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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开了檀月楼,认识了柳穆峰,她与他讲起这个事情,让这个东西得以呈现。如果寒雨此刻在这里,看到这个一定很激动。只是…
“主子,你没事吧!”玉镜在一旁看着自家主子似乎是又想到了伤感的事情,有悲伤之感溢出来。这让玉镜倍感心疼,她知道主子这大半年里过得有多艰辛,她其实还只是一个孩子,只是在经历了太多事情之后,学会了伪装。
“无事,你刚说穆峰在哪?”
玉镜指着不远处的一个大帐道:“就在那里。只不过……”
玉镜话还没说完,就见自家主子的身影消失不见。她看着那大帐喃喃道:“只不过,他在那里。”
另一边,就在刚才红衣男子和黑衣男子站着的地方又出现两个人,两个人的姿势格外的诡异。女子像树袋熊一般挂在身前的男子身上,男子嘴角抽动,无奈的抱着女子。女子揪着男子的衣领激动的道:“君莫惜,你看见了吗?看见了吗?那个就是皮影戏。真的是皮影戏……二十年了……”
君莫惜看着下方的白屏幕上晃动的小人,道:“我刚看见小瑾儿过去了,我们也……”
君莫惜突然感觉到怀中的女子情绪不对,有悲伤的气息传开来,不禁抬头望去,瞬间楞在那里。
她凝视着下方白色帷幕上跳动的人影,像是透过这个帷幕看到遥远的地方。她清丽的脸上,两行清泪瞬间滑落,滴落在他微敞的衣襟内,灼烫了他的皮肤,似乎也灼烫了他的心。他有时根本就看不懂怀中的这个女子,甚至说根本就没有去关注过她的一举一动。就连这次来镜国也只是为了见小瑾儿……
他的手在快要拍上她的后背的时候,顿了顿,再次放了下来……他什么也没说,也可以说是他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眼前的女子。
月高悬在天际,月光的光辉撒在山间小路上,撒在山间疾驰的人身上。白衣如雪泛着莹莹银光,似天河之水覆盖其身。
因为那场皮影戏的缘故,几乎所有的人都跑去看戏去了,半山腰的住所处一片昏暗。但这不包括其中一顶特立独行的帐篷。有昏暗的灯光从帐内传出,似夜空中的一盏指明灯。
有窸窸窣窣的说话声从帐中传来,“你为什么不去?”
“我给你说,那东西叫皮影戏,雨儿说,她们是一个个皮做的人影,像戏一样在帷幕上演绎。你若是想看,下次请你去檀月楼看。”说话的这人说起这些带了丝喜悦和骄傲在里面。
“这个雨儿看来是柳兄很重要的人。”
帐帘被人突然掀起,从外面闪进来一个白色的身影,那人朝屋内四周看去。就看见帐内一侧有一站一卧两个人。站着的男子一身藏青色衣袍,衣饰并不甚华丽,却给人一种清风送暖的舒适。他似乎是听见了声响转身朝这边看来。
另一个卧着的人,因被对着,看不清样貌。
“呆子。”
此呆子就是那藏青色衣袍的男子,他丢下手中的茶盏,急急的朝我走来,“你真的是雨儿?”
我将他拉过来,上上下下打量了他办晌,见他并未受伤,长舒了一口气,“很好,没受伤。走,我们回去。”
向大帐门口走去,却并未听到身后他跟过来的脚步声,不禁转过头,不解的看着他,“怎么,还不走?”
“雨儿,带他走。”穆峰指着卧在床上的身影急急的开口。
我和他相处了大半年的时间,他很清楚我不是个良善的人,因此他很少开口求过我做什么,我不禁开始好奇,那个人是谁。
“哦?他是谁?”
