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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之后宅生活纪事-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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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童儿脚程子快,连珏换衣裳的当他已经奔回去了,忙忙地报给了素兰,素兰便也进了卧房,轻声道,“主子,连主子才回来,换了衣裳就要过来瞧您呢。”

苏瑶卿哼一声,“叫她别来!”

素兰和红蕊相视一笑,“哪里来得及,说不定这会子已在路上了,奴才伺候您更衣吧。”

苏瑶卿这回却恼得很,不肯起身换衣裳,窝在被子里说,“她来了就说我正睡着,谁也不许放她进来。”

作者有话说:

担心有些亲看不到,所以破例放到正文里。

可能有些亲对连珏收绿竹感到抵触并觉反感,毕竟绿竹是郎主身边伺候的,女主既然爱郎主,就不该对他身边的人动心,总之是有点儿接受不了。

这里说说最初我为何写绿竹。换作是个普通小厮,我是不会写绿竹这条线的。

正因为是主仆,所以才有了绿竹线的纠结和苦恼,没了这一层关系,绿竹线只会是平淡的,或者是温情的,但绝对少了戏剧性的冲突。

我是有一天梦见了一幕,其中绿竹悲苦的神情触动了我,所以不管不顾地写了。

现在回头再看,这种设定本身就是不讨喜的,无论我怎么写,似乎都不能写得叫人觉得好过。这几章来回重写了几遍,大概还是没法叫大家都满意。

写到这儿再说不收绿竹,不仅不符合剧情的走向,更叫读者不能接受,我自己也无法接受。

既然写了,我只能爱我所写了。

谢谢各位,爱你们!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话虐。

☆、第八十一章

第八十一章

素兰知晓他口是心非,心里必定是想见连主子的,才想着出去迎了连主子进来,郎主声气冰冷,“今儿我说的话你们敢不听,往后正房里也不需你们伺候!”

素兰一震,哪里见过主子这般冷怒的模样,忙与红蕊小心应了,再不敢自作主张。朝红蕊比了个眼色,两人便都出了卧房。

连珏一来就问,“郎主还未用饭?”

她换了身家常的蓝绸子明花对襟袍子,腰带叫绿竹换下了,只系了秋香蓝的丝绦,听了素兰的回话,蹙了眉头要往卧房里去。

素兰和红蕊站在卧房门前阻了她,为难道,“连主子您请回吧,主子说……今儿谁也不见。”

连珏心里一紧,垂了眼睫道,“他……都知道了?”

素兰如今一心只向着郎主,又因着连主子选了绿竹却连正眼也不曾瞧过自己,虽不至于怨恨,到底有些酸酸的,因道,“您抱着人去的,下人们都瞧在眼里,哪个不知道的?您是明白人,我们主子如今对您是什么心思,您就算没听他亲口说,可该理解他的苦衷……就算爱极了绿竹,也不该这般明目张胆得往他心口上插刀子!”

红蕊是左右为难,一面是自己的好兄弟绿竹,一面又是对自己恩重如山的主子,他向着谁都不对,又见连主子竟讷讷的,叫素兰说得哑口无言,面色凄惶,瞧着也有几分可怜,又怕她气恼起来发落了素兰,忙板着脸斥责素兰,“你吃了熊心豹子胆,几时轮到你来教训主子了!郎主还不曾言声儿,你倒越过主子说起话来了,还不向连主子请罪?”

素兰说完早已后悔了,虽说的是心里话,到底也十分不恭敬,乖顺跪下了,也不言声,只深深低了头咬紧了嘴唇。

连珏摇摇头,艰涩道,“你起来吧……你说的没错,是我伤了他。”

素兰磕了个头才起身,又听她问,“他还没用饭?我不进去,就在这儿瞧着,你们将饭送进去。他饿不得,本就身子弱……我怕他又伤了身。”

红蕊捧着食盒进去了,只片刻便又沮丧地退了出来,“主子不肯用。”

连珏神色灰败,“你进去问他如何才肯用饭?若他不说,今儿我也不管旁人怎么说了,坐到天明也使得。”

素兰进去了,再出来时眼里也有几分怜悯,“主子说了,叫您出去……往后再别来了。”

