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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门宠妃本宫非你不嫁-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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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扑过去,跪在地上,冲他大喊:“陛下,您…。是陛下。”

凤凌愣了愣,许多天的囚禁使得他神情变得有些呆愣,仿佛不适应周遭的一切,神情恍惚。他盯着那个女人的脸看了许久,半晌才开口道:“是你,你不是已经…贱婢!你竟然…逃出来了吗?”

那女人看着突然变得狰狞的凤凌,歇斯底里的质问他道:“陛下,奴婢是逃了出来,奴婢如果不逃出来,难不成让陛下继续被人迷惑,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不识吗?”

“你在说什么?朕听不懂!朕要见凤池,让他出来见朕!”凤凌突然疯了一般的站起身,双目赤红,四处找寻着凤池的身影。

女人拉过凤凌,大喊道:“陛下,端王是您的亲生儿子,是月国的大皇子啊!”

凤凌听后,顿住迈出的脚步,转过身,一把抓住那女人的胳膊,似要将她捏碎一般,一字一句的道:“朕的亲生儿子只有凤玖一个,那个贱女人,那个孽子!”

“二十六年前,四月初八的……那个晚上。”凤凌越收越紧,女人大喊出声后,疼的一阵惊呼。

突然一道白光自黑影中射出,打在凤凌紧紧握着那女人胳膊的手上。凤凌吃痛的收了手,那女人连忙连退了好几步,将要摔倒之际,身子被一双手扶住。她转头去看,发现是端王身旁那个黑衣男子。

“怜姨可有伤到?”低沉清寒的嗓音,如窗外梢上之雪,自阴影处传来。

怜姨摇了摇头,朝他微微弯了弯腰。转头继续看向凤凌。而凤凌自听见那句话后,口里一直喃喃着刚才那个日子,目光似透过这里,看向了远方。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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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 老子不要当苦力

二十六年前,月国承德八年,他还是翩翩少年郎,还有一腔热血,一方野心。从南边巡查归途,在汉城柳巷他救下一女子,一个进了青楼想豪气装大爷反被调戏的女子。她就是韦裳,是个心细如尘,心似莲,不被红尘外俗世所污浊的女子。他抱她入怀,阵阵莲香扑鼻,涤荡着他的心神。

她一身白衣,澄澈的眼眸望着他,让他感觉此时她的全部依靠只有自己,只是自己。他救了她,拉着她跑了大半个汉城,只为了避开追捕,像个愣头小子一样。这样的事他有多久没有做过了。在朝堂之上他是沉稳杀伐决断的帝王,在外他是臣民爱戴的至高无上的君王。这样的心性早已被他不知收到了何处。

他送她回了客栈,见到了与她同行的其余几人,他才知晓他们是镜国人,来月国游历。一行人风姿卓著,谈吐不凡,顿时让凤凌起了接近之心。本以为他们会一直同行,谁知他们竟在汉城分开来。各自奔赴各自想要去的国家。

风韦裳择了月国,凤凌借此机会与她同行。本以为回奉城途中只有他和韦裳两个人,却不料百里殇奕竟也要同行。他看出来这个百里殇奕对韦裳有意,但韦裳似乎并不喜欢他,跟他倒是亲近些,这让凤凌很喜悦。

一路上,他教她月国的风土人情,她给他讲一些趣事,很快,韦裳便喜欢上了这个半路人。虽然她对他的一切并不了解,但她就像是一只飞蛾,扑向凤凌这个热情如火的男子。

风韦裳,是个一旦爱了,就全力以赴,奋不顾身的那种。也正是因为如此,也是最容易受伤的女子。

四月初八,是凤凌的生辰,韦裳觉得什么生日礼物都不如一个她来的更为实在。这晚,她抛却了女子所谓的矜持,献身于他。奈何老天偏要跟这对鸳鸯作对,同样爱慕韦裳的百里殇奕却不愿成全她们。但他没有想到的是,韦裳的动作如此之快,快到当他赶到的时候,两人已经生米煮成熟饭。

