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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路之聚魂-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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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如人间炼狱,所有弟子不知因何故使不出仙法,御剑也御不起,只能仓皇逃窜,但都避不开厚如城墙的熔浆。那火红的浆液像海啸般扑向众人,惨叫声还未发出,身子便急速萎缩,最后连骨头都没能剩下。

大鼎浮在半空,旋转着洒出猩红熔浆,天外一把剑却忽然飞来,那剑蕴含着极浩瀚的灵力,于空中飞舞着使出雷霆一击,似要打落那鼎!

鼎身停止旋转,与那剑交起手来,陈潇潇蓦然在脑中现出‘山河明月’四个字,依稀记得是烛净的配剑。

两方交手,一时竟不相上下,陈潇潇被耐冬带得目光到处乱转,一会儿是修罗血场般的仙岛,一会儿是大鼎和山河明月相击划出四溅火花。

陈潇潇感觉到自己正用着冷漠的目光扫视祭台下方不断发出惨叫的弟子。他们曾经趁烛净离派办事之时诸多骚扰耐冬,扔石子、偷东西,做出种种幼稚行为,以逼迫她离开苍荒。

直到被十二长老默许,变本加厉地,开始公然挑衅她,好几次被打得现出原形,狼狈不堪。若不是烛净将山河明月放在派中守着她,恐怕早已魂飞魄散。

他们不止要她死,还要她从此消失于六界之中。

他们甚至还烧毁了烛净亲手雕刻,庆祝她成年的木制山茶花。

那花实际是类似于乾坤袋的存在,可以储物。里面装着自她能化形以来,烛净送予她的几十件小玩意,全是他外出办事时,或从人间、或从妖界带回的礼品。

每次烛净离去,那些物什便成了她思念他的寄托。烛净很少出山,一旦要到他出手,必然是连天帝都摆不平的祸乱。

担惊受怕地等他回来,几乎成了耐冬知晓他心意后,每次看他下界后必有的反应。

可是,都被烧掉了,被大长老座下首弟子,一把三味真火,顷刻间便烧掉了。

“喜欢吗?”陈潇潇听见自己说,“这火真漂亮,对不对?”她看着祭台下挣扎恐慌的人,轻声道。

那厢铜绿大鼎和山河明月剑打得愈发激烈,然而突然间,大鼎的高耳一扣,莹然长剑便被它抛入了鼎中,瞬间没了踪影!

烛净哥哥的遗物。。。。。。

“不——!”

是谁的叫声如此凄厉?

陈潇潇茫然地想搜寻声音来源,下一秒她的身体却是奋不顾身地跳入了大鼎内!

☆、谁的心魔

“啊……!”陈潇潇双手挣扎,猛地睁开双眼,周边静谧安静,哪还有什么火海、铜绿大鼎!

眼前白茫茫一片,鹅毛大的飞雪轻柔飘落,整个世界银装素裹,树枝上挂满冰棱,大道上满覆冰霜。

小孩凄厉的哭声传来,陈潇潇循声望去,荒无人烟的冰冷大道上,一名襁褓中的婴儿在细声哭喊,她跑过去想将婴孩抱起,然而双手却穿过了他小小的身体。

婴儿被冻得嘴唇青紫,睫毛结满冰霜,鼻子通红,脸上都是冰花,一张小脸皱着,脸色比雪还白。

陈潇潇试了很多次都碰不到小孩,他气息渐渐弱下去,几不可闻,她焦急地大喊:“有没有人!附近有没有人!这里有个小婴儿快冻僵了!救命啊!”

茫茫大道上空无一人,没人回应她的呼救。

陈潇潇发现自己只是一个魂体,她没有一点办法,她压根碰不到任何东西,只能眼睁睁看着小婴儿哭声变小,最后双目紧闭,鹅毛大雪埋住他稚嫩的身子,再也没发出一丝声音。

搞什么?!她这是又到了哪里?她到这里的意义就是看着那个小婴儿被冻死吗!

