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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暗统领来报,皇后娘娘在回京的路上遇刺,卫杨身中剧毒,昏迷不醒,娘娘受伤,二皇子昏迷,三公主失踪。现在暗统领在承乾宫等侯皇上。”
宣德帝听后快速掀开锦被,将衣服胡乱的套在身上,也顾不上衣衫不整,就火急火燎出了柳妃的延禧宫直奔承乾宫而去。
柳妃听闻皇后遇刺,心中大喜,但听到只是受伤一时又有些可惜。心中对那些刺客的能力不仅有些失望。但听到二皇子昏迷,三公主失踪的消息,心中因为皇帝离开的恶气便消散了大半。
“娘娘”皇帝离开后,柳妃的心腹嬷嬷申嬷嬷一走进寝殿,就看见柳妃一副咬牙磨齿的样子。
申嬷嬷轻声叫了一声,问道,“娘娘,听说皇后遇刺了?”
“嗯,只可惜没死,嬷嬷你说要是云耀死了多好,那本宫的炫儿登上那个位置的阻碍就少了很多了。不过,三公主失踪,倒是让本宫心里舒服不少,一个公主凭什么那么受宠,不过话又说回来,受宠又如何,现在不也落得下落不明,能不能活着还是个问题。“”哼,不过就是不知道这是谁的手笔,本宫可得好好谢谢他”。
申嬷嬷深知柳妃的心思,眼中闪过一抹狠辣。
“娘娘,来日方长,这皇宫里夭折的皇子公主可不少,况且,大皇子是皇上的长子,一直以来皇上都很关心大皇子,前两天皇上还夸大皇子功课做的好呢,娘娘,大皇子很聪颖,将来一定会让娘娘成为天下最尊贵的女人的。至于这幕后人嘛,不过就是在那几个里了。”
听到申嬷嬷的话,想到自己优秀的儿子,柳妃心中宽慰不少,但是她也明白自己儿子要想坐上那个位置还要付出更多,但是不论要付出什么,她也会让她的儿子成为人上人的。不过,眼下的事若是好好筹谋,说不定会获利不少,也许还能为她的儿子除掉写障碍,想到这,柳妃的杏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嬷嬷的话,本宫明白,不过眼下最重要的是皇后遇刺,嬷嬷,你明白本宫的意思吧?”柳妃倚在床上,手中把玩着秀发,被子盖到她的胸部,在烛光下她露出的肌肤发出淡淡的光芒,香艳诱人。
看着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小姐在这后宫跟一群女人争一个男人的宠爱,申嬷嬷为主子不值,若是小姐嫁的人不是皇上,而是一般的人家,小姐一定不会这么辛苦吧!“娘娘放心,老奴明白,娘娘再睡会儿吧,现在才三更天。”
“嗯,嬷嬷也辛苦了,去休息吧,明天再好好筹谋。”
“是,老奴告退”申嬷嬷闻声退下。
承乾宫,宣德帝双眸因愤怒而变成红色,对着面前穿着黑色窄袖贴身锦衣的男人命令道,“暗零,立刻出动所有暗卫去寻找三公主,生要见人,死……”
宣德帝痛苦的闭上眼,脑海里浮现小女儿的身影,或哭,或笑,或嗔,或怒,那双亮晶晶的眼睛总是像星星一样一闪一闪的,她才那么小,就要离开这个精彩的世界吗?那些该死的刺客,他们居然敢,居然敢……
该死的,他们都该死。宣德帝双手握拳用力的拍在身前御案上,指关节因为过于用而泛白,手背青筋跳起,紧闭的双眼豁然睁开,射出骇人的冷光,佳儿不能有事大乾······
随极,宣德帝声音低沉的对着严禄说,“严禄立刻出宫去叫大理寺卿来见朕。”