他将韦裳抱回自己卧房,带着她远走高飞。他认为只要带她远离那个男人,时间一长,她就会忘记他。可他错了,当那个男人带着护卫将她从他怀中扯走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他错了。他低估了那个男人的身份。

凤凌将她带进了皇宫,她是他第一个从宫外带进来的女子。宫内侍者盛传她备受陛下喜爱。她更是满心欢喜的期待他会封她为妃,最起码也是个贵人。可什么都没有,她被分到碧螺颠做宫女。她不知自己何时背叛过他,得罪过他,使他这般对自己。

自打她进宫半个月来,他没有来看过她。她安慰自己,或许是他政务繁忙,没有空闲来而已。她将这次进宫当做一次历练,安心待了下来。直到碧螺颠传出她怀孕的消息。

他来了,却是夹着滔天的怒火而来,他见到她,什么也没说,就打了她一巴掌。他哪里还有宫外温柔的模样,一身黑色的龙袍,金冠束发,俊朗的容颜。他俯视着她,似是高高在上的神。她的心骤然跌入低谷,他不爱她了,他并不爱她!

他走后,韦裳抱着梁子韵临行前送她的琴,痛哭失声。

没过多久,宫里来了一位神算先生,他言宫中怀孕者,肚中孩子生下不祥,会弑父杀君,是孤星之命。

凤凌信以为真,一道圣旨颁下,宫中凡有孕着,皆将肚中子赐死。

谁也没想到,韦裳的孩子命大,借着百里殇奕的手段,活了下来。韦裳恨凤凌,恨之入骨,当凤凌记事起,便告诉凤池,凤凌不是他的生父,救了她们母子的百里殇奕才是。若不是,怜姨还活着,或许这个秘密会永远埋葬。

凤凌一直认为当初百里殇奕将韦裳掳走那么多天内,两人已经共赴巫山,孩子是百里殇奕的而不是他的。却没想到,真相却是如此。他将她带进着污浊的十丈软红,却没让她幸福快乐,而是为了他,在宫中蹉跎,死于他手中。

“凤凌,这是不是就是因果报应?”清冷的嗓音,夹着无声的叹息,似乎是穿越时空,如当年的韦裳站在他面前,苍凉的问他。

……

镜国天合三年,十一月十一日,韬城柳府

梅树下,放着一把摇椅。一白衣如雪的女子躺在上面,头朝天,脸上盖着一本书,如瀑的长发坠了一地,似是睡熟了一般。缕缕细风刮过,带起树上红梅瓣瓣坠落,摇摇晃晃的落在那白色衣裙上。素手轻捻,一手拿开盖在脸上的书,一手捻过红梅拿在眼前,端看。难得天上有日光,日光透过红梅,打在女子脸上,似在那如玉的肌肤上镀了一层金色的光辉。

远处,拱门处,玉镜急急的跑进来。

“何事?”我转动着手中红梅,漫不经心的道。

“宫主,檀月楼出事了!镜儿宫闹事,柳穆峰被掳走了!”

我猛地坐起,不怒反笑。她早就看镜儿宫不顺眼了,想挑事却又找不出个原因,这镜儿宫倒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她的底线,这次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他们朝什么方向去了?”握在手中的红梅瞬间成了粉末。

“镜国边境。”

镜国天合三年,十一月十二日

天澄明如镜,万里无云。日光斜照下,整个韬城红如火,红色的琉璃瓦泛着璀璨的光芒。街市上热闹非凡,吆喝声此起彼伏的在耳边响起,人如潮水般涌动。

柳府门口,一辆马车停在那里,一女子一身淡绿色夹袄,发用同色的发带系着。整个人显得格外的俏丽,一双圆溜溜的眸子一直将柳府的大门望着,随着时间的推移,神色显得有些不耐。

