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过言归正传,他竟不知道杜文宣还有一个女儿,“你说她今晚是在往生阁?”
青竹点点头,“白日杜小姐在城门口碰见了王二精,估计是被介绍到那里的。您也知道,往生阁一进去就不知道啥时候能出来了,毕竟品茶入梦,时间不短,十天半月也是常见。”
“青岚那边来消息了吗?”
“回爷,那群人跟着咱们,刚进维河县就动手了。”
燕淮指尖轻轻扣着桌案,半晌吩咐道“让他们回来吧”。
“是。”
☆、003 渣女初见
早朝后,皇帝正在御书房跟御清王谈事,一奴才进来禀报,说今日杜大将军在府中办团圆宴,以贺其女归来之喜。
皇帝听闻哈哈一笑,拍着御清王的肩膀说道“朕每日吃些山珍海味都吃腻了,你今日陪朕去将军府蹭个饭如何?”
御清王淡笑一声,“但凭皇兄吩咐。”
——
说起来今日将军府的确比平时热闹不少,府门大开,张灯结彩,府门两旁的石狮子上围了两条大红色围脖,格外有喜感。辰时,将军府的小姐坐着马车驶到门前,小厮们点燃了两侧的鞭炮,杜将军率一众家仆迎了出来。丫头们上前打开帘子,搀着将军府的小姐下了车,众人一看,才知原来昨日在往生阁门前闹出大动静的女子就是将军府的大小姐!
此刻一颇有气势的中年男人站在宫奕面前,容色严肃,眉宇间一派威严,他见到宫奕眼底先是闪过一丝惊讶,随后被激动取代,他没想到在有生之年,还能再见恩人一面!
二十年前,宫奕在路边发现了骨瘦如柴的他,衣衫破败,狼狈不堪,她带他进了往生阁,给了他一条活路。二十年后,当初的毛头小子已成为一方朝臣,身居高位,手握大权。经年累月,风霜雕刻了他一身的内敛沉稳,大气超然,此时此刻,他是一个久经沙场的将军,是真刀真枪里拼杀出来的军人!
宫奕也细细打量着他,依稀认得出当初的眉眼。想当年她还被一个青涩少年追着叫姐姐,如今却生生比他低了一辈,心中莫名有些唏嘘,暗自感叹光阴似箭,岁月如梭。
宫奕扶着阿秀行至门前,当众对着杜文宣盈盈一拜,眼中带泪,“女儿不孝,十几年未能陪在爹爹身边,爹爹可还安好?”
杜文宣面皮狠狠一抖,话语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莫乾的确派人来跟他打过招呼,可事到临头被恩人一口一个爹爹地叫着,还是让他浑身不自在。
一旁众人看着杜将军都“哽咽”地说不出话来了,不由得有些同情起杜文宣来,杜将军这些年来一直孤身一人,无儿无女,现下终于有了个女儿,虽比不得儿子能传宗接代,可也总算是有人给养老送终了。
不过尴尬归尴尬,杜文宣好歹也在朝堂上摸爬滚打了大半辈子,演戏这种事还是会的,只见他从袖子里掏出了一条帕子,一咬牙摁到了眼珠子上。
于是,大家眼中的杜老将军瞬间老泪纵横,颤抖着双手扶起还跪在地上的女儿,“来了就好,来了就好啊,爹的好女儿,快过来,咱们回家。”
一旁的宾客百姓看得无不感动落泪,好一个父女情深啊,人们不禁感叹,杜大将军为国征战,操劳一生,如今终与女儿相见,可喜可贺啊!
可谁也不知,杜文宣的眼泪如大江大河连绵不绝,此时心里正在怒吼:
“妈蛋,芥粉撒多了!”
