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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亲情这一点,她是在说认真的,也是再提醒,若宰相身死,并不能怪罪于胥阳,因为真正与宰相有亲情的只有胥容而已。
至于其他的,哼!知道了胥阳将其挫骨扬灰之后,楚莲若心中也甚是快意,终于,终于解决掉了一个仇人,父亲,您可看到了?
“太后……”秦嬷嬷突然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神色仓惶而又不安,将温馨的气氛打破。楚莲若眸间一动,看来是有消息传来了!
这时机可不大好,不知道这太后会不会迁怒于她?
想着,她便想撤,“太后,不如妾先行离开,看秦嬷嬷这样子,该是有要事相说。”
“有什么事儿,要避讳你,就留下来吧!”太后瞅了一眼惊慌失措的秦嬷嬷,没让楚莲若离开,“说吧。”
“宰相,宰相,已经逝去了!”
“什么?”太后手上的兰花瞬时间就落了下来,砸在了地上,可惜并无声音。
然后就见秦嬷嬷,将从胥容那儿探听到的消息一一说了出来,当说到此般决断是胥阳下的手的时候,楚莲若分明瞧见太后的那双眼睛闪了一下。
“走!”听罢秦嬷嬷的话,太后直接起身。
楚莲若跟在其后,看着太后如此生气的模样,心下还是有些惴惴不安,她本来过来便是为了查探这太后的具体心思,可惜,她却还没有得到消息,如今看来,自然是不容乐观。
她有心想跟着前往御书房,却被太后拦下,“夕妃,你先回去吧。”
楚莲若只得听话的与卿卿一同离开。
“有了结果,必须第一时间告诉我!”楚莲若一边仔细的祝福卿卿,一边坐立难安的在院子里乱转。
正此时,有一道人影,似是疾风一般窜入了楚莲若的正殿之中,却无人得知,卿卿被打发去了御书房外候着。
当思微劝着楚莲若进入屋子的时候,发现的是一个被翻的乱七八糟的屋子,这里是怎么回事儿?是遭贼了!
但是随即一想,她的屋子周围守护人员有多齐备,这根本就不用多说,有人能够避开这些人,而轻而易举的入了这间屋子,那么……
这里剩下的虽然是暗阁的高人,但显然这人比之他们还要高上不少。至少这是楚莲若看到此间空间时候的第一想法。
思微有些不相信,真有人能够高过这些暗中守卫,楚莲若不知其中深浅,或许会以为人外有人,思微却知道,这暗中可还有一个名为暗影的人,他是这里的终极守护,据卿卿所言,这人本是胥阳的守护者,能够成为胥阳身边的守护之人,可想而知,这些人自是不可小觑。
那么,还有一个论断,就是此贼人是故意放进来的。“主子,先去看看,可否少了什么东西?”
楚莲若四处扫了一眼,她也没有什么东西好偷的,金银财宝,她不在乎,可以称之为她心中之重的,胥阳所赠的暖玉好好的挂在她的脖子上。
其他,都是身外之物而已,皇宫之中,最不缺的就是身外之物。
她旋即便摇了摇头。
思微却是细心的看了看,发现除了楚莲若的衣服被翻得乱七八糟之外,确实是什么都没有少,可当真是奇怪了。
与此同时,那位疾风一样的身影,在空中划过,更有一道红色信号在他的空中闪现,他隐藏在蟒袍大帽里的眼神动了动,这信号不是他的。
此刻,他已经无声无息的出了皇宫,正朝着郊外而去,他选的都是极为偏僻的路径,所以人迹罕至。
终于离开了京都的街道,他忽然停下,只是因为在他的前方后方,不,四面八方,都已经布下了幢幢的人影。
“你们是?”
“就是他入了皇宫,窃了夕妃的物?”
“真是大胆,咱们主上护着的人,也敢去偷。”
“就是找打,不过也难得有人送上门来给咱们松松筋骨了!”
来的一共是八人,此刻,意味深长的相互轻松地聊着天,一点都没有将那蟒袍人的问话听进耳里。
若是细看,会发现,这八人之中,有两个很是熟悉的身影,莫然和莫其。他们乃是——暗阁十八卫之八!
那位蟒袍人也算是心中有底,知道硬拼不过,并不动手。
只是听着他们肆无忌惮的对话,在四处寻找着他们八人之间的漏洞,以求可以迅速离开。
可惜,这十八人哪是那么容易就会留下破绽的,所以注定了无疾而终。
眼瞅着他们一点都没有放了他的打算,蟒袍人最终还是有些着急了,“在下与各位并无冤仇,与宫中夕妃也无甚恩怨,你们可否让开道来?”由他们的话中听出了这些人是因为夕妃才追了出来,蟒袍人在解释的过程之中很聪明的带上了她的名字。
“我们是与你无冤无仇,但是你既入了宫中夕颜宫,谁知道你为的是什么?这一次是夕妃不在宫中,若是有下一次,那后果……”莫然甩了甩头,对这人有些不屑的说道。
“她一个弱女子,我能怎么了她,不过是想要拿回属于我主的东西罢了。”蟒袍人也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无意说出了他的目的,总之也算是有所解释。
“呵,原来是与咱们那阁里关押着的人相同的目的啊,就不知道你的主人是谁了?”莫其笑了笑,状似不经意的将他们阁楼里还扣押的那个人给带了出来,“对了,咱们扣在阁中的人叫什么名字?”
