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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稳。我可以做任何事情,虽死不悔;如果有一天,你胆敢为求私利。再做出危害轩辕的事来,我必定取你xìng命,百折不回!这番话,绝非儿戏。只要敬龙未死,你便千万莫要忘记!”
欧阳干将默然片刻,轻叹口气,正sè道:“干将虽做过错事,但并非全无心肝;我不曾忘记自己是轩辕儿女。亦绝不敢辱没这一身份!……放心!”言毕,微一招手,引领众山庄弟子快步而行,匆匆走出会场。
众江湖豪杰见欧阳干将离去,登时大哗;乱纷纷叫道:“啊哟,事情未弄清楚之前,怎可放他离开?”“陈少侠,怎放他走了?搅散白虎军之事。非同小可;岂能不留他对质个明白?”……
陈敬龙暗叹口气。扬声讲道:“诸位,如今欧阳干将率部力抗暗军,保我轩辕不失,功劳非小。依陈某来看,往事已矣,纵然深究。亦无益处;看在干将如今的功劳,无论他以前做过什么大错事。都不必再计较了!”微一停顿,又望向伫立场中的林正阳。沉声喝道:“推选江湖领袖,方为今rì大会之首要!如今欧阳少庄主已退出争竞,剩下陈某与林教主两人,究竟孰优孰劣、谁更配做那江湖领袖,还望大家认真思忖衡量才好!”
众江湖汉子听陈敬龙一劝,均觉欧阳干将功过如何,殊难评定,实不知是否该与他为难,义愤之气大减;再被陈敬龙话头一引,注意力重又转回到推选江湖领袖,无暇它顾——场中迅速安静下来,再无人纠缠于欧阳干将之事。
林正阳眼见陈敬龙说出话来,众人均极顺从,全无丝毫抵触之意,情知他已是人心之所向,不禁犯愁;只顾眉头紧皱,苦思对策。
陈敬龙冷冷望他片刻,见他全无表示,便又提醒道:“林教主,最终该如何决定江湖领袖,你可有打算?是任大家呼嚷表态,看谁得的支持声多呢,还是由公证人拿了纸笔,去逐一询问记录,再整理比较?”
林正阳又踌躇片刻,忽地展颜笑道:“你我两人,还有一个方面未曾比较;大家所知不够,根本无法评定优劣!现在便谈择定领袖之事,未免太早了些!”
陈敬龙皱眉道:“你又想搞什么花样?”
林正阳负手笑道:“没什么,不过是先前陈少侠一再强调,说选领袖要看本领能耐,林某深以为然罢了!江湖豪杰,颇看重武力本领;要统领江湖豪杰,武力本领便绝不可太弱!你我未曾教量过,谁的武力本领更强些,大家还不知道,却让大家如何做出正确选择?依林某之见,你我二人当众较量一场,谁赢了,便做江湖领袖,谁输了,便自动放弃争竞;如何?”
他话音未落,秋长天已忍耐不住,放声大骂:“放屁!林正阳,你当众放屁,当真好厚的脸皮!你是绝顶六大高手之一,谁人不知?要与陈敬龙较量武力本领,摆明是欺负人么,真亏你好意思说出口来!你名扬江湖三十余年,却向一个刚满二十岁的后生晚辈挑战,羞也不羞?能干出这等下作事来,你……你……当真他妈的不是东西!……”
洪断山见秋长天气急败坏,口出污言,忙抬手阻止他继续叫骂;扬声怒斥道:“林教主,你这提议太过荒唐!你修习斗气的年头,怕是要比陈敬龙年纪的两倍还多;他却怎可能打得过你?依你这说法,只以武力较量结果来择定领袖,却又怎能算得是大家公推?……”
他话尚未完,林正阳得意笑道:“选领袖要看本领能耐,这话是陈少侠说的,林某依他意思而行,有何错处?平等争竞领袖之位,又怎能以年龄差别说事?他年龄小,本领不够,便不要争做领袖,又有谁强迫他来?再说,武力本领若不行,无慑服江湖豪杰之能,就算让他做领袖,也终究坐不稳!林某这提议,是为能选出个长久领袖而打算,有何不妥?”
