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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泰国卖佛牌的那几年-第1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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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手里没有解虫粉啊!”陶大姐很着急。我问她当初得到的是几份原虫粉,她说有两小瓶,对方告诉她,只用一小瓶就够了,剩下的也别扔,以后留着有用。

我说:“那就是了,这人也真有意思,并没告诉你用这种越南拾宋蜘蛛制成的蛊粉能把人弄死。你手里剩下的那瓶就是解虫粉,这是两种不同种类的虫粉,互相克制,一个害人,另一个就能解。只要你把它用同样的方式悄悄下给郭总,她的虫降就解了,你的气也算出了。”

“不行,得让她给我正式道歉,还得当众!”陶大姐。

第0300章聪明反被聪明误

我摇了摇头:“以郭总的脾气不可能这么做,而且还会报警,到时候你浑身是嘴也说不清。我不建议你这么做,听我一句,把事闹大对你没有任何好处,你已经出气了。再道歉又能怎样。让所有人知道你给郭总下了虫降?就算她不声张,别人呢?”

陶大姐坐在花坛边上,考虑半天,才慢慢点点头。

既然她答应,后面的事就好办了。其实我完全可以借机敲郭总一大笔钱,但像郭总这种不男女、心眼又坏的人,我一句话也不想和她多说,连赚她的钱都不想。于是我告诫陶大姐,尽快把解虫粉按她自己的方法给郭总用上。陶大姐点点头,说机会有的是,她每天都要给郭总的公司打扫卫生,到时候下到她桌上的水杯里就行。

当晚在宾馆里,我给郭总打电话,说明天得回沈阳一趟,处理点儿事,等泰国方面有了回复。会马上通知她。我原以为郭总会说我办事不靠谱,甚至故意骗她钱之类的话。可奇怪的是,郭总什么也没说,就答应了。

我来到宾馆前台。让前台小姐帮我订了次日回沈阳的机票,第二天早早来到机场,飞回沈阳。在飞机上我想,要是这两天郭总再打电话问,我就说泰国方面还没给我回复。等陶大姐解降得手,她会用电话通知我,到时候我就可以找个借口称没办法治,而郭总也会因症状缓缓消失而不再纠结这个事。

等从桃仙机场出来的时候已是下午,打开手机的时候,进了一条短信,是郭总发来的,让我开机后立刻给也回电。

给她打去电话。郭总问我:“你找到给我下虫降的那个人了吗?”

“没找到啊,怎么?”我很奇怪,心里有种不详的预感。

郭总冷笑道:“你还没找到是吧。我找到了。”我说什么意思,她问我昨天下午去哪了,我说直接回宾馆了,她说:“昨天和你分开之后我并没走远,而是在路边的报刊亭买杂志,忽然看到你又折回大厦,就在旁边等着。后来看到你和那个保洁员一起出来,我就觉得奇怪,跟着你们俩过了天桥,在公园里聊了半天。我没听到内容,但知道肯定有鬼。果然,今天中午我没出去吃饭,故意躲在会议室里观察,看到那个保洁员掏出一个小玻璃瓶,往我的水杯里倒什么东西,我立刻出去抓住她手腕,让保安去叫物业经理来。她全都招供了,说虫降是她下的,昨天下午你找过她,了解情况之后让她给我解降,她这次下的就是解降粉。”

一听这话,我恨得牙根痒痒,暗想这个郭总太鬼了,只好实情相告:“那个保洁大姐确实给你下了虫降,但是因为她不小心在众人面前暴露了你的性别,所以你一直跟她过不去,她才这么干的。我劝她给你解降,她也同意了,这件事是因你而起,你们俩各有损失,但也都不大,我看就算了吧!得饶人处且饶人。”

郭总非常生气地大声说:“你怎么想的?她居然用虫子害人,我还得原谅她?你脑子有毛病吧?我现在开始怀疑是不是你和她串通一气,就是为了骗钱!”