……
不远处,皇帝和御清王一身便服站在树下,淡定的望着那边的场景。
“皇兄为何不进去?”御清王依旧是一身水蓝色长袍,优雅清致。
皇帝摇着扇子,“不急,此间太早,朕去了不仅没饭吃,还会让他们束手束脚。”
“朕上次说要给你赐婚,你还没给朕答复。”
御清王负手而立,盯着不远处的将军府,眼中沉静无波,“皇兄,西北战事未定,臣弟无心婚事。况且夏丞相舍不得闺女,我与夏小姐——无缘无份。”
皇帝轻叹,“你年纪不小了,总归有成家立业的时候,倒是昌河一直嚷嚷着要嫁给你,可朕觉得她太过浮躁,难堪御清王妃之任。”
御清王笑笑,“皇兄无需忧心,等哪日臣弟有了喜欢的女子,自会请皇兄下旨赐婚。”
皇帝抿嘴沉默,最终无奈叹气,“随你吧,京中女子甚多,你多考虑考虑……”
……
——
当朝一品大将军的团圆宴,自是办的宏大无比,不光官员们应了邀请,就连自家的亲眷也一并来的齐全。
此时正值早朝过后,官员们回府打点一番便直接来了将军府,至于女眷还需仔细准备一番,故而少有亲眷随家主前来,所以门前大多为朝廷命官。
前堂敬过了茶,杜文宣便吩咐人带着宫奕去了她今后的住处,待到午时夫人小姐们来全了,再出来招待女客。
杜文宣身为一品大将,府邸是无比气派,平日里杜文宣住在一进,家中又无女眷,二进自然闲置了下来。
前不久宫奕给莫乾传信儿的时候,后院的动工才将将开始。现下她们履着后花园新开的石子路一路慢行,却丝毫看不出荒废之感。看的出杜文宣在二进的布置上的确花了不少心思,除了原有的水榭亭台,假山绿树,还新栽了不少夹竹桃,土都是刚翻新过的,还未干透。
穿过后花园北面的一个竹林,沿着回廊走到尽头,再一左转,远远便有“水云榭”三个大字映入眼帘。
大约是杜文宣亲手题字,那字迹苍劲有力,宛若刀锋铮铮,一派正气!从正门入内,放眼一望,俨然一个缩小版的将军府,亭台楼榭样样俱全,院中更是开辟了一个池塘,栽上了当年新生的荷叶,夏日必会绽开一池芙蓉。院子南墙边移了两棵梨树,约有两人高,三月里开的正盛,从北面阁楼上遥遥望来,甚是好看。宫奕琢磨着,改日让阿秀埋两坛梨花酿在树下,转年开春大概就能启坛开封了
院子里的丫头们见宫奕来了,纷纷躬身行礼,不多听,不多言,不多看,可见将军府侍婢们的品性多为上等,教养极好。嬴臻四人也早早等候于此,忙着把行李给归类分整。
步入楼阁,可见桌椅家具全是用的上好沉香木,花纹精细,做工优良。宫奕卧榻置于二层阁楼,视野开阔,站于窗前,便能将整个府邸纳入眼帘。
“小姐,行李早些时候摆到西厢房了,里面物件奴婢马上就派人摆放到房间各处,小姐有什么要吩咐的?以免奴婢们摆的不合小姐心意。”一绿衫侍女上前,面露恭敬之色,言语干练,一看便知是这些丫头里领头的。
“交给嬴姗吧。”比起新人,还是自己人更靠得住些。
“是。”
看着绿衣丫鬟走远,宫奕偏头对着阿秀耳语,“一会宴会结束后叫这些人来院子里集合。”
阿秀一听便知小姐要选人了,点点头提醒道,“小姐,时辰不早了,那些小姐夫人们怕是也该到了。”
宫奕叹了口气,看着远处被装点一新的将军府,“以前你随我在外奔波,京中这些事情见的少。从今往后少不得会沾染些烟火之气,于你修行甚是不利,我有心要你留在氓山,你却死活不肯。既然这样,以后你每个月回去一趟,让秦殊给你去去污秽之气,也好过以自身之力相抗。”
阿秀心知宫奕是担心自己,虽不太情愿,终究点头应了。
