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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良妻-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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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关心的说佟雨筠才怀孩子也累了,便扶着大老太太站起来,柳氏也动了身,可是却被佟雨筠抓了一把,只是随意问她,“堂嫂,我还得问你一事,我家五少爷是真在府里?为何你们都知道我奉命来接他,可就他自个儿不知道怎么的?”

给读者的话:

有亲提出没有118章,其原因是真真把序号弄错了,119就是118,章节太多不好改,在此特别申明一下。

第120章困阻平州

柳氏被这么一问,本有些不好答,正欲寻大老太太的意思,偏巧青蓉扶佟雨筠也站了起来,恰恰挡住了她的视线。

“堂嫂?怎么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么?”

身后立即有程氏接声说道:“雨筠有所不知……”她上前来,柳氏明显松了口气,一切便看程氏的意思,佟雨筠眼中茫然的看着她,“请大婶母给雨筠解惑,实在是此事太焦急,原来老太君要我一到就送信回去的,却不想我身子一时耽搁,现在指不定老太君有多焦急了……”

见她满眼不安,程氏便和颜一笑,“就算迟了些这也不能恨你,只因上个月底的时候,府里出了件极丑的事,唉,咱们是想也想不到,咱那五爷为了接济他外祖父,竟然在府里做了小偷行径。这不一下恼了他大伯,便在祠堂里行了家罚,本应该关押教诲这类不孝子孙,可他那祖父还以为咱们虐待了他外孙,死活要在大门上又磕又碰,后来怕闹出了人命,这也实在没法了就把老五送了他。”

这话正说着,大老太太已经动身往门口方向去,程氏见此就有些不便再多说什么的意思,只是抱歉的对佟雨筠笑了笑,长话短说的意思,“要找人还得去他外祖父家里,但走的时候他大伯就断了言,往后酆允荣绝不能踏进酆府老宅的,毕竟按理当初就应该送官严办,咱们也是看在老太君面子上,这才从宽了许多。”然后看了眼跟前的柳氏,两人便一道说,“那我们就先走了,你好生歇着些……”

“我送送太姑婆和婶母……”佟雨筠扶着额不支的道,程氏和柳氏立时劝了她别送,全是一个家的人,不用那么多客套和规矩。但佟雨筠还是把三人送出了门,这才慢慢的走回来。三个丫头看她脸色却是灰白,不由得更加谨慎了些。

“她们也太会打太极了,这只说人给了外祖父带走,也不说说五少爷确实在哪里,难道还要咱们亲自去找不成,这人生地不熟的,也不知道要耽搁多少时间?奶奶的身子可怎么负荷的了!”若冬嘀嘀咕咕的抱怨,她伺候佟雨筠三餐饮食,自然了解佟雨筠身子是个什么状况,也难怪会这么不平。

青蓉拿了引枕让佟雨筠再枕上,又用薄单子盖了身上,也在担忧,“奶奶,咱们还是送个信回去的实在,原来五爷出了这样的事,他们也不往上京禀示,这话说下来可指不定谁落责任?”

“那到不用,我们终究在这里待不长,没必要与这些人交恶,再者我硬要找人问地址,这全是老太君的命令,他们推来推去最后也会说清楚,不过就是时间上长了些。”断是让她们看出来老太君急于找人回去是有原因的,所以才故意给她使绊子。

“可若一直拖延,就怕那头又有人落不好?”青蓉不禁想起姨夫人,自打奶奶与她一起管家,这三房和四房下面的下人们,时时见面都像斗眼鸡似的,四房若误了此事,三房的还能不搓人脊梁骨?更何况当初姨夫人也是有意愿来接人的。

“所以我们必需找个肯动的人为咱们带路,见了酆允荣再说其他。”

“那这肯动的人怎么找?一听你说不好多带人去上京,她们就那种脸色,刚刚大奶奶不就有意隐着咱们不是,我看咱们一开这口,是没有一个人会走这一趟的。”