他这一番强词夺理的话说出来,场中登时一片哗然。大半江湖汉子都对他这无赖嘴脸不满,冷笑唾弃;却也有小部分好事之徒yù看打架,呼嚷支持。
秋长天气不可耐,又骂道:“林正阳,你又在放屁;屁加屁,臭不可闻!陈敬龙所说的本领能耐,是统领群雄争战沙场的能耐,与你说的个人武力本领,是一回事么?……”
他话还不等说完,却听陈敬龙忽地大笑喝道:“要做领袖,便须服人服到十足!有人挑战,我若退缩,倒显得胆虚了;林正阳,你想较量,我便与你较量。咱们手底分强弱就是!”未完待续。。
五百四十九节、估量错误
陈敬龙应战之语出口,会场内霎时一静泡*书*(众豪杰面面相觑,无不骇然,均想:“与绝世高手较量,不要命了么?居然当真应战,究竟是疯了,还是傻了?”尽对陈敬龙安危大起担忧之意,并无一人相信年纪轻轻的陈敬龙,能有与林正阳一拼之力
秋长天惊急不堪,叫道:“龙儿,开什么玩笑?绝世六大高手之所以被称为‘绝世’,便是因这六人武力本领冠绝江湖,再无旁人可与争衡你小小年纪,就算本领再高,又能高到哪去?居然要与绝世高手较量,可不是自取其辱么?此事万万不可,绝对不行……”
陈敬龙含笑抢道:“驼叔,你与林正阳交过手没有?”秋长天一愣,愕道:“交手?我与他今天才第一次相遇,以前从未见过面,哪有交手的机会?”
陈敬龙压低声音,笑道:“那就是了你只知他位列绝世六大高手,声名赫赫,却不知,他本领其实不算极高,名不副实……”
洪断山眉头紧皱,插言道:“敬龙,不可胡说绝世六大高手,都是打败过许多厉害人物,方才搏得如此盛名,本领岂有假的?我虽不曾与林正阳真正较量过,但确信他本领绝不在我之下你自问,与我较量,稳能赢么?”
陈敬龙笑道:“洪大侠……”洪断山温声叹道:“好孩子,你还是叫我洪伯伯”他话音未落,纣老怪在角落里愤愤骂道:“放屁要我兄弟叫你伯伯,想占老子便宜么?”洪断山横目望去,满脸怒sè,不自觉又握上刀柄;但想了想,却终究忍住,重重哼了一声,转开目光,不再理他
陈敬龙寻思一下,低声笑道:“洪大侠斗气之浑厚我是知道的;若与洪大侠较量,敬龙是输定了,绝无赢的希望但林正阳……嘿真不知他绝世高手身份,是如何骗来的;敬龙曾与他交过一招,知他底细如何,绝非信口胡说:凭他的本领绝非洪大侠百招之敌”
洪断山愕然叫道:“不可能……三十余年前,我与他结为朋友,同行江湖,曾多次见他出手,本领实不在我之下;这许多年过去我本领虽大有进步,非年轻时可比,但他也绝不会停滞不前;纵然及不上我,却也不该比我差的太多……”
陈敬龙正sè道:“前晚我夜探神木教,与他相遇;若他本领真能与洪大侠相仿,敬龙便绝难脱身,哪还有命活到今天?”
洪断山与秋长天见他神sè庄重,不似说谎_泡&书&不由相顾愕然;均难以相信威震江湖的绝世高手林正阳,竟会是名不副实之徒
愣了半晌,洪断山方回过神来,迟疑说道:“就算林正阳这些年进步甚微,如今非我百招之敌;但……能与我相斗百招,那可也算得上是江湖少有的大高手了……”
陈敬龙抢道:“敬龙曾在欧阳庄主全力猛攻之下支持百余招,方才落败”
秋长天惊喜叫道:“当真?”陈敬龙微一点头自信笑道:“龙儿自忖大有胜望,所以应战;驼叔无需担心”
洪断山叹道:“只是大有胜望而已并非稳保能胜现在你颇得人心,只要坚持公推,那领袖地位便非你莫属,却又何苦逞强,非要冒险一战?”
