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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厨房的后面,容五还着人单独辟出了一块更是宽敞的地方,这里是宰杀鸭子的地方。
“这里谁是掌柜?”她问道。
容良呵呵笑道:“小的不才,正是刚上任的掌柜。”
“这里的鸡鸭都要严格的把关,生病的绝对不能用,咋了招牌想要再竖起来就难了。”
“裴夫人放心,小的定然会精细起来的。”
看着这里忙碌的场景,唐敏也就放心了,随着他上了三楼的一个包厢。
进去之后,饭桌上摆放着两只烤鸭,此时已经被片的很是漂亮的摆放在盘子里,团子正伸着手想要吃,因为年纪太小,邹氏抱着他,防止他乱动。
“裴夫人。”容五站起身,半张银制面具很是妖艳。
“容公子真的是厉害,这家店的前期工程想必也花费了不少吧?”她在邹氏身边坐下,伸手把儿子抱过来。
容五声音清润温和,伸手慢悠悠的拿起一片面皮,然后放上几片沾了甜酱烤鸭肉,几根葱,卷起来递到裴海强的面前。
面容神秘,笑容柔和,声线温润,而且手指和白皙干净,修长骨节分明,这个男人好似一个诱惑一般,不知为何到现在都没有成亲。
想到裴锦朝说两人自年轻的时候就认识,而且一见如故,至今已经十几年……
还没等她往“深”里面想,对方就打断了她的思绪。
“毕竟是物以稀为贵,前期的投入只是为了后期的回报,今日第一天营业,我相信必然是开门大吉的,毕竟这香味在店门前就可以闻到。”他还没说的是,容家的店铺就没有不赚钱的,而他容五决定要开的店铺,也没有赔本的,这是一种对自己眼光的自信。
烤鸡和烤鸭,刚出炉趁热才好吃,这里只有酒,对于好美事和酒的男人来说,是个很不错的地方。
新开的烤鸭店叫香飘居,寓意香飘万里之意,名字如何都无所谓,生意好才可以。
巳时三刻刚到,外面的鞭炮声就轰鸣起来,然后就有人开始蜂拥起来。
前后不过短短一刻钟的时间,香飘居就已经人满为患,而一盘盘的烤鸭和美酒相继上桌,因为是新的食物,店伙计在旁边教导饕餮们如何食用,而没有占到位子的,则是买了之后直接带回家。
一直烤鸡的价格是一两,而烤鸭的价格则是一两半,这价格对于很多人来说那可是极其昂贵的,不过也可以定制半只,偶尔还是能让平民百姓尝尝鲜的。
其实这价格若是换算成人民币,那价格真的是不俗了。
唐敏看着窗外,此时依旧有人络绎不绝的涌进店铺,走的人则是左手右手的拎着,心满意足的返家。
容五则是单手撑着脸颊,看着下面的客来客往,唇畔的笑容始终都是柔和而清淡的。
“鸡鸭的采购,若是裴夫人还有打算的话,可以交代容良,他是容家的老人了,在容家已经做了快二十年的掌柜,经验丰富,应对麻烦的手段也颇高,可以放心的用。容家的账册都是在腊月二十那日整理完毕,之后我会让人单独做一份账目送到裴府。”
“麻烦容公子了。”
在这里用过午饭之后,他们就准备回府,刚回到府里,却听到了宸嫔早产的消息。
唐敏听到消息之后,把儿子放在邹氏怀里,对她道:“娘,您先带着团子回房吧,我这边还有事。”
“知道了,别勉强自己。”邹氏没有耽搁她,欢喜的抱着孙子回自己院子了。
回到房里,唐敏就询问得到消息的香莲。
“不是被保护的好好的,怎么会早产?谁下的手!”
香雪道:“是良妃娘娘,好像是邀请宸嫔去逛园子,然后不小心摔倒,倒下之前拽倒了宸嫔,导致其小产。”
“这临近过年了,宫里也变得不太平起来。”唐敏叹口气,“你还知道什么?这件事是表哥授意的?”
