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奸臣_蓝家三少-第2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句话说到痛处,彩云点点头。想起这些日子在宫里的煎熬,还真想跟人诉诉苦呢。

前朝的事情算是告一段落,然则后宫的故事却是刚刚开始。

“什么这么想?”皇帝因为前朝之事,而不得不让道会提前结束。责罚了夏家又不能当即去找夏季兰温存。所以皇帝的心情不是太好。

可是刚进莲华宫便闻到极是好闻的香气,当即笑出声来。

傅玉颖慌忙起身行礼,一旁的王锦绣愣了半晌,紧跟着跪地行礼。

皇帝瞧了王锦绣一眼,伸手将傅玉颖揽入怀中,“都不必行礼了。”视线落在桌案上,“这些菜式,怎么朕早前没见御厨做过?”

“皇上!”傅玉颖笑道,“这些菜式可不是御厨做的,皇上当然吃不着。”

“是你的小厨房做的?”皇帝蹙眉。

因为傅玉颖怀孕,皇帝特赐莲华宫一个小厨房,专门做傅玉颖喜欢吃的菜式。

傅玉颖还是摇头,“皇上猜不着吧!”说着,瞧了一眼王锦绣,“喏。这么大一个御厨站在皇上跟前,皇上怎么都没看见呢?”

听得这话,原本已经起身的王锦绣,扑通一声再次跪地,声音都跟着颤抖起来,“奴婢、奴婢不敢!奴婢不知皇上会来,所以、所以……”

“皇上您看看,都把人给吓着了!”说着,轻轻的推开皇帝。傅玉颖转身去搀了王锦绣起身,握着她手腕的手,微微用力。

这是什么意思,王锦绣自然明白。傅玉颖留她下来,让她做几个拿手小菜。此刻皇帝驾临,王锦绣心里已经明白了不少。

“朕又不会吃人。”皇帝顾自坐下。

一旁的小德子快速上前,一一验查。确系五毒才准备开始为皇帝布菜。

“还是奴婢来布菜吧!”王锦绣毕恭毕敬的上前。

皇帝想了想,便让小德子下去,伸手牵过傅玉颖在自己身边坐着。

王锦绣行事谨慎,做得格外小心。须知,此时此刻稍有不慎,那就是掉脑袋的事儿。她一个淑女,有没有倾国倾城的容貌,也没有傅玉颖这般身怀有孕的特殊待遇。处于最底层的她,只能小心驶得万年船。

“皇上,您觉得怎样?”傅玉颖笑问。

皇帝吃惯了山珍海味,突然来了这么一桌子农家小菜,只觉得新鲜,“口感清新,倒是极好的,比那些个御厨做来做去都那么几样要好多了。”

“皇上只顾着吃,您瞧瞧王淑女。”傅玉颖笑道,“王淑女的脸色都快变了。”

“王淑女?”皇帝蹙眉,他好像不记得有这么一个女子在自己的后宫。转而别有深意的望着傅玉颖,“淑女不是该在储秀宫吗?你们早前认识?”

王锦绣扑通跪下,“奴婢早前病着,多亏了遇见婕妤娘娘,是娘娘开恩请了太医给奴婢看病,奴婢感恩戴德。可奴婢卑微无以回报,娘娘仁厚,愿意让奴婢做几样小菜相抵。奴婢、奴婢……”

她开始拭泪,那副梨花带雨的模样,宛若逢着烟雨江南,蒙着一股子淡淡的忧愁之美。

美人落泪,最是惹人心疼。

“原来是这样。”皇帝轻叹一声,“起来吧。都别跪着了。”

傅玉颖眸色温柔的望着皇上,“嫔妾身在宫闱,一切皆是皇上所赐,已无所求。当日遇见王淑女,念着也是一种缘分,便也只是举手之劳,未曾想过要回报。”

“你总是仁善。”君王自然喜欢仁善的女子,尤其是傅玉颖这样识得大体的美丽女子。

一顿饭下来,皇帝对王锦绣的手艺是赞不绝口。

王锦绣道,“奴婢不如给皇上和娘娘助助兴吧!奴婢出身乡野,倒是吊了许久嗓子,唱得几首山歌。虽然上不得台面,不过助助兴还是可行的。”

皇帝酒过三巡,正是微醉兴起的时候,“唱吧!”