“那可不一定。”佟雨筠立时笑了起来,对青蓉说道:“你去我们随带的包里看看,若我没有记错的话,自从我落下胃疾,盼香都会备了药在包里,找着了就立即给二婶母那送去,只说我与堂弟本是同一个旧疾,若此药吃着还可以,就让堂弟媳过来拿了药方去多配些。”

想到二房周氏跟前那位秀气温吞的媳妇,青蓉立时也笑了笑应了是,本应事情焦急,所以走动间就更加明快了些。心叹还好,刚刚对外面那些人说奶奶身有不是叫他们散开,不过早知道奶奶不喜多事,所以见周氏扶着酆允涛离开时,她又代表奶奶多问候了一声,周氏当时应该还对奶奶有些寄望,所以断没有把奶奶规为长房程氏那一派去。

佟明华昨日就着人去了阮府,但那体面的妈妈回来却禀,并没有见到阮氏,只说阮氏早年落了旧疾,双眼几乎失明,而又因思念女儿心切,身上更落了许多不是,现在成天躺在床上休养,端是没有一点见外人的力气。即使体面的妈妈讲明国公府此行的心意,也只有阮老爷的夫人千恩万谢了一番,听说当时阮老爷黑着脸理也不理那妈妈就离了去,最终他的人仍没有见到阮氏。

所以今天趁佟雨筠与酆府的女眷们相会时,他又亲自去了一趟阮府,且不想来见他的是阮氏的侄儿,名唤阮东临。

“二爷不用再对我阮府的人用心,姑姑身上不是不能见您,至于国公府的意思,姑姑也道很感激,但时过境迁她不想再说当年,若是你们真有心,便对雨筠表妹多一点关切,她便全知足了。”

讲了许多道理,回国公府后对阮氏、或者佟雨筠,甚至是阮府的得失都一一细算,可他对面前这块硬石头,根本就软硬不吃……开始时不言不语,此时终于开口了却一言断定,完全没有一点回旋的余地,佟明华一时满心气结,可是脸上却仍然淡淡含笑,甚至阮东临声音一落,他的笑声竟然呵呵的嚷了出来。

看他似还有话说,阮东临沉敛的目光就直直落在他身上。

佟明华笑声刚毕,就利索的起了身,方是突然一抱拳便道:“那在下叨扰了,今日先到这里,想你们也才知道此事,肯定需要更多时间考虑考虑,那么在下明日再来登门造访。不过,我相信你们明天一定会回心转意的,毕竟这事对你们来说全是有益而无害的。”

而他正欲转身离开,阮东临却猛得站了起来,“二爷可能有一点还不明白,无论时间是长是短,这件事完全没有商量的余地。所以昨天你的人离开之后,我姑姑就亲自写了一份呈辞送进官府。按七出之条例而论,姑姑自禀身有恶疾,就算还在国公府都应自请休弃,更何况以这犯七出条例的有疾身子回到国公府?所以二爷就不要再用心费力了。”

当时佟雨筠送信回阮府时,便把借口早就落实清楚,所以一旦佟明华派人来说话,他娘用话激出那妈妈的实话,于是才有立时表明不回国公府的呈辞,一切合乎情理又名正言顺,佟明华即使是国公府的少爷,又位居高位,此时也只能眼睁睁的瞪着阮东临。

一旦惹上官府便是后患无穷,更何况现在国公府正值多事之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此事应该从长计意,既然这一方走不通,也许佟雨筠那里……佟明华转而又是一笑,淡淡的犹若寒夜清风,清凛凛的没有一丝温度。

“其实雨筠在船上的时候身子就不好,呕吐的厉害什么东西也吃不下,又怕阮姨娘担心,所以一直养在老宅里。本来她不让我说此事,但听阮姨娘为她哭得眼睛都瞎了,我想还是让她早有些准备,免得到时……”

有些话只作点到为止才有意想不到的结果,端是让阮东临自己去猜去想,而佟明华则神色自若的离开,一旦阮氏长时间见不着她女儿,还有不亲自来酆府探望的道理?