陈潇潇愤怒又无力地看着婴儿宛若冰雕般沉眠的脸。

好像没过多久,又好像过了几万年,终于有一个穿着黑白八卦道袍的道士路过,他看到路旁的婴儿,上前去探他声息。

陈潇潇想,那道士不会突然施个什么回天法术,把那婴儿救回来吧?

可以,这很仙侠。

在她殷切的目光下,道士一甩手中拂尘,将婴儿身上的大雪尽数拂去,抱起他道:

“因缘注定,你今日命不该绝。本道便收你为弟子,以后如何,且看你造化罢。”

然后用左手衣袖拢住婴儿脸庞,拂袖而过,他脸上冰霜尽褪,冻僵的小脸慢慢恢复红润。

陈潇潇被奇怪的力量牵扯着,只能跟在那婴儿身边,从此,便如

走马观花般,看着婴儿从牙牙学语的小孩长成一名少年。

一日少年坐于殿上,问师父:

“师父,何为父母?”

黑白八卦道袍的道士微阖目道:

“生你养你者。”

“那师父是弟子之父?”少年不解问。

“非也,”道士轻摇头,“虽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然则为师并非你生父。”

“那弟子的父母在何处?”少年又问,眼中是期盼,是哀伤。

“不可知——”

随着道士声音的消散,陈潇潇眼前画面如水面般泛起波纹,随后换成另一个场景。

“有娘生没爹教的野种!”大师兄拎着少年的衣领,手上戒尺‘啪啪’作响,直抽得他满后背鲜血淋淋。

“大师兄,您饶了净师弟吧!”一名青年在旁劝着,其他小一点的则傲慢不满道:“大师兄,我们可是亲眼见着的,您可不能徇私枉法。”

少年眼中露出仇恨的神色,那些人看得心虚,纷纷躲开。他咬着牙一声不吭,最后足足趴了一个月才能下床。

画面又泛起波纹,待平静下来之时,又换了另一幅场景。

少年躲在山门后面,前方是来探望孩童的仙家道侣。

“娘亲,爹爹!”到派中学艺的小姑娘高兴地喊自家父母。

“汝儿,让娘亲瞧瞧,怎又瘦了许多?!”

一名小孩扯着父亲的衣袖道:“爹,你上次答应给我的剑呢?”

威严的男人微笑应着:“莫急莫急,爹现在就给你。”

。。。。。。

热热闹闹的场景被偌大的山门隔开,山门前几家人其乐融融,山门后是长而孤寂苍凉的青石阶。

少年摸向腰旁。

无一物。

波纹泛起,场景转换。

一把利剑刺穿青年的胸膛,他愕然地望向身前人。

“莫怪我,要怪就怪你与大师兄抢这掌门之位。。。。。。”玲珑少女握着长剑,眼中湿润,脸上却是决然。

“琯琪,我待你之心——”青年咳着血,低声呢喃,少女却将剑又刺深了几分,打断了他的话。

“我知晓,我都知晓。。。。。。莫要说出来。。。。。。莫要说。。。。。。”她眼泪滑下,不住摇头。

青年低下头,眼底一片冰冷,如坠寒渊。

再次翻过一页。

“烛净,你戾气太重,这苍荒掌门之位,不可传你。”黑白八卦道袍的道士皱眉道。

青年带起面具,完美地露出温润的笑容。

“师父,弟子不明白。若是将掌门之位传予大师兄,才是真的将苍荒毁掉。”

道士掐指,冷淡道:“因缘际会,天道轮回。你今日得到不该得到的,来日失去它时,必将伴随着更惨烈的代价。”

青年眉目温和,浅笑应了:

“弟子不怕。”

