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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婚蜜爱总裁大叔咱别闹-第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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矗襣k拿到的大学城项目批文被卡了,但是根本就不知道是哪方面出了问题。”

安好忽然尖叫,原来gk是你的,怪不得左然郴会跟你做对,原来这都是障眼法。”

景薄晏有点不好意思,“ck其实没有表面看的那么牛,这次收购是因为简老爷子把当年那百分之三十的股份给了我,随意才这么顺利。”

“内鬼是你,ck的总裁是你,没失忆的也是你,景薄晏,你到底瞒了我多少事情!”

景薄晏很郑重的说:“云初,现在一切有我,景子墨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就算这次让他在里面呆几天,其实也折损不了他什么,充其量有点时间把大学城的项目操作一下,那个秦放对他很在乎,估计不能把他怎么样。”

安好冷笑,“所以你才当缩头乌龟一直不认我,只有装成别的男人时才敢对我下手,还弄小雨在你房间里,景薄晏你把我当什么?我也把话说明白了,我有我自己的方法,谁也挡不住我,景子墨加诸我身上的痛苦,我要一样样讨回来,哪天把他关到精神病医院我才罢手。”

景薄晏认真的看着她的眼睛,才温柔了多会儿这又变得浑身是刺儿犟的不行,模样变了点儿脾气也变了,可不管再怎么变他对这个女人死心塌地爱的不行,着魔了一样。

手指卷着她的一缕长发微微靠过去,“我也想,只要一想到他对你做的那些事,我把他切碎喂鱼的心都有了,但是这件事有危险,我四年前没有保护好你,这次一定不能再让你去冒险。”

“四年前是因为我笨我傻,我对你不够信任,这次不一样了,我要保护你,景薄晏,景子墨曾经对我说过我配不上你,你身边需要个能与你比肩看世界的人,我承认四年前的我太懦弱,为了你我愿意成为最好的自己,所以你别想赶走我,我不同意。”

景薄晏给她快气吐血了,好好说就是不听索性拉下脸来,“我不同意,这不是跟你商量是命令,明天我就找人给你送走。”

安好狡黠一笑,伸手轻佻的捏了捏景薄晏的下巴,“大叔,你老了,胆子小的像耗子,我们年龄代沟太大,完全沟通不了。”

这句话一下子就犯了景薄晏的俩个雷区,一个年龄大,一个俩人有代沟,所以他黑着脸咬住了安好放在他下巴上的手指。

安好轻声一叫,声音媚的像猫。

景薄晏喉头一紧,身体又有了点感觉。

这种时好时坏的折磨一点点粉碎着他男人的自尊心,当年下决心要……的时候,以为他的云初再也不会回来了,这东西要不要无所谓了,可现在人在面前,他本来该狠狠的把她贯穿和她水汝胶融,可却成了残废。

这种情绪让他不受控制的焦躁起来,放开她,很冷漠的说:“你到底走不走。”

安好被他的反复无常气的要命,收拾自己的东西就走,“我走,但和你说的不是一个意思。景薄晏,我们走着瞧,看谁先把景子墨整垮。”

关门的声音巨大,把景薄晏的思绪从下半身拉回来,他大吼:“你回来,包着浴巾怎么出去。”

真是气糊涂了,经过提醒安好才发现身上包的是浴巾,她径直去了隔壁的衣帽间,果然,以前的衣服还都在。

不看身后的景薄晏,她解开浴巾,白花花的身体就这么绽放在空气里……

景薄晏眼珠子发直,他一晚上到底要遭受多少刺激?

白色蓬蓬纱裙,黑色无袖针织小衫,安好迅速换好了衣服,这一套也是景薄晏送过的。

她的身材比四年前更加有料,奥凸有致的曲线把衣服一寸寸穿出了you惑。

他想,她再也不是四年前那个只会哭的女孩了,现在的她像匹烈马难以驾驭。

安好把头发一甩,扬起的发尾划了个漂亮的弧度然后打在景薄晏的眼睛上。

哎呀一声,景薄晏迅速闭上眼睛,可还是疼了。

“活该。”安好幸灾乐祸,随后趾高气扬的走了。

人走了,只留下空气里的脉脉香气。

安好能想就能做,大半夜的直接给郑浩南打电话。

郑队已经睡了,给电话吵起来,他忙接起来问:“安老师,你有什么事儿?”

安好一肚子气都发泄在他身上,“郑浩南,你说我有什么事儿?当时说的板上钉钉的也是你,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你怎么就每个行动?”

郑浩南乐了,他坐起来调整了一下手机和耳朵的位置,“这个也急不来,安老师,大晚上的哪里来的大火气?”

“郑浩南,我要见到你,立刻,马上,你现在就到白安路的别墅群来。”

郑浩南一愣,那个地方不是景薄晏以前的家吗,她在那里干什么?