陈敬龙沉默片刻,忽地一挺腰背,昂然道:“若不应战,众豪杰纵然推我,却也不免要存下几分轻视之意龙总舵主英雄一世,他的儿子,绝不能遭人小觑,折了龙总舵主威风;所以,陈敬龙可以避战自保,龙净尘却非得应战不可”
洪、秋二人听他这一说,均以为然,齐齐点头秋长天激动感叹道:“总舵主在天有灵,知子英雄若此,定然欢喜好,好;龙儿,你要战便战,只是……千万多加小心”
洪断山沉声叮嘱道:“且不论林正阳斗气如何,只凭他扬名三十余年,交手经验便绝不能少了;想寻他破绽,迅取胜,定不容易……敬龙,他年纪大你太多,体力恢复定不如你迅;你须沉稳应战,尽量拖长交手时间,以求从体力上赢他,万不可心浮气躁、急于求胜”
以洪断山的本领、眼光,指点之语岂有差的?陈敬龙微一思索,喜不自胜;忙施礼谢道:“多谢洪大侠指点哈哈,敬龙得此决胜法门,又增了几分把握……”
他话尚未完,林正阳早等的不耐烦,扬声催道:“陈敬龙,你究竟敢不敢较量?只顾婆婆妈妈、啰嗦不休,耽误大家时间,这算什么?”
陈敬龙略一扫视,见在场数千双眼睛都定定望着自己,异常关注;不由的豪气横生,斗志昂扬;大笑道:“陈某既已应战,便绝无退缩之理林正阳,你急于当众出丑,陈某成全你就是”说着,跃下高台,大步走去空地中心,到林正阳身前三丈外停住,与他相对而立
林正阳缓缓抽出双短剑,两手分持;微露狞笑,轻声说道:“刀剑无眼,难免‘失手’;较量中取你xìng命,没人能怪得了我嘿嘿,陈敬龙,我早有除你之意,今天总算能得偿所愿了”
陈敬龙冷笑道:“名虽较量,实为生死相搏,陈某应战时便心中有数;明知厉害而敢战,正是未曾将你放在眼里哼,姓林的,陈某多经磨难,早非昔rì懵懂小儿,你想施加压力乱我心神,未免太也小看我了”言毕,抬手“刷”地抽出龙鳞血刃,厉声喝道:“废话少说来”迈步急冲上前,挺刃直刺林正阳胸膛
林正阳微微冷笑,左剑疾扬,格挡血刃;剑身笼着枯黄光晕,正是用出“攻者自伤”的枯木斗气
刃剑相交,“夺”一声闷响陈敬龙所发力道,大半又回冲自身他已知枯木斗气有此神妙,早有准备,并不运多重内力攻敌;一觉力道反冲,脚下疾扭,借回冲之力猛一旋身,甩刃斩向林正阳侧颈,去势迅猛无伦
不料林正阳接他猛力一击,只微一摇晃而已,竟不退步,不显丝毫慌乱;眼见血刃又至,右手起处,短剑笼着翠绿光晕,又挡个准准确确、不差分毫
“叮”一声清脆大响陈敬龙只觉对方剑上一股大力汹涌冲来,势不可抗;控制不住,“蹬蹬蹬蹬”连退四步,方勉强站稳惊诧错愕之下,怔怔望着林正阳,茫然失神,一时顾不得继续攻击
林正阳又接陈敬龙这借势蓄力的刚猛一击,亦再稳不住身形——上身连晃,疾向后退跃数尺化解力道,方保得不倒——震惊之下,亦怔怔望着陈敬龙出神,未曾顾得进逼还击
二人刚一交手,便硬碰两记,正是互试对方实力深浅;在场众人无一不明而眼见硬碰之下,陈敬龙虽劣势显然,但绝非一击便倒、全无相抗之力,众豪杰是无不大出意料、惊叹不已
场中轰地响起一片鼓掌叫好声,许多人兴奋难耐,大叫大嚷:“陈少侠,了不起”“如此年轻,便具与绝世高手一拼之能,陈少侠当真了得”……
洪家看台上的九人,表现却与众豪杰截然相反:都是眉头紧皱、满脸忧虑,极显沉重秋长天与洪断山对视一眼,一齐摇了摇头秋长天闷闷问道:“龙儿是高估了自己,还是低估了林正阳?”洪断山轻声叹道:“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不过……唉,如此差距,结果已可预见:敬龙是必败无疑了”
