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净尘传说-第2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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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正阳眼见机会,岂肯放过?纵身向前疾跃,身在半空,左剑已直指而出,刺往陈敬龙咽喉。陈敬龙右臂失觉,无力举刃格挡,大骇之下,奋力向后一跃,避其短剑。林正阳左剑刺空,不依不饶,足尖落地微点,又是往前一蹿,右剑再出,仍是刺向陈敬龙咽喉。

后跃当然不如前跃来的灵便迅速。陈敬龙退跃落地,刚刚站稳,眼见短剑又来,再也退避不及,不禁大骇;危急关头,求生之意压倒一切,不需多想,左手已去右手中抢过血刃,反扫而出,斩往林正阳侧腰。

林正阳对陈敬龙这情急使用左手发出的一击并不在意,随手垂落左剑去格挡,右剑不停,依旧前刺。不料,那血刃横扫到中途,忽地一转,避过短剑格挡,斜削向林正阳大腿;其变化之迅疾灵动,实不逊于先前陈敬龙右手所使。

林正阳一剑格挡个空,不禁大吃一惊;匆忙间,先求自保,疾将刺到陈敬龙颈前的右剑垂落,去那血刃上一击,便这一击反震之力,身形横移数尺,避过血刃削砍。

陈敬龙左手持刃,发出攻势时,脑中已如电光一闪,想起:“我右手残废时,只用左手;这左手的灵活、力量,皆不在右手之下!右臂痛麻而未能想到立换左手持刃对敌,真是太也笨了!”眼见林正阳被逼的移身躲闪、攻势稍断,忙将内力运往左臂,大喝一声,竭力挥刃,斩往他肋下。

林正阳匆忙闪身,险险避开一击,惊魂未定;眼见血刃又来,不及多想,疾挥短剑挡去;剑身翠绿光晕浓厚有若实质,显是斗气运到十足。

刃剑相交,“夺”一声沉闷大响。陈敬龙只觉所发力道又有近半返冲自身;胸口闷极之下,再受这一股大力猛冲,霍地剧痛难当;一股热流直冲上喉,眼前金星乱冒,四肢皆软。

林正阳受他这全力一击,却也抵挡不住;踉跄退出数步,身形一歪,险些摔倒;探剑在地上一撑,方才直身站稳,却已极显狼狈。

陈敬龙强咬牙关,不让鲜血喷出口来,却暂时无力挥刃攻敌,只能伫立原处,苦忍胸口疼痛。

林正阳见他不动,微觉诧异,稍一寻思,已明其故;狰狞一笑,紧握双剑,便要跃向上前,趁虚一击,取陈敬龙xìng命。

便在此时,却听一个铿锵女声大叫:“林正阳,我来会会你!”随即便见一条红影自洪家看台跃下,疾奔入场,到陈敬龙身前驻足,按剑而立。此人虽是女子,却穿着男式衣衫:正是“火凤凰”慕容滨滨。

众豪杰见林、陈二人较量之际,忽地有人去横插一手,不禁都错愕莫名。登时人声熙攘,议论大起。

林正阳见陈敬龙眼神迷离,分明再无相抗之力,上前一击,必能将其立斩剑下,却又偏偏被慕容滨滨拦在身前,不得进击之路;不由焦躁万分、气急败坏,厉声斥道:“慕容将军,你想怎样?公平较量之际,旁人不得插手,这是江湖规矩,你不知道么?”

慕容滨滨低声喝道:“敬龙,先回看台,歇好了,再来与他打过!”随即扬声笑道:“林教主,你不是我家主将的对手,我已看的明明白白!我此来,不是要插手你们之间的较量,并不违江湖规矩,只是看你本领也不过如此而已,要我家主将与你较量,未免有大材小用之嫌,太过可惜!杀鸡何须宰牛刀?我来与你较量一场,分个胜负好了,实不用我家主将出手!”

