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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熊猫城主-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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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赖多疑又聪明任性,却又太识时务,墨白发现他对这种脾气竟然能忍,越发觉得不可思议了。他又看了好一会儿这根墙头草,抿抿嘴角,最后还是将灯灭了,睡觉。

早饭是胡萝卜粥,还加了点肉末。看见胡萝卜喜喜就想起她家兔爷,吃了两口,嘴里溢满甜甜的胡萝卜味。

喜喜有点吃不下去了,问他:“不知道兔爷怎么样了,它出生一个月我就把它抱回了家,除了被你挟持过两次,就一直形影不离。”

墨白看她一眼,说得好像他去挟持她的兔子跟她无关一样:“等会我去采药,你不要乱走。”

“不乱走,我就搬张小板凳在门口晒太阳。”

墨白本来想说不行,见她一脸要发霉的模样,也没再说。

等墨白走了,喜喜就搬了板凳去门口,结果竟然是阴天,别说没见太阳,吹了一会儿阴风竟然还下起雨来。喜喜仰头看着阴暗天穹,愤懑地道:“不带这么欺负人的。”

她拎着小凳子进屋,又回头看了看对面的山峦,也不知道墨白带伞没。他这么聪明,看见天色不对,应该带了吧。

许是走动了,又触及伤口,喜喜从镜子前经过,铜镜里的脸色并不好,唇白如纸,眼窝深陷。她回到床上,躺下静养。听着外面越来越大的雨声,她渐渐入了梦境。

……

“吱呀。”

木门打开,旋转摩擦带出不能阻止的开门声。喜喜蓦地惊醒,睁眼偏头,屋里微暗,像是已经入了黄昏。墨白由远及近,走到床边,没有坐下。只是周身扑来的雨水气味还是让喜喜闻到了,认真看去,一手还拿着药篓子的墨白从头到脚,竟都被水浸湿了。看惯了他平时的模样,如今湿衣贴身,总觉哪里不对劲。

墨白见她醒来,转身要走,还没跨步,就觉衣袖被人拽住。他回身看去,那病秧子已经挣扎着起身,将他拉到床边。随后见她跪坐在床上,伸手拿了干帕,正疑惑她要做什么,那干帕已半盖在他头上,头发被那素手抓着帕子揉搓起来。

喜喜想打趣他笨死了,下雨也不躲一下。可转念一想,他是为她采药去了。这种事明明可以交给山贼做的,或许是因为她说过,药不是宋神医配的,药效差很多。

这么一想,她笑不出来了。

因为她清楚,她似乎更喜欢他了。

唉,喜欢上一只不会轻易敞开心扉的熊猫,实在不是什么好事。

她手上的动作很轻,擦拭得很认真,先将额头湿发擦干,免得发梢雨水滴落在他眼里,再往后面擦拭,免得雨水滚落后背。她动作轻柔而体贴,墨白都感受得到。

外面阴雨连绵,天色阴沉,屋内光照不佳,却正好缓解了彼此的尴尬。

他定身不动,任由她揉搓湿发。鼻尖隐约飘来浓郁药味,他才发现视线所及之处,是女子十分美好的地方。

他忽然明白过来她接连两次问自己她像不像木板是什么意思。

正因为明白了,那让人不能平静心绪的想法便纷纷冒了出来,完全无法压下。

察觉到眼前人呼吸起了变化,喜喜才松开手,帕子还搁在他脑袋上,歪了脑袋看他。那像醉酒的脸入了眼里,她吃惊:“你脸怎么这么红?不会是淋雨生病了吧?”

