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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轻人仰头喝了一口酒,然后站起来走到我们桌前,极其礼貌的双手C袖鞠了个躬,轻声说道:“在下夏侯灼,见过各位,刚才言语之中多有得罪请多见谅,另外,林先生,今儿咱们就是邻居了,请多关照。”
说完这年轻人微微一笑,然后转身就走,我瞥了一眼,只见他手上还捏着一把折扇,不禁笑出了声:“这人还真是古怪,言谈举止都跟古人一样,我还以为他是穿越过来的。”
“夏侯灼啊。”刘玄策眯了眯眼睛,说道:“这天台要乱套咯。”
“怎么,这人你认识?”顾辛烈吃的差不多了,靠在椅子上看向刘玄策。
“问派夏侯家的小儿子,她姐姐就是人称‘女诸葛’的夏侯青衣。”刘玄策拿起酒杯晃了晃,一饮而尽。
“说说。”我有些好奇,扬了扬脖子,冲着刘玄策说道。
“摸棺四派七家,望派独树一帜,一家一派,其余二家平分一派,但是这平分也是有强有弱,问派一直以来都是纪鸿跟吴三金执掌牛耳,也就是纪家跟吴家,但是吴三金闲云野鹤一个,无儿无女,只有门下弟子三十。当了十几年魁首,有一天忽然金盆洗手,不干了。可是摸棺七家的规矩谁能破?这个时候,夏侯家就出来了。”刘玄策夹了块狗R,咬了两口,咽下去,然后接着说道。
“跟赫连家一样,夏侯家也是不出世的摸棺大家,若是比人才家世,就是纪家跟吴家绑在一块也不够看的,但是人家不显山不露水,就是不做这问派魁首,待到吴三金退隐之后才出来,那场面,你们这些小辈的估计也猜不到。”刘玄策眯了眯眼睛,似是有些怀念。
“七家在摸棺圈里可是诸侯一样的存在,夏侯家为什么隐忍了这么多年?这样的名头估计有人抢破了脑袋也想坐吧。”我有些不解,出声问道。
“你懂个P,摸棺圈里那可是百家争鸣,例如诸葛家,澹台家,叶家,神家。哪个比七家的底蕴差?不过就是七家的鼻祖名声显赫罢了,至于为什么不抢,这也不妨告诉你,中国有三座大墓,一座是秦始皇陵,一座是周武王陵,一座是长白山铜墓。这三座墓,被发现几十年了,却没有一个人摸成功过。”
“这是为啥知道不,是因为没人愿意去,愿意去的都死了,死的这些人是什么人?都是七家的人!”刘玄策敲着桌子,厉声说道。
“什么意思,你说的清楚点。”我摆了摆手,竖起耳朵仔细的听着,顾辛烈也是一脸严肃。
“长白山铜墓是谁的墓不清楚,但是里面的宝贝不比秦始皇陵的少。这座墓是陈经藏发现的,但是却没人敢去动,因为陈经藏自己都失败了。摸棺七家就是那个时候确立的,还记不记得我跟你说过九星叠影的事,那天,就是去摸这铜墓的日子,但是我们都失败了,七家魁首,我家老头子,全失败了。但是越是这样七家就越想搞清楚里面有什么,所以每一年七家都会召开一次摸棺人大会,选出十个人下墓,七家作为魁首,必须每家出一个,但是每年这十个人都是有去无回,你说,这么葬送人才的做法,谁还愿意去当这个魁首?”
