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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幸福农妇-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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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春娇这才觉得失算了,没有刘英群护着,刘丁氏立刻便把她当丫鬟一样役使,和对待叶儿差不多,陈妈又开始和刘丁氏作对,她很后悔当时那么对待叶儿,不然,还有个同盟军呢。

沈家营刘家这边鸡飞狗跳,叶儿和刘应东的生活却安宁又快乐。

正儿已经长出两颗小米牙,学会翻身了,他一改小时候的老实乖巧,开始闹人,喜欢让叶儿抱着出门,一刻钟也不愿在屋子里待着。刚好,王家一个远房亲戚来投奔,那家女眷以前是帮杨妈妈收布的,叶儿不愿王老爷为难,借口得带孩子,辞了差事。正儿睡了的时候,她便趁机纺点线,赚取零花钱。

大多数的时候,叶儿把儿子背着,摆弄纺车,她是学机械专业的,心里明明知道有更先进的纺织技术,哪里受得了纯手工一天只能纺出几两棉花的线?

正儿也很奇怪,娘亲若是背着她坐下放线,他便哼哼叽叽不高兴,有时候还大哭起来,但叶儿若是摆弄那些木头棍儿,想要设计出纺纱机,他便瞪着黑溜溜的眼睛,好奇地看着,很安静。叶儿见儿子这样,便把那个木头小童床搬到他们住的小院儿的桐树下,让儿子扶着床栏杆站着,或者让他抓住栏杆坐在里面的小椅子上,她用布条绑住儿子的腰,拴在栏杆上,正儿就是倒了,也不会摔着。她则在儿子前面试做纺纱机。

刘应东每出去二三十天,就会回来在家小住五六天,他虽然不信老婆能做出替人纺线的什么“鸡”,但只要老婆把儿子带好,他就满意了,反正儿子喜欢看人摆弄不棍儿。叶儿要他帮忙做木工活,他都好脾气地点头,从来都是有求必应。

叶儿十分后悔在大学里没有好好学习,整天忙着码字了。一个在那个世界里被淘汰的原始纺纱机,她试制了好几个月,都没过关,最后,她改了主意,不试制新纺纱机,而是对过去的老纺车进行改造,终于取得突破性进展。

刘英群的名声越来越坏,连赵先生都受了连累,没有孩子肯到刘家祠堂来读书,刘三爷终于忍无可忍,来郭镇找王老爷,希望他压着王贵,刘家好开祠堂把刘英群赶出去。

068送上门来

刘三爷没找刘应东,而寻的八娘的爹,再通过胡管事,求的王老爷。他心里,还是能分清这个的,刘应东再讨厌刘英群,但支持族长把弟弟赶出家门,外面的舆论少不了会说他心狠,这事儿,便瞒着他。

王老爷并没有答应,他说,王贵一家已经被他逐出家族,现在自然不好插手管此事。

刘三爷一时有点无措,正当他急于寻找新办法时,刘英群在霍家庄催粮,指使梁三奎打人,欺人太甚,引起公愤,反被一群人围住殴打,刘英群躲在梁三奎身后,捡了一条命,梁三奎脑袋上挨了一砖头,回家躺了几天,竟死了。这其实都怪梁靖选,对方赔了钱的,他却装进了自己口袋,舍不得给梁三奎请大夫买药吃。

梁靖选什么人?平白无故都想白吃白占呢,现在更是要借着儿子死了,很敲刘善民一把。他不说是自己有错,口口声声要刘家赔儿子的命,甚至指挥人把棺材摆到主院儿门口。

王贵和常宽,早就躲了起来,刘英群和何春娇去县里,根本找不到人影,他们不得不自己面对着一系列的麻烦。

刘善民这时候想起刘应东来了,捎信让大儿子回去一趟。

刘应东听到消息就出门去了西府,叶儿连捎信的人都不用见,总不能让她一个妇道人家抱着儿子回去吧?