“你等着,我立刻去。”

郑浩南来的很快,大约二十多分钟就到了安好说的24小时便利店门口,郑浩南没下车,只是在门口按了按喇叭,这个时候饿了一晚上的安好正捧着一杯关东煮在吃。

才吃了几口,她没舍得扔,拿着东西上了车。

远处,景薄晏看到他上了车才放心,不过对方熟悉的车牌让他深深的皱起眉头,这丫头真是不省心,她竟然敢找郑浩南。

郑浩南不是什么贵公子,什么苦都吃过,但惟独受不了关东煮的味道,他皱着眉打开车窗,可夏天蚊子多,很快安好就喊:“你就怕浪费这点汽油吗?赶紧关窗开空调,蚊子咬死我了。”

郑浩南只好关上车窗玻璃,他从后视镜里看了看安好,有些玩笑的说:“从这里出来都没混到饭,你也忒惨了点儿。”

安好咬着一个胖乎乎的丸子,很高冷的说:“谁说到了这里就有饭吃?你去马路上吃一个给我看看?”

“到底谁气你了,火儿全兜我身上,安好,不会是我二哥吧?”这句话带着几分试探,现在他对安好和景薄晏的关系很上心。

安好挑起眼尾,她的妆在洗澡的时候已经洗掉了现在素颜的样子看起来小了好几岁,皮肤晶莹细腻,特别想顾云初,可是挑起眼睛的样子又带着几分妩媚,不是完全的像。

他自然不知道,安好在当夜被景子墨逼下悬崖后一张脸全是石头的擦伤和划伤,鼻梁骨也断了,嘴巴也豁开了口子,容家在找到她的时候已经奄奄一息面目全非。

容若找了世界上最好的整容师前后做了几次整容手术,虽然整容师完全遵照顾云初以前的面容来做的,但细微处肯定有改变,比如鼻梁高了,嘴唇丰润了,脸型更立体完美了。

郑浩南感叹:“你和我以前的二嫂还真是像。”

安好差点用丸子砸他,“开你的车,别拿我和那个傻女人提。”

郑浩南忽然停下车,他扭过头,很严肃的说:“安好,我不准你这么说我二嫂,她那是善良,你懂吗?善良。”

“你的意思是我不善良?”安好没想和他吵,可今晚的事儿越发超出了控制,安好也不知道那股邪火从哪里来的,有个小小的声音在她心里叫,但是她不愿意去承认,那就是,二哥不举了。

远处的车灯忽然刺过来,雪亮刺目,郑浩南忙用手一挡,刚才的愤怒也跟着消失了,他平缓了一下情绪,说:“我们别说没用的,赶紧说找我什么事我好回家睡觉。”

他来了脾气安好反而平静了,“我问你到底要我去景子砚的贸易公司干什么?都这些天了,我们没有计划没有成果,我真怀疑养着你们这些公职人员是干什么的。”

郑浩南的眼睛里满是算计,他狡猾的说:“真想行动?”

“你逗我是吗?”安好拉开车门就要下车。

郑浩南赶紧安抚,“不是,其实我本来要找你的,我们得到消息他们最近要交易一批走私手表,数额巨大,据说价值上亿,但是我们不知道交货的时间和具体地点。”

安好风中凌乱,“这跟不知道没什么区别吧。”

“所以我需要你的帮助。”郑浩南的眼睛眨了眨,安好心里不舒服,总有上了贼船的感觉。

见安好沉思,郑浩南赶紧再加一把火,“做不做?这次要是成了,景子墨可是没跑了,要是再把他以往的旧账再翻出来,他恐怕要把牢底坐穿。”

安好咬咬牙,“给我时间。”

“不能太长,我怕人家货都卸了。”

切,这什么人?自己找上他他又说怕时间来不及,早干什么去了。

安好不和他一般见识,冷冷的吩咐:“先送我回家。”

——————…

果然就像景薄晏说的那样,秦放一苏醒就到处找景子墨,当得知身边的人把景子墨送到拘留所的时候,差点从病**上爬起来去找人,最后他的人实在没有办法就把景子墨接出来,可是景子墨也是有病,他宁可在里面,也不愿意看到秦放。

秦放手里的人全是兵痞子,要不是景子墨是秦放手心里的人早就动手了,这也给五花大绑弄到了医院里,用指着让他留在医院里。

本来秦放还心疼他,小身板被他折腾的够呛,那晚都流血了,也不知道有没有发烧,可是见到了他那副阴阳怪气的死模样他又恨得慌,要不是身体不行,他一定把他绑在**上修理三天三夜,干不死他他就不姓秦。

景子墨面色苍白,嘴唇干裂,他对秦放说:“姓秦的,你要不就弄死我,要不就放我了。”

秦放嘴角勾着阴森的笑,他捏了捏他的下巴说:“小墨墨,哪样我都舍不得,不过我可以给你出个选择题,我们那晚可是有视频留念的,要不我把这个给你二哥,要不你留下来陪我住院,你选哪个?”

