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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宫华-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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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奕惊讶,她原以为夏云湘这样得到了燕竭的宠爱,早已不是姑娘,没想到今日还能听到这些。

“娘娘说的话……”

“别告诉云湘了,那孩子要恨就恨我,终归是要死的人了,说那些做什么呢。”

宫奕默默点头,“好。”

然后室内沉默许久,宫奕估摸着该走了,临出门前她犹疑一番,道,“娘娘可否让我来探探脉。”

夏皇后一愣,尔后苦笑道,“杜小姐想探就探吧……”

宫奕走上前坐在窗边,搭上皇后瘦弱的手腕,刚不久,神色便沉了,便撇过头去没让她看见。如果所料不错的话,夏皇后刚入宫时就被下了药,先是绝子,然后便是毒药,这样坚持下去活不过三个月。如今她身体内千疮百孔,已无生气,看来再过不久大限将至。能做到如此地步的,只有燕竭了!

“可是查出什么了?”夏皇后微微一笑,温和地看着宫奕,看样子似乎根本不知情。退去皇后的威仪,她不过是个被家族当做棋子的苦命人儿,就连夫君都从未信任过她,命苦,大概就是夏皇后这样的罢……

宫奕敛去眼中的阴霾,温和地笑道,“娘娘要好好修养,明日大概就能回到宫里去,往后若是身子不舒服就派人来找我,这是方子,我一会儿直接让人熬好端来。”

宫奕随手抽过桌上的宣纸,写下一副方子,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个只是镇痛罢了。

“有劳了。”夏皇后平和地点点头,不喜不悲。宫奕在她平静的目光中推门而去。

出了门,宫奕深深吸了口气,平复下心中的波澜。夏皇后于她,不是亲人,亦非朋友,所以对于她的身世宫奕便是出自本性的怜悯,纵使无奈,纵使凄悲,却无力改变。

“明日将夏皇后送回居所去,派人好生照料。”宫奕最后回首望了眼破旧的茅房,头也不回地离开,她能做的,也只有这些。

至于夏云湘的房门,宫奕没有踏入,只是叫人把燕任之叫出来。

“她刚睡下,咱们远点说。”燕任之小心地将门掩上,率先往远处的回廊走去。

宫奕不远不近地跟着,挥手制止了想要跟来的守卫。

两人来到一处僻静的地方停下,燕任之转过身来,“你想说什么?”

“夏淳官场多年,贪污不少,是重罪,再加上立场问题,轻则流放,重则杀头,整个夏家将不复存在,我就问你一句,夏云湘,你救是不救?”宫奕开门见山,夏皇后用夏云湘的性命作交换,那夏云湘定然不至于丢命,但是当着世人的面,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夏云湘非流放不可,所以就要看看燕任之的态度了。

“笑话,你已经答应了夏皇后的要求,救人难道不容易?偷梁换柱的本事我不信你没有。”

宫奕坦然地望着燕任之,笑道,“偷梁换柱固然容易,但是‘夏云湘’这个名字,从此将背上罪臣之女的骂名,再也不能以正脸现于人前,比起这样,名正言顺地站在你身边,不是更好么?”

“你有什么办法?”燕任之被宫奕的话说服,神色陡然凝重起来。

宫奕露出一抹得逞的微笑,“代替燕竭,登上皇位!”

☆、097 渊源

“休想!”燕任之想也不想地拒绝了,“燕淮的烂摊子我为什么要给他收拾?”

“因为现在的大燕经不起任何的风波动荡,只有盛京城安稳,西北的战事才能顺利结束,老百姓才能过上安定的日子!况且不是让你以燕任之的身份登上皇位,而是变成燕竭,只有这样,他国才不会起疑,夏云湘才有活路!”

“怎么说?云湘怎么才能活下来?”燕任之不关心国家大事,唯一能让他担忧的,便是夏云湘本人的安危。

宫奕笑容更甚,“还能怎么说?湘贵妃怀了龙子,只能在宫中安心养胎,等生下孩子后,便是于皇室有功,功过相抵,自然无罪。当然你若是中途不想干了,待大燕平定之日大可将担子推给燕淮带着夏云湘隐居世外桃源,过自己的小日子,我保证,届时决不再勉强你!”

