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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盼三生石之力能让耐冬重入轮回,再次回到他身边。
烛净将记忆尽数封印在一条项链内,让见忧找到转世后的他,将项链放在他身旁,等到时机成熟之时,项链内的封印自会解开,交还他所有记忆。
见忧从崖上御剑飞离,苍荒派失去仙力支撑陨落昆仑山。
烛净耗尽仙力,入轮回投胎转世。他看着自己渐渐变透明的指尖,唇边罕见勾起一抹笑意。
“耐冬,等着哥哥。”
☆、戾气入魔
陈潇潇眨眼,场景变换,色彩斑驳,犹如被抛出了谁的记忆海洋,她失重般扶住了旁边的东西。
族长:“。。。。。。”
她说:“姑娘,老朽可撑不起你。”
陈潇潇才发现自己把手盖在了族长的脸上,打着哈哈把手收回来。
“抱歉抱歉,婆婆,我师兄呢?”
“若不是你点醒他,他怕是要长眠心魔岭下。”
族长轻挥手杖,洞穴的浮板载着一人上来。
“师兄!”陈潇潇扑过去,罕见的,云子璟主动接住了她。
“你没事吧?!你是不是也和我一样,看到一男一女的记忆?”
云子璟轻摇头,将她扶正了。
“因缘际会,冥冥中自有天定,烛净上仙一局天赌,骗过天地缘转,留得耐冬魂魄重入轮回,再回到他身旁。”
族长手杖点中云子璟胸前项链,“你何时想要回那段记忆,可自行解开。”
云子璟静默点头,陈潇潇则是惊恐脸。
Oh;my god!!!师兄前世是烛净上仙!那就是说他和耐冬是天生一对了?!那她呢!她就是个厚颜无耻的第三者吗?!!!
亲眼看着耐冬和烛净相亲相爱的陈潇潇无法淡定下来,连跟着族长回村子时都隔开云子璟三米远,流着宽面条泪看着他背影。
呜呜呜,师兄,我们有缘再聚,你去找你的耐冬吧。。。。。。
平时陈潇潇恨不得贴在他身上,现在突然离他那么远,云子璟不自觉地回头看她,怕她跟在后面会走丢。
陈潇潇沮丧着脸跟他们回了村子,村民们围上来嘘寒问暖,她表面应着,内心在滴血。
听他们说,原来两人竟然在心魔岭待了五天了。
眼看就要天黑,两人进了族长的屋子,族长盘腿坐在一张小木桌后,陈潇潇和云子璟分别坐在两侧。
“老朽便为你们占一卜,卜象既出,则请两位离去。”
族长慢慢说着,从桌底下抽出三块龟板。
她用手杖轻扣着木桌,桌面渐渐显出发光的繁复字符花纹,蜿蜒曲折的线条倏然燃起青色火焰,陈潇潇吓了一跳,向后退了几分。
三块龟板因青色火焰灼烧而发出爆裂的声音,龟甲上竟慢慢浮现出肉眼可看清的字迹来。
再次轻扣木桌,火焰陡然一收,族长拿手杖翻开龟板,细细研读着上面的字符。
看了大概一盏茶的时间,族长瞳孔猛然一缩,呢喃道:“怎么会。。。。。。”
“婆婆,怎么了?”陈潇潇问。
族长看向她,目光深邃复杂,带着老人特有的沉厚。
“聚魂珠,就在天音族。”
屋外,一块石头旁——
一个披着黑色斗篷的人轻抚着那块摆在村庄尾端,毫不起眼的石头。
那石头比人高许多,若是去过忘川河旁的人,怕会误以为在这看到了三生石。
藏仙从石头后探头出来,看着那人道:“姐姐,你找谁?”
