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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走到门口,赢浅扣在县公子脖子上的手,挪到脉搏处,低声开口,“这里刺到同样会死人的,所以,老实点明白吗?”
“少爷!”门口小厮看到县公子赶紧鞠礼,而在看到赢浅后猛然一愣,“你…。”
话没说完,韩东一个拐杖过去,两人瞬时昏了过去。
赢浅看着韩东扬了扬眉,笑了笑。
“看什么看,赶紧走!”
“我骑马过来的,一会你带着翔子先走,一直往北走。我带着这货去接翔子爷爷。”
“你怎么刚才没把他带来?”
“翔子爷咳嗽的厉害,我担心惹人注意。”
韩东听了默然,而后道,“你跟翔子走,我随后找你们。”
“你没我跑的快,别废话了,赶紧走。”
“公子…。”
这声音一出,赢浅耸肩,“看来我们还是慢了一步。运气不佳呀!”
救火救到一半儿的几个小厮,经过院子竟然没看到主子,冲出来一找,竟然看到县公子被人劫持,大惊之后就是大怒。
“公子爷…。”
“这…这是怎么回事儿?”
“你是谁?”
赢浅转头看着他们,呵呵一笑,“你们猜呢?”说完,手动,寒光闪,手抬…
“啊…。”
嚎叫起。
“该死的混账东西,你竟然对本小爷…唔…你…你给我吃了什么?”口中药丸下肚,县公子不淡定了,暴跳如雷。
赢浅不接话,人质只有一个,现在他们想离开只能抱团走了,单独走太冒险,被袭的危险性太大。
看着下面剩余的十多个小厮,面无表情道,“我给你们一炷香的时间,弄两辆马上过来。这时间也正好是你们家公子爷毒发身亡的时间。所以,动作快点知道吗?”
“你…你说什么?”
“如果不想这货死,就在一炷香之内给我办好。不然,这家伙死了。那,你们这些伺候的恐怕也要跟着陪葬了吧!会被杖毙吧!”赢浅眨眼,看着那小厮,很是好奇,期待道。
“你准备混账东西,你敢…。”
“哎呀!反正我是不急,要不,我们坐下好好聊聊。聊聊地府有几层?阎王有多帅?说说,你会不会被扒皮刮骨?”
赢浅话出,小厮们再也没那心情给他耍嘴皮子了。为首的小厮狠狠瞪了他一眼,转头,气急败坏道,“还不赶紧准备,都想死是不是?”
一句话,鸟作兽散,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一个比一个跑的快。余下四个守着,紧紧的盯着赢浅,那眼神恨不得吃了他。
赢浅无视之,转而去打量这院子。在看到院中的箭靶子和弓箭后,眼里划过什么,轻轻笑了,“翔子,去那边,帮我那个拿过来。”
“好!”
一边的几个小厮看着翔子,眼里猛然闪过什么。
“你们最好不要想着动他,不然…你们可是会马上没命的哟!”
闻言,为首的小厮磨牙!那蠢蠢欲动的心思停下。
***
关系自己人性命的时候,府衙办事还是极有效率的。这不到一炷香的时间,马车备好了,人也送到了。还有圆润非常的县令大人也匆忙赶来了。
看到儿子被擒,脸色那个难看。
“爹,救我,爹…”
县令看了一眼自己儿子,转头看向赢浅,沉戾道,“你要的东西都已经在外面了,还不赶紧把人给放了。”
“呵呵…。坐上那马车,我即可就放人,你老别急。”赢浅淡淡一笑,“翔子扶着你韩爷爷,我们准备回家了。”
“好!”