此言一出,众豪杰越发错愕,场中反倒安静下来,再没人议论。

陈敬龙听慕容滨滨说话,已明其意图;忙强撑着走往洪家看台,缓缓迈步,尽量装出从容模样,不显胸痛乏力之态。

林正阳见陈敬龙走开,急不可耐;大叫:“小贼,不要逃!”脚步向前,便要追去。

他身形刚动,慕容滨滨已横跨一步,拦住去路;笑道:“想与我家主将较量,那也容易;只要你打败了我,我家主将自会出手!慕容本领,远比不上陈敬龙;你若连我也打不过,却哪有资格与我家主将较量?”

五百五十一节、部下代战

五百五十一节、部下代战

林正阳听慕容滨滨说话,不禁又气又急,斥道:“陈敬龙黄口小儿,焉能是老夫对手?眼看胜负将分,慕容将军却来阻断较量,分明是回护陈敬龙,避其惨败!你如此行事,使较量有失公平,大违江湖规矩;在场众豪杰,须饶你不过!”

慕容滨滨神sè坦然,朗声笑道:“若我家主将当真要落败时,我来阻断较量,予以回护,确实于理不合,有违江湖规矩;可我来阻断较量时,我家主将正大占上风,未呈败势;我如此行事,分明是不忍你多年盛名毁于一旦,yù替你留些颜面,须与回护自家人无干,却如何谈得上大违江湖规矩?”

林正阳急道:“胡说八道!陈敬龙眼看要败,何曾大占上风……”

慕容滨滨抢道:“方才你二人硬碰一记,结果如何,在场众人都看得明明白白:我家主将气定神闲、安然伫立,你却连退数步,险险摔倒。如此情形,高下之别一目了然,我家主将还不算大占上风么?”

方才硬碰那一记,林正阳抵不得大力冲击,确实退了几步、险些摔倒;但随其退步,冲力已得消减化解,未曾伤及筋骨脏腑,对身体并无太大影响。反观陈敬龙,窘迫之际再遭大力猛冲,已无退步化力之能,生扛硬挺之下,被冲力直贯入胸、震及脏腑,受了内伤,筋骨酸软,暂失战力。两相比较,实是林正阳大占优势,陈敬龙不妙至极。

在场者,都是武力不弱的江湖中人,尽皆通晓搏击打斗之道,无一外行;见陈敬龙与敌硬碰之后便凝立不动,自都明其原故、料其情状,知他败局已定,再难坚持。

可话说回来,陈敬龙不肯显露弱态,强行把逆冲yù喷的鲜血咽下,未曾吐出半点;旁人纵心里有数,但无凭无据,却也无法咬定他吃了大亏、必败无疑。而单从外表来看,确是林正阳更显狼狈,似落下风;慕容滨滨这一番话,虽明明是强辞夺理、胡搅蛮缠,但既然有理可夺,旁人却也无奈其何、反驳不得。

况且,现在陈敬龙更得人心,大半儿豪杰暗中都偏向着他,不愿他败于林正阳之手;剩下小半儿豪杰,虽无偏向之心,但好武之人,难得见一次高手较量,巴不得多看一会儿,亦不愿太早分出胜负、结束较量。更重要的:美女总是能轻易搏人好感、得人爱怜,此为人xìng之必然,亘古不变。慕容滨滨正值妙龄、美艳如花,众豪杰见她与林正阳争执,不知不觉间便都想偏向她几分,却有谁肯去责难她了?

于是乎,慕容滨滨一通强辞夺理的话说完,场内并没有一个反驳斥责之声,反倒有些年轻好事的,纷纷扬声支持:“慕容将军说的不错啊;陈少侠未呈败势,慕容将军来阻断较量,便不算回护自己人,便也无违江湖规矩!”

“较量只不过中断一下,一会儿尽可以继续么,有什么要紧?”

“慕容将军说的其实有理:若连本领稍差的也打不过,又有什么资格与本领更高之人较量?依我看来,林教主等打败了慕容将军,再去寻陈少侠较量,也还不迟!”