我笑着:“您真高看我。我又不是算命先生,怎么就算准了你能上网搜到我的消息,肯定会找我解决这个事,而不是别人?”

郭总说:“那、那也不能排除你的嫌疑!”

我说:“郭总,其实你那五千块钱花得一点儿也不亏,要不是我从泰国女法师手里弄来丝线虫粉,怎么能找到陶大姐?不是我昨天力劝,她怎么可能同意给你解降?说实话,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有解降粉,也不知道给你下的虫降能让你在三个月内丧命。这个事就算给你的教训,我和你没什么交情,但那几天已经了解到你这个人的毛病。你瞧不起服务行业和从事底层工作的人,经常为难他们,这个习惯真得改。”

“什么解降粉?”郭总问。

我告诉她,陶大姐中午给你下的就是解降粉,再把昨天和陶大姐的对话讲给郭总听。郭总啊了声:“那个是解降粉?你少唬我,肯定还是什么害人的虫粉,我已经扔进马桶里冲走,连水杯都扔了!”

我大惊:“你把解降粉给扔了?不是开玩笑吧?”郭总说哪有心情和你开玩笑,我默然,她追问到底有没有事,我说:“你最好把那水杯捡回来,兑上水喝下去,也许还有救。”

郭总又发出冷笑:“你少吓唬我,不就是还想多骗点儿钱吗?告诉你吧,我已经报警了,警察把我和那个保洁员、还有物业经理都带到派出所,我和物业经理刚出来,但那个保洁员就没那么好运气了,她家人正从云南赶来,我估计,得按投毒罪判她几年吧!”

“你千万别这么做,这是害你自己!”我急忙说。

郭总哼了几声:“人都抓住了,还怕什么?她总不会宁愿坐牢也不给我真正的解药吧?你们这种人啊,就知道耍小聪明!知道什么叫聪明反被聪明误?行了行了,我不和你说了,那几千块就当我丢了,不管怎么说,你也替我找到了凶手,我也懒得和你计较,要不然让警察连你一块抓,治你个包庇罪!”还没等我说话,郭总已经把电话挂断。

我想了想,没再给她打电话。正如她所说,陶大姐肯定不想坐牢,会尽量想办法回会文找解药给她,既然郭总不想和我发生交集,我也没必要再去淌这趟混水。

转眼半个多月过去,我已经从沈阳回到罗勇表哥家,那天有个姓郭的初中同学在QQ上找我喝酒,我说在泰国,过两月再说。挂断电话,我忽然记起郭总那件事,就发短信给她询问结果。可她没回,我试探性地打电话过去,已经停机。这是怎么回事?我想打电话给陶大姐,但一想她很有可能还被警方押着,就没敢打。我记起郭总公司前台墙壁上贴的公司名,就上网搜这家公司的电话,打了过去。

找到前台,我问贵公司是否有个行政总监姓郭的,前台小姐说:“哦,她……已经不在了。”

“辞职了?”我没明白。前台小姐问我是谁,我说是她的网友,打电话停机,就打到公司问问,她是辞职了吗。

前台小姐说话吞吞吐吐:“这个……不是,她已经、已经死了。”

我很吃惊:“死了?怎么死的?”

前台小姐说:“不好意思,这个我们也不太清楚,再见。”电话被挂断,很明显,郭总是虫降发作而死,但前台小姐并没打算把郭总毒发死亡的事告诉我,因为我只是她的网友,没这个必要了解。

难道陶大姐没找到解降粉?我心里很紧张,想了半天,还是到外面找个IC卡电话,给陶大姐打电话,可她的手机也是停机状态。

从这以后,我再没和陶大姐联系上过,估计她的结局也不会太好,这投毒罪是逃不掉了。这桩生意我虽然赚了几千块,但心情很不好。在晚上睡不着觉的时候,我经常会想,如果那天下午郭总不是在大厦附近的报刊亭买杂志,就不会发现我和陶大姐的会面,也就没有后面那些意外了。可世界上没有如果,时光也不能倒流。陶大姐给郭总下虫降固然是不对,但郭总其实也是自讨苦吃。我总是想不通,为什么她有喜欢骂社会底层人物的毛病?亲手扔掉能给自己解降的虫粉,丢掉性命,这算不算她注定有这么一个死劫?