“夏侯家不傻,夏侯青衣更是百年难遇的天才,夏侯三代无庸人,他们家现在出来,我估计可能也是无奈之举,但是我有些想不懂,这夏侯灼怎么会在天台。”刘玄策摸了摸下巴,语气转而有些疑惑。
“这个墓真的有这么邪门?”顾辛烈歪着脑袋出声问道。
“废话!十几年过去了,这些王八蛋还去送死,你知道吗,这么多年,他们连墓室都没进去过。”刘玄策感叹道。
“七家的人疯了,连墓室都没进去还这么玩命?要是座假X怎么办?”我有些吃惊,张嘴说道。
“七家魁首不是傻子,他们之所以坚持下去的原因是九年前,切派在墓道里发现了一把葬Y武。”刘玄策眯了眯眼睛,神情冷淡。
“什么葬Y武值得他们这么疯狂,不会是什么轩辕剑之类的洪荒武器吧?”我笑道,这个笑容有点讽刺,因为就连三岁小孩都知道,轩辕剑那是传说中的东西。
“大夏龙雀。”刘玄策喝了一口酒,仰头说道。
大夏龙雀,传说中为夏朝帝挚所造之青铜巨刃,刀身上纹有古蛇图腾,是后部落时期的青铜精品。
先民崇尚蛇型图腾,传说中伏羲也是人首蛇身,后衍生为龙,因为“雀”在古文中还有眼睛的意思,故大夏龙雀代表的又是部落的最高权力。
后世《晋书》又有记载曰:“阿利造五兵之器精锐尤甚既成呈之工匠必有死者,S甲不入即斩弓,人如其入也使斩铠匠。又造百炼钢刀为龙雀大环,号曰大夏龙雀,铭其背曰:‘古之利器,吴楚湛卢,大夏龙雀,名冠神都。可以怀远,可以柔逋;如风靡草,威服九区,世甚弭之。’
相比较于前者,我自然更信奉这把刀是晋文公所用的并且,中华上下五千年,名动天下的刀不过区区数十把,相比较于剑简直是少的可怜,但是无论刀枪剑戟,单论‘霸’这个字,大夏龙雀是当之无愧的魁首,这点是毋庸置疑的。
这种葬Y武已经脱离了我所认知的范围内了,也难过七家会为之疯狂,很显然这把刀不是墓里的,而是有人遗留在这的,那么就可以很清楚的推敲出,这个墓必然是春秋前的大墓了,里面的葬器有多少,怕是真的不可想象了……
“这把刀确实是好刀,应该在曹擎苍手上吧,有机会,定要跟他较量一番!”顾辛烈眼神一凌,杀气四溢,他虽然称不上武痴,但是却是个刀痴,一谈论到关于刀的问题整个人的气势都变了。
刘玄策笑了笑,舀了一碗狗R汤,放在眼前,慢慢的说道:“这天台以后的日子,怕是越来越乱了,七家都开始着手了,想必为的就是你了,林老弟。”
“为了我?为了我什么。”我有些摸不着头脑。
“林半闲的孙子,王淳风、李三千的徒弟,身上肯定有林半闲的遗作,且寻龙点X的功夫还不弱,你说他们找你是为了什么?”刘玄策冲我嘿嘿一笑,打着机锋。
我摸了摸鼻子,小声问道:“杀人夺书?”
听我说完这句话,谢思也是吓得赶紧抱住我,刘玄策则是不由的笑了起来,然后摇了摇头说:“他们还没这个胆子,但是拉拢是肯定的了,但是林半闲当年树敌不少,这其中也不乏有害你的人。算算日子,今年的摸棺大会估计是结束了,一年的时间,恐怕他们会想尽办法打压你或者拉拢你。”
“无所谓,我又没想着去那什么摸棺大会,我这样过日子也挺好,我喜欢的人在身边,朋友住在隔壁,钱也不缺,还有什么可图的。”我耸了耸肩膀,轻声说道。
“你这么想,不代表所有人都这么想。看这模样,你也不准备离开天台了,明天先去见见那什么美国考古队的,过些日子准备准备,先让你出出名,震慑一下这帮嚣张的王八蛋。”刘玄策喝了口汤,笑道。
“出名?”