“奴婢没有得到消息,应该不是少主,宫里的暗桩说,这次是意外。送来消息的时候,良妃娘娘已经被陛下禁足自己宫中,看来这次的惩罚不能轻了,不论宸嫔是否能平安诞下皇嗣。”
唐敏感慨道:“如今太后的身子也不济起来,陛下宠爱宸嫔,以至于忽略了皇后,看来宫里要变得闹腾起来了。”
“少主说,现在还不到时候,若是这个时候有变,钱相一党恐怕会和平南王连和起来逼供,而少主还有一件事未做。”
“我也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只是那没做的事情到底是什么?
宫里,此时的气氛很是紧张。
宸嫔还在生死攸关的阶段,而陛下也守在娴雅宫,等着宸嫔的情况。
这次只要宸嫔能平安诞下子嗣,不论是皇子或者是公主,晋封为妃,也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而皇后听闻良妃被禁足,久久都没有说话,一直到黄昏,她才轻声道:“宸嫔怎么样?”
“还在产房没有出来。”青檀低声回道。
皇后叹口气,站起身道:“去良妃那里看看吧。”
“娘娘,良妃娘娘现在被陛下禁足,您若是贸然去看望,陛下那边恐怕会对娘娘不满。”
皇后也没有理会,“现在陛下对我也不见得就是满意,就算是要死,难道本宫还不能去送送她?”
“是!”
来到钟粹宫,满目萧条,宫里的宫婢和太监都似乎提不起精神,看到皇后进来,强打起精神上前来请安。
跨进钟粹宫的寝宫,钱皇后看到缩在床榻里的良妃,整个人精神萎靡,郁郁不振,自下午被陛下禁足到现在,应该就是满心满眼的害怕。
“皇后娘娘,你也来看我笑话吗?”良妃眼神没有焦距的看了她一眼,复又重新垂下头磕在膝盖上。
皇后叹口气,上前在床榻边坐下,想着两人从潜邸来到这深宫,也算是能说得上话的,而良妃和贤妃不同,她一直都很安分。
“你有什么可以让本宫笑话的,五十步笑百步?”想起曾经的种种,她只余下满目疮痍,“你和宸嫔到底是怎么回事?”
“还能是怎么回事,御花园里地面结了冰,我不小心滑倒,顺手就把宸嫔给拽倒了,这人啊,若是倒霉的话,连喝凉水都塞牙,今儿我算是体会到了。”良妃苦笑,“娘娘,我自己倒是无所谓,只是我的三个孩子,恐怕以后就要劳烦皇后娘娘了。”
皇后看着她,不赞同的道:“别说丧气话,你现在膝下有两位皇子一位公主,陛下会看在他们的面子上,不会太过为难你的。”
“娘娘,咱们何必自欺欺人。”良妃捂着脸,泪水从指缝滑落下来,声音也哽咽痛苦,“若是陛下真的疼爱孩子们,咱们也不会落到现在的处境。”
钱皇后知道她说的自然不假,只是私心里还是对陛下存着幻想,毕竟他们可是青梅竹马,几十年的情谊,怎么能一次次的经受这种折磨。
良妃抬头,抹了一把眼泪,有些破罐子破摔的说道:“我也什么都不在乎了,估计这次陛下是绝对不会容下我的,那三个孩子,能拜托的也只有皇后娘娘了,这次我出事,只能自认倒霉,怨不得别人。”
“别说傻话,一切都看开一点,事情不到最后,谁又能说得准。”
娴雅宫内,盛思妍整个人如同被浸泡在水中一般,全身都湿淋淋的,从进入偏殿到现在已经差不多三四个时辰了,可是腹中的孩子却始终都不肯出来,
外面御医,女医都严正以待,随时等待里面突发的状况,这几个小时对他们来说,何尝也不是煎熬。
里面宸嫔喊的凄厉,期间甚至有几次差点没有缓过气来,陛下如今也是雷霆震怒,众人可以想见,宸嫔有多痛苦,陛下估计就有多痛恨良妃。
皇帝坐在外面,听着里面那让人心焦的喊叫声,几次想冲进去,却都被自己给强迫压制了下来。
宸嫔很体贴,她和珍妃不同,珍妃虽然也体贴,但是却端着如同圣女一般,从未想宸嫔这般,同他撒娇。
抱着宸嫔那年轻的身体,他似乎也觉得整个人都精神焕发起来。
那丫头对肚子里的孩子格外的重视,就连名字都已经想好了,虽然是公主,但是他也充满了期待。
如今居然都被良妃那个贱人给差点毁了,他如何能轻易饶恕良妃。
有事没事就老实的待在自己宫里,突然寻妍儿出去逛御花园,而且还是在这隆冬,若是心里没点污秽心思,皇帝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常福,良妃那边如何了?”
