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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其到时候说出来让这个孩子不知所措,不如早跟她说明,让她有个心里准备,而且玉馨是个聪明的,在知道了她的身份和以后将处的地方后,一定会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充实自己,以便日后能帮衬她。
听到莫梨的话,玉馨眼中一阵感动,而后又闪过一丝了然的神色,她从莫梨的谈吐中猜到莫梨家世不凡。“小姐说吧,我做好准备了”
“馨儿,我本姓云,单名佳,莫梨是师父给我取的,我是皇帝嫡女。”
“什么!小姐是三公主,这……”玉馨无比吃惊的打断莫梨的话,她虽然只有五岁,被养在深闺,但也听闻过皇上对这位三公主的宠爱,可是怎么会……
“馨儿不必惊讶,我确实就是三公主,只是几日前我随母后回京的路上遇刺,与母后走散,恰巧被师父救了,我见师父本事了得,就拜师父为师了。喏,这个是我父皇赐我的玉佩。”
见玉馨不大信她的话,她便将手放进怀里,假装是从怀里将玉佩拿出来的。玉馨见莫梨手里拿着一块明黄色的玉佩便信了她的话。
顿时便跪在了地上道“公主万福。”
“馨儿,你心里有数便好,日后你要记住我不是公主,只是高僧慧能的徒弟,还有不要随便就跪下,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女儿难道就没有吗?”莫梨赶紧将她扶起。
不得不说,莫梨最讨厌这个世界的就是要跪,不过,她是嫡公主,有资格让她跪的只有三个人,皇帝,皇后,以及太后。
玉馨知道自家主子不在意这些虚礼,便乖巧的应了下来,但一想到公主,不对,是小姐,小小年纪便遇刺走失,心中有些难过,不过转念又想到这一路他们似乎都在有意识的避开人,小姐并没有任何沮丧,还很高兴,脑中闪过一个念头,对莫梨一阵疼惜。
莫梨见玉馨若有所思,满意的点点头,日后这个女孩会是她的得力臂膀!因此她也不隐瞒她的真实想法。
便对玉馨说“皇宫里的生活虽然奢侈,但规矩太多,随处都是阴谋,那些红墙黄瓦间满满的都是洗不净的污垢,那些富贵荣华都是从死人身踩过而得到的。现在这样很好,青山绿水,自由自在,没有算计,没有谋划。”
玉馨沉默不语,她的爹娘感情很好,爹爹并没有任何小妾,但是她知道一般富贵的人家都会有妾室,各种算计也是层出不穷,而皇宫那样的地方,肯定也少不了,只是她家小姐才两岁居然就知道这些。玉馨心里越发疼惜莫梨。
“只是,馨儿,日后我是要回去的,你”莫梨突然停顿下来,抄起包裹将玉馨拉到一旁的草丛里,并捂住她的嘴。
第十章 阎珏
玉馨疑惑的看着莫梨,莫梨用手指了指前方,玉馨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惊讶的张嘴就叫,只是莫梨的手捂着她的嘴,并没有发出声音。
就在她们刚才坐的树的不远处一个七八岁大,黑色锦带束发,身着玄色竹子暗纹窄袖,手持银色短剑的男孩被三个穿着同一款式的藏青色,胸前绣着金色小剑的衣服的男人围在中间。
男孩因脱力身体微微颤抖,但眼睛却死死的盯着这三个人,就像一头愤怒的小兽,其中一个粗眉,国字脸的男人看着男孩说“阎珏,交出秘籍,饶你不死。”
男孩,阎珏不屑的嗤了一声,“叛徒,你们就死心吧,就算死我也不交出来了的。”
“那你就去死吧!”,眼睛细长,身上带着阴冷气息的男人持剑朝着阎珏刺去,眼看着就要到他胸口时,另一个双唇紧抿,眉清目秀的男人将剑挑开。
不顾阴冷男人的怒视,淡淡的开口“他身中奇毒,除了楼主无人能解,反正也活不长了”
阴冷男人目光阴鸷的看着那人“钟离,怎么,难忘旧主?”
