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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厂花男友-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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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来满腹话语,却被他问得一愣,咬唇半晌才道:“我知道,若不是厂臣相救,外公他老人家此刻定然还被软禁着,这场祸乱也无法削平。倘那仇率尹真的假借我弟弟之名建号称国,遂了他一人的野心,却让边境千万生灵涂炭,那夷疆可就真的万劫不复了。这全赖厂臣之功,云和自然铭感于心。”

这话说得情真意切,却唯独不提自己。

他颇有些玩味的瞧了她,心中微叹,却也没说破。

“公主如此称赞,臣受宠若惊。不过么……臣斗胆提个醒,公主稍时见慕老土司时,须依礼而行,千万莫忘了自家的身份。”

她先是一愣,随即便明白了他话中之意。

自己是大夏的公主,代表着国朝体面,而这里只是藩属封疆,亲情再切,也大不过礼制法度,想想也不禁怅然。

说话间,慕老土司以被那些夷民百姓簇抬着到了正殿前。

他喝令众人退开,依礼请出高暧和徐少卿。

双目昏昏,但见眼前的少女头饰风花,束裙妖娆,依稀便是女儿当年的模样,方才还铁骨铮铮的硬汉,却眼眶一红,两行浊泪垂垂滚落,口称臣属,颤巍巍地跪了下去。

高暧早已是泪眼模糊,眼睁睁的看着老人家向自己大礼参拜,胸中一阵火灼针刺般的剧痛。

她想不顾一切的上前扶起他,而后向寻常民家孙女见到外祖时那般下拜,在叫上一声“外公”,可念着徐少卿之前的话,终究还是强自忍住了。

礼毕,老土司在侍从的搀扶下站起身来,转向徐少卿,操着中原话拱手道:“此次夷疆内乱,几乎酿成大祸,全赖徐大人出手,才扭转乾坤,老朽未能及时弹压制止,实在罪无可恕,这便上表向朝廷请罪,还望徐大人在陛下面前据实陈奏,言我夷疆百姓并无反心,只是被奸佞蒙蔽,所有罪责由老朽一人承担,莫殃及无辜。”

徐少卿还了一礼,正色道:“慕老土司言重了,本督不过是行举手之劳,不足挂齿。尊驾德高望重,胆气过人,令人心悦诚服,若非如此,这场祸乱只怕也平定不了,再者老土司是被奸人软禁,无法发号施令,又何罪之有?这次陛下令公主亲自前来,便是好生安抚之意,并非意图加罪。本督在此便再宣陛下旨意,夷疆南为屏藩,慕氏世袭土司,不设流官,永不更张!”

最后那几句话暗中送气,说得极为响亮。

石阶下乌压压的人群静默了片刻,随即震天价的欢呼起来。

老土司洒泪称谢,面北遥拜,再将高暧和徐少卿迎入正殿叙礼。

祖孙亲情,自然有很多话要说,但夷疆之乱已然平定,返京的行程便迫在眉睫。

未免夜长梦多,再生事端,徐少卿决定次日便即启程。

慕老土司苦留不住,只得应了,又不顾年老体衰,亲自送出城外数十里,直到夏国边城,才挥泪作别。

高暧不愿让外公伤怀,独自坐在车中怏怏垂泪,待行得远了,终于忍不住挑开帘子回头去望,却见尘头漫卷,模糊了天地,似是将自己与这里完全隔断,永远也无法归来了。

她不由心头一痛,泪水决堤而下。

忽然间,一只玉白的手伸到面前,纤长的指间还拈了块帕子。

“离别虽苦,但公主若是这般哭法,只怕会伤了身子。”

她闻言哭得更凶了,但却将那帕子接在手中,掩着脸伏在窗前抽泣。

他望着那耸动的纤弱身影,眸中沉冷的光忽然有些散乱,凝视半晌,长长叹了口气。

她虽在悲痛中,却也听出那叹息中的幽幽伤感,举帕拭了拭泪,抬头问:“厂臣为何叹气?”