常福突然被点名,赶忙道:“良妃娘娘那边没有什么寻常之事。”
“褫夺封号,贬为答应,送进碧落殿。”
常福心中一惊,碧落殿听名字有“上穷碧落下黄泉”之意,然而却是宫里让人胆战心寒的冷宫,曾经碧落殿是开国帝王宠妃的寝宫,因为那宠妃与侍卫有染,被当时的皇帝发现,将那宠妃和侍卫凌迟,从此封闭了碧落歌,百年下来,曾经奢华的碧落殿此时早已经是残破不堪,不复昔日的辉煌夺目。
而据常福所知,进入碧落殿的宫妃,就没有从里面出来的那日,落毛的凤凰不如鸡,说的就是碧落殿的现状,不管你之前在宫里如何的风光,只要进入了冷宫,就连最低等的宫婢都不会把你当人看。
常福领命离开了,等回来复命的时候,产房里的盛思妍终于是历经九死一生,生下一个女婴,因为还未满月,小公主看上去很瘦弱,若不是还有微弱的哭声,甚至会让人觉得是一个死婴。
皇帝儿子现在有五个,而公主却只有两个,还都不是他待见的,等看到那瘦瘦的,黑黢黢的小公主,就算是长得确实不好看,他也喜欢。
“早知道就早点把那个恶毒的女人打入冷宫。”
盛思妍此时整个人奄奄一息,李太医仔细诊治后,出来对皇帝道:“陛下,宸嫔娘娘生育小公主耗尽力气,此时进入昏睡,身子并无大碍。”
“那就好,今日朕喜得公主,赐封号为佑和,忽悠我大荣朝,风调雨顺,和泰民安。”
“恭贺陛下喜得公主,万岁万万岁。”在场的太医和女医纷纷跪地道喜。
皇帝哈哈大笑,把公主递给娴雅宫的管事姑姑后,就跨进偏殿,看了眼脸色苍白,睡得很是不安稳的盛思妍,然后就离开了。
盛思妍诞下一位公主,且在当时就被封为“佑和”,这一消息火速在整个盛京传荡,这种出生即被册封的先例是从未有过的,可见皇帝对宸嫔的宠爱程度。
而在次日,另外一道册封圣旨第二次震动了京师,宸嫔终于晋封为宸妃,而良妃则被打入碧落殿,其良妃的外家也被陛下以良妃谋害皇嗣而贬斥。
这个年,几家欢喜几家愁,却丝毫影响不到裴府。
临近年下,各地的账目纷纷送入裴府,这半个月一向都是唐敏最忙的日子。
而裴海强夫妇这次却没有觉得无聊,身边有个白白嫩嫩的小孙子,谁舍得无聊,每日里就算是看着他,都觉得乐不思蜀。
因为唐敏说,现在可以让团子慢慢的学习走路了,所以裴海强现在可是忙碌的很,每日里就是搀扶着孙子在屋子里转悠着学走路。
这天,天色阴冷,飞雪中夹杂着细雨,整个天空都灰蒙蒙的,就算是屋子里燃着鼎炉,却也依旧感觉到手脚发寒。
因为府里有孙老,为了预防风寒,他都会每日里让府中的人喝一碗姜汤,暖身的同时还能预防,也因为有他老人家在,府里的人都全身舒坦。
“少夫人!”外面,香草兴冲冲的进来,“少夫人,孙少爷会走路了。”
“啪嗒——”
唐敏搁下手中的毛笔,站起身看着香草,“你说真的?”
