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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头。
慕容玄机冷笑一声,说道:“不用担心我们会让你做替罪羊,因为只要你舍得牺牲一位亲人,那么就不会有人怀疑到你头上。你自个儿想想,只要牺牲一个人,就能让顾倾不得好死,又能稳住你北宫家少夫人的地位,又能得到东宫的青睐。难道,这还不够吗?”
牺牲一个亲人?
其实对顾末而言,这都是不用去考虑的事情。一个如此爱自己的人,连自己都可以牺牲,一个亲人又算什么?而慕容玄机所说,也的确很有道理,到时候被牺牲的是自己的亲人,旁人还会怀疑自己什么吗?
当然不会了!
那么,仅仅用一个亲人,就能换来顾倾的死。还有北宫家的地位,还有东宫的青睐,这还不够吗?
够了!
顾末缓缓抬起头,看向了慕容玄机,咬牙道:“可以!”
第一百四十一章 不好的预感
在盛京城,最尊贵的男人,除了高坐龙椅上的皇上,剩下那个就是靖王爷了,即便是那太子殿下,都比靖王爷差上几分。
所以,上一次成王妃生辰,盛京城的权贵只来了一半,而靖王爷大婚,即便是曾经被靖王爷欺辱过的,也都要登门祝贺,否则就是不给皇贵妃面子,也是不给镇国公府面子,更是不给皇上面子。
而且,出嫁的是北宫洛阳,那可是北宫家的大姑娘,也是庆国的名将,在军中的威望甚高,所以北宫家这头的军中势力也来了许多。
一面是风度翩翩的文人骚客,一个面大嗓门的行伍,又是相互看不上眼的。所以现在的靖王府,热闹是热闹了,但却也显得尴尬,特别是文官爱酸,总是会时不时酸上两句,而武人脾气暴,更是回过头便骂娘。
原本这事情轮不到我管。可不管是靖王爷,还是北宫洛阳,待我都是极好的,所以我只能硬着头皮调和,但许多文人都拿我名声不好的事情冷嘲热讽,而一些不明情况的武人也因我收拾了北宫破而恼火,一来二去。反倒成了我被围攻了。
最后,还是陈道陵看不下去了,敢多嘴的上去便打,算是给打妥帖了。
大伙都怕靖王爷,但对陈道陵也是很恐惧的,毕竟在他们眼里,陈道陵是皇上都忌惮的人,而且陈道陵自从不傻之后,除了每日喝花酒外,荒唐事也没少做,京中不少权贵家的公子可都被收拾过。
而让我感到意外的是,顾文昌与二夫人一同来了,按说顾文昌是一定会来的,但二夫人可没资格来。稍一打听才知道,也不知从哪天开始,二夫人已经被扶正了,是正儿八经的侯爷夫人了,应该是顾文昌对顾末以庶出身份出嫁的一种补偿吧。
怪不得,这二夫人走路的样子都变了,脑袋瓜也是仰着的,就差没尾巴,否则非得翘到天上去不可。
看到我后,可能是为了炫耀,那二夫人就施施然走到我面前了,满是热络的笑着,说道:“倾儿,莫不是许久未见,与我生分了,怎么连句话都不说呢?”
真不知道她是怎么生出顾末这么精明的女儿的,即便你是侯府正室了,那又如何,身份比起我这个王妃,终究还是差了许多,而且这才刚刚扶正,还没个诰命呢,跟我这扬武扬威,岂不是自找苦吃?
而且,我身旁可还站着宋青瓷,她这人,其实真不聪明,属于那种你对她好。她就给你掏心掏肺的,她见二夫人有与我炫耀的意思,当时就不高兴了,但又觉得自个儿说话是自降身份,便瞅了一眼老态龙钟的于嬷嬷,而于嬷嬷点点头,便往前走了一步。
“放肆!”
