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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泰国卖佛牌的那几年-第1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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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把东西拿出来看看,差农指了指桌子,我看到桌上摆着一个小木柜,上面就放着那柄灭魔刀。

走到桌前,我把灭魔刀拿起来仔细看,这是一柄很普通的灭魔刀,长度和成年人的手掌差不多,刀柄为木制,刻着很多图案和符咒,刀身是铁的,多数是用棺材钉熔铸而成。这种灭魔刀我卖过不少,从外表看就是龙婆丰的,效果很好。

“这刀看起来并没有什么问题吧。”我把刀放回小木柜,转过身问老谢,老谢没说话,缩头缩脑地用手指着我胸口。我一低头,胸前的五毒油项链几乎已经成了灰黑色。我连忙再次把刀拿起来凑近项链,颜色更深了。

我问:“这是什么意思?龙婆丰的灭魔刀上面怎么会有阴气?这不可能啊!”

差农指着老谢:“那就要问他了!”我问差农为什么说请了灭魔刀反而越来越严重,差农说:“凡是在我值班的晚上,就会从焚化室方向发出咣咣咣的闷响,好像有人在焚化炉里用拳头敲击。过去看又没事,再回到这个屋里,不是灯坏掉,就是莫名其妙地丢东西,从手机到衣服,从项链到戒指都丢过,怎么也找不到。五天前是我值夜,从焚化炉回来,发现屋里一片漆黑,没办法只好又去外面便利店买新的灯泡。踩椅子刚换好拧亮,就发现屋里站了几十个人,高高矮矮,皮肤都是青灰色的,就这么呆呆地脸朝上看着我。当时把我吓得就摔下来,后脑磕在桌子上昏过去,第二天才醒过来!”

我浑身发毛,左右看了看,说:“这似乎也不能说明老谢的灭魔刀有问题。这东西毕竟不是万能的,镇不住一切鬼魂,不然不就成万金油了吗?说明你这殡仪馆里阴气太重,而且很有可能死者的怨气大,郁结在这里不肯走。”

老谢也哭丧着脸:“是啊,田老弟说的有道理。”

差农大怒:“有个屁道理!每次都在我值夜班的时候发生这种事,换成别人就一夜平安,我都问过好多次了。而且昨晚的事也和灭魔刀没关系吗?”老谢不吭声了,我追问什么事,差农告诉我,昨晚原本不是他值夜班,但有个同事急性肠炎回了家,只好让他来顶替。反正他平时也住在殡仪馆的宿舍中,大不了晚上多出去巡视几趟,第二天还能休息一个整白天。当晚没什么事,他睡得迷迷糊糊,被尿给憋醒,眼睛半睁着,却怎么也爬不起来。昏暗中看到宿舍门被推开,一个人走进来,看身形并不认识,怎么看也不像殡仪馆的工作人员。差农想说话,可只张开嘴却吐不出声,想支撑着坐起来,全身除了眼珠,哪都动不了。

那人走到差农床前,看着他至少有半分钟,又转身来到小木柜旁,伸手把那柄灭魔刀拿起来捏在手里,再返回到床前。因为天热,差农只穿着一条内裤,也没盖被子,那人用刀将差农穿的内裤划成两半,再慢慢抽出来,拎在手里,转身把刀放回原位,这才走出房间。

差农努力吐了几口气,终于醒了,已经被吓得尿了一床。

做这行两年多,客户遇邪撞鬼的事也听了不少,但还是头一次听说梦魇中有鬼抢活人内裤的。差农很生气:“你说,是不是和灭魔刀有关系?”

我心想,差农请来灭魔刀之前,虽然有灵异事件,但并不严重,可请灭魔刀之后,灵异事件顿时升级,以后说不定还会发展到什么地步。老谢说:“真奇怪,阿赞古历的灭魔刀法力相当强,怎么会这样?”

