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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嫡女不好惹-第1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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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慕景略一点头,赵权便很有眼色的抬步上前,将媚七娘手里的纸包接了过来。

“皇上,这个药草名曰幻形草,而这几块根茎的碎块则叫做白青,幻形草可以变化人的外貌,却含有毒素,食用之后人会出现短暂的意识混乱情绪暴躁,长期食用则会毒发而亡,而唯一能与其相克的便是这几块根茎白青。”

颜慕景将手中的纸包看了几眼之后便放在了桌子上,正襟危坐的等着这个媚七娘接下来的话。

“老奴自从侍奉大少爷开始,将军就要求老奴没三日要给大少爷泡这种幻形草茶饮用,即便将军远在边疆,也会飞鸽传书回来监督老奴是否遗忘。”

上官锦的脊背一阵阵的痉挛,似乎是陈年的旧伤发作,牵扯的他的肩胛骨和脖子下方的皮肤一起跟着撕扯一样的刺痛。

上官鸿群看着刘嬷嬷站在自己的不远处,将事情如同剥洋葱一样的层层剥开,心中的苦涩也像是海潮一样的一**的涌上来退下去。

“老奴要说的是,将军之所以会如此紧张公子是否饮用此茶,正是因为害怕公子的容貌不受控制,老奴曾试着半个月的时间不给公子服用此茶,果然公子的样貌便与将军相差很大,一旦重复饮茶,样貌便趋向于将军,所以老奴便处处留心。”

媚七娘如同是在讲故事,拉开了所有的阵脚,吊起了所有人的胃口,不管是故事的主角还是并不相干的卫士兵甲,所有人都凝神屏气的等着这个老妇人的下文。

“后来,老奴发现,公子并非是上官将军的亲生儿子,而且老奴还发现,公子曾背着将军与北疆人有接触,那位青衣男子便是与公子接触次数最多的,老奴还曾听耳听见此人称呼公子为‘四皇子’”。

哗的一声,宛若滔天巨浪倾覆而下。

刘进惊吓之下险些咬掉自己的舌头,这个上官府的大公子竟然是北疆的四皇子,他用无形的双手在自己的胸前拍打了数十下,也没能将自己的情绪安抚下来。

他在想,如果,如果自己最初的时候坚持将这个大公子拿下,或者说在捉拿的过程中发生了点什么意外,那么自己是不是也会被皇上交出去向北疆朝廷交代呢!

颜慕景一脸平静,上官锦的惊讶早已经在见到刘嬷嬷出现的那一刻就已经全部被用完了,现在发生的任何事在他的眼里似乎都没有了能让他情绪起伏的本事。

就在众人都沉浸在这个消息之中无法回神的时候,一直静默在一侧的青衣男子突然发力,手中一道银光奔着刘嬷嬷的胸前直飞而来。

只见刘嬷嬷身形一动,众人自觉眼前一阵恍惚,再定睛细看,刚刚还站在自己身边的老妇人早已经飘然站到了门口。

苏秋风似乎并不打算就此放弃,足尖点地,一个蜻蜓飞水再次冲着刘嬷嬷而来,刘嬷嬷年纪虽然可给苏秋风做祖母,但是身手却敏捷迅速的半分也不逊色。

然苏秋风的手中毕竟暗藏了兵器,而刘嬷嬷是赤手空拳,若是面对面的交手,刘嬷嬷必定是要吃亏的。

不过,媚十三果然名不虚传,即便处于劣势也并不见半分慌张,伸手在发髻上一抓,便抽出一根银簪来,拇指和食指交错用力,银簪立时就如一条银鱼一般激射而出,饶是苏秋风躲的及时,却还是在右脸处擦出了一道血痕。

就在苏秋风还准备再还手的时候,颜慕景使了个眼色,只见他身后站的笔直的两个金甲卫飞身上前,只见其中一人的手中突然出现了一条金色的束仙索,金索如练,在苏秋风面前舞的密不透风,将苏秋风和刘嬷嬷生生的隔了开来。