披着黑色斗篷的女子低着头,看不清面容。她低声道:“替姐姐找一个人的魂魄碎片好吗?”她拿出身上唯一值钱的古琴,把巴掌大小的古琴递给藏仙。
藏仙摇摇头:“我不会弹琴。我要一朵彼岸花,以后你再给我吧。”
女子点点头。
藏仙问:“你有他的东西吗?他用过的东西我才能看到魂魄所在。”
女子想起那柄折断了的竹扇,不知道被他们扔去哪里了。
想了一下,她将怀中洁白的珠子拿出来,道:“这珠子到我手时,将他附在古琴上的魂魄碎片收了进去。你看看,可以吗。”
藏仙点点头,伸手要拿,彼时突然一把挟着青色光芒的长剑朝两人冲去,女子抓着黑色斗篷转身一甩,那长剑便钉入了身后的柱子,入木三分。
待回过神来,手上珠子已然不见。
徐为淳将惩思剑唤回入鞘,手中拿着珠子嘚瑟道:“嘻嘻嘻,踏破铁鞋无觅处,竟然这样就拿回了聚魂珠!”
陈潇潇和云子璟从族长屋内出来,蓦然就听到了徐为淳令人寒毛直竖的奇葩笑声,两人赶过去,陈潇潇喊道:“三师兄!他们把你找来啦?”
“小师妹!大师兄!”徐为淳朝他们挥手,女子闪电出手,要夺回聚魂珠,徐为淳避无可避,情急之下扔给陈潇潇。
“小师妹,接住了!”
“什么东西?!”只见一颗白色的圆珠朝她砸来,陈潇潇慌忙扑过去接住。
一刹那,聚魂珠从她指缝爆开四射白光,将昏暗的傍晚照得亮如白昼,魂守剑和魄留剑纷纷震颤着被不知名力量拽出了剑鞘,在空中旋转徘徊,两道猩红光芒交错,一时乌云压来,盖住月光,整个天空气象赤红诡异。
所有人都被这一幕镇住了,雌雄双剑疯狂旋转着,搅起强力风沙,众人不得不微微闭眼。不多时便有两道白光分别从剑身中被拉扯着分离出来,那两道白光百般挣扎,不想脱离双剑,然而聚魂珠的力量堪比上古神器,浮沉之间便将白光尽数收入珠子内!雌雄双剑似乎失去了力量,掉落地上。
陈潇潇握着聚魂珠一脸呆滞,聚魂珠周身转起风圈,带得她衣袂飘扬,两道被收进去的白光在聚魂珠内流转几圈后,倏然从陈潇潇掌心钻了进去!
有什么在她脑海中炸开,一幕幕犹如动画般闪过。
——“烛净哥哥,要抱抱~”
——“耐冬不要哥哥把山河明月留在这里,哥哥把它带去除魔嘛!”
——“是你们!是你们害死了他!啊啊啊——”
——“这里是哪里?烛净哥哥?救救耐冬,耐冬好冷,这里好黑。。。。。。”
耐冬跳入神农鼎,两魂五魄被三生石的力量带去轮回。然而魂魄不全,轮回中,一半在现代成为陈潇潇,一半在这边成为傻姑。
还有一魂一魄附在山河明月剑的残骸上,烛净上仙昔日至交好友陆吾战神合烛净弟子,现今及巳城掌门忧宁子之力取出山河明月剑,再混合其他材料筑成雌雄双剑。
一魂守雄剑,一魄留雌剑,一魂一魄与剑内生出的剑灵合二为一,隐于及巳城温泉底下,等候转世的烛净再次将它们拔出。
哥哥,耐冬等你好久了。。。。。。
陈潇潇双眼幽黑,似有漩涡在里面转动,连耀目的赤狐瞳亦难以看到。就在她木然站在原地之时,一旁静静看着的黑斗篷女子夺过聚魂珠,抱起藏仙,几下跳跃便不见了踪影。
徐为淳惊讶之下来不及去追,云子璟则是拉过陈潇潇,然而下一秒,陈潇潇蓦然出手!