穆峰送了口气,“他是个琴师,也是被掳来的,他腿脚不好,我答应过他,等我出去,就带他一起离开。”
我揉了揉眉心,这呆子烂好人的心又犯了。此地不宜久留,只得开口叫守在门外暗处的火沄进来,“你去背床榻上那个人,我们走。”
火沄绕过穆峰,走到榻前,看着榻上的人,顿时僵在那里。
我一看火沄表情不对,不耐烦的开口问道:“它是死了还是不忍直视,让你露出这样的表情。”
榻上的人听见这句话,浑身抖了抖。
火沄一脸为难,“这……”
就在这时,榻上的人突然转过身来,像故人相逢一般,“雨儿,近来可好?”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般在我耳边炸响,我下意识的退后几步,不敢置信的看着那个万分不可能出现的人。
他卧在榻上,一袭淡紫色衣袍,上面未绣上任何花纹,但识货的人大概可以看出,那衣袍的用料确实极为考究的,低调中透着奢华。就如他这个人一般,看似是那般落魄,却自成一股风华,人如莲,在着污浊的红尘中依旧能抽身而退。该说他无情,还是睿智呢?
我看着他,冷笑出声,“凤池,哦不,该是风栾华才对,你难道忘了当初我的话了吗?竟还敢出现在我面前!”
柳穆峰诧异的看着我,办晌才恍惚的问道:“你们认识?”
我这才想起旁边还有个柳穆峰来着,压下心中的怒气,上前拉起柳穆峰就朝帐门口走。
柳穆峰顿时急了,转头看着榻上含笑看着这里男子,又看了看我,最后甩开了我的手。
我觉得手中一松,转过头诧异的唤道:“穆峰?”
柳穆峰就站在那里,眉头紧蹙,急急的道:“雨儿,不管你是不是真的认识他,可我……可我已经许诺过他,一定会带他离开。他留在这里,会很危险。”
“你睁大眼睛看清楚他是谁!他是整个琼州大陆的圣主,就算我们都死了,他也不会死!”这是我一次凶他,吼完才发现自己不该把气撒在他身上。
我走回到他身边,缓了缓又道:“呆子,跟我回家。”
回家?凤池看着站在不远处的女子,心中痛的揪心。他千里迢迢赶来见她就是为了看她拉着另一个男人的手说情话吗?可,这一切,又何尝不是自己一手造成的。一切随缘,他和她当真无缘吗?原以为放手很简单,但为何他会觉得眼前的一切是这般刺眼。他不愿放手,他还想见到她冲他像个小丫头一样没心没肺的。她现在就像个冰块,从头到脚将自己包裹在一个巨大的蛹中。他想撕开它,抱着她,说出所有的真相,可是……
“瑾儿,我们来谈笔交易如何?”他靠在那里,淡笑的看着她。
“交易?你有资格和我谈吗?”我冷冷的看着他,拉起穆峰就要离去。
“你如果还想救出安玄烨就停下来听听这个交易如何?”
安玄烨?他究竟知道多少?
他看着她停下来的脚步,不禁苦笑,现在的自己只能用这些筹码来留住她了吗?
我回头看着他,感觉今天的他整个人怪怪的。这不符合他平时的做事风格,他应该出手拦下她,撸了她,杀了她。而不是来用这些他平时最不屑用的筹码来威胁她。
我眯着眼看着他,讥笑道:“虽然本宫有很多法子去救歆夜,但既然殿下千里迢迢跑来,也不好驳了殿下的面子。殿下不妨说说看。”
他将她望着,耳边听着她一口一个本宫,一口一个殿下,感觉格外的刺耳。
他将眼底的情绪收了起来,敛了笑,分外认真的道:“瑾儿,安玄烨是现如今镜国唯一的皇子,如果不是当初的那场意外,这镜国应该是他安玄烨的。现在的镜国被一分为二,无论是安华容还是安瑾言都不会想要留下这么个祸患跟自己争皇位,因此才有了这次出征的事情发生。想要安玄烨彻底的脱离危险,只有一个办法可以解决,那就是登上镜国皇位。”
我挑了挑眉,绕有兴致的看着他。果然,这天下什么事情都逃不过他的眼睛,他说的这个办法确实是最有效,也最彻底的办法,但也是最困难,最危险的办法。
“怎么?殿下是准备打算助他一臂之力吗?这么好的条件,本宫并不觉得你会无条件的相助与他,也不觉得这件事做成功之后,对你有极大的好处。也可以换句话来问,你,图什么?”
