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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虎一副看到白痴的表情翻着白眼忍耐道:“本虎对你没兴趣!本虎还未成年呢你这个蠢女人一天到晚想的什么!”
“本虎只是想问,你用完聚魂珠能否借我一用?我用完就还给及巳城。我、本虎用自己额头上的花纹做保证!”
“你要聚魂珠干嘛?”陈潇潇放下了一点警戒心,好奇问。
“当然是用它来救我的主——等等!这个你没必要知道!”大白虎银殊说到一半突然改口,成功吊起了陈潇潇的胃口。
她抱住银殊的一只前爪道:“说嘛说嘛!”
大白虎银殊被吓得倒退三米:“女人,你的形象呢!!!”
“形象什么的要来干嘛?说啊,用聚魂珠来救谁?你想想喔,我完全有理由不给聚魂珠你的喔!”
银殊俯身咬着前爪,犹豫道:“本虎一看你,就知道你是个大好人,肯定会帮本虎的。。。。。。”
陈潇潇挑挑眉毛,悠闲地说道:“哎呀,今天的太阳好大呀~”
“我、本虎看你面泛桃花,近日必定能与喜欢之人距离拉近。。。。。。”
陈潇潇扒拉着旁边的草丛,喃喃自语道:“这个季节蝈蝈会出现吗?”
“喂!听我、本虎说话!”
陈潇潇无辜地看着它。
“好、好吧,我、本虎会告诉你的,不过要等到你把聚魂珠给我、本虎那时。”大白虎银殊不自在地说。
“我就我啦,还‘我本虎’,好难听。”陈潇潇吐槽。
大白虎银殊炸毛道:“关你啥事!我、本虎——我乐意!”
陈潇潇也休息够了,调戏够了银殊,才拍拍身上的泥土站起来,打算完成未竟的惨痛跑步事业。
“嗨,小银,陪我一起跑步吧!”
大白虎怒道:“别乱给我安小名!你自己跑,我走了!”
说完就离开了,还顺便秀了一下它那矫健的身姿。
陈潇潇:“。。。。。。”
太阳完全下山了陈潇潇才半跑半走地回到君兰院附近的竹林,看到大师兄云子璟还在那里立马趟到地上当死尸,□□道:“师兄。。。。。。我、我恐怕。。。。。。活不长了。。。。。。”
云子璟漆黑的眼眸中闪过一点微光,他拿起石桌上的守留双剑,抬步离去,远远冷冷地扔下一句话:“明日,继续。”
陈潇潇躺了半天冷得不行了,才拖着半残废的身躯回到自己房间,往床上一趴就不打算再动一根手指。
三师兄徐为淳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小师妹,晚饭我给你端来啦!”
陈潇潇有气无力地回答道:“你喂我我就吃,否则我不吃了。。。。。。”
三师兄推开门进来,看见陈潇潇那副死鱼样,偷笑着放下饭菜。
“大师兄那是为你好啦!你体质这么差,要练剑,当然首先身体要强健啦!”三师兄眨着那双桃花眼笑嘻嘻道。
“十圈啊!十圈!一圈我就要吐血了,你给我跑十圈试试?!”陈潇潇使出残余的力气朝徐为淳咆哮。
“哎呀,大师兄这不是还挺关心你的嘛,你不过半跑半走一圈,他都没说什么。”三师兄徐为淳拿起筷子塞了一筷子的青菜进她嘴里。
陈潇潇翻了个身,觉得这样吃饭难咽,于是稍微爬起来一点,背靠着枕头继续嚼菜。
“唔唔,他不过素(是)不爱水(说)话而已!懒得对窝(我)多说、多说两个字!”
陈潇潇双手双腿无力,说实话,连眼皮她都不想抬一下,于是她闭上了双眼,只张嘴吃三师兄徐为淳塞给她的饭菜。
“他理你不就好了?全天下估计都没人能让他教剑法的,你找师父都比找大师兄强。可是他却答应了你,你就该偷笑了!”徐为淳挑了一块肥肉给她。
“真的吗?唔!——哇,呸呸!不要塞你们吃剩的肥肉给我!”陈潇潇艰难地张开眼睛瞪他。
徐为淳哈哈大笑:“我们师兄姐为了给你补充能量故意留的呢你可不能不吃哇!”
