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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奕心中闪过一丝疑惑,都说了正常放点血没什么,并不会给身体带来大的损害,况且昌河郡主无病无痛,若是年年大病,就有些蹊跷了……事情这么一提,宫奕也上了心,暗自决定回去后让莫乾好好查查此事。
“往年京中女眷去的有多少?”宫奕问道。
“嗯……不多,基本都是三品以上官员家的嫡女。待上五日回京后,百花宴就开始了,虽说咱们必须盛装出席,可朝中却无规定必须参加,你若是不想嫁王侯天家,到时候意思意思就行了,没必要挤破了脑袋出风头,不然一旦被皇家定下来,再想反悔可就晚了……”
天家无情,伴君如伴虎,南婧宸对此事明白的很。皇上意在扶植南家,依她的身份入宫后必会独得恩宠,到时候他们南家在前朝风风光光,而她在后宫势必会水深火热,如履薄冰,层层算计她根本就躲不过!所以与其被天家利用成为棋子,她倒宁愿嫁个普通人家,平淡一生。
宫奕点头应着,既然知道了南婧宸什么想法,那么以后的事情怎么做她便心中有数了。
同南婧宸坐了一日,天依旧不见晴,不过好在雨点小了——从瓢泼大雨变成了朦胧细雨。嬴姗这时候走了进来,劝宫奕早些动身,不然一会儿雨势大起来又不好走了,眼看天儿不好,南婧宸也未留宫奕用饭,起身陪着宫奕往大门口走着,“我最后嘱咐一句,百花宴当日盛装出席,可有一样得忌——衣服颜色不能是明黄,也不能是大红!”
宫奕沉思良久,有些不解,“明黄我懂,左右也不会有人糊涂到去撞龙袍,不过这个大红是何意?”
南婧宸面色古怪的瞅了宫奕一眼,开口道“传闻当年惠贵妃在时,爱极了红色,常着一身红衣翩翩起舞,先帝曾批四字:‘一舞倾国’。后来何氏一族覆灭,惠贵妃被赐死,也就没人敢再穿红色出现在先帝跟前了。再后来虽说新皇即位,众人也都因为此事极为避讳。不过有传闻说当年惠贵妃留下了一件红色宫装,留给未来的儿媳妇,大约是在御清王手里,消息不知真假,不过昌河郡主仗着宠爱年年红衣入宴,什么心思一家人也心知肚明。”
原来还有这么一段历史,宫奕撇嘴,这惠贵妃把衣服交给她儿子,怕是一辈子都送不出去了。
“爱慕御清王的千千万万,昌河郡主开了头,怎么着也有人打主意吧?”宫奕调笑道。
南婧宸沉色,忽然满脸严肃,“肯定有打主意的,我记得那还是一个四品大员的女儿,不过御清王看见第一眼,就下令拖出去斩了。你说还有没有人敢穿?经过这个事,京中才有了传闻说御清王独爱昌河郡主。不过你别多想,没准人家御清王是看在荣亲王府的面子上呢……”南婧宸解释一番,生怕宫奕误会,毕竟那日她可是亲眼看见御清王把自己的袍子披在了宫奕身上。
宫奕笑笑,一言不发,不知是听懂了还是没听懂,总之二人走到门口时,嬴臻早已在那儿候着了。
告别了南婧宸,嬴臻驾着马车往将军府走去。今日宫奕本是为南婧宸一事而来,却出乎意料的摸到了一些东西,好在雨小了些,早些回府,还能趁着天黑前差人去给往生阁送个信儿……不过事不赶巧,刚走没多久,天上接连几个响雷,预示着一场暴雨又将倾盆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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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7 惊变(高甜,虐狗,慎入)
“小姐,前面路淹了,咱们过不去。”嬴臻的声音从马车外传来。
宫奕掀开窗帘,果然前面已水汪汪一片。
“绕路。”吩咐了一句,马车朝着左边的一处不大不小的巷子里驶去。
天上连着几个响雷,伴着瓢泼大雨,使人视线更加模糊。突然,马车缓缓停了下来,宫奕额头微蹙,感觉到在他们周围多出了好几十道气息。
“小姐,属下去解决。”嬴臻声音传来,转瞬间已飞身离开跟前方的黑衣人缠斗在一起。
嬴姗从车中站起身来,“奴婢去帮忙——”
“嗖”一道亮箭飞来,淬着绿幽幽的毒光,嬴姗反手将其抓住,下一刻怒然起身,飞了出去。
宫奕冷笑一声,密语传音二人,让他们先行跟随刺客离开。有了调虎离山,背后真正的大网才能放出来,同样,也才能漏出更大的破绽!