……

林正阳耳听众人呼嚷,全无中肯之语,尽显偏向之意,不由怒火中烧、七窍生烟;又见陈敬龙越走越远,已快到达洪家看台,将之击杀的良机就要错过,不由更急的发慌;怒急交攻之下,心乱失智,见慕容滨滨拦着不肯让路,杀意陡起,大叫:“你要较量,林某便如你所愿!”话未完时,已往前一撞,挺短剑刺向慕容滨滨咽喉。

慕容滨滨早有防范,见他一动,忙闪身避开;随即抽剑在手,朗声笑道:“你当众接受挑战,便不能反悔!来来来,你我先打上一场;若我当真打你不过时,再请我家主将来与你分个高低!”

方才林正阳与陈敬龙一番激斗,虽占尽上风,但亦是全力施为,jīng力、体力损耗均极迅速;虽相斗时间不长,却已是大汗淋漓,颇觉疲累。

此时听慕容滨滨所说话语,林正阳霍然醒悟,暗中只是大叫:“啊哟,上她当了!火凤凰名头不小,想必有些本事;只怕三招两式之间,我未必便能将之击败!若与她缠斗时久,我体力有减无增,陈敬龙却可以趁此工夫安稳休息,恢复力气。此消彼长,对我不利;等打败这慕容滨滨,陈敬龙再来接着较量,我未必稳能获胜;倘有失手,可大事不妙矣!”yù待不与慕容相斗,但刚刚怒急之下,应战之语已出,甚至已主动出手挑开战幕,实再容不得反悔退缩。——左右为难之下,怔怔望着慕容滨滨,彷徨无措,不知如何是好。

……

且说陈敬龙,慢慢走回洪家看台。刚登到台上,立被众人围住,推去椅中坐了。商容儿、吴旬、武全等人,手忙脚乱的去给他按摩胸口、手臂,纷纷询问他伤势如何。姬神医更不由分说,早把他手腕擒住,诊起脉来。

陈敬龙走这片刻,胸口疼痛已减,手足力气渐复,右臂痛麻感也渐渐消去;见众人焦虑担忧,忙安慰道:“我不要紧,稍休息一下就会好了;不用担心!”

姬神医诊过脉后,放下他手腕,亦道:“不要紧!内腑虽受震荡而稍有移位,但并无大损,只须安稳静坐片刻,待内腑自动归回原位,便无大碍!”

众人听他这一说,方齐齐松了口气,放下心去。

秋长天气急败坏道:“龙儿,你明明不是林正阳对手,为何要逞强应战?明知打不过,偏要去打,那不是争脸,分明是要丢脸了!再说,你若稍有差池,却让我将来归于地下时,如何向龙总舵主夫妇交待?”

陈敬龙茫然叹道:“我若明知不是对手,又怎可能自取其辱?……两天前,他确实不比我强,绝无虚假,可不知为何,现在他却竟如此厉害……这……这……真是奇哉怪也!……想不通……着实想不通……”

洪断山叹道:“林正阳以前是强是弱,无需深究!既已应战,便绝无退缩之理,一会儿敬龙免不得还要与他较量一场,彻底分个胜负;眼下最要紧的,是寻思该如何应战,琢磨个取胜之法出来!”

众人听他一说,均觉有理,齐齐点头;唯陈敬龙抑郁叹道:“林正阳斗气之雄浑厚重,不在欧阳庄主之下;更要命的,是他那枯木斗气,可把我所发力道反转,回冲我自身;我发力攻敌,便是打我自己,这种架,却如何打法?依我看,取胜是没希望的,唯有xìng命相搏,争取与他同归于尽……”

一听他说出这话,秋长天、商容儿齐齐变sè,异口同声叫道:“不行!”洪断山忙道:“敬龙莫要失了信心!依我看,林正阳的斗气,大有古怪,未必如你感觉那般神奇!”

陈敬龙jīng神一振,兴奋问道:“莫非洪大侠已察觉他斗气有何弱点?”

洪断山沉吟应道:“弱点倒谈不上,但确实发觉有些不合情理之处……”

他刚说到这里,却听场中林正阳忽地哈哈大笑起来。众人担心慕容滨滨安危,暂顾不得深究斗气问题,齐齐转头往场中看去。

……

慕容滨滨见林正阳默立片刻,忽地忧sè尽去、放声大笑,不由错愕;寻思一下,皱眉喝道:“姓林的,你究竟敢不敢与我较量?已然应战,却不来动手,只顾傻笑,这算什么?”