“是,奴才遵命”,严禄领旨,赶紧叫徒弟,小太监刘阳去套上马车,就急匆匆的往宫外大理寺卿府上奔去。
一刻钟后,大理寺卿万越跪在皇帝面前,“万越,去给朕查,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指使的,朕给你两天的时间,若是查不到,提头来见朕。”
万越见皇帝三更半夜的召见他就知道出事了,只是他没想到居然出了这么大的事,我的个乖乖,皇后遇刺受伤,二皇子昏迷,而且皇帝最爱的三公主还失踪了。
万越额头上流下一滴冷汗,心里早就把幕后之人骂开了,虽然两天的时间确实短了,但是现在他可没胆子去质疑宣德帝的决定,所以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是,臣定当竭尽所能,揪出幕后主使,请皇上放心”,看到万越点头,宣德帝疲惫的说“退下吧。”
“是,臣告退。”
清晨,云佳醒来,动了动僵硬的脖子,眼神迷茫的看着周围的环境,想起了自己昨晚逃到了这来。
六月的清晨,微凉中带着水雾,云佳将被子批在身上,静静的看着东方缓缓升起的朝阳,心中一片清明,其实在这场刺杀中,云佳才是最大的获益者,她一直都想走出那座冰冷皇宫,她渴望更宽广的天地。
而现在,大概所有人都以为她死了吧!以她的能耐,她一定能养活自己,况且她还有空间在,想到空间,云佳觉得她应该种一些粮食蔬菜了,这个时代的粮食产量并不高,一旦有什么天灾,粮食就减产的厉害。
嗯,对,一定要种粮食。只是,她失踪了,皇室一定会找她的,看来在短时间最好不要出现在别人眼前了。
皇帝的暗卫可不是吃干饭的,只要有人看见她,云佳敢打包票,宣德帝过不了多久就会找到她。最好等几天,过了这个风头,再出现的好想着,云佳变从空间里拿出一个果子和一杯灵水,顺便把被子放进去。
吃过早餐,云佳将她留下的痕迹抹干净,看了看小路,并没有顺着路走,而是向着她昨晚来的反方向走。
就在云佳走了不到一刻钟后,五个黑衣人顺着她来的方向来到了这里,看了看小路,领头人打了个手势,剩下的四人便两人一组,分别向着小路的两边走去,领头人沉思了一下,向着云佳离开的方向快速奔去。
第八章 拜师
云佳一边走,一边练习灵力,只觉得身轻如燕,虽然路不好走,但她并不觉得累,反而有一种在青山绿水间漫步的感觉。就在云佳细细体会这种奇妙的感触的时候,一声苍老的声音传来。
“阿弥陀佛,远方的客人,老衲已经等候多时了”,云佳心中一惊,她居然没有感觉到有人!
云佳向着声音传来的声音看去,一个白发白眉,面部慈祥,身上穿着白色僧衣的和尚,一手执着木质的禅杖,一手竖直放在胸前,站在一颗树下,眼睛凝视着云佳。
不知道为什么在看到这个和尚的时候,云佳就有种他知道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的感觉,尤其是在她想到了和尚所说的“远方的客人”的时候。
而且云佳的直觉告诉她,他不会对她不利。
压下心中的惊讶问道,“敢问大师名讳,可是专程在此等小女子?”
和尚见云佳如此坦荡,并没有慌乱,眼中露出一丝赞许。
“是,老衲慧能,已经在此等候小施主两年了”云佳对慧能的名字有些耳熟,但细想下,又不记得他是哪号人。
“大师为何等我?”
“小施主能福泽苍生,只是浮云遮眼,不见黎明疾苦,身处富贵,不明苦难,老衲不才,欲为施主指引”
“大师,云佳不明,苍生与我何关?我自己尚且不能自救如何救别人?”