景子墨几乎咬碎了他的一口银牙,他是个心理专家,可怎么着都摸不到秦放的心理,他找不到他的弱点,反而被他看准了自己的弱点。

结果不可逆转,他只能被人逼着留在医院里,而医院外面却发生了很多大事。

gk被停的大学城项目找了很多方面的管理人员,都大开绿灯,批文终于办了下来,而贸易公司那边,安好也在想办法从景子砚那里得到确切的出货消息。

她去他办公室,敲了俩下,也不进去,只是在门口说:“喂,周五我要去看电影,大片上映,你来不来?”

景子砚大喜过望,刚要答应又皱起眉头,“不行,我那晚有事。”

安好一脸的不高兴,“不去算了,真讨厌。”

景子砚还没到安好主动的示好呢,所以他特别的不舍,“安好,我们改个时间不行吗”

“首映第一场你说行不行,景子砚,不去就不去,我找别人去。”

景子砚特别的失落,但是又怕影响到大事,所以很可惜的说:“算了,你找别人吧,真对不起。”

安好也不多说,她踩着高跟鞋婷婷袅袅的走出去,在外面还跟同事讨论周五的电影,景子砚太向往了,但是他还是有底线的,不能为了女人耽误了大事。

时间很快到了周五,下班的时候安好去跟景子砚打了招呼,然后离开办公室。

走到半路,她有折返回来,周五的日期已经告诉了郑浩南,但是具体地点她不知道,你能让郑浩南原地待命,她随时发布信息。

安好躲在暗处,眼看着景子砚离开了办公室。

景子砚开了一辆公司的普通车,把自己的跑车扔在了公司。

他一路上很小心,差不多绕着城市转了好几个圈,在安好几乎要失去耐心的时候他才把车开到了码头。

渝城靠海,是北方最大的运输港口,这里每天有几千万个集装箱来回流转,景氏的毛衣公司在这里有单独的货柜和码头仓库。

安好不能相信这里就是最终的交易地点,就算是最危险的地方是最安全的,但是他也不可能把景氏暴漏在光天化日之下,果然,一会儿来了一辆车,私活全藏在了车底焊制的大铁箱子里。

安好迅速给郑浩南打电话,让他把她的手机定位,然后自己则开着租的现代车跟着。

不是不害怕,其实她的心一直都在砰砰跳,但是一想到这个可能给景子墨致命一击,她便有勇者无惧的信心。

箱货在中途和景子砚分开,一人向着一个方向,安好自然选择了跟着货车。

安好打电话给郑浩南,说了目前的情况。

郑浩南现在已经大局在握,他让安好别跟下去,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他来做。

安好开车又回到了公司。

要弄死景子墨,最关键的是找到公司的账本,她记得上次去看到景子砚是把类似账本的东西放在了保险柜,她甚至还见过景子墨的签名,估计这个是关键。

在公司里这么久,她轻而易举的躲过监控,潜入到公司里。

景子砚的办公室一般不上锁,他一直奉行这种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的态度,当然这么久,也没出过什么事。

安好没开灯,因为她知道没有开灯的情况,监控根本没有用。

推开办公室的门,她猫着腰走进去,手里捏着的是从景子砚那里偷配来的保险柜的钥匙。

此时,景子砚在城市遛了几圈后觉得货物没什么问题,忽然想起自己家的钥匙忘在了办公室里,便开车回去取。

不过20多分钟,他就到了公司门口,写字楼的保安认识他,叫他景总。

捏着办公室的钥匙,景子砚坐在电梯里,等着数字一节节上升。

171:活在珍贵的人间

捏着办公室的钥匙,景子砚坐在电梯里,等着数字一节节上升。

危险靠近,安好并没有觉察。

景子砚一进公司就觉得不对劲儿,一下子全身的神经都绷紧了。

他搬起一盆绿植觉得太重又放下,黑暗里眼睛借着楼道里晦暗的反光迅速一划拉,拿起一把长柄的雨伞。

透过他办公室落地的窗户,一个幽暗的小光点闪呀闪,同时还传来橱柜拉关的声音。

景子砚推开门猛地按亮了开关,举起伞大喝,“呔,什么人?”

安好本来吓得坐在了地上,但是给他这出戏的一嗓子,给逗乐了。

“安好。”看着地上明媚浅笑的佳人,景子砚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安好站起来,扑扑身上的灰尘,很闲适的说:“这么巧,你也回来拿东西?”