钟离瞥了阴冷男人一眼“阎奎对我有恩,就当我报答他,况且他也活不久了。”
钟离看了阎珏一眼,转过身往回走。只是在转身时轻轻看了眼莫梨两人藏身的地方,莫梨突然就有种这个男人一定知道她们就藏在这的感觉。
那国字脸男人瞟了眼钟离的背影又看了看阎珏,对阴冷男人说了句“走吧”,便朝着钟离离开的方向走去,阴冷男人冷冷的哼了一声也跟着离开。
当三个人的身影消失后,阎珏突然突出吐出一口血,然后倒在地上,令人惊奇的是阎珏吐出的血不是鲜红而是很诡谲的粉红色。莫梨看着那诡谲的血,想起那些人说的奇毒。
心中升起一股见猎心喜的感觉,要知道虽然莫梨身负绝世的医术,但她缺乏实践啊!马克思曾经说过,实践是检验知识的唯一标准!作为一个好青年,哦不,作为一个好孩子,莫梨坚决贯彻马克思的思想。咳,扯远了。
于是乎莫梨松开捂住玉馨的嘴的小手,拉着她走向阎珏,阎珏听见脚步声,手再次握紧短剑,将头转向莫梨两人的方向。看见来人只是两个小女孩,阎珏似松了口气,僵硬的身体放松了下来。
莫梨这才看清了阎珏的相貌,他的皮肤异常白皙,一双杏眼,瞳孔是墨蓝色的,高挺的鼻子,性感的薄唇。
当然为了自身安全,莫梨并没有靠阎珏太近,要是阎珏误伤了她可就不好玩了,所以她站在离阎珏一丈远的地方,压下心中的别扭,声音糯糯的说“哥哥,你受伤了,我有上好的金疮药,你别怕哦,我给你上药。”
莫梨并没有一开口就说阎珏中毒,只说要帮他上药。玉馨见莫梨说话间没有了往常的那种稳重,反而是糯糯的,脑子一转,便明白她打算“做”一个孩子。
于是上前说道,“小姐,让我来吧,”顿了一下又说“公子我们不是坏人”
莫梨立即点了点头,假装从怀里实则是从空间里拿出药,递给玉馨。
玉馨接过药,蹲在阎珏身边忍住惊吓小心的给他上药。整个过程阎珏没说一句话。莫梨也走到阎珏身边蹲下,双手托着下巴。
故作思考的说“哥哥,你怎么受伤了呢?为什么你的血是粉色的呢?莫梨儿的血也是粉色的吗?可是师父说血是鲜红的啊?馨儿,你说是为什么呢?”
玉馨听见她幼稚的提问,强忍住笑,“小姐,人的血都是是红色的,这位公子应该是中毒了。”
其实玉馨也不知道他是不是中毒了,不过她想起了之前那人的话,细想了一下莫梨的话,又想到自家小姐医术高超,便知道小姐是有意将话题扯到阎珏身上的毒。
果然,她话落莫梨就高兴的跳了起来“好耶,哥哥我跟你说哦,师父很厉害,一定能给你解毒的哦!”
莫梨说这话当然不是毫无凭借的,以她极其灵敏的嗅觉,她已经知道阎珏中的应该是混合毒药,《论毒》里提到过有一类毒是由几种毒组成的,这几种毒两两组合生成一种新的毒,想要解毒,必须同时服下相应的解药。
只要给她时间,她一定能研究出解药!况且,别忘了,就算她不行,她还有九幽冰晶莲。一片花瓣下去,一切ok。实在是居家旅游,解毒救命的必备之品。
第十一章 突破
阎珏自小练武,受过不少伤,对金创药并不陌生,在玉馨开始给他上药时,便感觉到了这药的不一般。
药粉一洒在伤口上,伤口处便传来一阵清凉,疼痛感立即消去大半,再听到莫梨说她师父能解他的毒,他想着能将金创药制的如此好的人医术必定厉害,对莫梨的话信了三分,原本沉寂的心顿时有了希望。
“小妹妹,我叫阎玉,你师父叫什么名字”,阎珏怕自己未死的消息传出,而且对方出现的时间太过巧合,也不定就是在打他的主意,就隐藏了自己的真时名字。
而一旁的两人心中明白,也不点穿,玉馨给阎玉(暂时这么叫)上完药后,一边将药递给莫梨,一边说“我家小姐的师父是广济寺的高僧,慧能师父,阎公子可听说过?”