连珏面色一白,心里一阵阵刺痛,这是她种下的苦果,她愿意吞下。“我出去,你们伺候他用饭吧。”

她浑浑噩噩出去了,绕到他屋子后头,隔了一扇窗户痴痴瞧着里头。叫她出去她肯,叫她再不见他——绝无可能。

屋里,苏瑶卿恹恹地倚着背靠,吃了一小碗粥,又用了几块糕点便不肯再吃,眼底通红,面上泪痕犹在,嘴唇苍白如雪。

那般弱不胜衣的憔悴模样看着素兰和红蕊都鼻子发酸。

他隐约瞧见窗外的人影,呼吸一滞,咬着嘴唇问,“她……走了?外头是谁?”

红蕊和素兰讶然地窗外瞧了一眼,磕巴道,“您说叫她出去……也没说是出了离尘轩。连主子牵挂着您,怕是不肯走的。”

苏瑶卿眼底的泪水又渗出眼眶,泪珠顺着脸颊淌下,忙重新躺下,背过身去闷声道,“叫她走吧,我再不愿见着她。”

红蕊小心劝慰,“我们是如何也劝不走的,您见见她吧。连主子来得匆忙,不曾披了斗篷来,穿得也单薄,深秋夜里凉得很,万一着凉了……”

苏瑶卿咬紧嘴唇,心里翻江倒海得难受。他想见她,又不愿见她。爱她,也这般恨她。恨她多情,更恨她既多情为何又钟情于他?

若当真风流,早些饶过他也罢了。

他只是不言声,红蕊轻叹一声,将帐子重新放下,往香炉里放了安息香。苏瑶卿压抑地哭着,脑子昏沉沉的,也不知何时竟昏睡过去,再醒来时只听见沙沙的雨声,他一惊,起了身来连声叫道,“红蕊!”

红蕊忙过来掀了帐子,关切道,“主子,奴才在呢。”

苏瑶卿茫然道,“什么时辰了?外头可是下着雨?”

红蕊道,“这会子是四更天了,您睡了两个多时辰。三更天时落了雨,今年反常,十月里还下起雨了。”

苏瑶卿心里惶惶,往外头瞧去,却黑沉沉一片,院子里也熄了灯,哪里看得见人?

“她走了吧,走了好……”他怔怔坐在那儿,不知是失落还是庆幸。

红蕊欲言又止,“您说连主子么……没走……还在外头站着呢。”

苏瑶卿霍然抬头,嘴唇发颤。红蕊见他眼底一片痛楚,心念一转,叹息道,“我和素兰劝了也不听,拿了斗篷和伞出去,她也不接,只说是老天罚她,她得受着。”

苏瑶卿掀了被子便要下床。红蕊忙拿了袍子替他披上,跟着他匆匆到了窗边,打开窗屉,黑沉的夜色里,红蕊将手中的琉璃灯照过去,映亮一张湿漉漉的脸。

淋了一个时辰,连珏浑身都叫浇透了,冰冷的雨水从脸上滑落,头发上水珠一滴滴连绵不绝得坠落。深秋的夜雨冷极了,她冻得嘴唇发白,却在瞧见他的一瞬扬起唇角,眼底有温暖的光。

苏瑶卿眼眶通红,心口痛得发不出声。她是个傻子,原先是,如今还是。

连珏笑得很满足,撤了一步往后走,“快关了窗吧,仔细着凉。我见着一面就够了……”

“站住!”他声气哽咽,“你要是这时走了,往后我再不见你!”

连珏定在原地,哀哀瞧着他,试探着迈出一步,又一步,到了他跟前了,他抬起手往她身上捶,泪珠子成串地掉下来,“你这傻子……你既多情,为何要叫我对你……你这样哪里是老天罚你……是罚我……”

他哭得哽住了,连珏由他捶了几下,一把将人揽到怀里死死搂紧了。

素兰听见声响进来一瞧,讶然睁圆了眼,红蕊叫他悄声了,两人静默退到一旁,看着这一幕,只觉心里也跟着发涩发苦。

作者有话说:

左右为难的不是连珏,是苦逼的作者菌。这两章我写了又写,改了又改,已经倒地不起。

不管是支持收绿竹的,还是反对收绿竹的,大家都有道理。

连珏最后抱住郎主说不出话来,这里加个脑洞小剧场:

连珏苦涩道:我为何,为何……要是NP文的女主啊!