她双手十指指甲陡然变得长而尖利,泛着妖艳的黑色。右手朝着云子璟胸口便是狠戾的一爪,他侧身躲过,将陈潇潇双手缚于她身后。
“咯咯,烛净哥哥,耐冬好冷,这里好黑。。。。。。”
“偿命,我要你们给哥哥偿命。。。。。。”
“杀死他们,全部都该死。。。。。。”
“魄留,你说,哥哥是不是把我忘了。。。。。。”
“多少年了。。。。。。过了多久了。。。。。。”
陈潇潇毫无逻辑地说着那些话,她双瞳一会儿幽黑深邃,一会儿澄澈可见赤狐瞳,脸上神情更是千变万化,冰冷、妖异、黑暗、茫然、绝望、哀伤。。。。。。
“这是怎么回事?小师妹的魂魄怎会在雌雄双剑内?”徐为淳惊疑不定地说道,族长从屋内走出,云子璟看向她,轻轻点了点头。
“跟老朽来。”
云子璟将陈潇潇交给徐为淳,跟着族长离开,原地剩两师兄妹大眼瞪小眼。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感觉我活在另一个界?!”徐为淳看着陈潇潇黑色的指甲,胆战心惊地怒吼。
云子璟跟族长走了,直到天蒙蒙亮时才回来了。
脸上一贯如覆寒霜,然而一双星眸如坠入银河般光亮了许多。
如做了一场黄粱大梦,云子璟带着失而复得的不可置信,抱住了坐在桌子旁的陈潇潇。
彼时陈潇潇已经被徐为淳用法器捆住,动弹不得,她嘴中低喃着什么,一会是‘耐冬’一会儿是‘烛净’的,双手挣扎着,迷茫而呆滞地坐着,完全没看身旁的云子璟。
“耐冬,哥哥来接你了。”
三师兄徐为淳在一旁看得惊奇,啧啧啧地称赞陈潇潇下手真快,没见五日,就把大师兄这座万年冰山拿下了,可喜可贺。
云子璟将所有事情跟徐为淳简略说了一遍,徐为淳对自家大师兄的身份突然转为苍荒派已故上仙掌门烛净表示有些接受不能。。。。。。
“大师兄,你让我缓缓。。。。。。”徐为淳捂住心脏道。
云子璟看向陈潇潇,她的一魂一魄在雌雄双剑中辗转千年,受戾气影响变得暴戾,如今猝不及防回到陈潇潇体内,恐怕会令她性情大变。
“师兄。。。。。。”陈潇潇突然叫云子璟,黑色的指甲渐渐变回原样。她动了动,发现被什么绑着,她奇怪地说:“啊咧咧?我不是在族长屋子里吗?我现在坐在这里干嘛?身上绑着的又是什么东西?”
三师兄徐为淳看到她恢复正常,松了一口气,将法器撤掉。
“你魂魄被戾气影响,整个变得——”话还没说完,陈潇潇暗黑的指甲抵在了他喉咙。
“咯咯,你是谁?”耐冬站在徐为淳身后,用尖利的指甲顶着他,问道。
“耐冬。”云子璟低沉的嗓音响起,耐冬一愣,看向他,呢喃道:“烛净哥哥?。。。。。。不,不是他。。。。。。”
未等云子璟解释,她便转身跳出了房子。
“师父,解决之法。”
抛下这句话,云子璟跟在她身后追出去,徐为淳傻了半天才领悟到大师兄是让他问师父有什么办法能让陈潇潇恢复正常。
大师兄,你都恢复前世的记忆了,难道说话就不能多说几个字吗!
三师兄默默掏出纸鹤,写了几句话,走去村子门口传给师父。
那边耐冬跳出房子,舔了舔细长尖利的指甲,见到一个小孩子在远处朝她走来,她嘴唇勾起一抹意义不明的笑,几步向前把他拎了起来。
“小鬼,”另一只手的指甲划过小男孩的脸颊、喉咙、胸膛、肚子,“这是何处?”耐冬双眼深黑,笑得无害。
“折折,亲亲~”么哈抱住她脖颈,以为她在与他玩耍,亲了她一脸的口水。
耐冬:“。。。。。。”
她黑了脸:“小鬼,你说,我是把你蒸了,还是大卸八块?”
么哈犹自未觉危险,嘻嘻哈哈地拱着耐冬的下巴,她沉下脸来,尖利的指甲划破了么哈的脸颊,感到痛的他怔了一下,随即大哭了起来。
耐冬惶然放下他,踉跄着后退几步,看向自己双手。
“我做了什么?。。。。。。”
然而瞳孔尚未恢复澄澈,便被另一团黑雾重重遮住。
“最讨厌小鬼哭。”耐冬面无表情地几步向前,么哈娘亲赶来,将他护在身后,抖着声问:“陈姑娘,发生什么事了?”
