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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黎曼想动沐煌?”男人薄唇微动,莫名其妙的弧度轻笑。
安玖泠频繁点头,“绝无虚言!她先是让我找人做,可我知道你的厉害,不会犯傻,才会直接告诉你黎曼的计划。”
是么?
沐寒声英眉微挑,换了一条腿支地,一手拨弄笔筒。
“巧了!”他说:“小半月前,黎曼就与我说过,你,与顾准之想给我捅刀子……你说我该信谁?”
安玖泠愣了一下,拧了眉,“好个黎曼,她竟然恶人告状!这明明就是她的主意!”
沐寒声并不在意这个,终于从桌边站直,走过去,“有个问题,你若听从她的,动了沐煌,她给你什么好处?”
安玖泠没料到,这个时候,沐寒声在意的是这个问题。
可她不知道要不要说,药物,是她急需的东西,那东西,也只有黎曼能给她。
“你都举报她了。”沐寒声淡淡的一句,漫不经心的走到窗边,侧首:“还怕什么?”
当安玖泠说,与那药物有关时,沐寒声眯了眼。
“黎曼与他们有关?”
黎曼能制药,他能猜的,可他以为,她不会那么傻,真的涉及哪些阴暗。
“我说的都是真的!”安玖泠急于证明,“我不知道黎曼自己吸不吸,但她经常提供药物给市井少年。”
“我不求别的,只想把儿子安稳养大,我是需要钱,但知道轻重,也许,我把黎曼的事告诉了你,荣京都待不下去了。”安玖泠咬了咬唇,有些可怜。
沐寒声看了她一眼,不言。
若那个儿子姓沐,他还会帮,如今,没理由伸手。
安玖泠想了想,“如果没猜错,黎曼背后肯定还有人,否则她怎么敢制药?那些渠道哪来的?”
这是安玖泠的猜测,倘若供出黎曼,她在荣京没了立足之地,就一定要将黎曼置于死地。
沐寒声依旧不言。
良久,他才低低的一句:“你可以走了。”
安玖泠得不到他任何保证和态度,皱着眉。
沐寒声才加了一句:“顾准之动我沐煌,与你无关?”
“绝无关系!”安玖泠有些激动,“顾准之简直狼心狗肺,当初他开健身馆,是我千辛万苦筹资,他说想注册公司,也是我想方设法要从沐家得资产,可到最后,他连儿子都可以拿去卖!”
她这时候是恨不得顾准之立刻去死,她才能和儿子安稳。
他们之间的苦难史,沐寒声自是没心情知道的。
“好。”他的惜字如金。
安玖泠走之后,沐寒声给古杨打了电话,“派两个人给安玖泠,证人总是要留的。”
“笃笃。”言舒抱着厚厚一摞资料进来。
沐寒声捏着电话,沉吟片刻,对那些资料,只扫过一眼,沉声:“继续演戏,新闻愈烈愈好。”
言舒点了一下头,“这都是各部门经理的呈报,其中夹了两封谏书,这财务漏洞一事,的确弄得人心惶惶,董事会都差点蒙过去了。”
幸好,沐煌董事不同于别人,他们对沐寒声的信任与了解,超乎别人理解。
沐寒声浅笑几分,忽而一句:“顾准之哪怕有那个胆,也没那个实力。”
所以,这场戏,不过是想引出背后的人。
沐寒声以为,那个人,会和苏曜有关,可又想,苏曜是个聪明人,苏曜对妻子的情谊来说,也不会犯这个傻。
黎曼么?
倘若她从隐退开始便制毒贩卖,恐怕还真有那个实力,可她没必要如此对沐煌,于她没好处。
……
黎曼居住的酒店。
今晚她本该陪艺人外出参与应酬,可艺人左等右等没等到她,终于来酒店敲了门。
笃笃……“黎姐,你在吗?”