“好像是叫什么……天青的,哎,时间也过了许久了,记不清了,总之和天青碎雨这一神兵利器有关系。”一个娃娃脸的青年在一边似有似无的搭腔。
只是在他们说出这一个人的时候,八双眼睛牢牢的攫住了蟒袍人的眸子,意料之中的他的视线波动了一下,随即是瞳孔下意识的瑟缩。
“哈哈,既然是认识的,咱们就将给带回去吧,也当是给那什么天青做个伴儿了。”莫然挥了挥手,众人也是配合了良久的,几乎在他的手臂扬起来的时候,就动上了手,什么叫以多欺少,什么叫围攻,这就是。
于是,双拳难敌四手,很快的,那蟒袍人就只能束手就擒,当然他也有自己的心思,只是莫然他们知不知道,也都放在了心里。
与此同时,夕颜宫内,楚莲若没有唤人前来,就自己与思微,两人简简单单的收拾了。‘扣扣’“主子?”门外有人轻轻敲门,唤了她一声。
“进来。”楚莲若与思微对视一眼,她的屋子,除了平日里的打扫与规整,一般她在的时候,视线里也只会出现两个人,思微与卿卿。
今日卿卿暂且不在,楚莲若一时对这突然来打扰她的人有些奇怪,虽然知道喊她主子,便一定是胥阳的人。
而胥阳的人是断然不会害了她的。
“见过王妃。”这个宫女很是陌生,莫说是楚莲若了,就算是思微也从未见过,有些疑惑的看了她一眼。
只见这宫女轻轻笑了笑,“思微姑娘不用打量了,你确实未曾与我见过,一般接洽的都是卿卿与我一道,不过放心,我是王爷的属下。”
楚莲若点了点头,放下心来,“且来说说,这个时候露脸儿是为了什么?”
“为了刚刚的事情,主子刚刚的屋子应该有所不对吧。”小宫女随意扬了扬唇,“这里暗暗护着的人已经追出去了,大可放心,丢失的东西定然能够寻得回来。”
思微吐了一口气,果然是如她所料,胥阳怎么会让夕颜宫的任何一个角落露出破绽。
楚莲若眨了眨眼,“既如此,我也放心了,只是初略看来,倒是没有少什么东西。”胥阳待她当真是将其放在了心尖上,四面八方的保护,最初的心意却是来源于他的心上。
沉默了一会儿,她对着那个宫女浅浅一笑,“若是与他相见,告诉他,我……想他了。”最后三个字,飘忽的就像是一根羽毛,差点落地无声,幸而这个属下是看得到的,唇语,她庆幸学过,否则岂不是错过了,这个被胥阳明令让他们尊为王妃的女子最深情也算是最简单的告白了。
只是,这个时间段,她也是见不到胥阳的,毕竟御书房内现在可是一个小小的战场。“这一句话,王妃或许应该亲自对王爷说,他亲耳听到,应该是会很高兴地。”
楚莲若微微一愣,然后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话应该是被这人听了去,面上有些红,想来,若是思微倒是无碍,只是这个人,她并不算是熟悉。
“王妃可莫要恼羞成怒,否则我就是罪人了。”那属下的性子绝对是个恶劣的,看着她的神色,竟然还调侃了一句。
“你事情说完了么?”楚莲若上位者的气势,很自然的就压了过去,气场她从来不缺,不论是将门之女,还是前生皇后。
那女子还就当真愣住了,好强的气场,竟然能够震的住她!果然,自家王爷的眼光是不会差的,想她当初还有些质疑,后来暗暗见过她的坚韧,如今,更是心服口服。
“说完了,说完了,王妃莫要怪罪我口无遮拦,我这就走,这就走,不过那句话,您还是留着自个儿给王爷说吧,否则从另一个女人的嘴中代述这样的话,您可觉得心中膈应?”当最后两个字出口,那女人的身影就已经消失在了楚莲若的眼前。
第195章保命地
“她这算是调侃主人么?我要不要告诉胥阳呢?”楚莲若动了动唇,呢喃而道。思微正打算出门的身形顿了顿,什么时候起,这个小姐,已经如此光明正大的依赖起了翎王爷了呢?不过这可是好事一桩,说来,那翎王爷可是无时无刻不在盼着有朝一日,楚莲若会真正的依赖于他,直到再也离不开他。
只是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这般长的时间,胥阳总算是等到了……
这边还算是闲适的,楚莲若虽然心中担忧,面上却是不显,或许是已经习惯了,在外人面前不将自己的心思放在其外,也或许是,时间让她找到了另外一种表现情绪的方式,而如今,面对胥阳,她会将一切摆在他的跟前,只因为,她从里到外的信任了他!
