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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也好,林小友,你看……”陈教授点了点头,冲我微微一笑道。
“无妨。”我摆了摆手。
“楼兰是西域古国,中国西部的一个小国,国都楼兰城。地处新疆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若羌县北境,罗布泊的西北角、孔雀河道南岸的七公里处。你们应该也清楚,楼兰西南通且末、精绝、拘弥、于阗四国,北通车师,西北通焉耆,东当白龙堆,通敦煌,扼丝绸之路的要冲。国人属印欧人种,语言为印欧语系的吐火罗语,但是在公元四世纪后,这个国家却突然消失了。”
“说法不过几种……”
“停,你说的这些我们都知道,就没必要说出来了。你如果真的只有这点本事的话最好还是回去吧,因为有你没你,我感觉都没差。”那女孩拄着腮,打断了我的话,表情有些戏谑。
我眯了眯眼睛,这妮子明显就是在挑衅我,我冷笑一声,然后抱着肩膀说道:“楼兰古国在新疆,周围地势呈揽月之势,靠白虎獠牙,居玄武蛇头,朱雀之翼顿开之时,可待青龙吸水,见水则见城。如果我推算没错的话,楼兰国正对着的刚好是子星,跟着那颗星走不出百里便可看见遗迹,按照风水的说话,哪里叫做‘八风不动’。也就是说无法利用风向变化辨别任何位置。”
我抬头见他们几人都是一脸若有所思的样子,站起身扯了扯领带,然后说:“我本以为你们还有点意思,现在看来真是不过如此,陈教授,你们此行要求太过,恕我不能同意,抱歉。”说完,我扭头就走。
“你连夜咏姐的面子都不给?”那刚才刁难我的女孩站起身来,看着我冷声说道。
“我要是不是看见百华夜咏的面子上,我早就抽你了。下次想试探我们最好换个聪明点的法子,难不成百华夜咏都没告诉过你们,我是干嘛的?”我挑了挑眉毛,不再搭理这些人,弹了弹衣角的灰,开门而出。
刘玄策则打了个哈欠,然后笑道:“真是幼稚。”
……
“百华夜咏怎么想的,怎么给我介绍一帮这样的人,真是烦躁。”出了门,我就把别扭的领带摘了,扭了扭脖子。
“都是一群眼高手低的小孩子,跟他们一般见识干嘛,你看看顾老弟多淡定。”刘玄策叼上一根眼,说道。
“刚才那个青年再往前走一步,我会出刀。”顾辛烈半阖着眸子,轻声说道。
可就是这风轻云淡的一句话,让我跟刘玄策不由的感到一种恶寒,这也叫淡定?气的都要砍人了。
就在这时,我的电话响了起来,因为为了方便联系,刚回来,谢思就给我买了一部,以前的那部早就不知道丢在了哪座墓里。
接起来一听,原来是谢思。
“喂。”我说了一句。
“林悲你快回来,店里出大事了。”谢思急促的说道,我眉头一皱,连忙答应了下来,然后打上车就跟顾辛烈他们往回赶,至于发生了什么事我并没细问,但是以谢思的脾气秉性,如果不是遇上什么她解决不了的事,是绝对不会麻烦我的。
等到了地方,我付了钱连忙下车走向店里,只见整个古董店里面黑压压的一片,全都是人。
我眉头一皱,借着空隙挤了进去,见谢思正一脸委屈的不知如何是好,站在中间,周围一圈男人七嘴八舌的说个不停,这些人不是什么外人,正是这条街其他店的古董店老板。
“叫林悲滚出来!”
“你们这家店挣得也差不多了,也该让让地方了吧。”
“那个王八蛋呢?等他出来老子非得打死他。”
“我说小娘们,你看看你家那个孬种,不如跟我怎么样?哈哈。”
我眯了眯眼睛,心里不由的升腾出一股怒气,一把揽过谢思的肩膀,她一开始奋力的反抗,但是抬头一见是我,立马松了口气,往我怀里又缩了缩。
“怎么,来我这装比来了?刚才还有人要弄死我?是谁,我林悲就站在这,你们有能耐就过来,怎么,六爷走了,你们这帮王八蛋开始组团报复我来了?还要抢我媳妇,刚才说话的那个,滚出来!”