“捉鬼祛Y,总得立个牌子,让人家来告诉你鬼在哪,既挣了钱又省了事,难不成你还想一只一只的找过去?”刘玄策打了个饱嗝,说道。
我看着那狗R锅里不断翻腾的热气,眯了眯眼睛,刘玄策说的不失为一个好法子,但我现在身犯命缺,实在是不想趟七家这趟浑水,但是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我如果准备还继续做下去,就难免跟他们有些交集,可是不做这行,命缺怎么解,顾小哥的身世怎么解,却还是个问题。
我仰头靠在椅子上,叹了口气,真是进退两难,骑虎难下了。
“不用这么满脸愁容的,我是谁?我可是帝师刘玄策。老子下山来可不是陪你过家家来了,说帮你解决的问题就一样都不会差,我可不单单会寻龙点X跟拳术这点本事。”刘玄策点起一根烟,眯着眼睛说道。
我轻瞥了他一眼,刘玄策之所以叫帝师还有一个原因,是因为他算无遗策,尤其是城府谋略这一块,顾辛烈曾经跟我说。跟刘玄策玩心眼只有两种后果,一种是在中途放弃,还有一种,是在土里埋着……
第259章 来自美国的考古队
一顿饭吃完之后,我们四人便乘车回到了古董店,路上刘玄策又跟我讲了一些关于七家的事,我全都记在了心里——
回到古董店的时候,我特意的扭头看了一眼,只见旁边果不其然多出了一间名叫君舍的店铺。
一直待到傍晚,我看了看钟表,让顾辛烈跟刘玄策先在店里住下,等过一阵子看看买一栋新房子,毕竟我现在身家已经不少了,总是让顾辛烈跟刘玄策住在店里也不合适,对此大家都没什么意见。
随后我就带着谢思回了家,途中谢思一句话都没说,我也没言语,等到了家里之后,我忍不住说道:“没什么问我的吗?”
“我想知道的都知道的差不多了啊,再说,你想告诉我的你会说的,你不想告诉我的虽然我也很想知道,但我想,你有一天主动的告诉我。”谢思揽着我的脖子,眯着眼睛笑道。
我摸了摸她的脑袋,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姬澄雪跟苏蔓烟的事还是能瞒一阵就瞒一阵吧,不到被迫的情况下我真的不愿意说出口。
鬼童子在婴儿床里睁着一双大眼睛伊娃伊娃的叫着,似乎是闻到了我的气味,我笑着把他抱出来,这个时候他就跟真的婴儿一样,一双明亮的大眼睛炯炯有神。
据谢思说,鬼童子现在很怕阳光,白天要是带他出门,他就会哇哇大哭,对于这点,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过,他老老实实的待在家里也很好,最起码不会惹来什么不必要的麻烦。
因为我回来了,姬澄雪跟苏蔓烟自然就不会住在店里了,全部回到了我身体里面,反正我也习惯了,倒不会觉得别扭,这个时候她们两个也是显出了身形,站在我身后,姬澄雪走向了书房,苏蔓烟则是对鬼童子产生了兴趣。
“好可爱的小娃娃,林爷,你是从哪找来的。”苏蔓烟娇笑着,伸手捏了捏鬼童子白胖的脸颊,因为她本就是红袍厉鬼,虽然不能化成实体,但是触摸到鬼童子这样的阴物还是可以的。
鬼童子也不反抗,扑闪着一双大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苏蔓烟,似乎在奇怪这个鬼魂为什么能碰到自己。
“我真的很奇怪为什么你不去投胎,虽然是自杀,但是你应该没什么执念吧。”我看了一眼浴室,谢思正在洗澡,所以我说话的声音还不至于被她听到。
苏蔓烟玩了一会也有些腻了,躺在我腿上慵懒道:“是人都会有执念,不过奴家这点执念可以忽略不计,奴家之所以没投胎是因为觉得好玩,以前活着的时候从来没想过这个世界上会有鬼,但是我却变成了鬼,你说好不好笑,但是奴家从来没当过鬼,觉得应该很有意思,于是就一直躲着阴差……这一躲,就过去了这么久了。”
我轻轻一笑,苏蔓烟的性子确实有些贪玩,就像是少不经事的孩子一般。我把鬼童子放到婴儿床上,然后说道:“活得累不累?”