赢浅扣着人走在前,翔子扶着韩东跟在后。几人走到门口,看到停在那里的马车,翔子抬脚欲上前,却被赢浅另一只手忽然抓住。
“赢哥哥…”翔子不明所以。
赢浅也不解释,把手里的人推向韩东,看着韩东道,“人先给你看着。”
韩东虽然不知道赢浅要做什么,不过,也没多问,伸手扣住人。
赢浅空出手来,伸手拿过翔子手中的弓箭,抬手,弓拉紧,箭上弦。而后,转头,看着县令那猛然变得紧绷的脸色,微微一笑,三分邪恶,七分冷弑。
随即,素手扬起,眼睛微眯,手用力,弓拉满,头一转,骤然对准眼前那两辆马车。
一瞬间,县令的脸色变了,翔子惊疑不定,“赢哥哥,你…。”
“翔子,别说话!”韩东此刻也发现了异样,喝住翔子。冷冷的看着一边的县令。
对准,手放开,箭如风,带着绝对的力道,向着马车飞逝而去。
通…。
箭刺入,闷痛声起,同时,一人捂着胳膊,从马车内滚了出来。
看此,翔子脸色白。韩东脸色冷硬如石。县令脸黑了,赢浅扬眉,“射到了胳膊,真遗憾。”
马车中藏人,不外乎是为了在赢浅他们靠近的时候,趁其不备突袭他们。
“县老爷,你准备的这礼物,我们不太喜欢。所以,把那多余的东西都给腾出来吧!不然…。”赢浅抬手,利光划过。
“啊…。妈的…。”
听着这痛呼声,赢浅看着县令的黑脸,轻轻一笑,柔声道,“县老爷,如果你不想看我切了你儿子前面,爆了你儿子后面的话。还是少准备些惊喜吧!我们不喜欢…。”
县令王猛听着,脸色发青,心里忍不住大骂:他妈的,乞丐里,竟然出了个精怪。本来以为很好解决,现在倒是有些难办了。
“大人…。”
“还不给我滚出来。”
王猛话落,另外一辆马车里,又一个精壮男子从里面走了出来。
“把帘子打开!”
赢浅这话出,衙役小厮看向王猛,明显是等王猛发话。
“看什么看,打开!”
“还有车厢下面呢?大人,你不会还想看我再表演一次吧!”
赢浅话出,王猛爆粗了,“都聋了吗?都给我滚出来。”
话出,每个车厢下又各爬出一个人来。
韩东看着,抬眸再看赢浅,眼神染上一抹探究,惊叹。没想到这小滑头,竟然还有颗七窍玲珑心。这份缜密,让人惊叹。
赢浅看着王猛摇头,颇为遗憾道,“因为大人这番准备,我们现在不得不请贵公子送我们一程了。”
王猛听了抿嘴,咬牙!在这历城横了几十年,没想到有朝一日竟然在自己的地盘上被人拿捏住了。
赢浅说完,把人从韩东手里拉过,“走吧!”
“嗯!”翔子扶着韩东,向马车走去。看着马车,翔子脸上满是急切,低声道,“那我爷爷怎么办?”
“我会带他过去的。”赢浅轻声道。
然,话音刚落,忽然传来一阵咳嗽声。
这声音,韩东的脸色顿时变了。
赢浅抿嘴,还是没躲过这一弊点,还是被找到了。
“爷爷…?”翔子大惊。
“翔子…。翔子…。”
王猛几个人的脸色,笑了,声音沉戾,“不想他死,就给我把手里的人给放了。”
“翔子…。翔子…。咳咳…。”
“爷爷,呜呜…。”
翔子爷爷虽病重,却还不糊涂,看着眼前一切就已然明白了什么,“翔子,韩老弟,你们走…走吧,我已经快不行了,不用管我了…。”
“我不要,爷爷,爷爷…”
韩东抿嘴,脸色铁青。
王猛面色沉冷,“现在放了你们手里的人,或许我还可以考虑饶你们一命。不然的话…。”
王猛话没说完,韩东忽然大笑起来。
那笑声有些刺耳,有些不甘,更多的却是一种决绝,眼睛看向某处,猛然跪倒在地,眺望,眼里盈满厚重的想念,带着一种悲壮,背脊挺直,宁折不弯的壮烈,掷地有声,大声开口。
“吾凤家军之士,韩东。谨记凤家军之训示;宁死不屈,宁死不辱,宁死不降;”
“谨记凤家军训告;为国舍命,为民舍血,为我凤家军一旗刚烈。”
“今日我韩东,在此叩别主子。我韩东,身为凤家军,生不辱,死为荣!”