于嬷嬷听着很轻的一句话。却是穿透力很足,许多人都看了过来,“是谁给你的胆子,胆敢直呼王妃名字的,可是出门没带脑子,连尊卑都忘了?仔细瞧着,在你面前,可是有两位王妃,照了面也不行礼,这便是你文昌侯府的规矩吗?”
“我我……”
二夫人哑然,方才末儿给她捎信儿,让她趁机找顾倾的晦气,这她才会来的,却不想被一个老嬷嬷给骂了,心中自然已经气愤,顿时针锋相对,说道:“你又是个什么东西,胆敢如此与我这个侯爷夫人说话,规矩又好到哪里去了?”
“风大你可别闪了舌头!”
于嬷嬷浑浊的双眼顿时凌厉起来,说道:“早些年在宫里伺候的时候,有多少公主的规矩,都是我负责教的,你若说我没规矩,岂不是在说公主们都是没规矩的?没想到,文昌侯府不仅没有规矩,这胆子也是够大的,连公主们也是你可以说的?”
这么大一顶帽子扣下来,可是把二夫人吓的够呛。想了一下,觉得还是不吃眼前亏,赶往行了大礼,又灰溜溜的走了,真是够自讨没趣的。
坦白讲,如果于嬷嬷不出面,我恐怕也会冷言冷语的给她赶走了。因为自从到靖王府那一刻起,我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总觉得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刚又被人冷嘲热讽一番,导致我心烦意乱的,要不是场合不对,刚刚我就一巴掌抽下去了。
即便是二夫人此刻吃瘪,我心情也没好到哪里去,跟宋青瓷说了一声,便去内院的客房坐下了,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毕竟今个儿可是靖王爷和北宫洛阳的好日子,而且又等于是我给撮合成的,总要高兴点的。想来靖王爷也是真不容易。从好些年前开始,就一直隐藏自己,导致都没好姑娘敢嫁给他,而皇上与皇贵妃似乎也不急,在皇子中,像他这般的,可真是太少了。
这面我才坐下不久,外面就有人敲门,我一皱眉,心生警惕,把手按在了软剑上,沉声道:“谁?”
“是我,王妃。”
外面的声音很熟悉,她接着说道:“是云溪,希望能见王妃一面。”
沈云溪,我有带她来吗?
不过,对她,我现在倒不是很怀疑,也是因为上次她帮了我,而且从那之后,一直都很老实。派人找我传话,也只是说,如果有机会能让她自由,她会感激不尽的,可因为皇上那面一直卡着,所以才一直拖着,我还觉得有些过于不去呢。
“沈姐姐怎么来了?”
我打开门。见她是一个来的,便让她先进来,坐下后,又问道:“该不会,是放不下四哥,所以偏要来看看?”
“没拿起过,又何谈放下?”
沈云溪面色平淡,却是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笑着说道:“只不过,陈道崖到底是真心待我一回,所以总要来看看的,这靖王府我又熟,便趁着咱们王府松懈时,偷偷溜了出来。王妃不会怪罪吧?”
“哪会怪罪。”
我笑着摇头,说道:“只不过,不是我不信沈姐姐,可还是要说,今日定不能闹出什么乱子,你能答应我吗?”
“王妃放心好了。”
沈云溪点点头,随后默默的叹息一声,说道:“其实,在上一次害你不成后,我就想了很多事情,才算知道,从前的自个儿执念太重了,别说我不是天底下最优秀的女人了,即便是又如何?咱们王爷。不喜欢我,还是不会喜欢,若是喜欢我,哪怕我是个寻常女子,他也会喜欢我的。而且,我也发现,我爱的。也不是王爷,爱的是自个儿编织出来的一个幻境。所以说啊,还是觉得你这样是最好的,就是要做一个贪图享乐的小女人,这样才会幸福呢。”
“你想通便是好事。”
我瞧着沈云溪不像是骗人,便握住了她的手,说道:“对了。沈姐姐,上次你说在我固元丹里下了断肠草,是真的吗?如果是真的,为什么我吃了之后,并没有事情?”
