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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顾末疯一样的跑了过来,哭的撕心裂肺,扑到二夫人身上,就歇斯底里的喊道:“娘,是谁害了您,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
说着。顾末回过头,指着我疯狂的大叫:“顾倾,你为什么这般心狠,难道就因为,父亲扶了娘做正室,你就要这样吗?从小到大,我一直把你视作亲姐。即便是我娘,是都是偏袒你的,就怕别人会说她这个后娘的是非,可你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我的身上,似乎是受到了情绪感染,这些吃瓜群众,都义愤填膺的,好像死了的那个,是他们娘一样。
而顾末心中却是疑惑,怎么会这样,为什么是沈云溪动的手,怎么会这样?这样的话。即便所有人都觉得是顾倾指使的,只要她不承认,又如何能扳倒她呢?如此一来,娘亲不是白死了?
“顾末,你在说什么呢?”
沈云溪突然缓缓开口了,语气很是平淡,一边说道:“在场的,只要不瞎的,都知道是我沈云溪杀的人,而且你没看到,我也受伤了吗?不要再装样了,像你这样狠毒的女子,世间真的是太少见了,为了自个儿的目的,连母亲的性命都能出卖,当真是好手段啊。”
什么意思?
不是已经说好了,要配合自个儿陷害顾倾杀人吗?怎么到了这时候,竟然反咬一口了?没有理由啊,她可是打听的很清楚,沈云溪心里装着的是陵王爷,对顾倾是恨的牙痒痒,怎么可能临时倒戈了?
沈云溪没给她辩解的机会,只是淡淡的说道:“方才我在屋子里坐的好好的,侯爷夫人便来了,让我与她合作,想方设法激怒王妃,让王妃伤了她。可能在场的诸位都知道,我与王妃一向有嫌隙。这也是她来找我的原因。可是,我与王妃的嫌隙,只是因为王爷的宠爱而已,并非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所以,我是断然不会答应的,可侯爷夫人便拿出刀子要威胁我,抢夺中。我被侯爷夫人刺了一刀,后来也不知道怎么了,刀就被我抢到手了,然后就这样了。”
顾末有一种五雷轰顶的感觉,指着沈云溪喊道:“你们是一伙的,你当然会替她说话了!更何况,即便我想害她,也不能牺牲自己娘亲呀!”
“就是,再狠的人,也不会如此呀。”
“可是,沈云溪的确与陵王妃闹的很不合,这也是事实呀。”
“这可难说,万一顾倾答应给她一个侧妃的身份,那可是上了玉蝶的,谁能不动心?”
“你脑子坏了吧。这当众杀了侯爷夫人,可是要掉脑袋的,还有命做侧妃?”
“可是,也许原本只是想偷偷杀掉,要不然侯爷夫人怎么会莫名其妙的来这,定然是被引诱来的。”
“是呀是呀,方才我还瞧见侯爷夫人在陵王妃那吃瘪了呢。”
一瞬间,在场的人,都化身成为名侦探了,说的都有板有眼的。
沈云溪是淡淡的笑了,说道:“好在,我留了个心眼,将计就计,先假意同意。又让二夫人亲笔写了保证书的,是保证事成之后给我的好处,东西就在我这里,现在靖王爷也在,便拿去看看好了。”
说着,沈云溪拿出一张纸,递给了方才点血给她止血的靖王爷。一边又说道:“哦,对了,我这里还有一些当初刘梦娆与侯爷夫人的书信,是她们二人算计王妃嫁妆的证据,靖王爷也一并收了吧!”
然后,人们又开始议论了,自然是想起来前段时间关于嫁妆的事情。
而顾文昌,此时面色惨白,他看着自个儿的手掌,如今一切证据表明,此事与那孽畜无关,而自个儿那巴掌,可就是大问题了,要付出什么代价呢?
再说顾末。此时仍然在极力的狡辩,可她却是心如死灰了,这一次算是没有丝毫的回旋余地了!该死的东西,谁叫她自作主张写什么保证书了?愚蠢成这个样子,即便是死了,还要连累到她,真的是该死!
而这时候,闻讯而来的北宫破已经进了院子,他的修为已经恢复了许多,所以一个闪身,便来到了顾末身前,抓着顾末的肩膀,说道:“末儿,这是怎么了,你快与我说,我定然会给你做主,看谁敢欺负我北宫破的女人!”
这是顾末头一次觉得北宫破有用,她想着,自个儿这次算是到头了,可却也要拉着顾倾陪葬才行,便说道:“破哥哥。是顾倾,她联合陵王府的侍妾杀了我娘,现在又要诬陷末儿,说是末儿为了陷害顾倾,而牺牲了我娘的性命。破哥哥,你说她怎么这般狠毒,是不是要逼死我才行。若是这样,末儿这便死了好了,也避免她再因为害我,而害了破哥哥呢。”
“啊,顾倾!”
