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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姐,咱们现在应该如何是好?”
“还能如何,咱们在京城人生地不熟,除了姨母就没有人可以依靠了,就这样回去的话,大嫂又要给我脸色看,暂且走一步看一步吧。”
“是,不过小姐吉人天相,定会有贵人相助的,普济寺的圆德大师不就是这么说的嘛。”
“希望如此吧。”
其实她心里明白,若是她嫁的不如意或者是没有帮到严家的话,姨母肯定是要让她嫁给表哥的,毕竟于家的家产可绝对不会是小数目,她大姐出嫁的时候,可是有差不多两万两的嫁妆,当时在南直隶也是很轰动的。
她不想被人利用,所以就只能靠自己。
正月初六,是团子的周岁生日,周岁抓周,这可是重头戏。
因为裴锦朝第二日就要离开赶往南直隶,因此抓周也办的并不铺张,只是请了平日里相处的好的几乎人家。
暖阁里,唐敏抱着看着已经可以慢悠悠的走路的儿子,对冯明玉道:“年纪还太小,说话也不利索,喊爹娘都不标准。”
“这才刚满周岁,你急什么,忠儿也是在年前才喊利索了,孩子嘛,长得快,慢慢来。”
团子长得白白嫩嫩的,非常可爱,完全就是继承了父母的长处。
裴锦朝已经是长得很不寻常了,真不敢相信,团子长大后会如何的出色,似乎已经不用多加猜测了,必定会迷倒盛京不知道多少闺阁千金。
“英国公府世子今年也要成亲了,就在二月里。”刘芳华拨开几枚干果,递给身边的小儿子。
“就这样定下来了?”唐敏诧异,毕竟盛云涵还是个很不错的男子,至少在相貌上是和裴锦朝比肩的另外一种类型。
刘芳华点点头,道:“听说盛夫人的身子有些不好了,这次成亲说白了也就是为了冲喜。”
身子不好?唐敏就更加的不明白了,盛夫人那种性格和体型的人,怎么就突然身子不好了?
“你也别乱想,她这种心思重的,不得病才稀奇呢,就希望这次她能别那么折腾媳妇。”
“王二小姐这次嫁进盛家,也不知道是福是祸。”冯明玉感慨莫名。
“不管是福是祸,这都是王家自己争取来的,就希望他们到时候别后悔就是了,有时候富贵这东西,还是要有那个命才行。”刘芳华是郡主,虽然娘家衰败,却也有自己的骄傲,若不是有冯明玉,唐敏想要融入到她们的圈子,恐怕会很困难。
容秋婵呷了一口茶,轻声道:“感觉现在宫里的气氛有些紧张,朗哥也只是在大年夜的时候在家里,其余的时间都待在宫里,一直到半夜才回来。”
“听母亲说,太后的身子也不是很好,现在似乎是个多事之秋。”冯明玉叹口气,“不管如何,我们也就只是关起门来过自己的日子罢了,倒是你们在朝为官的,恐怕会受到波及。”
“那都是上面的人之间的事情,和咱们其实没有太大的干系,只是朗哥身为御前带刀侍卫,恐怕会有些危险。”容秋婵心里有些不安,但是食君之禄,焉能遇难而退。
再说李朗月的身份也退不得。
书房内,裴锦朝看着在场的几个人,郑重道:“接下来宫里的局势恐怕会有些紧张,你们几位就极力打压钱氏一党,至于平南王那边的事情交给我就好,只要能分散了钱淮安的权势,我就能让平南王无法排遣一兵一卒进京。”
“你准备如何做?”陆晟看着他,然后看了眼屋子里的几个人,只有周无极的表情有些慎重,“无极,我知道你心中在想什么,只是一切还未明朗,你心里的想法,不得吐露半句。”
周无极温和的眸子瞬间变得幽深起来,陆晟很聪慧,但是因为性子实在不适合入朝为官,他也知道自己几斤几两重,故而一直都只做着他的闲散世子,几个人二十多年的交情,几乎就是在幼年就玩闹在一起,而陆晟对裴锦朝的态度,周无极一直都看在眼里。
紫薇星暗淡,这就说明宫内将会发生巨变,而到底是何人的出现,才会出现这种情况,此时因为陆晟的话,他才在心里有了答案,只是这个答案却让他遍体生寒。
他漆黑的瞳孔静静的看着裴锦朝,只有他才明白自己的心里此时是如何的惊恐和激动,“你,真的是他?”
裴锦朝微微点头笑道:“是!”
他豁然站起身,让在场的李朗月,苏平云和明阳,都纷纷面面相觑,不知道周无极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你真的是他”?
这个“他”到底是那个“他”?