刘善民的铺子,早就没什么生意了。他不得已,盘了铺子把钱给了梁靖选,指望对方放自己一马。梁靖选得了钱,打蛇随棍上,还想得到更多,也不管儿子的尸体已经臭地没法闻,依然摆在刘家主院儿的门前。

刘善民、刘丁氏他们,欺负叶儿有一手,在梁靖选这个比他们还无赖十倍的人面前。便一筹莫展了,眼看着整个刘家的名声。都让他们父子败坏殆尽,刘三爷实在没办法,这时候也不适合把人赶出家族,便示意刘善民在梁三奎媳妇身上打主意。这个女人本性善良。只是有点懦弱,被公公霸占,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偏偏她还舍不下宝贝儿子,只能这么苟延残喘地活着。

刘善民按照刘三爷说的,把四十亩地全押出去,又把主院儿连带家具都卖了,得了三十六两银子,他留下六两。那三十两全给了梁三奎媳妇,在梁靖选喝醉的晚上,套了骡车。把梁三奎媳妇送到了北塬他舅家藏起来。

梁靖选不把梁三奎当回事,就是因为有了这个小孩子,现在见女人和孩子跑了,疯了一样去寻找,也顾不得和刘善民闹腾了,刘善民这才把梁三奎葬在乱坟岗。他又怕梁靖选回头找他闹,想来想去。带着一家大小,来郭镇找刘应东。

刘应东没在,王家的人早就从商嬷嬷嘴里,知道刘应东的爹爹不是个东西,便不肯为他传话叫来叶儿。

刘善民这才傻眼了。他儿子作恶时,好几个人劝他,他都不肯听,等出了事,拿了大头的常宽和王贵,立刻就抛弃了刘英群这个“协警”,躲到一边去了。

现在,他竟然想把灾难转嫁给刘应东,是可忍孰不可忍,叶儿出离愤怒了!

刘善民早听说刘应东在郭镇单独住着一个院儿,却没想到依然在王家大宅里面,这一时便抓了瞎,没有能坑的儿子,只好赁了一个院儿,安顿一家人住下。

他手头还有六两银子,这时候银子特别耐用的,六两,省吃俭用过两年,他和刘英群都正当年,再加上刘丁氏、何春娇、刘英连给人纺线织布缝缝补补,一家人在郭镇,也能过下去。

他说自己有隐疾,不能出力干活,刘英群又是溜光锤,不是干活的人,还好吃懒做,粗粮没吃两天,就喊叫连天,更别说何春娇了。

刘善民天天去王家大门口盯着,指望能堵上刘应东,他吃这个儿子吃的顺嘴了。

王家的下人,把这个婉转说给了叶儿。

这天,叶儿让郭妈妈帮忙,叫了一个五大三粗的粗使婆子跟着,带了点吃食,去看望公公婆婆。

刘丁氏一见叶儿这样,立刻便摆起长辈的架子,竟然指责叶儿不孝,还要求叶儿把刘应东挣的钱拿出来,供养他们,什么人这是!

“爹爹,东东和王老爷是朋友,过来也就是帮忙的,没有月俸,王家管我吃喝住,却不送钱给我,我本就是白吃白住的,也不好把这一大家子都接进去呀。”

“你从王家搬出来,好歹做点事情,也有收入。”

“我一个女人家家的,能挣多少钱?大概还不够房租的吧?”

“怎么可能?你别想着偷懒!”刘丁氏捶床大怒。

“娘,家里也不我一个女人呀,我能挣钱,别的人也能的,咱们这分了家的,说好三年我不用交孝顺钱。”叶儿冷冷地道。

“小贼,分家就不用孝顺了?我和你爹饿死在你家门口,我看官府怎么容你们好好活着!”

舍得把自己饿死吗?叶儿不屑地想,嘴角微微一撇,她笑着说道:“呵呵,婆婆,别忘了你和爹爹还有个儿子呢,梁三奎怎么死的,咱家好好的院儿为何不住,要跑到郭镇,官府老爷大概会更仔细地询问呢。”

“你,你,你敢威胁我!”

