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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千金狠大牌-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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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等到发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回头了。那时候偏偏你要和程如意结婚,我就只有眼羡的份儿。留下来也并非是不死心,对你有什么企及,只是因为舍不得,想离得你近一点儿,再近一点儿……”

或许是年轻的缘故吧,人年轻的时候总容易犯傻。如果是现在,怕是早就想开了。从哪里来回哪里去,早早忘记,又怎么可能有后来的烦恼。

张洁至始保持脸上薄薄的笑意,到了今天终于可以平静理智的讲述过去。那些摭摭掩掩唯怕别人知道的小心思现在通通可以说出来了,如释重负。同时也发现,原来早已不复当初,就连当时的喜欢与执着,随着时间的变化,都已经变得很淡很淡了。只是她没有发现而已。

她叹了口气说:“如果那时候一走了之,哪里会有今天的种种误会,这样一想,是有那么点儿对不起程如意。或许她还有什么心结,需要你帮着打开。至于我们,梁义之,时间过去了,你已经不再是那个我想要共度一生的人。如果是曾经,你对我说要跟我在一起,我肯定兴奋得三天三夜都睡不着觉。这简直是我青春时的梦想,你就是我的白马王子。可是,你看,我连眼角的纹络都快生出来了,已经过了再相信童话的年纪。所以,我不喜欢你了。你还是应该回到程如意身边去,尽管你们之间可能有很多的不愉快,可是婚姻是很现实的东西,就是需要去包容去理解。何况你们现在有了孩子,说放弃太可惜了。”

梁义之怔怔的看着她,心里一块地方不可遏制的塌陷下去。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后知后觉失去了。

喉结微微滚动:“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张洁想了想:“或许是自卑吧,你的父母都是大学教授,家里是本地人,从一进校你就呼风唤雨。那时候喜欢你的女生那么多,我想,要是说出来了,估计会被笑掉大牙。”

哪里想到一蹉跎至今,是时候放下了,不是么?

梁义之大口大口吞咽着咖啡,心里憋闷得难受。从没哪一时失去一样东西像现在这样怅然若失的。

错过的又何止是一个人,还有大段的时光。

“真的不能留下来吗?”

“不了,是时候回家去了。”

梁义之竟然没有再出口挽留,他觉得没有资格。

只说:“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吱一声就行。”

张洁不跟他客气,就像往常很多时候那样。她说:“很多东西要寄回去,到时候你来帮我打包。”

梁义之说:“好。”

当晚两个人一起吃饭,去最常去的那家馆子,来的次数太多,以至于老板一进来就认出两人。把最好的位置指给他们。

“等两分钟,那桌结帐了马上就走。”

梁义之说:“好。我正好先出去抽根烟。”

再进来的时候张洁已经点好菜了,另外点了一沓啤酒。

“今晚不醉不归。”

那些个不醉不归的日子就要过去了,以后也不会再有。

梁义之从来没像今晚这样沉默过,竟然想不到可以缓解氛围的话题。只觉得这些年实在欠她良多。

“张洁,对不起。”

“说什么傻话,你没有什么对不起我的。”要怪,只怪她傻。

宋家再度给许云依打电话,似非求个真相不可。

许云依盯着不停闪烁的手机屏幕,‘宋连诚’三个字如锋芒刺入她的眼睛中。如果她姓宋的话,那她叫什么名字?

直到响起第三遍的时候,许云依才按下接听键。

竟然是宋开骅。

张口依然客气:“许总,你好,我想跟你见个面。”

许云依冷冷说:“如果不是工作上的事,还是算了。宋总误会了,我不是您丢失的女儿。我有家人。”

可是,那又算什么家人?

她的身世稍一调查就能知道。

许云依知道宋开骅已经找人调查过了,况且她不是夏家千金的事早已传得沸沸扬扬。

宋开骅很执着:“夏总,我们能见面聊吗?算我求你。有些事情对我真的很重要,这些年我都一直在找我的女儿……”

许云依打断他的话:“既然是那么珍惜的一个人,又怎么可能丢掉?”

