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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婚蜜爱总裁大叔咱别闹-第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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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子砚翻白眼儿,“就是方法太难,秦放把他给太阳了,估计爱都爱不过来。办法是有,景子墨爱我二哥不是一天两天了,如果二哥这时候对他示好,这二椅子肯定跟狗似的围着二哥转,但是难就难在二哥不可能对他有除了兄弟以外的特殊感情。”

“太阳?”安好挺费劲的想了半天,才明白太阳就是日的意思。

不得不对景子砚又有新一层认识,安好装着惊讶的说:“他对景薄晏有意思?你怎么知道?这怎么可能?”

说到这个景子砚又膈应的要命,“他那点心思我4年前就看出来了,二哥带个女人来家,他那眼神要把人给吃了,最好那女人死的不明不白,说实话,第一眼看到你我还以为你是她的鬼魂回来复仇了。”

安好伸出手做了个要抓人的动作,还伸着舌头说:“我是鬼。”

景子砚还真有点害怕,他打落安好的手说:“你停下,大晚上怪渗人的,你不知道我做过很多亏心事吗?说正事儿。”

安好不闹了,“如果真的是你说的那样不论景薄晏能不能做到,他只要做就会有危险,秦放那种人要对付景子墨肯定先对付他身边的人。”

景子砚神色了然,“你果然爱的是我的二哥,也许最后我要叫你二嫂了。”

安好扬眉,“二嫂?酒足饭饱玩二嫂?”

“曹,你连这个都知道,不过你要是真成了我二嫂,看在我们是朋友的份上你可要帮着我说说话,让二哥去里面捞我……”

话还没说完,办公室外面手电的光束乱窜,接着就有一群人闯进来。

为首的是郑浩南,制服笔挺带着帽子,他亮出一张逮捕证,“景子砚,你涉嫌与一宗大额走私案有关,请跟我回去协助调查。”

景子砚慢吞吞的把搭在办公桌上的脚拿下来,他看着安好笑,“我这叫什么,美人怀英雄冢,问题是我根本还没有抱过你呢。”

安好回以同样的笑容,眼角却挂着一滴泪,“景子砚你算什么英雄,说你是狗熊你都没熊胆。”

景子砚哈哈大笑,他伸开双臂说:“抱一个吧,但愿有机会我们成为一家人。”

眼前的男人依然油头粉面,一身的纨绔气,可是安好却忽然觉得他很男人,其实他等这一天应该是很久了,不愿意做景子墨的走狗,却无力对抗,一直隐忍不发,等到合适的机会承担起自己该负的责任,哪怕是牢狱之灾。

伸出双臂她和景子砚拥抱,像最好的朋友那样。

景子砚没敢让自己贪恋太久,他迅速的推开她,然后把双手放到郑浩南面前,“郑队,浩南,那天你跟我说就这么甘心给景子墨压着吗?我没回答你,现在我告诉你我愿意,只要他给我足够的钱让我挥霍还不让我干伤天害理的事儿就行。”

郑浩南脸黑,扳起脸来还真有几分包大人的意思,他示意手下把手铐收起来,“对你不用这个,景子砚,这还是第一次我不讨厌你,但是你偏偏又落在我手里。”

一夜之间,贸易公司被封,景子砚被抓,在安好看来像一场梦。

觉察到她脸色不好,郑浩南说:“你回去休息吧,后续还要看审理结果。”

安好听了景子砚的话就知道这场审讯定的不过是他的罪,点点头,她对郑浩南说:“你把我送到上次接我的地方,行吗?”

郑浩南越发的好奇,“喂,你到底要干什么?”

安好不想回答他,“你二哥把那里的房子送给我了,你信不信?”

郑浩南当然不信,但还是把安好送到门口,然后他眼睁睁的看着安好解开密码锁走了进去。

眼睛睁的老大,郑浩南越来越看不透这女人了。

安好现在脑子里一片乱,她需要找个地方好好理一下思路。

先给容家兄长打了个电话报平安,顺便让他查一下秦放这个人,当她一说到秦放这人的名字时,一直深居简出的容家老大竟然也惊讶的问:“你怎么打听起他?”

“大哥,你认识这个人吗?他有可能是景子墨背后的人。”

容大哥的声音严肃的要命,“安好,听我说,那个人你惹不起,听我的话放手吧。”

放手?也许是该放手,景薄晏没有忘掉她,甚至还爱着她,他们可以带着孩子远走高飞离开那个恶魔,可这样甘心吗?

先不说自己,他把身边的朋友和亲人都害的那么惨就不配好好的活着,如果这种人再姑息下去,还有天理吗?