“不累,不过以前一直觉得世界就是灰色的,很枯燥。在人间是,在那鬼地方的时候也是,后来遇上你了就觉得有意思的事还是不少的。奴家有的时候就在想,你要是早生个几千年该多好,说不定奴家就不会是现在这样了。”苏蔓烟掩嘴一笑,然后坐直身子,小跑到窗户边上,望着窗外。
我扯了扯嘴角,想笑也笑不出,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索性悄悄的走到书房门口,露出个脑袋,想偷偷看看姬澄雪在做些什么,可是谁知道我刚一露头,就听里面一道清冷的声音传了出来:“再偷看就杀了你。”
听她这么一说,我连忙站直了身子,大摇大摆的走进了书房,找张凳子坐下,然后托着腮帮喃喃道:“在看什么。”
“多是些记载周朝陵墓位置的杂书。”
“找林离欢的墓吗?”我出声问道,不知怎么,心里有些发闷。
“这是我的心结。”姬澄雪合上书,半阖着眸子说道,长长的睫毛向上微微翘着。
“可是如果找不到怎么办?”
“那就再找一个三千年。我只想寻到他,哪怕再见一次也好。”姬澄雪转过身,手指摁在一本书上,不知她在想些什么。
我抿了抿嘴唇,转身出了书房,刚好这个时候谢思也洗完澡了,裹着浴巾从洗手间走了出来,似是见我面容不对,谢思看见我眨了眨眼睛,问道:“怎么了。”
“没事,只是有些困了。”我揉了揉眉毛,笑道。我不知道怎么了,心有些发堵,就像是压着一口气一样,喘不出来。
谢思也看出了我有心事,但是她没问。这可能也算是她的一个优点,她永远会站在我的立场上考虑问题,不会闹,也不会追问。我躺在床上,她缩在我怀里,手脚有些发冷,我下意识的把她往我怀里靠了靠,然后轻声说:“有一天会都告诉你的。”
“恩。”
一夜无话。
……
第二天一早,我跟刘玄策顾辛烈约好了见面,一起去见见那美国的考古队,给谢思买好早饭之后,我就动身前往信上所标明的地方。
皇冠酒店,是天台最大的酒店,位于市中心,路程不算远,乘车差不多五分钟左右就能到。到了酒店之后,顾辛烈跟刘玄策正在哪等着我,紧接着我跟前台说明了来意跟姓名,那模样俊俏的接待很干脆的就给我们指了路。
想必是有人打过招呼了。
我穿的倒是很正式,西装革履,就连万年不带的领带都让谢思给我打上了。顾辛烈则还是那幅模样,白衬衫,黑裤子,一双军靴,怀里抱着一把黑色长刀,不过为了掩人耳目不得已套上了一个褐色的布套。
而刘玄策就显得有些奇葩了,大裤衩白背心,脚下踩着双拖鞋,乱糟糟的头发,似乎在他眼里这套衣服跟正装没什么区别。
到了地方,我下意识的扯了扯领带,敲了敲门。没过多久,就有人来开了门,是昨天的那个美女秘书。
她仍然是一副职业化的打扮,见到我点了点头,问了声好,就把我们迎了进来。
这是一件总统套房,宽敞的吓人,我进去之后发现屋子里还有六个人,四男两女,不过却意外的全都是中国人。
“我们隶属于美国公司。”似是猜到我心里所想,那美女秘书冲我解释道,然后招呼着我落座,我点了点头,有些局促的坐到了沙发上,顾辛烈跟刘玄策倒并不是很紧张,坐在了我旁边,神色正常。
我刚一落座,六个人的眼睛就全都集中到了我们三个人身上。
“小伙子就是林悲?”说话的是正座上一个年纪差不多有六十岁的老人,银发银须,戴着一副眼睛,满脸皱纹但精神抖擞,看样子他就是那美女秘书嘴里的陈教授了。
“你好,我是林悲,不知各位找我有什么事。”我点了点头,说道。
“小伙子,这两位……”那老者眼睛瞟了瞟顾辛烈跟刘玄策,出声问道。
“都是我兄弟。”我微微笑道。
老者点了点头,然后咳嗽了两声说道:“我们是美国考古队的,我是陈德铭,你可以叫我陈教授,他们几个都是我的学生。我这次回到祖国是要去调查一个传说的,楼兰古国,你应该听过吧?”