第0301章老谢的为难

那天我闲来无事,自己一个人跑去曼谷逛夹肚夹市场,黄昏的时候我正想去芭堤雅看看方刚,手机来了短信,打开一看,是老谢发给我的彩信。两张图片。分别是一把金属小刀的左右两面图。配的文字是:“田老弟,你能看出这把刀的来历吗?”

我很意外,做牌两年了,因为极少直接和龙婆或阿赞师父接触,所以很多生意我都是去问方刚或老谢,有需要鉴定的东西也是发图片给他俩。可今天老谢居然发图给我鉴定,这岂不是让我班门弄斧吗?不过既然他这么做了,肯定是有什么用意。

仔细看了好几遍图片,我回复短信:“光从外表看,应该是龙婆丰的灭魔刀吧,刀身是用棺材钉熔化制成的。”

老谢回复:“我也这么认为,可其实不是,我被人给坑了。”

“被谁坑了?”我非常惊讶,在我心目中,只有老谢坑过别人,似乎还没谁能坑他吧。

我给他打电话:“到底怎么回事。你这老狐狸也有被大雁啄眼的时候!”

老谢哭丧着声音:“别提了,那家伙差点儿把命都给送了,刚才还打电话要我立刻去找他,可我不敢啊。你说他会不会揍我?”

我没明白:“你能不能别说这种没头没脑的话?谁要揍你,方刚?”

老谢说:“不是,是我的一个朋友,在孔敬府殡仪馆当烧尸工……”我问你什么时候认识过这样的朋友,老谢求我能不能去一趟孔敬,见了面再细谈,他自己实在不敢露面,怕挨揍。虽然老谢没说原因,但从这么急切来看,肯定是有什么不平常的事。于是我俩约订好在孔敬的BRT车站碰面。

从曼谷折腾到孔敬,天已经黑了,远远看到老谢穿着一件陈旧的白衬衫跑过来。边跑还边用手绢擦汗。我问:“又不是赶火车飞机,你为什么总是跑?”

老谢气喘吁吁地说:“习、习惯了。田老弟你也没吃饭吧?”一听这话,我就知道他肯定还饿着肚子呢。很佩服老谢的精打细算,和别人不知道,反正每次他跟我碰面,基本都是在饭点儿上,而且大多数是我请客。

在附近的餐厅,我俩各要了一份鸡油饭。酒足饭饱之后,我问那柄灭魔刀是怎么回事,你被谁给坑了,老谢露出苦瓜相:“和你一样,也是被那个蒋姐给坑的!”

“什么,被蒋姐坑了?”我连忙问什么意思,老谢说先去殡仪馆吧。他的朋友已经下班,可他不敢晚上跑去殡仪馆谈生意,希望我能陪同。我心里很不爽,暗想好事没我,大晚上去殡仪馆却找到我了。

就这样,我和老谢乘出租车来到孔敬的殡仪馆。整个孔敬市只有十几万人口,还没有北京一个大型居民区的人多,殡仪馆规模也不大,生意冷冷清清,与中国城市殡仪馆白天晚上都排队的现象形成鲜明对比。

天已经黑透了,整个殡仪馆好多房间居然都没开灯,也没什么人。老谢不敢进,在门口打电话让那位烧尸工出来接,这人叫差农,又黑又矮,身体倒是很壮实。手指上戴着金戒指,腕上还戴了一块金表,看来收入不错。

差农是今晚的值班人,一看到老谢,他就愤怒地揪住老谢的衣领:“你到底做了什么手脚,是不是故意的?以后还想不想让我给你弄头盖骨和骨灰?”我连忙推开他,让他有话好好说。