“不错,我有条件。”他顿了顿,才道:“整件事会由我负责,我会留在你身边。”
我不悦的皱了眉头,连握着穆峰的手也紧了紧,穆峰只是看着我们,什么也没说。
“不行,让寒雨或者日耀留下。”
“瑾儿,这不是儿戏。”他平静的声音中透着丝丝怒气。
我忍了又忍,压下想要一刀捅死他的冲动。再说她现在也算是有夫之妇,虽然名不副实,但也足够跟他撇清一切关系。等这件事情一了结,立刻砍了他。
我咬牙切齿的道:“好,殿下如果不怕什么时候就死于非命的话,尽管留下好了。穆峰,我们走。”
“等等。”身后传来他的低唤。
我不耐烦的看着他,不悦的道:“我都答应你了,还有什么事!”
他的视线从我身上移开,看向一旁立在那里的火沄,清绝于世的容颜难得出现一丝窘迫来。他道:“在下腿脚不便,还请火沄背在下出去。”
腿脚不便?似乎穆峰似乎说起过这个问题……他是装的?还是真的受伤了?
在此地呆的有些久了些,方毅那一行人怕是要有所察觉,此事还是容后再说。
冲火沄点了点头,拉了穆峰就朝外面走。
一行人疾驰于山间,月亮隐去了云间,无月光照耀下的路,显得格外昏暗,但却并不影响一行人的速度。将要下山之际,火沄背上的风栾华突然开口,低声道:“不要下山,去山里躲一晚上,明早再做打算。”
此时的确不宜下山,方毅一旦察觉必定顺着山路盘查下去。反其道而行之方为上册,达成一致,几个人朝大山深处掠去。
安全后,众人找了一块还算平整的空地,坐下来休息。
我还是没控制住去看他的眼睛,他似是感觉到什么,也看了过来,正在尴尬的时候,远处有两个身影掠了过来。来者正是被安排拖住方毅的玉镜和司马颜清两个人。
两人刚刚顿住身形,视线皆被那一身紫衣的人所吸引,玉镜看着他欲拔出手中的剑杀了他,她看向我,我朝她摇了摇头。而司马颜清则是不同,他只觉得此人不仅容貌冠绝天下,而且周身气度不凡有着与生俱来的尊贵,想必来头一定不小。
走到他近前,“在下司马颜清,不知这位公子是……”
见他没起身,只是淡淡的朝自己点了点头,声音清冷:“在下姓风,久闻司马世子之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他认得他,他却不认得他。
------题外话------
男主终于跟女主见面了,啦啦啦~
☆、126 美人,你竟然没胸?
我淡淡的看着他们,看了看天色,冲他问道:“你接下来的安排是什么?歆夜就在山下,我并不想就此离去。”
“他现在失去了记忆,我们不便正面去见他。瑾儿,你可还拿着那封给他的信。”他看着我,目光灼热。
信?是那封给镜国皇子的信吗?她苦涩的扯了扯嘴角,那时她伪装成侍女混入风栾华的车队中出城,虽说当时凤池和风栾华同是出现,当时并没有怀疑,如今想下来却破绽百出。他蒙骗了世人,甚至是自己。他临走托她代为转交的信难道就是为了今天吗?他竟是一早就算好的。她认为她跳离了他的棋盘,却不了结果却是如此。
我漠然的看着他,办晌才道:“你果然好计谋,算计我到如此地步。”长吸了一口气,“那封信,在柳府,我派人去拿。”
转身冲身旁的柳穆峰道:“穆峰,我派人送你回去。这件事与你无关,我不想连累你。”
“他不能走。”风栾华叹了口气,淡淡的出声。
“你说什么?”我猛的站起,下一瞬间已经来到他的近前,一把揪过他的衣领,愤怒的道,“姓风的,我告诉你,你的心机对我怎样都行,但不准你动他,更不要说是把他牵扯到这件事里面!”