御书房里,太后大驾光临,正坐在一方主位之上,视线牢牢的放在了胥阳的身上。
“母后这般脸色看着可不大好,该在寿康宫里好好歇着才是。”
“好好歇着,哀家若是再好好歇着的话,这朝堂或许有朝一日变天了我都不知道,皇帝,这就是你的好弟弟!”
“母后,这胥阳也没什么大错。”胥容琢磨着如何开口,他一想着祸水东引,一边想着如何将胥阳彻底的推上那被太后恨上的道路。
“哼,没什么大错,皇帝你倒是知道他还是有错的。”太后深深的看了一眼胥阳,眼中有着一道道的暗芒悄然闪过。
“母后,儿臣可不觉得自己是有错的,不论大错小错,您究竟是觉得本王错在哪儿呢?”胥阳前一句说的柔和,突然在之后严肃了脸色,面对三军的杀伐果断凌厉的气势在太后的跟前。
哪怕她曾是一国之母,哪怕她在宫中见惯了角色,一个将军的气势,一个率领三军,赢回了边关的将军,平日里更是由着自己的性子最是无常的王爷,这太后依旧有些应接不暇,至少身形向着椅背靠了靠,通过那椅子的环靠寻求了安全之感。
神色之间有些瑟缩,这样的胥阳是凌厉的,太后这才想到这个人不是一个简单的王爷,他虽然断袖,却也有着统帅千军的能耐。
“胥阳,你怎么和母后说话的?”胥容脸色有些不愈,他敏锐的发现,这个人似乎与曾经不同了,若说从前的胥阳是一只酣睡着的老虎,那么如今的胥阳就是一个悄然睁开了眼睛,正在伸懒腰的老虎。
他暗暗有些不满的看向胥阳,本来就对他存了几分顾忌,如今怕是要好好的防着了。值得庆幸的是,胥阳一直都是男宠环身,萧风那边也没有什么消息传来。
胥阳勾了勾唇,缓缓站起身来,负手而立在御书房的中央,妖娆的脸庞上那一丝的笑容,以及那浑身的气势似乎都与曾经那个伟岸的男人的身影重叠了,太后浑身狠狠一震,那重叠的身影,便是先皇。
就在这个时候,胥阳清冽而又萧肃的声音打破了那道幻影,她这才缓过那被压在胸口的一口气儿。
胥阳结合了孟太妃与先皇的长相,气势偶尔凌厉,偶尔柔和,但是更多的却是他自己在战场上磨砺出来的冷酷与杀伐,“皇兄,我说得话难道不对么?母后不知道是听信了什么谗言,倒是来此对我兴师问罪,难道还不待我辩驳的么?”
顿了顿,他挑了挑眉,没有给胥容说话的机会,继续言道:“再者说,皇兄,你或许忘了,我虽是个王爷,却也是个军人,最是讨厌拐弯抹角,既然如此,有事情自然是得说个明白,可不想被不明不白的安置了罪责。”
“你贵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翎王爷,谁敢给你安置罪责?别拿话来堵哀家!”太后倒是冷静了许多,也没有颐指气使了。
胥阳颇为满意的看了她一眼,这一眼明明看起来那般的柔和,但是落在太后的身上,却让她觉得遍体生寒,到口的质问,却怎么都没有办法说得出口。
“既然无人敢来给我安置罪责,那本王也就离开了!想来太后应该有话要单独和皇兄来说。”胥阳自然而然的就将自己置身事外了。
太后皱着眉,看向胥容,“胥阳,母后可什么都还没说,你若是就这么离开了,那么到时候,母后若是觉得有你的过错,孤可帮不了你的忙。”胥容的每一句都是以让胥阳留下来为目的。
“哦,这么说来的话,本王今天还就真的走不了了是吧?”胥阳双手摊了摊,索性退后一步,懒洋洋的坐了下来,“那母后便问吧,儿臣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
胥阳的动作并不随意,但是却生生给了胥容一种不将他放在眼底的感觉,可是这种感觉,随着胥阳逐渐说出口的话,渐渐的消逝而去。
“你对宰相究竟做了什么?”太后终于寻到机会,也不再东拉西扯,正如胥阳所说,他这个军人喜欢直来直去。
“我啊,这一点可是皇兄授意的,母后不妨问一问皇兄。”胥阳眼睛眨也不眨的将罪责朝着胥容的身上推去,他浅浅一笑,在胥容开口之前低低说道:“皇兄可莫要忘了,当初你可是给了我一道圣旨的。”