“是真的。”
沈云溪面色中闪过一些愧疚,随后才说道:“这点我也很疑惑,也问过府医。甚至是托关系问过太医,可谁也说不清,因为服用断肠草,是必死的。”
“你也真够狠的。”
我倒不是生气,只是随口发了句牢骚,而她是低着头没说话,我才又说:“照理说,曾经你多次想置我于死地,无论如何,我都要让你死才对,可我虽然不是大度的人,但却也不是真正小心眼的人。而且,上次你又有恩于我,从前的事情,便算一笔勾销了吧。”
沈云溪点点头,说道:“若云溪也有王妃这般心性,也不会如此了。”
我笑着说道:“好啦,你也放心,只要有机会,便还你自由身,到时候你也能找到真爱的,相信我,谁都可以的。”
沈云溪笑着,说道:“自由身,其实云溪自个儿也有办法了。所以,今日来,只是要求一个原谅而已,既然你没有记恨我。便算安心了。”
然而,沈云溪的办法,我却是没问出来,她只是故作神秘的说,到时我就会知道了,我也没再多问,又与她说了会话后,她才有些不好意思的抬头看我,说道:“王妃,可以的话,我想再与陈道崖说说话,你可以放心,我绝对不会做出让大家为难的事情,只是说说话而已。”
我想了一下,见沈云溪又不是作假,便说道:“那你便在这待着,我去叫四哥过来。”
看着眼前的人越来越远,沈云溪的表情越加冰冷,过了会,顾末与二夫人将便出现了,以顾末这般精明,当然会找帮手了,而她也知道,有谁是最恨顾倾的,那边是沈云溪了。
看到这娘俩,沈云溪便让二夫人先进屋了,随后才说道:“过会,她与靖王爷过来时,你安排人先把靖王爷叫走片刻,剩下的,交给我就可以了!”
第一百四十二章 农家大叔
本来,我是要去找靖王爷的,以为他这会,应该还在梳洗,古人男子,在梳洗打扮上,其实并不比女人耗时少,特别是成婚这样重要的场合,自然要多费一番时间的。只不过,我找过去的时候,却被告知,靖王爷刚刚是被陈道陵叫走了,是往前院去了,说是去接待一个重要的人,走了有一盏茶的时间了。
重要的人?
该来的,已经都来了,若说重要的人,也就皇上与皇贵妃没来,但我也没听说他们要来啊?
想着,我也起了一些好奇心,便又去了前院,让暗卫在前头先找着,约莫过了一盏茶的时间,才找到他们两个。竟然是在一个很偏僻的小屋子里,我好奇这俩人在蓄谋什么,也有些逗趣的想,靖王爷不会是临了了想要逃婚吧?
不过,这也只是想想而已,靖王爷可不是这样的人,倒是陈道陵极有可能。想着,已经走到了那间屋子前。一命黑衣覆面的暗卫却是拦住了我,他就是上次发现顾末与北宫破的暗卫,看眼睛是能认出来的。
暗卫单膝跪地,说道:“王妃,王爷吩咐了,谁都不准入内!”
我眯眼笑着,拍了拍他肩膀,说道:“放心好了。是我的话,王爷不会怎么样你的。”
然后,暗卫起身,犹豫了片刻,还是让开了身子,因为王爷可没说,连王妃都不行,而王爷又那样惯着王妃,应该没时间吧。
坦白讲,我也是因为心烦意乱,所以这种情况,我是不会贸然进去的,毕竟自家男人可能在说正事,但谁还没点小性子了,我现在心情很不好,所以很想见一见陈道陵。觉得看他一眼,都会觉得心情很好。
所以,我推开门,却是看到,上座上,坐着一个勾勒着身子的中年人,长相也是平淡无奇的,活像一个农家汉,可我却偏偏感觉到,一股浓烈的苍莽气息扑面而来,仿佛面前坐着的不是一个人,而是耸立着一座大山一般。
而更奇怪的是,不仅靖王爷,就连心气极高的陈道陵,坐在下面,都是很谦卑的态度,不对,甚至是有些谄媚,这家伙何时对人家谄媚过,也就是在床上的时候,经常对我谄媚的!