“就知道老三在你这。”六师姐秦兔衣袂翻飞地跨进房间,像只蓝蝴蝶。
“咦——”秦兔一脸嫌弃地看着桌上的肥肉,“这肉肥得腾蛇大叔都不吃,你竟然拿来祸害老七。老三不是我说你啊,同门派的应该相亲相爱,你们还是同一个师父呢,要知道,手足相残是不道德的,这么捉弄最小的那个徒弟是不可取的,这肥肉吃多了人会变笨的,要知道,老七本来就不聪明了,你还让她更蠢那不是断人后路?师父曾经说过——”
陈潇潇奇迹般地和三师兄徐为淳同时举起双手捂住耳朵大喊:“拜托!老六(师姐)不要再说了!”
六师姐秦兔眨眨圆溜溜的兔眼,耸耸肩道:“既然你们求我,我就勉为其难地不说你了。”
“说实话,那守留双剑认主,分别是你和大师兄我觉得还能接受,但是大师兄居然答应教你剑法我就觉得是天方夜谭了。”六师姐秦兔坐到陈潇潇旁边道。
陈潇潇奇怪问:“你们怎么知道的?!”
两人同时翻白眼:“你跑步跑得跟奔丧似的,全城人都打听出原因啦!”
陈潇潇心塞,没想到全城人都看到自己跑步的样子。自己的形象就这么被毁了,还毁得干干净净渣渣都没能留下!
看到陈潇潇一脸郁卒,六师姐安慰道:“至少大师兄对你是特别的对不?我以前让他指点剑法他都是直接无视我的。说实话,没想到大师兄会答应教你?到底是为什么呢?之前对你还是冷冷淡淡的嘛,跟看蟑螂似的——”
“停!——打住!什么看蟑螂啊!我一可爱温柔体贴善良的黄花大闺女。。。。。。”陈潇潇反驳道。
“行了吧,还闺女,闺女都是淑女,你啊?”六师姐脸带安慰,“人呢,要有自知之明。”
陈潇潇:“。。。。。。”
她决定不跟六师姐继续谈这个话题了,于是她转头问还努力往她嘴里塞菜的三师兄:“三师兄,及巳城那么多人来,难道他们都待到祭典结束?那要一个月啊!哪来那么多房间?”
徐为淳解释道:“大部分都不是来参加祭典的。及巳城在祭典开始前半个月会对所有人开放。平时进不来的都会趁机来参观及巳城。等到祭典开始的时候,除了收到请帖的可以留下观礼,其余都要离开及巳城。”
“祭典开始之后,全城都会被守城结界封住,天帝都难出入喔。”
“这么厉害?!”陈潇潇惊奇,“哇,及巳城居然能施展这么宏大的结界,果然不愧三大门派之一。”
“据说是苍荒派掌门依天象星宿排列而创造的阵法。话说这个掌门也是个厉害人物,只不过突然消失了,真可惜。”云子淳感叹。
“有图么?我瞄瞄是不是帅哥!”
徐为淳头挂黑线道:“你就只关心这个!”