我此时额头青筋暴起,眼睛瞪得都有些发痛。如果说他们只是说些对我不敬的话或许我还能客气客气,不过,他们把主意都打到谢思的头上了,我要是再不站出来,他们恐怕都敢动手动脚了。
见我一出来,本来刚才还叫嚣着的人群瞬间安静了下去,其实他们并不是怕我,而是怕马六指,因为马六指跟我的关系,他生前基本上有什么买卖都会照顾到我,以至于我这家店的生意一直是整条街最好的,口碑也是极佳。
可是今天这档子事是怎么回事,我可不相信这些人会无缘无故的集体找上门来,我眯了眯眼睛,看来是有人在故意整我了。
“六爷都死了,你也别拿着他的名头逞威风,今天你要是不搬走,别说我们不客气!”沉默了一会,一个弱弱的声音从人群中传了出来,我扭头看了过去,是一个瘦高的汉子,街头古董店的掌柜。
我嗤笑一声,点上一根烟,说:“搬走,我为什么搬走。”
“林悲,这两年整条街的生意都让你一个人儿占了,马六指活着的时候,我们怕你,但现在他死了。你要是不搬走,那就是不给我们活路,天台这么大,你到哪开古董店都行,但是这条街,你今天搬也得搬,不搬也得搬!”
“呦呵,那我要是不搬呢?”我冷着脸瞥了一眼那刚才说话的人。
“不搬?不搬我们就把你这给砸了!”说着,那人吼出一声,就要往屋里冲,我眼神一凌,一脚踹在他的肚子上把他蹬了出去,回手从后面柜台上噌的一声拔出刹那刀,指着他们说:“我看看谁敢动。”
“别……别怕,他不敢砍咱们……砸……砸!”那瘦高的汉子又喊了一嗓子,可是却没人敢动,谁都不是傻子,万一我这一刀砍下去,那就是皮外伤也得缝上好几针。枪打出头鸟,看现在这形势,他们应该是不会轻举妄动了。
这个时候,一个藏在后面的瘦小男子挪移了两步,似乎想要砸碎我放在门口的花瓶,我冷笑一声,招呼了一声顾辛烈,顾辛烈在后面想必也是看了许久了,黑色长刀瞬间出鞘,只听见一声犹如杀猪一般的惨叫跟一抹鲜血涌出。
还没等我放话,人群就炸开了锅,一个个喊着杀人了,杀人了,争前恐后的向外跑,但是门口是谁,顾辛烈跟刘玄策就像两尊门神的一样的站在两侧,尤其是顾辛烈手里还拎着沾血的黑色长刀,就这架势,谁敢跑。
“怎么,欺负了我兄弟媳妇就想跑?刚才那股耍狠的气势呢?”刘玄策抱着肩膀轻声说道,虽然他的语气不重,但是眼神里的那抹寒意就连我都不由的打了个哆嗦,更何况是这些养尊处优连杀J手都抖的老板。
“四爷……四爷,快救救我们啊!快救救我们啊!”见逃跑无望,这群人开始拼命的喊着,一个个声泪俱下的。可是这时候我却有些诧异了,四爷是谁?我在这天台住了也有些年头了,可从来没听说过有这么个人。
可就在这群人喊完之后,一个身影出现在了我的视线之内,我眯了眯眼睛,透过人群看着那道影子,不是别人,正是昨天在狗R馆跟我们偶遇的夏侯灼。
他一袭黑衫,手里拿着一把折扇,朝着我轻轻一笑。
第261章 武侯妖龛
“四爷,你可算来了。快救救我们啊,四爷,他们刚才……刚才杀人了!”为首的胖子跪伏在夏侯灼的脚下,大声的哭吼着。
“我那一刀刺到了腿上,他不会死。”顾辛烈甩了甩刀上剩余不多的血珠,收刀入鞘,侧靠在门边,而刘玄策则下意识的向后退了退,给夏侯灼闪开了一条路,眼神玩味。