差农哼了声:“确实很强,把那些鬼都引到我房间里来了!”我看着这柄灭魔刀,心想阿赞古历是黄袍龙婆还俗后的叫法,之前他叫龙婆古历,所制的灭魔刀法力极强,镇邪驱灵不说百试百灵也差不多。但对差农这个事来讲,就算没效果,也不可能起反作用。

我仔细看着刀身和刀柄,发现木制刀柄两片之前的缝隙比较大,用手上下捏,有些地方还会变形。我努力回想,记得以前所卖出的灭魔刀的刀柄应该是个整体,中央掏空用来安装金属刀身。我让差农找来一把水果刀,用力把刀柄撬开,老谢问:“田老弟,你这是干什么?”

第0303章带馅的灭魔刀

刀柄被撬断,里面是空心的,除了刀身之外,还嵌着一个细长的透明玻璃瓶。里面装着一些黑黄相间的、粘乎乎的东西,用小木塞封着口,瓶身用黑字画着图案和巴利文。

“这是什么?”老谢疑惑地问。我把玻璃管举起来对着光。老谢也凑过来看。我俩对视一眼,我小心翼翼地把木塞用刀尖挑出来,顿时弥漫出一股腥臭恶心的味道。

差农连忙捂住鼻子:“什么味道这么臭?”我连忙把木塞堵回去,想起之前在沈阳佛牌店遇到的那个陈强,从大连某佛牌店请了一尊极阴罐回到家,被女友摔坏的事。这东西无论怎么看,都和那种极阴罐是同样的东西。

我拍了两张照片,以彩信发给方刚,让他帮着看看瓶身的图案和符文是否认识。五六分钟后,方刚回了信息:“阿赞久的引灵尸油。”

老谢看着我的手机屏幕,慢慢张大嘴。我又问这东西有什么作用,能辟邪吗,方刚很快回复:“辟个屁邪,这是招邪用的。别打扰我,我正在忙正事!”

不用说,这老哥肯定又在马杀鸡店里占按摩女便宜呢。我把手机收回口袋,差农忍不住问:“你在给谁发短信,问出结果了吗?”

老谢嘿嘿笑着:“还没有,没事。我们先把这东西收起来,明天去找人鉴定。”我把引灵尸油交给老谢,他收进皮包里,我再将灭魔刀木制刀柄的卡扣按回去。老谢对差农说:“明天我问出结果了再告诉你,田老弟在泰国也做了好几年牌商,掌握不少高僧流传下来的法门,他可以帮你重新加持一下这柄灭魔刀,让你从今晚开始就能睡个好觉。”

我一愣,心想这是啥意思?看到老谢眼睛里直往外冒坏水,我就明白了。不用说,这瓶引灵尸油肯定是蒋姐搞的鬼,具体什么用意还不清楚。反正不是好事。但现在已经被我们发现,让老谢明天带着它还给阿赞久,灭魔刀应该就会恢复正常的效用。我这边随便念个什么心咒。让差农觉得我们俩这趟没白来就行。

我把灭魔刀举在手里,心想念个什么?想来想去,我所掌握的、能起正面作用的经咒,也只有阿赞TAM的那段了,也就是当初还是孙喜财帮我看佛牌店时,我教给他驱邪咒。我开始低声念诵,差农紧盯着我,似乎怕我长翅膀飞出屋子似的。

当我把一段经咒念完,再严肃地把灭魔刀递给差农,说:“这下你可以放心了,灭魔刀肯定会帮你镇住这里的一切邪灵。”

差农点了点头,接过灭魔刀,站起来刚要放回去,忽然听到外面某处传来低闷的声音,好像有人用大木槌敲击铁桶,而且还是从桶里往外敲,声音又闷又重,都震到心里去了。

“啊,那个声音又、又来了!”差农一害怕,手发抖把灭魔刀掉在地上,刀柄又摔分了家。老谢连忙跑过去把刀柄装好,再次放回小木柜。我问这是什么声音,差农后退好几步,又气又怕:“还能有什么声音?就是请了这把灭魔刀之后,焚尸间那里发出的!”

老谢吓得就想跑出门,但又给吓回来了,拉着我的胳膊:“田、田老弟,咱们还是快走吧!”

