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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幸福农妇-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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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您太客气。”尚氏艳羡地看着王氏的背影,她多想要个儿子呀。

尚氏似乎很认真地看了看叶儿铺在床上的小儿棉衣:“嫂子。你手艺可真好。”

“呵呵,凑合着能穿而已。”

两人客套了几句,尚氏小心地说道:“我既然来了,是不是去给彰叔叔和彰婶儿行个礼?”赵先生打乱了赵家以往的排行,为了防止误会,小辈儿就这么叫他。

“彰婶儿和小孩子可以看到,我现在就派人去请,叔叔在读书,现在不见客。”叶儿很耐心地解释,“那边现在谁也不敢打扰,有事都是请婶子过来说话的,你别介意。”

“哦,不介意,不介意。”尚氏说着,却有点不自在。

赵娘子很快就请了过来,身后跟着奶娘,抱着如花。她实在太想早点有儿子,竟然拒绝给女儿哺乳,希望身体能恢复比较快。

尚氏还是说了那些话,从怀里拿出个同样的荷包,给了孩子,奶娘也抱着如玉,给她行了礼。

因为叶儿在场,尚氏似乎有话没法说,最后就那么告辞走了。

赵娘子毫无芥蒂地当着叶儿的面,打开了荷包,里面是一个金锁片,带着大红璎珞,十分贵重好看。

王氏还想着两个孩儿,必是一样的,奶娘抱走了安儿,她便挺高兴地打开了安儿的荷包,里面的锁片颜色明显暗淡,含金量低,还没有璎珞。

一屋子人都很尬尴。

叶儿不以为意地笑着对赵娘子说:“赵先生明年的春闱,可得好好考,千万别辜负了大家的希望。”

赵娘子想要安慰叶儿,却看她在轻轻摇头。

妻子一直生活在非常单纯的环境里,赵先生知道她应付不来这些,便让她碰上赵家的事情,尽量少说话。

赵娘子知道叶儿不稀罕陆氏的东西,这名分上的婆媳,现在就算没有敌对到你死我活,也绝对不会往好的方向发展。

她果断换了话题:“如花到底是个女孩儿,没有安儿欢实。”

“呵呵,安儿是个小土匪。”安平城的土话,小孩子太好动,便说匪得很,有时也说小土匪。

赵娘子毕竟不是当地人,知道这个典故,闻听还是被逗得呵呵笑起来。

“我给王二夫人捎信,说同你一起去拜访,那边答应了,咱们在五丈原的庙会前一天去,烧香祈祷赵先生高中,顺便去同知府后衙拜访。”

丈夫还没中进士,便到处拜访官员家属,赵娘子怕被人指责,但她又实在想知道,官员的夫人是怎么打理后院、伺候丈夫、约束家仆的,嫁给赵先生,她只是为他的聪明才智和救命之恩所感动,鼓励丈夫参加科举考试,那是她的本能反映,到了现在,她才恐惧起来,唯恐自己出身低微,就算不被丈夫厌弃,也怕做事不周,给丈夫带来麻烦。

叶儿把赵娘子的意思,隐晦地给王老爷说了,知道老爷子肯定会转告儿子。赵先生中举,叶儿和赵娘子都回了一趟卫城。她和赵东臣趁空去看望老爷子。王老爷精神还不错,但明显老了,不再到处走动,一入冬就在家休养,但老人依然睿智,头脑清醒。

赵娘子拉着叶儿的手握了握,表示心中的谢意。

陆氏无意发现,自己交给媳妇的锁片,竟然留下了一个,立刻明白媳妇把锁片换了,她气得手脚冰冷,在屋里捶胸顿足气恨了半天,越想越是气愤,命人叫了尚氏过来,抬手就是一巴掌。

“不是我换的。”尚氏捂着脸,抽抽噎噎哭起来,“云儿还当是给她的,她自己换的,我回来才知道。”

“她小孩子懂什么!”