“多谢。”夏侯灼冲刘玄策跟顾辛烈鞠了个躬,然后迈步走了进来,看着我说:“不知能不能给我个面子,放他们走。局外人,碍不到事的,留下来反而影响了这盘棋。”
我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见他一直是笑眯眯的模样,也瞧不出个所以然,挥了挥手,让顾辛烈闪条道让他们全都离开。
那群人一见我做了动作,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一时间,刚才还摩肩接踵的屋子里瞬间就只剩下了五个人。
我跟谢思,顾辛烈跟刘玄策,还有夏侯灼……
“有些唐突了,不过林先生能不能留我喝杯茶呢。”夏侯灼微微一笑,冲我说道。
我拍了拍谢思的肩膀,示意她泡茶,然后大方的坐到了沙发上,看着他说:“今天这事,不出意外,应该是你指使的吧。”
“正是在下。”夏侯灼的一言一行都像极了古代人,无可挑剔的儒士之风。
我挑了挑眉头,等着他的下文。
“据我所知,林先生已经在这天台生活几年了吧,冒昧问一句,这铺子,是谁选的?”夏侯灼打量了一下四周,轻声说道。
“我。”
这个铺子是我当初自己选的,风水很不错,当初有不少眼尖的大老板要出钱盘下来,我也没答应,可是夏侯灼到底是什么意思呢,我当然不会以为他会因为想强占我的店才找人来制造乱子的。
“很不错,其实不瞒你说,我看你真的很不舒服,所以我就这么干了,以后可能还会有类似的事情,请林先生做好准备。”夏侯灼的语气极其轻缓,眯着眼睛看着我。
这个时候,谢思刚好煮好了茶,端了过来,刘玄策也径直坐了过来,从谢思手里接过茶壶,满满的倒了一杯,然后说:“这人就跟这茶杯一样,装七分才能稳住,要是贪心满了十分,那就不免要溢出茶,烫了手。”
“刘先生的意思是说夏侯灼有些自大了吗。”夏侯灼也倒了一杯茶,十分满。
“夏侯元让要是知道你在这搞这些事,你会被打断腿。”刘玄策眯了眯眼睛,看着夏侯灼。
“我想来看看林先生,然后我就来了。不过你也犯不着拿我爷爷的名字来压我,那没什么用处。”夏侯灼稳稳的端起茶杯,然后小心翼翼的喝了一口,陶醉道:“好茶。”
“这么试探来试探去的很没劲,咱们敞开天窗说亮话,你今天来无非就是想让我记住你夏侯灼这么个人,但是,人,我们砍了,也给赶回去了,你要想找场子你直说,不然就滚蛋。”我冷笑一声,盯着夏侯灼。
“我手里有一则消息,关于一座策士坟的。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兴趣,如果有兴趣的话咱们还可以谈下去,没有兴趣……夏侯灼从来不勉强别人。”夏侯灼打开折扇,扇了扇风,扇面上四个铁画银钩的大字,侵略如火。
“哦,看模样那四方扇果然落得你夏侯家了,不知道剩下的三把是不是还好。”刘玄策眯着眼睛,语气有些不善,我不明白为什么他的态度会突然变这么大,但是想必应该是发现了什么,于是我聪明的闭上了嘴,也不言语,只是静静的喝茶。
“全在我姐姐那里。如果刘先生有兴趣的话可以去‘要’。”夏侯灼扬起一个微笑,略微嘲讽。
“那可得让你姐姐保管好了,保不齐那天全丢了,夏侯元让那个老匹夫不得哭死。说吧,什么消息。”刘玄策点上一根烟,问道。
