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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楚晴-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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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几个到得早的婆子也跟着点头,“是这回事,我们也听到呼叫声了。”

桃花吓得脸色惨白,几乎都要瘫在地上了,“世子爷,大夫人,这事儿真跟两位表少爷没关系……”

今儿两位表少爷来探望文氏,她奉命将人从二门领到二房院,就这么个简单的差事,谁想到会有这一出。如果两位表少爷再有何不妥,她少不得捱板子。

二房院的事情,明氏不想掺和,遂让两个婆子领着送到外院楚渐处,而楚曈姐妹则领回了大房院。

明氏对楚溥道:“凡事不能只听一面之词,虽然文家表少爷言之凿凿,咱们也得听听姑娘们怎生说,不能让姑娘受了委屈……我跟姑娘不熟悉,还是你来问妥当些。”

楚溥也是这个意思,明氏怀胎生子他都没亲见,可眼前这两个女儿却都是在他眼皮子底下一天天长大的,平常不知给过他多少安慰与欢笑。

尤其两人都生得花容月貌,性情温柔体贴,而且胡氏又特地请了个知名的夫子教授两人琴棋书画。

楚曈聪明好学,数次在闺阁聚会中被人称赞,在宁夏镇是出了名的才女。她刚满十二,上门求亲的人几乎都踏破了门槛。

楚溥早晚是要回京的,自不可能将女儿独自留在宁夏,故而都回绝了。

他本想过几天让明氏张罗着给姐妹俩裁几身新衣裳,打点新首饰,然后过年正是探亲访友的时节,明氏就能带着姐妹俩四处走动走动,给她们说门好亲事。

现在闹出这事来,楚溥无论如何不想让楚曈的名声有损,故而也就答应了明氏所言,亲自问话。

可楚曈不回答,只知道“嘤嘤”地哭,这哭声既让楚溥心疼,又让他无奈,忍不住便拍了桌子。虽是控制了力道,可听着也很是骇人。

明氏终于坐不住,撩了门帘出来,柔声劝道:“姑娘们受了委屈,世子爷不好好解劝着,替她们找回公道来,怎地又动了气?”

楚溥深吸口气,放缓了声音,“曈儿别哭,有爹在,定会为你做主,你且说大清早地怎么跑到假山哪里了?身边伺候的丫鬟呢?”

楚曈擦擦眼泪,抽抽搭搭地道:“本来跟妹妹说好一早起来就过来给母亲请安,刚要出门,九儿说外头来了个丫鬟说带我们到大房院……走着走着就不见了,我跟妹妹也不认识路,不知怎的就走到那边去了。”

明氏闻言,脸上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伸手端起茶盅轻轻啜了口。

楚溥扫一眼明氏,问道:“哪个院子的丫鬟,长什么样子?”

“九儿说是母亲院子里的,样子……”楚曈脑袋转得飞快,父亲向来精明,要是胡乱编造一个瞒过他不容易,眼角瞥见旁边石榴垂着的手背上包着细棉布,当下打定主意,低声道,“样子记不太清了,好像是鹅蛋脸儿,长得挺白净,穿件银红色或者玫红色的比甲,裙子像是湖绿色的……不过手上包着块棉布。爹爹要是找,定能找出这人来。”

石榴本来悄没声地站在明氏身后看着,越听越觉得楚曈说的这人想自己,不禁惊呼,“我?”

明氏回身瞪她一眼。

楚溥也将目光落在石榴身上,片刻再问:“曈儿,可是她?”

楚曈缓缓抬头,白净细嫩的脸上泪痕犹存,杏仁般的美目中盈盈凝着泪,看上去楚楚动人我见犹怜。

她茫然地看了石榴两眼,“看着有点儿像,不知姐姐能不能让我看看你的手?”

石榴认命地伸手,露出包扎伤处的细棉布。

楚曈的泪忽地就涌了出来,“姐姐怎地有事离开也不说一声,害得我跟妹妹好找……人生地不熟,偏生妹妹又踩到石子伤了脚,只好先到假山那边的避风处坐一坐……”

“曈儿确定是这个丫头去找你的?”楚溥面无表情地问。

“是!”楚曈肯定地回答,既然能在明氏身边伺候,肯定是大丫鬟,少不得会攀扯到明氏身上。

楚溥转向旁边的楚晞,“晞儿也认清了吗?”