“无极,你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苏平云问道。
而其他两人也是点点头,都想知道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周无极按捺心里的激动,重新坐下后,道:“没事,你们暂且还不需要知道。”
真的是世子爷,可是这怎么可能。
不过陆晟应该很早就知道了,看来待今日回去之后,他需要和陆晟好好的谈谈。
外面,郭毅走了进来,毕恭毕敬道:“少爷,少奶奶那边已经准备好了,让您和几位爷去正堂。”
陆晟站起身,笑道:“走吧,团子要抓周了,你都准备了什么?”
裴锦朝请几个人往正堂去,边走边道:“不过是一些寻常的物件。”
小孩子而已,现在团子还不懂事,看到喜欢的自然就会去抓,后期的教导才是最重要的。
他自出生就背负着整个大荣的兴衰责任,还有他母亲的愿望,若是成功的早,前期他会辅导他几年,之后自然有前朝的文武百官辅佐。
来到正堂,团子正穿着兔耳朵的连帽衣,福气团团的坐在桌子上,在他面前还摆放着不少的物件,文房四宝,书本,珠宝玉器,武器等摆了十几件。
邹氏看到儿子进来,招呼他上前道:“团子要抓周了,你快点过来。”
“来了!”裴锦朝走上前,看着桌上的肉团子,笑道:“小子,你看上什么了?”
团子似懂非懂的看着身边的人,这围的慢慢的,到底是要做什么?
他团子少爷可是个有品位的,别把他当做稀罕物盯着好不好。
“嗲嗲……”他磨蹭着小屁股,在面前的一堆物件里摆弄,摸摸这个,碰碰那个,最后拿起那把镶嵌着蓝宝石的匕首,“介个……”
“哎哟,咱们的小团子以后想做大将军还是大侠呀?”冯明玉笑呵呵的说道:“这小子,一看就是个有主见的。”
裴锦朝伸手把儿子抱在怀里,轻声道:“那就选择武力吧,以后爹会给你请最好的武术师傅,爹和娘都没有武功,以后你要保护爹娘才好。”
“啊!”小家伙看到父亲的笑容,也是乐的手舞足蹈。
而周无极听闻,却是深深的蹙起眉头,他瞥眼看着陆晟,想要说什么。
陆晟却微微摇头,“回去再说。”
中午的饭桌上,裴锦朝对他们道:“如今宫里那位的身子越来越不好了,她若是不在,就压制不住钱氏一党,所以在这段时间,咱们要抓紧时间,早日让咱们这边有能够和他们抗衡的力量,如今六部之中,只有户部是这边的人,兵部,刑部和礼部都是中立,这点可以先别管,首先要把吏部尚书拉下马,这是一个比之户部来说都重要的位置,具体的事宜段云逸那边会处理,周大人你和朝中的几位大人务必要助他一臂之力,只要吏部尚书唐炳山落马,六部之中就只余下一个冷清的工部,宫里有李大人和袁督军,咱们就有了和钱氏一党对峙的底气。”
裴海强听不懂这些,事实上这些官职他也是听得头晕目眩,只能低着头自己一个人吃着饭。
而周无极知道裴锦朝的身份,点点头没有异议。
其他三人眼见着周无极的态度突然之间变了,再吃顿也应该感觉得到,裴锦朝的身份不简单,但是再不简单,他们也不会想到眼前的青年就是当年的刘璟。
用过午饭之后,他们一行人就告辞离开。
裴锦朝送他们到影壁,看着周无极道:“周大人,现在是多事之秋,还望万事谨慎小心。”
周无极回头看了他好一会儿,才郑重的点点头,道:“裴大人放心吧,我明白。”
四辆马车依次驶出三喜胡同,李朗月掀开车帘对旁边的马车道:“无极,你是不是应该和咱们说清楚?”
后面的明阳也掀开车帘,那眼神和李朗月一样。
周无极在马车里叹口气,然后在妻子疑惑的神情之中掀开车帘,对他们三个人道:“这件事有些难以说的清楚,不过你们应该以后会明白的,那个时候你们就明白我的意思了,不能说,说不得。”
“嘿,咱们这都多少年的交情了,居然还来这一套,简直就是岂有此理。”明阳气呼呼的说罢,放下车帘没有再问。
生气倒是不至于,只是心里觉得有些闷,但是周无极不想说的话,他们是无论如何都撬不开嘴的,只能作罢。
周无极看着温玉娇,拍拍她的手轻声道:“娇儿你先自己回府,我还要去趟陆府。”
温玉娇点点头,笑道:“那我在前面搭乘明府的马车,子恒别担心我。”
“不用,我直接去陆晟的车上,回去的时候让他的马车送我回去。”
“也好。”
在路口,周无极下了马车,目送着温玉娇乘坐马车离开,转而坐上了陆晟这边。
来到陆府,两人就直接去了书房。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有些急不可耐,这根本就不是他的性格,很显然他是真的很迫切想知道裴锦朝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十年前,他死亡之后没多久,就在裴庄重生了,转世重生!”陆晟看到因为自己的话,周无极变得有些傻眼,哭笑道:“别说你不信,睿亲王府被灭门的几个月后我收到他的信,当初也是不相信的,但是他身边有沈健和沈康,这是当初他身边的死士,知道这两个人的存在只有极少数人,我就是其中一个,你不用怀疑,我说的都是真的,信与不信你自己决定。”
“既然十年前重生的,为何他一直没有回来?若是他回来的话,睿亲王府或许可以免于灾难。”周无极扼腕,若是睿亲王府还在,哪里还有钱氏一党崛起的可能。
“他的那具身体自出生就缠绵病榻,前两年都是在床榻上度过的,一直修养了两年才稍稍回府了元气,这件事你以为他会好受?死的可都是他至亲的人。”陆晟的语气也变得有些愤怒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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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开了五个多小时车,累惨,不过这几日的三场婚宴结束,明天开始恢复万更,就酱婶儿!