犹如大风吹过,画面页页翻去——

弱冠时师父仍不赠剑,他独自一人去苍荒禁地拔出谴生剑,好几次差点被那处成千上万冤死的鬼魂直接将魂魄撕裂。

被大师兄和其他师兄弟妹轮番逼着‘论道’,硬抗之后就是长达数年的经脉滞止,灵力全无。

亲手拔出的谴生剑不受他驱使,百般逃离,反而去亲近与他处处做对的大师兄。

。。。。。。

师父冷漠的态度、同门弟子怀疑的眼神、大师兄的嗤笑、琯琦避他如蛇蝎。。。。。。

如此种种,皆不能忘。

从小到大便是孤身一人,他不明白自己究竟错在何处。

他努力学着谦让,努力让自己冷酷的眉眼变得温和,做人人称赞的温润君子。

然而苍荒派始终容不下他。

九十九道撼动六界的劫雷降下,连劈了七天七夜,刚从满是嗜血魔物的十魔渊中爬出的烛净,背着一身内外伤,生生受了那劫雷。

别人都是师父赠予法器宝物、同门尽己之力帮着度过这至关紧要的劫雷,到他时,连唯一配剑谴生都不在身旁。

剑还在大师兄那。

或许他们都巴不得雷能再厉害一些,好把他劈死,从此再无后患。曾经被强迫着滴血认主的谴生亦能恢复自由,去追随它喜欢的主人。

想着千年来受过的耻辱,凭着天大的恨意和不甘,他死咬着一口气撑了七天七夜。然而最后一道天雷酝酿着,雷电翻滚却久久不肯落下时,他突然生了厌世之心。

连上苍都不肯公平待他么?

这样的天雷,怕是天帝亦不曾有过。

震惊六界的第九十九道天雷蓄积许久,似要将天地所有毁灭的力量聚集其中,将人间界撕裂。

目中是刺眼的白光,他孤身躺在荒无人烟的郊外,身上无一处完好,衣服早被劈得破碎,满身是血。头发被少掉了许多,空气中充斥着烧焦的味道。

这或许是他最后一次会有的狼狈模样。

方圆百里皆凹陷成一大坑,土地焦黑,许多来不及避开的魔物瞬间被劈得魂飞魄散。

烛净睁大了双眼,看着天际乌压压翻腾着的雷电。

眼看就要魂飞魄散,他嘴角弯上,露出从未有过的不羁洒脱。

震耳欲聋的雷声在耳边响起,满身污迹血痕的人缓缓闭上了双眼。

对这个世界,再无留恋。

然而预想中的疼痛并没到来,他甚至毫无感觉。

猛然睁开眼,一大片被劈得焦黑破损的山茶花瓣漫天飞舞。

‘奴百年前得恩公一救,方可偷生多年。’

‘如今回报恩公一命,唯盼恩公能多多照拂奴的女儿。’

女子的声音很快消逝,他艰难地转过头,一株带着泥土、洁白的山茶花静静躺在他身旁,浸到了他身下汇聚而成的血泊上。

渡劫成功的他直接飞升为上仙,谴生剑自发回到身边,多年来只出过几名小仙的苍荒派,掌门之位,理所当然地传给了他。

他将谴生剑融去,重新铸成了一把明亮透彻的仙器,山河明月剑。那是他第一次真正拥有着的剑,只忠于他一人,受他差遣,愿意静静陪着他的一把剑。

但当一切都掌握在手中,昔日仇人尽数被他报复之后,看着众多来贺人虚假的笑容,烛净蓦然又想起了不久前驾鹤归去的师父曾说过的话:

“你将会付出更惨烈的代价。”

他想,他如今已是上仙,再没什么可怕的了。

只还有一事,那山茶花自从误染了他的血后,便只要他血当饲料,一日不喂便呈现枯萎之态。

为了只一恩念念不忘百年,最后牺牲自己报恩的花妖,无论如何,都要替她将孩子养大。

他嗤笑,一只被修仙者鄙视的山野花妖,品行比他那自小受尽道德廉耻教育的大师兄可高贵多了。

会当凌绝顶,坐拥修仙界最尊贵的地位,然而还是孤身一人。

苍荒的十二长老,除了为首的那几个,其余皆被他收拾掉了,提携新的弟子上去。遗憾的是,稍不注意,那几名弟子就被拉拢了去。

烛净才懒得理那几人。

他是掌门,又是上仙,要处置他们轻而易举,只是由头不好寻罢。

不过总会有的,谁能没一两件错事呢?