“慧能”,阎玉蹙眉,慧能的名声他当然听说过,只是并没有慧能会医术的传言啊!不过,高人不露相,也许只是世人不知道而已!
阎玉抱着忐忑的心情问道,“姑娘,不知高僧现在在何处?”
“慧能师父进城去买东西了,师傅见天气炎热,怜惜我家小姐年幼,便让我二人在此等候。”知道阎玉对自己和小姐救他有疑心的玉馨,一句话说清慧能在何处以及为何自己两人在此。
为了打消阎玉的疑心莫梨也点点头,眼中清澈的看着阎玉“嗯嗯,小哥哥,师父说了要给莫梨儿和馨儿买漂亮的发带和好吃的冰糖葫芦哦。”
说着还伸出小舌舔舔嘴唇,完全就是吃货一枚。阎玉想,对方只是两个孩子,自己多疑了,便放下心来,忍着痛盘腿做起来,运功恢复内伤。
玉馨和莫梨相视一笑,走到一旁坐下,等慧能回来。
不久,在两人等的昏昏欲睡的时候,慧能一脸着急的飞奔向两人,眨眼间就到了两人面前,见两人完好无损,忽的松了一口气,将心放下来,两人见此,自知慧能这是闻到了空气里残留的血腥味,担心两人出事。
莫梨一手握住慧能宽阔的手掌一手指着阎玉说,“师父,我和馨儿没事,是那个人受伤了,师父我们带他一起回广济寺,为他解毒好不好?”
慧能这才注意到旁边受伤的阎玉,想到自己徒弟那一手绝佳的医术点了点头,将手里的冰糖葫芦给莫梨和玉馨,“好,徒儿高兴就好,来吃糖葫芦”。
两人高高兴兴的拿过,吃了起来,慧能从她们的话里知道了事情的大概后,阎玉才从调息从醒过来,看见一旁有个面善的僧人,便知道是慧能了,赶紧站起身施礼“小子阎玉,见过大师”
“施主多礼了”慧能起身回礼,阎玉看见慧能身上带着一股超脱凡尘之感,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顿时对慧能跪下,“阎珏求大师救命。”
慧能知道阎珏身中奇毒,又见他求自己救他,便知道自己的徒儿并没有告诉他她会医术,慧能自然是不会拆穿的,便将阎珏扶起,“阎施主,不如先跟老衲去广济寺,再言其他,如何?”
阎珏见慧能间接答应救他,眼中先是闪过一丝坚决,接着又有一缕狠毒。
当莫梨一行四人到达广济寺大门时已经是傍晚时分了。
广济寺的主持方丈净义刚做完晚课,便听见徒弟悟能欣喜若狂的声音“师父,师父,师叔祖,师叔祖,回来了。现在正朝大殿去呢!”
净义的师父慧通与慧能是师兄弟,当年慧能一心悟禅,老主持就把主持的位置传给了头脑灵活,处事较为圆滑的慧通,而慧能为了静修就离开了寺院,独居在后山,直到几年前惠通和尚离世,慧能才离山去云游四海。
因此,现在的广济寺里慧能的辈分最高,当然,莫梨的辈分也是很高的。净义听到后,眼睛一亮,快步走出禅房,对着悟能说,“快快随为师去迎你师叔祖。”
净义带着徒弟快步穿过院门,向着大殿而去。大殿里,三个孩子正好奇的打量着殿中做工精美的,形态各异,全身金灿灿的菩萨罗汉们。
莫梨看着那一排排一人高的塑金身的雕像心中默默吐槽:也不知道塑像的里面是不是也是金子的。再想想这一路走来看到的那些构造精美房屋,设计合理的院景,一棵棵百丈高的紫杉,啧啧,这广济寺也太有钱了吧!怪不得自古便有“藏富于寺”的说法。
突然门口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莫梨心知这是广济寺的主持来了,果然不过几息后就有一个身穿红色锦斓袈裟,面相祥和的和尚走进大殿,对着站在佛祖身前的慧能说“净义见过师叔,多年不见,师叔近来可好?”