“没什么,臣只是觉得,公主感怀身世,思念故土,到底还有个地方可念,而臣却是茫茫无依,即便感伤,却连梦也做不得一个。与臣相比,公主算是幸运得多了。”

这话像是在劝,可听着却让人鼻头更加犯酸。

高暧见他骑跨在马上,眼望远方,悠悠的出神,忽然间觉得他和自己真的很像,在尘世中同样是这般的孤寂。

“厂臣也莫要伤感,前次你不是说,宫里是你的家,陛下和我便是家人么?若……若厂臣不弃,云和愿像家人一样看待厂臣。”

徐少卿回头望着她,眼底仍带着些许怅然。

“难得公主还记着臣那几句胡言乱语,臣是天家奴婢,那话虽是由心而发,却说得僭越了,做不得准。臣替陛下兼着司礼监和东厂,仇家遍及天下,保不齐哪天便命浅丧了身子,若真有那一日,臣真怕魂散了,没个归处,公主要是还念着些臣的话,便搭把手,帮着收殓了,臣做了鬼也足感盛情。”

“好端端的,厂臣为何说出这般话来?叫人怪怕的。”

她颦着眉,听着听着竟真有点心惊肉跳的感觉。

他叹道:“臣不过是想提早有个准备,公主若是不愿,臣岂敢强求。”

“若是别的事,我定然答应,可这……这叫什么话?”

她别过脸,心说这人可也真是怪到家了,平白无故的竟像是突然交托起后事来,真真的吓了人一跳。

“哦,公主的意思是说,臣若提起别的事,公主便答应了?”他忽然呵呵一笑,狐眸中又闪过了那点狡黠之色。

“……”

她面上一愕,这才醒悟自己方才的话又犯了语病,被他揪住了话头,现下有心想赖也赖不掉了。

“厂臣想托我什么?”

他微微晃着脑袋,似在思虑,唇角却蕴着笑。

方才还是一副伤感的样子,如今却面露得意,高暧心中却是七上八下,不知他那笑容背后又藏着什么古怪。

果然,那假作的模样只是一瞬,随即转回头来,目光便定在她肩头。

“要托什么事,臣眼下还未想好,只是好奇公主肩头那纹绣,昨日纷乱之中未曾得闲,不知今日公主可否作答?”

隔了一日一宿,却还忘不了这档子事,原来之前那些感怀神伤全都是假的,目的便是要套自己的话。

高暧垂首扶着窗橼,心头窘得厉害,想想却又怨不起来。

过了好半晌才答道:“当时为了举证那孩子是假扮的,我无法可想,便只好推说这纹绣是母妃为我刺的,实则却不是这般……”

她顿了顿,继续道:“我还记得那是六七岁的时候,有一次我在佛前添灯油,没留神打翻了,有一滴溅在肩头,烫伤了,疼得我直哭。后来好了,还是留下一小片红迹,师父看了,也不知道怎么的,便替我纹了这花绣,一直留到今日。”

他听完又是一笑:“佛弟子身上纹这花绣,还真是闻所未闻。瞧来公主这位尊师还是个通达之人,早就算准公主有朝一日会还驾回宫,所以才刺了这茶花。”

“我据实相告,厂臣反来戏言相欺,真的好没道理。”她沉着脸,放下帘子,索性不去搭理他了。

徐少卿却也没再多言,催着马轻快的奔到车驾前方。

一路回到陵川,知府叶重秋早得到消息,率领全城文武官员出城五里迎接,锣鼓喧天,鞭炮齐鸣,别有一番盛景。

翠儿竟顾不得礼制,一路奔到跟前,抱着高暧哭得上不来气,劝了好半天才收了声。

徐少卿不愿久留,在驿馆匆匆歇了一夜,便带着高暧和东厂番役上路返京,沿途仍是小心谨慎,免不了餐风露营。

匆匆又是二十几日,一行人终于回到了京师永安。

过了承天门,至五凤楼前,高暧正要换轿子入宫,便见一名中年内侍抱着拂尘缓步走上前来,尖着嗓子道:“太后懿旨,云和公主即刻入清宁宫拜见。”