“大哥,您说的我都懂,但是事情进行到这一步不是我想抽身就能抽身的,景子墨死一千次也弥补不了他的过错,这世间所谓的天理报应还不是人制造的?所以我要给他报应,许薇姿,许薇怡顾菁菁这些人算不得无辜,但是景子墨也无权剥夺他们的生命。”

容大哥从来都不是多说话的人,听安好说的坚定,他只是淡淡的回答:“好,我让人把详细情况传到你邮箱,你自己保重。”

挂了容大哥的电话,安好心情有点沉重,她把所有的房间都走了一遍,卧室、厨房、衣帽间,闭上眼睛,就连指尖都能感受到往日的欢声笑语,她似乎听到景薄晏说:“宝宝,到我这里来。”

对着一片空旷的房间,她伸出手指,却不敢张开眼睛,怕失望。

指尖落在温暖宽大的手心里,接着粗糙的胡茬厮磨着细腻的手背,男人的热吻同时印在上面。

猛地睁开眼睛,安好看到景薄晏放大的俊脸。

两个人的矛盾还没有解决,但是面对如此温情的他又觉得满肚子的脾气发不出来,半天她都没言语。

景薄晏也没说话,只是深深的看着她。

他的视线有毒,她觉得她已经毒气攻心无药可解。

微微抬手摸着她的脸,他说:“郑浩南说你来了这里。”

“他没说他们今晚查了景子砚的贸易公司吗?”

景薄晏点点头,“说了。”

“那你要怎么做?”安好很紧张,她其实特别希望景薄晏无论有什么计划都把自己纳入其中成为一份子,她懂一个人孤军奋战的艰辛,所以希望自己不要继续,景薄晏也不要尝试。

可景薄晏让她失望了,他微微一笑,拉着她往外走,“跟我去个地方。”

“去哪儿?”

“到了你就知道了。”

所谓知道,其实人已经在私人飞机上。

安好还是第一次做这个,从地面起飞时候的轰鸣声很大,她下意识皱着眉,等飞入了高空看着更近更亮的星星,她还以为在做梦。

疑惑还是不明白,安好问他:“我们到底是哪里?”

“菲儿的夏令营出现问题,几个孩子失踪,我们是去找孩子。”

“啊?”安好的心差点停止跳动,“景薄晏你说什么,你怎么可以这么淡定?是你的女儿失踪呀。”

景薄晏打趣她,“那是不是你的女儿?”

出车祸前这个问题已经搞明白了,所以才纵容安好一次次接近菲儿,其实他也是存心给她们一个培养感情的机会。

手搭在她的手背上,他安慰着,“好了,别激动,当天就找到了,不过我们可以拿着这个当幌子,也去度假几天。”

安好冰雪聪明,立刻觉察到这里面有问题,她皱着眉问他:“到底什么意思?你把话一次性说明白了。”

指指自己的脸,景薄晏厚脸皮的说:“我要奖励。”

安好一巴掌把他的脸掰一边儿,“等下了飞机给你买根一块钱的棒棒糖,乖。”

景薄晏黑了脸儿,他咬着牙说:“我这里倒是有根棒棒糖,你要不要尝一尝。”

都是老司机,自然他一说安好就明白了其中的意思,都这样了这男人还贼性不改,就图给嘴巴过瘾?

安好装作听不懂的样子,“对不起,我不吃甜食。”

“不甜,就是牛奶夹心儿的。”

还污,他到底有完没完。

景薄晏看她真急了也不再开玩笑,“这事很简单,我是景氏总裁,公司的下属公司涉嫌走私当然要找我这个法人的麻烦,但如果我突然失联,找的就是景子墨,定罪不至于,但肯定要审问一阵子,我们就趁这个时间一家三口好好度过假,你也好久没见菲儿了,难道不想?”

景薄晏一语道破玄机让安好放下心来,可是提到菲儿让她黯然,“想又有什么用,又不能相认,我对不起她。”

景薄晏给她这么一说神色悲怆,“是我对不起你们母女,一个男人连自己的妻女都保护不好,他还怎么好意思称得上一个男人。”

提到男人安好又想到了他那沉寂的下半身,不是真的多想要,只是觉得他这样自己肯定难受,都不是个完整的男人了。

忍下好奇,她知道此刻问肯定不是个好时机,便闭上眼睛说:“别管过去,我们就管现在和未来,我累了,休息一会儿,到了叫我。”

看着她细腻的面容,景薄晏柔和的笑,“你睡吧。”

感觉也没有睡多久就被景薄晏戳醒,安好揉着眼睛说:“到了吗?”

“安好,看日出。”

原来,他把她叫起来只为了看日出。

安好眯着眼睛,没休息好,所以脾气很差。眼前翻滚的云层很美,太阳一点点从云里透出来染红了白云的边儿也很美,但是,她好想睡觉。

“云初,你还记得我们在海上看日出的事吗?”