“嗯,”楚晞乖巧地点头,“就是她,我认得裙子上的水草纹。”

楚溥长叹一声,“我知道了,你们回院子去吧,若没什么事儿就别出来,一日三餐我会吩咐人送过去。”

这什么意思?

是变相地禁足?

楚曈可怜兮兮地望着楚溥,“爹爹,我还想去瞧眼……姨娘,还有姨娘肚子里的弟弟。”

“你姨娘,她很好,把你们教得也很好……”楚溥脸上浮起个莫名的笑容,“你们先回去吧,等过阵子再见。”

楚曈瞧出不对劲儿来,低声应着,“是。”

楚晞却歪着头道:“爹爹,我想先看看姨娘,听说姨娘昨天肚子又疼了。”

楚溥脸色愈加阴沉,扬声唤人,“送两位姑娘回院子。”

等两人离开,楚溥静默了好一阵子才开口,“要是文家来提亲,就应了。”

明氏淡淡问一句,“不问问姨娘的意思?”

“她一个妾……你是主母,就你做主吧。”说罢,“腾”地起身,“我去外院书房待会儿。”

大步离开。

石榴慌忙解释,“夫人,我可没去飘絮阁。”

明氏笑道:“你慌什么,谁也没想到你头上。三姑娘看着一肚子心眼,谁知却是个傻的,你刚才伤的手,也是刚才才换的裙子……世子爷心里明镜儿似的,不过是给两位姑娘留点颜面罢了。”

刚刚回来还没站稳脚跟就想凭借往日的恩情给自己来个下马威,她也不想想,自己眼前两个大儿子,只要不出天大的错,就当定这世子夫人了,就能稳稳地压她一头。

明氏捧着茶盅慢慢饮尽了杯中的茶。

楚溥心里无比地沉郁。

昨夜府医给胡氏把过脉,开了安胎药,对他说:“姨娘这胎怀相不太对劲儿。”

他只以为是胎没坐稳,便道:“一路鞍马劳顿,确实怀相不好,还望先生施救。”

府医摇着头道:“我也无能为力,宜子汤虽能确保一举得男,但怀上的胎儿十有七八是活不成的。”

“先生的意思是……”

府医道:“我看姨娘脉相极像是服用一种药物得来的胎儿,因这药利于生男,故而叫宜子汤。此法得来的孩子极难成活,便是活了也寿数不长……再者,这药对男子虽无大碍,可终究是药三分毒……说句逾越的话,世子爷已经有两个儿子,实在没有必要用此药方。”

“什么?”楚溥差点跳起来,“这药是男人服用的?”

府医觑眼楚溥,谨慎地回答,“世人往往误解生孩子就是女人的事儿,其实生男生女主要还得看男人,宜子汤就是针对男人的药。”

楚溥惊得半天没回过神来,寻思许久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何时服用了宜子汤。忽地一转念,还好只是宜子汤,倘若换成□□,是不是自己早就没了命?

思量来思量去,好容易压下这事给自己带来的惊诧,谁知转回头又出了楚曈一事。

楚溥对胡氏有感情,但总是当成妾来看待,可对两个女儿却是真心如珠似玉地看待。

没想到,就是捧在手心儿长大的女儿又给了自己重重一棒。

楚渐已审问过下人,几个婆子的言行无一有漏洞。假山也令几个魁梧的护院搬起来了察看过,下面根本没有蛇虫的洞穴。

既无蛇穴,又是三九寒天,哪里来的蛇?而且还是好多蛇?

只可能是楚曈她们在撒谎。

想起她俩指认石榴,楚溥只气得双手发抖,她们当自个儿是傻的吗?或者,在她们眼里,自己就是个容易受骗的父亲?

