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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上官爱卿,令郎与你的外貌不大想象啊,果然传闻是不可信的,朕曾听说令郎与爱卿容貌极为相似,令郎还被称作小锦郎,但闻名不如见面啊!”
颜慕景自顾自的感叹,似是完全忘记了自己身在此处的目的,也似乎忘了周围满满的兵马司和金甲卫的兵士。
“赵权,你说说看,上官家的大公子和朕的上官爱卿比,谁更俊美些!”
颜慕景干脆和大太监总管当中拉起了家常。
“奴才眼拙,看不真切,但大公子毕竟青春少艾,朝气肯定是更多些的!”
“就你乖滑!”
皇上嗔怪了一声,却并不见怒气,赵权也不争辩,乖乖的受了皇上的这句话。
“刘卿家说呢?”
刘进听到皇上喊到自己,忙不迭的跪了下去,心脏扑腾腾的跳的撒欢一样,有生之年还能被皇上称自己一声刘卿家真是死也甘愿了。
“下官觉得还是上官将军姿容更加俊朗些,大公子虽然相貌也是不俗,但与上官将军的长相并不像近,想来大公子的样貌是承袭了母亲吧!”
“刘卿家说的倒也很有道理,那不如你来说说看吧!”
颜慕景指着站在自己身侧的黑衣女子说道,语气随意诙谐,好像把此事当做了一件极为好玩的事情。
黑衣女子身上浓浓的煞气,所以兵士们都自动自觉的离其三两步远开外,免得自己被煞气灼伤。
“依民女看,这位少公子与上官将军倒不大像是父子,民女有幸见过将军的嫡女平宁郡主,其容貌与将军十分相似,而少公子的生母秦氏容貌与少公子所差更不是一星半点,刚刚那位刘大人之言恐怕有差!”
上官锦朗目圆睁,心跳险些因为黑衣女子的这句话而停止,这件事也许已不是秘密,但是在还没有被摆在台面上以前,一切就都还有回还之可能,然而若是一切都被挑明之后,无异于后路被断。
“这位姑娘还请慎言!”
“上官将军,民女也只是实话实说而已,令公子的容貌与将军实在相差甚远,而且令公子双色异瞳,民女虽然不才,可也是听人说过,双色异瞳只得天生遗传,一脉沿袭……”。
黑衣女子言辞咄咄,句句直插上官锦的心脏。
“一派胡言……”。
“爱卿,这位姑娘也不过是听从朕的吩咐回了两句话而已,将军何必如此当真?正所谓清者自清,爱卿的为人朕最是清楚。”
最是清楚,清楚什么?
上官锦被皇上和黑衣女子两面夹击,竟然不知道如何摆脱这样尴尬的处境,生怕自己一言不慎,将那孩子还有自己推入万劫不复之深渊。
“大公子,刚刚你父亲言说你是被人从狱中掳劫至此的,不知可是受了什么伤,那个掳劫你的人可是他?”
颜慕景用手指了指单手捂住伤口,脸色已经因为失血过多而苍白如纸的男子。
“不曾受伤,此人乃是搭救草民之人,于草民有救命之恩。”
上官鸿群银白色的锦袍上有几处污迹,虽然污迹并不十分清楚,但还是让好好的锦袍显得有些狼狈。
“哦?如此说来倒还是位壮士了,赵权,拿些金疮药给那位壮士,这血若是流的太多的话人可就有生命危险了。”
赵权闻言,动作麻利的从怀里拿出了一个白玉瓷瓶,径直走到青衣男子身边,男子十分固执的用手捂住自己的伤口,任凭赵权如何用力也不肯松手让赵权上药。
“皇上,他又聋又哑,恐怕是误会了这位公公的好意。”
上官鸿群对着那青衣男子用手比划了几下,青衣男子很快的便将手从伤口上拿开了,还十分配合的将伤口四周的布料撕扯掉,让金疮药完全的覆在伤口之上。
上官锦看着皇上的这一番举动,心中疑惑渐深,皇上这些毫无章法的行为究竟代表着什么,上官锦竟然完全看不懂,皇上所说的话有的是直接震慑自己,有的根本就是迷惑视线,还有这赐药的行为就更加的匪夷所思了。
“大公子如此的识大体,倒很是难能可贵,不知掳走大公子的是何许人也,样貌如何,身手如何,可是留有破绽,大公子说上一说,朕也好让司大人张榜昭告天下,将这个胆大妄为之人绳之以法。”
颜慕景手指修长,此时一只手放在桌子上,食指弯曲,轻轻的敲打着桌面,声音短促而均匀。
皇上此言一出,不看上官鸿群却是看向上官锦,若有所思。
“回皇上,草民未曾亲眼看见那名歹人,只因从头至尾草民都是昏厥的,等到清醒过来已经身处在此了。”
上官鸿群倒也算是有几分本事,胡诌起来十分的流畅,面不改色气不长出,甚至于比上官锦还要老练。
“不管如何,大公子如今既然无事,便回御丞司去吧!”