“说的容易,孩子从哪来?”燕任之皱眉,一想到要云湘怀上燕竭的孩子,他心里就一阵怒火熊熊燃起。

宫奕无奈摇头,揶揄道,“你是干嘛的?湘贵妃现在还是处子之身,你不必心有芥蒂,怎么来你自己看着办,剩下的事交给我们。”这话从一般姑娘家嘴里说出来,必然让人觉得不知羞耻,可是从宫奕嘴里说出来,便是义正言辞,为了大燕,为了天下臣民的安定,这样几句出格的话算什么?

燕任之闻言面色古怪,耳根子升起一阵红晕,他知宫奕本意是何,可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说出来难免有些……难为情。被前方灼灼的目光盯得不自在了,燕任之慌忙扭过头去。

“怎么?不同意?”宫奕挑眉等着他回答。

燕任之咬牙,觉得眼前这个女人简直比燕淮还难缠,在这样的问题上普通女子谁会穷追不舍,这样反倒显得他自己忸怩懦弱!终于在宫奕瞪得眼睛发酸的时候,燕任之不情愿地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好”!

——

解决了这边的事,宫奕再次逛回到中央大殿前,刚才的侍卫远远看见宫奕的身影,慌忙心有余悸地鞠躬避开。此时门前的大臣们还站在那里,累的两腿发颤,却不敢坐下。

这边的青竹忽然眼前一亮,招手朝那边喊,“王妃!”然后屁颠屁颠地跑过去。

宫奕看见他露出了微笑,上次见青竹的时候貌似是很久以前了,如今看见熟悉的人和事,心里格外的欣喜。

“爷在里面议事,现在还没出来,您不如先跟属下回王——将军府吧。”青竹本想说王府,一想到那里还住着一个讨厌的女人,立马改了口,虽然爷他不放在心上,可是有那样一个人在,明显是给人添堵!

宫奕扭头朝大殿那边看了看,却是一时半会林源不一定出来,觉得青竹说的有道理,便回道,“这样也好,我先回趟将军府,你就别跟着过去了,在这儿给你们爷带句话,告诉他燕竭那边答应了。回头我让嬴姗来找你。”

“哎哟,青覃在那边,我让青覃在这守着,属下就跟您去吧。”不待宫奕回话青竹就一溜烟跑到那边捅捅一脸僵硬的青覃,嘀嘀咕咕说了一堆,说完青覃将目光投向这边,对着宫奕恭恭敬敬地施了一礼,示意宫奕放心。尔后青竹小跑回来,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那……王妃咱们走吧。”

将军府和御清王府隔着两条街的车程,算不上远却也不近,从皇宫坐车出来,御清王府是必经之地,可是青竹驾着车显然一个劲的想绕道而行,宫奕再次发挥了不认路的优势,让青竹明目张胆地驾着车离御清王府越来越远。

御清王造反一案持续了三五日,街上万民的请愿书还工工整整地贴在皇城的张贴栏上面,用浆糊糊得结结实实,连风都吹不起一个角。皇城内一夜血洗,天已变,权已更,可是朱墙之外,繁华依旧,早市人来人往,好不热闹。偶尔能听见市井之人谈及近日的皇城守卫多了一圈,许多权贵富户们多加了一圈侍卫,却无人想到他们头顶上的帝王已经换了人。

宫奕一夜未眠,这时后劲上来有些昏沉,连日来紧绷的精神仿佛在一夕之间松懈下来,回到自己熟悉的地方,亲人的地方,宫奕很快便昏昏欲睡,只觉得今日车程格外长些。可是就算困得要死,宫奕心里依稀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可是头脑实在昏沉,理不出一点头绪。

外面似乎来了人,向青竹低微地禀报着什么,迷糊中宫奕听见了霍家两字,脑海里浮现出霍淑凝的身影,那个女人似乎被昌河接进了御清王府……忽然宫奕睁开眼睛,坐起来,这么大的响动将外面的青竹下了一跳,挑帘看见宫奕坐起身来,便知道她都听见了!

