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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产?
走廊瞬间一片死寂,谁都没想过会是这样。
不知何时,沐寒声那只沾了血的手死死握在一起。
下一瞬,蓝修转身却是一个猛拳砸向沐寒声的脸。
“嗯!”极其隐约的闷哼,沐寒声略微歪了身子,却没有还手的意思。
“你对她做了什么?”蓝修周身冰冷。
沐寒声来之前,丫头一切都好,可他们只说了几句话的功夫,他竟让她流产了?
展北扶了沐寒声,又挡在跟前,却被沐寒声拨开了。
医生都被这状况弄糊涂了,然后不悦的看了蓝修,“先生,你们私下要怎么解决都行,别在医院闹事,病人还等着呢。”
沐寒声抬手擦了嘴角,走上前,接过医生手里的东西,转手给展北,“帮我托着。”
因为他只有一只手,展北当写字台托着,沐寒声用左手划下有生以来最撇脚的签名。
抬眸,他看向医生,“我妻子情况很严重?”
医生把单子拿了过去,看他一是个病人,声音缓了些,道:“宫外孕,所以流产对她来说不算坏事,不流,以后的事更大,但流血较多需要输血……”
沐寒声对宫外孕完全没有认知,但手腕的猩红提醒着他,情况很严重。
傅夜七流血的确不少,从手术室出来后,医生还放了一叠卫生巾嘱咐:“血不少,过个把小时你给她换上新的。”
沐寒声面无表情,点头应下。
蓝修和齐秋落也一直不走,却自始至终不说话,这样的意外实在太沉重,那可是一条命。
但最沉痛的,莫过于沐寒声,薄唇抿得早已僵了,坐在床边静到让人觉得一秒等同一世纪。
他是想要二胎的,想用孩子把她留住的,她已经不是他的妻子,若是没有孩子,他已经没了留她的权利。
可他怎会预料是这样的结果?他甚至无知的自责,是不是那些天他情绪不好,不够温柔,才会导致宫外孕?如果知道会这样,他宁愿不要她怀。
安静的过了一个半小时,沐寒声要给她换新的卫生巾。
这种事,他连想都没想过,
都没想过,更别说做,眼底映出一片血红时,心头说不出等梗塞,连同动作也变得笨拙,看似很简单的一件事,他花了至少十分钟。
好在,她依旧昏迷。
病房外,蓝修嘱咐:“让采姨做些滋补的汤给她带过来。”
齐秋落一直轻轻皱着眉,“好,她这一个月相当于坐月子,我也会给她做调养。”
作为营养师,齐秋落知道宫外孕流产对人体伤害有多大,弄不好,这会成为惯性,可夜七身体本就弱,要是再有一次,恐怕就撑不住了。
沐寒声不再出来,蓝修也不进去,但一直在走廊等她醒过来。
**
傅夜七等人下榻的酒店,只有采姨一个人在房间里,偶尔来回踱步,她知道有事,却不知道什么事。
齐秋落推门进去,采姨握着双手,这下倒是松了口气,一边过去准备倒水,略微侧首,“是出什么事了吗?”
齐秋落点了点头,看了采姨,“采姨,我跟酒店的厨房打过招呼了,一会儿咱们去厨房做些吃的,顺便熬两个汤给夜七。”
“小姐怎么了?”采姨看似稳着情绪,却微微皱了眉。
齐秋落叹了口气,“宫外孕,流产了。”
“嗙!”采姨手里的水壶不受控制的重重放回桌上。
齐秋落不免看了过去,有些担心,“没烫着吧?”
采姨赶忙摇头,回了神又好像不信,“你说……小姐流产了?”
齐秋落看出来了,采姨的担忧和惊愕非常明显,她不知道夜七曾经在第一岛住了七年,采姨是不是也这么关切。
采姨甚至都顾不上把水端过去,只说;“那,我现在就过去看看她?”