宋开骅叹口气:“这是个意外,我就是想跟你说这个。”

“宋总跟我说不着,对不起,我还有工作,先挂了。”

她将电话切断。

就觉得脸上痒痒的,正有什么东西虫子一样爬过脸颊。抬手抹了一下才发现是眼泪,她竟然为了一些不相干的人掉眼泪。

许云依真是讨厌这样的自己,她分明不是喜欢善感多愁的人。

从公司出来的时候很晚了。

大厅里遇到韩霁风,他正在等他的司机将车子开过来。

许云依抬眸,正对上他若有所思的一双眼。只是厅内灯光暗淡,又隔着一段距离,看得不是特别清楚。

她冷淡的错过,迈开大步向前走。

路过他的时候,韩霁风突然出口唤住她:“你等一等。”

许云依转身,正有一道闪电破空划过,照亮他俊美无涛的轮廓。

那样明亮,却无论如何照不进他深邃如墨的瞳孔中,如同漩涡一般。

她的心里泛起凄凉,仿佛这个男人彰显了她所有的失败与不堪。

许云依面无表情:“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对不起。”

韩霁风淡淡说。

许云依抬眸看他,紧接着又听他说:“那天晚上我喝多了。”

“所以呢?”

“都忘了吧。我不希望已经跟我不相干的人再跟我有任何的牵扯,你知道我这人最怕别人无休止的纠缠,我相信你跟其他的女人不同,总该有点儿自知之明。”

许云依讽刺的笑起来。

“韩总是怕我会对你念念不忘么?”她望着他,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收敛无踪,一字一句:“我觉得恶心。”

所以,不用任何人告诉她去忘记,她自己都会逼着自己忘记。只当一场噩梦,此生不再想起来。

许云依转身就走,外面果然下起暴雨,她就那样不顾一切的走了进去。多么悲哀,她没有记得秦漠的话还是忘记带伞了。所以活该将她淋成落汤鸡。

这个时候的雨水是很冷的,浇在身上说不出是种什么滋味。

厅内的灯光仍旧疏疏落落的洒下来,仿佛是下了一场金黄急雨,落到韩霁风的身上去。

或许是安静,空旷的大厅里只有他一人,便显得格外落寞。

可是,他有什么好落寞的。今天所有的一切都是他自己选的,怎么想都算得偿所愿。没有人逼他,更没有人逼迫得了他。这一生韩霁风想得到的,便没有什么是得不到的。以前是,现在是,将来也是。

所以,如果他失去了什么,那一定是他自愿放弃的。

韩霁风不知站了多久,方想起是要离开。于是打来手中的伞,步入漫天席地的大雨中。

“你的脑子呢?嘱咐你的话怎么从来不往心里去?”

秦漠板着脸,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她。

许云依冷得直打颤,抱紧自己说:“哪里想到会下雨。”

“所以才要你未雨绸缪,防范于未然啊。”秦漠觉得就该让她长长记性,可是看她冷得脸色发白,到底狠不下心来了。告诉她:“快去洗澡吧。”

许云依说:“好。”

她去卧室拿衣服,秦漠帮她放洗澡水。

还是担心会感冒,秦漠出来后又去帮她煮姜汤,可以去体内的寒气。

今夜的雨来得有点儿突然,电闪雷鸣之后,只听得一阵又快又急的声响,侧首,外面就已大雨如注。

张洁说:“完了,下雨了,一会儿可怎么回去。”

梁义之看了眼窗外没出声。

他本来最讨厌下雨的,走到哪里都湿漉漉的,便感觉格外的脏。

可是,今天不同,他从来没有这样感谢一场雨过。因为他知道,过了今晚他和张洁就再也回不到过去的样子了。他的青春终于在今天告一段落,连最后一点握在手中的蛛丝马迹也要消失掉了。

他觉得很难过,就希望今晚能过得慢点儿,再慢一点儿。这样他就可以多看看眼前的这一张脸,多和她说几句话。然后,此去经年,永远的失去她。

半晌,他说:“不用担心,吃完了,我送你回去。”

当晚一沓啤酒两人快喝完了,都有些熏然若醉。

张洁喝多了就一直想要,露出腮上浅浅的两个梨窝。

她说:“好啊。”

然后给两个人倒满酒。举起杯子说:“梁义之,我先干为敬。”

“总有个彩头吧?”

“等你老婆生孩子的时候我就不过来了,到时候我谈恋爱,筹备结婚,或许会变得十分繁忙。”

梁义之说:“那样的话,我也不过去了。”看了她一眼说:“因为那时候我的孩子正来到人世。”

张洁嘻嘻的笑着:“我就说你不是无情无义之人,将来你一定会是个好父亲。祝你幸福。”

杯子同他的相撞,顿时感慨万千。纵然一切都已明朗,还是有落泪的冲动。

张洁马上抬起下巴,让自己注视天花板。然后她说:“芥末真辣啊。”

梁义之也不揭穿她:“谁让你吃那么多。”

“以后再不吃了。”

张洁用手轻轻的扇。

梁义之给她递了一张纸巾。

张洁也不管那妆是否会花掉,用力的擦了擦。接着将纸巾揉成一团扔到旁边的纸篓里。看着他的眼睛说:“其实我想跟你坦白一件事,先前的那一个吻,我是故意的。当时我是打算勾引你的,目的只是报复程如意。”

梁义之“哦”了声,他说:“没关系,反正已经过去了。”

而那是她留给他最好的回忆。

许云依还是感冒了,躺在床上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半夜的时候还觉得冷,现在又感觉热,打开被子还是觉得身上出了一层汗。

早上,秦漠不见她出来。敲了两下门板走进来,先是将厚重的窗帘打得大开。然后走过来问她:“你怎么还不起?”