北宫破猛然起来,怒吼如同雷鸣一般,随手一抓,便抢过了护卫的长刀,咬着牙喝道:“你这狠毒的女人,竟然敢一再害我末儿,如今又害了末儿娘亲的性命,今日若不杀你,真不知往日你又要害多少人性命!”
不过,这时候的北宫破。却不是那般傻了,他知道,自个儿现在的修为不足以对抗靖王爷与护卫,所以一定要引开他们的主意,然后杀顾倾一个措手不及才行。
所以,北宫破话音刚落,便回过头,一刀劈向了虚弱的沈云溪,一边道:“你先给我去死!”
而靖王爷就在身边,哪又能看着,瞬间变打了回去,但他没有武器,一瞬间是落了下层的,好在护卫及时围了过来。给他解了围,他冷冷的说:“把人给我拿下!”
可是,靖王爷心中却是恨的不行,若不是北宫提壶就在府上,若不是两家就要成婚,今日定然斩了这个蠢货才行!
然而,当护卫围过来后。北宫破便以长刀护卫,猛的转了一圈,瞬间爆发的真气,是将包括靖王爷在内的人都给震开了,而沈云溪因为太过虚弱,靖王爷只能先去救她,北宫破又去强攻他。护卫只能再次围了过去。
可是北宫破却是突然一个转身,脚下一蹬,便冲着我而来了,速度极快。
但是,从一开始,我便知道,北宫破的目标只能是我。所以早早的就做了防备,手中握着从暗卫那里拿来的长剑,面容无比的沉静,靖王爷不好动手,这个坏人,便由我来做好了,总之是不能再让他活着了。
面对气势磅礴的北宫破,我拿剑的手背在身后,右手缓缓抽出长剑,又再高高举起,体内真气瞬间涌现,连带着体内之物中蕴含的一部分真气,也都被我调动起来,然后真气却是在剑身上隐而不发,仿若我只是举剑摆了一个姿势一般!
“一剑仙人跪!”
而下一刻,当北宫破杀到面前时,我突然间落剑,当长剑与刀身碰撞时,磅礴的真气由一个点散开,所有的力量猛然向下一压,北宫破高大的身躯,在下一刻,便直挺挺的跪了下去,地面也随之龟裂。
北宫破嘴角渗血,眼珠子瞪的很大,竟然又败了,而且是同一招。
我缓缓收剑,手腕一抖。剑身旋转着,归入身后的剑鞘,冷声道:“北宫破,我已经给过你太多的机会,但你却不知珍惜,今日我便替北宫家,除掉你这个祸害!”
第一百四十四章 尊敬的对手
即便,此时舅舅在靖王府,即便他曾来信说过北宫破不能死。
可是,我已经给过他太多机会了!这个人若在活着,难保不会舍命保顾末,到时候顾末这个祸害,却是也死不掉了!
所以,北宫破,必须死!
然而,靖王爷却是突然拦住了我,皱眉摇头,我疑惑的看过去,说道:“四哥,你这是为何?”
“他,还不能死!”
靖王爷摇摇头,随即又很小的声音说道:“有些事情,我与老七,也是才刚刚得知不久,反正他早晚都会死,也不急这一时,而我现在又没时间与你细说,所以还是等今日过去,再说这事情吧。倾儿,你信我吧?”
我皱眉。可随后还是转过身,说道:“即便是四哥,若不给倾儿一个说法,倾儿也不会原谅的。”
靖王爷无奈的摇头,说道:“放心好了,老七会与倾儿说的。”
随后,护卫将北宫破与顾末押了下去,而沈云溪因为有伤在身。即便需要审问,但却也被送入旁的屋内休息了。
“为什么不抓她!”
顾文昌瞪着通红的双眼,指着沈云溪,说道:“她是杀人凶手,把她给我抓起来!”
说着,又指向了我,一边道:“还有这个孽障,把她也给我抓起来。来人啊,把她们都给我抓起来!”
“闭嘴!”
靖王爷冷冷的看过去,毫不客气的说道:“侯爷是把靖王府当做了侯府了,还是把自个儿当成王爷了?又或者说,你觉得,在这靖王府,本王的话,还没有侯爷的管用?普天下,除我之外,只有一人可以在这靖王府发号施令,那便是父皇!侯爷,您可是要做皇帝?”
“我我我……”
顾文昌傻掉了,这帽子扣的太大了,他都不知道该如何反驳了。
靖王爷继续冷冰冰的说道:“来啊,把侯爷给我也带走,他需要冷静冷静!”