果然,嬴臻和嬴姗二人跟着一群黑衣人离开后,马车突然自己动起来,缓缓朝着前方走去。宫奕现在已然确定,马的确被人下了药!
不知道拐过了多少巷子,宫奕脸上已阴的可怕,若不是她沿途洒下了特有的标记,恐怕今日她转悠一天也回不去。
没一会儿,马车停了下来,前方一嘶哑的声音响起,呵呵直笑,在这无人的街道上,令人毛骨悚然。
“里面的可是杜小姐?”带着一股内力,声音直射入车内,若是一般人,经此一击,定然去了半条命。
宫奕抬手一挥,拨掉了来势汹汹地袭击,低头敛去眼底的一片寒意,悠闲而冷静,“你们主子就这么自信,让你一个人来杀我?”
外面一声轻嗤,“自不自信杜小姐无需操心,今日只要你把命留下就可以了。”
宫奕闻言,忽的笑道“原来是这样啊……”
起身打开帘子,宫奕一步踏出,娇颜如雪,冷若冰霜。“既然如此,就赏我个真相,告诉我,你主子是谁?”
那灰衣人见到宫奕出来神色一怔,本以为这个杜小姐被内力所伤,躲在车中出声不过是虚张声势,如今好端端地站出来,竟然真的毫发无损!灰衣人心下暗骂一声,面上却呵呵一笑,“若想知道,杜小姐不妨跟着我来。”说完转身朝着远处掠去,果不其然,马儿腾起四蹄,发了疯地紧跟而起,宫奕一手按住车外的门沿稳住身子,另一只袖间划出一把小巧的匕首,在滂沱大雨中闪着夺人心魄的寒光!
此刻冰冷的雨水打在宫奕身上,早已将衣衫浸了个透彻。眼见着灰衣人减速,说时迟那时快,宫奕腾身而起,于马背上借力,脚尖一点箭一般朝着前方那人飞掠而去。匕首亮出,直奔命脉!
灰衣人听到声音回首,脸上闪过一丝诧异,他没有料到这个女人竟身怀武功,更没有想到不过三言两语,她还没拿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就动了手。
灰衣人反手格挡,竟被震得一退。眼见宫奕出手果决,招招毙命,那人当下一惊,发觉自己远不是这个女人的对手。想起自己肩负的任务,看了眼不远处那高门大府的后院,灰衣人一咬牙,躲闪间引着宫奕往那边去了。
后院越来越近,二人的打斗声也越来越大。察觉到那人的意图,宫奕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这处高门大户,因为是后门,也没有任何的牌匾,纵然也无从得知这是谁的府邸,不过依这座府邸主人奢华程度来看,其主人在盛京大约地位不低……
院子里
“爷,打斗声就是从这传来的,底下的兄弟们一看,是亲王妃在跟人动手,也不敢贸然上去帮忙。”青竹的声音响起,盖在浓浓大雨中,夹杂着打斗的声音,宫奕自然是听不见,当然也发现不了此时她打量的地方正是那日她怎么转也转不出去的御清王府!
燕淮站在一旁的大榕树上,负手而立,入眼那个女人浑身湿透,衣服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玲珑曲线。茫茫大雨中她轻舞匕首,身姿轻盈,带着一股冷冽的美感,动人心魂!