“嗯,奴婢亲眼看到的,老爷放开手,孙少爷都走了好几步呢。”
“走,去看看。”她抓起旁边的狐裘披上,顺着悬廊往二老的院子去了。
等来到这里,就听到里面,两位老人的笑声传出来。
邹氏看到唐敏进来,笑着指着团子道:“你瞧瞧,团子会走路了,只是还有点胆小。”
唐敏脱下狐裘,在鼎炉前熏了熏身上的寒气,看着正扶着裴海强的腿,两条小短腿似乎还在打颤。
“啊呀……”似乎察觉到了娘亲那带着希翼的眼神,团子少爷渐渐的松开手,伸开一双小手臂,摇摇晃晃的往唐敏这边来,然而只走了不到几步,就突然站住不动,随后摇摇晃晃的,小脸染上一抹紧张,“噗通”一下子,软绵绵的坐在地上。
唐敏噗呲一下子就笑了,上前扶起儿子,托着他的小屁股笑道:“团子真棒,这么快就学会走路了,娘亲为你骄傲。”
“啊呀……”团子张开小嘴儿,里面没有几颗小牙齿,笑的萌萌哒可爱极了。
“……你,娘嘁……”
这软软糯糯的小嗓子,下一刻差点没震塌了整个院落。
邹氏惊喜的看着团子,“他爹,团子会说话了,他刚才喊娘亲呢。”
“听到了。”裴海强乐的胡子都在一翘一翘的,脸上的皱纹都加深了不少。
“团子,再叫一声让娘亲听听。”唐敏现在的心情激动的厉害,涌动的情绪恨不得把儿子深深的融入到骨血里,双手都在颤抖。
“啊呀……”可惜的是自家的儿子很不给面子,只是自己在这边傻笑,任由着娘亲在旁边干着急。
邹氏笑道:“现在还喊得不清楚,小敏别着急,今儿会走路,就已经很了不得了。”
“娘说的是!”唐敏站起身,微微弯腰拉着儿子的手在屋子里学走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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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回婆婆家,后天家里的表姑奶奶回门,这两日更新可能不太稳定。
☆、第103章:抓周
裴锦朝回来的时候,屋子里还是热闹一片。
他看到儿子摇摇晃晃的走路,眼眶瞬间变得灼热起来,撩袍蹲下身,伸出手臂,对那小团子道:“团子,过来爹爹这里。”
看到熟悉的面孔,团子露出一抹可爱到爆炸的笑容,张着小嘴呵呵笑着往父亲那边去。
“嗲嗲……噗!”
唐敏和裴海强夫妇一听,顿时忍不住掩唇笑出声。
“这小子,话还说不利索。”裴海强笑的格外大声。
而初次体会到为人父的裴锦朝,听到他模糊不清的声音,虽然喊得“爹爹”不正确,却依旧让他的心软的一塌糊涂。
“不利索也无妨,明年就没有问题了。”瞧着颤巍巍走上前来的小子,裴锦朝将他抱起来,“敏敏,年后你准备一下,我要出一趟远门。”
“我知道了。”唐敏点点头。
而邹氏一听,问道:“朝哥儿,你要去哪里?”
裴锦朝心里无奈叹口气,很多的事情敏敏从来都不会问,难道这就是母亲和妻子的不同?