接着。顾文昌也被人带走了,可才走了两步,便“啊呀”一声摔倒了,接着便是一阵惨叫,手腕子却是折叠成九十度角了,这一下可是看着都会觉得疼,可我却是觉得轻了,这种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就应该死了。
随手将长剑扔给了暗卫,我便随着沈云溪过去了,路过的人群,都对我敬而远之,显然是被我刚刚那一剑给震慑到了。
可是,其实我刚刚那一剑,并不是真正的一剑仙人跪,而是高仿的,之所以能爆发出如此强的力量,是因为体内之物所提供的真气,而真正的一剑仙人跪,孟烦了也曾与我说过,是要用剑意封锁住敌人的气机,所以即便只是简单一剑,也会让人连防守都难,而我却不知道剑意为何物,便只能用真气代替,好在北宫破不是巅峰状态,否则这一件也是没办法成功的。
到了屋子里,等女医处理好伤口,我才坐下,看着沈云溪苍白的脸上,仍挂着笑容,我是无奈的摇摇头。说道:“沈姐姐,你可是一早便知道此事了?”
“自然。”
沈云溪点点头,说道:“今日一早,顾末便派人去陵王府找我,说了这番恶毒的计划,当时我就想到要将计就计了,好在我那里有许多二夫人的信件,也方便临摹她的字迹。便打了她们一个措手不及。倒是这顾末,当真是太可怕了,竟然连自己娘亲都能牺牲,即便是我,也是做不到的。”
我握住了她的手,发自内心的感谢道:“这次,多亏了沈姐姐,倾儿也不多说什么,但却会将此事牢牢记在心里的。”
沈云溪摇摇头,说道:“这,只不过是赎罪罢了。”
我摇头说:“你做的,已经够多了,算上这次,你已经救过我两次了。”
沈云溪笑着说道:“其实我也是突然发现,做好事,比害人要有成就感呢。”
是啊。
都说人间正道是沧桑,这话又不是说假的,而天底下心思歹毒的人,其实并不多,很多人都在为生存疲于奔命,谁还有心思去害人。只不过,我现在所处的这个圈子,大多数人都是以利益为先,从小耳濡目染的,也正是这些,甚至接受的教育中,也有这些成分在。
随后,我便让沈云溪好好休息,又让人严密保护,这才离开房间。
好端端的大喜之日,却是死了人,也真是晦气。但这并不会影响什么,靖王爷还是去迎亲了,骑着高头大马,走过热闹的街道,人群都在起哄,也不知是不是真的在祝福靖王爷这个盛京城的大魔头,可对寻常百姓而言,最重要的是要有热闹看。其次的还是有热闹看。
当然了,靖王爷也不会让人白看热闹的,让人沿街撒铜钱,其中还夹杂着碎银子,甚至还有金豆子,原本只是要看热闹的百姓,却是被喜悦冲昏头了,一个个感恩戴德的,可却也抢的头破血流,但若是谁抢到了金豆子,这一年的花销可就都有着落了。
想到我嫁入陵王府时那灰溜溜的样子,我便有些羡慕北宫洛阳了,若是能从来的话,一定也要让陈道陵这样一路去撒着钱,然后才能嫁给他才行。说起来,也是造物弄人。我与陈道陵一路走过来,开始时只是我在一直默默付出,期间又发生了很多误会,说是孽缘都不为过了,好在我们之间,不能再有误会,这便足够了,再等到一切尘埃落定,便远离这些喧嚣,去山清水秀的地方,或是仗剑江湖,不论怎样,都是好的。
等到靖王爷接了亲回来,又过了大礼,二夫人的死,似乎已经被喜悦给冲淡了,院中一片欢腾,倒是文武官员,还是会时不时的酸几句骂几句,但这些却只是小事情,并不会有人真的在意了。
我与太子妃等女眷,是在偏厅内用膳,虽然有宋青瓷在一旁与我说话,但我的心情。却是怎么也好不起来,一方面北宫破与顾末都还没死,另一方面是,即便是已经死了二夫人,可我仍然有强烈的预感,今天还会有事情会发生。
所以,我这般心不在焉,落在旁人眼里。却是有机可乘了。
“瞧着倾儿似乎不高兴呢?”
澹台子衿率先开口了,她心里面是恨极了,没想到此番安排,又被躲了过去,所以若不在言语上找些麻烦,可就真是怒意难平了,“旁人可都说,老四对倾儿可不是一般的好,所以照理说,老四成婚,倾儿应该高兴才对,如此这般的愁眉不展,可是吃味了,莫不是真如传言那般,倾儿与老四真的……”
“旁人?”
我正一肚子火没处发,来了个找不自在的。管她是不是太子妃,定要先骂了才行,“也不知,太子妃口中的旁人是谁?这旁人可真是多,今日传这个,明日传那个,若都信了,还要自己的眼睛做什么,摆设吗?再者说,这旁人说的可多了,我还听旁人说,太子殿下正是娶了太子妃,才会生病的。而且,旁人还说呢,太子妃命格太硬,克夫呢!”
“你!”