颜慕景一语定乾坤,上官锦不敢置信一般的看向皇帝,却见皇上并不像是玩笑,难道皇上夤夜出宫,带着大批的金甲卫,就是为了来散散心瞧瞧热闹吗?
“皇上且慢,民女有几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黑衣女子一直静默的站在颜慕景的身边,听到颜慕景刚刚的话突然站出来,上官锦多年征战沙场的直觉告诉他,这个黑衣女子所言定是于自己无益。
“长夜漫漫,朕回到宫中一时也是难以入眠,你且说来听听吧!”
所有人都大气不敢吭的矗立在屋子当中,跟随颜慕景一同前来的金甲卫则像是一棵棵泪竹,银白色的面具泛着清冷的光华。
“这位青衣男子,民女有幸认识,他可不是无名之辈,而是江湖中人称‘双蒂莲’的青衣侠士苏风秋。”
青衣男子的肩膀微不可查的动了动,上官鸿群面上平静,心中对这个半路杀出的程咬金也是恨的牙痒。
“苏秋风,秋光妍妍,凉风惆怅,是个好名字。”
颜慕景似乎对人的名字很敢兴趣,听到一个名字就要品评一番,除此之外对于别的事情发表的意见却是不多。
“这个苏秋风可并不是我大雍人士,效忠的自然也不是我大雍朝,他苏秋风虽然行走江湖却是北疆朝廷的暗线,潜伏在我大雍朝的江湖之中已是多年。”
黑衣女子娓娓道来,似乎对这个苏秋风的来历十分清楚。
“北疆人士啊,又是单素羽那小子的人。”
颜慕景依旧是话语平淡,喜怒难辨,提到单素羽竟还有几分调皮的味道。
“据闻此人只为朝廷效力,民女倒是很好奇,上官公子与北疆朝廷有什么关系,竟然能够驱动这位苏大侠亲自出手相救。”
青衣男子低着头,并不如何出色的面容上隐隐的有几分恼意。
这个黑衣女子端的是个厉害角色,一进密室便先对自己下了药,自己不查之下竟然内力全失,所以才着了这名女子的道,不出几招就被此女子夺了手中的兵器,又扭折了手腕。
女子虽然遮着面容,苏秋风还是能够猜测出这个女子十分年轻,已经不及双十年华,但是手段却是十分的老练毒辣,他对大雍的江湖也算得上是熟悉,却不曾听说过大雍有这么号人物。
“是吗,朕听着这事情还真是新鲜,只可惜这位壮汉先天聋哑,否则倒是可以为我们解释一二,可惜,可惜!”