素净白嫩的手捂在脸上,墨白面上一僵。

喜喜惊呼:“真烫。”

少女美丽的面庞映入了眼底,如水双眸,哪怕是在阴暗的屋内也看得清楚。墨白闭上眼,握了她的手拿下:“没什么。”

喜喜翻滚下床,火速穿好鞋:“你先换衣服,我去煮姜汤。”

看着她大步走开,没有小家碧玉的模样,也没有大家闺秀的姿态,这跟墨白所想过的墨家主母完全不一样。

只是,好像也没有什么问题。

姜汤易熬,一会儿喜喜就端了一大碗过来。手不得空,她喊了一声打过招呼,就用脚踢开门,然后就见墨白那似乎比她还要白净的背落到眼里,后背结实没有半分赘肉,看得喜喜心里狠狠地荡漾了一下——真该早点进来的,或许就能看见他全身了,失误。

她不动声色把姜汤放到桌上,喊他过来吃。见衣服放在地上,她俯身拾起准备交给别人洗了。墨白闻声转身说了句“等等”,伸手从衣服里拿出一块玉佩,正是喜喜见过的龙纹玉佩。

之前没有仔细看过,只知道是龙纹。现在见他拿在手上,细心瞧看,隐约觉得那镂空纹路十分眼熟。

墨白见她抱着衣服不走,说道:“衣服湿了,小心等会要把你的衣服也给沾湿了。”

“哦。”喜喜回过神,把衣服拿给山寨头子喊来伺候的妇人,回到房里,那穿着粗布衣衫的墨白正坐在桌前喝姜汤。

哪怕他只是穿着一件褐色长衫,也丝毫不让人觉得俗气难看。果然人长得好看穿什么都好看,她低头看看自己,也是朴素的布衣裙,不会像丫鬟吧?

墨白没有将玉佩收回身上,根本就没有地方可藏。喜喜走到桌前,那玉佩正放在桌上,因此也看得更加清楚,越看越觉眼熟。

她摸出自己的凤纹玉佩,突然一愣,手僵在半空。

已喝了半碗姜汤的墨白也察觉到喜喜愣神,抬眼看去,见她手里拿着凤纹玉佩,微微一顿,没有开口。

喜喜缓缓将玉佩照着那龙纹玉佩复杂的镂空放去,手刚松开,两块相碰的玉佩就完全交合在一起,纹路无阻碍,仿佛一体。原本因龙须细碎的一边,已被凤尾填充。原本鸟喙尖锐之处,也被龙尾嵌入。填了彼此空隙,变成一个完整玉佩。

这两者,根本就是以同一块已成形的玉石再由能工巧匠雕刻而成的。

“墨白……”喜喜抬头看他,见他视线也落在自己脸上,问道,“这块玉佩一定是你太爷爷留下的吧?”

墨白点了点头。

喜喜手一抖,差点哭了。她几乎忘了自己的太爷爷是天下第一神偷,还专门爱偷墨城的东西。这玉佩如此吻合,她用脚趾想想都知道是太爷爷把人家的宝贝偷了一半。可太爷爷还把它当传家宝留下来,坑曾孙女呀这是……她哽咽:“对不起,现在物归原主。”

墨白皱眉:“嗯?”

喜喜苦着脸道:“凤纹玉佩是我太爷爷拿走的。”

墨白面色平静:“嗯,我知道。”

喜喜的脸憋成了猪肝色:“你知道你还不一掌轰了我。”

墨白终于感觉到了不对,狐疑:“你以为是什么?”

“我太爷爷偷了你家东西。”

墨白抿抿嘴角,那欲言又止的模样看得喜喜瞪大眼:“你刚才是不是想骂人?”

“是。”他拿起已成一块的玉佩,又看看抖成筛子的喜喜,说道,“这本来就是你太爷爷的东西。”

喜喜眨眨眼,清醒过来,发怒拍桌:“原来是你们偷我家的东西。”

“……”这人大事聪明小事糊涂,真想看看她脑子里是不是塞了一半稻草一半珍珠,墨白看了她好一会儿,“你的家人没跟你提过玉佩的事?”