作者菌:真的,每次写NP我都苦恼得不行。大家一定不要把郎主看做是唯一的男主啊,这次是因为绿竹,身边人,大家敏感得觉得别扭了,所以才有虐,往后再收我可不写这种虐了,收一只虐一回女主……我干脆去写一V一吧——

希望大家不要喷,我已经努力塑造了。

今天双更了,明儿不更,我已经累趴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话不管怎么样我都要甜。

☆、 第八十二章

离尘轩里原也放着连珏的衣裳,苏瑶卿忙着叫红蕊去打热水来,他眼睛还红着,脸却也绯红一片,也不看连珏,叫素兰拿了酒来让她喝了驱寒,又推着她到屏风后头擦身换衣。

待她出来后将纱巾递过去,不声不响地往床边坐了,垂着头揪着布老虎,心里一团乱麻。还说要藏着自己这番心思,谁料因着这一回绿竹的事再瞒不住了。

偷偷抬眼瞥过去,她坐在一边的杌子上,头上盖了纱巾,也不去擦,一双桃花眼只热切地看着他。四目相对,他忙慌乱地往床上躺,翻过身,钻到被子里去了。

连珏忙将头发擦了擦,又怕带了湿气不敢近他的身,自己往铜炉边儿站着烤火,头发半干了才小心翼翼地靠到床边。

床上静悄悄的,连珏轻轻一笑,她知晓他在装睡,径自掀了帐子坐到床沿上,瞧见他朝着里头,闭着眼只是不吭声,她温声道,“真睡着了?”

他不吭声,装作睡着的样子,心里紧张地缩成一团,既盼着她别靠近,又想叫她……再靠近一些。

连珏凑近他的脸,热气轻轻呼到他额头上。霎时,那冰雪般剔透的肤色涌起浓郁的红晕来,苏瑶卿索性掀了被子把头脸都藏起来。

连珏上手就去扒拉,“仔细闷坏了。”

他揪着被子不出来,气恼道,“闷坏了又与你又何干!你又得了那许多新宠,一会儿竹子一会儿眉儿,往后怕还会有个枫儿,哪里还记得起我来!”

连珏见他吃醋,虽欣喜却也心疼,隔了被子挠他,他一痒手就松了,连珏趁机掀了被子,见他又要去盖,忙翻身压了上去,摁住他的双手不叫他动弹。

苏瑶卿见她这般姿势霎时涨红了脸,恼道,“还不下来?成何体统!”

连珏见他眼睛也哭红了,心头一痛,再忍不住了,俯身抱住他,“叫你难受了……我也不知如何才能叫你舒坦些……”

她微微挺起身,抓了他的手往自己身上重重一拍,倒唬了苏瑶卿一跳,忙往回缩,“你这是要做什么!”

连珏攥紧他的手不叫他缩回去,嘴唇轻轻落在上头,呢喃道,“你打我也好,骂我也罢,别闷在心里……”

苏瑶卿心头一软又一酸。必定要有人伺候元服的,原还要在府里选,不是绿竹也要有旁人,他若想不通只是自苦罢了。

轻轻叹了一声,苏瑶卿只嘟哝道,“快些下来,我答应你……再不往被子里藏了。”

连珏翻身往旁边躺了,他心里松了一口气,心跳却仍急促,不肯让她见着自己脸红,脸偏过一边道,“你总是胡来,这么冷的夜往雨里站着,若是病倒了,你要我……”

声气里已有了几分哭腔,连珏忙搂了他轻哄,“我哪里就这么弱了?你瞧我,身子骨结实得很。”

苏瑶卿别别扭扭地转过身,往她脸上瞧去,见她面色又红润起来,心底也松了松,伸出手抚了抚她额头,目光如水,“倒是不觉得烫……”