从颜慕景进到这间屋子,就一直都面带三分笑意,说的话也无一不是轻言细语,但上官锦知道,颜慕景其人就好比一只道行高深的狐狸,看着温顺可爱与人无害,实则暗爪锋利,一旦出手便是杀招。
并不是只有叫嚣的猛虎才会咬人,冬眠的毒蛇才最是让人忌惮。
“皇上,民女还听说北疆皇室一直在找一个人,为了此人,甚至不惜动用北疆皇宫的神秘力量,可说的上是倾举国之力。”
“竟有此事?那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颜慕景似乎对这个话题十分感兴趣,连眸色都跟着亮了几分。
上官凝听着颜慕景的话,心中已经猜测出了颜慕景的用意,这个黑衣女子其实就是颜慕景设下的一个套,之前铺垫了那么许多,为的就是让这个女子有个合适的机会将一切都吐出来,自然而流畅,毫无瑕疵。
但唯一出乎上官凝意料的就是,颜慕景竟然会在众多人面前将上官鸿群的身份抖出来,难道没想过因此会埋下隐患横生枝节吗?
“民女不敢妄言,只是传言已久,说北疆皇室在寻找的乃是北疆先皇遗落在民间的皇子。”
“竟有此事?”
颜慕景不敢相信似的看了一眼黑衣女子,半晌才说道。
“皇上难道不觉得大公子的长相与北疆国君有几分相似吗?”
一石激起千冲浪,黑衣女子话音一落,众人的目光再一次落在上官锦和上官鸿群两父子的身上,越发觉得父子两人容貌相差甚远,上官鸿群儒雅之中还带着几分桀骜,可不是与那北疆蛮人相近不是嘛!
“上官将军,这本是你的私事,朕不该过问,只是如今有人提出这样的疑问,恐怕还真是要将军说上一说,解了众人的疑惑才是,令公子的容貌何以与将军相差如此之大啊?”
这个问题看似随口一问,但是上官锦却是不知如何作答才好,上官鸿群的容貌见过的人不少,就是皇上本人也是见过的,现在皇上这样说,是摆明要给自己难堪,或者是在敲山震虎,借此给自己警告,让自己先行坦白。
上官锦对于骑虎难下一词第一次感受良深。
“回皇上,犬子乃是误食了某种药草才会幻化了样子,并不当紧,过几天就会恢复正常了。”
“朕倒是听说过有种叫做亡马草,马误食之后便失去意识,人若是按着方子上面写的便可以变化样貌,看来传言不虚啊!”
上官锦反应也算是快,将上官鸿群服用亡马草之事彻底的利用了起来,将事实颠倒过来说,到也算是个好计谋。
“皇上,门外有一老妇求见!”
一名金甲卫的士兵上前,对着颜慕景躬身禀报。
“哦?已经是亥时末了,怎么还会有老人家上门呢?快宣,别让老人家院子外面吹风。”
大雍朝崇尚尊老,父母在不远游,父若病子守榻前百日不离,有虐待或者不赡养老人者的,罪同偷抢掳掠,少则罚些银子关上几日,重则甚至会被流放之荒山野岭,与百兽同生。
因此,颜慕景刚刚的表现也算得上是真情流露,半分不由得人生疑。
进门禀报的兵士一转身便走了出去,冷气深深的铠甲映着皎洁的月光,刺痛了谁的眼眸。
上官凝躲在暗处,一双小手被颜慕殇攥在掌心里,两个人的手心都在微微冒汗,他们站在这里已经半个多时辰了,事情的大展越来越超出人的意料。
上官凝原本就没想过颜慕景会突然出现,更没想到颜慕景身为皇帝,竟然还玩起了欲擒故纵的把戏,将上官锦当做了一只可以被握在股掌之中的玩具,明知事实却不点破,反而安排了那名黑衣女子在其中穿针引线,线索一旦要断了那名女子就恰到好处的出现。
现在要进来的老妇人,上官凝所料不差的话,一定是上官府内的下人,即便没有清楚的原因,上官凝还是敢做出这样的判断。
很快,一名头发略微发白的老妇从院子外面走进来,走过上官凝的身边的时候,上官凝险些要惊叫出声了。
这个老妇人不是别人,正是上官鸿群的贴身嬷嬷。
上官锦和上官鸿群都是一动不动的盯着一步步走到他们面前的刘嬷嬷,一颗心说不出是哪般感受。
“民妇乃是上官府祥云阁的管事嬷嬷。”
“老人家,快快起身,赵权,搬把椅子过来。”
颜慕景竟然亲自伸手将刘嬷嬷扶了起来,安排着坐在了与皇上两步远的椅子上。
这水还真是越来越深,越搅越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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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儿困的显现没把笔记本扔了,好在码完了,么么哒!