“她就是喜欢那璎珞,真的不是我换的。”尚氏一味地哭泣,眼泪大滴大滴的,十分可怜。

陆氏气哼哼地摆手让她走了,坐在屋里生闷气,儿子现在那个样子,还是不能行房,就算娶妾也没用,还徒增烦恼,这尚氏别看一副受气包模样,心眼却一点不少,她换了金锁片,让自己和车氏的关系更加疏远,将来,无论如何都得没法和这个名义上的儿子更进一步了。尚氏这是害怕车氏在婆婆跟前,越过了她去。

无论陆氏怎样让脸上堆满笑纹,车氏总是那样不卑不亢,赵东臣也是不冷不热,他们既不算计自己这边的家产,也不搀和她和沈氏及赵庆林的明争暗斗,摆明不想搭理她的架势。

陆氏以前很喜欢这种状况,可现在却深深后悔,她没想到赵东臣竟然能和王耀国关系亲密,还拐弯搭上了督军府的线儿,就连身边一个落魄文人模样的赵先生,也能忽然发威,四十岁才想起参加科举考试,一路势如破竹,大有一举拿个进士及第的功名回来。

经商的人,哪个不希望背后能有个官员做靠山?有权能有钱,有钱不见得有权,没有权势,家里就是金山银山,心里始终是不安稳的。

赵东臣明明没有她和赵庆林有钱,但在赵家,很短时间就站稳脚跟,现在还隐隐支起了长房长子的架子,全赵家的人,现在没人敢不把他当回事,甚至,有一部分旁支,已经维其马首是瞻了。

赵先生若是真的中了进士,就算他要自己开宗立派,从赵家分出去,但他和赵东臣关系亲密,将来肯定对这边多有照应,赵东臣在赵家,假以时日,必能一手遮天。

陆氏恨完尚氏,又恨沈氏,都怪她出的馊主意,自己才没有及时承认赵东臣,不然,说不定就能和赵东臣关系亲近了。

陆氏的金锁片,就是在赵家银楼里定做的,叶儿听说同时定做了两个一模一样,陆氏还宣称是送给重要亲戚的,便假设,陆氏有心和她靠近。

她还要找根大枪,对付赵庆林呢,陆氏一直冲锋在前,那么,这一回,还是把重要任务交给她吧。

陆氏想了好久,终于在她生日时,派人过来,通知赵东臣过去赴家宴。

叶儿按照常规,送了些尺头、摆件、首饰以及用面蒸出的寿桃,礼物不轻也不重。

陆氏的回礼特别丰厚,那天宴会,她还笑吟吟拉着叶儿,坐在她的下首,让叶儿膈应的,一顿饭什么都吃不下去。

宴席上,陆氏试探地说了赵庆林的一些坏话,叶儿如她所愿地附和了一句:“叔叔确实挺不好的,都是自己家人,他愣是算计个不停,累不累呀。”

陆氏顿时精神大振,觉得若是赵东臣支持自己和赵庆林斗,她就敢放开手脚了,儿子被打的仇,她还没报呢。

1011

赵庆林刚开始,想把长房的家底都攥在手里,一向软弱的二老太爷带着族老,忽然态度强硬地给他们分家,让赵庆林始料未及,他虽然也留有后手,却不想不吭不哈的赵东臣早有防备,他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拱手让出了银楼,这还不算,他本以为能完胜的瓷器铺子,也被陆氏硬生生的劈了半壁江山去,还让他手忙脚乱没少花钱打点。

现在,陆氏又想办法让官府查了他的香料铺子。

赵庆林这两个月,上下打点,花了数千两银子,总算保住铺子,但他里面的存货被抄,损失巨大,而供货的胡人听说他出了事,唯恐连累到自身,现在根本就不在西府的地面出现,他一时拿不到便宜货,根本没法和其他店铺竞争,香料铺子原来是最稳定最挣钱的,现在却成了他最恶心最难受的所在。

叶儿原想,他受到这么大的冲击,肯定没有精力来害自己,没想到这家伙,还是派人时刻盯着这边,竟然要打听赵先生的事儿,她都不知道赵庆林的脑子怎么长的。

赵庆林有赵庆林的想法,他一开始就掌控着赵家长房的一切,现在就算分家,他的那份野心并没有分掉,相反,他还想吞并赵庆明这一支的财产呢。

虽然遇到了麻烦,赵庆林的经济状况还是不错的,沈氏和他经营这么多年,手里瞒着赵家私下开的铺子。又岂是一个两个?