耐冬皱眉不耐,伸手就要抓向女子的胸膛,一柄利剑带着耀眼虹光朝她刺去,她猛地缩回了手。
侧眼一看,是云子璟召出了虹旭剑。女子赶紧抱着么哈躲回房子。
耐冬咬了咬下唇,模样妖娆而危险。
“顶着烛净哥哥的皮囊,做的却是违抗我的事呢。”
“耐冬,”云子璟摇头,“跟我回去,要替你除去魂魄内的戾气。”
“戾气?什么戾气?”耐冬嗤笑,“一幅道貌岸然的模样,却不知要将我抓去是碎尸万段呢,还是拍散魂魄?”
虹旭剑飞回云子璟手上,他道:“轮回转世为云子璟,我就是你的烛净哥哥。”
“不,烛净哥哥被他们害死了,魂飞魄散,怎还能轮回?”耐冬声音有些颤抖,她抬头,目中闪过愤怒,“你在骗我。。。。。。”
“你竟敢拿他来骗我!”
耐冬朝云子璟攻去,然而他不仅有千年修为,还有着烛净万年记忆,耐冬武艺更是他一手教出来的,收剑入鞘,仅仅用单手便将她攻势化解,束住她双手。
耐冬狂乱挣扎着,嘶喊出声:
“烛净哥哥——”
“救救耐冬——”
她突然转头,眼中含泪,朝云子璟道:“师兄,你抓得我好痛。”
那双眼眸澄澈,云子璟一愣,顷刻间耐冬锋利的指甲便穿透了他的胸膛。
耐冬舔着云子璟蓝衣上渗出的血液,低声道:“好可惜,偏了,不然能一下子送你去黄泉呢。”
她的指甲差半寸刺中云子璟心脏。
陡然收回指甲,云子璟嘴角溢出鲜血,无力般慢慢跪在地上。
耐冬轻笑,转身准备离去,然而微笑顿时僵在脸上。
只见云子璟好端端地站在她面前,轻轻叹了口气。
“耐冬,哥哥与你玩过的游戏,你忘了?”
她蓦然回头,身后只余一个胸口穿了大洞的稻草人。
“你——”话未说出口,云子璟闪到她身旁,一个手刀落下,耐冬瞬间失去了意识。
“大师兄,师父说,要我们去找神农鼎。小师妹还有最后一魄可能在神农鼎内。”徐为淳将纸鹤收入袖中。
云子璟抱着陈潇潇,点了点头。
藏仙被黑斗篷女子抱走,族长似乎一点都不担心,只闭着眼在冥思什么,两人和她以及村民们告别后,云子璟治好了么哈脸上的伤,两师兄弟御剑去了昆仑山。
昆仑山上奇珍异兽极多,见到有人来亦不惧怕,只在一旁观看着他们。
昆仑山是西王母居住的地方,他们来打扰必然要先告知一声。然而徐为淳扒着陈潇潇的衣袖(他不敢扒大师兄的),不愿意独自一人去找西王母。
“大师兄,不要让我一个人去见西王母好吗?她好爱捉弄人的!呜呜呜~”徐为淳哭得好假,周围动物一幅蠢蠢欲动的样子,都忍不住想打他。
云子璟冷静摇头,徐为淳哭丧着脸去找西王母了。
云子璟将怀中的陈潇潇举了举,踏上去苍荒遗址的路。
越靠近那里,动物越少,连植物也急剧减少,到苍荒派遗落的山门前,已经很长一段路都是焦黑的沙土,了无人烟。
山门其实已被烛净削成几块,千年来风吹日晒下,变得难以辨认,但云子璟还是一眼从废墟中看到了昔日天帝亲手再题过的苍荒派牌匾。
云子璟已不记得当年将苍荒毁成什么样子,待看到满目苍夷的遗址时,莫名有些感伤。
这里有过他籍籍无名的少年时光、被背叛仇视的青年时光、愤恨不甘求仙的时光,还有他和耐冬相依相偎的温馨时光。
不过弹指一瞬,他的转世已在持华派学艺千年,耐冬的魂魄也得以受天地滋养,重入轮回,投胎作陈潇潇。
最终三生石还是将她带回了这个时代,带回到他身旁。
亲了亲陈潇潇的额头,云子璟未等徐为淳,便抱着陈潇潇进了苍荒遗址内。
一阵波纹颤动,云子璟的身影消失无踪,结界恢复正常,只余孤寂苍凉的苍荒山门在日光下了无生气。
☆、大结局 劫成·回魂
当年神农鼎反噬十二长老,炼化的幻境也不过才一个殿的大小,如今过了千年,那幻境渐渐扩大,几乎要将整个苍荒遗址包住,一踏入山门,便进了幻境的范围。
云子璟脚步稳健地抱着陈潇潇去找神农鼎的影子。
整个幻境内静悄悄的,什么活物都没有。
然而走了一段路,突然前方跑来一个女孩,她嬉笑着喊:“哥哥快跟上耐冬!”