第31章 西宫暮

天有些阴,潮闷中隐隐透着不安的味道。

回想当初启程去夷疆时,离太后寿辰便只剩月余,如今来回已近两月,寿辰大典早就过了。

自己虽说是奉了皇兄之命,但终究是有意无意的把这事隔过去了,保不齐今日一回来,就要为这个兴师问罪。

高暧暗自叹了口气,面上却不敢表露半分。

徐少卿等她接了旨,忽然插口道:“本督要去面圣,有些话请公主示下,你先稍候。”

那内侍皱着眉,面露难色道:“回督主话,太后娘娘唤得急,奴婢还赶着回去复旨……”

他话刚说到半截,便瞥见那两道冷凛的目光扫向自己,不由得遍体身寒。

“不过几句话而已,若误了向皇上回旨,回头你也是一顿仔细板子。”

“是,是,奴婢糊涂,请督主与公主叙谈,奴婢在旁候着便是。”

那内侍说完,便战战兢兢地退到了一旁。

徐少卿回过头,暗地里牵着她手又向边上挪了几步。

“太后召见,不过是为了些琐事,公主只要仔细些,言语上别冲撞了就无碍,臣这里倒是还有句话想提个醒。”他刻意把声音压低,听着有些古怪。

高暧不觉更是紧张了,忐忑道:“厂臣请说。”

“之前公主让臣查的那件事,如今已有信儿传回来,只是杂乱些,待理清后再告知公主,这倒不必急。臣思量的是,当初那个杀人真凶说不定还在宫中,臣会暗中派人护着,公主此番再回来,凡事也须仔细些。”

其实她早便想过,当年那人既然能在宫中行凶,想必本身就是宫里的人,既然记不清他的样貌,等于便是自己在明,人家在暗,若真是有心加害,凭她肯定是防不胜防。

在这宫里,也只有靠着他,或许还有个安稳。

于是叹口气,点头道:“厂臣说的是,我记下了。”

徐少卿额角两侧微微收着,在眉间蹙成一道浅浅的纹,似是看她这样子仍有些不放心,但终究也没再多说,当下便作辞去了。

一见他离去,高暧这心头就开始发空。

这些日子和他朝夕相见,看得多了,如今人忽然不在,那感觉就愈发寂寥难忍。

她定定神,吩咐翠儿把这段日子在路上断断续续默好的经卷拿来,让她先回北五所收拾,自己则换了宫轿,随那内侍经五凤楼、奉天门、三大殿,一路来到西苑的清宁宫。

天比刚才阴得更厉害了,青砖石上的暑气却还腾腾地焐着,鼻间分明能嗅到那股浓重的泥腥味,乌云黑沉沉的压下来,午后倒像是傍晚,渐渐有些雨滴落在地上,一霎间便蒸得不见了。

下了轿,由那内侍引着进宫,这次没叫她在偏厅候着,径直便到了寝殿。

室内的陈设用度依然如故,只是雕花拱门上的珠帘换作了别样,瞧着像是玉石玛瑙,也辨不仔细。

那重人影躺在里间的软榻上,一动不动,几名宫女立在一旁打扇,但床边伺候的人却装束繁复,并不像是宫人,但模模糊糊只看个侧影,瞧不清样貌。

高暧摸了摸袖筒里的经卷,走近几步,仍在帘外盈盈跪倒,声音不大不小地伏地拜道:“第四女高暧,封云和,叩见母后殿下。”

言罢,伏在地上,暗想这次不知又会跪上多久。

却不料话音才刚刚落下,里间便有个宫女撩帘而出,近前道:“太后娘娘让公主起来,入内叙话。”

她不禁愕然,暗忖今日这气氛有些不寻常,也未及多想,起身随那宫女刚一跨进内室,便瞧见软榻边坐的人一身云肩通袖宫装袄裙,赫然竟是皇后婉婷。

等近前再看,就见顾太后平卧在那里,头缠额带,双目微阖,面色沉灰,略带着些病容。

皇后脸上也正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阴沉,见她进来,先是一笑,便侧头过去道:“母后,云和来了。”

“外头疯了那么久,终于知道回来了?”