俗话说,一床锦被遮百丑,文壮与楚曈既然已经搂抱在一处了,两人结亲也是顺理成章之事。

文氏的兄嫂是同意的,都是国公府的闺女,都是与国公府结亲,而且这庶女还是楚溥的闺女,比楚晴差不多哪里去。

文壮也同意,楚曈虽然长得不如楚晴好看,但也是娇滴滴的美人儿,而且年岁比楚晴大,再过两年就能成亲,到时候自己想怎么搂就怎么搂。

但文氏坚决不同意。

本来她是属意楚晴的,现在好端端的嫡生女儿换成了庶女,让文壮的脸面往哪儿搁?再说嫁妆肯定也会大打折扣,嫡女出嫁能够尽量补贴,而庶女,撑死给你两三千两银子算是宽待的了。

不管是里儿还是表儿,怎么看怎么是文壮吃亏。

所以文氏凭三寸不烂之舌硬压着兄嫂不松口,要想结亲也行,让楚曈当妾。

话一出,吓得嫂子急忙捂住文氏的嘴,“你也不怕闪了舌头,国公府的姑娘能上咱家当妾?”

文氏道:“不当妾,那就别提这门亲事,你要真娶了这位,就别指望哪位了。国公府也没有姐妹两人嫁一门的规矩,只你别嫌弃嫁妆银子少。说起来省着点儿,两千两也够你们全家花一辈子了。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从儿媳妇手里掏出来。”

嫂子心里不停地拨弄着算盘珠子,楚曈可是楚溥的闺女,有爹娘兄长撑腰,自己不好闹得太过,而楚晴,国公府早晚得分家,她上头没娘,爹爹又不爱,可不由着自己折腾。

脑子一热,就答应了文氏,“那样品行不端不守规矩的姑娘,我们文家也不想要,不过你可得想办法,定要把五丫头许给壮儿,还得多陪送嫁妆。”

文氏忙不迭地答应,“这事包在我身上,嫂子尽管放心,只是你得拘着壮哥儿别再闹出丑事来,否则这嘴我可张不开,就是张开了国公爷也不答应。”

楚晴正等着文壮与楚曈的喜讯儿呢,谁知过了四五天,半点风声都没有。

府里这边,胡姨娘整天喝药保胎,楚曈姐妹则闭门不出,说是水土不服染了病,不方便见人。

文家那边就跟没这事儿一般,并不曾见有人上门。

这日楚晚来了倚水阁,跟楚晴说话,“说句不孝的话,我舅舅一家就是……能躲多远就躲多远,一旦粘上就甩不下来了。我倒是希望楚暖嫁过去,省得跟癞蛤~蟆似的,不咬人膈应人。”

自从国公爷寿诞那天,楚晴听到楚暖跟张姨娘的话,着实有点怕楚暖。

楚晚只是被纵得娇惯了些,而楚暖却完全是个没有心的,连自己亲生的娘都能说出那么凉薄的话来,还能指望她念谁的情,不暗地里算计你就已经不错了。

听了楚晚的话,楚晴笑着打趣,“羞不羞,自个的事儿还没定,就惦记起别人来了?”

楚晚气道:“有什么害羞的,谁都要走这一步,就是你,这也不过是早晚的事儿。”

话说得倒是巧,还真有人上门给楚晴提亲……

☆、第51章 拒绝

来的还是安国公谢家。

这次是谢家世子夫人亲自上门,还带了闺女谢家四姑娘谢依苹。

文老夫人这几天被府里发生的事情闹得焦头烂额,要只是远道来的庶女倒也不怕,可其中还牵扯到她的娘家侄孙子。

文康媳妇哭啼啼地上门,“姑母,咱家虽然不如以前,可也是书香传家,壮哥儿刚到双山书院,正是上进的时候,又是一股子义气,怎地救人不成反让人把名声坏了?要是传出去,以后成家立业都受影响,人谁家姑娘愿意嫁给随便被人搂抱的男子?姑母,壮哥儿不是外人,您可得替她做主啊!”

话里话外,想让文老夫人从孙女中间许一个给文壮当媳妇儿。

现在楚家在跟前儿的嫡出姑娘只楚晚跟楚晴两个,楚晚是文氏决意要高嫁的,剩下的岂不就是楚晴?