听到慧能的话云佳并没有直接回答,不论她是否有像慧能所说般福泽苍生的能力,云佳都不想沾染,不是她冷血,而是她真的很累。
这一世她只想平淡度日,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平平安安,快快乐乐过一生。
慧能明白,云佳是不想淌这趟浑水的。便摇头道,“施主可想过,平稳就是不平稳,天下苍生不平,施主自己如何平?,施主只是心陷情障,不愿放下罢了”。
云佳听后,瞳孔猛的一缩,身子轻颤,努力不去回想前世今生被人抛弃的那种刻骨疼痛,慧能见此,继续说道“佛曰: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施主如是尔。”
云佳眼中流下两行清泪,她一直都明白,她逃离皇宫,求平淡度日只是怕被伤害,而她一直都在极力回避这个事实,努力的说服自己,她只是向往平淡的田园生活。
只是没想到,今天居然被慧能赤裸裸的放在了明面上。云佳一时间觉得自己仿佛置身冰天雪地,她双手抱在胸前,蹲在原地,闭上眼,任眼泪不停的流下。
她仿佛又回到了死前的那个破旧小屋,又看到了云父云母的狠辣无情,叶皇后的薄凉。她是那么无奈,那么无助。
云佳只觉得心中仿佛压了一块大石头,压的她喘不过气来。她就像一个溺水的人,不能呼吸,不能思考。
突然一阵暖流在她体内流转,慢慢的不知道过了多久,理智回归脑海,云佳轻轻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吐出,缓缓睁开双眼,慧能见云佳气息平稳,将放在她头顶的手收回。
“施主,命由己造,相由心生,种如是因,收如是果,一切唯心造。”
云佳心中震动,曾经,外公也这样说过,命由己造,相由心生,抬眼看着慧能,“大师,收我为徒可好?”
云佳见慧能一语道破她的来历和心结,知道他是个有能耐的人,有这样一个师父不亏,而且,从慧能身上云佳看到了她外公的影子,那个前世唯一真心爱护她的老人。
慧能一愣,然后笑到“贫僧之幸”,他知道这个孩子的身体里居住着的是一个来自异界的成熟的灵魂,只要她打开心结,再稍加引导,她定能造福万民。
慧能随后将蹲在地上的云佳扶了起来,轻轻抚摸云佳的秀发“为师希望徒儿纵使日后富贵荣华无双,看尽人间生,老,病,死,爱别离,怨长久,求不得,五阴炽盛,经历世间贪,嗔,痴,怒,恨,杀,亦能不为其所染,莫离本心良善,徒儿,日后就叫莫离可好?”
“莫离,师傅梨花的梨可好,白清如雪,素洁淡雅。我愿自己纵使身陷红尘,亦能保持本心,像梨花一样,洁白无暇。”
“好,梨者,清洁不俗”慧能含笑道。
云佳听闻,笑了笑“师父,我们现在去哪?”
“业障不除,难以安心,莫梨,先跟为师去广济寺如何?”说着便拉着云佳的小手往京城方向走。
慧能原先只是希望帮云佳去掉业障并说服云佳造福苍生,但是云佳的痴念太深,而且现在又拜他为师,他就不得不找个地方安顿下来,再细心为云佳,不,现在应该叫莫梨开导,消除她的业障。
“广济寺?师父说的可是距京城十里的广济寺”莫梨曾听宫女说过,那里似乎有个高僧,叫什么来着,莫梨脑中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但是太快了,她来不及细想便消失了。
“嗯,只是为师近年云游四海,也不知寺中是否还如离去时那般”,莫梨眼前一亮,她就说怎么听到师父的名字是有种熟悉感,原来师父就是广济寺出名的高僧。
只是,广济寺究竟离京城近了些。慧能看到莫梨纠结的小脸,有些好笑的说“痴儿啊,徒儿可知灯下黑。”
莫梨的动作一顿,随即小脸一乐,对啊,她在离京城近四十里的宁城失踪,皇帝的人就是想破脑袋也一定不会想到她居然就在广济寺,哈哈,太妙了。
“是徒儿痴了,呵呵。”
“为师独居后山,平时无人打扰”,初阳照在一大一小两人身上,为两人渡上一件霞衣。
凤仪宫,叶皇后脸色苍白的半躺在床上拉着皇帝手,声泪俱下的说“皇上,佳儿,找到佳儿了吗?我可怜的女儿啊!”