顾太后眼睛半睁,斜睨着高暧,唇角垂着不豫,声音却沉沉的,像是病中气力不济。

高暧见她面色不悦,心里反倒坦然了,当即又跪了下来。

“回母后,云和奉陛下之命前往夷疆招抚,路上耽搁了些时日,未能赶上寿辰大典,请母后恕罪。”

说着,便从袖管中摸出那本经卷,双手捧过头顶道:“这是儿臣亲手用汉梵双语默写,并诵念千遍的《陀罗尼经咒》,谨祝母后婺辉永驻,福寿无疆。”

顾太后“哦”了一声,似乎有些意外,冲旁边使了个眼色。

一名宫女上前接了经卷,呈了过去。

顾太后微微别着头,让那宫女翻开,瞧了两眼,见那册子堪堪一指来厚,墨色的簪花小楷和殷红的梵字经文交相辉映,用的竟还是极其少见的悉昙体,脸上泛起一层祥和之色。

“瞧着也算是花了点心思的……”

她话音未落,便听皇后笑吟吟的插口道:“母后明鉴,皇妹虽是没有赶上寿宴大典,心中可是时刻记挂着母后。前次陛下令她查验寿仪,便硬是从中挑出一处梵文刻印有误,要不然毁了一件器物是小,若真送到母后宫中,那可真是遗羞后人了。”

太后听到这里,刚刚缓和的脸色登时一滞,随即垂着唇角将那经卷塞回宫女手中,有些不耐地摆了摆手:“行了,你起来吧。”

高暧都瞧在眼里,暗叹一声,心中倒也松了口气,又伏地称谢后,这才起了身。

皇后眼底却缀着得色,端着青瓷盏向前送了送:“母后再用些茶吧。”

顾太后没去瞧她,皱眉将手一摆,将那盏儿轻轻推开。

“人都堵在这儿,哀家这头又痛了。成了,你先去吧,叫云和再留会儿。”

皇后捧着茶盏顿在那,唇角抽了抽,面上却不动声色,起身行了一礼道:“那就让皇妹先陪着,儿臣去替母后看看药煎得如何了。”

言罢,却身退了出去。

只是寻常的拜见,却也这般暗藏机锋。

高暧有些厌倦,却又走不得,立在那里很不是味。

“你也坐吧,省得背后又说哀家刻薄庶出。”顾太后朝旁边的绣墩抬了抬下巴。

她不便违拗,道声“谢母后”,便坐了下来。

“这些日子哀家身子有些沉,头也痛得厉害,各宫各头每日都来侍疾,你如今既然也回京了,就轮着也来瞧瞧,不求你伺候什么,只是见个脸,朝中说不出话来,也省得在那北五所里闲混,懂么?”

高暧闻言起身:“儿臣谨遵母后懿旨。”

顾太后低低的“嗯”了一声,跟着道:“哀家有些口干了,拿杯水来。”

她应了声,抬步来到近旁,在那盏中添了些热水,又拿手试过温凉,这才端到面前。

顾太后身子向上抬,想坐起来,但脸上却一副吃力的样子。

高暧正想伸手去扶,却听外头有个熟悉的声音叫了声:“母后,儿臣拜见。”

顾太后一听那声音,眉眼登时都舒展开了,沉沉的脸上竟也莹起一抹润色,“噌”的坐起身来,满面欢喜地叫道:“昶儿来了,快,快到哀家这儿来!”

珠帘撩起,一身绯红色团龙锦袍的高昶跨步而入。

才一抬眼,便瞧见那高暧,那双眼立时便顿住了,呆了呆,才走到软榻旁。

“儿臣今日来得迟了,母后觉得如何?”

顾太后抓着手,拉他在软榻上坐下:“还不是老样子,你这孩子可也宽心,昨儿才坐了半日,今日更好,这般时候才来。”

高昶抚着她的手微笑道:“母后勿怪,陛下正好交代了差事,儿臣办妥了这不就来了么?”