只是他也明白,敏敏是相信她,毕竟她已经知道了自己太多的秘密。
“我要去一趟昭元山的普济寺,来回大概半个月,娘别担心我。”
“昭元山在什么地方,远不远?”邹氏还是担心儿子。
“就在南直隶,我的身子爹娘别担心,快马加鞭也没有问题的。”
儿子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邹氏也没有继续问,毕竟他现在已经在朝为官,很多事情都不是她能接触和了解的,这么一问,不过就是担心儿子在外面的诸多不便。
用过晚饭,裴锦朝就进去沐浴,唐敏则是在房里哄着儿子。
现在团子已经断奶,晚上也不会闹腾,唐敏想着等夏天的时候,把这小子送到庄子上去住着,那个时候估计就走路很利索了。
裴锦朝出来之后,在鼎炉前烘干身上的水分,上前来抱着儿子,道:“你去沐浴吧。”
“嗯!”
夜晚,两人激情方歇,裴锦朝抱着她,道:“三皇叔如今在普济寺清修,已经二十年了,这次我过去,也不是让他出山,只是想让他给诸位藩王施加一下压力。”
“我觉得太后还能活一两年的。”唐敏虽然察觉到太后的身子不好,但是却也绝对没有说三五日就会仙逝的迹象,“而且表哥手里应该也有人吧?”
“我手里的人现在还不能动,藩王手里都有死士,若是刺杀不成暴露了他们的身份,我这边所有的计划都会被打乱。”
“这样啊。”果然,她对于朝政局势根本就不懂,故而平日里就很少问,但是有的时候她也会担心,哪怕裴锦朝在朝中再如何的运筹帷幄,现在也不过就是太子讲师,想要推翻前朝,那绝对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到底有多难,唐敏并没有太走心。
“这件事你别太担心,我一个人就可以应付的,曾经信得过的人还是有的,三皇叔就是一个。”
“你说的那位三皇叔到底是个什么人?”那应该就是顺帝的兄弟,而听裴锦朝说,顺帝是名正言顺的太子,也就是嫡长子,那么他的那位三皇叔到底是何许人也,只要出面就能压制住藩王。
“是个很好的人,以后有机会会介绍你认识的。”拍拍她光滑的背,轻声道:“夜深了,早些休息吧。”
户部侍郎府,于婉宁看着房间内的灯烛,表情落寞而沉静。
房门轻轻的推开,她的贴身女婢佩儿端着饭菜走进来。
“小姐,您这是怎么了?”来到京城这一个多月,小姐似乎很不开心,夫人把小姐送入京城,就是希望小姐能寻到一个好人家,毕竟小姐的年纪也不小了。
于婉宁起身走到桌前坐下,看着眼前精致的饭菜,其实于家也是富贵府邸,奈何只有钱而无权势,故而爹娘才将她送到京城,就是为了让她寻一桩门楣高的夫家,毕竟姨母真的是无法指望的上,而且府里的表哥,看她的眼神,让于婉宁格外的不喜和别扭,因此在府里她轻易不会离开自己的院子。
“我没事。”
佩儿伺候着她边用饭变说道:“来之前,夫人交代过奴婢,定会护着小姐的,您哪方面都不比府里的表小姐差,小姐您可千万别担心,而且姨奶奶对小姐也还是很不错的。”
于婉宁低头苦笑,“你这丫头懂什么,那是因为我有利用价值,否则的话咱们在严府哪里能待的下去。”
佩儿也不傻,她们主仆三人过来的时候,老爷和夫人可是给了他们不少的银子,夫人家是南直隶有名的富商,后来嫁给了同样是富家子弟的老爷,而姨奶奶却相中了当时的知州严中宇,亲姐妹却不同命。
而今姨奶奶大概是得到了小姐送上的银两,所以才对小姐很是厚待,只是小姐的模样长得好看,以至于府里的表少爷见到小姐都是一副色眯眯的样子。
夫人可是交代过,绝对不给人家做妾,而且也给姨奶奶写信,说是为小姐寻觅一户年轻有为的青年才俊即可,官职也不必太高,可是姨奶奶似乎根本就没有把夫人交代的事情放在心上,大概是想靠着小姐再赚一笔吧。
“那小姐,咱们现在应该如何是好?”
“还能如何,咱们在京城人生地不熟,除了姨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