又过了一盏茶的时间,玉镜终于看见了那个姗姗来迟的身影。

来者是个公子,怀里抱着一摞大大小小的小木匣,那高度整个没过他的头顶,他不时左看看又看看。这还没完,只见他左右腰上又各挂了一个不大的箱子,似乎箱子里的东西不是一样的重,使得他有些左右摇晃。那把本该挂在腰中的剑,被他背在背上,一身红袍上沾满了尘土,走路跌跌撞撞的好不狼狈。

玉镜看见他的模样后,嘴角抽了抽,低声问道:“宫主,他刚才匆匆离开,难不成是被您安排去翻仓库了?真是倒霉催的。”

这个倒霉催的正是赖着不走的惠国宁国候府的小世子司马颜清。他这一辈子大概也没想到,他有一天会在这镜国卖苦力,只为了能够随行去救人。

‘啪’的一声,司马颜清将怀中的一摞东西丢在马车边,伸了个懒腰。

“累死本世子了!我说小丫头,本世子已经遵守约定把这些东西搬来了。”语气中满满的憋屈。想他堂堂宁国候府的世子,平时都是别人侍候他的份,什么时候侍候过别人。

“恩。”淡淡的鼻音从马车内飘了出来。

就恩了一声?这就完了?

司马颜清轻哼了一声,就要往马车里钻。累死他了,他要在马车里面休息!

谁知还没掀开车帘,就听见里面道:“你上来做什么?”

什么?司马颜清觉得自己似乎听见了最好笑的话,回道:“当然是睡觉。”

“东西搬完了?”

当然搬完了,这小丫头是不是眼神不好。司马颜清肺腑道。

“我说你是不是耳朵不好?我说的是让你徒步把这些东西搬到瑶山去!”

徒步?瑶山?司马颜清觉得自己幻听了。

半晌,怒道:“老子不干,老子要休息!”

“行啊。”司马颜清没想到她竟然这么爽快的答应了。高兴之余,准备掀帘进马车。可他却听见从马车内传来一声分外惋惜的声音,司马颜清听了如遭雷劈,脸色大变。握着帘子的手僵了僵。

她说:“玉镜,你说月蚀怎么样?或者火沄,唔,虽然杀人粗鲁了些,但做夫君还是不错的选择。”

玉镜正在摆弄着地上的木箱子,听到这话浑身抖了抖。离此地不远处的树梢上,一抹红衣的火沄正跟月蚀聊得起劲,听见这话,脚一滑,要不是月蚀在上面拉着他,他就会从树上直直的摔下来!他招谁惹谁了,躺着也能中枪!这让他以后还怎么在玉主子面前混!此时两个绯闻男主角在树上磨牙,正牌男主角则是恨得牙痒痒!这宫主忒不厚道。他不过就是想跟他的小镜儿好好相处几天,又不妨碍她夜大宫主救人,他招谁惹谁了!

好歹他机灵,一跃而下,像老母鸡护着小鸡一般护着那一堆箱子,“都别动,这是老子的东西!乖镜儿,你上马车上去。”

玉镜的嘴角再次抽了抽,深深的为有这么一个无良主子默哀,被坑惨了!

一行三人,化装成街头卖艺者,浩浩荡荡的朝瑶山挺进。

就在夜雨他们赶去瑶山的时候,柳穆峰已经被镜儿宫的人带进了军营。柳穆峰觉得自己很憋屈。一大早,刚去檀月楼,还没站稳脚,就听见有人报,说是楼下有人闹事。他匆匆赶下去,一问才知道是镜儿宫的人,想找个人给他们去军营里排排戏。这也没什么,他给他找人就是了,令他没想到的是,楼里除了他,会排戏的人都不愿意跑那个犄角旮旯里。他抚了抚眉,正想说要不他去的时候。

那镜儿宫的头突然眉一横,指着柳穆峰怒道:“爷来请你们是你们的福气,你们不愿意是吧!听说,你还是个排戏的高手,给爷带走!”