“什么差事这么要紧?皇上随便交托个人便是了,何必非要你亲自去办?”顾太后使性似的一颦眉。

这次高昶却只是笑笑,并没答话,却转过头来对高暧道:“四妹也来了,几时回的京,我都没得着信。”

高暧敛衽行了一礼:“多谢三哥挂怀,云和也是刚到,不知母后慈躬违和,这才来拜见。”

顾太后斜了她一眼,眉头又是一拧,便挥挥手道:“哀家有话和昶儿说,不用伺候了,待轮着你时再来吧。”

高暧瞧得出她顾着和儿子说话,自己在这里自然是碍眼了,于是便将茶盏放了:“那儿臣便告退了。”

顾太后看也没看,又不耐烦的挥了挥手,正要和高昶说话,却见他忽然长身而起:“母后稍待片刻,儿臣送送四妹。”

“送她做什么?又不是没长腿脚,走不得路。母后这小半日没见你,心里便空落落的,今日哪儿也不许去,便在这陪我说话,快坐下来。”

高昶在她手上拍了拍,温言道:“儿臣特意赶着把差事办完,为的便是多抽些工夫陪母后说话,左右到晚间时候还长得很,母后又何必着急?反倒是四妹刚刚回宫便来拜见母后,这份孝心着实难得,儿臣不过略说几句话,送她出去而已,顺便再帮母后把药端来。”

“那好,你可快些,若是迟了,那药我便不喝了。”顾太后怏怏的答应下来,样子极不情愿。

“母后放心,迟不了。”

高昶一笑,陪着高暧出了内室,一路来到殿外。

高暧不愿多事,便顿住脚。

“我自己出门便好,三哥快回去吧,免得母后挂心。”

“母后就是这般脾气,年纪愈大反而愈像个孩子,回头哄哄便好,急也不急这片刻。胭萝,看你又清减了,想是这些日子在夷疆吃了不少苦吧?”

高昶话音未落,背后突然有人冷凄凄的笑道:“哟,胭萝,这名字取的可真好,本宫还是头回听说,看来晋王殿下同云和的兄妹之情果真不一般呢。”

第32章 寸心草

高暧下意识地回过头,只见皇后立在侧旁不远的梢间门口,一双杏眼垂角瞪着,但那目光瞧的却不是她,而是灼灼的落在高昶身上。

不说是走了么,怎的却还在这里?

她微感惊讶,更奇怪皇后这话中似是带着几分兴师问罪的意味,眼神中也好像藏着些含混不明的东西,就仿佛那一声“胭萝”竟把她触恼了。

高昶眉间一沉,旋即又恢复了常色,躬身行礼道:“今日皇妹刚回来,臣弟不过循例送送,母后就在里间,皇后娘娘若要探视,便请入内。”

他连声“皇嫂”也没称,□□说得也是平平的,听着颇有些疏离。

皇后的脸色登时更难看了,但那不悦也是一闪即逝,旋即便又盈盈笑道:“本宫方才一直在里面侍疾,皇妹早就先头见了,也就是她来,本宫这才出来瞧瞧药煎得如何了。”

高昶闻言,又打了一躬:“如此多谢皇后娘娘,臣弟先送云和出门,回头再去端与母后喝。”

皇后半寒着脸,似笑非笑道:“方才瞧了瞧,那药像是煎得不大妥当,本宫没瞧过药方,也不知哪儿不对劲,还是殿下亲自去看看的好,就由本宫送云和出去,正好别来多时,也有不少话儿想跟皇妹说。”

高暧一直在旁边垂首不语,此刻察言观色,便插口道:“左右也没多少路走,云和自己回去就好,母后这头少不得人,皇嫂与皇兄就不必为我费心了。”

这话听着却是顺耳多了。

皇后轻挑着朱唇,望着高昶含笑不语。

“既然如此……那也好,皇妹去时慢些走。”

高昶点点头,斜跨出一步,挡在高暧身前,在她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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