“娘,不要忘了王贵是怎么被逐出王家的,东东若是被打扰,不能好好帮王老爷做事,他老人家不高兴了,至于是让肖典吏来呢,还是让葛捕头来,我可就猜不到了。”

刘丁氏气得胸口急剧起伏了几下,指着叶儿还想破口大骂,只见叶儿微微笑了一下:“婆婆,这可不是沈家营,你嚷嚷声音大了,坏了东东名声,王老爷是不会答应的。”叶儿转身准备走,又说了一句,“记得告诉公公,有时间好好找个活计,挣钱买粮,王家大门口,可不长麦子。”

刘丁氏看到叶儿身后那个孔武有力的婆子瞪眼看她,爪子伸了伸也不敢动手打人,眼睁睁看着她转身而去。

傍晚刘善民回来,刘丁氏气急败坏地把这些都给他说了,刘善民听了也是气得要死,但第二天,他却不敢再去王家门口晃悠,他是怎样对待大儿子的,自己心里清楚,万一大儿子真的心狠手辣,求王老爷帮忙,他一家别想在郭镇待,别的地方,梁靖选可就没顾忌的,他还指望刘应东的庇护呢。

刘应东回来时,刚好王老爷在家,老头挺好心的,打算把刘善民安排到附近安家屯一个大户家的外宅看门,刘英群去这家的田庄种地,这本来是极好的事情,刘应东想也不想便拒绝了。

刘英群能是个老实干活的人吗?恐怕王老爷的好心,到时候也喂了狗。

要解决这一家人的问题,只给好处是绝对喂不饱、他们就是那种属黄瓜的,欠拍。

几天粗粮吃下来,刘英群就受不住了,带着何春娇去县城找人。王贵和常宽知道死了人,唯恐闹起来对自己不利,申请押解一批犯人去了西疆,得过了年才能回来,何春娇没了依靠,又不想回去吃苦,就在她走投无路时,听到了一个消息,镇守县城的姜守备,一个五大三粗胡子拉碴快五十岁的老头,跟前伺候的姨太太得病死了,他老婆远在家乡,带着儿女没法过来,他便要重新讨一房姨太太。

何春娇赶紧托了县城里出名的媒婆红嫂去提亲,姜守备要亲自相看人,刘英群便颠颠跑回去,刘英连知道了姜守备是个半老头了,寻死觅活地不答应,就在这当口,姜守备相中了另外一个姑娘。

何春娇见好事没成,回来摔盆摔碗的给刘英连使脸色,口口声声她养活这一大家人,刘丁氏和她吵起来,邻居受不了这一家天天闹哄哄的,逼着房东把这一家赶了出来。

商嬷嬷看到刘英群又出现在王家门口,气恨不已,说给了叶儿。

“呵呵,嬷嬷,别生气嘛,出了问题,咱们想办法解决不就行了?以前,我还念着是一家人,在沈家营又人太熟悉,实在不好把他们怎样了,到了眼下这一步,他们都敢设计把我儿子弄走,我要是再忍着让着,那我就是窝囊了。”

商嬷嬷本就是嫉恶如仇的性子,闻言连连点头。

“嬷嬷,我平日不怎么出门,有些事情不好办,既然你知道我的心思,少不得就得托你帮忙呢。”

“有什么事情只管说!”商嬷嬷豪气地一拍胸脯。

“哈哈哈,这才是我正正的嬷嬷,是我车氏的好大娘。”叶儿拉着商嬷嬷,在她耳边嘀咕了一通。

祸根不除,这一家人怎能安宁呢?在沈家营,叶儿是没办法,到了郭镇,人多机会就多,她也不用忌讳什么名声和家族,动手时没了那些掣肘的顾忌,叶儿还要等什么?她来郭镇,也有半年了,该弄清楚的,也弄清了,以前设想的,也能试一试了。

没想到,叶儿还没去找刘英群呢,他倒是不嫌麻烦,自己找上门来了。

069报复很痛快

这天,叶儿去成才的饭店看望伯父伯母,小饭馆生意不是那么火爆,却没什么淡季,每天的都能挣四五十个铜板,伯父和伯母还到处打零工,能挣够自己的饭钱不说,还小有结余,这个收入,算是进入小康之家的行列了,还有两个媒婆过来给成才提亲。一家人十分欢喜,对叶儿感恩不尽。