就这样还没等他说什么,就被他们蛮横的绑了起来,嘴一堵,丢进了马车里!

……

柳穆峰来瑶山军营已经三天了。可是,这是军营吗?确定带他来的不是京都官宦公子哥的露营地?这简直跟他想象中的军营错了十万八千里,最起码,他希望,这不是他镜国的军营。这放战场上就是分分钟炮灰!

听说这次带队的还是他们镜国唯一的皇子。这是在民间待傻了吗?还没他有觉悟!这就是柳穆峰来这里三天的感言,唯一让他比较欣慰的就是,他好歹跟了一个正常人住在一起!一个琴师,据说也是被镜儿宫虏来的。

柳穆峰走在山路上散步,嘴里不断的嘀咕着。

这军营的大帐搭的很奇怪,这驻扎在瑶山上的军队大概有五万。皇子安玄烨却只带兵一万驻扎在山下,其余的兵全部由副将镜儿宫的朱雀令领主方毅带领驻扎在半山腰上。

山下的一万兵隔两三天就去骚扰一下月国边境,下面的一万兵与月国的兵正厮杀时,半山腰上歌舞升平,下面的人去月国城里搞偷袭,上面的人把酒问青天。总之,下面静的出奇,上面热闹非凡。两方人马你不管我,硪亦不管你,就这样在诡异的气氛中也和平了将近半个月的时间。

镜国天合三年,十一月十五日

瑶山军营半山腰上的大帐外,柳穆峰惊奇的发现今天帐外地上,突然放着大大小小的箱子,而箱子上坐着一个男子,那男子一身暗红色衣衫,一肩头用银色的丝线绣着繁复的图案,袍角亦是如此。衣襟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和白皙的胸膛。

四指宽的黑色腰带束腰,正中是一枚血红的宝石。腰中不是别有一枚玉佩,而是挂着一把佩剑。再配上他英气逼人的外表,整个人给人一种说不出的洒脱。

那男子似是感觉有人再打量他,抬眸望去。顿时一愣,正想说什么,突然,又望了望守在帐篷外的士兵,满眼的讥诮,冲着柳穆峰道:“喂!就你这弱不禁风的小白脸,也是这军营里的人?”

柳穆峰正想走进,说些什么,那守门的士兵脸一板,冲不远处的柳穆峰吼道:“干嘛呢!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走走走!”

柳穆峰没来由的眼皮跳了跳,看了一眼那个耀武扬威的士兵,又扫了一眼那个气度不凡的男子,最后深深看了一眼那大帐,转身往回走去。

柳穆峰的身影刚刚离开司马颜清的视线,面前的大帐就被人掀开来。最先走出来的是一位公子,那公子好相貌,一身白衣如雪,衣摆处描摹了一枝红梅,随着脚步的移动似有冷梅香。

腰中是同色的腰带,腰间垂挂了一枚白玉佩,佩下紫色的流苏上垂挂了两个金色的小铃铛,碰撞起来分外的好听。他站在帐外,手握一把十二骨的油纸伞,那握着的伞的手指修长如玉。

伞微微倾斜,露出他精致的下巴,绝美的唇,一双眼睛璀璨灵动,眉间有一颗朱砂痣,美而不妖,到似是白雪里点缀的红梅,清冷高华。

尾随他而出的是一男一女,男人大概三十许,怀着抱着美人,边走边逗弄着女子,引得女子笑的花枝招展的。

“夜公子,别急着走,你我一见如故,又送我这么个美人,怎么也得多住上几天,我们也好增进增进感情。”方毅朝我笑的一脸真诚,着实让我浑身一哆嗦。

虽心里厌恶,但面上却笑的和煦,“方兄客气,方兄不嫌小弟叨扰就好。小弟还带了些稀罕玩意,晚上可以给各位弟兄开开眼。”

方毅大喜,冲那守在帐外的士兵道:“你来,带夜公子寻个住处住下。”

“是。”

随后,我和司马颜清就跟随那个士兵去了。走在路上,司马颜清压低声音冲我道:“坏丫头,我看见那小白脸了。”

“什么时候?”