林正阳慢慢收止笑声,施施然将双短剑收回鞘中,负手叹道:“陈敬龙麾下有高手,我神木教可也并非无人!慕容将军说,打得过你,方能与陈敬龙较量,似乎有理;但按此道理行事,则你也要打败比我稍弱之人,才配与我较量!”言毕,冲神木教看台微一招手,唤道:“玄儿,过来!”

林玄听父亲呼唤,忙跃下看台,奔入场中,到林正阳身边站定。

林正阳扫视群豪,得意笑道:“陈家军主将,由麾下将领代为出战,我神木教主,便以神木教枯木使应战。如此行事,天公地道、合情合理,诸位没有异议吧?”

由部下代为出战,本是陈敬龙一方先做出来的;众豪杰既不反对慕容滨滨代战,此时便也无法反对林玄代战;况且,林玄比慕容滨滨大不了几岁,身份、年龄,皆堪匹敌,全谈不起以强欺弱、以大欺小,便是想寻个由头阻其出战,却也寻不出来。因此上,林正阳询问过后,众豪杰尽皆默然,并无一人提出异议。

林正阳见众人不语,越发得意,大笑道:“陈敬龙,你好好歇着,养足jīng神,免得一会儿再与林某交手时,不堪一击,让林某失望!哈哈,林某可也要去歇一歇了!”说着,转身迈步,施施然踱向神木教看台,对慕容滨滨再不理会。

慕容滨滨见林正阳远去、林玄拦在身前,无可奈何,只得抱剑拱手,叹道:“林公子,请!”

林玄抽出双短剑,微一抱拳,道声:“请!”语声未绝,身已前纵,左剑起处,直刺慕容滨滨右肩。

慕容滨滨并不招架闪避,长剑疾起,刺往林玄小腹。林玄见她一个娇美女子,竟也如陈敬龙一般悍勇狠厉、一出手便用上拼命的打法,不禁大吃一惊,匆忙收剑止步,垂右剑去格挡长剑——短剑上,笼着枯黄光晕,正是用出了枯木斗气。

眼见两剑就要相交,慕容滨滨手臂微抖,一声清叱,长剑剑身腾地变为赤红;正是用出了火系斗气。

“夺”一声闷响,两剑一撞立分。慕容滨滨身形猛地一晃,林玄却是“蹬蹬蹬”连退三步,脸上涨的通红。慕容滨滨以命搏命抢得先手,岂肯放弃?身形刚稳,已猛蹿向前,挺剑刺往林玄心口。

林玄退势刚尽,立足未定,猛见长剑又来,不禁失sè;百忙中,疾挥左剑,竭力挡去;剑身翠绿,用的是荣木斗气。

“夺”一声脆响。慕容滨滨身形又是一晃,而林玄立足未稳之际,再受猛震,越发站不稳当,又是连退两步。

慕容滨滨得势不让人,身形刚稳,又再前跃追击;一柄长剑,上下翻飞,如狂风暴雨般向林玄攻去……

洪家看台上的九人,见慕容滨滨斗气不弱于对方,又已占尽上风,绝无落败之理,齐齐放下心去。

洪断山眼望打斗二人,冷笑道:“果然如此!哼,什么‘枯木斗气,攻者自伤’,原来是虚张声势,吓唬人的!”

五百二十二节、远古武技

陈敬龙听洪断山之言,又是惊喜,又是错愕,忙问道:“洪大侠这话,从何说起?”

洪断山反问道:“林玄接慕容将军第一剑时,用的便是枯木斗气,可结果慕容将军只是一晃而已,林玄却被震退三步;这说明什么?”