他收拾了碗筷,拖着还想长篇大论的秦兔,离开了,临走时吩咐道:“好好休息吧!想想你明天的全城跑!还有空想帅哥咩!”还留了一张净身的符箓给她,让她晚上往身上贴一贴就不用洗澡了。
陈潇潇极艰难地对他们挥手拜拜,然而整个人往床上一歪,三秒入睡。
第二天,陈潇潇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大师兄没说什么时候开跑,所以她在三师兄和六师姐嫌弃的表情中吃完了早饭加午饭,然后就去竹林找大师兄了。
去到竹林,果然云子璟早就在那里。
云子璟正握着雄剑魂守在练剑。
陈潇潇找了个角落把自己塞进去,看他练剑。
云子璟面容英俊冷漠,好看的嘴唇微微抿起,修身的蓝白色派服衬得他潇洒挺拔,大道侠义。
只见他手中握着莹莹如玉的魂守剑,一招简单朴素的起势后,使出了剑招。
钩、挂、点、挑、剌、撩、劈,动作行云流水,随心自如,剑随身走。一时如长虹贯日般优柔绵长,一时又如雷霆收震怒般去势猛烈,刚柔并济。
手分阴阳,身藏八卦,步踏九宫,形意气合。剑招千变万化,一招可幻作数招,明明刚才是斜刺下一秒却变成了撩划。红色剑影重重,云子璟的动作快得让人分不清虚实,身姿矫健如蛟龙出水,剑势疾速如流星划月,但是周围的气流却完全没有任何改变。
陈潇潇完全看不清云子璟的动作,只知道他快得看不到人影。
这种无声无息的剑势,收敛了杀气,甚至周围的气流都没有丝毫的改变,让人完全感受不到,真可谓是制敌于无形了。
周围的竹叶只在微风的吹拂下轻轻作响,完全不受云子苓的影响,自由自在地摆动着身体。
大道中显露侠义,神圣中又暗藏锋芒。
云子璟左手剑指,右手魂守剑,合手划了一个阴阳太极图,利落潇洒。陈潇潇只看见一圈红光,他已经缓缓收势了。
天地静谧,云子苓就静静地背手持剑闭目调息,陈潇潇看着他的背影,心跳得极快,依稀觉得在哪里也见过这一副画面——一个英俊的白衣男子,舞剑完毕后,发现了偷看的她,转身朝她微微一笑——
“十圈。”
云子璟仍然背对着她,冷冷道。
陈潇潇这才反应过来,她全身酸痛,哭丧般喊道:“师兄,我跑不了十圈,一圈都勉为其难。。。”
云子璟皱着眉头转身看她,陈潇潇被他的眼神冷得一抖,说道:“师兄,你散冷气我也跑不动。。。”
云子璟一言不发,转身就走,陈潇潇赶紧上前拉住他,只见云子璟用魂守剑一指她,隔开两人距离,冷声道:“不学,就滚。”
经过的及巳城弟子几乎要以为,陈潇潇不是被骂得哭出来就是会冷着一张脸走掉。
哪知道陈潇潇难以置信地看着云子璟道:“师兄!滚这个动作难度系数很大的呀!我还是跑步好了!”‘哧溜’一下就跑得没影了。
云子璟好像还没处理过这样的情形,看着陈潇潇离去的背影半响,才抿住了唇。魂守剑轻轻蹭了蹭他的手掌。
陈潇潇哪里受过这样的苦,昨天才跑了一圈,全身散架犹如经历了连番车祸,她跑了一小段就跑不动了,不过为了离开云子璟的视线范围,她咬着牙跑远了才跌坐到地上。
陈潇潇盘腿坐于地上,撑着脸一筹莫展,一脸忧郁,微风吹起她额前的碎发,昨天听到的如铃铛摇晃的乐声又传来了。
旁边的草丛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吼~”一只大白虎又跳到陈潇潇的面前。
“干嘛了蠢女人,一副死了相公的模样。”大白虎银殊一边舔毛一边毒舌道。
陈潇潇面无表情地撑开它靠近的大脸,无情地说道:“聚魂珠你别要了。”
“!!!”
“喂!女人,你这是迁怒,迁怒!况且我、本虎压根不在乎你们这些凡人的恩恩怨怨!”大白虎炸毛道。
“喔,”陈潇潇一脸无聊,“所以你也不用知道我这个凡人的困扰了。”
大白虎:“。。。。。。”
“随便你,反正你只要把聚魂珠给我、本虎就行了!”银殊一尾巴摔到她脸上。
陈潇潇躲开,讽刺道:“都说‘我本虎’又难听又搞笑,真是孺子不可教也。”
“不过,”陈潇潇补充道,“祭典的时候你要出及巳城,我拿到聚魂珠后去哪里找你?”