赵庆林现在有一件事儿略有些后悔,就是没能继续拢络陆氏,这个目光短浅的笨女人。只要给了足够的好处就可以办到的。现在大房那边似乎是联合起来了,一致来对付他,沈氏最早让大房内讧的设想,就没能实现。

哼哼,他算盘打得精,也不想想,自己既像做婊子。又想立牌坊,四下吞没了家产。还在表面上给陆氏一个处处以她为尊的假象,陆氏母子的胃口都被养大了,都习惯了自己是赵家的高高在上,岂能容忍赵庆林背后做手脚。黑了家产?赵东臣小小贿赂几个小掌柜,揭了赵庆林的老底,陆氏母子还不一下子就翻了脸?

赵庆林自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这个错误,只是觉得,他以前看不上的赵东臣,现在渐渐露出狰狞之态,生意做得顺风顺水,还在结交官员这方面做得十分出色,让他做起手脚来总有点投鼠忌器。唯恐遭到反噬。

现在又出了个赵庆彰,若是春闱得意,他就更难下手了。

赵庆彰身上疑点重重。可惜现在却没有一处能够撕开那层遮蔽的迷雾,露出庐山真面目来。

赵庆林现在,觉得这是事情的突破点,哪怕抓住一点儿把柄,即使掀不翻赵庆彰,能要挟了他们。让他们不得不乖乖听话,也是好的。

打倒了赵东臣。陆氏不足惧也。

赵东臣再次派人去河东,这一回,不是贸贸然四处打听,而是悄悄接触梁善民父子,希图能在那里挖出些什么来。

梁善民此刻,日子特别难过。

刘丁氏卖了王氏,拿钱把他赎出来,两年的狱中生活,梁善民的身体受到很大损害,尤其是咳嗽不止,吃药总也不见好。

刘英群把相好的小寡妇娶进家门,随即便发现,这比原来的何春娇好不了多少,好吃懒做的毛病一样有,门口只要有小贩叫卖,她跑得比兔子都快,家里只要有钱,就都进了她那张破嘴。

刘丁氏气的成天在家叫骂,但她老了,梁善民又病着,一对没牙的老虎,谁还怕?

好在刘英群勉强知道种地,家里不缺粮。本来,这样的日子,算是处于一种平衡状态,还是能过下去的。

谁知船破偏遇顶头风,小寡妇跟着一个小货郎跑了,还卷走了好些刘丁氏首饰和衣物,他们告到官府,没抓到人,却从邻村,穿来了小寡妇和那个小货郎,本来就不清不楚的传言,原来那小寡妇顶不住家族压力,不得不嫁给刘英群的。或者,小寡妇早就想好了要在刘丁氏这里搂一把,才嫁过来的。

刘英群人财两空,儿子都丢了。

赵庆林的人拿着一把铜钱,都能让梁善民有什么说什么。

赵庆彰来的时候,竟然在赵东臣的柴房养病,住了小一个月才好,显然不是他最初打听来的,什么装病接近,熟悉之后,想法和张家联系上,让赵东臣故意去了那里,才有了认亲之事,有必要装一个月的病?明明是真病了,病入膏肓好不好?