所以,我是愣模愣眼的瞅着他们三个,而他们三个,也都在盯着我看,我眨眨眼,有点不好意思的笑了,说道:“那个,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那你们先聊,我先出去。不过,四哥你这都要成婚的人了,怎么还乱跑。过会误了接亲的时辰,看我表姐不揍你的。还有你老七,一转眼就不见了,你刚刚不在,我都被人欺负了!还有这位大叔,抱歉啊,不知道你们有事情要说,打扰了。我这便走。”
“谁欺负我们家倾儿了?”
农家大叔一拍桌子,便把别在腰里的旱烟杆子给抽了出来,破口大骂道:“他娘的,真的是反了天了,连倾儿都敢欺负!”
说着,农家大叔又眨眨眼,说道:“不过,倾儿怎么会叫我大叔,连舅舅都不认识了?”
舅,舅舅?
那个敢佩刀上殿,曾经扬言要一刀刀看出一个太平盛世,而且真被他砍出来的那个北宫提壶?
这,反差也太大了吧?
即便不威武,也不该是这种农家大叔的样子吧?
倒不是瞧不起农家人,只是觉得,北宫提壶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啊。
“舅舅。”
陈道陵连忙叫了一声,立刻解释道:“倾儿上次被侯府那娘俩喂多了软筋散,影响了记忆,所以已经记不得舅舅的样子了。”
看来,真的是北宫提壶了?
“舅,舅舅?”
我眨眨眼,确定了他便是北宫提壶后,便感觉到很强烈的亲切感,便赶忙福了一礼,说道:“舅舅,都怪倾儿脑袋瓜不好使了,都没认出舅舅来。不过,您回来,倾儿怎么一点都不知道,老七也没跟倾儿提过呀。”
“过来坐。”
北宫提壶笑眯眯的招手,我也不客气,直接坐在他跟前了。他上下仔细的端详着,一边点头说道:“当真是越来越像你娘了,好,这才好呢。”
随后,话也没说太多,北宫提壶只是说,皇上一早便下旨让他回来了,但中途的时候。又下了一道旨,让他悄悄返京,所以他才没有声张,而今日是北宫洛阳出嫁日,他这个做父亲的,总是要看看的,便溜出皇宫,但也没回北宫家,而是直接到了靖王府,来了后,便把陈道陵与靖王爷找来了,说是今日恐怕会不太平,所以提前做一些安排。
看来,我的预感是对的,北宫提壶都这样说了,肯定是得到了什么确切的情报才对。
而说完话后。北宫提壶就摆手让我们先走,他还有事情要去安排,但却是把陈道陵带走了,要让陈道陵协助他,而陈道陵自然很是乐意,瞅他那谄媚样,也不知道咱家七爷往日的高冷跑哪里去了。
出了房间,我便于靖王爷往内院走,一边跟他说了沈云溪的事情,提到沈云溪,他难免有些动容,但听说沈云溪已经看开后,他也露出和煦的笑容,说这是他最愿意看到的,毕竟爱过一回,也是希望她往后能好好的。
不过,话没说两句,靖王爷就摇头叹息,一边说道:“倾儿啊,不是四哥埋怨你,这越到时间,我这心里就越害怕,你啊,是不知道洛阳姐多厉害。从小就没少揍我,也不知道成婚后,会不会少挨了揍呢。”
“若是听话,当然不会挨揍了。”
我眯眼笑着,一边说道:“其实,四哥你为人太过君子了,许多事情,你都做不了正确的主意。所以有表姐帮你把把关,也是好事情的。倾儿这是说真的,你这样君子,做人自然无可挑剔,但四哥,这也是你性格中的一个缺陷。等你与表姐成婚后,你便多听表姐的,肯定没错的。而且,与表姐相处,你也要收起男子为尊那一套,那样就真的会挨揍了。”
靖王爷苦笑连连,说道:“还男子为尊,我哪敢啊。算了,等闲下来时,我再与你说洛阳姐的事情,你就知道是怎么个事情了。”
正说着话。我们已经到了内院,却是看到内院极为混乱,问过之后才知道,竟然是有人在内院死了,而且死的还是文昌侯府的侯爷夫人!