安好把头放在他肩膀上,低低的嗯了一声,“记得,你那天跟我表白了,说要给我最近的阳光。”

“云初,我还说过要好好保护你不让你再受伤害,可是我却根本没做到,我这几年活着比死了还难受。真没有想到我们还会一起看日出,感谢老天,你还活着。”

安好的起床气在他柔和细腻的语言里比乌云还消散的干净,她想起海子的一首诗,“活在珍贵的人间,阳光强烈,水波温柔。”

活着,还能和他在一起,真好!

飞机降落,景薄晏把一个背包给她,“自己拿好。”

安好没换衣服,身上还穿着裙子高跟鞋,而他们降落的地方应该是在山区,到处是树,而且都很高,高耸入云遮天蔽日,除了他们降落的地方空旷外,其他的地方大树几乎把天空遮蔽。

“这是哪儿,感觉像原始森林。”

景薄晏说:“不是,不可能让孩子去那么危险的地方,这个地方叫九寨,是很有名的自然观景区,菲儿他们住在这里一公里的地方,飞机过不起,我们要自己走。”

安好看到自己脚上的鞋子头疼,”你早说我带几件衣服也好呀,你确定要我穿着连防水台11公分的高跟鞋走1公里吗?”

景薄晏帮她打开背包,拿出一套快干服说:“换上这个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

快干服是三件套,黑色和玫红相间的靓丽颜色,还有一双阿迪的鞋子,颜色同款。

安好没接衣服,她好奇背包里到底装着什么,内库内衣防晒霜甚至还有卫生棉,一直都是安好喜欢的那个牌子。

心里说不感动是假的,但安好也没忘他们几天前吵过架,他态度那么强势一点都不给她台阶下,介于这一点,她装着一点都不感动也不喜欢的样子,“配套很齐全呀,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会发生这些了?”

景薄晏回答的很有技巧,“这些是提前给你准备好的,我总不相信,你会说没就没了。”

又煽情有感动,安好差点哭出来,她赶紧转过身去,瓮声瓮气的说:“你别糊弄我,我不信。我衣服去哪里换?”

不远处有树丛,景薄晏指了指,“要不去那儿。”

安好点点头,刚要提裙子过去,忽然听到景薄晏大喊,“要是里面有蛇怎么办?”

一听有蛇安好吓得差点扔了衣服,她迅速站在景薄晏身边,“我就在你眼前换。”

172:三口家的假期

景薄晏看了看四周,脱下自己身上的防晒服撑起来挡在安好的背后,“换吧,我给我挡着。”

安好其实也就是嘴上的功夫,真被景薄晏这样坦然看着反而有些不好意思,她手扶着景薄晏坚实的手臂半弯下腰,脱下高跟鞋,把裤子穿上。

景薄晏一本正经的看着她,眼睛里波澜不兴,但是他的呼吸特别热,即使在如此清凉的树荫里也热红了她的脸。

裙子是连衣裙,肯定要全脱下来,安好转过身,一手握住长发,微微低下头说:“帮我拉开拉链。”

景薄晏皱着眉,手指在她脊椎骨上划来划去,“你平时都是谁给你拉的?”

安好故意怄他,“不告诉你。”

“是景子砚?”

安好扭动身体,“为什么要告诉你?你赶紧的,我低的脖子都酸了。”

现在景薄晏发现根本就管不了她了,动不动就给他下命令,等着,总有一天他要让她口服身服。

拉下拉链,他大手一分就把她的裙子从腰间给剥落下来,现在的她下身是一条枚红色运动长裤,上身是一件半杯的蕾丝bar,香肩线条圆润肌肤雪白细腻,在山林秀水间,白生生的晃着他的眼睛。

安好起初还想遮掩,看到他火辣辣的目光后改变了主意,转过身毫不扭捏的对着他,话语却凶狠,“看,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睛贴上俩创可贴。”

景薄晏忽然喊了一句“有人。”

“在哪儿?”

安好慌张的去躲,却被他乘势抱在怀里,吻着她的唇瓣儿,他低声呢喃,“我不就是那个人吗?”

幕天席地的,俩个人抱在一起吻的难解难分。

景薄晏靠在一颗大树上,后背抵着粗糙的树干,手里揉着安好的翘臀,动情的吻她,怎么也吻不够。

安好脑子里糊成了一团,嘴巴**辣的麻成一片,耳边小鸟的叫声都听不到了,就听到男人的粗喘,云初,云初,云初。

情到浓时,安好的手往下,去抓皮带下面的物件。

小手被他有力的大手捏住,景薄晏放开她,“别闹了。”

安好厚着脸皮磨他,“让我摸一下,人家都说摸摸大,我觉得经常刺激一定会好。”

景薄晏黑了脸,甩开安好自己一个人往前走,安好小跑追赶他,腆着小红脸儿问:“我问你,这到底怎么回事?是硬件坏了还是心理原因?”