这虽是疑点,却不是证据,赵庆林还必须继续打听。

就在此时,沈家营又来了个五六十岁的酒肉和尚,也在打听赵东臣的事儿,喝醉了还儿子儿子地哭,有人心细,或者八卦心重,竟然看出赵东臣和这和尚有几分像,一时,赵东臣说不定不是赵家的孩子,而是这和尚的谣言,传的纷纷扬扬。

赵庆林听到这个消息,精神振奋,赶紧派人去找这个和尚,谁知道明山寺却说,这是个游方和尚,已经走了,好像是朝京城的方向去的。

赵庆林在赵庆彰的事情上一直没法打开缺口,正烦躁呢,得了这个消息,立刻就像被打了鸡血,派人在沿途的庙宇去打听,务必找到一个叫禅真的走方和尚。赵庆林那边忙得跟个娥儿一样的要找人,赵东臣和叶儿,却逍逍遥遥地安排赵先生顺利地去了京城考试,赵娘子如愿又有了身孕,每天喜滋滋地幻想,男人回来,说不定能陪着自己诞下麟儿。

叶儿得空,开始全力以赴打理银楼的事务。

经过近两年的准备,原来那批学画的孩子,已经有人能画得挺像回事了,他们跟着陈师傅开始学做首饰,刚开始就是打杂,比如,学拉金丝,学着碾金箔,学着用小锤子把一块金子敲打成自己想要的形状,尤其是打得又薄又匀,还不会破裂。

然后,就是在器皿上刻花。

这可是完全中式的图案,孩子们开始学画,是西洋画法,现在改中国画,其中,总会露出些曾经所学的痕迹,比如,画人物,就比中式画法的更讲究人体比例,画景物,就有了远近、明暗、视角等等。虽然画的不算好,但胜在新颖,与众不同。

这些孩子的作品,能看得过去的,也会放在一楼大众消费的柜台去出售,一开始就盖过了其他几位师傅弟子的作品,卖得相当好。赵东臣送给陈师傅了两百亩地,他没了后顾之忧,教起弟子尽心尽力,现在还为弟子如此出色骄傲不已,教授他们更为卖力。

陈师傅已经能稳定地练出那种白色金子了。叶儿在一楼劈出一个男饰专柜,以这种白色k金作为主打,希望能在安平城,形成自己独有的特色,培养出独有的顾客群体。

赵家银楼的名声在安平城,一点一点地提高着。银楼都是女人爱去的,平日里一楼门面里男女不忌,二楼一般不让男人上去,所以,来买首饰的富家女人,就有了许多的不方便。

现在,一楼有男士专柜,男人们来了,就算不买,欣赏欣赏总行吧?并且,还能在雅间喝茶等候,原来看不上赵家银楼的女人,为了能让自家男人陪同一下,也愿意来这里转转了。

只要有人来,自然就会有生意,赵家银楼在他们手上安稳地过了两年,现在一天比一天繁荣起来。

男人们头上戴白金发簪、白金束发小冠,白金镶宝石戒指,甚至还有白金衣服纽扣,女人们慢慢也看出来,这白色金子比银子可是要漂亮很多的,是一眼就能看出来的。白金被推崇为高贵,那她们为何不能也戴这样的首饰呢?比如,黄金镶红宝石似乎更艳丽,可白金镶蓝宝石却更耀眼,更奢华大气。

有女人找到赵家银楼,要求定做白金饰品。

叶儿听到这个汇报,心中十分欢喜,特地让陈师傅指导着徒弟画出好多样子,让订购的人挑选。

赵庆林打听很清楚,赵东臣夫妻,男人忙着做饭店和客栈生意,现在在米庆州和谢洲,各开了大车店,后院停马车,前面做饭店,中院儿是旅客所居。为了和赵庆林开的赵家大车店区分,赵东臣开的大车店,都叫赵家如归大车店,

经过两年的努力,安平城的饭店,培养出了很多厨师,虽然还仅仅是小厨师,算不得大拿,但每人都有那么几个拿手菜,有特色,就有生存空间,赵东臣这阵子,竟然跟着赵庆彰去了京城,似乎要在那里开店。

赵庆林很羡慕赵东臣娶了个好妻子,里里外外都能拿得出来,整个银楼的事务,都是她一手操办,刚开始两年虽然没什么进展,但能站住脚跟,稳扎稳打,也实属不易,今年,竟然慢慢扩大,开始让安平城南城的一些富贵人家女眷频频光顾了。