我也害怕:“咱们三个人一起走吧!差农,你送我们出去。”

在差农的带领下,我们共同走出他的房间,我把手机的闪光灯打开,老谢说:“这里怎么也不开灯?为了省电吗?”

差农说:“这是泰国殡仪馆的规定,没有火化任务的时候就要关着灯,说是不能打扰死者休息。”

我问他焚化间在哪个方向,我们会不会经过。差农说:“当然会,殡仪馆就这么大,刚才你们进来的时候已经路过了,就在堆放棺材那个大厅的南面,走廊尽头就是。”

说着话,已经来到大厅入口处,右手边就是那条走廊,老谢下意识朝那边看了一眼,忽然从走廊尽头又传来低闷的敲击声,老谢脸都白了,吓得连忙缩回头,躲在我身体的另一侧。其实我不比他胆大多少,也往那边直躲,问差农:“你要不要过去看看?”

“我、我不去了!”差农看来也吓掉了魂。

进了那个堆着很多纸棺的大厅,我们三人都远远避开纸棺,贴着另一侧的墙壁走,好不容易出了殡仪馆大门,我和老谢都松了口气。差农却生气地说:“你们俩没事了,我还得在这里守夜!”

老谢嘿嘿笑着安慰他:“你放心,这件事包在我身上,灭魔刀发挥效力也需要时间,也许过几天你就没事了呢。”

为了防止夜长梦多,老谢建议要连夜从孔敬赶到曼谷,将引灵尸油还给阿赞久。我问:“和你关系很好的那位阿赞洪班师父不是在孔敬吗?直接给他也行吧。”

老谢叹了口气:“要是阿赞洪班有精力做这种事,我也就不用找那个可恶的蒋姐串货了!”

在去往曼谷的大巴车上,老谢给我讲了为什么要去找蒋货串货的原因。

自从那个蒋姐来到泰国四处吃货之后,不光她,别的牌商也都开始不自律起来,纷纷用资金囤货。这么一来,原来不错的东南亚佛牌市场被搞得杂乱无章。那个差农找到老谢,想让他帮着找个能辟邪的佛牌或供奉物,本来老谢想找一条阿赞古历的魂魄勇卖给差农。可奇怪的是,过了十几天也没弄到,就算有也是很高的价格,让他很气愤。

阿赞洪班和老谢关系很好,可因为前阵子他制成一批阴料十足的宾灵牌,连续去坟场加持了三十多天,法力耗费太大,一个月内都没办法再制作和加持新的佛牌。可差农要得又急,没办法,老谢就想起了蒋姐,之前曾经在她手里串了一条古墓拍婴,于是就又给她打电话,说有个客户想找镇灵辟邪的东西。蒋姐说正好有几柄龙婆丰的灭魔刀,可以匀给他一把,报价也不算太高,于是老谢就去曼谷成了交。

我说:“龙婆丰制作的灭魔刀,里面绝对不会夹带引灵尸油那种东西,只有黑衣阿赞才会。肯定是蒋姐搞的鬼。”

“可她为什么要这么干?难道是想让我这个牌商开始得罪客户,名声变坏,以后生意不好接?”老谢问。

我点点头:“恐怕也只能这么解释了吧。”

老谢咧着嘴:“这女人心也太黑啦!”

到了曼谷,转乘出租车来到阿赞久的家,老谢把引灵尸油还给他的徒弟,让他重新加持,自行处理。

出了阿赞久的家,因为天色已晚,老谢让我去他家借宿一晚,明天再回罗勇。再从曼谷乘大巴车回到孔敬,来到老谢的公寓楼下。虽然已经是深夜,但这里的很多店铺仍然开张,传出一阵阵食物的香味。我和老谢在外面跑了好几个小时,那盘鸡油饭早就消化没了,现在饿得肚子咕咕叫。老谢可能是想尽一下地主之谊,就和我来到一家泰式烧鸡店。泰国的烧鸡口味偏甜辣,但味道很好,原料都是泰国民居特有的屋鸡。老谢站在柜台前看了半天价签,想买又在犹豫,明显是嫌贵。

看着老谢这副矛盾相,我哭笑不得,一把将他拨开,要了半片劈开的烧鸡,一只斑兰叶包鸡和几罐啤酒。老谢假装着说:“你看你,田老弟,到我家来应该是我付钱才对嘛!”