齐秋落摇头,“咱们过会儿去厨房,傍晚过去。”
“好,好。”采姨点着头,一边去穿外套,准备去厨房。
傍晚时,两人带了晚餐,带了汤过去,到病房门口时,见了依旧站在外边的蓝修,走近了还能闻到明显的烟味。
看来早上谈事不顺,加上夜七出事,他实在烦闷。
“醒了吗?”齐秋落问他。
蓝修沉着神色点了点头,“醒过了,坚持明天一早就回去。”
所以,蓝修已经让青山把回第一岛的事宜都办妥了,她若是再坚持,就动身,回家养身子也好。
采姨两手都是食盒,已经到了门口,略有急着往里走的趋势,倒也问了蓝修,“这会儿能进去吗?”
她是怕打搅了里边的傅夜七。
蓝修抿唇点了头,也走上前亲自推门。
沐寒声一直都没有离开,只有她醒了要求只见蓝修时出去过几分钟,就一直守在床边。
他的自责只有自己清楚。
病房的门打开时,他才转头看了一眼。
采姨顾着往里走,没想到病房里还有别人,脚步稍微顿了一下,下一秒才继续往里。
沐寒声的转头那一刹那,盯着那个走进来的妇人,面无表情,木讷,又呆板。
妇人靠近,他幽幽的从床边起身。
采姨凑到床边,面上都是担忧,“小姐?还难受吗?”
傅夜七醒着,听到采姨的声音,才缓缓睁眼,她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了,问蓝修,蓝修一个字都不肯说,问沐寒声,只有沉默。
除了小腹微痛,她不觉得哪里有差,狠狠睡过一觉之后,只觉得乏,她知道自己来月事了,总不会是痛经到昏迷了?
“采姨。”她轻缓的开口,“我没事。”
采姨点着头,“想吃什么?采姨给你做了几样菜,炖了乌鸡参汤,怕你喝不下,爵士汤也熬了。”
她在床上弱弱的笑,“有采姨在,伙食真好。”
那样不轻不重的话,却一下让采姨心头直泛酸,“瞧你这姑娘,平时也不知道这么爱玩笑的。”
采姨转身,把自己带来的食物一样一样往外拿。
沐寒声沉默的盯了许久,终于冷然开口:“你是谁?”
细细的听,那极度低沉的嗓音里,有几分压抑的轻颤。
采姨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转身看了他一眼,看他一直在这里守着的,想必和小姐情谊不浅。
这才笑了一下,“小姐在这边还有朋友?刚才急着看小姐,没和先生介绍,小姐他们都喊我采姨,先生要是不介意……”
沐寒声幽然打断:“我是她丈夫。”
倏然,采姨的目光不受控制、猝不及防的粘住沐寒声,手里端着的食盒歪斜了都不知道。
齐秋落皱了一下眉,从她说夜七流产,采姨就高度担忧,这又怎么了?
“我来吧采姨。”齐秋落适时的走过去,把食盒接了过来。
彼时,采姨也已经回神,客气的笑意掩下所有情绪,“原来你就是小姐的丈夫?前些天还聊起了,这么说,咱们也算认识了!”
采姨除了双手微微握在一起之外,一切淡然娴柔,温和又慈祥,说话不疾不徐,节奏把握得很好。
也许这样的细节一转眼就过去了,可蓝修没错过沐寒声怪异的神色,目光在两人身上打转。
那之后,沐寒声一句话都没再说,抢不过,也就让齐秋落和采姨轮流给她喂食,只安静倚在一旁看着。
晚上,蓝修回了一趟酒店。
青山就站在他身侧,听他低低的嘱咐:“想尽办法,
想尽办法,查查采姨的身份,在大陆有没有认识的人,甚至……跟沐寒声有没有关系。”
这个吩咐显然来得有些突兀和怪异,如今局势紧张,蓝座该没有心思放在一个保姆身上。
可青山什么都不多问,点头照办。
晚上十一点左右。
病房里一片安静,沐寒声守着她睡着,捏着手机看着宫池奕来电,走到窗户边低声:“还敢找我?”