文康媳妇算盘子打得好,文老夫人虽糊涂,可这事却坚决不松口,被纠缠得实在没办法,许了她一百两银子算是文壮明年的束脩跟笔墨费用。

文康媳妇欢欢喜喜地走了,文老夫人气得又卧床两天。

所以谢夫人上门她也没心思应付,只说了几句客套话问候了下谢老太君,就借口身子不爽利回内室歇着了。

明氏将谢夫人和谢依苹请到了大房院。

因见有个年轻姑娘在,明氏便吩咐樱桃,“去请二姑娘和六姑娘来。”

不多时,楚晚跟楚晴就到了。

几人在国公爷寿诞时候见过,稍寒暄几句,就姐姐妹妹地称呼起来。

谢依苹已经十四,生得颇有谢贵妃的风范,一张小巧的瓜子脸,自带三分娇媚风流,说话也娇,细细软软的,很容易让人生心呵护之意。

而且还是个才女,上次就是她在诗会中赢了楚晚的金簪。

这次倒是乖巧,特地带了一匣子六支绢花,“是贵妃娘娘赏的,宫里出的新样子,我也戴不了这许多,给两位妹妹戴着玩儿。”

这绢花上次在大长公主那里也见过,只因楚晚与楚晴得了玉镯子,就没有再挑绢花。

这次既是谢依苹送了来,楚晚客气两句,就拿起来在头上比着戴,谢依苹跟楚晴帮着掌眼。

三人叽叽喳喳地给楚晚选定一支大红色芍药花,一支火红的石榴花,给楚晴选了浅紫的丁香花和粉色的月季花。

谢夫人冷眼看着楚晴,果然生得好相貌,肌肤白里透红,像是寿筵上供着的寿桃,让人忍不住就想啃一口。眉眼弯弯,一副喜庆模样,虽因年纪小,身子圆滚滚的,可举手投足落落大方,一点都不扭捏。

这样的人物,就是没有那个原因,也该好好地为谢成林求了家去。

明氏看出谢夫人有话要说,便笑着打发了姑娘们,“二丫头不是窨了梅花茶,请谢姑娘尝尝?听说谢姑娘的闺房收拾得清雅脱俗,也教教我们家这两个笨丫头,免得平常来了人都不好意思请人去。”

谢依苹自认品味确实高雅,而且也喜欢布置屋子,闻言非常高兴,却是笑着道:“哪里有夫人说的这般好,都是姐妹们瞎传的,倒是该跟两位妹妹学学。”

见三人亲亲热热地拉着手离开,谢夫人便直入话题,“……还是上次□□,给我家侄子谢成林来求亲。上次老夫人说得听四老爷的打算,我觉得这话没错,当父亲的自然要好好为闺女挑一挑,可成林绝对是百里挑一的好孩子,跟你家五姑娘正是天生的一对地造的一双。”

明氏笑道:“老太君都夸过的孙子必然是好的,只是四叔没回来,晴丫头年纪又小,老夫人说过不着急定亲,总得等到十二三岁再开始相看。再者,上头还有四个姐姐,也不能越过她们去。”

谢夫人笑着点点头,“理儿是这个理儿,可大麦没熟先收小麦也是有的,定亲也不是成亲,没那么多讲究……这姻缘之事,虽然讲究父母之命,但也不能罔顾孩子们的心意,小两口过日子,总得求个你情我愿。”

明氏听着这话里有音儿,不好轻易接话,执了茶壶给谢夫人续了半杯水。

谢夫人啜一口,接着道:“原本上次有了那话,没打算这么快就上门。可最近成林不知从哪里得了块玉,天天戴在身上,就是夜里读书读累了也拿过来瞅着笑。丫鬟觉得好笑就禀告了老太君,老太君最看重这个孙子,转弯打听了好几回,成林不好意思说,只是催着来府上求亲。”

说罢,从袖袋里掏出个荷包,倒出来是只羊脂玉的玉佩,上面雕着竹报平安的图样。

这玉佩倒是眼熟。

往常楚晴压裙角的不就是这一块,只有些日子没戴了,难不成真的给了这个谢家二房的少爷?