下唇紧咬,王锦绣深吸一口气,当场扯开嗓子唱了起来,“天顶哪里落雨仔呀弹呀雷啰公咿呀……溪仔底哪里无水仔呀,鱼啰这个乱呀撞啰啊……”

虽然谁都听不懂她在唱什么,不过傅玉颖还真没听过这么清丽的歌声。不同于乐府的规规矩矩,这一曲山歌里尽是调皮之色,让人听着忍俊不禁。

王锦绣的音色极好,清丽脱俗,清亮高昂。

一曲罢,皇帝也露出惊艳之色。

“皇上,若是再调教调教,这王淑女的嗓子,怕是连戏园子的那帮人,都要比下去了。”傅玉颖打着趣儿笑道。

皇帝点头,“这倒是不错。”

瞧一眼外头的天色不早,皇帝该回去歇着了。毕竟傅玉颖身怀有孕,前三个月是不宜侍寝的。

“你好好歇着,朕改日再来看你。”临走时,皇帝又看了一眼王锦绣。

见着皇帝起身离开,傅玉颖含笑行礼,“嫔妾恭送皇上!”

“奴婢送皇上出去。”王锦绣自然知道各自的用心。

目送皇帝与王锦绣一前一后离开,傅玉颖的面色渐渐?淡下来,直指二人消失在自己跟前,一张笑脸才算消失殆尽。

走出莲华宫,皇帝转身便掐起了王锦绣的下颚,笑得有些满意。

小德子也是个眼尖的,等着皇帝松手转身,当即拂尘一甩,“恭喜淑女,赶紧回去准备着吧!”

王锦绣有些紧张。“准备什么?”

“笑话,当然是准备侍寝呢!”小德子音色尖锐,朝着莲华宫使个眼色,“天上掉馅饼的事儿,亏得婕妤娘娘大度。”

“多谢公公!”王锦绣极力压制着内心的雀跃。

入宫不就是为了侍奉皇帝吗?为的不就是有朝一日当人上人?

“淑女可要抓住机会呀!”小德子转身离去。

彩云激动,“主子,您总算熬到头了,多亏了婕妤娘娘提拔,咱们——”

王锦绣斜睨她一眼,没有做声,抬步离开。

门后,秋娴脚下飞快,直奔回傅玉颖的寝殿。

傅玉颖正坐在梳妆镜前卸去装束,见秋娴回来,笑得有些凉凉的。秋娴快速屏退周旁奴婢,亲自上前为傅玉颖卸妆。

“皇上看上她了吗?”傅玉颖问。

“是!”秋娴点头,“如娘娘所料,皇上已经点名让她侍寝了。”

说到此处,傅玉颖抬头望着镜子里的自己,察觉身后的秋娴那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不禁有些忍俊不禁,“有什么话就说吧,深宫里人与人之间都隔着肚皮,说不得真话。如果你我之间还有隔阂,我怕是再也不敢相信任何人了。”

秋娴是赵无忧派来的,大家都是为了一个目的,所以秋娴不会把傅玉颖卖给任何人,除了赵无忧。

“奴婢只是想不明白,娘娘就不担心吗?”秋娴将步摇放在案头,拿了玉篦子小心的梳理傅玉颖的及腰长发。

“后宫之中压根没有人心,何来的担心可言?”傅玉颖长长吐出一口气,“皆是无心之人,就算今日我不帮她一把,早晚有一天她也会想尽法子往上爬。”

“可是娘娘,如果这王淑女心怀不轨,来日咱们可就是为他人做嫁衣。”秋娴担虑的便是这里,“王淑女虽然现在柔柔弱弱,可是越柔弱何尝不是越危险的?”