连珏只定定瞧着他,轻轻捏了他一缕乌发,叹道,“得你这般体贴,我这回雨淋得也值了。”

苏瑶卿脸上红晕更盛,连珏看得入了迷,抬手按住他的后背,稍稍用了些力,叫他慢慢俯下身来,亲在他雪白的颈子上,贴着他的锁骨呢喃,“我真离不了你……”

连珏贴着他的锁骨,嘴唇柔柔擦在肌肤上,激得他浑身一颤,喉头不自觉地滚动了下。他身上有淡淡的香气,连珏沉醉其中,见他并未有任何抵触,又试探般亲在他喉结上。

苏瑶卿轻轻哼了声,纤纤玉指轻轻点在她额头上,唇边浮起一丝笑意,面上几分红晕,“怎得这般粘人……想是又喝醉了?那日喝醉了也这般孩子气。”

连珏低低道,“我上回是如何粘人的?”低了头轻轻吻在他脸上,苏瑶卿并不闪躲,在她又要亲下来时欲拒还迎似得推了推。

连珏亲他的脸,他便偏头,再亲他的脖子他痒得哆嗦,轻轻笑起来,“狗儿似的,腻人!”

连珏胸口里蹿起一团火,蓦地低头擒住他白嫩的耳垂。“嗯——”苏瑶卿低低哼了一声,伸手揪了她的衣襟,低低地喘,“痒得很……不许……嗯……”

他想推开她,却又发自内心地想要更加贴近。手紧紧攥了她的衣裳,无措地闭着眼。

连珏又将那软嫩耳垂亲了亲,耳边却突然响起“咕噜——”一声,动作一停,往下瞧去,只见苏瑶卿拿手捂了肚子,面上羞得红透了。

连珏忍俊不禁,只得依依不舍起身,将他腰肢一揽,惊得他连连闪躲,“你,你做什么……”

连珏贴着他耳垂呼出热气,“抱你起身用宵夜啊,不然爹爹以为阿眠要做什么?”

说罢手上一用力将人揽到怀里,抚了抚他的后背,手势缠绵,叫苏瑶卿身子都绷紧了。连珏贴着他肩膀叹气,“抱着就不想撒手了,爹爹说这是为何?”

苏瑶卿无措道,“许,许是你原先心智未开时总与我贴在一处……”

连珏咬了下他的耳垂,坏笑道,“答错,是因为我喜欢这样。”

眼见着他耳根都红透了,连珏也不逗弄了,将他抱着坐起身,被子盖到腰间,又抬手理了理他垂下来的发。

再细细瞧了眼他脖颈,见留了道浅浅红痕,只觉不够深,又凑上前要去亲,叫苏瑶卿伸手抵了她额头,嗔怪道,“你今儿粘人的狗儿似的,不是要伺候我用饭么?怎么还不传饭?”

连珏趁势握了他的手亲在掌心里,笑着下了床往外头传饭去了。苏瑶卿用手背碰了碰自己的脸,只觉火烧火燎,眼下只怕红得见不得人了。

夜里小厨房也有人值夜,红蕊忙去吩咐了。连珏等在外面亲自抬了小桌子进来,怕他不克化,便只要了一盅人参乌鸡汤,一碟子百合酥。连珏拿了勺子亲自喂他,他才要闪躲,叫她轻轻捏了下巴,似笑非笑,“爹爹叫阿眠伺候一回吧?”

他想说不,却见她嘴唇微微嘟起,往那热汤上吹了吹,再抬起眼瞧他,眼波流转,勾魂摄魄。

汤勺就在他嘴边,他神不知鬼不觉地张了嘴。连珏笑意更深,“爹爹真乖。”

他羞臊地叫他喂了汤,手也不用动,百合酥也送到他嘴边,就着她的手吃了,只能嘴上嘟嘟哝哝,“我如今倒像个不会吃饭的两岁小娃了,叫你忙了一天回来还亲自伺候我,我过意不去。”

连珏见他眼里已退去悲苦,隐隐闪烁几分笑意,心里也受用,轻声道,“这值得什么?你若愿意……我一辈子这么伺候你。”