陈敬龙动容叫道:“林玄的枯木斗气,未能将慕容将军所发力道反转回去”

洪断山沉声讲道:“不只如此林玄于本呈退势、脚步未稳之际,使荣木斗气接了慕容将军的第二击,却只退出两步而已;可见他斗气修为,并不在慕容将军之下**泡!书*但他接第一击时,立足本稳,却被震退三步,由此可见,枯木斗气本身力量远不能与荣木斗气相比,在无法反转敌人力道时,便要抵挡不住,大受冲击”

陈敬龙缓缓点头,沉吟问道:“洪大侠分析的不无道理……可是,林玄却为何不能将慕容将军所发力道反转?难道枯木斗气对火系斗气无效么?”

洪断山冷笑道:“若是斗气属xìng的问题,林玄便绝不会以枯木斗气去接慕容将军的第一剑了他会如此行事,定是早未料到,慕容将军这样一个年轻娇美的女子,竟会有这等深厚的斗气修为

方才你与林正阳相斗时,林正阳每用枯木斗气挡你攻击,身形定会摇晃,显然并未完全将你所发力道反转回去,他自己也承受了一定力量的冲击当时我便在想:如此情形,可与传说中的‘朽木无觉,攻者自伤’,大有差距啊

现在看了慕容将军与林玄相斗,我便明白了:敢情那枯木斗气反转力道的效果,要视使用者与对手修为差距而定——你修为不及林正阳,但并非差得太多,所以林正阳能将你所发力道返转一些,却不能全部返转回去;而慕容将军修为不弱于林玄,林玄便无法将她所发力道返转回去了

嘿就是如此若枯木斗气真能将所有攻击力道返转,谁还能打得过林正阳?他早就成了天下第一的无敌高手了,何需屈身于六大高手之列?他之所以不敢妄称天下第一只因他的枯木斗气,对我等与他修为相若之人,根本没有用处

什么‘朽木无觉,攻者自伤’不过是夸大其辞,吓唬人的罢了;哈哈,名不副实,名不副实”

陈敬龙听了他这一番推断,深觉有理泡…书_)暗道:“不错;当初林正阳以枯木斗气震开张肖,而自身全不晃动,丝毫不受影响,自是因为张大哥本领较他差的太远了如今他不能将我发力道全部反转,自是因为我本领比张大哥强了许多,出手力道比张大哥沉重许多”

想通了这一节,却丝毫不以为喜,反倒抑郁增;沉吟叹道:“洪大侠就算知道他这枯木斗气名不副实却也无补于事我本领终究比不上他,他的枯木斗气,到底还是能克制我的”

洪断山缓缓摇头,踌躇说到:“别急……我发觉,还有一些古怪之处……你方才打斗时,曾用过我洪家武技;尤其那一招‘碎玉飞溅’十余刀连贯而出,毫无迟滞迅猛而又不失沉稳,用的着实不坏……”

陈敬龙沮丧叹道:“可惜被林正阳轻松挡开了,全没用处”

洪断山微一皱眉,沉声问道:“若林正阳使用枯木斗气挡你这十余刀,将十余次力道接连反转,你绝对无法承受,立即便要落败;可是,他为何不用枯木斗气抵挡?”

陈敬龙稍一寻思,记起当时林正阳确是使用荣木斗气硬碰碰挡开那十余刃的,不由纳闷,沉吟道:“是啊……他为何不用枯木斗气?”

秋长天正sè说道:“不只那一招‘碎玉飞溅’;我看的仔细,凡是龙儿使出迅疾招式,许多刀连出的时候,林正阳都只用荣木斗气硬碰,从未用以枯木斗气化解他那枯木斗气,只有在抵挡龙儿不连贯的攻击时,方才使用”

洪断山眉目大动,兴奋叫道:“如此说来,那枯木斗气不能抵挡连贯迅疾的招式……莫非……使用枯木斗气,得有稍许准备时间,不能随心而发么?”

秋长天疑道:“不能随心而发?……看情形,似乎不错;可是……斗气都是随心而发,哪有需要时间准备的道理?”

纣老怪插言道:“各位,你们可曾留意,我兄弟与林正阳最后硬碰那一记,所发出的声响,是沉闷,还是清脆?”

不等别人应声,陈敬龙已回道:“那一记硬碰,我所发力道近半返转,回冲自身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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