾自己了。”独孤云一惊道:“爷爷,那你呢,你不要云儿了吗?你不能丢下云儿不管呀!爷爷。云儿舍不得得爷爷、、、,呜呜、、、。”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