我在东北只能算中等个头,但差农的身高只有一米六左右,和他比我算大高个了。差农看着我,把怒气压回去几分,转身就走。老谢和我连忙在他屁股后头跟着。穿过几个房间和大厅,有个大厅里堆了很多土黄色的硬纸板棺材,这是简易棺椁,在泰国有很多能捐棺材的乐善堂,所捐的就是这种纸棺,一是给买不起木制棺材的穷人,二是给从医院拉到殡仪馆准备火化的死者所用。

别看老谢干牌商好几年,但他胆小如鼠,一路上紧紧用手抓着我的胳膊。我瞪了他几眼,老谢装看不见,脸上故作轻松状,但手抓得更紧了。差农带着我们来到他位于后院的宿舍,里面摆设简单,但我却看到好几样值钱东西。桌上放着一部崭新的数码相机和最新款的手机,还有一条金项链。

差农气鼓鼓地坐在床边,问老谢:“你那把刀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谢说:“有话好好说,这是我朋友田七,也是中国人,你把经过给他讲讲,到时候我们一起想办法解决。”我心想你的事为什么让我解决,我又能解决什么?

差农看了看我,我和老谢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听差农对我们和盘说出实情。

泰国的寺庙大多提供遗体火化的职能,但泰国也有正式的殡仪馆,只是收费比较高,只有那种比较富裕的人才会选择把逝去的家人送到殡仪馆,而穷人和普通百姓都是到寺庙火化。因为东南亚佛牌的流行,很多佛牌古曼甚至小鬼都需要大量的阴料,比如宾灵牌就得用头盖骨或其它骨骼,而古曼童里面多数要混入婴孩的骨灰。但能够直接和尸骨接触的人,就只有烧尸工了。他们会把死亡证明中标明“意外死亡”的遗体火化后将头盖骨或者烧不化的那块怨骨留下来,悄悄送给阿赞师父,用来制作阴牌。

这种行为当然得偷偷地搞,要不然的话,不光政府要管,死者家属也不同意。再加上泰国近几年明令禁止不得采用人体器官制作佛牌,但佛牌的需求量一年比一年大,所以烧尸工也成了有油水可捞的职业。像老谢和方刚这种上游牌商,都认识不少烧尸工,做为中间人,他们会把烧尸工提供的骨灰和人骨卖给阿赞们,从中获得一些利润。虽然利润不高,但经常给阿赞们提供阴料,可以跟他们搞好关系,以后请牌的时候也能给予打折或优先的实惠。

老谢也不例外,他平时长住孔敬,认识孔敬府殡仪馆和几大寺庙的烧尸工。孔敬殡仪馆有好几名烧尸工,其中一名烧尸工名字叫做差农,和老谢关系很熟,有时遇到火化那种横死的遗体,就会在火化完成后,悄悄把头盖骨和怨骨弄出来,找机会卖给老谢。

可最近差农的日子过得很不太平,他平时就住在殡仪馆的工作宿舍中,大概从半年前,他的宿舍就开始出现各种灵异事件。症状和我之前为客户解决的撞邪生意差不多,无非是做噩梦、屋里半夜有怪响、身体发冷、经常有幻觉等。最开始,差农以为殡仪馆本来就是阴气重的地方,开始他有些害怕,但慢慢也就习惯了。毕竟因为家穷,不然谁会选择在殡仪馆工作。

可后来发生的一件事,让差农确定这些灵异事件就是冲着自己来的。

那天是周六,下着大雨,殡仪馆里只有一个活,是位八十多岁病死的男性老者。家属和参加葬礼的亲朋约有几十人。泰国殡仪馆的纸棺和中国所用的不用,他们一般都是土黄色,棺盖和棺体的四个面之间都有约一个拳头高的缝隙,以利于不用打开棺盖就能辨认里面的遗体。顶头的位置贴有标签,内容和死亡证明上的差不多。