只是感受到雨水浸入皮肤的寒冷,燕淮眼中怒意一闪,一个“杀”字淡淡从口中吐出,还是那样的优雅温润,却带着低沉的冷意。
不过还未等底下的暗卫有所行动,“哧!”刀剑入肉声响起,燕淮大手一挥,阻止了暗卫们的行动。只见那灰衣人脊柱一僵,立在原地,血水混成一股水流,顺着匕首流下,淌进地面的水洼里,那名刺客脸色煞白,嘴唇轻轻颤抖着。
女子杀气四溢,幽幽冷笑声从身后传来,灰衣人打了个寒战。
“不是要将我引到这里么,怎么不继续了?”身子瞬间从背后欺近,宫奕抬手捏住了那人的下颌,轻轻一卸,“咔”,立马脱了下巴。
“别想着咬舌自尽,毒药更是不顶用。我问你,谁派你来的?”
刺客冷冷一笑,明摆着要死扛到底,宫奕轻笑一声“你无非是觉得今个儿左右难逃一死,抵死不说也是全了忠心,好,我敬重你。不过你可想好,现下只要我手微微一动,你下半身也许就瘫了,斩断四肢放到闹市给人观赏,或许能收不少银钱。”
灰衣人一动不动的站在那,恶狠狠地说道,“要哈(杀)要噶(剐)嘿(随)你!葛(躲)盖(在)各(背)后扣(偷)袭,换(算)什额(么)本事!”
宫奕嘲讽一笑,“我不算什么本事,你千方百计引我来后院,不就是想杀了我栽到这家倒霉蛋身上么?你自个儿说,你算什么本事?嗯?”
燕淮听见宫奕口中冒出的“倒霉蛋”三字,万年不化的俊脸上微微一抽,原来这女人真的不认路……
底下还在继续,灰衣人余光紧盯着宫奕的身影,眼见着她来到前面,眼中精芒一闪,搜地从怀中掏出一包药粉朝宫奕撒了过去,“哈哈,却死噶(去死吧)!”只要她死在御清王府后面,那他的任务就完成了!满脸的狞笑带着得逞后的疯狂,匕首入髓,他已再无生路!
宫奕眼神一厉,屏住了呼吸。事发突然,谁都没有料到那人会有那么一出,宫奕可谓百毒不侵,除了世间少数几种剧毒之药外,还真没什么能毒死她,故而她一直不曾防范此事,燕淮则是在红色粉末洒出的那一刻面色大变,“别动!”丢下这么一句,也不知道是对谁说的,燕淮身影化作闪电般冲向宫奕。
佳人娇躯入怀,燕淮一掌轰出,夹杂着磅礴的内力,断了那人心脉。灰衣人毫无生机的躯体倒射飞出老远,眼睛睁的老大,还带着临死前的狞笑。空气中的红色粉末开始黏在二人裸露的肌肤上,燕淮喉头一甜,强行忍下体内翻涌的气血,抱这宫奕飞身入了内院。
青竹凝眉看着那人尸体和幽幽融在雨水中的淡淡红色,厉声喝住了上前处理的暗卫,“都离这东西远点!”如果他没猜错,这便是害爷十几年未愈的致命毒药——阎王散!
此时御清王府内院里,燕淮抱着宫奕抬脚踹开了卧房的大门,轻手将她放在床榻上。那深沉的黑眸此刻已盛怒万分,强忍着想要将那人千刀万剐的冲动,她竟然动手动到了杜月曦身上,真当她活得够长么!压下心口的剧痛,燕淮伸手搭上了宫奕的手腕,开始输送内力。宫奕当时直面灰衣人,吸入最多,阎王散她虽能解,可却需要自行运转催生诀,此刻人都不清醒,又谈何自救!