房间里一片寂静,卫生间里开着门。
“嘭!”一声,大抵是什么被打落。
近了能看到黎曼一手死死抓着洗手池边沿,指节泛白,一手痛苦按着胸口,一滴滴冷汗往下掉。
敲门声,她根本就听不到,耳边嗡嗡作响,身体里像有一条蛊虫疯狂催促着她喂药,可她不能,她不想再涉及那个东西。
骨瘦如柴的样子实在太丑陋,她想改邪归正。
“啊!”痛苦的低呼,紧握洗手池的手忽然一把将东西扫落。
她需要发泄。
。
那种感觉太折磨了,周身被虫蚁啃咬,好像身体的部件都不属于自己,生疼、痉挛、撕麻。
“傅夜七!该死的傅夜七!”
每每这个时候,黎曼最恨的便是她,恨不得把她剥皮抽血,碎尸万段!
她被庄岩拘留,若不是傅夜七给她的早餐下药,她绝不会染上毒瘾,都是那个该死的女人!
跌跌撞撞的出了卫生间,她冲向床头柜,把抽屉里的东西狠狠蹂躏砸进垃圾桶,她不需要这东西!
磕碎的玻璃管、针筒尖儿扎进手心,鲜血淋漓,可这对于黎曼,已无直觉。
身体里的虫蚁撕咬着五脏六腑,她咬破唇抓破胳膊,最后扎进浴缸里试图溺晕自己。
无果。
溺得狼狈不堪,脚步疲软,转头抓起枕头死死捂住脸。
窒息,才能忘却这煎熬的痛苦。
她给傅夜七下了噬华没有错,可噬华解了,傅夜七却给她下了无名的药,出了局子,她在医院如半死人一般枯瘦如柴,以为熬过去了。
可残留药性发作,她以为自己能解,误打误撞,却是让自己染了瘾。
可她不怪自己,她只怪傅夜七。
她不想死在这瘾上,她要看着傅夜七比自己痛苦千万倍!傅夜七不是最宝贝她的儿子么?
青少年倒卖、消费毒品?沐煌公司人心惶惶?他们都以为这就是目的?
呵呵,只有她黎曼清楚,她的目标,只是蓝司暔,哪怕她被沐寒声弄死,也要拉蓝司暔垫背!
房间里一片死寂。
黎曼软软倒在床笫之间,抓着枕头的手松了。
可新闻里还放着沐煌财务漏洞的新闻,周而复始,引着各界的密切关注。
艺人在门口敲了良久,听不到回应,最终皱着眉离开。
晚间。
沐寒声回来得早。
彼时傅夜七端了一杯红茶在阳台赤着脚,若有所思。
忽而被揽进还略微寒气的怀里,她才柔眉微动,转头看了沐寒声,小心着手里的水。
“回来这么早?”她浅笑。
谁也媒体那晚求婚的无疾而终。
男人勾唇,伸手拿走拿杯红茶,“胃不好,少喝……洛敏最近不称职呢!”
她从他怀里转过身,抬手替他褪去外套、解开领带,才仰脸略微的担忧,“公司都这样了,你怎么心情尚好?”
沐寒声笑意不变,想亲一亲她沾了几许茶渍的樱唇,却被她往后一仰,躲开了。
她狐疑的盯着他看。
沐寒声终于低低的一句:“事已至此,悲有何用?”牵了她的手,总算吻了吻手背,解馋了,才道:“放心,没有我解决不了的问题。”
何况,事件的发展比他预料的快。
“等这事结束,咱们去度假,你都佘了我快两年了!”男人不无抱怨。
傅夜七蹙眉,竟看不懂这男人,这关头,还想着逍遥度假?
等他的唇又一次寻过来,她倒是不多,却用掌心堵了他的嘴,绝美的脸,一丝问罪,“问你个事。”
沐寒声薄唇撅了撅,趁机痒痒她的手心,“你说!”
“打算给哪个女人送礼物呢?”她莫名的问了这样一句。
连沐寒声都不明所以,英眉微挑,一脸信誓旦旦,“为夫眼里、心里绝对只有七七……”
她抬手掐住男人腰间结实肌肉。
让你贫!