柳穆峰疾步走过来,拉开我扯着风栾华衣襟的手,冲我摇头,“雨儿,我柳穆峰不是那种躲在女人背后的男人,风公子说的不错,我不会走,我要留下来,陪你。”
“穆峰,我不是这个意思。这件事……”我心中一痛,她不想他为了她去涉险,毕竟这件事情从头到尾都跟他无关。
“雨儿,我知道,什么都知道。当初如果不是你,我柳穆峰不会有今天,我当初在祖母坟前发过誓要好好照顾你。就算是朋友也不会袖手旁观,更何况,更何况你我还是夫妻……”他急急的打断我,生怕现在不说出来就会让他后悔一辈子,这个女子,值得他去呵护,值得他的付出。虽然他并没有真正的娶她。
夫妻吗?曾经他和她也是夫妻,甚至共同患过难,她以为他会将她捧在手心去呵护,去爱她。她将她的心郑重的交到他手里,而他呢,他的好夫君,却将它狠狠的捏碎。她对他除了恨,什么都没有了。
风栾华虽抬眸静静的看着那个因为柳穆峰的一席话不断变换神色的女子,心却在抽动的疼。夫妻?他们曾经也是夫妻,而如今他却只能用所谓的利益来留住她渐行渐远的身影。原来的夫妻,现如今连朋友都做不得。
办晌,我长吸了口气,妥协道:“好,你留下。”说完,看向风栾华,眼神变得犹如万年寒谭般森冷,“姓风的,我不管你来这里究竟是为了什么。但是这一次我绝对不会再眼睁睁的看着你伤害我最亲近的人!”
……
镜国天合三年,十一月十八日
瑶山下的中军大帐中,气氛格外的诡异。空气中似乎弥漫着几股气流再不断的碰撞,摩擦。
帐中主座上一红衣男子斜靠在椅子上,一身红衣妖娆似火,又如那曼陀花一般开的艳丽。眉眼狭长而深邃,发随意的散在身后,并不显得凌乱,到是浑身透着慵懒。一手撑颚,一手漫不经心的敲打着扶手。冷眼旁观着下方的一切。
而下方对坐着两个男子,一个竟是镜儿宫的方毅,另一个人一身黑衣,浑身透着生人勿近的气息,是战场的肃杀和地狱的修罗。此人是这次出征安玄烨的副将,是上镜国的澜沧将军,手握二十万禁军,跟月国的若风相比,此人却是个杀神。
“本令主查了三天,那一行人犹如人间蒸发一般,在这荒无人烟的瑶山中,如果不是有人故意藏起来,他们会跑到哪里去!”