皇帝见皇后痛哭流涕,将皇后抱在怀里,哽咽的说“焉儿,朕会找到佳儿的,佳儿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
声音里透着的安慰也不知是给皇后还是给自己的。
“皇上,耀儿呢?耀儿怎么样啦?他醒了没有?佳儿失踪了,那孩子还不知道会怎么自责。”
叶皇后全然不提刺客和自己的伤,只是不停的提起女儿失踪,儿子受伤,儿子对女儿爱护,这样一来,皇帝便会更恨幕后之人,会想起云耀对云佳的爱护,云佳对云耀仰慕,而以宣德帝对云佳的宠爱,日后也会更宠爱云耀的。
没错叶皇后此时之所以一副悲愤欲绝的样子,除了因她失去了一个女儿,还是为了固宠,女儿虽然重要,但是儿子更重要,她的荣宠当然也很重要。
她除了是母亲,还是皇后,是叶家的女儿,她关乎着叶家的繁荣,所以抓机会固宠,是她必须要做到的。皇后比所有人都清楚皇帝对云佳到底有多爱护,她必须让宣德帝在极短的时间里将她和她的耀儿受到的心理创伤看在眼里,以此来得到更多的怜惜。
不得不说,皇宫里的女人活的都很辛苦,她们整天都在为了得到皇帝的宠爱费尽心思,哪怕是皇后也不列外。
而此时京城的一处别院里,一个相貌柔美的女人正满眼狠毒的看着一个黑衣男人“你不是说万无一失?现在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只有一个无足轻重的公主失踪了?”
“欣儿”男人看着眼前貌美的女人叫出声。
“闭嘴,你算什么东西?居然敢叫本王妃的闺名,没用的东西,你知不知道?我等那贱人出宫等了5年,可结果呢?你居然没能杀了她!”女人听到男人叫她名字,不耐的打断。
心中对男人及其不待见。而男人显然不是第一次被这个女人骂,脸上竟然没有一丝恼怒。
“好,我不叫你名字,沐王妃,我知道你恨叶嫣然,但是死是一种解脱,让她失去她在意的一切才是最大的惩罚。才能让人痛不欲生!”
沐王妃,钟欣,也就是皇后的表妹,想了想男人的话,眼中闪过疯狂的神色。
“周林宇,这次就饶过你,再有下次,哼”周林宇近乎痴迷的看着钟欣的脸,讨好的说“欣儿,不会有下次了,我保证。”
沐王妃撇了眼周林宇,转身离开。
两天后,京城掀起了一片腥风血雨,同时,天下人也知道了三公主失踪的消息。
第九章 玉馨
三天后,午后京城郊外的小树林里。一大一小两个小女孩和一个白发白眉的老僧相对而立“莫梨儿,真不进城去看看?”
慧能看着身上穿着明显大了一号的粗布棉衣的莫梨问道。莫梨原本的衣服虽是素色但过于华贵,本着低调跟师父修行的原则,在三天前便向一户农家讨了一身旧的粗布棉衣换了下来,然后用一块毛蓝色的粗布将原先的衣服打包好背在了慧能的身后。
“师父,我不去了,我和玉馨在这等师父,师父记得多买几件衣服,再买些针线”,玉馨是个五岁的女孩。
前两日,莫梨师徒遇上了上京申冤却不幸生病昏迷的玉馨和她母亲,莫梨见她们母女可怜,便为玉馨施针,之后得知玉馨本是正四品江南常州守备玉淳之女,她父亲因贪污被下狱,不过玉夫人说她夫君清正廉洁,是遭奸人所污,玉淳的清正慧能在游历中也有所耳闻。
因此慧能便给了玉夫人一封写给顺天府尹铁清正的书信,铁清正为官就如他的名字一般清正廉洁,慧能在信中说明了玉淳的情况,并请其彻查玉淳的冤案。
玉馨是个有傲骨,知恩图报的女孩,在醒来后知道莫梨师徒救了她,并为父亲申述后,便自请为奴,慧能考虑到莫梨日后也需要个知底的人,便留下了玉馨,并告诉玉夫人她们落脚广济寺,而后玉夫人便带着信独自上京了。
“馨儿可有什么要我带的?”慧能得到莫梨的答案后看向玉馨。
“大师给我带些绣线布匹,再买一个布绑子吧,娘亲教了我刺绣。”玉馨想了想对慧能说。莫梨在一旁撇了撇嘴,这么小的孩子居然开始学刺绣了。封建制度真是坑孩子啊!
