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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洛凡此时早已被黑衣人洗了脑,一心认定这是自己最后一次能得到古颜夕的机会,因而他几乎做好了要血洗咏化城的准备。谁料就在他们距离城门不过十里开外的时候,黑衣人的命令再度传来,竟是叫他带人前往周明山的西北方位,而古颜夕此刻正在那里。
看着新传来的这个命令,肖洛凡眉头紧锁,神色冷凝:“主上还有其他吩咐吗?”
“没了。”来人正是黑衣人座下传信的使者,闻言简单回道。
“那,其他人呢?”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肖洛凡复又道。
“主上的意思,你只需要生擒古颜夕就好,其他自有李先生负责。”来人面无表情道。
对这样的安排并不是很满意,毕竟在肖洛凡看来,以自己的能力完全可以将那一行人全都拿下。他看了看那命令后又看了看面前的使者,少顷又道:“那……她现在是一个人在周明山中?”
那使者抬眸上下打量肖洛凡片刻,唇角扬了扬,语气古怪:“恕在下不太懂王爷你的意思。”
“带走颜夕是本王势在必行的,但是在那之前本王还要杀了应墨隐!”只要应墨隐一死,古颜夕的念想也就断了,这样她才会安安心心呆在自己身边。
闻言有些诧异地扬眉,那使者道:“洛王爷,你为何不觉得他们二人是会在一起呢?”
“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以那凰图之女的性子,你觉得她会放下应候王一人离开吗?”
肖洛凡顺着对方的话继续往下想,内心突然生出一股寒气。
当即站起身来,他大手一挥,下令队伍加速前进。
不得不说黑衣人对古颜夕的心理猜得十分透彻,此刻她正带着应墨隐跟元勃,一路往周明山西北方位的深处走去。
整个西北方位之所以被称之为禁地,除却那越发浓郁的瘴气外,更是有很多凶猛毒兽涌出。古颜夕毕竟活了两世什么情况都曾见过,是以在前进途中不费吹灰之力便解决了那些麻烦。只是出乎她意料的是就在他们踏入西北方位深处的时候,四周瘴气莫名消散,空气变得越发清新,只叫人闻着身体里就源源不断涌出一股力量。
“这是……仙气?”少顷,就听元勃诧异问道。
古颜夕没有说话,只停下来纵观周围。
之前的毒花异草此刻已经被各种奇异长相的生物所替代,那些东西并不在她的认知范围内,因而她也不敢确定是否有害。稍作停顿后他们继续往前走,没多久便来到了一处空地,就像是一道隐形的屏障一样,周围丛生的草木在那空地四周竟强硬改变了生长轨道,纷纷错开来去,导致这一方圆形独独存在于中,看起来好不诡异。
心念一动,古颜夕不顾元勃的阻挡,一个人上前探路。
当她一只脚踏进了那圆形空地中,四周光亮乍起,莫名的红光突然从圆形的边界处冒出,就像是凭空多出来的一个光圈,将她笼罩其中。古颜夕发丝微微扬起,整个人被涌动的气流托起升到了空中,随着红光大盛,她四肢百骸似乎涌出了一股力量
,那些遍布身上的伤口逐渐愈合,内里亏空的迹象也有所缓解。
古颜夕诧异扬眉,她慢慢低头,就见圆形的正中央逐渐显现出一个凤凰形象。像是为了影射她体内的凰图一般,其中那只凰正不断闪烁着红光,因此也导致她身体里的凰图逐渐被唤醒,于胸口处透出原本的模样来。
这是她一直隐瞒的秘密,就连肖洛凡都不曾知道。
他们只知凰图无形,却不知无形即是有形。他们以为凰图潜藏的力量是由古颜夕自由操控,却不知那股力量其实一直流动在她的血脉之中。
是了,她就是凰图,她的心就是凰图本来的样子。
望着此情此景,古颜夕终于还是笑了。她不知这圆形圈子到底有什么神秘力量竟然能让凰图显形,但可以明了的是有人在暗中早已洞悉了一切,所以才将这一处设为禁地,让她在冥冥之中被吸引而来,就为了……在此做出最后的决断。
“元勃,你把阿墨带进来。”少顷,当她重新落于地面,古颜夕冲元勃喊了一声。
元勃站在那儿没有动,他无神的双目望向古颜夕的位置,整个人犹豫不决。古颜夕看着他如此煎熬的样子并没有催促,只是稍作停顿后,又道:“元勃,我们已经走到这儿了,没有可以回头的机会了。”
“可事情本不该如此的!”