慧能转过身,对净义点头微笑,“老衲尚好,这些年寺中一切可好?”
“寺中一切安好,这些年虽然师叔云游去了,可香客并未减少,寺中弟子做功课也很勤奋。”
净义虽然已经是广济寺的主持,但对慧能仍就执弟子礼,由此可见慧能是极受尊重的。
而慧能虽然离开了寺院几年但是心中还是记挂着广济寺的,如今听到净义说寺中安好,心里也很高兴,毕竟这里是他的根。
“这些年,也辛苦你了”慧能明白这个师侄为了广济寺付出了很多汗水。
“是师侄应该做的,师叔这三位小施主是?”说着看了看站在慧能一边的莫梨三人。
“这是老衲收的徒儿,莫梨。莫梨来,这是你净义师兄”,莫梨乖巧的走到慧能身边对着净义施礼“莫梨见过主持师兄”。净义惊愕的看着莫梨,他本以为这个漂亮的小娃娃只是被师叔救下的,却没想到居然是师叔的徒儿,自己的师妹。
不过,净义到底是见过世面的人,短暂的惊愕后就一脸温和的回了莫梨一个礼,“小师妹无需多礼。”
“这是玉馨,是莫梨儿的侍女,这是阎珏小施主,他受了伤,这段时间会住在寺中”慧能将两人介绍给净义。
“师叔可还是住在后山?”净义也不多问。
“嗯,住了几十年也习惯了。”
吃过晚斋,莫梨一人站里在慧能居处的院里,这个青砖黑瓦的院子并不是很大,不过却很符合莫梨的心意,三室一厅一厨一卫,还有一个六七十平米大小的庭院,园中有几丛植物,和一个圆形石桌。
山风吹起莫梨的衣角,看着满天闪烁的星辰她一阵恍惚。她有多久没有这么悠闲自得的看这满天星辰了,前世她忙着赚钱,忙着证明自己,忙着讨父母欢心,忙着周旋。
今生她忙着注意身边的人,忙着讨皇帝的欢心,忙着躲开皇后的利用,忙着为活下去筹谋,忙着去忘记以前不堪的一幕幕。突然间,莫梨觉得自己的人生完全不是为了自己而活的,她已经围着别人的喜怒活了一生了,难道还要再来一次,再重复一次前世的悲剧吗?
不要,不要,她不要,这辈子她只为自己,为身边的人而活。师父说过命由己造,她一定能活出自己的人生的!
莫梨的眼中出现一抹坚定的光芒。深深的吸了一口带着青草芬芳的空气,莫梨的心渐渐平静下来。将自她重生以来便积压在心头的抑郁散去后,莫梨顿时心中一阵轻快舒畅,身上也像有清泉流过,只觉得清清凉凉的,一时间全身三千六百个毛孔都打开了,整个人好似随着晚风飘到了夜空中。好舒服啊!
嗯?清泉?不对!感觉到身体的异样,莫梨瞬间醒过来,心中一慌,搞不清自己这是怎么了,赶紧右手扣在左手手婉上。脉像平稳有力,没事啊!
莫梨脸上一片迷茫,娥眉紧蹙。不过,电光火石间,她的脑海里闪过一个可能,脸上迷茫就快速被狂喜代替了。万物飞花流!对,错不了了,这是万物飞花进入第二层的感觉。真是太好了!