“嗯!”夸张的低哼,却又鹰眸弯弯瞧着她。
看着妻子将一只精美皮鞋放在自己跟前时,沐寒声笑了,悠悠的盯着妻子看,“你就说的这个?”
不然呢?她也没几分表情,就安静的立着。
男人勾着嘴角,磨着下巴,左右看看那双鞋,意欲走过去将她拥过来时,又被躲了。
无奈,他薄唇微动,“不眼熟?”
她上哪眼熟去?
“可送礼总不该送一只。”男人悠然提醒。
傅夜七依旧不得其义。
好一会儿,沐寒声笑意渐浓,想着当初妻子气哼哼的拿鞋子当投壶玩。
才道:“大概是去年的十一月底,有一位绝世美妻惹了丈夫生气,丈夫故意想与她讨主动,她却一个人在门边玩投壶……”
傅夜七忽然拧起柳眉,不等他说完,抓起鞋子扔进盒子里,“晚餐好了!”
男人悠然挪步,笑看她,拦在跟前,“当礼物送你?”
她才不要!
不过,忽然想起离开伊斯时,以为这只没了,才把那只鞋给扔了,谁知道是他偷偷带回来留着日后笑弄她?
理直气壮的仰脸,“你赔我一双!”
男人点头,“赔,十双、百双,都赔!”
低醇、宠溺。
之后两人一前一后下楼,女人微嗔,男人微笑。
倒是看得旁人糊涂了,沐煌如今水深火热,该愁眉不展、板脸深沉的,不该是沐寒声么?
“吵架了?”陆婉华紧张。
沐恋的事刚过去,这一对可千万不能出事。
沐寒声浅笑,“无事,奶奶,我与夜七只炒桂圆不吵架!”
餐桌上蓦地静了片刻,忽而是陆婉华和洛敏笑得乐不可支,憋坏了的洛敏急匆匆的进厨房端菜。
陆婉华在桌上看了孙子,嗔了一眼,可脸上都是笑意。
只有傅夜七不明所以,暗里
所以,暗里伸脚碰了沐寒声,眼神询问:笑什么?
男人不言,只是勾唇,却眼底、眉间都是笑意。
就这个‘炒桂圆’,晚餐后,傅夜七几次旁敲侧击,男人就是不肯言明,只她每问一次,男人便笑意。
睡前,奶奶还吩咐洛敏特意断了一碗汤上来,说:“这汤利于受孕,少夫人可多喝!”
她只当是奶奶习惯了的关心,自是接过去了。
看着沐寒声刚打完一通电话,翻了书页,却看着她笑,她才嗔了一眼,忽而提及:“对了,瑾儿是不是该回来了?”
沐寒声有那么些迟疑。
自然不是因为不想儿子,而是他最近要忙的事太多,怕疏忽了他们母子。第一岛怎么也重兵把守,每一次打电话过去,也都是蓝修带着儿子在军事基地,挺充足。
何况,沐寒声想,沐家男儿,文、武哪一样都不能落,幼时蓝修带惯了,那便先让瑾儿强‘武’,等他该上学的年纪,他便监督儿子重‘文’,正好。
傅夜七知道他的想法,不过,“蓝修应该也过来,青山说他有事忙。”
秋落玩了这么久,心情也该好些了,总不能就这么撂着庄岩,她当不成和事老,也不能当拆情棍。
……
安玖泠回到住处时,包里装了不少给儿子买的东西,庄岩手下那儿讹不来钱,一些小人物的钱虽然不多,还算成功了两票。
只是用着黎曼的要,她也心有不安。
这是最后一次吧!以后再不找黎曼,她想。
“发财了?”刚到家门口,猛地听了一声戏谑。
她一抬头,见了门口的顾准之,穿得依旧衣冠楚楚,还是那抹看似温和儒雅的笑,可满身酒气,不雅的站姿令人顿生厌恶。
“你来干什么?”安玖泠冷了脸。
顾准之浅笑,看了她包里的东西,轻哼一下,“没听到沐煌的新闻么?我还以为,这会儿你得巴巴的往我这儿钻!”