“你是说赵无忧吧!”傅玉颖打趣。

秋娴面色一紧,没有再说什么。

傅玉颖道,“我知道你的意思,我也明白自己在做什么。可是秋娴,你要知道皇上微服在即,如果身边没有与夏家乃至于诸多势力抗衡之人,长久下来我也会倒霉。君心难测,君恩从来不是一个人的事。既然如此,多一个人多分一杯羹有什么区别?难道你以为,凭我一人之力,能拴着皇帝一辈子吗?”

听得这话,秋娴沉?了良久。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傅玉颖起身,褪去了外袍,伸手抚上自己的小腹,“在专宠和抗衡之间,我只能退而求其次。”因为她有了身孕,很多东西都会逐渐脱离自己的掌控。

秋娴点头,转身铺床,“娘娘,此事要不要通知公子?”

“说一声也好!”傅玉颖抿唇,“在最后帮我加上一句:此生可好?”

秋娴不懂其意,但傅玉颖似乎并不想解释。在傅玉颖与赵无忧之间,存在着某种无法猜测的暗号。秋娴不去猜,毕竟那不是她的使命。

信鸽很快就落在了听风楼的回廊里,信件很快就到了赵无忧的手中。

“公子?”云筝望着赵无忧还是有些红肿的面颊,担虑的望着赵无忧沉?不语的表情,“发生什么事了?”

“马上去查这个人!”赵无忧将信件丢给云筝。

云筝快速接住,“王锦绣?”转身递给奚墨。

“奴才马上去!”奚墨转身就走。

“可是公子,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云筝不懂。

“傅玉颖在问她弟弟的情况。”赵无忧抿唇,眸色幽沉,“宫里的事情让她自己看着办,生或死都不是她一个人能决定的。她弟弟在我手里,她生他也生,她死——就别怪我不留痕迹了。”

云筝颔首,“那该如何回复?”

赵无忧犹豫半晌,“最后加上一句:此时无声胜有声。”

“是!”云筝含笑,快速去研墨。

此时无声胜有声——傅笙。

等着写好信件,放飞了信鸽,云筝面带忧虑,“可是公子,宫里头的女人尔虞我诈,如此一来,会不会夺了傅玉颖的恩宠?”

赵无忧笑得凉凉的,“她既有本事招惹,就该有本事摆平。否则要我与她收拾烂摊子,这枚棋子不要也罢!”

云筝点头,公子说的话,怎么听怎么有理。

奚墨归来,“公子,素兮已收。”

“恩!”赵无忧低低的应了一声。

“还想说什么?”云筝一眼就看出奚墨的犹豫。

奚墨咽了咽口水,“公子,南苑那边出事了。”

“跑了?”赵无忧问。

奚墨颔首。“是!”

“含月呢?”赵无忧又问。

“那傻子还在,跑得只是含音一人。”奚墨跪地,“公子,要不要给抓回来。”

“此刻人在哪?”赵无忧眸色微凝。

“她身上还有伤,跑不远。就在西边的城隍庙里,一直没出来。”奚墨俯首。

赵无忧揉着眉心,云筝上前,“公子,你不会是想亲自去把人接回来吧?”

“昔年诸葛孔明,七擒七放孟获,我为何效仿古人?”赵无忧笑了笑,缓步朝着外头走,“吩咐下去,不许轻举妄动,等我过去。”

她轻咳两声。云筝急忙将披肩与她系上,“公子,夜凉。”

含音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数日不见赵无忧,府内之人还一个个讳莫如深。不管含音怎么问,愣是没人告诉她有关于赵无忧的任何事情。赵无忧不肯来见她,她又拉不下脸自己凑上去。

一怒之下,她便趁着婢女给自己送饭的空档打晕了对方,换上婢女的衣裳离开了尚书府。

然则出来之后她又有些后悔,她的所属分舵并不在京城,所以联络不上无极宫的人。如今寄居在城隍庙里,也不知该何去何从。

正在犹豫之际,城隍庙的门突然被打开,一道白影慢慢吞吞的走进来。

含音此刻正坐在正殿门前的台阶上,乍见动静,撒腿就想跑。

“别跑了。”赵无忧淡淡然开口,“整个京城,我都顺路。”

含音顿住脚步,竟有些半怒半嗔的回道,“你到底想怎样?”