不过阮东临却是太过精明了,竟然早在他来之前就想好了对策,此时他连一丝回缓之地也没有,便也怪不得他用佟雨筠引阮氏出现。

佟雨筠让汪贵生家的带信回去,原就是下船之前定下的事,她自己也是下船后才知怀了孩子,所以阮家人一听此消息自是心里七上八下,阮东临决定不要告诉阮氏,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让他的新婚妻子陈秀言走一趟。

陈秀言的娘家正经营陈家钱庄,在平州也算小有名气,当日会嫁给阮东临也是姻缘际会。阮东临有意扩展阮氏布坊的生意,上京和平州全是酆氏的天下,于是他是有心往相临的通州发展,通州地理位置和风土人情其实与平州非常相似,但要生来报到在那里发展,而又不愿意结束上京和平州的产业,于是他便四处奔走最后向陈家钱庄贷款。

几次来回之下却与陈家钱庄的独生女儿秀言看对了眼,至少秀言当初是这么认定的,以为她与柳东临便是那戏词中的一见钟情,再见倾心……所以两方长辈一合计,她就满心满意的嫁进了阮府,可后来才知道阮东临心系的是他表妹。

直到上次去上京办货,她见了一回佟雨筠,那时才知阮东临对心仪女子的执着,当时佟雨筠说会来看阮东临,让他无论如何也要等着。结果一等就是一个月,若不是府里有急事发生,他也不会带着她回来……陈秀言想着往事,又听阮东临的计划,更有种苦涩难当的感觉,可是她依然笑着对公公婆婆说,“你二老且放心,我一定会想法子见到雨筠表妹的。”

卉兰在厢里左等右等,仍听珠儿说酆允之在书房里没有出来,她脸色就更加急了些,又对珠儿说,“快去二门那里看看珍儿,四奶奶倒底有没有传回什么消息?”珠儿脸色也不好,只是四奶奶这一走就是五天了,论说四天就应该给老太君送回消息,却一直杳无音信的,她就不会想想这一直没有消息,主子和四爷在府里会承受多大的压力吗?

可再传回来的话仍然是没有消息,卉兰不禁想姨夫人现在天天在老太君跟前落好,可四房却尽出差子没有音讯,一时极恼怒佟雨筠太没用,想她当时接酆允芷时,可是排除众议在最短的时间内接回了人。越想越生气,却又不得不为酆允之操心,于是也不再忌讳酆允之在书房她好不好去打扰,带了珠儿就往后院里去,三房占尽优势,说不准要怎么对付四房,他们势必要先有些准备才成。

刚进后院的回廊,卉兰就忧心的喊道:“爷,平州一直接没有消息,看来您最好写封信去平……”

“这里也是你能进来的,还不立即离开!”酆允之的声音从书房里传出来,冷冷的言辞听得卉兰一个心紧,本又蠕了蠕的嘴角,又再被屋里的人断喝道:“还不走?”

顿时,一声女人的呜咽传进房,随后是一阵杂乱离开的脚步声和丫头们的呼唤,只听另一个明快的声音笑道:“原来酆钦对女人也这般冷淡啊,呵呵……”而在卉兰离开时,那本隐在暗处的一个黑影,顿时若一阵风般掠过后院门口,院门立时被紧紧的再合上。

第121章平地起风

“奶奶,佟二爷跟前那个锦妈妈二话不说带着婆子、丫头占得院里满满都是,说是……”西宁的话还未说话,外面就听若冬禀道:“奶奶,锦妈妈过来了。”随即就是一个白净丰润的妇人掀开了帘子,“奴才给奶奶道个万福。”说着就笑开了脸,佟雨筠正欲叫人起来,就听那妈妈立明又道:“奴才是奉二爷之命带人伺候奶奶,虽然您身边的全是那最贴心的人儿,大老太太也给了四个丫头来伺候,但总是怀了孩子方方面面都需要注意起来,这些没经过人事的丫头自是不懂怎么伺候……”