一人气势惊天,一人声音如鸿。
悲鸣由心出,悲壮由心生。我为战士,却未能死于沙场。
一种惨烈,一种遗憾。
赢浅静静的看着韩东,她读懂了那种压抑,那种壮烈。
此刻,她也明白了韩东身上那种熟悉而陌生的东西是什么了?那是一种弑杀之气,一种坚毅不屈的搏杀之气。
拐杖弃,长剑出,气势如虹,剑气冲天,寒光弑人,“今日剑不指敌,反对大瀚人。这是我韩东死时,最大悲哀。”韩东说完,转头看向赢浅,“带着翔子走。”
赢浅没动,翔子怔怔的看着韩东,从心里感到一种震撼,汹涌沸腾。
王猛盯着韩东,从心底里涌上一抹深沉的不安,忽然亟不可待道,“动手,给我动手…。”
“老爷,少爷还在他们手上。”
“老爷我儿子不止一个。给我动手,杀了他们…。”
这话让人心颤,却无人敢违抗,瞬时向着韩东冲去。
“赢子,走…”说完,大吼一声,单腿支撑着身体迎了过去,无一丝畏惧,更无一丝退缩。
在韩东身上第一道血色喷出之时,赢浅眼睛红了,猛然起身,一跃,站在马车之上,手持长弓,拉满,决然指向王猛,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老子今天弄死你。
箭射出,擦过王猛发髻而过带出一片血红。
哀嚎同时起,“杀了她,杀了她…。”
王猛的喝声,让本围击韩东的人,一部分向着赢浅冲去。
赢浅看着忽而一笑,璀璨而绝艳,柔美而绝美。
不染血,不成活。前世今生都依然吗?
如果这是宿命,她一如前世,搏杀不惜,绝不言放弃。
手抬,银针出,眼中绝杀起,抬起…。手,忽然被一只大手从后面握住。
赢浅微微一怔,转眸…。
第六十四章没试过
一双温热,干燥的手。
一张俊美熟悉的脸。
只是脸上的温和不再,此刻凝满冷色,清晰的透着不愉。
“半年不见,还是这么喜欢玩儿针!”柔和的声音透着丝丝凉意,好似斥责,又好似其他。
九公子…。
赢浅眨眼,很是意外!
见赢浅看到他,眼里不要说惊喜,就连一丝喜色都没有,除了满满的意外再无其他。
看此,九公子本就冷凝的脸色,瞬时又多了一抹暗沉,心里那不舒服的情绪压都压不住。遂然松开被自己握在手心里的小手,垂眸看着下面的厮杀面无表情。
赢浅这个时候可没有那么多兜兜转转的心思,就连他姓赫连这事儿也暂时忽略不计,只是看着下面完全陷入苦战的韩东,飞针,抬手,边应敌,边道,“掌柜的,英雄惜英雄,帮个忙。”
那语气,听到九公子耳朵里,跟唤狗一样。九公子脸色沉了下来,看着她不动。
那副袖手旁观的高冷姿态,让赢浅蛋疼起来,如果不是理智还在,赢浅差点抬脚踹人。以一副救星,英雄的姿态出现。让人眼前一亮,心里燃气希望。结果,人家纯粹是来看戏,打酱油的。那感觉,憋屈的闹心呀!
奢求不了的帮助!评价不了的善恶!