“祭典时,我、本——我会躲在及巳城里,祭典结束后会去找你,你不用管我。”大白虎得意道。
“好吧,你可以跪安了。”陈潇潇周围气压极低,白虎银殊感觉她背后都有怨灵飘来飘去了。它一边感叹‘除了主人之外的女人都很恐怖’这一想法,一边离开了。
陈潇潇缓了缓,继续拖着沉重的身躯跑步。
其实她承认,刚才她的玻璃心差点,只是差一点,有碎裂的痕迹QAQ。。。
脑海中却有两个小人在打架——
黑色小人:大师兄真可恶!一点都不体贴女孩子!不要喜欢他了!
白色小人:哎呀,大师兄对剑很执着嘛!任何不尊敬剑的行为他都会生气嘛!这么认真的男子对爱情也很执着喔~
黑色小人:你不要跟我说他对自己妻子也是这样!跑十圈!一圈都死人了!
白色小人:他这不没限制时间嘛,而且昨天说十圈,才跑了一圈他也没说什么啊!
黑色小人:但是他刚才对潇潇说了个‘滚’字,语气严肃,很伤人好吗?!还喜欢个毛线,赶紧撤了,我觉得那个木神句芒就挺好的——
白色小人:大师兄是个认真的人,讲话当然比较直啦,会拐弯抹角的就不是他啦!木神句芒已经有喜欢的人啦,那片树叶——
两小人一言不合互相扭打起来。
陈潇潇无力扶额,真想给自己天灵盖来一掌清静清静。
陈潇潇跑了一会儿,跑不动了,双腿抖啊抖,她就扶着腰慢慢走。
走着走着,看见忧宁子在前面,陈潇潇朝他打了个招呼。
忧宁子正要去祭典时祭放聚魂珠的祭台看看,陈潇潇好奇,于是也跟着他一起去了。
路上两人随意聊天,他的弟子在不远处恭谨跟着。
“本座可以叫你潇潇吧?”忧宁子摸着下巴的胡须道。
“可以呀,我也可以叫掌门你宁子吧?!”陈潇潇回答。
忧宁子:“。。。。。。”
他一脸抽搐道:“忧宁子是本座的号,非姓名,若你拿本座当朋友,莫若唤一声‘见忧’。”
“如果是朋友,那为何你还自称‘本座’?”陈潇潇取笑他。
忧宁子一愣,笑道:“是本——我失言了。”
“潇潇和你大师兄是何关系?莫不是——”忧宁子有意无意地试探道。
“就是师兄妹的关系啊!不过将来不一定,嘿嘿。”陈潇潇傻笑。
忧宁子想了想,道:“听闻子璟他冷心冷情,你们恐多苦多难。”
陈潇潇耸耸肩:“无所谓,谁人的姻缘能一帆风顺的?我更希望可以多点磨难,那样感情才能更坚固。”
忧宁子点点头,对她建议道:“你需多主动些,方能使他动容。”
陈潇潇想不到一本正经的及巳城掌门会跟他聊起恋爱经,于是她火速地问起男人对恋爱的看法,真是受益良多。
聊着聊着,大家就走到了祭台前。
“此处唤‘星宿坛’。”忧宁子介绍着,引陈潇潇往前走。
只见宽阔的空地上,中间有一直径约18丈的圆形空地,外面则围着一圈直径约25丈、桌宽约7丈、白玉砌成的玉石台,上面有着依天上四象和二十八宿的布局而摆设的祭牌。祭牌大约半人手臂那么高,上头略尖,直指苍穹。每一面木质祭牌上面都用朱砂刻着各种各样的符文,看得陈潇潇眼花缭乱。
“等到祭典开始之时,我便施令请聚魂珠到‘望天柱’上。”顺着忧宁子的视线,陈潇潇才看到那圆形空地中间还有一根和她差不多高的白玉柱子。
陈潇潇看看四周,说:“你不怕被人偷啊就这么把聚魂珠放那里。”
忧宁子微笑道:“聚魂珠浮于望天柱上时,该柱自成一结界。那结界非神兵不可攻破。轩辕剑已失,还有一物。。。。。。”忧宁子忽然看了看东方的北面,摇了摇头,“也不可能出现。”
“况且望天柱的结界一旦被破,昔日师尊卿重上仙留下的禁制便会立马触发。及巳城内众神、人、妖、精,力量被制,不及平时一层。并且原本已有施展开的守城结界,到时只需一一搜查,便轻易能缉拿小偷。”
“那个什么卿重挺厉害的嘛,留下了这么强大的禁制。”陈潇潇点点头。
忧宁子一脸肃穆:“师尊是我最敬仰的仙,”他微一叹气,“只是,可惜了。。。。。。”
“喔,对了!”陈潇潇忽然想起在温泉底那个石洞里看到的画,“那画上就是你的师尊?!”