刚才,那么动情的吻安好都湿透了,他竟然还是没反应,看着他黑透的脸就知道他心情多糟糕了。

“别问了,正治着。”粗声回答她,他的眼睛都不能正视她。

对男人来说这可是天大的事儿,你再有钱你再权倾天下,可是你不举,还威风的起来吗?看看历史上的魏忠贤李莲英,不都是心理畸形了吗。

安好其实没别的意思,就是想知道前因后果然后帮着他治疗,这可不是为了自己,对她来说,只要景薄晏好了,哪怕他用在别的女人身上,只要他好。

爱到了这个地步上,绝对不再是自私的占有,特别是知道景子墨从小对他做的那些事,她更希望他的余生安好,当然,最好的还是他们在一起。

安好无论怎么变,骨子里还是那个单纯善良只知道为别人着想的顾云初。

但是,景薄晏一直拒绝谈论这个话题,身体上拒绝不了对她的渴望,却又无法进一步做什么,安好问他到底怎么了他只是回答车祸后遗症,别的一概不说。

安好有点怀疑,这会不会跟景子墨有关系?

要真的是他这个王八蛋搞的鬼,她一定要把他那根东西给揪下来剁碎了喂狗。

追上上,小手拉住他的衣角,安好撒赖“二哥,我渴了。”

景薄晏闷不做声的停下,从包里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递给她。

安好喝了一口,笑的很甜蜜,“谢谢。”

又走了几步,她哎呀一声,景薄晏回头问:“怎么了?”

安好捂着腿说:“我腿疼。”

景薄晏皱起眉,“磕到了吗?我看看。”

安好啥事没有当然不能给他看,嘟着嘴揪住人家的衣服撒娇,感觉就像个上高中的小女生,“裤子太紧撸不上去,你背我吧。”

景薄晏没有异议,半蹲下身体,“上来。”

安好就像一拳头打在棉花上,她也不知道自己作什么,可是刚才看到景薄晏一个人走在前面就是不舒服,总想做点什么让他眼中有她,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

在他面前,她永远都是个长不大要被宠爱的宝宝。

趴在他后背上,安好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脖子,这种安全的感觉真好,好的她都想哭。

山路不好走,景薄晏一会儿就出了汗,太阳的光线透过树木的枝叶斑驳而落,把脖子上密密麻麻的汗珠都镀上了一层金色。

安好眯着眼睛嗅着熟悉的荷尔蒙气息,他现在几乎不抽烟,少了烟草味道感觉好可惜。

起了色心,安好伸出舌间在他脖子上舔了一口。

景薄晏身体一抖,显然他不可能不受影响。

“别闹。”男人并不生气的低斥听起来有些说不出的缱绻,听的安好耳朵都痒。

因为这个认知,安好得意的扬起眉,特开心。

前面一段路很不好走,路窄,还有碎石子,景薄晏的步子也吃力起来。

“你放我下来吧,我腿不疼了。”

景薄晏并没有答应她,“你就老实的呆着,我问你,当时摔下山去有没有留下后遗症?”

怎么会没有?安好虽然幸运的没有断腿断胳膊,但是身体给树枝戳了几个洞,后来的一段时间每到下雨阴天长新肉的地方都痒的要命,不过这一年好多了,但这具破败的身体怎么能比的上从前?

忽然意识到这个问题,安好不顾被跌倒强行从他背上跳下来,“对不起,我忘了你曾经腿和胳膊都骨折过,还让你负重远行,我太不懂事了。”

景薄晏擦擦汗,没有再逞强,他拿出水喝了几口,挺伤感的说:“我老了。”

“胡说,男人四十一枝花,你还没四十呢。”

景薄晏拉住她的手,依然保持着刚才的伤感语气,“可是比你大十岁。”

“十岁算什么,你老了正好我照顾你,不过你最好不要留胡子,否则吃饭的时候掉在上面一定很脏。”

景薄晏闭上眼睛想象那个画面,觉得美的很,能和她白头到老,应该是他一生最成功的事。

再走安好不让他背了,但是景薄晏把所有的重物全背在自己身上,安好只负责跟在他身后走,俩个人一路说说笑笑,却避开了这四年的辛苦和现在的局势,这些,都是容易破坏和谐的话题,他们都知道,景子墨的事一天没解决,他们就永远不能安静下来。

道路越来越开阔,安好渐渐的看到了村落,她指给景薄晏看,“是不是那里?”

景薄晏按下她的手握在手心里,“是的,安好,这三天我们好好的在这里陪陪菲儿。”

这样安静平淡的日子是曾经的顾云初最奢侈的梦想,是现在的安好不敢盼望的未来,她没有想到景薄晏却提前透支了她三天的幸福。

“想什么呢?”景薄晏看透了她,“你放心,以后我们一家三口都会过这样的生活。”

这是个终极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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