宫池奕讪讪的笑着,只道:“反正现在我也做了,等哪天蓝修要真知难而退,我还真能给嫂子道歉,不过,哥,你现在能不能先过来帮我度过难关?”
沐寒声皱眉听了会儿,满是冷淡,“既然家里给你安排了女人,那就老实的见一见,老大不小了,还想玩到什么时候?”
宫池奕料到他会这样,不满的挑眉,“娶了媳妇可就守不住秘密了,再说,就我这残疾人,找女人有用?”
沐寒声嘴皮子都懒得动,只给了一个字:“装。”
然后他转手挂了电话。
宫池奕就是十足的花花公子,和沐寒声相反,宫池奕偏就喜欢娱乐圈的女人,美的、辣的、傻的、精的,什么样的女人都碰过,他的残疾与否根本不影响,虽然他常在英国,但这在天衢老家世人皆知。
但沐寒声虽然这么冷淡,快十二点时,还是打算过去看看,毕竟是他的人生大事,他要找个女人定下来是大事。
沐寒声走后,再看病床上的人,竟睁着眼,毫无睡意。
她听到了,沐寒声只给了别人两小时的时间,包括路上来回。
抹黑起身,她从抽屉拿了手机,按了半天,竟然没电了。
大概是青木听到了动静,从外边推门进来,开了小灯,看着坐起来的人,忙走过去,“小姐要找什么?”
看到青木,傅夜七松了口气,“去告诉蓝修,我现在就要走,马上回第一岛。”
青木皱了皱眉,抿唇,又开口:“沐先生的人一直在医院门口的。”
傅夜七皱了眉,下一句却仰头问:“有后门吗?”
青木:“……有。”
……不到夜里两点,街头寂静……
沐寒声从外边回来,放轻动作进了病房,脱下大衣搭在一旁,第一件事就是走到床边坐下。
他没动,却在黑暗中蹙眉,又眯起眼,忽然起身去开了灯,顿时火冒三丈。
病床空空如也,连一丝温度都不留。
抓起大衣削然转身出门,门口的护卫是免不了要被痛骂一顿的。
蓝修一行人已经到了机场,在蓝修即将关机时,铃声促然响起。
是沐寒声。
蓝修没犹豫就接了。
传来沐寒声阴冷的愤怒:“你敢带着那副身子的人就走,想过后果了么?如果她出什么事……”
“出了事我自己负责。”开口回复的却是她,很不喜欢他语调里对蓝修的威胁,清冷道:“就不劳沐先生费心了。”
“夜七……”沐寒声纵使有百分的气也发不出一毫,她已经挂了。
宫池奕接到消息,第一时间让展北去把人拦住,但还是晚了,飞机已经起飞。
沐寒声没再让追,这个时候追她回来也没用。
下个月她会回荣京的,掸着烟头,极力缓下气息,他扭头看了赶来的宫池奕,“你见过蓝修身边那个保姆?”
保姆?宫池奕把轮椅往前挪了挪,“还真没见过,蓝修出入知道青山、青木不是?”
沐寒声长长的吐了一口烟圈,不说话了,目光在烟雾环绕下越发迷离不定。
“对了,现场的监控,已经交过来了,你要过去干什么?”宫池奕略微仰头。
沐寒声不说原因,只伸了手,“给我。”
“现在就看?”
那人侧首,眉峰微伏,有问题么?
宫池奕挑了挑眉,把展北叫了进来,拿过他的手机,播放截转来的视频。
冬天,荣京雾气较重,但看明白画面是没问题的。
当那辆车冲向蓝修时,宫池奕微微眯起眼,盯着从另一头猝不及防飞向傅夜七和沐钦的轿车。
“这哪个犊子?”宫池奕干净骨瘦的手指,指着那辆车,质问展北,他的命令是针对蓝修,没有针对她,现场显然并非如此。
展北抿唇,他没有参与实际行动。
又见了斜刺来撞向轿车的跑车。
不用猜,跑车是沐寒声的。
可轿车……
似是心有灵犀,沐寒声眯起眼,沉声幽冥,“果然不是你?”