解释了她为什么带了人进西跨院之后,锦妈妈就又俯身要退下去,果然,佟雨筠只能道:“妈妈待我谢谢二堂哥的关心,现在有了你们在跟前帮称,我自然安心了不少。”

那厢锦妈妈呵呵笑着也应了声谢,这才留了两个体面的婆子在屋里,然后才出了房,随即就听到她一串吩咐落下,不用看,只听这四处回应的声响,就能断出院里的确占满了人。

青蓉三个脸色各有些凝重,佟雨筠脸上一直含着笑,扫了眼那两尊留下来的大神,这才对青蓉道:“我身上懒懒的不想动,你们扶我到内室里歇着,呃,对了,这两位妈妈才刚来,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西宁,你先去叫汪贵生家的安排两位妈妈的住处……”

那两人立时对视了一眼,她们来此自然要听命佟雨筠,只想快去快回便可,于是二人齐道了声:“诺”。西宁离开的时候,直看了眼佟雨筠的脸色,只瞧对方笑笑的微眨了下眼睛,便立有明会的引那两位妈妈下去。来到院里时趁时扫了眼院子,果然四面回廊下五六步就立了个丫头,特别是出跨院的穿堂间更是落坐了好几个粗使婆子,乍一看可没有一个认识的。

屋里佟雨筠刚刚躺下,青蓉就抓紧了她的手,“奶奶,莫不是阮府出了情况,所以佟二爷才把您这么监视起来?”连青蓉都看出点由头,又岂能瞒过她?

暗暗思忖了片刻,“这么防止着咱们,定是不想我们随意走动,可我眼下只会去找酆允荣,这事二堂哥本就知道,根本没必要因此而防着我什么?那么……”青蓉双眼立时一睁,张口低呼,“莫不是不想奶奶与阮府的有接触?”毕竟佟二爷来此的主要目的是接亲家夫人回国公府,除非他的事果真不顺畅,才会……

佟雨筠立时想到了一层,蓦得就坐了起来,“不行,酆允荣必需尽快找到,我不能长时间不出现,否则我娘肯定要担心了,就怕这期间叫人利用了去,断要叫我的法子前功尽弃!”青蓉的心也砰砰的跳起来,她和西宁对视了一眼,双双都望着佟雨筠。

“我叫你送药给二婶母的时候,她可有什么异样的神情?”

青蓉再细想了想,才回道:“除了感激,要说异样?似乎有点惊讶,然后就笑了,让我谢您,还给了那盘酸梅点心……”

“那么她也是有心了,可是为什么还不来找我呢?”凭她的眼光,早看出二婶母这一房被大房长久压制着,所以断定一有机会,二房的肯定会上钩才是。若不是因为酆允之在朝为官,又刚刚进品上级正有脸面,再加上老太君给她这一差事,在旁人看来定是有那重用之意,不然也不敢如此肯定。

如今欠的就是时间,可她恰恰没有那时间了。

这时外间又有动静,惊得屋里三人全回了神,若冬前去一看原是西宁,于是立时拉了人进房,而她随手拿了络子出了外间,就坐在回廊下的台矶上打着络子,院里的人也就扫了一眼,便又各就各位似的闲站一时。

“汪贵生家的告诉我,信的确是亲手给的盼月姐姐,然后溜回来时随那几辆马车过的一进院,肯定没有人怀疑到她才是。”西宁才坐下就在佟雨筠耳边低语起来,青蓉则坐在窗台下随时瞟着外面。西宁看了眼窗外面,便笑道:“青蓉姐姐莫担心,这时候那两个妈妈正被汪贵家的缠着吃酒,这一时半会儿是回不来的。”