的确,她不是常人,是一颗化了人形的菩提果。
那时她刚化形不久,有些不知天高地厚,招惹了重重势力不说,身份也曝了光,险些命丧虎口。
当年宫奕从敌人的重重包围中救出了自己,她也没什么去处,索性就跟着宫奕,这一跟,就是一千年。要说这菩提果,也甚是难得,千年一开花,千年一结果,化为人形者更是少之又少。成熟的菩提果食之长生不老,开化灵智,人形菩提则能耗自身生机,预知天命。所以阿秀当年被大大小小的势力眼红觊觎也不是毫无原因。
经过此事涨了教训,再后来她便索性隐在宫奕身边做了一小丫头,因着往生阁的庇护,也顺利摆脱了追捕,从人前销声匿迹。
她平日里养在邙山,不问世事,因而长得也水灵,不必每年钻回菩提老树下的烂泥里养一养,如今入了俗世,免不得定期回去一趟。这样也好,免得小姐担心,顺便回去好好看看秦殊,离家这么久心里也想念的紧……
出了水云榭,二人往后花园走去,途经竹林,那头却走来几名女子,中间女子打扮的花枝招展,丹凤眼,薄嘴唇,容貌艳丽却略感刻薄,一身粉衣还缀着各种各样的珠宝首饰。旁边一位女子着鹅黄色薄衣,也是极为华丽优雅,不过眼神极为傲慢,与粉衣女子交谈间还透露出一丝丝不屑,只不过少有人能察觉。
二人身后还跟着一位小姐,虽说是小姐,却衣衫陈旧,着装寒酸,之所以能认出她还是个小姐,只因她身后还跟着一位衣衫更加破旧的丫头,正小心搀着她,看得出来这位有些不舒服。
“小姐,那人不舒服啊。”阿秀在宫奕耳边低语。
“大概是哪家的庶女,被嫡小姐带出来了。”宫奕回道,这种事情在宴请的时候尤为常见,庶女常年受到嫡女打压,也不是什么新鲜的事了。
“嘶!差别好大啊,你看前面那个女子就差把全部家当挂在身上了!”阿秀感叹道。
“……姐姐,妹妹有些难受,可否去坐下?”庶女柔弱地开口,脸色苍白。
粉衣女子冷笑一声,回头盯着庶女说道,“姐姐让妹妹多走走是为了妹妹好,怎么你还不领情呢?”
“切,恶毒!”阿秀不屑地轻嗤一声,原来世上还有这样的人。她声音略大,传到那边几人的耳朵里。
宫奕一笑,便要领着阿秀走开。
“站住!”背后传来一声厉喝。
宫奕唇角冷冷一弯,没想到才到京城,还是在自己家,就碰上了这种事!
“阿秀,想看真正的话本子么?”
阿秀一愣,随即一脸兴奋,“想看!”
------题外话------
本书第一个小反派就出来了~快来围观凑热闹!
☆、004 我从乡下来
粉衣女子不屑地看着不远处的宫奕二人,“骂了本小姐就想先走,这位小姐,你胆子够大呀!”
一旁的女子皱眉不满,心里暗骂一声蠢货,“依曼妹妹,都是京中姐妹,万一是个大家小姐,将来不就给林伯父惹麻烦了吗。”她低声对着林依曼说道。
林依曼傲慢一笑,故作大声朝着对面喊过去“怕什么,陈姐姐你可是兵部尚书家的嫡女,又一向与云湘姐姐交好,谁敢惹我们?”
陈姒儿咬牙忍住,面上闪过一丝厌恶。要不是爹吩咐过不可与林依曼交恶,她早就跟这蠢货分道扬镳了。是,林依曼没脑子,可为什么要连累她,打着她的名号到处撒泼?
这会功夫,林依曼早就兀自上前,昂着头一脸傲慢地指着宫奕,“你,转过身子来,我倒要看看是谁家的小姐敢这么说话!”
阿秀盯着林依曼伸出来的手指,眼中凶光一闪,内功凝于手掌就要将其掰断,宫奕出手止住了阿秀,密语传音“要想看戏就别冲动。”阿秀这才化了功去。
宫奕松开手掌,转身看着眼前比自己矮半个头的林依曼,“这位小姐……可是有事?”