“是啊,你也说了是本不该,既然是假设,又何必再去计较?”
“可是我……我……我不想你出事啊!”
元勃一声怒吼让古颜夕微微扬起了眉,这个一向别扭的家伙竟然能喊出这种话,也不知是鼓起了多大的勇气。她深吸口气又缓缓叹出,只伸出双手,平静道:“听话,元勃。”
古颜夕的固执元勃早有领教,见她心意已决,他愤愤一跺脚,扛着应墨隐就走了进去。将应墨隐平放在古颜夕脚边,他起身望着她,像是要说什么,而这时古颜夕却忽然上前一步,抱着元勃,拍了拍他的肩膀。
“谢谢你,元勃。”谢谢你帮我,谢谢你给了我最后一次任性的机会。
说完不等元勃反应,古颜夕手上用力将元勃整个人推了出去。
在元勃离开圆形空地的瞬间,周围红光突然大起,那样鲜明的色彩直冲上天,莫名让整个周明山跟咏化城的地面都产生了晃动。
凉风清徐,古颜夕一身红衣飘扬,她低眸看着身边的应墨隐,缓缓俯下身去,白皙手指流连过他的眼角眉梢,只为了能将他深深刻在脑中,留在心底。
低头一吻,泪痕滑落,带着诀别的色彩,古颜夕低吟出声。
“阿墨,要死的话,就让我来吧。”
-203-她不在了,我就该尊重自己的选择了
随着古颜夕轻声一语,圈子里突然狂风大作。她红色的裙子像是一抹夕阳般带着血色随风飘扬,发丝被吹散,扬在脑后,情景莫名添了几分哀凉。她的手指一点一点画出应墨隐的轮廓,最后停在他的唇边,久久不肯离开绂。
他爱她,爱到骨子里,她亦是如此。
他愿为她癫狂为她死,她亦是如此。
她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竟然会为了情之一字做出如此重要的选择,是命也好,是孽也罢,她心甘情愿为此付出,宁愿沦为万劫不复。
流连太久,终要选择离开。古颜夕收回手,缓缓拔出了贴身的短刀,她知道只需要那么一下,这一切苦难的根源将会被剔除,从此彻底安静下来。
一双清眸落在应墨隐的脸上不肯远去,古颜夕唇角微扬,微叹一声。她慢慢举起短刀,刀尖那头是自己的心脏,凰图开启有时候不需要借助内力,外力亦是可以。这是她唯一能做的事,以命换命,则是凰图最后的作用逼。
紧咬下唇,古颜夕深吸口气,用力扎了下去。
谁料就在这电石火光间,昏迷中的应墨隐周身却突然迸射出一股莫名的力量,就在那刀尖即将刺破心口的刹那,他突然抬手,将古颜夕的胳膊紧紧握住,力道之大,几乎快要将她的骨头捏碎。而他紧闭的双眸缓缓睁开,他望着她,眼神哀凉。
“不……要……”他艰难出声,用尽了浑身力气一般。
“你放手。”古颜夕不知他哪里来的精力,她浑身颤抖想要甩开他的禁锢,却不知为何竟然一点力气都使不出。
“不要……”他口中一直不断重复这两个字,捏着古颜夕胳膊的手越来越近,“不要……不要……不要……”
古颜夕紧紧咬着嘴唇,望着应墨隐满目哀凉,良久,她朱唇轻启:“阿墨,放手吧……比起我来,你更应该活着,而我,只要你活着就够了。”