红色粉末洒下一刹那,宫奕只觉心口阵阵剧痛,紧接着便跌入黑暗之中,接着心脉便开始崩溃瓦解。只是昏迷之际一股兰香若有若无飘入鼻息,宫奕还苦笑,解了这么多年阎王散,如今自己也总算尝到了天下第一毒的的滋味,说不定还会一命呜呼,直接见了阎王,真是可惜了燕淮那小子,毒还没解成,她这个大夫倒是先他一步……
哎,到头来,还是她太过大意!活了几千年,这点事情还没学明白,真是枉活了……
胡思乱想之际,突然一股磅礴内力涌入体内,颇具章法地止住了毒性的扩散。宫奕心神一震,有人在救她!意识顷刻回神,宫奕猛然间睁开双眼,见燕淮此刻脸色透着一股异常的莹白,往日洁白如玉的俊脸已毫无血色,仿佛下一刻整个人就会消失一般,可饶是如此,燕淮依旧没有停止过内力的输送。
心里没由来的微微一颤,脸上划过一丝不自在,用力推开燕淮的大手,指尖一划,瞬间屋内淡淡血气弥散。将划破的手腕塞到燕淮唇边,“趁我还撑得住,快点。”
燕淮沉静的眸子凝视着宫奕,似是知道她要做什么,没有丝毫犹豫,冰冷的薄唇覆上了伤口,轻轻吮吸着,那异样的触感令宫奕心跳倏然加快,脸颊上悄然漫上一层红晕。心中暗骂自己没出息,几千年都冷心冷情地过来了,如今对着一个毛头小子,怎会如此失态。
很快,有了宫奕鲜血的压制,燕淮体内的毒性惰怠了许多。
宫奕抽回手,丢下一句“等我”,便顾自双腿盘起,凝自身精血开始运转催生诀自救。
因为是本体,又是自身精血,不到一盏茶的功夫,阎王散的毒性便全然消失不见,噗地吐出一口黑血,宫奕抬袖擦去嘴角的血迹,起身二话不说将燕淮摁倒在床上,一手抚住心脉,另一只扼腕,便要开始替他解毒。
燕淮眉头一蹙,按住宫奕的手腕,声音低哑,“你刚解毒不久,不急。”
宫奕抬眼对上燕淮的黑眸,眼中一片倔强,显然十分不赞同燕淮的话。
燕淮眼中闪过暖色,看着她一身湿漉漉的衣裳,语气越发温和,“乖,先把衣服换了,以免着凉。”他可没忘记,上次这女人替他解毒,她自己倒是昏睡了整整一日,如今她刚刚恢复,自己怎么可能放任她继续劳心劳力。
宫奕脸色一沉,低喝道,“燕淮!这不是儿戏!”
“我知道。”三个字如呢喃低语,却温柔如水,化人心神。
只不过这话再暖,化不了宫奕的一腔怒意,燕淮这一句话更是点燃了她的怒火,强行睁开燕淮的手,开始运转催生诀。直至几十个来回,将燕淮新纳入体内的阎王散尽数除去,宫奕才罢了手,惨白着一张脸,腾地站起来,咬牙切齿地指着燕淮,“你是不是傻!明知阎王散还往上冲!倘若我醒不过来,谁来救你!你的命就这么不值钱吗……”
宫奕在床前喋喋不休,暴跳如雷,丝毫没有察觉自己语气里透着的关切与懊恼,燕淮躺在床上静静地任她骂着,嘴角漾出了笑意,那晶亮的眼神看的宫奕更是一炸,怒吼道“你那是什么表情!你觉得你还做对了是吗!一个病人——你——你再给我笑——”
腰间一紧,宫奕再次跌入宽阔的怀抱,燕淮两手紧锢着她,眼中满是宠溺之色。低头凑到她耳边轻语“别骂了,小心气坏身子。”
幽幽兰香萦绕,宫奕身子一僵,心中别扭便在他怀里死命挣扎起来。燕淮被宫奕这么一推,刚刚回复的气血再次翻涌,使得他虚弱一咳,却是死死抱着不松手,宫奕被这咳嗽声一吓,竟是鬼使神差般的任他抱着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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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没错,最近被虐了,所以也想狠狠地虐虐你们……前排卖瓜子的给我留一份,别忘了卖点狗粮!
☆、018 修罗殿?
“松手。”寂静卧房之内,佳人吐语如冰。
沉默无声,宫奕昂起头怒视着燕淮,只见他此时虽然虚弱,却依旧笑颜浅浅,幽深的眸子仿佛一汪深潭,将她包裹其中,无法自拔。
一丝无措划过眼底,宫奕偏过头,语气略冲,“毒也解了,请王爷自重。”
轻笑声在头顶响起,“杜小姐怎么转眼就与我生分了?刚刚你可是把我好骂,这么一会儿就忘了么?”