赵无忧仍是那副温文儒雅的姿态,“我还能怎样?我只是想告诉你,在京城的地界,我的女人有资格任性。”

明天见!

第61章 放虎归山

含音愣在那里,半晌没能回过神来。

赵无忧说,他的女人?

想起那个令人面红心跳的清晨,含音快速将视线从赵无忧身上收回来。

耳畔,是赵无忧的温软之音,“我只是来看看那些狗奴才伤着你没有,如今见着你周全,我也放心了。你想走随时可以走,不必偷偷摸摸。赵某并非强人所难之人,你若真心要走我自不会留,且以后都不会纠缠,咱们就此了断。”

赵无忧转身往外走,“出了京城,你我就桥归桥,路归路。你如果——如果愿意回来,尚书府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我赵无忧一言九?,绝不虚言。”

当城隍庙的大门再次合上时,含音似乎有些力竭,无力的瘫软在那里,一时间竟也不知归处。

好不容易逃出尚书府,没想到眨眼间就被赵无忧找到,可想而知她根本逃不出他的手掌心。赵无忧仿佛神一般的存在,一如初见时的高高在上。他那温柔一笑,恰似成竹在胸,一切了然。

所以,她逃不出赵无忧的手。

可她该怎么办?

当赵无忧说,你若是离开京城咱们就桥归桥,路归路的时候,她是心慌的。

不知该如何是好,也不知该如何抉择。

离开,还是留下?

偌大的京城,她不知道无极宫的人到底在哪,也不敢轻易的把暗号留下。赵无忧太聪明,聪明得让含音觉得不真实。

“公子?”云筝上前,“她怎么办?”

“没事。”赵无忧深吸一口气,“回吧!”

“公子不怕她跑了?”云筝担虑。

赵无忧斜睨她一眼,“偌大的京城,若她有处可去就不会留在这里,若她可以离开京城,还会等到现在吗?盯着就是,不必拦阻。”

“若她真的离开京城,该如何是好?”云筝搀着赵无忧上马车。

“那就继续盯。”赵无忧笑得凉凉的,“离开京城,她就会联系无极宫的人。对我而言,她走不走都没有损失,走了只是这枚棋子的利用价值小一些罢了!”

没有人能威胁得了相府,没有人能威胁她赵无忧。

她无羁无绊,谁奈她何?

含音没有回来。这一夜都待在城隍庙里,也没有离开京城。

不是等后援,就是不知该何去何从。

赵无忧耐着性子等着,她别的没有,就是耐心好。脸上的掌印终究会褪去,她还是那个风流倜傥的白衣少年郎。

处理完了皇帝的道会,如今就剩下皇帝微服出巡之事。

这事可一点都不能马虎,宫里也悄悄的忙碌开来,六部更不敢懈怠分毫。

教坊司。

赵无忧轻叹一声,红姑上前行礼,“大人有心事?”

“没什么,只是觉得心里有些不安罢了!”赵无忧摆弄着手中的玉牌。

红姑垂眸,“大人是怕到时候,她们会对皇上下手?”

“姑姑教育女子,不都是这样说的吗?女子之于男子,其自身就是最好的武器。能杀人于无形,能不战而屈人之兵。古往今来,倾国倾城更不在少数,初有妺喜倾了大夏,后有褒姒烽火戏诸侯,更有霸王别姬艾恒长。”赵无忧慵懒的靠在软榻上,指尖慢条斯理的捋过玉牌上的纹路,“女人的力量,是最可怕的。”

“大人这么说,倒是让奴婢觉得自己愈发重要了。”红姑轻叹一声,“你身子不好,别胡思乱想。那些个有的没的,天塌了还有高个的顶着,压不着。”

赵无忧点点头,“我也知道,上头还有个相府。可是居安思危,否则早晚会成为别人的口中食。近日我发现,有人在打教坊司的主意。”