不想,一家人这还没好过兴几天呢,就出了一件让人堵心的事儿,刘英群竟然在街上碰上成才,跟着过来,白吃了好几次面条。这天,他肚子里馋虫又抓挠得难受,忍不住又来混了。

饭馆有几个常客,他们不知道做什么生意的,每天很闲,出手却阔绰,刘英群注意上了他们。他让成才切了盘牛肉,端着放到那一桌,说是送给人家的。

那几个人很上道,要了酒,拉了刘英群喝起来,然后,毫不避讳地又谈起生意。

“几位大哥,带小弟也做做这买卖吧?”这话,也就刘英群敢贸然说出来,那几个人满口答应,不过,说是一去就是一半年的。

刘英群连连摆手,说他无所谓,只要不吃苦,还能挣钱,一年两年不回家,没事儿!

那人便让他回家等消息,三天后来这里听回音。刘英群喜滋滋地走了。回家给老爹老娘大吹特吹了一番,就等着和人合伙做生意呢。

刘善民担心手里没多少钱。那几个人看不上儿子,三天后,那些人给的话却是。刘英群不必带那么多钱,第一回,先跟着去看看。刘善民这才放心。他和刘英群去了那个领头的生意人家中拜访了一番,见对方很和善,给出的条件又大方,心里非常高兴。

穷家富路,刘善民还是给了儿子两吊钱。让他路上买点吃喝。刘丁氏给儿子收拾了换洗衣服,送了儿子走了。时间一天天过去。天气渐渐冷了,刘丁氏担心儿子的衣服不够厚,催刘善民去那个院子打听一下,他们什么时候回来。

那院子里却始终没有人。后来,有人提醒刘善民,郭镇有几个专往煤窑贩人的,他们别是上了当,刘善民才急了,跑到王家大门口去闹,非要刘应东帮着寻找,就在这时候,却有人捎信回来。带来了五百钱,说是刘英群挣的,刘善民这才放下心来。还在刘应东跟前炫耀过,意思是你不如老二有出息。

他要是知道,这五百文钱是怎么得来的,恐怕都能哭死。刘英群,真的去了煤窑,那是个露天煤矿。开采的煤层又浅,倒没什么生命危险。就是累,确确实实是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牛晚、吃的比猪差,刘英群不知道挨了多少鞭子,终于绝望地和身边的人过上了一样的生活,每天拖着大筐下到矿床,挖了煤,再拖出来。每人的采煤量,都是有记录的,若是采的少,肯定会被饿饭、挨打,刚开始他还哭天抢地,一个月不到,就已经麻木的接受了这种生活。

别说叶儿下手狠,这都是被刘善民、刘丁氏他们逼的。她若想要平静安宁的生活,到了这一步,还没完呢。

刘英群捎来五百文之后,就再无消息,眼看冬天来了,刘善民坐吃山空,家里没粮,手里没钱,便又踅摸着在刘应东身上搜刮,虽然他来到郭镇,刘应东一文钱都还没给过呢,但他偏偏就不信邪。

这天他听跑出去玩的刘英弟回来,说是在街上看到刘应东了,便急急忙忙往王家大宅走去,门子不让他进,也不肯给通报,他就坐在门口不远处守株待兔。冷风吹得他忍不住直打哆嗦,他气恨地嘟嘟囔囔咒骂刘应东,好像寒风是刘应东放出来似的。

从王家小门里走出个老头,皱着眉头看了看刘善民:“哎,我说兄弟呀,你好胳膊好腿的,为何一家子都想盘剥大儿子呢?他二十岁不到,又能有多大本事,养这么多人?你为何不找点事儿做?像我一样,虽然没什么本事,但老老实实帮着老爷守门,一年四季衣裳、自己吃喝,都不用发愁,每月还有几十文钱的进项呢。”

刘善民翻了个白眼:“这种好事,是可遇不可求的,我哪有你好命?”