莫梨感慨不已,果真是老天不负苦心人,她终于将万物飞花的第一层练成了。迅速奔回她和玉馨的房间,将快速跳动的心脏安抚好下来。
“小姐,你怎么了?”,见到莫梨双颊粉红的冲进房间,玉馨一惊,心中不安的问莫梨。
“馨儿,没事,别吵我,我明天跟你解释”,莫梨来不及跟玉馨解释,赶紧踢掉鞋子,爬上床盘腿坐好,全心调息体内不断自丹田流出的灵力。
其实,万物飞花流的修炼与修炼者的心境有些很大的关联,若莫梨不放开过往,提升自己的心境,即使她很有天赋,恐怕再过几年她也不一定能越过第一层的坎。
在小院莫梨没有注意到的角落里,慧能静静的站着,看着那个快速跑进房间的身影,脸上绽放出一抹会心的笑意。见到莫梨放开,心中一松。他的小徒儿终于肯放过自己了!
第十二章 三个月后
三个月后,京城里一家不起眼的小茶楼的二楼雅间里。莫梨打量着对面那个绰号小尾巴的小偷。没错,就是小偷!
细长乌黑的眉毛,犀利的鹰眼,鼻梁高挺,红中带紫的唇,永远带着痞痞的笑的嘴角,白中泛青的皮肤。在莫梨见到梁珲的第一面时就知道他早年一定中过毒,而且现在对还未肃清!
哎,看来师父是觉得她最近太无聊了,给她找事做呢!
三个月前,当莫梨突破万物飞花第一层后,慧能便找莫梨谈了一次话,话里话外都在告诉她,只要她好便好。莫梨心中很感动,这是她得到的为数不多的关心。
完了后还告诉她如果需要人手可以去找京城城南的一个绰号叫小尾巴的偷。莫梨知道,师父是知道她想建立属于自己的势力的,只是她还小,不好出面。所以便给了她一个人。
虽然是个偷,但既然是师父给她推荐的,她自然是可以信赖的,也不会因为他是个偷就看轻他。所以便有了这次的见面。
不过话说回来,莫梨在城南打听了一圈后,对这个绰号小尾巴的男人有了很大的兴趣。小尾巴大名叫梁珲,他在城南有些名声,不过并不全是坏名声。据莫梨三人打听,梁珲是在七年前,也就是慧能离开广济寺的那年来京城的。
莫梨猜,当年师父一定是对他有大恩德,而他这些年又不知道师父的踪迹,所以为了报恩便一直在离广济寺不远的京城住了下来,等师父回来。
莫梨打听到梁珲当年来了城南后就范下了一桩“大案”:偷了奉天府丞的内裤和他小妾的肚兜!之后又做了几起相似的案子。
说起来这人还是挺有本事的,这样公然的打官员脸,居然还能安然无恙,当然,也不是没有人放出话说要将他大卸八块,但令人大跌眼镜的是,这家伙不但没事,还天天拿着大把的银子大摇大摆的逛街,生怕别人不认识他似的。
莫梨眼中带着浓浓的探究看着坐在她对面的梁珲。这个有些猥琐的男人的确是有些真本事的,至少他的轻功很好,比师父还好。这样的本事,可堪大用啊!不自觉的,莫梨嘴角露出笑意。
梁珲看着眼前这个小孩的做派心中惊讶不已。就在一刻钟前,这个茶楼的伙计找到他跟他说,有人想跟他做一笔大买卖,无聊之下他便跟着伙计走了,他倒是很想知道是什么人想跟他做买卖。只是他踏进这个雅间时不禁眉毛一挑,不为其它只是因为他看到两个小女孩,一个六七岁,一个两三岁。
虽然小,不过这两个孩子都很不错,娴静优雅,沉稳端庄。尤其是那小的,见他进来时,微笑着对他点头示意了一下,虽然只是微微一笑,但却让他有种这就是最完美的微笑的感觉。
再看那女孩浑身的气质,就是京城里的世家小姐竟也不及。也不知道是谁家的妖孽孩子,不但长的精致漂亮,心智竟然还不低。
可不是嘛,自他进来都有两盏茶的时间了,他不说话,这破孩子竟然也不说话,完全就是一副我跟你杠上了的神态。
哎。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