十二长老包揽了苍荒大大小小的事,看样子是要架空他。烛净也乐得清闲,没事做了,便在这漫长的岁月中,时不时去陪陪栽在后山的山茶花。

渐渐的,山茶花开了灵识,在他靠近的时候,便会主动亲近他。或是蹭蹭他温暖的手掌,或是合上花苞,然后突然盛开,将被困在里面的五彩蝴蝶放出来,给他一个惊喜。

这种感觉很奇特,很陌生,让烛净冰冷的心忽然燃起了一簇火焰。

在这许多年里,从未有人主动靠近他,即使明明是他努力去争取的东西,也费尽心思地逃离他。而这朵山茶花,是那用魂飞魄散、不入轮回来报恩的花妖之女,两母女都是心地善良之人,都愿意回报他偶尔稍瞬即逝的温柔。

有小东西愿意依靠他,愿意听他说话,愿意逗他开心。这种感觉美好得几乎让他恨不得将世间最好的东西送予它,只要它能一直陪着自己。

久而久之,烛净去后山的次数越来越多,时间越来越长,最后几乎是睡在了后山的草地上。

白日,他坐于山茶花旁,教它世间一切物事。有时会给它读苍荒派藏书阁内的古籍,都是些文绉绉的东西,是苍荒弟子入门必读的内容。夜间,则教它观星象,看星图,与它玩游戏。

山茶花总喜欢在烛净用手指抚它时陡然合上花瓣,将他手指收在里面。它还会摆摆洁白的‘花头’,一副得意的样子。

罕见的、发自内心的笑容,不是对着师父的恭敬假笑,不是对着师兄弟妹的温润轻淡,而是心生怜爱的好笑。

“傻花。”他唇角弯起,低声呢喃。

预料之中,日日以他上仙之血饲养的洁白山茶花化形在一个月圆之夜。

明亮的月光铺洒在山坡之上,后山静谧而平和。

忽然一阵微风吹过,绿草摇摆之间,宛如新生婴儿般的她躺在草地上朝天踢着腿,发出意义不明的咿呀声。

烛净将她带回自己殿内养着,并取名为‘耐冬’。

耐冬是山茶花的别称,而他明白耐冬为妖,要于苍荒派立足实非易事,他不会放弃掌门之位,也不会放任她一人离去,于是希望她能耐得住未来必将会到的霜雪。

所有人皆以为耐冬是烛净漫长仙途中无聊的消遣物,只道他在后山中随意找了株山茶花用血养着,直至今日化形,他便得了个新玩伴。

烛净没有解释。若是和他们说清楚耐冬的身世,反而会让他们乐此不疲地指责那报恩花妖居心叵测。

耐冬长得特别快,不过几日的时光便能又跑又跳,再过十几日,宛若三岁儿童般,能结结巴巴地说话了。

她开口第一句话便是:

“娘亲亲~”

烛净哑然失笑,抱她在膝上,捉住她两只小短手道:

“我不是你娘亲,我是你哥哥。”