这一瞬间,林依曼瞪大了眼睛,情不自禁地后退一步:这个女子比起她见过的任何女子都要美上三分,包括夏云湘,也包括侯安瑶……她就这样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让她有一种想要就地下跪的冲动,一时间,林依曼也没有了底气。“你……你是什么人?”
宫奕礼貌一笑,显得十分和善,“我刚从乡下来,还——”
“——呵,原来是乡下来的,”不待宫奕说完,林依曼率先出声打断“我还当是哪家的小姐,我就说嘛,这京里的小姐我可都认识,向你这样的野丫头怎么可能是我们这儿的人,你八成是哪家的表亲吧?”林依曼得意一笑,既然明确了对方身份,那一切就好办了。
宫奕笑而不语,似是默认。这下林依曼彻底放了心,“小娟,给本小姐掌嘴!”
“是,小姐!”一旁的丫头长得高大粗壮,闻言撸了袖子,一脸恶毒,“在京城里,奴婢劝小姐还是收敛些,这次是我家小姐心善,赏你几巴掌,下次再管不住嘴,可就要掉脑袋了!还不跪下谢恩!”
阿秀冷嗤一声,“啪!”巴掌声响起,那名叫阿娟的丫鬟应声飞出,撞在一座假山上,吐血不动了。
“啊!你……你竟敢杀人!”林依曼尖声大叫,满是怒色地等着阿秀。
阿秀拍了拍手,冷横她一眼,“叫什么,这儿可没人!”主子小姐不让她打,丫头她还是有能上手的,一掌下去足够她晕个把个时辰。
“你……你……你可知道那边站着的是兵部尚书家的小姐,小心把你抓去!”
“抓人的是刑部,是官府,小姐麻烦你多读点书成吗?”阿秀瞥了一眼恼羞成怒的林依曼,满脸鄙夷之色。
陈姒儿自刚才起一直沉默,现下觉得林依曼受的教训也够了,自己碍于情分还是得上前帮一把,“这位姑娘,本就是你家丫鬟无礼在先,如今依曼妹妹好心提醒你,你竟出手重伤小娟,这于理不合吧?”
“倘若掌嘴也能算作好心提醒的话,那我也想好好提醒下小姐,在将军府惹事可不怎么明智,我本无意挑事,只因我丫鬟看不惯那位姑娘被欺,开口替她鸣不平罢了。难道因为这么一句话,我就该被打么?还是我该屈于小姐你的权势,忍气吞声地挨了那巴掌去?”宫奕徐徐开口,将此事的过程一桩桩一件件一次捋顺,一句话换一顿打,的确不公平。
“贱人!你个野丫头竟然还强词夺理!”林依曼作势就要上前亲自出手打人。
陈姒儿伸手拦住,一只隐在袖底的手早已紧紧攥起,很好,一个乡下来的丫头竟这样牙尖嘴利!眼底的冷芒一闪,陈姒儿抬起头客气一笑,“如此倒是我们的不是了,姐姐在此赔礼道歉,这个镯子,就当是赔罪,请妹妹收下吧。”说着硬拉起宫奕的手腕套了上去。
林依曼见此十分气愤,刚要开口,就听见背后丫头一声惊叫,“小姐,你怎么了?醒醒啊!”
“春兰,你一惊一乍的干什么!”林依曼怒气冲冲。
陈姒儿暗地里拉住林依曼的袖子,突然一捂肚子,“啊呀,依曼妹妹,我肚子突然好痛!”
“什么?姐姐怎么了?”林依曼一脸紧张,陈姒儿是自己的靠山,她可不能出事啊。
“我……我好痛,麻烦妹妹扶我去厢房!”