宫奕一噎,刚才的失态着实没在她的预料之内,许是她没想到天底下竟还有自己上赶着中毒的人,抑或是……宫奕摇了摇头打断了联想,怎么可能。
看着宫奕一脸纠结地躺在自己胸口,又是皱眉又是摇头的,燕淮心里更是没由来的一阵好笑。罢了,她这么迟钝无非他多下些功夫,若是一下子就明白了,心里跟敞了明镜似的,吓跑了反而得不偿失。
无形松开环绕着的双臂,“青竹,给杜小姐送衣服过来。”
宫奕坐起身整理好仪容,撂下句“不必了”。室内待久了,多少也弄了个八成干,与其在这里心乱如麻,不如趁早离开。
只是没走几步,优雅轻缓的声音缓缓入耳,“杜小姐确定一个人出的去?”
宫奕跨出房门的脚步一顿,脸色瞬间黑了下来。没错,这偌大的御清王府倘若没人给她领着,她就是走上一辈子,也休想出去……
看着呼呼冒冷气的背影,燕淮嘴角勾起一抹摄人的微笑,如莲绽放,如清如华。
“拿!衣!服!来!”宫奕忿忿地坐回床边,狠狠瞪了一眼,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了这句话。
门外青竹再次吓得一哆嗦,将准备好的衣服丢到青岚怀里,“你在亲王妃面前露露脸,将来找媳妇就不愁了。我还有事,先走。”说完一溜烟消失在内院里。
青岚僵着一张脸,眼中却划过一丝迟疑,他是不是应该择日求爷将青覃叫回来?
……
将燕淮赶出卧房,宫奕换上了一身干爽的淡黄色水袖长裙,踱着步子慢悠悠地挪到窗边的软榻,既然无从知晓嬴臻那边的情况,再等等也不迟,此刻气闷头晕的,精血又失了大半,宫奕懒散地往窗边软榻上一趴,探出半个身子将轩窗支起,一股湿气迎面扑来。直到此时,她才意识到,这个院子似乎是燕淮的住处。
雨打竹叶,早已将竹林洗涮的一片新绿,一颗颗翠竹昂首挺立,雨中风过,簌簌作响。院中无过多装饰,一台石桌,几只石凳,细雨滴石,泠泠悦耳。再加一侧青花石做成的假山,诡谲峥嵘,俨然出自名家之手。
由此观之,便知主人的品味之高,兴趣之雅,这其中,多一分太过奢华,少一分则略显朴素,一十各半,方显精致!
这边宫奕心情大好地赏着窗外雨景,那边一群暗卫大眼瞪小眼。
爷被赶出来了……
没有生气……
没有砍了杜小姐的脑袋……
……
青竹幽幽从后面冒出来,几巴掌敲在几人的脑瓜子上,“蠢货,什么杜小姐,那是亲王妃!”
……
燕淮站在廊下等了好一会,许久没动静一转头,才看见宫奕侧身趴在窗边的软榻上,一只手闲闲地搭在窗槛外,有一下没一下的撩着雨花,好不悠闲。女子侧颜如雪,一点红唇,双眸懒散,半睁半阖。那长长墨发略湿,披至腰侧,勾出了玲珑曲线……
燕淮眸中含笑,推门而入,随手扯过搭在一旁的布巾,轻步上前自然地牵起发丝轻轻擦拭,宫奕敏感一颤,作势要扭过头来。
“别动,头发擦不干可是要着凉的。”燕淮开口将她止住。
宫奕动作一顿,好一会儿才转回去趴下,眼皮沉沉,索性也由着他去了。替他解毒,又被他所关,擦个头发又如何,理所应当!
幽幽兰香和着发间的芬芳,相交相融,久久不去。窗前一男一女,绝代风华,此番场景,像极了古人那句话——“岁月静好,相爱相知。”
……
“那人……也是太后的?”宫奕闭眼趴在窗前轻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