“不知死活。”

黑衣女子阴沉的嗓音一起,一颗白色的药丸便飞身而出,竟然是奔着苏秋风的双眼而去,苏秋风腹背受敌,虽然极力躲闪却还是被那颗白色的药丸集中,眼睛一阵剧痛。

只是,苏秋风被人称作双蒂莲不是没有原因的,他最有名的招式便是双手使剑,招式精妙宛若莲花,所以才得名双蒂莲,此时被黑衣女子突然袭击眼睛受伤,苏秋风却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将手中的一把飞刀投掷而出,黑衣女子没料到苏秋风在此种情况下还会对自己出手,所以不察之下,飞刀噗的一声直插入她的肩胛。

不知黑衣女子究竟是何来路,飞刀嵌入肩胛,女子竟是连哼都没有哼一声,只见雪白的素手抚上肩头,食指中指夹住飞刀的尾端,微一用力,飞刀便叮当一声落地,上面满是艳红似火的鲜血。

苏秋风早已经被金甲卫摁倒在地,双手被反剪在身后。

“皇上!”

赵权脸色一阵苍白,就在那把飞刀向着这个方向飞来的时候,他的一颗心吓的险些跳出胸口,几乎就要挺身上前了,如果皇上要是出了什么阴差阳错,那么今日这满屋子的人谁也别想活着走出去,而他这个贴身的太监总管,恐怕更是九死难辞其咎的。

颜慕景轻轻的摆了摆手,示意赵权不用这样激动。

“苏秋风,你做为北疆大内的潘达罗汉,竟然这么沉不住气吗?”

刘嬷嬷信步上前,语气满是感慨,潘达罗汉与媚十三一样,都是朝廷暗中组织培养的暗卫组织,只不过潘达罗汉与媚十三不同的是,潘达罗汉可以活跃在民间。

颜慕景微微扶额,自己今日的收获还真是不小,说是不虚此行真是不为过,看看外面的月亮已经到了正天,再过几个时辰就该旭日东升了,一个四皇子,总该可以跟单素羽谈谈条件,换点什么了。

“皇上,老奴这有书信一封,还望皇上亲启!”

刘嬷嬷的脸色如同变戏法一样突然颓废下来,好像刚刚的意气风发都不过是一场幻觉,此时再看刘嬷嬷,先是一个泄了气的皮球,眼中的杀伐和凌厉褪了干净,真正的像是个风烛残年的老妇人。

“老奴如今交旨完毕,也终于可以歇歇了!”

刘嬷嬷话一说完,整个人便像是一滩软泥一样倒在了地上,黑衣女子抢先一步上前,用手在刘嬷嬷的鼻子下面试探了一番。

“皇上,人已经死了!”

颜慕景心中一惊,不过稍后便释然了,父皇培养出来的人果然不是普通之人,今日就算这个刘嬷嬷不自行了断,他也不会留她性命,在位者最为忌惮的就是有自己掌握不到的力量,只是可惜了他还想要从这个媚七娘的身上问出其他媚十三组织之人的下落。

“上官将军,你怎么说?”

既然这个媚七娘将所有的事情都推到了明面上,那他这个皇上若是再遮遮掩掩的反而让人耻笑,不如顺水推舟早些了结也好。

“臣知罪。”

上官锦知道皇上之前是在跟自己打太极,毕竟自己手里还握着五十万青云军的兵权,大雍万里边境线还需要自己这个辅国将军镇守,皇上不想因为此事与自己撕破脸,无非是想着要自己继续忠心为国罢了。

这就是为官之路,既要了解皇帝的心思还要把持住自己的尺度,多一份分少一分都不行,说话办事都必须要将将好,皇上想打太极的时候他可以减缓动作陪着皇上推拿两招,从中看看有没有空子可钻,而当皇上收了心思想要大刀阔斧的斩断乱麻的时候,他若再认不清形势便有欺君之嫌了。

如今,刘嬷嬷自尽,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自己,皇上又早已洞悉一切,甚至于他还不知道自己的府里除了这个媚七娘是不是还有其他的暗桩在。

尽管心中不忍,但是自己的身后毕竟还有上官府,如果自己拒不承认,那么便是公然与皇上作对,自古以来,为臣之道便是忠君之路,君叫臣死臣不得不死,但他不能赔上整个上官府。

当一切都被逼至绝路的时候,上官锦一直宛若沸腾之水的心竟然奇迹般的安静了下来,终究还是走到了这一天。

“上官将军想来也是被人蒙蔽,如今事情既已真相大白,那这位四皇子朕便带回宫了,将军可有异议?”