忧宁子微微颔首:“确是他。有何事吗?”
陈潇潇撇撇嘴:“哦,没有,只是觉得有些奇怪,他怎么拿血养花。”
“他成仙万年,身旁无一知心之人,”忧宁子抬头注视碧蓝的天空,“神仙,约莫是最寂寞的罢!”
正在神游太虚的忧宁子忽然听到‘啪’的一声,打断了思绪。紧接着是接二连三的‘啪’‘啪’‘啪’——他扭头一看,不知何时陈潇潇已经站在白玉祭台前,右手食指维持着一个‘推’的动作,而祭台上的祭牌正像多米诺骨牌那样‘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似的一个推着一个倒下,最后,只剩下几个不在路线上的祭牌孤零零地在风中飘零。
忧宁子:“。。。。。。”
面对异常壮观的场面,陈潇潇兴奋得不能自已:“哇塞哇塞!掌门你看到没!我还没见过这么多的牌子连着翻倒呢好好看啊!!!”
作者有话要说: 加上这章,三章过渡章。(我到底是在对谁说话。。。。。。)
☆、祭典
忧宁子按着额头上的青筋,维持着良好的掌门形象,忍耐道:“潇潇!你继续跑步罢!”然后唤来几名弟子,重新竖好那些祭牌。
全然不知道自己闯了祸的陈潇潇喜滋滋地往回走,额头还蹦着青筋的忧宁子看到她脚步虚浮,压抑着要揍她的冲动,最终还是本着虚怀若谷的精神很好心地教给她一套调气纳息的方法,陈潇潇按着那个方法呼吸,跑步的时候果然轻松很多,不仅不再上气不接下气,跑着跑着还感觉身体轻了很多。她这次跑了一圈半,感觉脚步就像踩在棉花上那样软绵绵的,才慢走着沿路返回君兰院。
从日上三竿跑到黄昏才跑完也是尽力了。陈潇潇很想直接趴在地上就那样睡过去,但是她还有话跟云子璟说,于是晃啊晃地回到君兰院附近的竹林。
果然云子璟还在那里,又拿出那条项链在珍而重之地摩挲着。陈潇潇晃到他身后,拉住他衣袖讨好道:“师兄!”
云子璟收好项链,欲转身,陈潇潇慌忙抱住他的腰不让他转身,嘴里急忙说道:“你别转过来!我会不好意思的!”
云子璟停住,陈潇潇快速说道:“师兄对不起是我说要学剑结果小小辛苦就哭天抢地的我知道你也是为了让我体质变好我现在已经可以跑两圈左右了迟些就可以跑十圈了到那时候你一定要教我剑法!今早你耍的那套剑招好厉害啊叫什么名字?啊,你不用回答我我要去吃饭了明天见拜拜!!!”
噼里啪啦地像倒珠子一样快速地说完,陈潇潇松开抱着云子璟的手赶紧跑路,免得师兄恼羞成怒一剑送她去见如来佛祖。
云子璟静静看了她背影一会儿,才离去。
陈潇潇回到房间,这次轮到六师姐秦兔喂她吃饭,两人互相斗嘴了几次,胜仗而归的秦兔傲然离去,临走前还把空碗扣在了陈潇潇头上。
陈潇潇:“。。。。。。”
把碗扒拉下来,陈潇潇试着练了一会儿今天忧宁子教得那个调气纳息的口诀,感觉浑身舒服了很多,肌肉没那么酸痛了,然后迅速睡去。
第二天清早陈潇潇就自动醒了,她找到捣鼓着奇奇怪怪的宝物的三师兄徐为淳,徐为淳接着二师兄司马乌教的地方,让她继续照着二师兄说的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