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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远闻到硫磺味,陈潇潇惊喜地跑过去,发现大师兄云子璟正站在一个冒着热气的湖旁边,漆黑好看的眉毛皱起,冰山脸上带着少有的凝重,双眼看着湖水深思。
陈潇潇蹲下摸了摸水,知道是温泉,第一次碰到温泉,她“啊!”地大叫一声,兴奋得就要脱衣服下去:“师兄师兄,我们一起泡温泉吧!!温泉哎!我第一次见到活生生的温泉!!!”
云子璟没有理她,而是单膝跪下,手指触了触温泉的水面,若有所思。
然后做了一个让陈潇潇想不到的举动——
云子苓跳下了温泉,半天没有出现。
陈潇潇不知道云子璟要干嘛,在温泉旁边急得团团转,很久不见他起来,便干脆也跳下了温泉。
温泉不过到她的腰部,按理说云子璟不会出事啊。陈潇潇摸索着水面下,走到最里边的时候,脚下一滑,她往温泉里摔去,才猛然发现脚下的路变倾斜了。
她慌忙闭上眼憋住气,感觉自己全身都浸在了温热的泉水中,十分舒服——如果忽略她现在正在向低处滑下去这个悲惨的事实的话。
不知道多久,包围她的泉水由热变冷,最后变成山泉水般冷冽,虽然已经五月,但是此处常年不见阳光,十分阴冷。
屁股一疼,落到地上了,地上只有浅浅的水圈。
陈潇潇咳嗽出灌进她鼻子和嘴巴的泉水,呸呸地擦着一嘴的硫磺味。环顾四周,黑压压的,伸手不见五指,没办法,只好试着叫大师兄的名字。
黑暗中一只冰冷的手握上她的手腕,陈潇潇知道就是大师兄,放心了,由他带着往前走。
“师兄啊,温泉下面怎么有个洞?我们这是到了哪里呀?”
“师兄啊,每次见到你我手腕都会痛一下,难道我有了癔症?其实它是不痛的不过是我想象出来的?”
“师兄啊,你怎么不说话啊,黑黑的我有点怕。”
偌大的通道里只回荡着陈潇潇的声音,虽然她完全相信师兄不会把她带到坑里,但是她心里还是毛毛的。
万籁俱寂,静得陈潇潇都可以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莫吵。”云子璟冷冰冰硬邦邦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得到回应,受到惊吓的陈潇潇也累了,不再说话,只是紧紧抱住了旁边人的手臂,埋头往前走。云子璟抽了抽手,没抽出来,不知道在想什么,也由着她去了。
走了不知道多久,陈潇潇昏昏欲睡,几乎是挂在云子璟身上了。云子璟似乎在努力忍耐不把她扔到一边去。
前方出现亮光,陈潇潇被带进里面时,眼睛一时不能适应光亮,微微眯了起来,一会儿才仔细打量起周围。
他们所在的地方有点像一个没门的石洞房间,刚才的通道尽头就是这个不大的房间。
房间里放着一颗南瓜大的夜明珠,怪不得照得整个石洞宛若白昼。
在陈潇潇擦着夜明珠流口水的时候,云子璟则对着一幅画发呆。
那幅画看笔墨已经年代久远,但是用灵力维护着,仍然清晰可辨。
画上是一个俊美的白衣男子,他微微躬身,右手拿着一片锋利的叶子,正放在左手食指上,食指向下,血从割开的伤口流下滴落到地上的一朵白花上。
那白花叶革质,椭圆形,先端略尖,基部阔楔形,上面深绿色,下面浅绿色,苞片及萼片组成杯状苞被,半圆形至圆形,煞是漂亮。
陈潇潇想着这夜明珠值多少钱的时候也不忘关心一下大师兄,于是她走到他旁边也看起挂在洞壁上的画来。
“为什么周围那么多白花,他不滴偏偏滴那一株?噢,还是说,其实这是一种画画艺术的表现方式?不过这人好怪啊,用血养花?血腥了点吧!”陈潇潇欠抽的评价打断了云子璟的思绪。
他皱眉掏出衣襟内的东西。
陈潇潇看见他对着那东西发愣很多次了,直到现在才知道是什么——那是条项链,用银色丝线串着一颗水晶,水晶里面有一朵花,俨然就是画中白花的缩小版!