景子砚傻乎乎的说:“是呀,你也是?”

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你的办公室不在这里。”

安好揉着摔痛的膝盖笑米米的说:“所以很简单呀,我是来拿你的东西。”

“拿我的东西?安好,你拿我什么东西,只要你愿意,我的整个人都是你的。”

安好眯起眼睛,这个时候她不知道景子砚是跟她装傻还是真的傻。

弯着嘴角笑,她说:“那把你公司走私的账本给我。”

这下,景子砚是真的傻了。

“安好,你真的是商业间谍,子墨说你出卖了公司的标底给gk我还不相信……”

“stop,我不是商业间谍,其实我是……”安好神秘的眨眨眼睛,“我是卧底,警方的卧底。”

景子砚竟然点点头,“怪不得你处心积虑接近我们家所有的男人,还真是了,警察有你这么漂亮的吗?”

安好简直给景大少弄晕了,她无奈的说:“景子砚,我没心情跟你开玩笑,你们运货的车现在已经被查了,警察很快就找上你,难道你不生气吗?或者对我做点什么吗?”

这个时候景子砚竟然还能笑出来,他打开保险箱把所有的账本都抱出来推给安好,“给你,都在这里,全是我犯罪的证据,跟景子墨没有任何关系。”

安好不敢置信的看着那堆账本,并没有去碰,“你什么意思?”

“安好,你真以为我笨到那种程度吗?你有目的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但我不能确定你的目的是什么,如果是为了景子墨,我选择和你合作。”

安好不得不重新认识景子砚,难道他就是传说中扮猪吃老虎的那种人,隐藏的太深了,竟然一直让她以为他是个草包。

景子砚坐下,伸手松了松领带,似乎很疲惫。

他点了一根烟,抽了几口后才说:“四年前,景子墨入主景氏,他给我一个发财的机会,成立了这间贸易公司,让我当总经理,开始我以为是他念兄弟之情给我机会,慢慢的我才发现他哪里有兄弟之情,他恨不得我和我妈去死,贸易公司不过是他走私的工具,而我就是他的替罪羊。”

“这些,还有这些,全是公司的往来账,一看就很明显,幕后人是我,跟他和景氏没有一丁点关系,我他妈的发现上当后已经晚了,根本摘不干净,只好接受他的威胁,在这条道儿上越走越远。”

安好也坐下来,她看着他痛苦的面容,淡淡的说:“你赚钱儿了再说这个有意思吗?”

“我知道你不信我,可事实就是这样。我是景子墨的狗,吃肉的是他,我就啃根儿骨头。”

“那你为什么不早出来揭发他?还是自己贪财。”

景子砚苦笑,“你以为我不想吗?可我没这胆子。走私靠的还是道上的人,他们借助的不过是景氏的牌子和仓库已经海陆的交通运输渠道,景子墨上头有人,是个黑白俩道儿都没人敢惹的人,我估摸着这人就是医院躺那位,秦放。”

安好和景薄晏闹崩,所以并不知道那天自己走了后具体发生的事情,而且媒体上也没有曝光,也是奇怪,那么大的事情都能密不透风,可见当事人的权利有多大,不过网络上还是有捕风捉影的消息,说景氏副总裁景子墨性取向是同性。

看安好不明白,景子砚倒是意外,“你不警察吗?怎么连这个都不清楚。”

安好觑他,“警察就该什么都清楚吗?你到底想说什么痛快点,我没心情陪你玩捉迷藏。”

景子砚吭吭俩声,“好吧,其实我知道你不是警察,你是……我说不好,应该是和景子墨有深仇大恨的人吧,你想整垮他从我身上下手不行。”

安好说:“你可以指证他呀。”

“你太天真了,他能让我做替罪羊就不怕指证,要对付这小子,你得从秦放身上下手?”

“秦放?”安好不知道这号人,是景子墨在京城的朋友吗?

“秦放家里了不得,他爹可以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这小子当过兵从过政,不过最后不知道为什么选择了接管他舅舅家的产业经了商。他和景子墨说是同学,其实总共他在大学里也没混几天,听说这人特暴戾,男人女人都玩儿,早年就看上了景子墨,但因为得不到就成了他心上的白月光。”

安好这么聪明的人一点就透,因为激动手指紧紧抠住了景子砚的肩膀,“你的意思是说要借刀杀人,让秦放对付他?”

这回意外的换了景子砚,“果然最毒妇人心,我还什么都没说呢。”

安好眼睛闪亮,“你有什么方法让他们反目成仇?”

景子砚翻白眼儿,“就是方法太难,秦放把他给太阳了,估计爱都爱不过来。办法是有,景子墨爱我二哥不是一天两天了,如果二哥这时候对他示好,这二椅子肯定跟狗似的围着二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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