便在洪断山等人为陈敬龙而忧虑不堪的时候,伫立在场中的陈敬龙本人,却全无忧虑,只有一肚子的震惊、诧异
他愣愣望着林正阳,茫然失神,心中只是大叫:“不可能当真活见鬼了……他上次接我一击,分明连退两步,险些摔倒;如今接我一击,却怎能只略一摇晃而已?难道区区两天时间,他本领竟突飞猛进,远胜先前了么?天下哪有人能进步的如此快法?……难道是我力量衰退了?……不可能我昨夜安安稳稳休息了一整夜,如今jīng力十足、体力充盈,所出攻击,力道怎可能弱于前晚?……又难道,前晚林正阳是有所保留,故意示弱?……他巴不得取我xìng命,岂有容情之理?……太没道理……两天前,我二人还相差仿佛,两天后,却竟有了这样大的差距,当真岂有此理奇哉怪也……”
……
林正阳望着陈敬龙,亦是怔怔失神;脸上轻蔑之sè渐褪,慢慢转为凝重
二人默然相对,良久不动直到场中兴奋欢嚷声渐渐低落,终归沉寂,林正阳方轻轻点头,叹道:“想不到两年不见,你本领竟已如此高强了不起;林某是衷心赞叹一句,绝非嘲讽:当真了不起”
陈敬龙听他说话,心中微震,回过神来;愕道:“什么?……前晚你我交过手,你当知我本领远胜从前……”
不等他说完,林正阳冷笑抢道:“虽然你本领大进,却还远不是我的对手你本领进步如此神,我不能容你活下去,不然,再过几年,我可真就制你不住了”言未毕,脚下猛力一蹬,身形直蹿向前;双剑齐起,分往陈敬龙两肋刺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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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五十节、搏命恶战
五百五十节、搏命恶战
陈敬龙见林正阳主动攻上,再顾不得思索那些不解之处,忙收摄心神,认真应付——血刃疾起,左拨右摆,往刺来的双剑格去。
血刃与两剑接连交撞,“夺”“夺”两声响,一声沉闷,一声清脆。陈敬龙在自己返回的力道与对方所发大力联合冲击下,臂骨剧痛,脚下站立不稳,“蹬蹬蹬”连退数步。
林正阳微退半尺,猱身又上;趁陈敬龙立足未稳,双剑再出,分往他两肩刺去。
陈敬龙心知在退势未完之际,若再强行接他两击,非被震倒在地、露出致命破绽不可;情急下,悍狠xìng情大发,对刺来双剑不理不睬,强忍手臂疼痛,奋力抬刃,反挑林正阳小腹。
林正阳见他不守自身,使出以命搏命的打法,不禁吃了一惊;暂顾不得伤敌,疾收剑闪身,斜退一步,避开血刃挑刺。
陈敬龙见林正阳攻势被打断,未能连贯进击,登时jīng神一振;疾吸口气,力贯双腿,强行止住退势;随即向前一扑,血刃上下翻飞、左削右砍,十余刃连出,织成一片血sè罗网,向林正阳罩去;正是用出了洪家刀法中的一手绝招“碎玉飞溅”。
林正阳面对凌厉攻势,全无丝毫紧张之sè;双短剑齐笼翠绿光晕,拨挑砸推,变化灵动,从从容容将十余刃一一挡开,挥洒自如。
“叮叮……”十余声脆响接连响过,陈敬龙在连续大力冲击下,已是身形乱晃,如风中枯叶。林正阳略一摇晃,便即稳住身形;脚下斜向前跨出一步,右剑疾出,刺向陈敬龙侧胸。