宫池奕一弄眉毛,叫屈:“我痴呆还是脑子进水?蓝修都飞出去了,我还能刻意要嫂子的命?……哎,你去哪?”
沐寒声头也不回,一个交代都没有,一手拎着外套已经离开。
宫池奕拧眉,“他的手臂,去医院看过了么?”
展北知道问的沐寒声,摇头,“没有。”
宫池奕不免念了一口,“真是要女人不要命了!”
**
蓝修等人回到第一岛时,已经是傍晚了,一下车,几个人七脚八手的照顾着她,不让她拿包,连外套都被秋落拿走,那样子,恨不得替她走路回到别院。
傅夜七淡笑,看了秋落,“蓝修折腾了这么几天,脊椎肯定难受了,你该关心的是他。”
齐秋落轻哼一句,反而挽
句,反而挽了她的胳膊先一步往前走。
后边的蓝修一脸淡漠,关上车门,随手就要拿东西,一弯腰却闷哼一声。
走在前头的齐秋落猛地就转了头,两个健步返回去,一把拿了地上的东西,“你脑子生锈啊?拿不了逞什么能!”
采姨看着几个年轻人吵闹,倒是笑了笑,缓缓跟在身后,悠悠的又看着傅夜七背影,想着那个自称是她丈夫的人,她竟一点都没认出来。
蓝老爷子在门口等着,见了他们回来,才笑起来,“总算回来了,可闷坏握了!”
的确是,蓝修那一走,可不把别院主干都带走了么?
傅夜七好笑的看着老爷子顽劣的模样。
从那边回来,到下了飞机这段路,沐寒声没再找过,她心里既安定,又矛盾着。
晚饭后,她一个人在房间呆了会儿,采姨和秋落在弄晚间果盘,所以后来她端着空杯子去餐厅转了一圈。
到门口却顿了脚步,她听到了采姨低低的一句:“……刚流产不能吃这个,不削了,去热杯牛奶?”
“嗯,牛奶利于睡眠。”齐秋落应了一句。
傅夜七就那么站在门外,紧了手里的杯子。
流产?谁流产了?
她后知后觉的腾出一手压上腹部,指尖一点点变得冰凉。
她不是来月事,是流产了?难怪他们一个个讳莫如深,难怪沐寒声一脸沉痛?
呵。
没有倒水,没有走进去闲聊,她安安静静的转身,又一步一步上楼,缓缓走进卧室。
她竟然真的怀了,却没有察觉就没了?她如此失败。
“嗡!……”充了几个小时的手机猝然震动。
好一会儿,她才走过去接起。
“妈咪!”蓝司暔清脆的声音,又中规中矩,“妈咪,好久没电话,你还好吗?”
好吗?
眼泪忽然就滚了下来,又尽数吞进肚子里,用了十几秒才缓缓吐气,“好~”
“妈咪你睡了吗?”蓝司暔听出了细微的鼻音,“荣京才九点。”
她在想,如果不是流产,这会儿她可以和瑾儿分享,他即将有个弟弟或者妹妹。
挪开电话,她轻轻吸了鼻子,复又对着话筒,“妈咪没睡……瑾儿和卫叔叔呢,好么?”
“好~”蓝司暔脆生生的说着,然后停顿好久,才说:“妈咪,你在岛上吗?”
小小年纪,疑问句用着笃定的口吻。
她愣了一下,竟接不上话。
蓝司暔精敏的蹙着小眉毛,“我听到夜鸟的叫声了,荣京没有的……妈咪,你和老沐吵架了?”所以回娘家去了?
她用力的闭眼,咽下哽咽,长长的吁气,“没有瑾儿。”
可是想了会儿,她问:“瑾儿,若是妈咪要在岛上呆很久,你是过来,还是回荣京去?”