我笑着用手指了指店老板:“行啊,那你付吧。”

第0304章引灵尸油

“啊,这个……”老谢无奈地去掏钱包,打开看了看又合上,嘿嘿咧开嘴笑,“不好意思,我今天出来得太匆忙。忘记带钱了……”我无奈地笑着掏钱付了账。心想要是换成方刚,肯定一把夺过你的钱包打开翻个底朝天。

这座楼是旧式公寓,只有四层,也是两年多来我第一次登老谢的门,原来我以为,老谢的家应该比方刚的公寓还脏还乱,可意外的是,他家虽然很小,也简陋到极点,但却很整洁,只是没什么家具。我心想,要不是他有个尿毒症的儿子,以老谢在泰国这几年的收入,怎么也能过着仙桃市中上等生活了。

我和老谢边吃烧鸡喝啤酒,边聊着差农这个事。我问他是否知道差农遇鬼的原因,他想了想。说:“通过他说的那些现象来判断,我怀疑是不是他经常把死者的头盖骨和骨灰偷出来给我,所以惹怒了阴灵?”

我点点头:“这是最直接的可能性了。”

这时我的手机响起,一看屏幕是方刚打来的。我接通后打开免提,方刚问:“刚才那个引灵尸油,是怎么回事?”我把老谢的事和他说了。

方刚生气地说:“怎么又他妈的是蒋姐?你问老谢,有没有想出对付蒋姐的办法?”

老谢叹着气:“方老板,哪有这么容易就想出办法呀,我又不是诸葛亮!”

“咱们三个难道连臭皮匠都不如?”方刚嘿嘿笑着说,“你们俩没办法,我有。”我连忙问什么办法,方刚却说等我们处理完差农这个事,再抽时间去芭堤雅找他见面谈。

挂断电话,我问差农那家伙从什么时候开始向你提供头盖骨和骨灰,老谢说有快两年了吧。我想起差农对我们讲的话。他是从半年多前开始遇到灵异事件,要是因为偷骨头惹死人发怒,为什么从半年前才开始?

我又问老谢。每次他给你提供骨头这类阴物,你能给他多少报酬,一个月能有几次。老谢想了想:“横死者头盖骨和怨骨每次三千泰铢,横死者的骨灰大概一千多,每月两到三次吧。”我在心里计算了一下,差农每月的外快平均也就是五六千泰铢,但似乎不足以支持差农那些价值不菲的东西。比如金戒指和金项链、手表、高档手机和数码相机,光是这几样,没个十万八万泰铢也下不来。

迷迷糊糊睡到半夜,我忽然被一阵响亮的手机铃声吵醒,是老谢的那部山寨手机,没别的特点,就是铃声巨大,简直可以当汽车喇叭了。

老谢那呼噜打得震天响,而且睡觉特别死,这么响的铃声居然也没把他吵醒。我拿过手机看了看屏幕,显示出差农的泰文名字,就接起手机,说:“喂,你是差农吗?”

差农的声音充满惊慌:“是、是我,你是谁啊?”我说我是晚上和老谢一起去殡仪馆找你的那个田七。差农说:“原来是你,谢先生在、在哪里……”

我问:“他睡觉很死,你有什么急事,我可以把他推醒。”

差农都要哭了:“你们快来救、救我吧,求求你们,我坚持不下去了!”我追问什么事,差农也不说,只语无伦次地说要我们去救他。我说你可以离开殡仪馆,他说他不敢走出房间,开始是焚尸间里一直有人在敲炉子,后来又有大厅开关铁门的声音,他想打电话给同事求救,可奇怪的是,几名同事都不接电话。

我眼睛发酸,仔细看了看表,已经是凌晨两点半钟,我困得不行,真不想帮这个差农,但心想毕竟是老谢的朋友兼长期客户,还是去一趟吧。我努力把老谢摇醒,和他说了这个事,老谢把五官挤成烧麦的形状:“闹鬼我们也没办法啊,而且我也怕鬼,田老弟,要不你替我跑一趟吧!”