☆、第104章:报应
周无极敛眉握拳,久久都没有说话。
他自然不是在埋怨裴锦朝,而是想到枉死的睿亲王府一家,他真的是愤慨万千。
明明就是赤胆忠心的一朝亲王,居然被刘彦以虚构的谋逆罪名,满门尽诛,这让多少有志之士夜夜难眠,阴寒入骨。
而今他得知当年的世子爷居然成为今日的裴锦朝,虽然心里还有些怀疑,却也信了三分。
就只是这么三分,他也愿意辅佐,毕竟若是按照眼前朝廷的局势走下去,势必会被钱家给掌控整个朝堂。
如今,陛下想要推行或者是做什么事情,都要看钱淮安的颜色,若是钱淮安不同意,任何事情的成功率连一半的把握都没有。
“那咱们现在怎么做?”周无极是钦天监,平日里很少参与朝政,而且他的性子淡泊名利,对于那些勾心斗角的事情都是不屑一顾的,任他朝堂如何的风起云涌,他自在那权利的漩涡中风轻云淡。
只是事情发展到现在的状况,似乎也容不得他继续风轻云淡下去了。
“自然是按照他说的,先把唐炳山拉下马。”陆晟道:“我不是朝官,无法做什么,不过若是你们想知道什么消息,我现在就可以让人去调查,说起探听消息,我这边的渠道可是比一些死士密探都要来的轻松安全。”
“也好,那等你这边有消息,我会通知平云,让他上述弹劾的,只要是能削弱钱相那边的实力,想必陛下也会乐见其成的。”
正月初七,团子的周岁宴结束第二天,裴锦朝就带上沈康,往南直隶的昭元山去了。
这一路都很是平静,虽然是正月里,但是行商走马的,依旧有不少的人。
因为他们此次简单,再加上身边有沈康随扈,所以就算路上稍微发生一点意外,也并没有耽误行程。
七日后,他们的马车到达了昭元山的普济寺。
因为普济寺有皇室子弟清修,故而这里的香火,十几年来一直都很兴旺,裴锦朝的到来似乎如同一颗巨石办,很快将会打破这里的平静。
他们在寺庙里的一间香房住下,晚饭时,寺里的小沙弥送来素斋。
裴锦朝看着眼前的小光头道:“小师傅,不知道静德师傅现在可有空,我想拜访一下。”
静德是刘茂的佛号,虽然是带发修行,但是因为他的身份特殊,再加上真的是一心喜欢钻研佛经,故而才被普济寺的方丈赐了佛号,并且成为了普济寺辈分极高的弟子,就连现在的方丈,都要称呼他一声师弟,其方丈和刘茂,也是前任方丈唯二的弟子。
小沙弥闻言,笑道:“这几日静德师叔祖正在忙着几日后的佛经讲坛,恐怕没有时间接见外客,请施主见谅,不过几日后佛经讲坛结束之后,师叔祖或许会有时间。”
裴锦朝闻言,在心里叹口气,他能在这里耽搁的时间不会太多的。
恐怕不行!
“既如此的话,还希望小师傅代为引荐一下圆德大师,弟子有要事,请小师傅通融。”
小沙弥看裴锦朝的样子,这种人想必是很少去寺院的,而今过来必然也是因为有事吧。
他想了想之后,点点头道:“那请施主稍等,小僧这就帮您去问问。”
“有劳了。”
前后足足有半个时辰的时间,那小沙弥才回来,道:“施主就瞪了,师祖刚礼佛完毕,施主请跟小僧这边请。”
“好,麻烦了。”裴锦朝对沈康道:“你在这里等着。”
“是!”