粉裳女孩回头看着,身子穿过了云子璟。
云子璟恍惚了一下,顿时警惕起来。
那不过是苍荒里留下的虚影,倘若神农鼎对进幻境内的人发动攻击,那虚影是最好的凭借,既可以降低人警惕性,又让人防不胜防。
粉裳女孩的虚影一穿过云子璟的身体,顿时化作灰尘消散。
云子璟抱紧了陈潇潇,一步步踏在一片狼藉的地上。
断壁残垣,焦黑的柱子倒在路旁,侧方的石阶上又出现了粉裳女孩的虚影。
“烛净哥哥,快来看,西王母的青鸾鸟又在上面盘旋啦!”
云子璟扭头,虚影消散。
凭借着对苍荒的熟悉,云子璟在废墟中找到了当初封印神农鼎的大殿。
大殿已化为齑粉,只余焦黑的白石地砖,因着在幻境内,几乎与当初损毁时毫无分别。
白石地砖上还刻着古老的咒文,只是有几处的地砖被磨花了,估计是十二长老为破神农鼎封印而做出的蠢事。
“烛净哥哥,山河明月又不愿和我玩了。”
“烛净哥哥,你说今天陪耐冬去人间的,你不守信用!”
。。。。。。
虚影不间断地出现,有时是在路旁,有时是在石阶上,有时是在祭台旁。
云子璟一直紧绷着神经,搂紧陈潇潇。
环顾了一圈,没看到神农鼎,不知是它将自己隐藏起来了,还是在其他地方待着。
“烛净哥哥,你真坏,把耐冬一人留在剑中千年。”
云子璟没仔细听虚影的话,然而胸口剧烈的疼痛传来时,他才发现,那句话是怀中人说的。
耐冬不知何时醒了,厌恶地推开无力抱住她的云子璟,抽回沾满猩红鲜血的手指甲,舔着上面的血道:“带我回苍荒派,是要让那十二个老古董再次用神农鼎引我入魔吗?哈哈哈,只怕他们也是自顾不暇了!”
云子璟勉强摇头,耐冬指甲里皆是四溢的魔气,她在昏暗的剑中待了千年,由担忧惊恐变得邪恶黑暗,满身戾气,不消一刻钟时间,那些魔气便会流窜他全身,堵住他流转的灵力,控制他神智。
“耐冬,你忘了,十二长老被神农鼎反噬,皆已身死。”
“咳咳咳。。。”云子璟咳出一口黑血。
耐冬眼珠转了转:“谁知道你是不是骗人。千年前的事情,实在很难记起,不如我去看看罢。你就安心死在这里好了。”
她一脚踢开云子璟,看着他毫无反抗之力地倒在地上,‘咯咯’地笑了两声,好玩地踩住他白皙修长的手指。
然而云子璟脸上并无任何痛苦表情,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耐冬心里一颤,收回脚,冷哼一声跑走了。
云子璟点住身上几处大穴,盘腿调息了一会儿,蓦然呕出一大滩黑血,他轻轻晃头,撑着一旁巨大的碎石,站了起来。
耐冬不过口上说说,实际巴不得远离神农鼎,然而苍荒派被毁得不成样子,她去过的地方少之又少,完全认不出哪里是哪里。兜兜转转之间,到了一个坍塌了一半的台子上。
她爬上去,远以为高点能看到出口,哪知,一个大鼎陡然出现在眼前!
那鼎四足两耳,铜绿色,非金非玉,看不出材质,鼎内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