胥容一噎,到口的话就那么卡在了嗓子眼儿,说不出来,也咽不下去,只这一点来说,倒是没错,可是那道圣旨上完全是空白,他没有下任何指令,一切都是全权交由胥阳去处理的。
秋风扫过,一阵落叶簌簌而落,那声音在这片刻的安静里尤其的刺耳,太后的目光不敢置信的看向胥容,那是他亲生舅舅啊,虽然想着谋权篡位却不可姑息,但毕竟是自家兄弟,她本以为顶多是在寻到证据之后,被剥了权位发配至一个安宁的地方了此一生。
那次的宫闱之变,她当然是生气的,后来找着宰相仔仔细细的训了一顿。
这之后,她也答应不会让胥容对他太过苛刻,这也是宰相为何在施玉音的那些证据之后,依旧能够在朝堂混的风生水起的原因之一。
后来的后来,她也无意当中和胥容提起过,她当然知道作为一个皇帝最担心的便是怕自己的位置被别人觊觎,所以能够想象得到胥容一定会暗中去搜寻证据,果然他也没有和她否认,只是向她承诺,最后一定不会要了宰相的性命的。
所以在知道这一次宰相竟然是夕妃与文妃之毒的幕后黑手的时候,她虽然忧心,虽然愤怒,却也在曾经得了胥容的那个保障之后,没有太过搀和。
可是呢,胥容先是与她闹了脾气,她其实完全不知道这隔阂是从什么时候产生的,又是怎么产生的,只以为胥容的心情可能不好,一开始摔碎了宫殿里的一应物什之后,心中的气儿便也消了大半儿,后来又有楚莲若来劝,这心下便也放松了下来。
正想着是不是寻个机会破解这层障碍的隔阂的时候,却突然传来了宰相被挫骨扬灰的消息,这让她如何不心痛。
之后,又听说这一次的动作是悉数交由胥阳处理的,她还心存侥幸,一切都是胥阳擅作主张,因为当年的宰相仗着位高权重,总是给他难堪。
所以,她气势汹汹的来了,就为了让胥阳给出一个说法,可是现在却发现所有的一切都是胥容暗中授意,她如何能不失望?
再一联想起胥容这些天来与她逐渐疏离闹僵的关系,她自然而然也就觉得是因为胥容打算处理宰相且不愿意让她知道,而故意疏离了她。
胥容一见太后这个神色,就知道不妙,却不知道太后此刻心思已经千回百转了这么多道。
“母后,事实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哪样?你可是答应过哀家的,一国之君,怎能言而无信?”
若是让楚莲若听到这句话,她一定冷笑不已,一国之君,最是言而无信,当年胥容是怎么跟她秦家保证的,结果又是如何?
这一点终究是让他最亲的人体会到了么?这就是那至上的权力带来的这一个名为六亲不认的后遗症。
“母后,注意你说的话。”胥容皱了皱眉,他未曾料到在胥阳面前,他的母后会这般落他的面子,这一点实在是不该。“母后,您累了,该回去休息了。”
解释也该留在安静的时候,刚刚实在不该将胥阳给留下来,真的是不应该!可惜后悔终是无用。
“是啊,母后,再者说,天子犯法还与庶民同罪呢,法不容情。”胥阳荡漾开来的笑容此刻看着倒是尤其的刺眼。
这句话听在胥容的耳里,却仿佛是在告诉他,姑息宰相,绝对要不得,虽然此时的宰相已经是在九泉之下了。
太后倒是没空去看那刺眼的笑容,只是盯着胥容,颇为伤心的模样,“当真是哀家的好儿子啊,当真是好啊!”她坚定的坐在原地,一点离开的意思都没有。
只是在想要站起来的时候,踉跄一下身子,若不是身后的秦嬷嬷扶了一把,怕是要摔倒在地上。
胥容眸色动了动,不管怎样,这人终究是他的母亲。
他抬步走下台阶,抬手拍了拍太后的肩膀,“母后,此乃无奈之举,您可知孤这个宰相舅舅,究竟做了哪些事情?”他既然无法让太后的仇恨对准胥阳,那么也不能彻底与她决裂。
太后抿着有些苍白的嘴唇并不说话,似乎是在等着胥容的继续。
胥容却是侧首看了一眼胥阳,“翎王来说吧,你抄了宰相的家,应该知道的比孤还要清楚才是。”
胥阳挑眉的动作顿了顿,这胥容又想做什么,那个稳稳的证据如今正安安分分的躺在他的书桌之上,里头是整本的洋洋洒洒。
否则,这胥容好歹也是了解自己的性子的,既然敢将这圣旨交给他,也是吃准了他绝对不会让宰相好过,如今明明是一个转身