以往这个时候早就已经吃过早饭,准备上班去了。

许云依躺在那里有气无力:“我觉得很难受。”

一张口喉咙都哑了。

秦漠看她一张脸红扑扑的,抬手覆到她的额头上,只觉得烫人。

“你发烧了,得赶紧去医院。”

接着去衣柜里找她的衣服,顺手又捞了件大衣过来。

许云依挣扎:“我不去医院,吃点儿药就好了。”

“胡说。”秦漠硬是把人拉起来:“不是我恐吓你,你要执意不肯去医院,都有可能把自己烧傻。”

许云依靠在他的肩膀上:“我已经很傻了,还怕更傻么?”

“你还有大把的责任,想变成傻子逃避责任?你想得美吧。”

许云依感叹:“是啊,我连变傻都是种奢求。现在反倒羡慕那些脑子出问题的人,整天无忧无虑的,多好。”

秦漠帮她套好衣服,抱起来就走,打破她的幻想说:“你没有那样的命,想也别想了。”

医生检查之后,说是得了重感冒,要马上输液。

秦漠办理好住院手续,回来的时候,医生已经给许云依扎上掉针了。

问她:“疼不疼?”

许云依皱巴着脸;“你知道我最怕打针了。”

秦漠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糖,剥好后放到她的嘴里。

“吃块糖就不疼了,我知道你怕打针,下去时顺便买的。”

以前秦漠就笑她:“许云依啊许云依,你这么孤勇的一个人,竟然怕打针。”

许云依是怕啊,谁都有克服不了的恐惧。许云依最害怕的就是打针,一看到身穿白大褂的医生举着针管她就吓得双腿发软。

就是这样软弱的一个人,还嘲笑过别人。

不过吃块糖真的管用,嘴里甜滋滋的,许云依很快就想睡了。

秦漠给她盖好被子:“睡吧,我给你看着。”

许云依说:“好。”眼皮沉沉的,闭上没多久就真的睡着了。

时间还早,秦漠坐了一会儿起身去抽烟。

下楼的时候看到熟悉的影子,在电梯前等了一会儿,电梯门一打开,就走上去了。

秦漠有心,过来看着向上跳动的数字,五楼。

确定韩霁风上了五楼。

他站着想了一会儿,转身离开了。

☆、(141)约他见面

许云依真是被烧糊涂了,晕晕沉沉的,反倒觉得这一觉睡的特别香。

就连秦漠什么时候帮她拔的针都不知道。睁开眼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阳光灿烂,千丝万缕照进病房中,整个人也是暖洋洋的。

“是不是饿了?”

许云依侧首,秦漠就坐在床边的椅子上问她。

接着又说:“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买。”

许云依眯着眼睛适应室内的光线,摇头说:“什么都不想吃,没有胃口。”

“没胃口也得吃,不然哪里来的战斗力。不然我去给你买碗粥吃吧,流质的东西好消化。”

许云依怕他担心,就说:“好吧。”

她真是怕了韩霁风,遇到他就没有什么好事。

秦漠告诉她乖乖躺好,不等起身,手里的电话响了,他看了一眼,走出去接听。

是刘义庆打来的,唤了声“秦总”之后说:“我打听到了韩霁风的主治医生,可是,明显是安排过的,他不愿透露韩霁风的病情。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韩霁风是脑子有问题,否则他不会上去看脑科。”

秦漠默然地握着电话一时间没有说话。

刘义庆马上说:“我再想想其他的法子,就不信没有让那医生开口的方法。”

秦漠说:“算了。”

事已至此,他可以亲自跑去问韩霁风了。既然是安排过的,早在刘义庆问过对方之后,就已第一时间通知韩霁风。

所以,他已然没了藏着掖着的必要。

就对刘义庆说:“替我约韩霁风见面吧。”

刘义庆微微一怔,说:“好的,秦总。”

秦漠挂了电话,这才下楼去。

张洁本来是想在走前和许云依郑重其事道个别的,去公司的时候打听到许云依生病住院了。

她便买了水果和鲜花去医院里看她。

半下午的时候,许云依吃过饭,正坐在窗前的椅子上晒太阳。

张洁敲了两下门板走进去。

许云依吃惊道:“是你。”

张洁笑着说:“许总,听说你住院了,我来看看。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许云依苦笑:“就是有点儿感冒,本来吃药就可以的。结果秦漠大惊小怪的,非送我来医院。你知道的,医生最不怕事大,一来就让住院了。”

张洁说:“不管怎么样,好好医治还是好的。感冒看似不是什么大病,但也实在很折磨人。”放下东西坐过来说:“秦先生那是关心你,所以你乖乖的听话就好了。”

许云依不否认秦漠对她的笑,笑了声,只问她:“你是请假过来的?”