陈潇潇也不懂这两者间是否有关联,盯着画,觉得眼睛涩涩的,看向一旁,才发现原来旁边提有两句诗——
万年孤寂百花庸,一时情尽倾耐冬。
耐冬?那是山茶花的别称吧,喔,那白花的确很像是山茶花,可能说的就是那些花吧。
陈潇潇无聊地想着,看看周围,简朴得可以,就一颗夜明珠和一幅画,云子璟眉头越皱越紧,那项链也被他紧紧握在手中。
突然整个洞穴摇晃了起来,夜明珠滚落地上,碎石从头顶上掉落,陈潇潇拉住云子璟要出去,云子璟却不动,只盯着因为灵力维护而依旧挂在壁上毫发无损的画。
陈潇潇伸手要去拿画,然而她右手碰到画的一瞬间,画面仿若水面般荡起一层水圈,然后那水圈越来越大越来越密集,随着犹如结界破裂的声音,整幅画碎成了齑粉。
她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的右手,完全没想到自己居然有了一只‘毁灭之右手’。
山洞震动加剧,云子璟终于回过神来,抓住陈潇潇的手腕,带着她遁地回了地面。
到了地面才发现,温泉旁围了一群人,掌门忧宁子皱眉不语,三师兄徐为淳和六师姐秦兔见到他两后松了一口气,三霄娘娘、木神句芒和腾蛇大叔都在,还有几个叫不出名字的弟子。
“师父,结界已经布下。”一名弟子恭敬道。
“嗯。”忧宁子沉声应道。
“到底发生何事?还须得你布下结界阻挡他人前来探查?”三霄娘娘中的云霄不解。
“你们约莫都听说过,”忧宁子看着翻滚的温泉水。那水已经高达两米了,好像有什么东西潜伏在水下躁动不安地想要出来。
“及巳城有三样宝物:聚魂珠、观莲普释塔、守留双剑。”
“呀!那守留双剑不是编的么?为了凑够三件以显示高大上。。。。。。”三霄姑娘中的碧霄惊呼道。
众人:“。。。。。。”
忧宁子道:“守留双剑是真实存在的,只是戾气过重不宜现世,被本座封存在此。”
说完他也不解地看着翻滚的泉水,“它沉寂了八百年,从不理睬任何人,上次东海龙王欲一睹它风貌,也没能让它露面。”
腾蛇大叔还是时不时不自觉地吐着舌头,他挠挠后脑勺道:“封印被破了。”
陈潇潇心虚地躲在云子璟身后,她大概明白刚才那幅画应该就是双剑的封印了。
忧宁子:“守留双剑乃苍荒派掌门师尊烛瑾上仙的山河明月剑融合首山之铜、神铁和圣水重铸而成。剑成那日,九重天上降下可撕裂苍穹的三十六道泯灭之雷,黄泉下上万鬼魂受惊惶恐,齐齐哭鸣,天地撼动,衡石山上三十年不见烟霞,百年内生灵皆藏于山中不敢出。此双剑戾气过重而威力广大,封印并不可阻之,只不过它一直无入世之心罢了。”
说完,忧宁子带着忧虑思索的表情审视陈潇潇。
小帅哥木神句芒则朝她安慰笑笑。
温泉的水越升越高,然而突然之间,却又全部落下。
水面变得异常平静。
众人大气不敢出一下,凝神看着温泉。
陈潇潇躲在大师兄云子璟身后偷偷伸出头来看,云子璟摩挲着那条项链,眼神似有些迷茫。
水面猛然出现了一个螺旋形水涡,急剧旋转着,黄色的温泉水隐隐透出红光,漩涡口仿若能将人吸进去般。
围观的众人只见红光一闪,有一个光点从漩涡之中疾速飞到空中消失不见光影,然后水面溅起了一圈水花后就平静了。
“完。。。完了??”陈潇潇问道,“我还以为会天崩地裂海枯石烂咧!”