夏侯灼皱了皱鼻子,并没对顾辛烈侮辱家里长辈有什么不满,折扇掩嘴,轻声道:“武侯妖龛。”
听到这四个字,我浑身一颤,瞪大了眼睛看着他,刘玄策也是忍不住抽了抽眼角,武侯妖龛……
“吾死之后,不可发丧。可作一大龛,将吾尸坐于龛中;以米七粒,放吾口中;脚下用明灯一盏;军中安静如常,切勿举哀,则将星不坠。吾Y魂更起自镇之。”这是诸葛亮临死之前的遗言,也就是武侯妖龛的来历。
金蝉脱壳的计谋就是在其原有基础上加工而成,此龛不毁,诸葛亮将星百年不灭,状诸葛大智而近妖。后人就管这龛起名叫做武侯妖龛。
传说当年吓退司马懿之后,武侯妖龛便消失了,至于为什么消失了,普遍认为是武侯遗愿以了,自行消失的。其实不然,真是的原因是被埋到了墓里,武侯墓。当年黄承彦之所以在八阵图之中救陆逊也正是因为怕陆逊触动了武侯妖龛。
武侯妖龛历史上一共现世五次,每一次都会有人得到一部兵书,但是这人死后,兵书又会莫名其妙的消失,这传说在当地叫做“武侯传书”。
而武侯妖龛的现世就代表着诸葛亮墓X的位置,诸葛亮的墓里有什么,不外乎就是一些不传世的古书,跟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例如木牛流马,诸葛连弩等。当然这都是猜测,但是不管墓里有什么,有两点是可以肯定的,第一,墓里必然有着无数机关陷阱,因为造墓的不是别人,正是诸葛亮的夫人黄月英。
黄月英何许人也,传闻那可是就智慧而言跟诸葛亮不相上下的才女。第二,诸葛亮的尸体不在棺材里,而是在那武侯妖龛之中。
“你得到这个消息为什么不自己去摸这棺,或者找你们夏侯家的人。”我有些不解,出声问道。
“夏侯家全家都推崇问派,而我从小学的就是切派的功夫,自然是跟家里有些隔阂的。而且,这武侯妖龛,我自己可动不了,据我所知,七家的人恐怕都盯上这个墓了,所以我需要助力,很大的助力。”夏侯灼一打折扇,说道。
“我们可是名不见经传的散摸,怕是夏侯少爷你选错人了吧。”我笑了笑,心里也不由的松了口气,原来这小子是来求兵的啊,那就好说了,主动权完全在我手里。
“林半闲的孙子,帝师刘玄策,白马黑刀顾辛烈。这样的阵容怕就是放在七家之中也是一流水准。”夏侯灼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轻声说道。
白马黑刀?我皱了皱眉头,扭头望向门口的顾辛烈,心说这小子什么时候有了个这么拉风的绰号,考虑了一番,我看向夏侯灼,说道:“报酬。”
“武侯墓里的东西,你们可以各取一样,你们三个人就可以拿三样。并且你们可以获得我夏侯灼的友谊。”
“你的友谊值不了多少钱,不要也罢。三样太少,所得东西我们要七三分,并且我还要你们家的一样东西。”刘玄策摆了摆手,C嘴道。
“刘先生未免有些贪心了,****是底线,如果你们不同意那就此作罢。毕竟这个墓不是就我们知道,到时候下去多少人还不一定,至于你要我家的东西……那跟我似乎没多大关系,家里哑舍的钥匙是在我姐姐身上的。”夏侯灼笑着摇了摇头。
“不,这个东西你就能给我。”说着,刘玄策凑近夏侯灼的耳边,耳语了两句,随即只见夏侯灼浑身一抖,这是他跟我见面以来第一次神色发生变化,他几乎是像看疯子一样的看向刘玄策说:“你确定?”