“你说你爱我,我也是一样,可仔细想想,我最爱的人恐怕还是自己。我不愿去过你离开后孤苦一人在世的生活,所以我宁愿让你来承受。”
“你看,我就是这么自私,其实根本不是为了你,而是为了我自己。”
“所以就让我最后任性一回,只要离开,就不会再有痛苦再有难过。”
“古颜夕……你要是敢……我便让这天下给你陪葬!”奋力吼出这一句,应墨隐再也使不出一点力气,然而却仍旧死死握着她的胳膊。
“你不会的,阿墨,我其实一直都知道,你想要的是这天下太平,是这四国安定,但是你不知道,凤图之前已经在我体内留下烙印,所以凰图一旦开启,四国纷争,天下大乱,而你,则需要去平定这乱世山河。”
早在那黑衣人要求她开启凰图的时候,古颜夕就隐约有了这感觉,随着这几天的思考,她终于明白对方的目的——天下大乱,四国战起。她虽不知那人为何要如此,但很明显一旦天下大乱,一切都将成为未知,受苦的最终都是百姓。
她的确没必要为这天下人负责,可是,她却需要为她的夫君负责。
不管是被对方抓走还是留在这儿,开启凰图都在所难免,既然天下大乱是最终趋势,那她完全可以利用最后的机会将应墨隐救回。
如此,就算天下不再安宁,也有他去平定安邦。
“对不起阿墨,留下这么一个烂摊子给你,可是我别无选择。”
“天下人如何与我何关,我只要你,只要你能活着。”
“所以,求求你……放手吧。”
一点一点将胳膊从应墨隐的手里挣脱,看着他的手指一根根离开自己的手腕。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他的指引,青紫红痕越发明显,看得人那般触目惊心。她望着应墨隐越发绝望的目光只觉得满心煎熬,到最后,指尖离开手腕,丁点触摸下,是刀尖刺破皮肤,没入骨肉。
自此,一声惊雷落下,天色大变,凰图开启。
古颜夕已然丝毫感觉不到丁点痛意,她的眼里心里都只是面前这人。殷红的鲜血滚滚落下,滴滴洒在应墨隐身上,后又落在了地面上。本就红到妖冶的长裙更添艳丽,便是犹如那黄泉路边的彼岸花,鲜艳夺目,却是永生永世都不能在一起。
天空风云突变,耳边狂风大作,那些落入地面的鲜血逐渐在应墨隐周身围了一圈,独属于凰图的力量渐渐汇聚进入他的四肢百骸,五脏
tang慢慢修复,经脉开始续接,伤口缓缓愈合。
应墨隐眼中的色彩越发清明,他可以感受到自己全身力量的恢复,却不知为何仍旧一动都不能动。他眼睁睁看着古颜夕周身都被鲜血浸透,而她的眼睛却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他的脸。
那目光,是绝望,是不舍,是哀凉,却因她唇角边欣慰的微笑而变得十分耀眼,她将这一世最美好的感情都放在了他的身上,可她却不能在未来的日子留在他身边,陪他继续走下去。
“古颜夕,古颜夕,古颜夕!你怎么可以如此自私,你若不在,我留在这尘世还有什么意义?!”良久,他咬着牙吼道。