“没有,太爷爷在我没出世的时候就过世了。后来镇上闹瘟疫,爹娘也……”喜喜没往下说,只是说道,“不用安慰我,都两年了。”

两年?可她不过十七岁,那就是说,才十五岁的她就一个人过了。难怪她性子有时那样狠,有时却那样柔弱。墨白握了她的手,将玉佩放在她手上。那手还稍微有些凉,凉得他想握在掌心暖暖。

“这玉佩,是当年你太爷爷和我太爷爷,为后代定娃娃亲用的信物。”

☆、第十八章

第十八章

“娃娃亲?”喜喜讶异,见他一点都不像是在开玩笑,而且结合她被他绑架所说过的关键话,仔细串联,一句话就将全部线索都联合在一起,一句话就将全部破绽都消除了,“你知不知道我太爷爷是妙手空空?”

“知道。”

“那你知不知道他最大的乐趣就是偷你们墨城的东西,把你们墨城闹得鸡犬不宁。”

“知道。”

喜喜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她忽然明白过来:“难道这个江湖版本不对?”

话落,喜喜就觉得墨白看她的眼神终于不像一头笨熊了,看来她猜对了。

墨白缓声说道:“只是对了一半,前面没有说错,但后来两人经过一番较量,英雄敬英雄,彼此相惜。太爷爷便想和你家定亲,但你太爷爷觉得自己是盗贼,怕墨城落下骂名,不愿答应。后来屡屡提及,你太爷爷终于答应了。但当时墨家和云家生的都是男孩,因此约定日后定亲。可没想到,到了孙辈依旧都是男童。我出世的时候,长辈以为约定又要延迟,没想到五年后,云家生了女儿。”

喜喜恍然:“我?”

“嗯。我太爷爷过世后,你太爷爷也隐退了。我曾想,或许是因为好友过世,江湖无伴。又或许是想将盗贼身份藏匿,为后代留下清白家世。”

喜喜一时默然。作为曾经令天下人闻之色变的神偷,要金盆洗手谈何容易,可太爷爷却做到了,远离了喧嚣,隐居在小镇中。为了好友,也为了和好友之间的约定。要让后代以清清白白的身世嫁给墨家人,成为无瑕白云的云家,不愿墨家真的沾上半点“墨”。

如今她才明白太爷爷的心意,明白墨白为什么这么坚持要娶她。

延续了三代的心愿,终于可以让他们两人实现。

喜喜敬佩墨家遵守承诺的决心,可是……她为曾祖父一辈的友情感动,但却没有办法开心。无疑她喜欢墨白,但想到墨白是为了使命而来,就不舒服。

他不是因为喜欢她才和她成亲,只是因为长辈之命。

“墨白。”喜喜看着眼前人目如朗星,品貌非凡,的确是良人之貌,但她却想问清楚,“你想娶我吗?”

她问得直接,让墨白有些意外:“嗯。”

“是你想,还是因为长辈之命才想?”

墨白眉头微拢:“这有什么区别?”他稍稍一顿,本不想说,可到底还是说了,“我会娶你的,毋庸置疑。”

这是两人第一次彼此袒露心扉,有些小心翼翼,但喜喜知道,对墨白来说,已经很难得。

她笑了笑:“既然这样,那我们解除婚约吧。你让我回家,然后你再好好来跟我说话,跟我培养感情吧,不要再用绑的法子,也不要将我绑在身边。”

墨白听不懂:“为什么?为什么要弄得这么麻烦?”

喜喜暗叹,他果然还是不懂。少了那个过程,其实很多东西都失去了。比如尊重,比如先相知,再相爱,才能真正地敞开心扉。

墨白见她面露疲惫之色,伸手要探她额头,怕她生病。手还没碰到,就见她眨着眼睛说道:“墨白,我喜欢你。”

手停在半空,墨白一动不动,有些愣神。

当面对他说喜欢的姑娘从来都不少,可却没一个让他觉得心会乱撞胸腔的。

“虽然还没喜欢到可以生死相许的程度,不过也算是很喜欢了。你不想随我的性子重来,那就算了,婚约也不解除了。但我希望你也不要把我当作局外人,我也想了解你,跟你分担一些事情。我不想做因婚约而成为墨家夫人的云喜喜,我嫁的是你,不是墨家长辈的约定。”