听到这个消息后,我是惊的差点掉了下巴,好端端的,二夫人怎么死了?而随后便有人说,二夫人竟然是死在了我休息的客房,好端端的死在哪里不好,怎么死在我那里了?
还好,我刚刚是不在,要不然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吧?
很快,我与靖王爷,便到了我的客房外,刚进院子。就有人喊说陵王妃回来了,随后便看到顾文昌怒气冲冲的走了过来,停在我面前后,便指着我,手指头都快要碰到我鼻子了,骂道:“你这个孽畜,竟然还如此歹毒,在这大喜的日子。竟然干出这样的事情!”
靖王爷一皱眉,说道:“倾儿方才与本王在一起,侯爷可不要血口喷人,本王先去看看,侯爷冷静一下。”
说着,靖王爷便走了过去。
我看了顾文昌一眼,说道:“侯爷,这事情跟我是一点关系都没有。刚刚许多人都看到,我是才从前院回来,怎么可能是我干的……”
啪……这面我一边说话,一边往那面瞅,一个晃神,脸上便火辣辣的疼,没想到顾文昌竟然敢我!
“还要狡辩!”
顾文昌抽了我一巴掌后,用颤抖的手指指着我。一边说道:“即便不是你亲自动手,也是你指使旁人做的,就是你陵王府的那个侍妾,叫沈云溪的那个,她现在手里还拿着刀,你又要如何解释?”
对啊,沈云溪是在这里的。
可是,真的是沈云溪要害我吗?
虽说沈云溪这个女人,心机城府都不比顾末要浅,可我对判断一个人,还是很有自信的,是能够看出,与我说话时,她是真的已经看透了,那绝对不是伪装!难道说,是我道行浅了,真的被她算计了,而且她还是以这种跟我同归于尽的方式算计我的?
“这巴掌,我先记下。”
我冷冷的看了一眼顾文昌,并没有理他,也没有理旁人的指指点点,而是走过去,一边说道:“但侯爷,您可想好了,我堂堂王妃,可不是您能说打便打的,这会子,您便好好想想,这巴掌会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说完后,我便走进了,可能是感觉到了我的怒意,人群自然的散开了。我看到了血泊中的二夫人,脖子已经快要被完全豁开了,死是肯定死了,而沈云溪,就坐在附近的石阶上,正在用匕首的鲜血,来涂抹自己的嘴唇,让人觉得不寒而栗!
第一百四十三章 大反转
坐在石阶上的沈云溪,哼着一首旋律忧伤的小曲,一边往嘴唇上涂抹着鲜血。
这是让人不寒而栗的一幕,可那忧伤的曲调,却又让人感到难过,她的目光缓缓移动着,最后落在了我的身上,这才又缓缓起身,我才看到,她的腹部,也有一个伤口,鲜血正在往下流。
而沈云溪看我的目光中,又是带着浓浓的笑意,只不过这笑意,是温暖的,似乎是在告诉我,让我相信她,这一次她并没有害我,而我却莫名其妙的,想要相信她,因为我读懂了她目光中的含义。
这时候。顾末疯一样的跑了过来,哭的撕心裂肺,扑到二夫人身上,就歇斯底里的喊道:“娘,是谁害了您,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
说着。顾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