古颜夕眉眼微微松动,少顷却是慢慢俯下了身。她苍白的唇瓣一点点在他脸上留下轻吻,从眉梢,到眼角,后划过鼻尖,最后停在了唇边。
最后一吻,自此分别。
“答应我,带着我的份儿,好好活下去……”
说完,手中再度用力,整个刀身没入胸口,只余刀柄在外轻颤。
那鲜血越洒越多,渐渐从应墨隐身边分散开来,最后变成了几股线,全都渗进了地面那只凰图腾里面。
刹那间,红光大盛,天空像是裂开了一道口子般,越发凶猛的狂风几乎吹得人睁不开眼。应墨隐双目圆瞪倍觉惊恐,能感觉到自己的身子正在缓缓往上飘,他用尽全力想要去拉古颜夕,却只见她的身形莫名变得虚幻,整个人早已离开光圈站在了外面,顺手将在外的元勃也推了进来。
他想要怒吼想要出去想要去拉住她,可最后只能看着她的身形越来越虚幻,到最后,成为一抹倩影,自此消失,再也不见。
他的爱人,他的青墨,就这样,没有了。
天地巨变,如此大的动静,方圆几十里全都能看到。那一抹红光的出现叫众人心惊,有人震撼有人诧异,却抵不过有人为此惊慌失措。
范御熙此刻正与叶繁花带着暗卫在城中驻守,只待肖洛凡等人赶到便要展开一场战斗。然而随着周明山西北方位的红光大盛,地面晃动,气势突变,范御熙脑中利光一闪便觉得不对,他想要去看,却不料刚刚迈出一步,便见周围景象大变。
他猛地转头,死死瞪着叶繁花。
知道他一定会发现,叶繁花紧紧攥着双手,没有说话。
“是她拜托我的。”少顷,终究承受不住这抹犀利的视线,叶繁花答道。
在得了古颜夕的拜托后,她便趁着范御熙不注意,将一味魂蛊下在了他的身上。魂蛊最主要的作用就是迷幻人心,让人产生幻觉,范御熙一直以为他们是在城中驻守,却不知人早已在叶繁花的代领下,撤离了咏化城。
此刻他们正位于周明山的山脚下,完全脱离了危险。
范御熙望着叶繁花,一颗心逐渐沉入谷底。很快他一句话不说,转身就往回走,谁料叶繁花却猛地扑过去,从身后将他抱住。
“放手。”冷冷道出这两个字,范御熙面无表情道。
“我不放,我不放!你明知现在回去就是送死,我好不容易才把你带出来,不可能再看你回去!”
范御熙无动于衷,少顷,只道:“我再说一遍,放手。”
“我不放!”叶繁花吼道,“你还不清楚吗,这是她的选择!是她用自己一命换你们所有人的性命!你不是一直说爱她在乎她吗,难道你要不周她的苦心就这样回去送死吗,范御熙,你醒醒好不好!”
“啪!”
随着叶繁花最后一声落下,却是范御熙周身杀气尽出,挣脱她的怀抱转过身,给了她脸上一巴掌。
叶繁花怔怔望着他,发现范御熙此刻早已满面泪痕。
“是啊,你不是也知道我最爱她吗,为什么还要帮我选择?为了她,我可以不周一切包括去死,可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去送命!”
“可是她已经死了!刚才的震动就是开启凰图造成的,你比任何人都清楚,以她的情况再开启凰图就只有死路一条,你明知她的宿命,你明知凰图之女的结果就是为这乱世灰飞烟灭!”
“你闭嘴!”