绕来绕去,在墨白心里,其实并没有差别。他只想到姑娘家的心思果然跟男子不同,但实在无法理解。此时他才觉得屋顶上随时趴着两个碎碎念的人有多重要,但他们现在应该正在让太子焦头烂额中。

那来报信的人,应该快来了。

喜喜见他没有答话,似乎想其他事情去了,默了默,没有再说话。

夜幕完全压下,昏黑的屋内无声,唯有外面雨声淅沥,从屋檐滚落成珠,敲击着地上的石头。

纠缠在心的心结未开,喜喜喝了几口茶浇灭心底的烦躁之火,火没浇灭,倒是半夜内急,憋得不行。睡得美美的再起身实在是痛苦的事,可又实在忍不住了,终于半眯着眼去摸鞋。

她刚有动作,“梁上君子”就问道:“怎么了?”

“内急。”喜喜以为说内急他就会继续睡了,谁想他竟翻身下来,看得她小肚子一抽,“你干吗?”

“陪你去。”

喜喜脸一红,将他推开:“不许跟!”

墨白不解,他又不跟着进去,只是在外面站着。她不是挺怕黑的吗?

女人果然是太难懂了。

他摇摇头,想到茅厕离这儿不远,便站在门口往那方向看。

半夜雨已经停了,地面湿润,她踩泥而行的声音听得分外清楚。

墨白倚在门柱上听着,才想起宋神医说过的,喜欢一个人,连她哭的样子都觉好看,她哼一声都觉像乐曲。

以前听见他说这话,墨白觉得他身为神医,却不给自己开药治病,枉为神医。

现在他好像有点懂了。嗯,回去就给宋神医加工钱。

喜喜已经到了茅厕门口,犹如见到曙光,心花怒放。她打开茅厕木门,却见里面蹲着一团小黑影。门一开,黑暗中一对亮眸也抬头盯来,看得她毛骨悚然,不住尖叫。

那团黑影也慌了神,跳起来要扒茅厕逃跑。

喜喜连退三步,脚下一绊,整个身体往后面倒去。她脑袋刚顺势扬起,就觉有疾风掠来,将她托住,揽进怀中。她紧抓墨白衣裳,哆哆嗦嗦往后面指:“有鬼。”

山寨众人也被惊叫声吵醒,纷纷起身,转眼就举着火把到了跟前。

像是感觉到了外面的危险,茅厕里顿时没了动静。

墨白示意举着火把的众人去查看,众人小心地靠前,火光一照,躲在里面的人就现出原形了,竟是个十一二岁的男童。

男童大喊一声扑向众人,勇气可嘉,奈何力气太小,这一撞就像鱼儿冲进了渔网里,被抓了个正着。他大叫道:“放开我,放开我,你们不能绑架我,这是犯法的。”

喜喜见他小脸冻得有些紫,想来是山上冷,又下了雨,躲在这里的时候硬生生冻的。她上前把抓住他的手挪开,护在身后,朝众人说道:“你们竟然绑孩子,还有没有王法了?”

众人面面相觑,有胆大的低声道:“我们是山贼呀,您是山贼头子的夫人呀。”

喜喜这才回过神:“对哦,我可是压寨夫人啊。”

墨白耐着性子道:“跟我回去。”

“可是他们绑人,被人绑的滋味可不好受。”

话有点酸,还带了刺,墨白发现她还对自己让人绑了她来墨城的事耿耿于怀:“山贼不绑人要赎金,你要他们怎么活?”

“倒也是。”喜喜摸摸那孩子的头,“我没有办法救你了,等你爹娘带赎金来吧。”

男童本以为抓到救命稻草,没想到不过片刻就被抛弃,满眼的希望变成绝望:“姐姐……”

喜喜心软:“你们都回去睡吧,今晚我看着他。”

众人见墨白没有反对,也懒得理会她要做什么,各自回去睡觉了。

喜喜拉着男童进屋,想给他倒杯热茶喝,刚放手,就见他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根小尖棍子,抵在她的腰上,颤声道:“不许动,送我下山,我就放了你!”