“就刚刚,在帐外。”

我挑了挑眉,看着他笑道:“看来,我让你坐外面吹冷风,还是有好处的。”

☆、125 你我做一场交易

这日夜,瑶山半山腰上灯火通明,空地上搭起了一个高台。高台上的巨大架子,上面罩了一层白布,像是个巨大的屏幕。有昏黄的灯光从白布后投射过来,白布后人影晃动,似乎是在准备布置些什么东西。

高台前,也不知从哪里弄来的长条椅子,一排一排摆放在半山腰的空地上。零零散散的一些士兵早早的坐在那里聚着聊天。简直就是像在看戏,而不是在战场。

而山脚下的军营里,士兵整齐有序的在巡营,严阵以待。整个军营里最亮的地方恐怕就是中军大帐了。

半山腰的树林里,此刻站着两个人。其中一个红衣男子静静地凝视着前方的空地上来来往往的人,不禁勾唇一笑。他的笑带着丝邪魅,但让旁边的人感觉却透着丝丝寒意。他付手立在那里,红衣飘扬在风中,艳丽如火,容颜绝魅。

“他们这是在做什么?看戏?”他身旁的黑衣男子挠了挠头,愁眉苦脸的盯着自家主子。

红衣男子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问道:“听说,今天从镜国来了几个人,查清楚身份了吗?”

“听说其中一个公子姓夜。”他说着,朝下方空地上指了指,“主子,就是那个穿白衣服的。”

红衣男子顺着他的手指朝下面看去,只见那屏幕后立着一个锦衣公子,一身白衣如雪,容颜俊美,整个人如一株梅花般有着令人不可忽视的傲气。

红衣男子看着他,心中感到微微有些异样,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调在里面。他怎么会突然对一个男人产生这种莫名的情绪。真是脑子摔坏,不灵光了。

红衣男子叹了一口气,“回吧!”

与此同时,方毅领着一些人从他的大帐那边走过来,在最靠前的位置上坐好。

“喂,方毅来了。”

一直观察着周围动静的司马颜清捅了捅我胳膊,语气非常的不客气。

我暗暗失笑,不就是让他一个世子给自己当了小厮嘛,至于这样吗?

“看见穆峰了吗?”

“没有。”

我皱了皱眉,看来穆峰今晚是不会出来了。玉镜那边也不知道查到了什么没有。那呆子,也不知道会不会变通,别吃了大亏。不过,听司马颜清今天的描述看来,应该是混的不错。

整了整衣服,绕过屏幕,踱步到方毅面前,抱拳一礼,“大人。”

方毅抱着怀中的美人,看见是我,笑着道:“夜公子白日里说的稀罕玩意现在可以说是什么了吗?”

我微微一笑,侧身站在方毅身侧,指着身后的屏幕道:“今晚就是给大人展示这个,这个叫皮影戏,跟平日里听的戏很相似。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玩意,承蒙大人不嫌弃。”

“哦?皮影戏?到是新鲜,那开始吧!”方毅听了,好奇心顿时涌起,急急的道。

我点了点头,双手轻轻一拍。

我想的没错,这种东西果然吸引了方毅的全部注意力,那屏幕上一个个人影跳动,一幕幕场景转换,极为抓人眼球。这皮影戏其实是她从寒雨那里听来的。她当初讲给自己听的时候,就觉得新奇,本以为没机会去研究这个事情,谁知道世事无常。

她开了檀月楼,认识了柳穆峰,她与他讲起这个事情,让这个东西得以呈现。如果寒雨此刻在这里,看到这个一定很激动。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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