忧宁子也是一脸茫然,摇摇头,三霄姑娘中的碧霄看着天空,疑惑道:“月老是否又糊涂地把红梭扔下凡间了?”
众人抬头望天,小帅哥木神句芒漂亮的绿色眼睛一闪,瞳孔紧缩,急忙道:“快速离开此处!”
只见一把通体透红的剑从高空中飞速射落,剑身破开重重空气,周围气流逆转。
那剑光华璀璨,透红如玉,站在下面的人却只觉得遍体生寒,煞气惊人!
忧宁子带着所有人远离,云子璟却是原地不动,只抬头望着那剑飞落下来。
“师兄师兄,我知道你厉害,不过我们还是别当靶子的红心走开几步吧!啊!!!”
陈潇潇扯着他的袖子要拖走他,奈何云子璟略一拂袖,便挣脱了她的纠缠,还把她扇得退后了几步。
本着陪伴师兄的原则,陈潇潇也站着不动了,就看着那剑落下。
她不走,三师兄徐为淳也不走,六师姐秦兔也不走了。
陈潇潇估摸着,明天持华派估计能名动六界了——大长老的四个嫡传弟子同时被一把剑劈死什么的。
那剑越落越快,云子璟静静看了半天,突然伸出手做握剑的手势,似乎要拿住那把剑。
忧宁子大喊道:“不可!”
但是戾气极重的红剑已冲到云子璟的指尖,只需须臾,云子璟便会被重伤!
一瞬间,所有人屏息凝神!
忧宁子驱使自己的配剑,快如风,疾如电,欲打落它;
三霄姑娘抛出符箓,幻影层层旋转,吟起符文请来呼啸狂风;
木神句芒催发附近的树木,树枝伸展交错纵横,形成天罗地网;
腾蛇大叔化出阴交天炀剑,他举起千斤重的巨剑,朝它遥遥一指。
四道法术齐齐朝那剑飞去!
然而料想不到的是,那锋利可断石分金的剑尖在触到云子璟的一刹那便转变了飞行方向!
它飞起几尺后旋转着挥出一道剔透的红光,四道法术瞬间被破!
宝剑摔落,狂风骤止,树枝尽断绿叶飞天,腾蛇大叔握着的巨剑现出一道浅浅的裂纹。
随后更让人下巴掉落的事情发生了——
那戾气极重之剑竟然如孩童向大人撒娇般,绕着云子璟高高低低蹦蹦跳跳,十分欢脱地转了一圈!然后剑柄贴着他的手掌,用力磨蹭着一副‘求爱护求抚摸’的姿态要云子璟握住它!
“我一定是在梦游。”三师兄徐为淳喃喃道,还摆着那个如临大敌的姿势来不及收回。
“我今早必定忘了涂抹玉兰花眼膏。”六师姐秦兔也喃喃道,手中握着蠢蠢欲动的惩念剑。
其余人也都面面相觑,对着面前的场景一时不知道要说什么。
陈潇潇无半身武艺,是最镇定的。
云子璟修长漂亮的五指一合拢便握住了不断卖萌的利剑,抬腕轻轻一挥,一股强力的冲击波从他所处之地奔涌扩散出去,剑鸣阵阵,如龙吟虎啸!
温泉水飞溅一丈多高,附近的走兽争相逃离,密密麻麻的飞鸟惊乍而起,纷纷挥着翅膀远离。连三霄、木神句芒、腾蛇五位神仙都猝不及防地被吹得风中凌乱。
陈潇潇拉着云子璟的衣袖所以没被波及,她跳到他前面,叉腰端详着那剑。
那剑光华璀璨,如红莲绽放,仔细看纹理,可见其灿烂如银河天星,剑身溢着凛凛寒气,凝凝如冰,红玉般的光似乎可透出,萦绕着剑身,使其在红光下仿若透明。
只是那红与云子璟的配剑虹旭剑不同。若说虹旭剑散发的剑气是正直博爱的温暖之光,那么这把剑就是经历过修罗血场的浴血之剑,可见猩红。
所有人都走到他两身边,三霄姑娘中的琼霄问道:“此剑莫不是守留双剑?只是这‘双’在何处?”