羡慕后面,就是嫉妒,然后是恨。

赵庆林越发忙着要找到那个和尚,若能证实赵东臣不是赵家子弟,哼,他头顶上所有的阴霾都会消散一空的。

102进军1京城

赵东臣和赵先生去了京城,住进了赵庆辉的别院。赵先生有小厮伺候着读书、去着名的客栈、饭店去和进京的举子会文,赵东臣则忙着开他的大饭店。

这次是和赵庆辉合伙,房子已经找好了,也按照他给的图纸装修的差不多了,赵庆辉带着侄子,高高兴兴从下到上转了一圈:“怎样?”

“嗯,很好!”赵东臣十分满意的样子。

“呵呵,不瞒你说,虽然有图纸,我能看出你的心意,但活儿具体做起来,还是有点拿不准,我当时就一个感觉:老虎吃天,没法下爪子。最后,请了个准备大考的举子来指点了一番。呵呵,那是上一届落选的,离家远,只好留在京城卖画为生,他一幅画,十两银,一年有那么三五幅,剩下的时间就安心读书,我是千求万求,人家才答应的。呵呵,你还别说,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看到了吧?处处细致优雅。”

赵东臣高兴地把胳膊搭在五叔的肩头:“那还等什么?咱们准备开张吧!厨子我都带来了。你写信说包我满意,我岂能不抓紧时间?”

赵先生的字是难得的好,他题写的匾额“状元楼”,用红绸子蒙着,已经随赵东臣来了京城,一楼是大堂,二楼有雅间,三楼是客房,后院可以停放马车,主要是酒家自己准备的,住店的人,可以随时租用。大冬天。酒店只能装饰些冬青和绢花,但整个酒楼,在在京城的档次。也是一等一的好。

二月十三,正式开张,当天客房就住满了。

这时候正是举子进京的高峰期,谁不想中状元?虽然客房费用不菲,大多举子看到标价便摇头叹息,但有钱的主儿也多的是。

读书考试,是非常费钱的。真正的穷书生有几人?也只有资金雄厚的大户人家子弟,才有机会一步步考出来。

所以。状元楼不发愁此刻没顾客。

好吧,住不起,来吃吃饭总行吧?状元楼一楼大堂,有些菜并不贵。滋味却是少有的美妙,开张那天,赵东臣原本计划打个折扣的,赵庆辉没有答应,他感觉不会没生意,但他却没想到生意会如此之好。第一天,有八成的桌子坐了顾客,第二天就满员了,第三天第四天。一天比一天好,正月二十以后,来得晚就得坐一边等着。最后,为了防止客人争座位闹出不愉快,没位子之后来的客人,饭店专门给发个号牌,有小二专门照顾着,按来的先后顺序。随时有空位,随时安排。

赵庆林的人。跟踪他们来到京城,这些消息很快就传回了安平城。

“切,傻子呀,三年才一考,别看现在生意火爆,等皇上点了状元,酒楼就该清闲了,一年忙两年闲,怎能赚到钱?”沈氏跟前的一个老妈子,一脸巴结地对主子说。

“哼!你这么想就错了。且不说考前的生意,无疑十分红火,考试后,同年互酬、同乡联谊、谢师宴等等,还会红火一阵,等到了七八月,一榜的人进翰林,二榜的人有考了庶吉士的,这些留在京城的要是请客,少不了也会想起状元楼。别忘了赵东臣的酒楼,菜品味正鲜美,咱们当时在安平城他的店里都吃了好几次,我赏给你一盘猪蹄,你咂吮了几天手指头?”

赵庆林在一边,听了娘的话,眉头皱了半天:“别忘了京城藏龙卧虎,他这一家生意兴起,还不知道有多少家没得饭吃,想找他麻烦的多了。”

“嗯!”沈氏笑,“他以为那是安平城,一个六品的知县,都能罩住头顶的天了。”

“哈哈哈,京城黄金遍地,就看他有那种,能捡的起来。”

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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