第一百四十二章 府中暗桩(媚十三)
“老人家,您深夜前来可是有事?”
“皇上,老奴在上官府为奴已经整整二十年,今日前来交旨!”
刘嬷嬷的话无异于是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上官锦、上官鸿群二人如遭雷击,不敢置信的将刘嬷嬷从头到脚,仔细到每一根毛发都不放过。
刘嬷嬷,二十年前进府,进府的时候是个粗使的婆子,但是为人忠厚老实,还会些拳脚功夫,便被宁氏选到了院子里做了院子管事,虽然地位无法与贾嬷嬷相比,却也很得宁氏的信任。
后来,秦氏有了身孕,宁氏紧张其肚子里的孩子,便将刘嬷嬷暂时借调到了聚福园去侍候秦氏,却没想到在聚福园里很受秦氏的排挤,钱嬷嬷、秦嬷嬷几个婆子明里暗里的挤兑,宁氏一时生气便将刘嬷嬷又喊回了寿康苑。
后来秦氏生产,一举得儿,宁氏大喜,将秦氏提上来做了姨娘,上官锦也似乎对这个秦氏另眼相看,但凡回府,留宿在聚福园的日子倒是比在福喜阁要多的多,对庶长子也是极为的疼爱。
就在上官鸿群四五岁时,上官锦突然跟宁氏求了刘嬷嬷在上官鸿群身边侍候,说是刘嬷嬷为人本分、又会些拳脚功夫,在上官鸿群身边意思能够照应,二也能保护这孩子不受伤害。
上官锦发了话,可比宁氏要有效的多,至少秦氏在面子上做的很好,里里外外的将刘嬷嬷安置的还算妥帖,上官鸿群对这个刘嬷嬷也很是亲近,甚至于比跟自己的奶娘还要亲上几分。
多年来,刘嬷嬷一直跟在上官鸿群的身边,就是上官鸿群离府去了别庄刘嬷嬷都是随侍身旁的,上官锦对这个刘嬷嬷可谓是视作心腹,所有上官鸿群的事几乎都不假他人之手,除了不是自己亲生孩子一事,其余的对这个刘嬷嬷都是全权交付的。
上官锦对这个刘嬷嬷考察的可不是一日两日了,从这个刘嬷嬷进府之前的身份,契书,家世从头至尾都调查了一番,才发现这个刘嬷嬷早年丧夫,膝下无子,家人也都在洪灾之中丧生,真正是个六根清净无牵无挂之人,所以上官锦才敢将此人放在上官鸿群的身边。
但,千算万算,却终究没有算到这个刘嬷嬷竟然是皇上的人。
二十年,这个刘嬷嬷隐藏的还真是好啊,这么漫长的时间,这么多个日日夜夜,竟然没有露出过一丝破绽。
关键的是,这个刘嬷嬷是原本就带着皇命进的上官府,还是后来被人收买的呢!
如今的皇上,登基十五年,难道是在他身为太子之时就埋下了这个暗桩吗,上官鸿群如今才不过十七岁,颜慕景总该不会是未卜先知才是。
刘嬷嬷坐在颜慕景的身边,须发微白,面容沧桑,但是眉眼间竟是一抹凌厉之色,上官锦自认识人无数,却没想到再好的猎人也难免会被鹰啄瞎眼睛。
眼前的刘嬷嬷与上官锦记忆中的那个沉默寡言、稳重朴实的老妇人完全不同,那个面对自己就有些紧张的老嬷嬷,此时看向自己的眼睛,清明而凛冽,半分唯唯诺诺的影子也看不到。
“老人家难道是‘媚十三’?”