“王妃……”青竹刚想解释,宫奕伸出手示意他住嘴,神色凝重地问道,“燕祺去哪了?”

当时燕淮一句他走了打消了她的疑惑,可是现在想起来,对弈结束,她们这边忙着拾棋子的时候对面下棋的人却不见了,只留下他们有条不紊地收拾残局。她似乎遗漏了什么……

青竹被问的一愣,王妃不是应该问霍淑凝的事吗,怎么扯到燕祺身上了!

“属下不知,燕世子在率兵出皇宫之后就与南振远分道扬镳了,说是从小道抄过去,可是最后也没见到燕世子出现在现场,所以现在依然不知他人在哪里。”

青竹的话仿佛一把刀划开了面纱,让宫奕豁然开朗,她说燕淮为何知道昌河不见了,如果所料不错,燕祺在出宫之后就直奔昌河而去,甚至连姓阙的那两个人一块救了出来,带着昌河回南云去了,而这一点,显然燕淮早就知道,后来宫奕问燕淮的时候他三缄其口!

可以说从很久以前燕祺就算好了一切,若是宫奕不提前回来,被带走的依旧是昌河,燕淮的大婚依旧被打断,造反的帽子照样扣下来,燕淮凭借自己的本事,反败为胜,亦或是——沦为阶下囚!这是两人之间一场无声的博弈,只是让昌河代替她离开是这场争斗中唯一两方都认可的事情,她在与不在,作用并不大。

如果事情真如她所想,这场棋局到底是从何时开始的呢?从她回大燕之日,亦或是她身在西魏的时候……或者拖到更久以前,她尚未去西北以前?

☆、098 暗潮

如果事情真如她所想,这场棋局到底是从何时开始的呢?从她回大燕之日,亦或是她身在西魏的时候……或者拖到更久以前,她尚未去西北以前?

越想她心越沉,燕淮她了解,无论如何不会害她,可是燕祺呢?似乎从一开始燕祺就谋划好了一切,等着所有人入局,昌河郡主、消失不见的荣亲王、修罗殿、她、燕淮、将军府、太后燕竭甚至整个大燕和西魏,燕祺在不知不觉中早已置身于外,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左右一个有一个的命运!他甚至了解自己的一点的一滴,大到自己的身世,小到自己的脾性习惯,仿佛自己无形中已被人摸了个透彻,这种感觉很不好……甚至觉得……后背发凉。

青竹看着宫奕越来越阴的脸,挥手让禀报的人回去,只是那人还没走,便被宫奕叫住了。

“你要禀报什么事?”

那人犹疑地看看青竹,见青竹一脸菜色的不出声,便硬着头皮道,“回……回王妃,前不久那个冒牌的王妃自作主张替爷纳……纳……”

“我知道,是霍淑凝,说重点。”宫奕被那人憋得难受,直接出声替他说了。

那人松了口气,原来王妃知道,那下面的事就好说了,“是这样的,霍家估计听到风声说霍淑凝放出来了,便拖家带口地来了盛京城,寻到霍淑凝后就扎堆堵到王府门前,说什么也要在御清王府住下,面上还摆出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样子。现今早王府的封条才开,兄弟们正拦着不让进呢。”

宫奕闻言冷笑一声,暗道霍家真是打的好算盘,以为能仗着自家那点地位攀上燕淮!难怪今日青竹不让她去王府。

“王妃,您别放在心上,让霍淑凝进门那不是权宜之计吗,属下发誓,爷他真的一点也没碰过她!就连瞧一眼都不肯,属下要是说谎,您就让嬴姗把我打一顿!”