平常心,平常心!深吸一口气,赢浅转头不再看他,抬手,翻身,抬脚,一跃而下,近身相搏。
几道寒光飞过,一片怒骂声起。
“他娘的,又出暗招,真他妈的小人…”
“你个小杂碎,就会使些下三滥的招数,有本事给老子凭真本事打一场。”
赢浅听了沉沉一笑。以多欺少,为恶不做之人,竟然还敢说什么凭真本事?一口盐水喷死你。
不过,我不跟你逞口舌之快。老子要留着力气,憋着气,一口气弄死你。
下毒,下针,搏杀之时,下三流,小人招,踹你下三路,扎你心肺眼。
小人是什么,下流是什么,只有你想不到,没有我做不到。
生死面前,君子是个屁。
祸水不长命,祸害活千年。
咱不需要惊艳谁!因为,我只想祸害谁,你不让我活,我先让你死。
看着下面灵活,敏捷,完全不按套路出招,却也不畏不惧的人儿。九公子忍不住按了那眉心,有些无力,更多是无奈。不知不觉只要面对她就有了一种无处着手,无可奈何的无力感。
“影…。”
九公子的话还未说完,眉心一跳,抬头,看着某处眼睛微眯。
影一,影七等暗卫看着某个方向,心里亦是陡然一凛。
弑气铺面儿来,锐气铺天盖地,势不可挡,锐无可慑,汹涌磅礴。一股让令人心惊又心颤的铁血之气。
人未到,威慑现。
那股气势,让影七,影一个等暗卫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压力。神色紧绷,无声散开,以九公子为中心绕成一个圈。戒备,防御,蓄势待发!
马蹄响,人影现,气势冲天,弑气逼近,压抑顿生,悍气迫人。
“影一,把她给我带上来。”九公子沉声开口。
“是。”
影一一跃而起,向着赢浅飞身而去。然,还未碰触到赢浅,一股威压迎面而来,极致的压迫感忽然而至。无形的气力,迫使影一再难往前一步。
那股压迫感令人影一惊骇,抬手,真气凝集,欲攻,然,在看清眼前人的面孔后,动作不由顿住,神色一怔,眼里溢出意外,惊讶!
凤家郡王——凤璟!怎么是他?
凤璟看了影一一眼,既移开视线,神色无一丝波动。抬眸,对着站在马车之上的九公子,微微颔首,波澜不惊,一片平静。
转头,在看到身染血色的韩东后,眼睑微微一动,眼眸深如古井,平静幽深,看不清颜色,看不出情绪。
开口,声音幽沉,磁厚,清淡如水,却透摄人心,“一个不留。”
“遵令!”
一令出,群雄起,声冲天,气盖地!
脚动,人移,手起刀落,血色蔓延,无声无息,只余血红一片。
旁边的王猛在看到这景象后,心缩成一团,眼睛发直,双腿发颤,那救命的话噎在喉咙里怎么都发不出。
只知道惹了不该惹人,惹到要命的人。
县令日子,看着脸色也白的厉害。然,也许是出生牛犊不畏虎。看着,竟然拿起地上的剑挥了起来,大喝,“老子今天给你们拼了…。”
豪言壮语吼完,人也随着瘫倒在地,双眼暴凸,未反应过来,已身首分离。
一招既死,不留余地,绝杀!
赢浅看着心也抑制不住的颤了颤,脸色有些发白,他妈的,遇到变态了。
剑所指之处,血红飞散,人所到之处,生息全无。
而,在这剑对上赢浅的时候。两人的脸色瞬时变了,两道声同时起。
“少爷,停手!”
“风璟,住手!”
一惊慌,一冷戾!
风璟眼神闪了闪,在凤军剑出,收不住,即落之极。抬手,广袖抚过,赢浅只感觉腰上一紧,还不给她反应的时间,接着屁股一痛。痛的呲牙!不过,好在命保住了,没做那剑下亡魂。
韩东松了口气。九公子抿嘴,看着坐在地上的赢浅,神色莫测。刚才刀落之际,他那一瞬间的惊慌失措说明什么。不想探究。却也已不容置疑,有些东西已经存在。就算无视亦难抹去。
凤璟缓步走到韩东身边,蹲下,看着他,嘴角溢出一抹柔色,“东叔…”
看着凤璟,看着那熟悉却又陌生的面容,韩东忍不住眼眶发热,声音轻颤,“少…少爷!”