一向温润如玉的翩翩公子此刻双目通红,他怒吼出声猛地出手掐住了叶繁花的脖子。他神色凶狠瞪着她,对方口中的每一个“死”字就像是一把尖刀一样
,狠狠刺进了他的心口,一下,两下,三下,直到血肉模糊,再也没有一点感觉。
“御熙……你醒醒吧……你明知就算有你斡旋,叶家的人也不会放过她的……这是她的命啊……”
叶繁花艰难出声,死死按住范御熙的胳膊,一边哭一边说着。而范御熙在她这一句话的提醒下,整个人呆在那儿,最后,缓缓松手,失魂落魄地跪在了地上。
“我以为……我可以护她周全,就算用我自己的命去换她的命也可以,但是……但是为什么会这样……”他说着,捂着胸口,目光呆滞,“你看,就连这里都感觉不到疼了,她真的走了……真的……没有了……”
叶繁花痛苦地蹲在范御熙身边,她死死咬着嘴,却是再也说不出一句安慰的话。范御熙为了改变古颜夕的命运不知受了多少苦,可最后……还是斗不过天。
天命难违,这是他们无比清楚的一个道理。
“凰图之女是不能动情的,在她爱上应墨隐那一天,这一切……就已经注定了。”良久,叶繁花柔声道,“御熙,这不关你的事,这是她的选择,你能做的,就只有尊重她的决定……”
“尊重……吗?”范御熙突然嗤嗤一笑,原本清明的瞳眸忽然变了色。阴冷犀利充斥眸底,陌生的气息从他周身散发,他缓缓站起身,将白袍上的尘土拍打干净。
“她活着的时候,我尊重她的选择,那么现在她不在了,我就该尊重自己的选择了。”说着,他转过头,目光阴森,语气冰凉。
“吩咐下去,让他们扣下应候王府的暗卫,回应召,我要亲自向应帝请罪!”
说完,他甩袖,就此扬长而去。
而与此同时,刚刚带人驶入咏化城的肖洛凡更是一眼望到了那冲天的红光。作为凤图的使用者,他无比清楚那道红光代表着什么意思。心惊之下,他几乎无暇再管身后众人,只马鞭一样,孤身一人奔入山林。
整座周明山的气都被人改变了,原本瘴气满布的地方这时已然是一片清明,毒花异草全部败落,唯有那不知名的妖冶红光遍布四周。空气中浓郁的血腥气将山中灵气冲散,四周仿佛响起不断哀嚎的声音,叫人听着,心底发凉。
肖洛凡越发紧张起来,鬼使神差地就开始往西北方向跑。这一路跑去却是什么都没有发现,除了那越来越浓郁的血腥气味外,唯有点点红光在四周飘散。
就这样一头冲到了终点,他这才发现面前竟是一处悬崖峭壁。而在那悬崖的边缘处,站着一个红衣女子,她的身形在阳光的照射下竟那般虚幻,仿佛只要伸手触摸,对方就会消失不见一样。
“颜……夕……”肖洛凡有些慌乱地开口,不可置信道。
随着他一语,红衣女子慢慢转过身来。依旧是那张让他魂牵梦萦的脸,却再也不是那记忆中古颜夕的模样。
红袍飘扬反转,发丝飞散无边。她站在那儿,眼中红光一闪,却是微微一笑。
“你们不是要我开启凰图吗,这样的结果,可还满意?”
“颜夕…啊……你……”肖洛凡说着,就要走过去。
古颜夕却是将那即将成为幻影的双手扬起,接着,两道红光之气飞散而出,很快,哀嚎声越来越大,周围的血腥气浓重的几乎令人作呕。肖洛凡缓缓转过身,这才发现随自己而来的众多暗卫,就在她两手一挥之下,身首异处,血流成河。
“肖洛凡,这乱世,是我送你们的礼物,凰图开启,天下大乱,希望你们能够好好享受。”
“颜夕,颜夕你要走!”看着古颜夕越来越淡的影子,肖洛凡飞身上前。
而古颜夕却往后一扬,身形随风飘落,却是再也不见。
“凰图破,天下乱,四国怨,此为劫。”
这时,不知哪里来的一道女子低音响起,慢慢地,漂浮在整座大陆上空:“最终,还是走到这一步了吗?”
齐宣国五十八年夏,于齐宣新帝登基当日,皇宫突发异变。风云突起,天崩地裂,星象异动,是为大凶,后新帝重伤,昏迷不醒。
同月,就在齐宣皇宫发生异变的三日后,位于容召边境的咏化城也出现了奇怪天象,背靠咏化的周明山中出现奇异红光,山体晃动,城中震感强烈,山中灵气全散,一大片烧焦的空地中,残肢断臂铺满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