张洁说:“我辞职了,收拾东西离开之前就想先跟你道个别。”

毕竟初进国森,是许云依招她进去的。这样一想,算是对她有知遇之恩。

许云依不由吃了一惊:“好好的,为什么要辞职?”

张洁捋了下耳畔的碎发说:“不瞒许总说,是被人欺负了,本来想像许总一样做个女王,回击过去的。可是,我没有天赋,只有落荒而逃的份儿。”想了一下又说:“也是想开了,不想再在异地他乡漂下去了,想回到家乡过安稳的日子。”

许云依听罢点点头,人各有志,实在没什么好劝她的。

想起许久之前看过一篇文章,说一个人生活的城市决定了他的眼界甚至品味。但是下面就有读者说这取决于人的幸福感。有的人生活在小城市里,每天在缓慢的节奏里过日子,工作之余似乎只有家长理短却幸福感爆棚。你拿大城市的精彩绝伦的东西来换取,对方也不见得同意。

所以说,没什么比幸福感更重要。

最后只说:“如果你想好了,那就去做吧。”

张洁应了声,又说:“许总,你是我见过的最洒脱的女人,真是学都学不来。”

许云依不由得苦笑连连,她哪里洒脱了?

要是真洒脱,也不会像现在这样一身狼狈。谁的难堪谁知道,连带心中的苦触,自己最是一清二楚。

两人坐着聊了一会儿,张洁怕打扰她休息,就说:“许总,你好好养病吧,我先回去了。”

许云依起来送她。

又说:“张洁,祝你幸福。”

张洁用力的点点头:“谢谢许总。”

这一回她真的是要离开了,离开这座呆了一把年头,堪比第二个家乡的城市。

由其同许云依告过别后,就再没有其他可说的人了。才发现这些年过去,真的是一身清贫。在这座城市里除了对每一条道路,每一栋建筑物倍加熟悉之外,就再没有别的什么东西了。

这样一想,实在没有再呆下去的理由。越发觉得自己的选择是对的。

秦漠的鼻子敏锐,一进来就说:“有人来过了?”

“是张洁,她辞职了,离开之前来跟我辞行。”

秦漠随口问她;“为什么要辞职?难道找到比国森薪水更高的工作了?”

人往高处走,似乎才是人之常情。

许云依叹了口气说:“不是找到了更好的去处,而是决定回老家发展。更像是超脱了,愿意放弃一些东西跟着自己的感觉走。”

实在勇敢至极,她何偿不想像张洁一样。只是她的生活太复杂了,很多事情不是说放就放,说忘就忘。所以,真是没得比。

秦漠看她一脸羡慕,安慰她说:“你完全不用羡慕,没有人会永远毫不停歇的奔波劳累。总有一天,你也可以很清闲的过日子。你知道的,你有那样的资本。”

许云依眸光一动,侧首问他:“我真的可以吗?”

秦漠告诉她说:“没有什么是不可以的。”

秘书进来说:“韩总,秦先生的助理打来电话,说秦先生想约你见面聊一聊,看你什么时候有时间?”

“秦先生?”韩霁风停下手里写东西的动作讷讷,他当然知道秘书口中的秦先生是谁。就连秦漠会找上来他也料到了。只是他还没有想好,要不要跟他见面。

思萦须臾说:“先不回复他。”

秘书说了个“好”字,就先出去了。

韩霁风顿时坐不住,走到窗边抽出根烟点上。

医院已经打来电话说,有人来寻问他的病情。而且那个人是秦漠的助理刘义庆。只是关于他病情的事医生没有透露。可是,他知道秦漠既然已经盯上了,就一定瞒不过他的眼。就算这次无功而返,相信用不了多久,他还是一样能够得到他想要的答案。

秦漠也是笃定了这一点,所以干脆让助理约他见面。

按理说他韩霁风是没什么好怕的,亦不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被人抓到把柄。只因这是与许云依有关的男人,一时间倒是让他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韩霁风抬起手,狠狠的吸了两口,或许是动作猛烈,那执烟的手也像微微打颤。

不知站了多久,太阳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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