身在高位最大的好处就是拥有颠倒黑白、混淆是非的权利,之前的刘嬷嬷已经说的很明白,上官锦是明知道上官鸿群并非亲生之子却还要百般掩护的,但皇上说是误会是蒙蔽便没人敢说一个不字。

“皇上圣明,微臣的确不知四皇子的真实身份,只是当初受人所托,这才一直将四皇子当做普通孩子养在身边,却没想到事实竟是如此,臣心中惶恐。”

“上官将军多虑了,朕自然知道将军的为人和品行,此事定是与将军无关。”

颜慕景眯着眼睛,倒是像极了一只偷腥的狐狸,而上官锦在这只狐狸面前恰恰是一只被剥了毛的小鸡雏,毫无还手之力。

“皇上,臣自知有罪,竟然将他国皇子养在身边十几载,皇上宽和不责罚于臣,臣本该感谢天恩,但四皇子毕竟养在微臣身边十余年,感情总是有的,所以微臣斗胆请求皇上能够让四皇子继续留在上官府内,微臣保证在此期间绝对会保证四皇子的安全,皇上随时可以将其传唤进宫。”

上官锦知道自己此行无异于是在刀锋上行走,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但他就像是被人施了妖法一样,明知不可为却还要奋力一试,那个女子就好像一副能够控制人心智的蛊毒一样,早已经将上官锦蚕食的只剩下空壳。

果然,颜慕景的面色暗了下来,屋子里的气氛顿时凝重下来,地上刘嬷嬷的尸体已然冷透,却仍旧不及此时屋子里的寒气来的直接。

只有面纱之下,黑衣女子的面容,微微的露出一丝笑意,如果说能那够称之为笑意的话。

------题外话------

更完了,酒儿貌似一上班就更的早些,嘿嘿~这是不是说明酒儿上班不务正业呢!

第一百四十三章 胁持皇上

“皇上,草民愿随皇上进宫!”

上官锦的神色略微尴尬,事到如今上官鸿群还是坚持自己最初的想法,竟然宁肯进宫也不肯随自己回府,他难道不懂宫门易进不易出的道理吗?

“好!”

颜慕景的不悦一闪即逝。

“上官将军勿再多言,四皇子这便随朕回宫!今日之事就这样吧!”

颜慕景盖棺定论,将所有的异议全部关进了棺材里。

就在颜慕景起身准备离开之际,院门处突然起了一阵喧哗之声。

“我要进去,我要面见皇上!”

声音十分耳熟,再一细听竟然是秦氏,秦氏如今瘫痪在床,三更半夜的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呢?

“大胆,皇上岂是你一个民妇说见就能见的?”

金甲卫的卫士阻止呵斥的声音随之响起。

颜慕景微微皱眉,对着赵权使了个眼色,赵权便手握着浮尘快走几步直接奔着声音而去,一番询问之后,赵权领着几个人进了院子。

秦氏坐在一副滑竿之上,被两个壮汉抬着,壮汉的身侧是两名容貌娇俏的女子,其中一人身穿一身白色纱衣,面色清丽如雪,眉眼似画,气质出尘,另一名女子眉色浓黑,目光潋滟隐有寒芒,紫色的对襟小褂及地的湖纱长裙,额发高耸,斜插一支白玉簪子。