这些纸棺从停尸间运出来后,都叠在一起,准备当天的火化。刚才说的那位男性老者排在第二位,有位参加葬礼的朋友闲着无聊,用手机给这些纸棺录了一小段视频,大概有二十几秒。当时差农正和另一名工作人员出来抬纸棺,他先是核对标签,然后把标签撕下来贴在火化记录本上,再将纸棺抽出,放在一张底部有轮的铁床上。他的这些动作也被那人给录进去了。差农看了那人一眼,也没在意。

第0302章殡仪馆

差农火化完这位老者后,出来继续找第三具纸棺,看到几位参加老者葬礼的人围在一起议论着什么。他没理会,和工作人员把纸棺抽出来,这时刚才用手机录视频那人走过来,对差农说:“我刚才似乎录到了一些东西。你要不要看看?”

“什么东西?”差农不解。那人把手机中的视频片段开始播放。展示给他看,画面并没有什么特别,看完之后差农问有什么问题吗,那人说:“请仔细看刚才那口棺材的缝隙侧面。”

差农疑惑地按下按键,又播放了一遍视频。画面中的差农在核对老者纸棺上的标签时,纸棺的缝隙中闪现出一个物体,像是一张干枯的人脸,因为缝隙高度有限,只能看到一双深陷的眼眶,和高高的颧骨,似乎正在抬头看着差农,眼神里似乎还带着几分愤怒。这个过程也就是三四秒钟,那张脸又移走了,此后消失不见。

“这、这是怎么回事……”差农心里发毛,虽然经常听说那种灵异事件,之前也遇到过。但都没有这件事让他感到害怕。

录像的人是死者孙子的朋友,他叫来死者的儿子和孙子等家人,共同分析这段录像到底是什么意思。死者的儿子瞪着差农,问他是不是对父亲的遗体不尊重。差农连忙辩解,他今天工作很忙,火化任务一个接一个,哪有时间做别的?

虽然录像内容很灵异,但遗体已经火化,老者的家人只得作罢,抱着老者的骨灰盒离开。

听到这里,我忍不问:“就是刚才我们经过的那个大厅,堆放了很多土黄色纸棺材的那个?”

差农点了点头,我心里发毛,一阵阵后怕。脑中立刻联想出差农所说的那段录像,心想刚才我们经过的时候。纸棺里是否也躺着死人。差农似乎看出了我的想法,说:“你不用怕,那些纸棺里都是空的。这么热的天,尸体当然要在冷柜里保存,只有火化当天的时候才能拉出来,堆在那个大厅里面!”

我这才松了口气,差农继续给我讲。

那件事让差农心慌了好一阵,到晚上睡觉的时候还有些不舒服。当晚他做了个怪梦,梦到一个瘦得皮包骨头的老者瞪着深陷的眼睛对他说:“还给我,还给我……”老者反复说着这句话,长相和白天那段灵异视频中在纸棺缝隙里一闪而过的那张脸极其相似。

睡梦中的差农猛然惊醒,浑身都是冷汗,越想越害怕。后半夜怎么也睡不着,好容易捱到天亮,就给老谢打电话,让他帮着弄个能辟邪的佛牌。

听到这里,我问老谢:“于是你就去寺庙,从龙婆丰那里请了一把灭魔刀给这位差农先生?”

老谢说:“刚才不是和你说了吗,我是在蒋姐手里串的货。”

“哦,对,你怎么又去找蒋姐串货了?”我问。

老谢点了点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差农生气地接口道:“半个月前,我花了两万泰铢请来这把灭魔刀,谢先生说能镇住一切邪灵外鬼。可没想到不但没有效果,反而越来越严重!”我让他把东西拿出来看看,差农指了指桌子,我看到桌上摆着一个小木柜,上面就放着那柄灭魔刀。

走到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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