“好!好……咱们快走!”林依曼慌里慌张,拉起陈姒儿就要离开,全然不管不远处昏倒在地的庶妹。
“等……等……”陈姒儿虚弱的拉住林依曼,偏头对宫奕说道,“这位小姐……依岚妹妹也晕倒了……麻烦小姐照顾一下……依曼送我回了厢房就带人来接她,麻烦你待在这不要走开好不好……求你!”陈姒儿言辞恳切,情意拳拳,就差给宫奕跪下了,那眼神简直就是等着宫奕答应,她不答应她就不走了。
林依曼撇了撇嘴,“这事儿你求这个村姑干嘛?”陈姒儿皱了下眉,摇头示意林依曼不要说话。
“好,小姐放心。”沉默半晌,宫奕终于吐出一句话。
“那就多谢小姐……”她扶着林依曼,一瘸一拐地消失在了竹林那头。
阿秀撅嘴看着她们远去的背影,像看傻子一样,“她肚子长腿上啦?”
——
出了竹林,陈姒儿才直起腰,悠然地拍了拍裙上的落叶,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想跟我斗,你还嫩点!
“你……你不是肚子疼吗?”林依曼一脸迷茫。
“依曼妹妹可还记得我说过的话?今日,林依岚——插翅难逃!”
“姐姐说的可是真的?”林依曼一脸欣喜,“等那野丫头被逐出家门,我便夺了她那套祖母绿首饰送你。”
“哼,不光林依曼,就连今日那土丫头,也休想清清白白地走出这座林子!”
“那可说好了,我就在这坐等好消息了……”
——
两人离开后,宫奕果真如承诺的一般守在原地。
“小姐说的没错,这镯子里有药性极强的春药。可恶!”阿秀眼里冒火,伸手便要扔。
“等等。”宫奕阻止,指着还昏在假山旁边的小娟,“放她身上,照着这边这位小姐的模样给她易容。”
“是。”
“小姐,求你救救我家小姐!”春兰见此地还站着宫奕二人,慌忙爬到宫奕跟前,一个劲地磕头。
“你家小姐中的是合欢散,药性不起我也没法子解,你稍待片刻等她有反应了再叫我。”初次相遇,宫奕便知道那人中了合欢散——一种药性极强的男女欢爱之药,事不关己,她本不想多管,谁知那两人竟铁了心要害她。罢了,全当给阿秀看一回话本子长长见识吧,省的那丫头以后被人骗了去。
“可……可一会儿就来人了!大小姐不会放过我们的!”春兰惊恐地跪在地上,“求小姐带我们离开这里,求您了!”
“行了,看把你吓得,我家小姐现在不就是在救你吗?”阿秀易完容回来,就看见春兰哭哭咧咧地趴在宫奕面前,阿秀蹙眉将她从地上拉起来,带到小娟面前,“你看,一会儿遭殃的是她,不是你家小姐。”
春兰一下子瞪大了眼睛,显然难以置信,“这……她……怎么和我家小姐一模一样了?”
“这你就别管了,总之我们小姐插了手,你家小姐定会平平安安的,所以呀,你就别哭了,怪吵的……”阿秀抱怨着。
“……嗯~好热……”那边的正主先是哼哼两声,紧接着就开始发作了,只见她脸颊酡红,双手疯狂地撕扯着身上的衣裳。
春兰一把扑上去,“小姐,别……别脱了!”春兰上前死死摁住自家主子的双手,满脸焦急地看着宫奕,“求小姐救命,奴婢愿做牛做马报答小姐!”
“阿秀。”
“是,小姐。”
宫奕眉头微蹙,对刚刚竹林中的二女越发厌恶起来。
今日这一出若是任由其发展下去,必然是当众捉奸,此女子闺誉尽毁,古往今来,这一招可是被小姐夫人们用的出神入化,屡试不爽!她们闺阁之争无可厚非,可若是有人想要借着这次机会在她的地盘上做些腌臢之事,毁坏文轩的声誉,那便是触了她宫奕的霉头!
阿秀移步上前,从怀中掏出一精致的琉璃小瓶,拔开瓶塞在那人鼻前晃了个来回,不一会儿那人便停止了扭动。做完这些,阿秀拢袖回到了宫奕身后,轻快地吩咐道“再过一盏茶的功夫你家小姐就醒了,还不快把你家小姐从地上扶起来,衣衫不整的可不好!”
春兰还处在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