跟随这小沙弥穿过几道门,绕了几个院落之后,那小沙弥才停住,对裴锦朝道:“师祖正在里面,施主请进吧。”
裴锦朝点点头,推开门走了进去,然后就看到身穿袈裟的方丈,正静静的盘膝而坐,屋子里燃着檀香,香味雅致而沉静,而那坐在蒲团上的和尚,给人的感觉也好似融入到这空气中一般,静的让人恨不得放下屠刀。
“见过圆德大师!”他上前双手合十,然后在前面的蒲团上坐下。
圆德大师睁开眼,看着眼前的青年男子,不只是外表出众,就连那气质都让他颇为惊叹,每年来普济寺游玩常住的男子不胜枚举,然而如同眼前的青年这般,集博大与戾气为一身,倒是第一次见到。
“听悟明说,施主想要拜见静德师弟。”
裴锦朝点点头:“是,还请圆德大师帮忙转达一声,不知是否可以行个方便!”
“佛门弟子普度众生,就是为世俗之人行方便之事,只是师弟对这次的佛法讲坛很是慎重,见与不见,贫僧也说不得算!”
裴锦朝笑道:“如此就劳烦大师了,请大师告诉静的大师,就说当年的倔强小子,有慎之又慎的事情求见!”
“好!”圆德大师点点头,笑道:“今日我会代你转达,施主请先回去吧。”
另外一座院子,静德看着换换离开的师兄,看着头顶那清冷月辉,良久才叹口气,脸上是无奈的表情。
“看来清净的日子注定是无法长久,这就是身为皇家子弟的宿命。”
次日清晨,悟明来到这里,对裴锦朝道:“施主,静德师叔祖有请您过去一趟。”
裴锦朝闻言,终于是长舒一口气,“小师傅请带路。”
“施主请!”
跟着悟明一路来到某座院子,裴锦朝抬眸间就看到一身黄色沙门衣衫,正站在院中看着那树端的飞鸟,他身材微微富态,穿的很是单薄,而且表情也颇为有些寂寥。
“师叔祖,弟子把客人带来了。”
“好,你先去吧。”静德回头看着眼前的青年,模样是很陌生的,就是不知道他是如何得知自己当年称呼刘璟的雅号。
悟明离开之后,裴锦朝上前,对静德行了一礼道:“侄儿刘璟,见过三皇伯!”
静德斜睨了他一眼,转身往屋子里走,“我那侄儿早在十年前就已经身死,你又是哪里来的侄儿刘璟。”
“自然是十年前转世重生的。”裴锦朝不想瞒着刘茂,他虽是庶出的皇子,但是因为年纪和父王相差无几,故而自小就和父王关系很是亲厚,两人虽然不是同母所出,却是众多皇子中关系最好的。
后来因为某件事,让刘茂很是受打击,故而才远赴昭元山的普济寺,做了俗家弟子,一晃就是十多年。
静德虽然虔修佛法十几年,对于裴锦朝的话,却是保持着很大的怀疑态度的。
不过眼前的男子只有二十有余,十年前也不过十岁左右,若说在十年前认识刘璟也犹未可知,只是这个男子到底是谁,他并不清楚,亦或者真的是睿亲王府的旧人。
“三皇伯,这外号是您在我七岁那年,因为和父王闹别扭,在练功房一呆就是数日,才戏谑之下给取的。”裴锦朝跟着他走进去,然后在一边的坐下,“侄儿还记得,当年三皇伯心灰意冷离开盛京之时,当着我的面和父王说,若是日后父王有难,您定会不辞万里回去帮助父王的。还记得在景清二十五年,您在上元节还送了侄儿一把剑,剑身写着七个字:一剑锋寒震九州。只是那把剑如今不知所踪,当初侄儿的道那把剑的时候,不小心以身试剑,割破了手指,您告诉侄儿,剑虽然是百兵之王,却也是至凶之物,需当谨慎小心方可成就大业。而且侄儿还记得,在三皇伯的屁股上,有六瓣莲花胎记……”
“好了!”静德表情迥然的打断了他的话,“你当真是辰钰?”
“千真万确!”裴锦朝把这些年发生的事情,和静德一字不漏的说了起来。
一个时辰之后,他才从静德手里接过一盏清茶,哭笑道:“若非现在局势紧张,侄儿定然不会来打扰三皇伯的,只是如今钱氏一党在朝堂搅动风云,刘家的子嗣再难深入朝局,若是平南王挥师南下,恐怕明家军是绝对不会有抽身的可能的,救援京师恐怕是鞭长莫及,而届时大荣的天下恐怕会落入钱氏一党的手中,若非逼不得已,侄儿如何会来打扰您的清净。”
“三世因果,六道轮回,你有如今的遭遇,恐怕也是业障,只是如今我已经在这里清修十几年,当年你父亲出事,我得到消息的时候,睿亲王府也已经一朝灭门,这些年我心内不断的忏悔,当年说过皇弟有难,我理应回京救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