澜沧冷哼了一声,嗤笑他的愚钝。
“方毅,别以为你有王夫相互,本将军就不敢拿你怎么样!你找人竟敢找到这中军大帐里来了!不过是一帮下等的人。”
就在此时,从帐外跑进来一个士兵,走到台下,朝安玄烨恭敬的道:“将军,门外有人求见,说是有将军的一封信。”
安玄烨坐直身,挑了挑眉,也不看那坐在下方的两个人,径直往帐外踱去,站起身穿过两人中间时,突然顿住,笑的倾城,“本将军去接封信,两位慢慢聊,反正这军中生活也无聊,时常斗斗嘴也有助于身体健康。”
安玄烨不管那两个瞬间楞在那里的人,去领他的信去了。不过?究竟是谁会给自己寄信,这个事情到是引起了他巨大的好奇心。
远远的就看见军营外有三个人,两站一坐,那坐着人一身白色锦袍,袍脚绣着几朵青色的莲花,玉冠束发,凤眸深邃,面容虽算不上十分俊美,但气质高华,如同雪山之巅圣洁的雪莲。他虽坐在轮椅上,却是让人最先注视到他。
他身后推着轮椅的是个一身白色裙踞的少女,她带着雪色面纱,徒留一双灵慧的双眸和那盛开在眉心处的桃花。一只碧玉钗斜插入鬓,两根白色束带随风舞动,如翻飞的蝴蝶。
他们身侧站着一个少年,一身青色衣袍,面容虽不算漂亮,但浑身的儒雅之气,也很难令人忽视。
安玄烨看着这三个一看就是身份不凡的人,皱了皱眉,什么时候,这瑶山的犄角旮旯里也成了塞大神的地方了?他走进,看着他们,笑道:“敢问几位,是来送信的?”
那白衣男子从袖中掏出一封信,递给一旁的青衣男子,让他递过去。
安玄烨接过信,看着上面的署名,挑了挑眉,还真是给自己的信呢。
也不避讳旁人,直接撕开来看。
天边的流云在翻卷,风吹拂着他的发,他红色的衣袍随着风鼓动。还是亦如往昔般娆妖美艳。将信快速的看完,垂下眼捷,似乎是在思索着什么。倏尔,他扬起下颚,再次细细的打量了面前的三个人。
他展颜一笑,压低了声音道:“几位远道而来,不如随本将军随便逛逛可好?”
话不多说,在场的人都是聪明人,一点就懂。我朝四周扫了一圈,果然那种被监视的感觉又涌了起来。面纱下的唇抿了抿,大半年前他还是月国暗秀宫的尊主,站在高位发号指令,那般慵懒张扬。
半年后,他总是在眉宇间描摹的红莲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红色的抹额。让人觉得犹如一朵罂粟花,谜一般的诱惑。也不知是因为失忆还是这大半年的经历,使他将那些锋芒收起。周围虎狼环饲,处境处处艰难,不在风光,不在潇洒恣意。她想不出他这大半年究竟是如何过的,没来由的她心里突然一酸。
我和柳穆峰推着风栾华走在他身后,不多时,便走到大营外一个隐蔽的山洞内。离大营也不远,可以很轻松的就看见大营内的动静。果然是个绝好的谈话之所,但也是个谋杀的绝佳之地。我抬手抚了抚额,看了看立在身旁的柳穆峰,见他倒是极为沉稳。
“你真的是圣主手下的人?”安玄烨眯了眯眼睛,不确定的到。一个残废的人,如不是有过人的智慧,怎会让圣主赏识,留在身边所用。
风栾华淡淡的一笑,仰起头,凤眸看着安玄烨,声音清冽,“将军早在看完信的那一瞬间就相信了在下的身份,不是吗?”
安玄烨微微一愣,被戳中谎言的他不禁没有应有的窘迫,倒是收起了嘴角的笑意,抱胸站在洞口,认真了几分道:“圣主的意思是?”
“将军半年前突然以皇子的身份进入镜国,虽然当时引起了镜国上下轰动,但毕竟镜国目前国内表面上看去还是平和的,人们也并没有要引起战争的意思。所以,很快,这个消息就被白楠和安华容给控制住了。两宫女皇对将军而言并无亲情,只怕只想将军永远也不要出现。
现如今,四面楚歌,解决如此危机,只有一法——夺了这天下!”
风栾华极清晰的说出了他此时的处境危机,他就坐在轮椅上,虽没着衣着华美的衣衫,也没有那容颜清绝的容颜,但那凤眸流转间,隐隐藏着那股子运筹帷幄,睥睨天下的姿态。她好久没有看到如此自信的他了,恐怕也只有这样的人才能稳坐那四国领主的位置吧。
她低头看了看他的腿,又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