澹台子衿坐不住了。拍了桌子便站了起来,指着我说道:“你竟敢污蔑本宫,是谁给你胆子!”
“我?”
我撇嘴,一脸无所谓的说道:“可不是我说的,我是听旁人说的,这不也是跟太子妃学的吗?你身为太子妃,整日只知道人云亦云,做出这般的表率。我们自然要学着了,难道不对吗?”
澹台子衿气的要冒火一般,但还是极力克制住了,说道:“就算不是旁人说,今日侯爷夫人死了,是不是也与你有关?至少,是死在你那里吧?”
我冷笑一声说道:“暮云庄一场大火,死了何止数百?”
澹台子衿说道:“暮云庄跟我有何干系?”
我只是瞥了她一眼。说道:“究竟有没有干系,不是你说了的就算,你真当天下人都瞎了吗?再就是,我好端端的坐在这里,可是没有惹你,我奉劝你,也不要给自个儿找不自在!”
这时候,文王妃咳嗽了几声。便赶紧去劝了两句,太子妃没占到便宜,也知道占不到便宜了,便只能顺着台阶下去了。
过了会,澹台子衿与慕容玄机先后离开。
到了外面后,澹台子衿便冷眼看着慕容玄机,极尽刻薄的说道:“你不是说万无一失吗?怎么她还好好的活着?没用的东西,给太子医治不得力,出的也都是些没用的主意!到底是落败的小国,又能教养出多么出彩的公主?”
“既然我是没用的废物,那太子妃又这般求我,岂不是说,你连废物都不如了?”
慕容玄机冷冷的笑了,目光中透着杀意凛然的寒芒,步步逼近着,心里面却是觉得,顾倾能活着,是件畅快事,便说道:“我燕国落败,是因为你庆国的皇帝与卫国公太强,我们输的是他们,可却与你这种整日只知勾心斗角的人无关!今日,我最后一次警告你,澹台子衿,你若想太子的病能痊愈,便少在我面前摆出你那母仪天下的作态,别说你还不是皇后,即便哪一天是了,在我眼里,你也是微不足道的。至少,与顾倾相比,我会把她看成值得尊敬的对手。而你只是一个愚蠢的妇人罢了!”
说完后,慕容玄机便离开了,走着,便觉得今夜的风很冷。
主子做了两手安排,这第一手,是由她来完成了,但却已经失败了,也不知,那个人又会做的如何呢。
但有一点,慕容玄机是很清楚的,今日有那个人出马,便不会如上次成王府那般了。
今日,将腥风血雨。
第一百四十五章 死战 (上)
夜幕下,不断有人影进入靖王府,或者与同伴会合,或者潜伏在角落,也有人,将家丁杀掉,然后换上他们的衣服,便自如的走在靖王府内。
没过多久,又有人潜入厨房,将厨房内清空,再换上他们自己的人,就如寻常那般的做菜,但调味料,却是多了一种,不过堂主吩咐了,自从上次成王府的事情后,在场之人都非常小心,每上一道菜,都会用银针试过,即便是每桌前,都有府医在。要时刻观察着,是不是有相克的食物,今日靖王爷已经死过人了,可不能再出意外了。
所以,他们所放的,不是致命的毒药,只是寻常的蒙汗药。
这群黑衣人。正在一点点的蚕食靖王府,将家丁,将护卫,全部替换成自己人,至于暗处的暗卫,他们不必担心,因为自然有人会去解决。等到将靖王府外围的护卫全部替换了之后。又有人进入了靖王府,这些人皮肤黝黑,五官的轮廓也较深,一看就不是中原人。
随着这些人的进入,又躲在了暗处,靖王府看似一切如常,可若仔细看,便会发现,天空中,不知道何时,多了许多飞虫,但因为飞的较高,所以并没有被人注意到。
没多久,酒席中。就已经有人陆续醉倒,刚开始时,人们只是以为是喝的太醉,可随后,醉倒的人却是越来越多,马上就有人意识到了不对,开始大喊起来,可喊来的护卫,却是没有理他们,只是将他们围在了中央,随后就是更多的醉倒,直到所有人都不省人事。
而在偏厅,我却是许久未动过筷子了,连酒都没有喝一杯,成王妃问我为何这般,我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只是说,毕竟太子妃在,还是小心为妙,为了表示自个儿够仗义,成王妃竟然也不吃了,不过她是早有准备的,让贴身的丫鬟拿了昨日我做的酱牛肉出来,然后眯着眼睛吃,也是个贪嘴的,而且她不仅自个儿贪嘴,还不忘往我嘴里塞上几块,虽然我有种如同嚼蜡的感觉。但还是勉强吃了些。
毕竟,若今晚真有事情发生,我也不能空着腹,否则动起手来,消耗可是非常大的。
正想着,我便看到,对面的文王妃醉倒了。接着是户部尚书的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