凤璟点头,“一别十年,东叔安在,这很好!”
韩东听了喉头发哽,“属下老了。不过,少爷长大了,这真好。”
“愁别离,喜相聚,确实如此。现在,我很高兴!”
听到性情寡淡的凤璟说出这句话,韩东眼角划出一抹水色,声音哽咽,“属下能在死之前看到少爷,也已心满意足。”
那伤感的话,凤璟听在耳中,看着他身上的血色,情绪却没太大起伏,伸手点住他身上穴道,拿出几粒药丸放入他口中,淡淡道,“是有人会死,不过,不是东叔。”
那话平淡的,不见一丝怒火,也听不出一丝安慰。好似,他只是在叙说一个事实。
“少爷还是跟以前一样,一点都没变!”
“祖父也经常这么说。”
听到这话,韩东不由笑了。护国公说这话的时候,一定是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因为,少爷这波澜不惊的性子,每每都把脾气火爆的国公爷气的跳脚。
想着,韩东此时看着凤璟才有一丝真实感!现在确实不是他在做梦。
赢浅捂着屁股,心里想骂娘!救人跟杀人真是一线之隔呀。
痛意过去,赢浅抬眸,在看到那个跟韩东说话的男人后。眼睛不由花了一下,有那么一点眩晕感。什么是倾国倾城,什么是惊艳决绝,什么是…。赢浅感觉词语匮乏了。男人如此,你让女人情何以堪呀!
跟男人比力气输了,这很正常,机能如此嘛!
可跟男人比容貌,还被秒成渣。这…。妖孽呀!
赢浅叹息!而马车之上的九公子从风璟出现后,他就不由盯紧的赢浅,想看看这丫头看到凤璟那张脸后,会是个什么反应。
果然…。
她还真是一点都不让他失望。眼里的那个惊艳,是满满的一点都不掩饰。
看到他就是不意外,看到凤璟就是惊艳。不经意的比较,显而易见的结果。九公子眼里划过冷色,可又觉得这比较很无意义。收回视线,抬脚走下马车,缓步走向凤璟,在刚好的距离停下脚步,那位置…。
赢浅看着眼前这双脚,抬头,看着毫无所觉的挡住自己视线的人。瘪嘴,看景都来凑热闹。
抬脚站起来拍拍屁股准备走人。该死的死了,危机解除,余下的热闹她是一点都不想凑了。
“赢子…”
刚迈出脚步,韩东的声音在后面响起,顿住,转身,看着韩东,轻轻一笑,“想跟我说谢谢?”
韩东也不矫情,正色道,“赢子,这次谢谢你。”
“我会携恩求报的,所以,一定要多多的感谢。你知道的,我最喜欢黄白之物了。”
韩东听了笑了,“你这小子…。”
凤璟听着,抬眸看了一眼赢浅,没什么表情。
赢浅扫了他一眼,腹诽;真是白瞎了他那张脸。
“韩叔,留着力气多喘气吧!你的欠我的人情,我会铭记在心的。以后多存点钱给我留着。”
“你小子就不会说句好听的。”
“嘿嘿…。这不是跟你学的嘛!好了,我走了,你好好养伤吧!”
“你去哪里呀?”
“随便走走,转转。”
“赢哥哥,谢谢你!”翔子上前,拉住赢浅的胳膊,脸上是满满的感谢,眼里泛着泪花。
赢浅看了,伸手抹去他脸上那一点湿意,道,“别嘴上说谢谢,要跟你韩爷爷一样,多多存钱,以后除去娶媳妇的钱,剩下的都存下给我买吃的,知道吗?”
“嗯!我一定多存钱。”
“有这志气很好。不过,不要说的这么煽情,我又哭不出来,这样显得你自己多傻呀!”
“我…我就是忍不住…”
“算了!你韩爷爷刚才还哭了呢!他那么大了都不觉得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