秦氏坐在滑竿之上,一身酱红色的长裙,领口和袖口滚着蕾丝花边,花边之上镶嵌着若干颗米粒大小的珍珠,头发绾成了平沙髻,只戴了一朵黄色的珠花,脸上脂粉淡淡,面容难免露出几分憔悴。

“民妇上官府秦氏,见过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上官鸿群见到坐在滑竿上的秦氏,心中顿时涌起一股难言的复杂,这个女人对自己一直都很好,为了自己可谓是费尽了心思,他甚至能感觉到这个女人对自己比对她的亲生儿子还要好上三分。

至从他知道自己的身世之后,便搬离了上官府,远离了这个女人,就是想将两个人的关系疏远,避免有朝一日因为原有的情分而牵扯不清,剪不断理还乱。

他听说了这个自己叫了十几年的姨娘被晟阳王的属下打断了腿,瘫痪在床,他也曾想着入夜十分遣进府去探望一二,可每次一动这个念头便会被另一个念头所阻止。

他是北疆四皇子,早晚有一日是要回到北疆的,大雍也好,上官府也罢,包括这个女人都不过是自己生命里的过客,既然是过客又何必再去招惹呢!

“你来做什么,还不回去?”

上官锦看见秦氏进来,脸色已然十分难看,对于这个秦氏,上官锦的确是存了愧疚的,毕竟自己和秦氏的孩子是被自己替换掉的,他欠了秦氏的却又没能保护得了她,让她在自己的眼皮底下被人打断了腿。

但是,愧疚归愧疚,此时是什么情况,当今圣上在此,上官鸿群的身份又被挑破,此时秦氏若是再说出什么话来,恐怕就真的要将上官府置于覆灭之境了。

与此同时,看见站在秦氏身边清冷似莲的女子,上官锦的浮躁情绪更加难以压抑。

“将军,我是来为我们的儿子求情的!”

秦氏面色悲戚,看着上官鸿群的眼神悲伤的像要滴出水来,竟然让上官锦一时间有些语塞。

秦氏示意两个抬着滑竿的汉子将滑竿放下,自己则用双手支撑着身子从滑竿上一步一步的蹭着往前走,一直蹭到颜慕景的面前。

砰砰砰的三个响头磕下去,额头上已经是血污一片,可想而知,磕头的力量用的有多大。

“皇上,民妇只是上官府的姨娘,没有身份也有地位,但是民妇却是上官鸿群的生身母亲,不管他犯了什么样的过错,民妇都愿意以身相替,哪怕要民妇去死,民妇也绝无怨言。”

秦氏双腿没有知觉,如今说是跪着,其实完全是靠两只手臂的支撑,不过这么短的时间,额上就已经是冷汗森森了。

上官锦面色极为难看,秦氏的出现实在是出乎他的意料,这个秦氏护子心切,指不定会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情来,惹怒了皇上恐怕不仅救不了上官鸿群,还会连累整个上官府。

秦氏如今已经形同废人,若是无人相助,是决计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自己来这里也是保密的,阖府上下无人知晓,这个秦氏不仅知道自己出府,还能够准确的找到这个地方,恐怕都是这个女人动的手脚。

上官锦看向白衣女子,只见白衣女子眉色浅淡,皎皎月色竟然及不上女子清亮的眸子,但这双明眸看在上官锦的眼中却是充满了嫌恶。

与这名女子恩怨纠缠了十几年,原本以为随着时光的流逝,那些陈年旧事那些误会和怨恨,都会如同黄沙一样渐渐的被掩埋,终将化为虚无。

谁也想不到,一个妙龄女子,将好大的光阴就蹉跎在深宅内院之中,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每日靠着咀嚼仇恨生活,而所谓的仇恨竟是那么可笑那么的自以为是。

“姨娘,我已经决定跟随皇上进宫,姨娘还是请回吧!”

终于,上官鸿群心中还是生出了一丝不忍。

“这位姨娘,您是不是还不知道这位上官公子的真实身份啊?”