颜慕景的震惊并不比上官锦少,他的确是有备而来,之前兜了那么大的圈子也只不过是想要逼的上官锦亲口承认,并且在自己面前与这个他收养在身侧十几年的少年断绝关系。
可是却万万没有想到,竟然会见到传说中的‘媚十三’。
厢房中的顔慕殇眉头第一次皱起来,这个‘媚十三’竟然真的存在,而且会在这样一个大家都没有预料到的时间出现,到底还是先皇技高一筹啊。
为了让自己的儿子坐稳这个位置,可谓是苦心孤诣、煞费心思啊,二十年前就为颜慕景埋下了这么多的暗桩。
“回皇上,老身正是‘媚七娘’”。
刘嬷嬷语气平稳,声如洪钟,寻常这个年纪的妇人常见的虚弱在刘嬷嬷身上通通不见,面色红润,耳聪目明,已经远远不是保养得当四个字能够概括的了。
上官锦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自己的指尖一点点的蔓延开来,他为官十几年,从五六岁开始就跟在自己的父亲身边学习武艺,朝中的风起云涌父亲也从不避讳他,媚十三这三个字他的确在很小的时候就曾经听说了,但是也仅仅是限于听说而已。
因为媚十三似乎就只是三个字而已,神秘的像是遥远的夜空中那遥不可及的星辰,只有在夜色降临之后才能在天幕中稍稍的见到其闪烁的身影。
媚十三,是一个组织,里面共有成员十三人,是大雍开国皇帝成帝组织起来的一支宫廷暗卫,只有皇上一个人对这支暗卫拥有指挥权,这是三个人,永远都是生活在暗处的,没有人见过这传说中的媚十三。
成帝以后,历任帝王也都仿造先帝成立了这样的暗卫组织,但是渐渐的暗卫有些名存实亡,皇上发展自己的势力范围也越来越大,金甲卫、羽林卫、琅琊卫这些大内卫队的出现,让暗卫组织逐渐被取代。
所以,世人皆以为媚十三早已经从天地之间消失,却不知,先皇竟然培养了一支媚十三,而且竟然将媚十三安排进了上官府。
眼前的刘嬷嬷自称媚七娘,那么其余十二人呢,如果先皇不是未卜先知,那就是防患于未然,今日这个媚七娘是从上官府里走出来了,大雍的一品大员府却不止上官府一个,谁又知道别的府邸里是不是也埋着媚十三的暗桩。
“老人家,真没想到朕竟然能够有机会见识到媚十三的庐山真面目,朕真是十分激动!”
颜慕景的面容倒的确是一副激动之相,说话的声音也是难掩兴奋。
“皇上,老奴受先皇遗命在上官府为奴,二十年来并未与府外任何人有过多余的接触,上官将军身为辅国将军,兢兢业业,奋勇杀敌,老奴是看在眼里的。”
上官锦指尖一硬,不明白这个刘嬷嬷葫芦里卖的究竟是什么药,她潜伏在上官府二十年绝无可能只是想要考察自己的为官业绩的。
“这点,朕自然是清楚,上官将军乃是国之栋梁,大雍的战神。”
颜慕景也是有些迷惑,这个媚七娘从进来就说自己是前来复命的,先不说自己在此之前并不知道这样一号人的存在,现在这个媚七娘又说的一通上官锦的政绩和表现,总不会是来给上官锦邀功的吧!
他不了解媚十三,但却了解自己的父皇,心机深沉,最擅的便是未雨绸缪,父皇绝对不可能煞费苦心的培养这样一支暗卫,只为了在府邸里监管其是否清廉是否称职。
“老奴今日前来,是要向皇上揭发一事。”
媚七娘身骨挺拔,目光如电,伸手从怀里拿出了一个纸包,一抖手,纸包便被打开,里面赫然是几根干瘪的有些泛黄的药草,还有几粒植物根茎一样的东西。
颜慕景略一点头,赵权便很有眼色的抬步上前,将媚七娘手里的纸包接了过来。
“皇上,这个药草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