听老者这么一说,我眼皮微微一跳,对于这个国家我自然不陌生,点了点头,接着等待他的后文。
“老朽已经很多年没回国了,我的这些学生也都是从小就在美国长大的,所以对于这些年来祖国的变动并不是很清楚,而且因为时间的关系我们也没有太多时间去了解,所以我们需要一个领队,简单的来说就是导游,至于找上你,是百华姑娘推荐的,所有有些唐突了,抱歉。”老者微微一笑,眯着眼睛,颇有些智者的风范。
“百华夜咏?”我出声问道。
“是的。”
“这个……我想知道,我跟随陈教授你前往新疆会得到什么好处。”我出声问道,如果说没有利益这活我可真接不了,毕竟我也不是搞慈善的。
“这个你尽管放心,钱财肯定不会少了你了。我们决定给你一百万,分两次付清,毕竟途中可能还会有些意外,小友如果答应的话,我可以马上付给你一半。”老者眯着眼睛笑道,干脆利落。
我皱了皱眉,还在计算着得与失,谁知道就在这个时候,刘玄策一拍大腿,说道:“一百五十万,咱们马上走。”
我还没反应过来,陈教授那边马上点头道:“可以。”
“成交!”刘玄策同样是不拖泥带水。
我张了张嘴,心想,这就把我卖了?虽然一百五十万对我来说并不是个小数字,但是这可不意味着我会为了这一百五十万去新疆那地方跑上一圈,也许还会遇上什么危险。
“你们别太狮子大开口了,一百万已经不少了,还坐地起价,真是太过分了。”一个身材高大的青年对着我们说道。
“老师,你们他们……这副模样,能行吗。”一个戴着鸭舌帽的姑娘也小声对陈教授说。
我眯了眯眼睛,顾辛烈我们都是在刀尖上跳舞经历过生死的人,此时面对这些学生的冷嘲热讽,自然是有些不爽的。
不过还没等我拍凳子走人,刘玄策拄着腮帮子,笑眯眯的说道:“你行你上,不行别****。”
第260章 四爷
刘玄策点上一根烟,狠抽上一口。他吊儿郎当的表情让我看的一阵忍俊不禁,只是对面的那个高大青年可就有些挨不住了,涨红着一张脸,双拳紧握,眼睛死死的瞪着刘玄策。
“你不用看我,你们老师请我兄弟来,那就是说你们不行,学艺不精还要出来献丑,你们知道楼兰在哪吗?楼兰是哪?陈教授,恕我直言,你的这些学生。”刘玄策笑了笑:“不外如是。”
“你!”那个高大青年怒气难平,咬着牙瞪着眼睛就要迈步过来,看这架势是要跟刘玄策单挑了,恐怕不打到一方跪下来求饶都不能停。
“杨青,回来!看看你,想什么样子!还有你,慧玲,我平时都怎么教你的?这个时候你们还逞什么英雄。”陈教授一拍桌子,厉声道。
他这一喊,把那几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学生也全都震住了,一个个低着脑袋就像是犯了错的孩子,看到这一幕,我不由的点点头,这些年轻人还有些可取之处,如果说真的连老师的话都忤逆,那教训教训他也就不算什么了。
“老师,这几位都是夜咏姐介绍来的,有什么本事我们也没见过,何不让他们露一手让我们瞧瞧,也好让我们长长见识。”在陈教授右手边的一个女孩说道,她是从开始到现在最安静的一个,也是唯一一个面对陈教授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