颜慕景没有说话,饶有兴致的看着秦氏,这个上官府还真是热闹,上官锦千方百计的要掩盖真相,抚养一个跟自己毫无血缘关系的婴孩,一养就是十几年,现在又冒出来个自称是上官鸿群生母的秦姨娘,不惜冒着被杀头的危险夤夜前来为其求情。

上官府的人还真都是固执执拗的很啊!

颜慕景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黑衣女子却是冷冷的开口,她现在就愿意看着上官府乱套,最好是一夜覆灭,所以,她要将这水搅的浑些再浑些。

秦氏的脸色闻言苍白了几分,但是所有人能看出来秦氏实在强行让自己镇定。

“什么真实身份,上官鸿群是我身上掉下的肉,不管他是什么样的身份在母亲的心里只有儿子这一个身份。”

秦氏声音微微有些颤抖,出来的匆忙,秦氏只穿了一件单薄的外衣,如今已是九月,夜里的寒气很重,如今屋子里又门窗大敞,夜风恣意的在屋子里面穿行游荡,一时间倒也难以分辨秦氏是被受寒还是因为什么原因而造成的声音打颤。

上官鸿群微微抬起头,涌到眼中的几滴温热的液体才倒流回了眼睛深处,如今,上官鸿群已经能够听出来秦氏的话音了,秦氏已经知道自己并非是其亲生的儿子,甚至于秦氏并不是今日才知道的,就从秦氏进门后看见自己完全异于以往的面貌,却丝毫没有惊讶的情况来看,她一早就知道了自己与她毫无血缘关系。

但是,从头至尾,这个女人都将自己视如己出,自己被押在御丞司的大堂之上,只有这个女人一脸的焦急,为了自己食不下咽枕不安寝,一个身份低下的姨娘却变卖自己的首饰器件,想方设法的求人拉关系,只为让自己在牢里的日子好过些。

可是,对于这份爱,他上官鸿群回应不起,他的人生注定实在北疆那块土地上,注定是要与那北疆至高在上的皇权一较高下的,他是北疆的四皇子,身上淌着是北疆皇族的高贵血液,秦氏,只能是他前进路上的一颗踏脚石,只能是!

“秦姨娘好胆识,皇上面前竟然敢如此大言不惭,你口中的儿子可不是你上官府的血脉,而是北疆皇族的四皇子,你一个姨娘还妄想认养皇子做儿子,真是让人刮目相看啊!”

黑衣女子极近挑弄为能事,恨不得当场将秦氏的理智击破,让一切更加混乱。

“姑娘黑纱遮面,连声音都刻意压制,想来也不是个能见得光的人物,不知道你有什么立场再此说话,皇上尚且未置一词,你却抢先开口,咄咄逼人,不知姑娘是将皇上置于何地是将规矩礼数置于何地?”

白衣女子冷然的开口,声音却与面容截然相反,虽然是斥责的话,说起来却好像湖州小调一样,清灵软糯的带着股兰花的香甜。

黑衣女子呼吸一滞,下意识的看了一眼颜慕景的面色,见到对方并未因为自己刚才的言论而有不快,才将一颗心稍稍放下,但是说话却是加了几分小心。

“姑娘一口一个规矩一口一个礼数,却不知姑娘是何身份,出身哪户高门望族,你既然与秦姨娘同来,想必也是上官府出来的,这上官府姨娘只得两人,如此想来,姑娘不是个侍妾便是个婢女,这样低下的身份却敢在主子面前胡言乱语,岂不是更加不懂规矩?”

黑衣女子不仅功夫了得,嘴皮子也很利索,句句话都踩着人的痛脚说,句句都戳到人的心窝子上。

“将军,群儿是我们的孩子啊,是我们的第一个孩子,是我一把屎一把尿亲手拉扯大的,他那么聪明那么懂事,怎么会不是我们的孩子呢?将军,你说啊,这一定有什么误会是不是?”

秦氏没有理会黑白两位女子的争执,只是满含期望的看着上官锦,眸色中泪光闪闪,似乎下一秒泪水就要滚落而下。

上官锦心中有丝不忍,他和上官鸿群一样,早在秦氏说句那句话之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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