“咯咯咯~”耐冬学着野鸡的叫声,嘻嘻哈哈地喊着。

两人一起生活,烛净手把手地教她礼义廉耻,指导她修炼,他们亲密无间,耐冬很黏他,让他觉得自己是被需要的,让他头一次感受到什么叫做开心幸福。

随着年纪的增长,耐冬生长的速度慢了起来,最后渐渐与常人无异。

长大后,她明白自己尴尬的身份,很配合地只在后山和烛净殿中玩耍,烛净时不时会带她离开苍荒,去人间游玩一日。那是最欢乐的时光。

然而懂事后,每次烛净离开苍荒去其他界平祸时,耐冬又开始担心他,因为他总是将山河明月剑放于派中守着她。

一次烛净满身血污地回到派中,倒在了自己殿前,还是耐冬和见忧将他搬回床上疗伤。

烛净睁开眼的一刹那,耐冬搂住他脖子嚎啕大哭起来。

她守了半个月,终于守到他回来了。

那一晚烛净抱她在怀中,两人说了许久的话,也都明白了彼此的心意。

烛净伤好后,两人在后山拜过四海八荒,以天地为媒妁,结成夫妻。

后来烛净又带她去人间补了一场婚宴,围观祝福的都是乡里人。耐冬红盖头下明艳的双眼,烛净从此难忘却。

耐冬不止一次让烛净办事时带上山河明月,但是他多次承诺不会再受之前那样重的伤。独留她一人在苍荒派,他唯一能信任的就只有山河明月剑。

耐冬担心着在外平乱的他,烛净又何尝不担心受长老们虎视眈眈着的她。

然而,变数来得如此快。

一次烛净在外诛杀几只上古妖魔时,忽然感受到山河明月剑的召唤,他暂时将它们封印,匆匆赶回苍荒派,却还是迟了。

他眼睁睁看着耐冬跳入神农鼎。

上古十大神器分别由几个德高望重的门派守着,有几个则在某些神仙手中。苍荒守的便是可炼化万物的神农鼎。

从来没人进入过神农鼎,因此也没人能回答他,耐冬是否还活着。只是山河明月与他的联系顷刻间便断掉,让他不得不去想,耐冬是否已经魂飞魄散。

脚下是满目苍夷的苍荒派,神农鼎在半空中静静旋转着,十二长老不知所踪,派中弟子死的死伤的伤,唯一无恙的便是最恭敬他的弟子,见忧。

当从见忧口中得知是十二长老先私自祭出供奉在禁地的神农鼎,用其炼化幻境以引诱耐冬自取灭亡,却反而受神器反噬身死之时,苍荒派巍峨的山门被他爆发的仙力削成碎末,十二长老的大殿顷刻间化为齑粉。

万年未曾落泪的他,用手背遮着眼睛,泪水从下巴滑落。

——“你将会付出更惨烈的代价。”

师父说过的话蓦然在脑海中浮现,他才发现,原来一切冥冥中自有天定,有得必有失,他固执地占着这掌门之位,做这修仙界最尊贵之人,终于还是失去了最珍贵的耐冬。

烛净几乎癫狂,额上隐隐现出黑色火焰印记。

那是堕仙的标记。

没人劝得了他,除了神农鼎所在的地方,苍荒派尽数被他夷为平地。

烛净额上的黑火焰印记越来越明显,整个人都疯魔了,又哭又笑,自言自语,他双目赤红,仙气凌厉刺骨,全身灵力乱转,似乎下一秒便会爆发,毁灭一切。

犹如电影般,陈潇潇看得异常入迷,直至烛净将要堕魔,用毁天灭地的力量摧毁天下时,她陡然回神,扑去抱住即将魔化的他。

宛若时光流转,她的指尖一寸一寸由透明变为实体,直到全身现出,长发飘扬。

“烛净,你不能疯!”陈潇潇大喊,她骑在他身上,烛净茫然地看向她。

“耐。。。。。。冬。。。。。。?”烛净语气中尽是不可思议,他颤抖着喊出心尖尖上的名字。

“我不是耐冬!真正的耐冬还在等你,等你将她从神农鼎中救出来!”

“你不能疯魔!你不能疯!耐冬还在等——你——”

声音渐渐消散,犹如昙花一现,陈潇潇发现自己又变回了透明的魂体。

烛净迷茫地躺在泥地上,白衣脏乱。

过了很久很久,日月星辰多次变换,他才从地上缓缓站了起来。

大梦初醒,烛净双目恢复澄净,他双手握拳,额上堕仙印记再没出现。

烛净低声道:

“没错。我不能疯,耐冬还在等我。”

“耐冬,哥哥带你回来。”

没人知道神农鼎内是什么情况,烛净更是不能进去查看。他消失了几天,回来时,便叫见忧来,交代他一些后事。

其他人不知道,陈潇潇却亲眼看着烛净耗尽万年仙力,将他和耐冬的名字刻在了三生石之中,将二人联系在一起。别无他法,若要和神器抗衡,则只能依靠天地的力量。

唯盼三生石之力能让耐冬重入轮回,再次回到他身边。

烛净将记忆尽数封印在一条项链内,让见忧找到转世后的他,将项链放在他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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