忧宁子答道:“当初铸成之日我将它们合放一处,几百年来二剑已融在一块,怕是分不出雌雄了。”
“雌雄双剑。。。。。。”腾蛇大叔皱眉道。
“哎呀小师妹你别乱碰!那剑邪得很哇!”正在讨论的几人听到徐为淳的声音连忙看向陈潇潇,只见陈潇潇掰开大师兄云子璟的手,往剑上轻轻一握一提,手上立刻多出了一把剑!
那剑比云子璟手中的略小,且很纤细,怕就是雌剑了,众人才发现,剑柄处略微弯曲可让两剑贴合无比宛若只有一把剑。
“你们都没看见?”陈潇潇指指手中的剑,“它朝师兄卖萌的时候我就看出这是两把剑了。”
“说实话,我真没看出来。”六师姐秦兔黑线道。
三师兄徐为淳也点头附和。其他人都在回忆刚刚看到的剑是不是真的有什么辨别的方法。
“好吧。”陈潇潇耸耸肩,她刚才看到雄剑拖着雌剑在讨好云子璟,而那雌剑不太乐意地想不动,却还是被雄剑扯着走。
忧宁子用深沉的目光打量了两人很久,缓缓说道:“既然守留双剑为你们而入世,本座想皆是因果所致,是福是祸,单看个人造化了。”
“我也甚喜此剑,”三霄姑娘中的碧霄流着口水,扯了扯两位姐妹的袖子,双眼放光道:“好霸气好厉害!”
两位姐妹面无表情地拖着哇哇大叫的碧霄离去,忧宁子也带着其他人散了。
小帅哥木神句芒目光闪闪地看了陈潇潇一眼,被头发上的树叶狠狠地拍了一下。
腾蛇大叔吐了吐舌头,歪着头看了眼他两手上的守留双剑,扛着巨大的阴交天炀剑走了。
“雄剑魂守,雌剑魄留,雌雄双剑,无弃无离。”三师兄徐为淳突然喃喃道。
“嘎?三师兄你突然文艺青年附身啊。”陈潇潇爱不释手地摸着雌剑魄留,觉得手感超好,就像摸着一个圆润无比的玉器一样。
“没,”三师兄挠挠头,“刚刚想起守留双剑还流传过这四句话。”他双眼放光地看着大师兄云子璟,谄媚道:“大师兄,您瞧瞧,这宝剑,旁人可见都见不着。那啥,咱两谁跟谁嘛,既然我、我是说,我们跟这剑有缘……嗯、嗯,让我使两天行不行啊?”
大师兄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徐为淳被冷得抖了抖。
云子璟递给他,老三徐为淳没想到大师兄真的答应了,心里乐开了花,刚想伸手去拿那剑的时候,那魂守剑却径自飞离云子璟的手,飞到半空中,威风凛凛地朝老三徐为淳一挥,徐为淳立刻被凭空出现的狂风掀得飞起,远远只能看见一个蓝点在空中慢慢消失。
刚想问陈潇潇给雌剑魄留耍耍的六师姐秦兔:“。。。。。。”
“忒奇了,这剑还自行认主了??”秦兔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
“可能。。。。。。是吧。”陈潇潇不想拿着剑了,要扔给大师兄,但是魄留剑硬是像粘在她手上那样,完全拿不下。
陈潇潇抿着嘴指责道:“你不乖,拿着你好累啊,又没剑鞘!上茅房你也要跟着吗?!”
魄留剑震了一下,好像受到了打击,默默地在陈潇潇手中待了一会儿后就飞去和雄剑魂守合在一起了。
大师兄云子璟提着双剑,目光深邃地看了陈潇潇一眼。
回到君兰院后,陈潇潇才发现自己的衣服早风干了,幸好没感冒。
她想想自己应该继续筑基,否则太容易被妖魔鬼怪欺负了,还有剑法也想学,那样以后就可以和师兄师姐们并肩作战了。
下定决心的她去找三师兄徐为淳,好不容易从远方爬回来的云子淳说教她筑基可以,但是剑法他不在行,要找大师兄,于是她又跑去找大师兄。
“师兄,教我剑法好不好啊啊啊?”陈潇潇扑过去,云子璟正在竹林的石椅上坐着,端详着守留双剑,微一侧身,陈潇潇就跌了个狗吃屎。
“呸呸呸,”吐出嘴里的泥土后,陈潇潇又拉着他的衣袖道:“师兄,你别看我细胳膊细腿的,其实我一顿饭可以吃三大碗!练剑绝对没有问题!身体棒棒的甚至可以胸口碎大石!”