陈敬龙身形未稳,全无躲闪之力;眼见势危,忙抬左手,抓向林正阳右腕。林正阳右臂微缩,左剑又出,刺往他腰间。陈敬龙牙关紧咬,借摇晃之势猛一倾身,迎着短剑往林正阳怀里撞去;左臂伸的笔直,五指箕张,抓向他面门。
林正阳见他拼着被短剑贯身而硬撞过来,情知纵能取其xìng命,但稍一耽搁,被他抓上自己面孔、五指乱抠,自己却也难免毁目之祸;大骇之下,忙竭力扭身,斜跃开去,避过陈敬龙这一抓。
随着林正阳闪避,离陈敬龙腰间已不足寸的短剑便也猛地移开,未能伤他分毫。陈敬龙在鬼门关口打了个转,却无半点惊恐惶惧之sè;趁林正阳攻势稍断的工夫,猛一旋身,右手血刃疾出,斩向他侧颈。
林正阳不慌不忙,左剑微抬,剑身笼罩枯黄光晕,挡中血刃。“夺”一声闷响,陈敬龙被自己力道反冲,震的臂酸胸闷、身形微一迟滞;以xìng命相拼、好不容易抢占的先机,霎时化为乌有。
林正阳欺身又上,双剑分刺,攻向陈敬龙心口、小腹……
……
场中二人,剑来刃去,斗做一团;一时不见胜负之分。
起初时,众豪杰眼见林正阳进退如电、趋避若神,攻则迅猛如风雷、守则坚稳如山岳,本领之强,远非寻常江湖人物所能企及,实不负绝世高手之身份,不由都暗自敬服;而眼见陈敬龙年纪轻轻,与这等绝世高手相斗,竟也能有攻有守、不落下风,俨然打了个旗鼓相当、不分轩轾,却不由都更为惊叹钦慕。场内叫好声如浪波汹涌,一波紧接一波,连续不断,喧嚣震天。
待场中二人斗过二三十招后,叫好声却渐渐稀落,终归沉寂;众豪杰都只顾伸长脖子,凝神观看打斗,个个屏息静气、紧张无比,再顾不得张口呼嚷。
之所以会出现如此情状,正在众人都已看出:陈敬龙并非实力可与林正阳相抗,只是太过悍狠、勇于搏命,令林正阳深为忌惮、不敢过分进逼,方才得保不败;而以二人的武力水平,招式变化常常只在方寸毫厘之地、电光石火之间,陈敬龙如此屡行险着、以命搏命,便是常常身陷危机、生死只差一线。
众豪杰看出凶险,无不惊心动魄,暗捏了把冷汗。洪家看台上的九人,更是都紧张到极处,不能自持:陆续都已拥去台边,把手凝望;十八只眼睛,都只随着场中二人的进退起伏而动,再不能稍移目光、理会别事。
……
全力激斗,招式转换如风;不过顿饭工夫,林、陈二人已对过七八十招。
每次血刃与短剑相交,陈敬龙要么承受自己力道反冲,要么承受荣木斗气的大力冲击;连续不断的重压之下,手臂越来越痛、胸口越来越闷,渐渐力不从心、守多攻少,显露出不支之态。
林正阳与一个后生晚辈激斗这许多时候而不能取胜,却越来越是焦躁恼怒;双剑此起彼落,攻势愈来愈紧,对陈敬龙以命搏命的打法,也渐渐不再全力避让,隐露冒险求胜之意。
再斗片刻,林正阳使出一招“左右逢源”,双剑夹削陈敬龙两肋。陈敬龙退避格挡不及,又使出以命搏命的打法;伫足不动,血刃直落,劈向林正阳头顶。
林正阳忽地不闪不躲,亦如陈敬龙般伫足不动;清叱一声,双剑齐扬,分别在血刃侧面连刺三刺,迅如闪电。
他这六剑,皆是用的翠绿sè荣木斗气,剑剑力道雄浑刚猛。六声脆响之后,陈敬龙连受六次大力震荡,右臂已痛至麻木、调转不灵;血刃斜斜垂落,从林正阳肩旁掠过,劈落地上。
林正阳眼见机会,岂肯放过?纵身向前疾跃,身在半空,左剑已直指而出,刺往陈敬龙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