墨白见状,觉得男童要大事不妙了。

果然,喜喜一把抓住男童的手,另一只手往他脑袋上敲了一记:“刀子都戳不死我,就拿这破棍子还想戳我,你这是好心当作驴肝肺是吧。你给我过来,我要把你绑在马桶上冻一晚上,让你清醒清醒,让你懂得什么是忘恩负义的下场。”

男童拗不过她,“哇”的一声哭了:“你、你是山贼老大的夫人,他们是这么说的。是你绑了我来,凭什么说我忘恩负义,明明你才是坏人,坏人。”

喜喜哭笑不得,这件事的确很难解释呀。折腾太久,消耗了她上半夜养精蓄锐的精神,她坐下身,有气无力地道:“墨白,你善后吧。”

“自己惹的事,自己处理。”

男童哭得凄惨,喜喜都要闻之落泪了:“呜呜,墨白……熊猫……”

墨白脸一黑:“够了。”

“哦。”

墨白冷冷地瞧一眼男童,号哭的声音立即像关上了闸门,听不见了。墨白回头,云淡风轻地道:“解决了。”

喜喜:“……”她第一次发现把眼神练得凶狠点是有用的!

☆、第十九章

第十九章

喜喜平白无故又多了个儿子,虽然她坚决不承认,但男童大概是觉得她比墨白平易近人,去哪儿都跟着她。她多在寨子里走了两圈,结果就有山贼过来谄媚说“夫人要是喜欢这孩子,那就留下来做儿子吧。”

“反正赎金他们也给不起。”

“来讨人也没关系,我们给打回去,现在我们寨子经过寨主指点安排,更加如铜墙铁壁了。”

哼,谁能比得上她家兔爷可爱,她才不要再收个儿子。

想罢,她咬了一口胡萝卜,爽脆的声音传开。

“这里真是空荡荡的。”

墨白站在她身旁,问道:“你坐在这里一个时辰了,什么时候走?”

她坐在高山岩石上,底下是狭窄山道,能看得见往来过客,但不知道她饶有兴致地在想什么。

喜喜又咬了一口胡萝卜:“吃完了就走。”

墨白默默地看了一眼她堆了满裙的胡萝卜,又回头看了一眼那已经躲到树后面的男童:“你真要留他?唔,也不是不行。”

“当然不行,兔爷会吃醋的。”

兔子吃醋……墨白没打断,继续听她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喜喜又吃完一根胡萝卜,有点饱了。见他还不走,她挑了根最水灵的递给他:“喏。”

墨白瞥了一眼:“我不是兔子。”

“我也不是。”

“你是。”

“……我怎么就是了?”

“认兔为儿。”

喜喜扑哧一笑,难得嘛,冰山脸的熊猫城主也会稚气地跟她抬杠了,按照平时,早就不耐烦地将她踢下这峭壁了。她放下胡萝卜,起身拍拍衣裙:“走,陪我去四处走走,这里风景奇佳,不趁现在有空看看太可惜了。”

墨白没有动,山上这么多石子,路又崎岖,她怎能乱跑。他往她重伤的地方看了看,还没等他说话,就见她一手捂在胸口,瞪眼:“色狼。”

“……我只是在看你的伤口。”

“昨晚还没看够吗?”

墨白闭眼:“今晚我闭着眼睛给你敷药,被药瓶戳死与我无关。”

喜喜只觉伤口现在就被戳了一下,苍白着脸从他旁边走过:“去看风景咯。”

等她走了,墨白才想起刚才是要阻止她去山路上乱跑的。等等,所以刚才她是在堵他的话?

云喜喜……她这是摸到了他的弱点,还吃定了。

被将了一军的墨白看着她喊了那男童一块往山下走,还强行把全部胡萝卜都丢给他。明明很聪明,却总佯装成没心没肺的人。

在他沉思之际,喜喜已经开始往山下走。

如墨白所料,山路上石子颇多,十分难行。她又重伤在身,每走一步,都要小心翼翼。小滑两次,震得心口疼,她靠在山坡上的岩石上小休一会儿,又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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