“好,你们别走远了,为师给你们买糖葫芦回来。”玉馨立刻眼睛放光,莫梨也高兴,她前世没有温馨的童年,今生她不介意从一个孩子做起,而且,她知道这是慧能刻意的,她不想拒绝。
“师父,我要大个儿的”。慧能摸摸她用一根褪了色的红色发带绑着的头发,慈祥的说“好,再给莫梨儿买根漂亮的发带。”
“给馨儿也买一根”莫梨用小脑袋蹭着慧能的手。
“好,都买。”还能含笑道。
慧能将包袱交给她们俩就进城去了。“小姐,我们去那边树下坐吧。”
见慧能走了,玉馨对莫梨说。玉馨虽然为了报恩自愿做莫梨的婢女,但内心里她还是有些芥蒂的,毕竟从一个娇生惯养的千金小姐到一个低微卑贱的婢女不是那么容易接受的,即使她对莫梨救了自己和父亲感激不已,此外她也怕莫梨难相处,这两天一直都在注意她的一举一动。
但是在这两天的接触后,玉馨确实从心里服了莫梨,将莫梨放在主子的位置上。这两天里根据她的观察,不论是莫梨身上的非凡气质还是她行为做事的方式都彰显着她独特的人格魅力和卓越的修养。
况且,莫梨还只是个两岁的娃娃。因此玉馨被她深深的折服了。而莫梨对玉馨为报答她而自愿为奴并不赞同,她认为她救玉馨只是举手之劳,所以即使看出到玉馨的别扭和小动作,她也选择了忽视,毕竟有谁愿意为奴为婢的。
所以她一直想着等玉淳平反后就让她走。所以就没多注意她。加上她自从遇到慧能后便常以一个成年人的思维来思考,来跟慧能探讨,即使玉馨在也没有忌讳。
结果,事情的发现便超乎了莫梨的预料,玉馨居然心甘情愿的做她的婢女。一口一个“小姐”的叫着。对此,莫梨表示无奈。莫梨从这两天的记忆中回过神来。
“嗯”莫梨转身走向玉馨所说的那棵树下。
坐在树下,玉馨看着莫梨柔美的侧身,欲言又止。见状,莫梨笑着转头说,“馨儿,有什么话想说就说吧,我不会忌讳的。”
虽然玉馨比现在的莫梨大了三岁,但作为一个成年人叫一个五岁的孩子“姐姐”,莫梨还真叫不出口,而且看这情形,玉馨怕是想跟她一辈子的,反正日后都会朝夕相处,她也不想自己每天都难受。
听到莫梨的话玉馨大着胆子说“我,奴婢是想问问小姐家中有什么人,这样奴婢心中也好有个数,日后见着也不会失礼,丢了小姐的脸。”
原以为玉馨只是单纯的想跟她谈话,却不想是为她着想。这个孩子经历了一系列的变故,变得比同年人成熟多了。
“馨儿,你我虽名为主仆,但在我面前不必以奴婢自称,你日后是要跟着我的,有些事我也不瞒着你,只是你要对我接下来要说的话做好心里准备,”
莫梨心里有种很奇怪的感觉,她隐隐觉得自己迟早会回皇宫去!
虽然她有些抵触回宫。但到那里底有她的亲人,而且,她很相信自己的感觉,所以已经开始接受了,因此她才决定跟玉馨说明白。
与其到时候说出来让这个孩子不知所措,不如早跟她说明,让她有个心里准备,而且玉馨是个聪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