“你想得美,你自己的事让我去?要不就算了,明天再说。”我躺在床上继续睡觉。本来我是想逼他快动身,可没想到这家伙居然听从了我的建议,也躺了下去,而我困意正浓,很快就又睡着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天大亮,想起凌晨差农的电话,我问老谢这家伙会不会有事,老谢打电话过去,却是关机。到了中午吃饭的时候,老谢已经给差农打了不下几十通电话,都是关机,他心虚地说:“不对劲啊,就算他再忙,一上午也不能忙得连开机回电话的时间也没有,不会出事吧?”

我和老谢乘出租车来到殡仪馆,有两伙死者家属正在忙碌,老谢打听一名工作人员,问差农在哪里,那工作人员看了看我们,说:“在宿舍里。”

老谢连忙问:“他生病了吗?怎么白天还不出来工作?”

工作人员回答:“昨晚他被鬼堵在宿舍里了,差点儿没吓死,连牙都丢了。早晨我去宿舍找他,发现他躺在床上说胡话,满嘴是血。现在他的家人守着他,你们要找他的话就去宿舍。”我和老谢非常惊讶,连忙来到差农的宿舍休息室。

屋里有四个人,除差农以外,他父母和妻子也在场。差农平躺在床上,双眼上翻,眼眶里只有浑浊的颜色,根本看不到眼珠。他浑身发抖,张大的嘴里全是鲜血,喃喃地偶尔还会吐出几个细微的词:“不要过来,你们、不要过来!东西我都、会还给你们,你们别过来!还给、你们!”

老谢问差农的妻子怎么回事,她哭着说:“我们也不知道,是他同事给我打电话,说差农疯了,让我们快来,一来就看到他这样……”

我看到地上有好几颗带血的牙齿,显然都是差农的。老谢看得直哆嗦:“他、他的牙被谁给拔掉了?”我看到那柄灭魔刀也被扔在地上,刀身沾着黑红色的液体,像是干涸很久的血迹,就问差农的妻子,她哭着说:“早晨他的同事进屋,发现差农躺在床上,手里握着这把刀,上面还有血。”

我摘下五毒油项链靠近差农,油的颜色几乎成了全黑。我低声问老谢:“你以前见过这种情况没有?”

老谢说:“看起来很像中了鬼降的症状。你看他的眼珠已经看不到了,眼睛是灵魂之首,说明差农的灵魂已经开始脱离身体,他之所以能说话,是因为还有几分灵魂尚在。”

差农的父母一听这些话,吓得都哭起来,差农的妻子抓着老谢的胳膊猛摇,求他想办法。老谢说:“可以找擅长控灵术的阿赞师父来施法,但是要收费的,怎么也得……怎么也得……”他看着我,我连忙说可以找阿赞NangYa来试试。

“怎么也得二十万泰铢。”老谢说。

差农并不是什么富人,恐怕连小康都算不上,否则不会到殡仪馆来工作。但他妻子居然答应了:“行行行,只要能彻底治好差农的病!”我说你不要随口答应,到时候可是要先付钱的。差农的妻子说:“您先把师父请过来,我随时去取钱!”

既然这样说,那就没什么问题了,我马上给阿赞NangYa打电话,让她抽时间来孔敬一趟,再把差农的事简单说了说。

阿赞NangYa表示,她正在给善信做刺符,后面还有几个人在排队,说给这边几名善信都刺完符,就会立刻赶来。我问价格怎么样,她说:“之前我说过了,可以把你当成女人,无论施降还是解降,都给你打五折。这趟法事要是成功解决,我收你十万泰铢,可以吗?”

第0305章自焚

我说当然可以,那你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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