明氏只觉得脑门突突地跳,有点反应不过来似的。

谢夫人笑盈盈地摊开掌心,“明夫人瞧着可熟悉?开始我也不信,可成林从来没撒过谎……你看着小一辈儿你有情我有意的,咱们做长辈的都是为了孩子好……”

“谢夫人做事有些不妥当,拿了块玉佩过来,非说是信物,这话也不能单听一面之词,总得两方都问个清楚,兴许其中另有隐情呢?”明氏绝对不相信楚晴会做出私相授受的糊涂事来,可不当心丢了却是可能的,遂叫石榴过来,“去倚水阁问问六姑娘以前有块雕着竹报平安的羊脂玉玉佩可还在,就说我借来看看。其余的什么都别说。”

石榴是个做事妥当的,没多大时候就拿了两块玉佩回来,“六姑娘在盈翠阁,春喜回了姑娘后开得匣子找出来的,还让我画了押……这是一对儿的,因不知夫人做什么用,就都拿了来,春喜还说六姑娘还有几块玉佩,要是夫人有用,等回了六姑娘之后再送来。”

明氏将石榴拿来的两块玉佩与谢夫人手里的摆在一处比对了下,“只大小有些不同,其余颜色图样真是很像,也真难为府上眼巴巴找来这块玉。好在我家姑娘的玉还在,否则一盆污水泼下来还真不好说。”

言外之意谢夫人故意寻了这样的玉佩来坏楚晴名声。

谢夫人蓦地白了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托盘里并排着的三块玉。

这不可能?

二皇子萧文安派人送来时说的清楚,就是从楚家五姑娘裙边,割断络子取下来的,半个人都没惊动。

可这两块玉是怎么回事?

谢夫人抖抖索索地拿起来,翻过来覆过去地看,看到竹节间一个花体的晴字。

分明是姑娘的名讳,怕弄混了,所以刻在不引人注意的地方做个标记。

明氏也看到玉佩上的暗记,唇角弯一弯,“谢夫人可瞧仔细了,我家五姑娘的玉佩上作着记号,可不是外头随便淘弄一块就能冒充的?”

谢夫人的脸色顿时由煞白转为紫涨。

她能说,这是二皇子搞出来的事么?

本来老太君让她来是存了必得之心的。

但凡要点脸面的人家,看到自家姑娘贴身饰物被别家男人拿在手里,都会想方设法遮掩住。而谢家不管从家世来说,还是谢成林的自身的条件来说,都是上上之选,她只需稍费口舌就能把这事给圆满了。

可现在怎么会这样?

两姓之好结不成,反而还把楚家得罪了。

更要命的是,回去之后二皇子那里怎么解释?

谢夫人勉强挤出个笑容,道:“许是成林记错了也未可知,兴许是另外一块。”

明氏沉着脸说:“你家谢公子记错也罢,没记错也罢,或者是另外的人给的,这一切与我们不相干……都是有闺女的人,夫人且想一下,要是有人自外面不知什么地方弄来块玉佩,说是你家姑娘的贴身饰物,夫人会怎么想,怎么做?总之这事再无可能,我们府上的姑娘即便嫁不出去也不会嫁到拿我们名声不当回事的人家去。”扬声唤石榴,“请谢姑娘过来,谢夫人要告辞了。”说罢,端了茶盅一饮而尽。

谢夫人尴尬地站在当间,坐也不是,走也不是。

好在楚晴与楚晚很快送了谢依苹过来,谢夫人回身冲明氏点点头拉着闺女匆匆离开。

楚晴疑惑地问明氏,“谢夫人脸色不太好,出了什么事儿?”

明氏才不会让这种腌臜事儿脏了她的耳朵,笑道:“是谢家出了点事情催促她回去。”

“难怪这么匆忙,”楚晚吁口气,不耐地说:“走了也好,免得她总是显摆,一会儿说我选的梅枝意态不够疏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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