那老头听了,眨巴着眼想了想:“我这差事你能看得上?我知道小李屯的李大财主家,就在找个门子,若是愿意,明天,我带你去看看。兄弟长相斯文体面,应该没问题的。”

刘善民思忖,守大门,一天到晚闲坐着,既不累,又有钱拿,若是来个亲戚什么的,说不定一高兴,还有打赏,确实是一件大好事儿,便认真地点了点头。

老头走了,刘善民继续守在王家门口,冷得受不了了,也没看见刘应东,不得不回到家。少不了和刘丁氏叽叽咕咕骂刘应东,第二天,他又去,果然看见老头在等他。

刘善民还想搜刮刘应东,不是特别热心去,但拗不过老头热情,他雇了个驴车,十几里路不到一时辰就到了。

李家的管家果然能看得上刘善民,给他看了家里门子穿的衣服,吃的饭,还有三十文月钱,刘善民挺满意,只是他不愿签死契,在老头劝说下,签了个五年的活契。

李家一次给他了三个月的月钱,派了个牛车送他回去给家人交代一声,又把他拉回来。刘善民就开始正式“上班”了。

小李屯全村都姓李,除了东家,就都是仆人,这一家的财力,虽比不上王老爷,也远比沈家营的杨家厉害。

只有一条,李家的当家主母,特别刻薄,还手段狠辣。给刘善民的冬季棉袄,根本不是他看到的那件,而是面子尚新,里面的棉絮却不知道穿了多久,硬邦邦的,也不耐冷。

刘善民根本不是坐在门房守着这么简单,他每天,除了守门,还得把李家大门口扫干净,大门擦干净,尤其是木门上的铜钉,上面不得有一丝脏污,必须亮晶晶耀人眼目。干这些活儿不许让人看见,刘善民不得不凌晨起来,站在凛冽的寒风中。

才一天,刘善民便想撂挑子,他不挣这份钱、不干了还不成吗?那个接待他的管事,脸上的和颜悦色一扫而空,而是凶神恶煞地拿着契书,跟他讲道理。契书签的这五年,刘善民的命都是他李家的,想走?门儿都没有,不好好干活,那好,饿饭是最轻的惩罚,重的,打板子。

刘善民在被关到柴房一天一晚,没吃没喝之后,就乖地跟猫一样,叫干什么就干什么了。凌晨起来,打扫卫生,然后,开始剥玉米。就是把玉米粒儿从芯子上搓下来,纯手工活儿。再就是摘棉花,把即将进入灶膛去烧的棉花杆儿上残留的棉花摘下来。再就是,拧麻绳。用一个简单的线拐,把麻坯拧成细麻绳,供给后院的女人纳鞋底子……诸如此类的活儿虽然都不重,但没完没了,刘善民一刻也不得闲。

他上当了,上了大当,把送他来的老头,骂了不知多少遍。反正人家也听不见,还把他气得不轻。

呵呵,这就是他坑叶儿的下场。

现在,让叶儿呕心的,就剩刘丁氏了。刘家其他人,至少还没法子和她直接冲突。刘英弟小破孩,什么都干不了,叶儿就认了。

刘善民留了九十文钱,一去不回,刘丁氏只知道在小李屯李大财主家,至于具体是那里,她根本不清楚,家里剩下几个女人,一丁点儿的钱。这一个个都馋得要命、懒得要死,那点钱怎么够花?

就算刘丁氏想坑刘应东,她还没胆去王家门口逡巡,就算她去了,叶儿也早就张网以待,定不会辜负她的一番“心意”的,叶儿已经帮她安排好了一个老妈子的职位,就在二十里外的梅山县,并且,那个工作,还能把刘英连、刘英弟带去做丫鬟。

眼看叶儿就要彻底解放了,她心里美的直冒泡泡。早知道报复的快感如此美妙,她当初就不该忍耐。

谁想事情忽然出了个大变故,不仅把叶儿打懵了,整个刘家人,都懵住了。

刘善民当时卖了主院儿,破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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