安玖泠嘴角扯了扯,不说话,明智的不去激怒一个壮志难酬的疯子。
可顾准之靠近了她,问:“你今天去哪了?”
安玖泠愣了一下,他知道她今天去了沐煌?
可顾准之的下一句是:“又去找男人了?”否则哪来的钱?
他扫了一眼她购买的东西。
安玖泠倒是顺着点头。
“开门吧,我进去看看我儿子,混个眼熟,以后的抚养权就是我的,可不能让他连爹都不认识!”顾准之笃定的一句。
他以为,沐煌如今混乱,再不济,他都能捞个几百万。
以往的顾准之,不说有气度,也有几分英俊儒雅,可他的事业败了,他的财路断了,左右无源,一年、两年的耗着,所能有的气质都磨光了,不成市井流氓,已属大幸。
安玖泠咬牙,她是不愿的,可她不说。
开门进去之际,她一把砸上门。
引来顾准之一声嚎叫,起了火,“臭娘们,敬酒不吃吃罚酒!开门,我今天就把儿子带走!”
安玖泠死死抵着门,勾着门边的东西。
她的头发被门外的人抓住,一把往外拖,又往里抵,也不着急抱走孩子,却是解皮带。
屋外的夜色里,站着两个人,对视一眼,想了想,还是走上前,毕竟沐总要护着安玖泠。
……
三月七日,天气:多云。
蓝司暔和蓝修从第一岛回来,一进荣京,听到的就是关于沐煌的新闻。
蓝修挑了一下眉,正好!让沐寒声繁忙去,青少年组织倒卖毒品一案,是他的了!
中途,蓝修接了个电话,竟然是黎曼打来的。
他颇有意味的笑了会儿,而后给青山打电话:“把八爷送到丫头那儿去。”
蓝司暔说:“我自己能回去,让青山叔叔查案去吧!”
蓝修摇头,“案子没你重要儿子!”
两人就此分道扬镳。
可谁也没料到,这一分别,蓝司暔竟没了踪迹。
傅夜七提前从外交部离开,到了玫瑰园,却迟迟不见青山将儿子送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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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猜,炒桂圆啥意思?
☆、第162章 寒声,来世只让我爱你,好么?
她在客厅等了会儿,来回走着。
陆婉华见了也皱眉,却也宽慰:“不急小七,司暔总喜欢在外溜达,兴许是去了哪儿,一时忘了回家了,以往都无事,放心!”
大概是蓝修在他很小的时候就抱着到处逛,蓝司暔的确喜欢在外溜达,偶尔也一个人出去,从来没出过事。
可傅夜七莫名的不安。
转手给蓝修打了个电话。
“嘟……嘟……”一直都是这样的声音,并无人接听。
她皱了眉,竟无从下手。
几个深呼吸,努力平复忽然升起的不安,她柔唇微咬,打给沐寒声。
“太太?”接电话的却是古杨。
若是平常,她会直接挂断,不再打搅沐寒声,可今天例外。
“沐寒声呢?”她低婉的声音里带了几许说不出的凝重。
那头的古杨顿了会儿,低低的声音传来:“太太,沐总今晚比较忙,财务漏洞一事还没解决,下午接连三个会议没能停歇,庄处那边说有突发案子,恐怕得过去一趟,回去该是凌晨了。”
既然古杨这么传达,那必定是沐寒声的意思了。
他很忙,事情重大而紧急,她都知道,也明白不能让他添堵。
沉吟许久,她蹙着眉,“好,但别关机,也许我还会打过来。”
古杨不明,“太太,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了?”