佟雨筠听闻,立时笑了她一眼,“你这丫头也是个鬼机灵。”三人一时笑过,西宁便继续道:“她为奶奶送了这回信,恐也是个心中有数的人,虽不明白有什么事,不过却为您事事留心。她说那锦妈妈在我们刚到的晚上就去了趟阮府,后第二天二爷就亲自去的阮府,听说二爷回来时脸色非常不好……然后就是今天早上又出去了趟,她家男人听赶车的老四讲又是去的阮府,这午时未到就回来了,然后咱们院里是突然涌来了这么多人……”

西宁便把汪贵生家的和她男人所打听来的消息一一禀给佟雨筠。

接合所有信息,佟雨筠一时闭着眼睛躺在榻上,脑子里不停的拼拼凑凑,现在更能肯定她的法子是有效,不过二堂哥怕是要将她困住,然后以她……这借口全让二堂哥随掰随有,国公府的人依然喜欢威胁人。只要母亲见不着她,还有不担心着亲生闺女……不,这是要引她娘来酆府老宅吗?

西宁和青蓉见她突然坐起来,两人无不担心的唤了声她,青蓉道:“奶奶可别忘了肚子里还有一个,你行动间可全要注意着……”

耳听着青蓉的唠叨,佟雨筠却苦苦思索怎么再给阮府送信?倒是有一个时机,就是……正在这时,外院里传来一阵骚动,若冬的声音立时响起,“奶奶,二夫人来访……”

佟雨筠立时安心的笑了出来,“是二婶母……她可终于来了。”

卉兰回屋时哭过,气过,一通火气全发在了厨房,短短半个时晨就做了十几人的吃食,眼看着摆了满案的饭菜,她却泪流不止,似乎酆允之先前的话还在耳边缠留不去……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与她分得这般清楚了?不过是去书房看他,他就那般冷言冷语……心里不舒坦,手上就失了力道,刚出炉的点心被她突兀的捏破了,见那乱糟的一团,尽觉更泄气,一股作气把几碟糕点全捏了粉碎。

这时珠儿欢喜的声音在厨房外响起,“主子,爷来厢房了,来厢房了……”卉兰听闻立时一股欢心溢了出来,嘴角控也控制不住的微微抿着,下意识的理了理头发和衣袄,本急切转身而去,却瞧着满桌子的好饭菜,于是立时装了食盒,随拿了一壶清酒,她听说爷喜欢在晚上饮酒……那心里更是花儿般绽放,早把先前的气恼压在了心底,她始终相信酆允之待自己与别人有些不一样。

她走之后,厨房里做事的张氏和李氏才进了房,一见案上那乱糟糟的一团,两人全是满心的可惜,虽然从二房败了之后,府里就没人再敢苛扣四房,但也不能这么糟蹋食物不是。

晚饭之后,酆允之虽一直未说什么,不过却要她陪着,便是安安静静的她也安心,有那些自信生在心底,说话时也有了些底气,“爷,以后我不会再去后院了,那毕竟是您办公的地方,我一个妇道人家确实不合适宜,以后若再有事情寻您,便等您来我房了再与您说……”全是自责不已的话,虽显故意却不由得引来对方的关切。

瞧她低着眉眼过于柔怜的模样,却让他一时说不出什么温馨的话,嘴角动了动暗叹了口气,便只问,“那时来……是有什么事?”屋里的人毕竟是突然出现,连他都惊了一跳,更不好对卉兰讲明,更何况他觉得说了卉兰也只是听着,又何必张这口。

不过,若是她在的话……

终是担忧他胜过了心里的疙瘩,卉兰咬咬牙硬压心里明显的不快,于是说话的口气上也颇显着重了些,“奶奶去了平州五天了,可是什么消息也没传回来。但老太君那里却要有个交待才行,我看不如爷写封信过去,接不到人不打紧,至少得有个准信儿回来呀,再说老太君正病着,四房也总得有人去照顾照顾……”只见酆允之瞧了眼她,卉兰立时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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