苏瑶卿心头重重一跳,下意识地偏过头想掩藏面上情绪,不料将她递过来的汤勺碰了下,那汤汁沿着他嘴边洒下,脖子上都叫打湿了。

他低呼一声,才要叫人拿巾子进来,连珏已捧了他的脸,瞬间拉近了距离,嘴唇就印在他唇角,沿着那汤汁往下轻舔,“爹爹别动,我替你弄干净……”

他脑子一炸,浑身血液都涌上来,激得耳朵嗡嗡作响,昏沉沉被她轻轻放倒了,脖颈上一阵阵湿软的舔舐,叫他忍不住轻轻发出一声娇软鼻音。

连珏受了鼓舞一边越发纵性起来,将他雪白脖颈吮了又吮,又往下去,衣襟掀开一条缝,往那幽香散出的地方狠狠一亲。

苏瑶卿过电似地一颤,难忍地啊了一声。

红蕊原在耳房,见连主子迟迟不出来,正要过来询问,不防听见这么一声,唬得他忙推了门急慌慌地问,“主子出了何事?”

苏瑶卿立时醒了神,羞不可抑地拿锦缎被子掩住了身子。连珏叫骤然打断了,气恼地提了声,“滚出去!”

帘子里模模糊糊地见着两个重叠的身影,红蕊霎时红了脸,忙着退出去了。

房门合上了又是一室寂静,只苏瑶卿仍轻轻喘着,偏了头不敢瞧她。连珏握了他的手送到嘴边亲了亲,“我的心意你瞧清楚了么?我对你——”

苏瑶卿却猝然打断她,“别说了!求你……别说。”

他抖着身子,翻了身蜷缩起来,“我眼下既是郎主,与你又有父女的名义……我如今是没脸见人了……”

连珏握紧了他的手,“我知道你心里过不去那个坎,我等得,你只需记住,但凡你肯道出自己的心意,迈出一步来,后头的一切都由我来操心。”

他不言语,半晌才道,“你先回吧……”

他觉得无地自容,再无脸面见人了。连珏知道他这会子羞臊,只得替他盖好被子,起了身趁着夜色还深,从后院悄悄出了离尘轩。

作者有话要说:  事儿多,暗无天日——争取隔日更。

这样的日子里,这篇文,还有喜爱这篇文,给我留言的小天使们就是我的曙光——一by颗文艺的莲子。

郎主要挣脱身份和世俗伦理的限制并不容易,这是个缓慢的过程。他会动情,却又被理智所折磨,他是所有男主里心里最苦的,慢慢会有变化的。

说起来,我从未觉得郎主是仙人,他其实就是个在爱人面前会羞涩无措发小脾气,反差萌的傲娇罢了。

其实,我虽然喜欢所有男主,最喜欢的却也是他。

☆、第八十三章

这一日早早地要往城里去,连珏到了流泉院外已是辰时,往常头一个等在外头的必定是乐音,今儿却只有乐安一人。

连珏记得今儿轮到乐容休沐一日,却不记得乐音有旁的安排,因问道,“乐音呢?”

“回主子,乐音叫我跟您说一声,她今日想告个假……”乐安眼神有点儿漂移,似有隐瞒。连珏沉了脸,“她倒自在,几时允你们说告假就告假了,是何原因你可知晓?”

乐安支支吾吾,“我瞧着是昨儿收了封信,厚厚一叠,乐音回去看过就与我说要告假,方才已先行入城,似是要与谁相见……”

连珏生出疑惑来。乐音入城去见谁?收了信……告假……特意进程去瞧……她心里陡然起了个念头,心情立时阴沉起来,没来由地觉得堵了口气。

又想,她要见谁与我何干?脑海里晃过那日乐音扑到怀里的场景,她面上一热,心头又不自在起来,飞快甩开奇怪念头,叫乐安跟着上了马车。

另一边,乐音早入了城,到了宁安坊,直入一个巷子里,熟门熟路地翻进一个小院落。香宁正在院子里做早操,才扭着腰,猛然瞧见有人从天而降,嘴角一抽。

“早上好啊,乐姑娘。”他笑意盈盈地打了招呼,乐音一如既往地面无表情,“别叫我姑娘。”

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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