她抿了抿唇,最终一句:“无事,让他别担心,先处理公事。”
挂了电话,她上了楼。
陆婉华看了看时间,这也的确是太晚了,司暔怎么会这么晚。
“说是青山送司暔回来?”陆婉华转头问洛敏。
洛敏点头,“少夫人说是,大概是蓝先生的安排。”
青山这个人,陆婉华见过一次,不像没分寸的人,带着司暔若是晚归也应该会打个招呼,却一个信儿都没有。
莫不是真的出事了?
“老夫人,要么……给许南打个电话?”洛敏微皱眉,提了一句。
许南在荣京各处人脉广,指不定会有人见到青山和小少爷经过。
老太太点了点头,握着权杖的手略微磨着,不太心安。
楼上。
傅夜七再一次给蓝修打电话未果,便找了秋落,看看来时有没有什么异常?
可惜连秋落都没接电话。
她不迷信,却觉得,这不是个好征兆。
不过几分钟,一股子燥热,习惯从梳妆台拿了簪子想把头发挽起来,可出了阳台,却是一阵凉快令她缓了动作。
她再给儿子打电话。
刚通,那边就接了,却没人说话。
她举到一半的簪子没了动静,对电话那头的安静聚精会神。
“窟突!窟突!”隐约的声音,像器物摩擦,又好似乡间拖拉机的发动机,这样的声音又怎么会从儿子电话里传出?
“瑾儿?”她试着喊了一声。
……没有回应。
电话终于断线,她再没有等着,又一次给沐寒声打过去,也许,以她的人脉也是可以找到儿子的,可她总觉得,这样的倚靠更心安。
“太太?”依旧是古杨接的电话。
“给沐寒声听电话。”她直截一句。
古杨愣了一下,看了看会议室紧闭的门。
因为了解太太的性子,所以,古杨转身敲了一下门,捏着电话到了首位,沉声耳语两句。
沐寒声敛眉,几不可闻的一蹙,没有犹豫,接过电话走出会议室。
也是出了会议室,沐寒声才意识到已经很晚了。
“晚餐用了么?”他将电话放在耳边,开口就问。
傅夜七只是‘嗯’了一句,说:“寒声,瑾儿还没回来,蓝修和秋落都不接电话,青木那边没信儿。”
她不猜测,也不催促,紧着眉心将事情说完。
没回去?
沐寒声抬起腕表又一次看了时间,从机场到玫瑰园,哪怕边玩边走,也早该到了。
立在窗边,鹰眸微眯,“瑾儿的手机没开?”
“开了,没说话。”她抿了抿唇,“我把录音发给你?”
只有那么几秒的录音,傅夜七并不抱什么希望。
挂了电话,她站在阳台,想着种种可能,又都摇头,她自问没有任何过分之举会让别人迁怒到瑾儿。
沐寒声那边的消息,与陆婉华几乎是同时,因为都从许南那儿来。
一段极短的视频,因为摄像头角度和天色昏暗,只能隐约看到一群徒步冬游的少年从青山与蓝司暔身边经过,转眼,人群走过,青山两人也没了,只余一辆黄色宾利一闪而过。
“这……总不会被绑架了?”洛敏不信,不过一群少年。
傅夜七手里的簪子落到了地上,“叮”一声,却谁也无暇顾及。
“等等!”傅夜七忽然凝眉,让洛敏把视频往回放。
紧紧盯着一共不到两分钟的视频,她按下暂停,盯着角落里那个黑色身影。
“有人一直在跟踪你。”蓦然,这样一句在她脑海里回想,是那个老乞丐嘶哑的提醒。
视频里那个乞讨者,是不是他?
陆婉华和洛敏都没有反应过来,她却拿了手机匆匆出了门。
除了曾在特环路,为了赶去救沐寒声那样急速外,这是她第二次车速呼啸,循着视
二次车速呼啸,循着视频里的街角,终于把车停下。
夜色里,行人几许,只有她似匆促而漫无目的的寻找什么,每个角落都不放过。
随意换上的高跟鞋‘哒哒’敲在地面,她丝毫不觉得累。
这个街角布局复杂,上下一共五个路口,店铺之间还有两人宽的小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