“当然。”刘玄策笑了笑。
“成交。”夏侯灼眯了眯眼睛,仰头喝光杯中的茶水,颇有些破釜沉舟的味道,不过随即他有变了表情,似乎又回到了那个风轻云淡的公子,说了声告辞,然后转身就走,到了门口忽然回头看着我说道:“我看你很不舒服,这句话我没开玩笑。”
语罢,人影消失。
“这小子什么来头。”我敲了敲腮帮,看着刘玄策说道。
谢思也是一脸疑惑的看着刘玄策。
“夏侯家的小儿子,放荡不羁,且极为自恋。天生一张狐媚脸,十岁以前一直被以为是个女人,别看他这样,他可是个疯子,疯子里的天才,有恋姐倾向,整个夏侯家除了夏侯青衣之外没人能够制得住他。”刘玄策玩弄着手里的茶杯,说道。
“你看这事靠谱吗。”我又问道。
“靠不靠谱我不知道,但这是个机会,你想要解开……七家的力量是必不可少的。造势,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这一点。不过怎么抉择还是你来定。”刘玄策看着我说道,因为谢思在场的缘故,他没把命缺说出来。
我点了点头,示意可以考虑一下,我自然知道如果去了好处肯定不会少,但是其中的危险性更不用说,恐怕会是我们所盗之墓里最危险的一个。
“顾老弟啊,真没想到,传说中在东北挑了七家几十号人的白马黑刀就是你啊。”刘玄策扭头看向顾辛烈,嘿嘿的笑道。
“白马黑刀,是什么意思。”谢思仰起头问我。
“名师大将莫自牢,千军万马避白袍。”
刘玄策眯着眼睛,语气如冰似霜……
第262章 交易
“我没记错的话,这是说陈庆之的诗吧。;”谢思搂着我的腰轻声说道。
我点了点头,望向门口还在眺望阳光的顾辛烈,金黄色的余晖洒在他雪白色的衬衫上,白马黑刀,以前王蒋干跟我说起顾辛烈在蒙古的事迹时,我也只是莞尔一笑,却从未想过竟然会是这么震撼。
千军万马避白袍,这可不是单单杀几个马贼就能打起来的名头。
“是个大汗墓,七家总计二十四人下墓尽皆被杀,墓里发生了什么,没人知道。只知道后来有个在蒙古草原上的年轻人,骑着一匹白马,一把黑刀挑了前来报仇的所有人,包括曹擎苍的徒弟,都折在那了。”刘玄策喝下一口茶,接着道:“其中还有我侄子,刘安。”
我眉头一抖,想起刚才刘玄策那冰冷的眼神,不由的有些担心。
我心里正想着,刘玄策突然出声道:“出去跟我打一架,输赢这仇都平了。”
“好。”顾辛烈点了点头,干脆利落。
刘玄策起身从柜台上抽走刹那刀,跟着顾辛烈俩人就出了门。我心念一动让苏蔓烟赶紧跟着他俩,别收不住手再出了事。
苏蔓烟点了点头,化作一团青烟悄悄的跟了上去,一时间,整间店里就剩下我跟谢思了。
“虎子今天怎么没来。”我问道。
“小虎说在家照顾他奶奶,下午再来。他这两天也累坏了,两头跑,我就答应了,没想到却出了这档子事。”谢思把头靠在我怀里,轻声说道。
“虎子是个孝顺的孩子,老人身体不好,等他再来,你给他拿点钱,他还有个妹妹上学呢。”我拍了拍谢思的后背,说道。
“恩。”
“妮子,害怕了?”我笑了笑,挑起谢思的下巴说道。
“没有,我只是在想,怎么以前都不知道原来你这么厉害,但是你越厉害,我就越担心,每次你出门太久,我就会胡思乱想。”谢思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道。
“我还是林悲,从来没变过。”我揽着她的后脑,柔声说道。谢思就像是我的盾,不管怎么样,她都信任我,等着我。不管我受了多大的挫折,她都在用她自己的方法小心翼翼的保护着我的感情,我偶尔也会害怕,假如没了盾,我是否还会像现在这样无所畏惧?
“你是林悲,我是谢思。从很久以前我就认识你了。”谢思的声音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