那人也随声附和道,“是呀,王妃,霍家闹就闹去,我正跟大护卫商量着是派人轰了好还是晾在那里不管。”

宫奕看着两人一唱一和地样子,好笑地摇摇头,燕淮想着她也就罢了,就连底下这些护卫都掏心掏肺地对她,这是上辈子积德才遇上这些人。

“不用撵走,让他们进去吧。”宫奕眼中闪过冷芒,沉溺已久的心绪终是翻腾起来,真的是很久没有这么热闹了!

那两人目瞪口呆地看着宫奕,怀疑是自己耳朵听错了,宫奕见他们这样无奈地补充一句,“霍淑凝踏过御清王府的地儿,就让她踏个够,左右脏了还不如多用用,讹了他们的银子咱们换新的。”

青竹一脸黑线,您还真以为王府跟物什一样相换就换啊……

“怎么,你们卧房不想换间更敞亮的?”宫奕斜睨他们一眼。

青竹和那人对视良久,狂喜点头道,“想!”

于是当天霍家人欢天喜地地住进了御清王府,宫奕则回了将军府。

很快宫里传出消息,夏淳构陷当朝王爷和一品护国将军通敌卖国,已被收押,夏家财产全部上缴国库,夏淳革职查办,夏家子孙后代永不得入朝为官!夏云湘被发现身怀龙子,特赦免其罪,夏皇后身子欠安,居宫中养老。至此一场大戏落下帷幕,当日进宫的官员回来后对发生之事绝口不提,“燕竭”好好地坐在龙椅上,他们只当御清王跟皇上之间说开了,从此再无争斗。

回到阔别已久的将军府,门前管家正带着一群侍卫清理门前的封条,丫鬟们忙进忙出,将门里门外打扫的一尘不染。门口那两个垂柳葱翠,鸟雀争鸣,府里每个人都喜气洋洋,一身用不完的劲。

管家听见车轱辘的声音,抬起头来,只见青竹驾着马车缓缓停在大门前,于是上前来一脸期待,“青护卫,宫里可是有消息了?”

青竹神色轻松,点头,“是有消息了,你们看看谁来了。”

话落,车帘子被挑开,宫奕露出脸来朝着众人呵呵一笑,明媚的脸庞照亮了人的心扉,那笑容仿佛一弯温泉暖化了众人的心。

“小姐!”管家激动的热泪盈眶,“您可回来了……老奴……这几日就一直念叨,将军不回来,就连小姐也不见踪影,您可不知道,先前府里来了个冒牌货,可把咱们人气坏了!顶着一张小姐的脸,办的哪像人事!”这里的喧闹风一样传遍了整个将军府,府里的下人们风风火火地凑到大门口,黑压压一片,皆是带着激动的目光,自从小姐跟着御清王去了大燕,都快一年没见到小姐了,可是那时候小姐的好他们记得清楚明白,院里的小厮丫头们总也没事往水云榭跑几趟,打听打听小姐的踪迹,可是沁水也不知道啊,于是一等就是一年。

门口那蹬蹬地脚步声格外敞亮,宫奕光听声就知道是谁来了,嘴角不禁勾起笑意,接着几个丫头的声音响起来,从人后响到人前。

“小姐!沁水想死你了!”如今沁水经过一年的历练,眉眼间多了几分锐利,少了当初目中无人的傲气,宫奕听说将军府被查抄的那个晚上,沁水以一人之力拦下了御林军,虽然只是一会儿,却给了嬴姗她们反应的时间。可以说,现在的沁水,才真算得上是将军府的门面,当之无愧的一等大丫鬟!人们见沁水来了,恭敬地让出道路来,沁水在他们心中的地位可见一斑。

宫奕拍拍她的肩膀,满是赞许的神色,看的沁水欢喜万分,心咚咚咚直跳,努力这么久,能得到小姐的肯定,就是对她最大的奖赏!嬴姗站在一旁笑着,满是温和,偶尔用余光瞅瞅青竹,将他也望过来,便嗔他一眼回过头去。嬴芷还是老样子,一身的药草味,还扎着围裙,估计一回府就先去看看她那些宝贝草药了。