问完,她却觉得残忍。
可蓝司暔很认真的在思考,“妈咪,我要是回去陪老沐,你会生气吗?”
生气?
不会,她摇头,处了这次的事,沐寒声对她、对瑾儿都无可挑剔。
“不会,齐阿姨也陪着妈咪呢!”
“那……妈咪在岛上多放松一段时间,我还是回去陪老沐吧,听奶奶之前说,老沐一直都是一个人长大的,我怕他一个人孤单。”
幼年老成的味道,说着毫无违和感的话,他怕他父亲孤单。傅夜七终究忍不住眼泪汹涌。
“喂?”电话那头的声音成了卫子谦的。
细微的脚步声传来,该是他独自走开了,几秒后,卫子谦才低低的问:“你在哭?”
她说不出话,拧眉、抿唇。
“荣京的事,我听说了。”卫子谦沉声:“但没让瑾儿知道。”
他是娱乐圈第一少,要听到有些消息并不是很难,只是难辨真假,如今看她的情绪,就知道假不了。
“如果你有顾忌,我可带着瑾儿多玩一久,不回荣京。”卫子谦低低的建议,温和之中藏着关切。
良久,她终于轻身回应:“不用,你按你的计划走。”
“可……”卫子谦还想说什么最终也只一句:“好,你注意身体,瑾儿这边,哪怕回了荣京,你也不用担心。”
挂了电话之后好久,她都保持着那个姿势,手里的水杯捏得都温热了,指尖却是冰凉的。
齐秋落上来时,就见了她的背影,“夜七?”
她眨了眨眼,抬手抹过脸颊,在昏暗的卧室转身,勉强的笑,“怎么了?”
“我和采姨做了水果派,也给你热了牛奶。”
她终于放下水杯,轻轻搓着指尖,“我有点累,想这会儿就睡呢。”
嗯?齐秋落皱了眉,“不舒服吗?”
她摇头,“不是,下个月要回荣京一趟,心里不太踏实而已。”
这事,齐秋落想代替也是替不了的,只能跟着叹气,“我想,沐寒声该不会再对你怎么样了,咱们连夜离开,他也没让人强行拦着。”
顿了会儿,齐秋落才道:“我给你把牛奶端上来吧,水果不吃就算了,大晚上也挺凉的。”
她点头。
那一个晚上,她不断的梦到和沐寒声吵架的场景,浑浑噩噩,数次惊醒,每次都是冷汗涔涔,口干舌燥。
一夜睡不好,连第二天起来时收到的消息也令人不快。
快。
赵霖来电说:“傅氏资金紧张,傅孟孟决定切割傅氏,相当于融资后解体,可见内部腐败比想象的严重,否则她不会走这最后一步。”
齐秋落皱眉,但也忍不住啐骂:“傅孟孟就会玩这些幺蛾子,不管怎么说,你必须养足一个月才能回去,什么决议会议,你手里二十个点的股份,不信她真敢无视。”
说完话,齐秋落好像猛地反应过来什么,养足月这些字眼,不免让她起疑。
挠了挠手心,她才说:“我的意思是,你多养一久,身体太差了。”
傅夜七知道她在想什么,只是淡淡的一笑,“其实这也算好事,傅孟孟如果肯融资解体,我不介意投入资金把傅氏揽过来。”
问题是,筹钱需要时间,傅氏主体庞大,一定比上次收购邵氏更难。
**
回荣京时,已经进入三月份,午间的气温还算宜人,只有晚上依旧冰凉。
蓝修说想陪她一起回去,她拒绝了,甚至没让秋落跟从。
是赵霖来机场接的她,直接回了傅宅。
“晚餐已经替你叫了外卖,如果还需要什么……”
“不用了。”她轻柔启唇,“谢谢!”
赵霖许久不见她,但也不会盯着她看,却知道她瘦了,听到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