路过的六师姐秦兔一副‘惨不忍睹’的表情捂住脸……老七,你的形象啊啊啊!你确定在大师兄面前说这些不会有什么奇怪的影响吗???
从守留双剑上收回神思的云子璟静静看了她一会,右手轻轻摩挲着雌剑魄留,不知出于什么考量,竟然淡淡开口道:“全城,跑十圈。”
“咔擦”……远在大殿的忧宁子都能听见陈潇潇下巴脱落的声音。
“十、十十十十十圈???!!!”陈潇潇眼睛睁得像灯笼那么大,“全及巳城跑十圈我会死的啊啊啊师兄,呜呜呜,今早走的那个山路就走了半天啊,呜呜呜,我不过是个柔弱的美女子啊师兄,呜呜呜。。。。。。”
守留双剑:“。。。。。。”
云子璟只是冷冷地看她一眼,一句话都不说,继续研究守留双剑。
陈潇潇看着师兄的冷淡反应,小心肝都颤得不行了,暗自握拳。
她坚定点头,道:“师兄,我去了!”
说完就开跑。她不敢跑太快,怕等下就没力气了,而且想想,云子璟又没限制时间,真的累得不行了还是可以歇息一下的嘛。
陈潇潇为自己领悟到云子璟的‘贴心’而得意。
☆、艰难的跑步事业
竹林在君兰院附近,君兰院则在及巳城最西北的方向。
刚跑了1000米,她就明白了,跑步是不能停的,一停再开始,双腿就像灌铅了十分沉重,完全抬不起来。她没跑多久就累得气喘吁吁,以前只能听弟弟说学校的女生跑八百米多么多么痛苦,如今自己亲身尝试了才发现,能跑马拉松的人都是神般存在的人啊!
休息了一下,在众及巳城弟子惊异的眼光中,继续跑,双腿异常沉重,只能慢慢蹭了。有好心的弟子问她要去哪里,可以用飞剑载她一程。她连话都说不出了,只摇头摆手,径自跑开。
跑到三分之一,离及巳城大门还有很长一段距离,实在跑不动了,连支撑身体都很困难,双腿抖得筛糠似的,小腿还有些痉挛。她唯有坐在地上揉着小腿,揉了好几分钟,感觉好了点。
“哎!”陈潇潇看着就快要下山的太阳叹气道,清风徐来,她仿佛听见了丝丝清脆的乐声。
还没来得认真听,“吼~”旁边的丛林突然蹦出了一只白老虎,吓了陈潇潇一大跳。
陈潇潇仔细看了看,指着它惊恐道:“你不就是无日村里那只变成石头压住我的白虎精吗??!”
“臭女人,本虎还没怪你,好不容易出了黄泉狱,你竟然召来玄武那老头子,幸好本虎跑得快,要不然,哼哼!”大白虎狠狠瞪了她一眼。
“还有,本虎叫银殊,什么白虎精,诋毁我的名誉。”
陈潇潇被天雷炸得头发焦黑。
老虎说话了!
好吧,它是白虎精,会说话没关系。
不对吧,既然会说话,那么它是他还是它。。。。。。
啊啊啊啊啊!!!老虎说话了!!!
它从黄泉狱出来的肯定不是心地善良无害的国家一级保护动物!它还跟着我干嘛?先X后X??
“收起你那副蠢样子,”大白虎甩了一下尾巴,嫌弃道:“本虎还没到饥不择食的地步。而且我觉得母老虎是最漂亮的。”
陈潇潇警惕道:“你想干嘛?我师兄师姐就在附近,你别过来,我喊了啊!我真的喊了啊!真的喊了!”
白虎一副看到白痴的表情翻着白眼忍耐道:“本虎对你没兴趣!本虎还未成年呢你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