“小姐,咱们别站在外面了,快回家好好歇歇。您在外面这么久,老奴看着人都瘦了许多,我让厨房给做几道好菜补补!”管家招呼着小厮将马车牵进去,又将门前落了一地地废纸打扫干净,宫奕被一群人簇拥着入了府,心中是满满地感动。

青竹趁人不注意,快走两步悄然握住了嬴姗的手,嬴姗当下一惊就要挣脱,生怕被人瞧见,可是青竹铁了心不让她挣开,手攥的死紧,咧嘴笑道,“几月未见,你心可真狠,当真没有想我?可怜我在宫里一夜未睡,天明巴巴的跟着王妃来见你,你倒好,反而嫌弃起我来了。”

嬴姗顿了顿,用复杂地眼神看了青竹一眼,一番权衡之下,终是咬咬牙,低声道,“快点进去!”说完任凭青竹拉着她的手快步进了将军府。青竹跟在身后,笑的灿烂,一夜的疲惫在此刻消失不见。

此刻盛京城内,闭门多日的一间杂货铺突然打开了们,店小二从里面掏出一块板子摆在门前,是要做生意的样子。只不过这里地处偏僻,人流也少,许久没有个进店的,让人纳闷这一件杂货铺真能开得下去。不过店小二也不着急,拎着马扎往门前一放,坐在门前嗑瓜子,惬意的很。

就这样过了大半日光景,店小二的眼皮子不经意一抬,顿住了,接着便敛下眸子,站起身来。一个粗布衣裳的男子大步走进店里去,没引起多大的注意。

店中男子佯装买东西似得逛了三四圈,小二不催促,也不热情地接待,就连掌柜也站在柜台后面漫不经心地打着算盘,似乎生意做与不做都没有太大的关系。

许久,男子似乎挑中了一双布鞋,拿到柜台前,交出一张银票,掌柜不声不响地拿过来揣进了兜里,没有找银子。男子没计较,状若正常地走了。

后院,掌柜捧着新拿到的“银票”谨慎地推开一扇门进去,这里不似前面店铺的破旧,谁也想不到在这里竟然有这么一个装饰富丽的地方。

屋中斜倚在软榻上的男子轻轻抬起眼皮,华丽的袖袍从软榻上滑落,掉在绒毯上,没沾上一丁点灰尘。

“来了?”

“回主子,来了。”掌柜的小心翼翼地将纸递上去,似乎极怕惹怒那人。

男子接过来,修长的手指轻轻捏起薄若蝉翼的信纸,眯眼大致浏览一番,便随手一握,纸片化为灰烬。

“既然不知道宫里发生了什么事就再去打探,不然——就以死谢罪吧。”轻飘飘地声音没有寒意,却在这炎热的午后让掌柜的脊背一凉,身上出了层薄汗。

待人都退去,屋中的男子抬起一张脸望向窗外,在阳光下,光影变幻里,还是一如既往的阴柔,俊美,眸底的三分笑意透着邪狞的诡异。

秦京澜举起茶碗,不怀好意的冷笑勾起,静静看着冷掉的茶水随着倾倒的杯子流进窗外的花丛里,花儿明艳的悄无声息……

☆、099 兴风作浪

一进水云榭的院子,宫奕便让人将梨花树下的那坛酒挖出来,虽然晚了些日子,味道应该差不了哪去。沁水听完爽快地点了几个丫头领着去了,嬴芷欢快地端来热茶,嬴臻和嬴轲也耐不住寂寞从暗处出来,热热闹闹地围了一桌子。

“小姐,你不在的时候,那个冒牌的可嚣张了,说什么要来咱们水云榭,多亏沁水姐姐和嬴姗姐姐拦着,不然咱们这早晚得被弄得乌烟瘴气,”一个小丫头神采奕奕地说着前两日发生的事,“那些事儿现在想起来真是糟心很,还有那些带来的丫鬟婆子,说是王爷送的,其实就是从集市上买回来的,以为自己进了将军府成了小姐的人,嚣张的不成样子。”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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