“大人如何知晓?”红姑一愣。

“这些日子有些奇怪,我每每出行,街上的那些杂艺人便愈发居多。若是遇见集市倒也罢了,偏偏只是在我出行的时候。我已经让人观察过一段时间了,从傅玉颖入宫之后,这京城的十里长街,就有些不太对劲。”赵无忧眯起了危险的眸子,“他们以为我不知道,还在那里卖力的表演。”

红姑心惊,“大人要小心,这些人若是对你下手,后果不堪设想。”

“要下手早就下手了,何况——”赵无忧顿了顿,“就凭他们也敢动我吗?这可是京城。又不是那山脚下的小镇。这是我的地界,在他们对我下手之前,我会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

红姑颔首,“然则,还是小心为上。”

“你有机会就多去看看我母亲吧!”赵无忧合上眉目小憩。

“奴婢也好久没有去看望夫人了。”红姑长长吐出一口气。

“我娘上次受了惊吓,如今也不知怎样,不到初九我不得入寺,你有空就代我去看看!横竖如今教坊司也没多少新人,你抽得出空。”赵无忧闭着眼睛说。

“是!”红姑行礼,小心翼翼的退出去。

赵无忧有些累得慌,这些日子,她又开始吃药,这副身子始终是经不起折腾。浑浑噩噩之中,她又开始做梦,梦到那鸣叫的火车笛声,伴随着窗口那个不断挥着手的男子。快速消失在她跟前。

她追着火车,哭着喊着,“哥哥别走……你走了,我怎么办?”

可火车无情,带来的不是相聚就是离别。

“公子?”是云筝的声音,“公子?快来人,去请大夫!”

赵无忧又开始发烧,整个人意识薄弱,恍恍惚惚的。身上轻飘飘的,软绵绵的,她觉得自己坐在云端上,看着蓝天白云就好像坐在飞机上,望着窗外的迷人湛蓝。

海一样的蓝,好美好美。

她这一觉,足足睡了两天。

东厂内。

“又病了?”穆百里凝眉。

“是!”陆国安行礼,“莫名其妙又发烧。”

穆百里揉着眉心,“沈言可曾回来?”

“这会应该从那边启程了。”陆国安道,“千里驹最快也得两日之久。”

夏东楼被褫夺了封号,可朝廷上夏家党羽众多,如今一个个都不满皇帝的处置,纷纷上奏,请皇帝看在先帝的份上,恢复夏东楼的公爵之位。

皇帝本来就耳根软,是个左右摇摆不定之人。

不过也并非所有人都支持夏东楼复位的,比如方家那位。

方鸾乃是锦衣卫千户,早年与身为五城兵马司的钟铣有些恩怨,而后钟铣悄悄归附在夏东楼麾下。虽然夏东楼如今失势,且钟铣也被赵无忧夺了五城兵马司指挥使的职位,但对赵无忧和方家一直都怀恨在心。

既然夏东楼失了恩宠,方鸾就想着,趁着这个时候把钟铣弄死。

但前提是,夏东楼不能复位。

一旦夏东楼复位,自己就是老虎头上扑苍蝇,找死。

方家与一众丞相府党羽开始驳斥复位夏家的奏折,也有人隔岸观火,权当是墙头草。多方势力开始扯皮,谁也不相让。

奈何这个时候,赵无忧又病了。

内阁的折子压了一大截,始终没有落实的法子。

东厂也开始搅合,最后有人越过内阁越过东厂,直接将折子送上御前。

皇帝觉得脑仁疼,盘溪坐在蒲团上愁眉不展,“道长,你说朕该如何是好?”

虚道长轻拂白须,“皇上乃天上紫微星下凡,凡事自有上天庇佑,三清在侧,保佑吾皇国祚万年。”说半天,没一句中用的。

可皇帝很受用,这是夸他是天星下凡!

要当神仙,能不高兴吗?

“朕现在不能自己打脸,刚责罚了夏东楼又要收回成命,这不是出尔反尔吗?”皇帝懊恼,“君无戏言,一个个都跟儿戏似的,浑然不成体统。”

虚道长笑道,“皇上,凡人庸俗,您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5) 踩(3)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